59、【59】 ...
窝好。脸方言辛的肩窝蹭了几蹭,抬头非常不满意的拍了拍方言辛说:“倒是你瘦了不少,硌到我了,你肯定没好好吃饭。”
“是么?”
“是的。你试试,都是骨头。”
方言辛低头看着她挑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漫不经心的说道:“连这里都没肉了,手感真不好,我看你真的是营养不良。”
古色瘪嘴,手摸向方言辛的胸口,捏了捏道:“你才是真的瘦了。连她都变小了,摸起来手感也很差。”
“你的都没有了。”方言辛挑衅的隔着病号服抓了抓古色的胸口,觉得手感不爽,干脆给她把衣服一下子撩了起来,古色瘦的根根儿肋骨清晰的身体立刻露了出来。方言辛眼睛一扫,故意跳过那一堆刺人眼球的肋骨直接跳到胸口,上去便抓了一把,接着有节奏的揉捏起来,语气轻佻的啧啧道:“果然没有了,握都握不住。你得马上把她们养回来,知道吗嗯?”
“你的才没有了呢!我回家就给你养回来,我还是喜欢大的……”古色被方言辛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弄的脸红,却也不甘示弱,她用那只能自由活动的左手在胡乱抚摸中一三下两下扯下方言辛的睡衣肩带,方言辛胸前的两个白白的浑圆立刻跳出来。
古色眼睛晶亮的凑上前去,一手把玩一个,然后低头亲吻啃咬另一个,嘴里还不闲着,含混不清的絮絮叨叨:“虽然不大,我还是喜欢,而且最喜欢……”
“呵……”方言辛不禁失笑,低头看了看她便合上眼任她把玩咬噬,双手轻轻地抚在她的后背,一边忍不住呻吟出声,低声告诫她,“你轻点儿,咬疼我了……”
屋子里再次恢复安静,只能听到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只是不一会儿其中一道呼吸慢慢地平缓并且变得均匀,古色竖着耳朵倾听了一会儿,抬头看过去,看到的是一张平静而美丽的容颜。
是方言辛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
更新缓慢,让大家久等
谢谢看文的大家
60
60、【60】 ...
古色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出院,由此可见这次莫名其妙的食物中毒连带水土不服的来势有多么的气势汹汹。单是其中一种也还好,必然不会这样严重,可是两种同时发作,再加上头一晚的精神不稳导致各项指标严重下降,饶是一向健康的古色也扛不住。其实她的体质一贯很好,很少感冒发烧,更没有什么大病,这样干巴巴的躺在床上而且一躺一个礼拜确是头一遭。
法国这边一起培训的同事陆陆续续地来看她,因为并不相熟,只能说一些浅白无力的安慰话,祝愿她早日康复早日出院云云,无论如何都是心意,古色也都微笑着一一作了回应,感谢他们的到来。梁倩倩每天早晚都会过来一趟,由于一直猜不透方言辛和古色的关系,只是和古色贫几句便离开。她告诉古色她们家那位周先生暂时住在她们俩的住处作陪,要古色不要担心,而古色则笑得揶揄语气更是轻佻,让她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别浪费了,羞得梁倩倩差点跳脚。
这样住院养病,倘若只是古色一个人,每天醒了睡,睡了醒,睁开眼便是白色的墙壁窗外的浮云,单调乏味的生活,时间几乎停滞不前,不知道该有多么糟糕。可是她有方言辛在,只一个方言辛,便让一切变得不那么难熬,医院病房反而像是充满了趣味,吸引着古色几乎不想出院,干脆住在里面也行。
当然古色不出院并不是不想出院,而是身体虚弱病情不稳医生不放行。方言辛来的头一天古色看上去精神好了很多,白天输液挂水的时候更是精力充沛的没闲着,如果不是方言辛因为旅途劳顿半途睡着,她肯定做到彻底。可是到了夜里却突然上吐下泻高烧不退,体温一度上升到接近四十度虚汗直冒。下床去洗手间,干脆头重脚轻晕了过去,惊动了主治医生过来急救,闹的虚惊一场人心惶惶。
医生走后,古色躺在床上望着一直默默无言站在角落里的与之相望的方言辛,心情忐忑成一片。虽然方言辛抿着嘴眉头舒展没有一点生气的模样,可是古色可以感觉得出屋子里的气压很低,低的快要无法呼吸,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征兆。让古色意外,方言辛并没有摆什么脸色,只是安静的给她掖好被子便和衣躺在了临床上,以防止她忍不住诱惑再折腾再发作。古色见方言辛在临床躺下一副离自己越远越好的样子当然不答应,趁着自己身体不好的架势得寸进尺,使劲浑身解数的撒娇耍赖装哭要方言辛过来和她一起睡。
见自己费尽口舌和表演精力磨了半天方言辛就是不动弹,反而翻过身子呼吸均匀佯装已经睡了过去,古色恼起来,掀起被子便要下床。不想一起身便是一阵头晕,古色费
60、【60】 ...
尽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再次跌回到床上去,她一手支撑着床铺一手按着额头,等眩晕渐渐的滑过去,抬头便看到听到声响已经转过头来的方言辛,皱着眉一脸的怒意。古色瘪着嘴露出满脸的委屈,挺起腰板磕磕绊绊的威胁说:“你、你不过来我就过去……你过不过来?”
方言辛把眉头拧成一团没有出声。古色低头穿鞋子,忽然听到方言辛恶狠狠地低声警告:“古色你敢下床试试!”
古色吓得缩了缩脖子,抬起头忽闪着眼睛瞅了半天,终于还是心里一横,梗着脖子把两只脚丫子伸进了鞋子里,嘴里念念有词小声嘀咕:“试试就试试,我就要和你一起睡……”
“古色!”
方言辛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过来,古色这次没敢继续动作,却也没躺回去,执拗的坐在床边和方言辛一样瞪大眼睛抿嘴互望着比试定力。可是她身体虚弱,不一会儿便大汗淋漓,额前头发上沾满了汗液,湿嗒嗒的贴在脸上,换做平时这样的模样大概算得上是乖巧可爱,可是此时配上越发苍白的脸色,让她整个人看上去脆弱不堪。
古色始终不肯妥协,强撑着坐在床边瘪着嘴望着方言辛,象个孩子一般的倔强不愿相让。
僵持了半天,眼看古色额前的汗液顺着脸颊淌到了脖颈间浸湿了衣领,方言辛无奈的轻叹一口气,翻身下床走过来,扶着她躺下,终是气不过的用力捏着古色的脸颊:“你就犟吧!”
古色看到方言辛过来早就开心的咧开嘴笑的没心没肺,不顾脸上吃疼翻身抱着方言辛便不撒手,把脸埋进方言辛的怀里使劲儿的蹭:“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睡。”
方言辛轻笑,搂住她给两人盖好被子,轻声说:“睡吧。”
古色抱着方言辛的腰部,乖巧的埋头闭目养神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抬起手熟门熟路的扯开了方言辛的肩带。可是不等她的脑袋凑上去便被方言辛制止下来,她抬起头可怜巴巴的去看方言辛,见方言辛的脸色越发不善的望着她,脸上的表情更加纠结,五官几乎皱到一起。
“乖乖睡觉。”
“就一下。”
“半下也不行。”
遭到这样断然的拒绝,古色瘪嘴,眨巴着眼睛继续装的越发可怜,而方言辛则回以一脸的雷打不动无所动容。古色忽然眼睛一亮,一下子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脯,手臂环住方言辛的脖子撒娇道:“那我给你吃一下,喏……”
抬头看到方言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那弯漂亮的嘴角边还挂着琢磨不定的似笑非笑,古色的双颊一下子烧起来,却还是硬坚持着自己心里的小算盘,说出自己的条件:“我给你亲一下,我亲你一下,公平交易,怎么样?”
这下轮到
60、【60】 ...
方言辛匪夷所思哭笑不得的望着古色,可是不待她做出反应,古色便猴急的将憋在嗓子眼儿的话脱口而出:“好了时间到!你默认了,成交!”说着便搂着方言辛的脖颈用力拉了过去。
方言辛没有说话,只是就势把脸埋在古色还算明显的沟壑间,感觉到脸侧是古色不怎么丰盈的浑圆,忽然抬头朝着古色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笑的邪魅动人却让古色心里猛地一颤,瞬间领悟到是自己自投罗网。
“这是你说的。”
方言辛猛地一翻身将古色轻压在身下,不等古色反抗,直接把她的手按在身侧,古色嘴里的话则被迅速堵在嘴巴里。
双舌缠绕,互吞蜜汁,许久没有的畅快淋漓;急促喘息,微弱呻吟,房间里交织着让人心动的气息。
此时的古色早已悔到肠子青了,却无力反抗只能被动的配合,谁让她自己把自己套进了自己挖的陷阱里?
“你个小色鬼,今天暂且饶了你,下次定不饶你……”
方言辛终是担心古色的体力,在古色气喘吁吁中停下来,嘴角含笑的在古色的唇边柔柔的亲了一下,然后将她揽进怀里,一起睡了过去。
>>>>>>>>>>>>>>>>>>>>>>>>>>>>>>>>>>>>>>>>>>>>>>>>>>>>>>>>>>>>>>>>>>>>>>
古色出院那天方言辛才回国。国内的电话在方言辛到法国的第二天中午才开始不断,大概是那时才发现方言辛不在国内。他们质问她为什么没有交代没有安排便出了国,询问她什么时候回国,要求她立刻马上回国。方言辛自始至终都是平静的回答,却在接到第十四个电话之后果断拆了电池,捞起古色的手机给唐臣去了电话。
古色不知道唐总说了什么,她猜唐总根本没有机会说话。
“你不要说话我不是古色。古色生病了我在这里照顾她。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国,看情形大概至少三天或者更久。我负责的那几个项目你先帮我顶顶,如果没时间暂停一下也没事。董事会那边你帮我解释一下,我回去就立刻着手收购,保证顺利完成。差不多就这些,再想到什么我会打给你。我说完了先挂了,再见。”
方言辛讲完电话便把手机以一个完美的弧度抛到了床上,正中古色的肚子。古色有些担心的摸索着手机问道:“你这样、国内的工作没事儿么?”
“能有什么事儿?少了我地球照转。”方言辛伸着懒腰走回来,躺在床上枕着古色肚子,抬起手捏着古色的脸颊微笑着问道:“怎么,想我走么?”
“当然不是!”古色立刻表明态度。
“那就别担心,我在这里陪着你,嗯?”
60、【60】 ...
于是古色不再询问,只是专心享受方言辛所谓的照顾,陪说陪睡陪吃东西。一向玩儿心严重的方言辛当真在医院陪了古色一个周直到出院,期间除了推着古色到院子里散步聊天没有独自出医院一步。其实医院的探视时间是有规定的,不知道方言辛用了什么美人计,竟然让医生护士都睁眼闭眼通行她住在了医院。
古色怕她闷不止一次要她出去找地方自己玩,她知道她这里有朋友在,去寻访拜访一下也可以借此消遣一下,可是都被她温声拒绝,反而一脸平静认真的问古色:“怎么嫌我了?那我走了。”每每都把古色弄得措手不及,一直到古色出院前一晚唐臣打响了古色的电话,通知方言辛国内有几个项目出了一些麻烦要她立刻回国处理,古色当机立断决定第二天出院,要方言辛赶快回国。
“情况没有他说的那么糟糕。”
“我已经好了,我要出院。”
“你出院我就回国。”
古色不由自主的一顿,却还是坚持要出院。她确实已经好了,身体除了有点虚弱没有任何问题,回去休养一下就能恢复。
“反正再过几天我也回国了。我回去给你养她们,要养的大大的。”古色靠在方言辛的身侧,一双色爪摸向方言辛胸前揉揉捏捏。
方言辛垂眼望着古色,轻抚着她的脸,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迅速轻啄着她嘴唇轻声道:“既然好了,那么把这几天没做完的事进行到底吧。”
古色忍不住咯咯笑,抱住她的后背,和她一起迎接久别重逢的欲望巅峰。
61
61、【61】 ...
方言辛离开,两个人自然要做一番离别,却没有表现的多么恋恋不舍。两个人自始至终都只是挂着刚刚好的笑容,无论说话对视都是那样的笑容,嘴角微扬眸光流转缱绻情深却让别人察觉不出。话说得也不多,偶尔几句互相的叮嘱而已。只不过古色的食指始终勾着方言辛的小指,一直到方言辛走进候机厅的前一刻才松开。方言辛也任由她勾着,甚至也会配合的象个孩子一样摇摇胳膊,然后看着古色微微一笑。
送方言辛离开之后,古色在住处又休养了几天,然后继续和梁倩倩一起参加培训。她一贯喜静不喜闹,于是以身体还有些不适而且医生也建议还是老老实实呆着住处多休息为由,婉言拒绝了培训老师以及同事们想要为她大病归来办派对的提议。后来一连几天她又收到无数或单纯或好意或暧昧的问候甚至鲜花花束,她也都礼貌的敷衍笑过,巧妙地暗示对方自己已经心有所属。然后是加班挤时间的看书工作,努力把住院一周休养半周落下的课程补上。
自从出院回来,古色的作息变的非常规律,早八晚九不拖延不提前。一日三餐也都谨慎小心,在梁倩倩的监督下几乎与法国大餐彻底告别,老老实实本本分分按照方言辛临走时的叮嘱只吃中餐。好在她本来就只是吃个新鲜,想尝尝那些蜗牛和血淋淋的牛肉到底能不能咽下去,结果还不错,她咽得下去。总之,对她来说还是中餐比较对胃口。
同处一室的梁倩倩的监督工作是古色自己要求的,而且是强烈要求梁倩倩要监督自己好好吃饭。其实方言辛临走时交代古色林林总总的注意事项时她也在场。那日在古色病房,方言辛一边给古色折衣服收拾行李一边同古色说话,声音低柔轻缓,像是在叮嘱自己的孩子一般温柔耐心。而古色真的象个孩子,乖乖的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咧着嘴扬着眉目不转睛的望着方言辛,挺着腰板聆听。
梁倩倩注意到,总有几个瞬间两人之间的眼神会交错在一起,她将视线在两人脸上迅速的扫个来回,只见两人的嘴角扬起来微笑弧度竟然那样相似。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可是就是那一刻,屋子里像是只有她们两个人,眼里只有彼此,其他人根本不存在。
对古色和方言辛之间的关系,梁倩倩一直在暗暗地猜测。如此亲密的两个人,如古色所说只是单纯的上下司或者房东房客,自然不可能让她相信。可是她猜测的结果又让自己有些吃惊。在她看来古色和方言辛,这两个女人怎么都不像是喜欢女孩子的女人。要说方言辛强势的气场很少有男人能担得起,那么古色呢?像花痴一般的古色,在路上见到帅哥两眼都会放光,在培训课上,她
61、【61】 ...
对帅哥培训师简直可以说是崇拜,古色也说她最喜欢听的就是帅哥的课了。
梁倩倩不是什么喜欢饶舌的女孩子,可总归是好奇。她和古色一开始便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古色的慢热也没有发挥多少作用,而且自从古色住院之后,两人的关系又拉近了不少,互开一些不伤大雅的玩笑自然没什么不妥,于是她便游戏一般试探了几次,甚至有一次问得很直接。
“古色,你和那个、方言辛,你们、是不是拉拉?”
古色听了梁倩倩的话,先是不易觉察的一愣,接着却似是乐不自抑一般咯咯笑起来,笑的眼睛弯弯完全不见了黑亮的瞳孔。她忽然伸手揽过梁倩倩的肩膀,然后把身体压在梁倩倩身上,嘴巴暧昧的凑在梁倩倩耳边,声调里满是诱惑的味道,却是十分里至少透着八分的认真:“那么,不然这样,我们俩来拉一下试试好不好?”
完全分不清古色是玩笑还是认真的告白,梁倩倩顿时有些僵硬。她干笑了几声,推推搡搡的将古色推离自己的身体,自己则慢慢地移坐到一旁的沙发里,眯着眼笑问道:“你开玩笑吧?”
“你说呢?”古色眨眨眼,笑的促狭,没有承认却没有否认;语气依旧轻佻,却还是透着认真。
梁倩倩因为那几分不知真假的认真有些愣住,却在此时突然听到古色低声笑出声,而且声音越来越畅快,似乎心情大好。梁倩倩自然了然了自己是被被唬住了,一时羞恼起来,捞起身边的一个抱枕便扔了过去。
“古色!你再笑、你还笑——!”
“哈哈——好的好的,我不笑了,闭嘴。”古色双手挡开抱枕,然后捂住嘴坐进躺椅里,腮边的小酒窝却越发的深刻,身体颤作一团。
梁倩倩脸红的狠狠地瞪了古色一眼。她终于再次领教了古色腹黑,也知道了她玩世不恭的演技竟然那样逼真,一点不像平时的古色。她狠狠地瞪了古色好几眼,心里气鼓鼓的想着什么都没问出来自己却被吓到,真是逊透了,直接导致她再也没兴趣去问了。
于是这个话题到此剧终。
这边的古色偷偷地观察者梁倩倩的表情和动作,见梁倩倩禁了声看起电视,这表示她不会再问,心里不由自主的偷偷地长舒了一口气。她努力表现的云淡风清,心里却早已乱跳成一团。她轻轻地躺会躺椅里捧起书看起来。
她和方言辛之间的互动有那么容易被人看出来是恋人么?她怎么一点没觉察到?看来以后一定要注意才行。
方言辛。
“方言辛方言辛方言辛——!”古色手里拿着铅笔在书本上迅速的写写画画,落笔生字,全部都是方言辛的名字。一团一团一堆一堆一簇簇,不规则的罗列躺摆在书页的
61、【61】 ...
空白处,塞得到处都是,甚至有些地方因为写了好多遍根部看不清那里写了到底是什么。
>>>>>>>>>>>>>>>>>>>>>>>>>>>>>>>>>>>>>>>>>>>>>>>>>>>>>>>>>>>>>>>>>>
方言辛回到国内便开始忙碌不停,在古色看来连她睡觉的时间都快被占尽了,每日这里飞哪里跑,和这个商谈和那个签合约,美国总统都没有她忙。俄日这段时间,方言辛和古色通电话的时间也在慢慢地缩短,从最初每日至少四五十分钟平平淡淡的聊天到现在四五分钟的短暂交谈,还是一副心急火燎的急促样子。而且打电话的时间也非常不确定,或者是中午或者是半夜,有时候甚至是凌晨,而电话的次数则从开始的每天一通电话慢慢地变成一周两次三次甚至一次。
古色自然知道方言辛忙。她听方言辛说过,此时唐氏正在忙着扩大规模,它所经营的多半项目都在扩大,而方言辛是主要的负责人。在刚刚过去的金融危机中,唐氏集团因为预先有所察觉,不仅损失不大,还赚了不少。衬着很多竞争企业还没有翻过身,唐氏乘热打铁收购一些小的公司企业,当然这也是一些情况危急的公司企业生存下去的好机会。
所以古色不会催促不会打扰不会抱怨。她并不是天生乖巧或者习惯于逆来顺受,也不是担心方言辛遭到打扰会烦。两个人交往相守很重要,却并不是在时时刻刻;给对方一定的空间和自由是必须的。况且方言辛虽然爱玩,一旦工作起来却是非常认真的样子,她一贯的要么不做,要做就完美妥贴。古色喜欢方言辛认真工作的样子,认真严肃的表情,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女王范儿。
可是她偶尔也会想到欧俪。欧俪此时就在国内就在方言辛的不远处,即使两人已经不再亲如恋人,也依旧是闺密。每每想到欧俪,古色的心里都不不由自主的产生胆怯和焦虑,想要赶紧回国才好。
在闲暇的时候想念方言辛,常常会感到浑身冰冷冷汗直冒,感觉像是方言辛在渐渐走远一般。这个周从周一到周五,方言辛一通电话都没打,只是发了几条信息过来,平均一天两三条。信息简短概括,每条不会超过十个字,像是“你在做什么?”“好好吃饭没?”“挺忙的”“很好,你呢?”这样的话,基本是快捷输入里预存的句子,不需要经过时间打字便可回复。
有几次她看到这些短信,突然感觉害怕不已。通过那些白底黑字的信息,她不知道对方的语气对方的表情,她只能凭想象去猜测。可是猜想的,又怎么几分的可能与对方正好相符呢?
她握着手机陷进思绪里,
61、【61】 ...
耳边响起方言辛曾经用失望的语气对她说过的话。
“古色,你还是不信我。”
她用力握着手机,慢慢的眼泪蔓延出来。她不是不相信方言辛,她不相信的,从来只有自己。
62
62、【62】 ...
古色在法国的培训竟然提前一周结束。之前并没有接到任何告知也没有得到一点消息,突然得知培训结束可以立马回家,参加培训的各位小伙儿小姑娘当时的喜悦完全不亚于高三即将高考的憋屈考生,在得知考前学校统一放假放松时的开心。古色无疑是最心急的一个,礼拜五下午一下课,她便去订了第二天下午回国的机票,然后回到住处大包小包的开始收拾行李。
她蹲在地上叠衣服收拾箱子,将小什物都装进背包里,想着想着便不由自主的开心哼起了小曲,幼稚无序基本音调不全的“啦啦啦”个不停。她仰起脸来满屋子看了一圈,瞬时觉得屋子里的一切看起来原来是那么的美好,竟然有些恋恋不舍。
可是行李收拾到一半,古色便突然傻了眼,动作也慢了下来。她望了一眼床上四仰八叉躺着的泰迪熊,默默地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越发迅速的将裤子和上衣卷成卷儿堆放进箱子里。来法国的时候,她因为习惯了自己行李的简洁轻快,非常艰难的才从方言辛那里要求到只带一个半大的行李箱此来。此时到了回去的时候,除了那个开着口等待往里面塞东西的行李箱里和那个被塞得满满的都是小什物的半人高的登山包,在不远处的床边还堆放着十几个袋子,里面装的是给公司部门的人带的礼物。只是看着这么一大堆的东西,就能想象到那重量一定相当可观。
其实她本不是购物狂,虽然喜欢网购喜欢逛街而且常常一逛逛半天甚至一天,却很少买东西。她平时购物总是要斟酌再三认为实用才会买,即使那些她非常喜欢的小饰物也不乱买。所以说,在国内她的购物一直非常有节有制而理性。可是来到法国,她直接把这些个优点全部抛到了脑后,变得疯狂起来。特别是在想念方言辛的时候,实在无事做又不想任自己就那样想念下去,她最常做的事便是出门逛街,看到中意的东西便买下来毫不犹豫。
归根结底,想念方言辛绝对是导致现在行李超标的主因。
“高兴了吧开心了吧,我就知道你迫不及待老想回家!这下如意了忙不迭的回来收拾行李,你就这么舍得离开我啊?”梁倩倩踏着小步快走进来,边走边抱怨,一屁股坐在床边见古色把衣都卷起来才放进箱子里,立刻换下瘪嘴抱怨换上一脸的不可思议:“你怎么这样折衣服?你不知道会起皱啊?”
“这些衣服都不起皱。”古色笑笑的仰起脑袋看过去,疑惑地问道:“你怎么没出去约会?”
“马上就去啊,你收拾完啦?”
古色眨眨眼,更加疑惑,“你出去,和我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啊,我们俩要请你吃饭。”
“你们太客气了……”古色煞有其事的
62、【62】 ...
拒绝,却在下一秒换上另一副表情,站起来弯下腰,脸“噌”的凑到梁倩倩面前问道,“请我吃什么?”
梁倩倩不自制咯咯笑起来,跳起来拉着她便往外走。
“反正不是吃西餐。走了走了,回来我帮你收拾。”
>>>>>>>>>>>>>>>>>>>>>>>>>>>>>>>>>>>>>>>>>>>>>>>>>>>>>>>>>>>>>>>>>>
玩了一整晚上,周轩把古色和梁倩倩两个人送回到住处的时候接近半夜。周轩站在楼下看着她们上楼,直到梁倩倩跑到阳台露出脑袋才挥挥手离开。古色倚着阳台的栏杆笑笑的看了一眼满眼恋恋不舍的梁倩倩,惹得梁倩倩脸颊绯红的回瞪了一眼回了屋子。
梁倩倩抱着衣物去了浴室,古色一个人歪倒在藤椅里静静地看着夜里的灯光璀璨路上的来往车流。
对梁倩倩和周轩之间的感情她充满了羡慕,已经一起走过了三年的两个人却仍然像在热恋期一样,让旁人看了便知道他们是深爱着的情侣,对此古色更是整晚都看在眼里。古色和梁倩倩只是稍微吃辣,可是介于川味比较正宗,三个人便吃了川菜。在川味馆周轩尽显绅士风度,尽可能周全体贴的照顾着两位女士的口味和饮品,可是古色还是能时时感觉到他对梁倩倩的贴心温柔。梁倩倩不吃豆芽,周轩便不动声色的把梁倩倩面前的豆芽都挑在自己碗里,并且最后把梁倩倩吃剩的半碗饭也毫不犹豫的倒进了自己的碗里。
可能不经意的感觉到古色看过来的目光,周轩感觉有些尴尬,转过头望着古色微微一笑,解释道:“不好意思,古色,不要见笑。倩倩饭量小,我习惯每次给她清理碗底了。”
不等古色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梁倩倩已经怒目瞪了过去:“周轩!怎么感觉像是你总是吃我剩下的一样?我不给你吃饭吗?!”
周轩无奈的宠溺一笑:“我只是想说你吃得少,好养活,找你算我赚着了。”
古色扑哧一下笑出来,梁倩倩也红着脸罢了休,却还是撅撅嘴巴瞪了他一眼,转头继续和古色说话。
梁倩倩和她说起过她和周轩之间的恋情。两人在高中时便已经认识,只不过当时只是知道对方所在的班级,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后来大学毕业,梁倩倩来法国来法国不久,听国内同学说周轩也在法国,经过同学作介绍,两个人便见了面并且决定秉着同胞老乡同学的三重身份加以互相照顾。
后来慢慢熟悉起来,不知道是谁的感情先进了一步,在某一天突然发现对方在心里的位置竟然非常重要。那次是周轩要回国出差,梁倩倩去机场送他,竟然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红了眼眶,吓
62、【62】 ...
得周轩手忙脚乱地便把她抱紧了怀里柔声询问。
“你还回来吧?”梁倩倩哽咽的问道
“当然回来了,我只是去出差。”周轩安慰道。
梁倩倩不做声,不一会儿抬起头来擦擦泪表示自己好了,催促周轩赶紧登机。周轩本来不放心,却因为时间到了没办法而离开了。只不过原本一周的时间,周轩四天就回来了,并且给梁倩倩带了礼物,一个玉坠,说是祖传的。
梁倩倩本来不收,周轩执意让戴上,说是他母亲给她儿媳妇的。梁倩倩一时恼羞起来,瞪着他问道:“谁是你媳妇啊?!”
周轩无辜的回答:“你不一直是我媳妇吗?”
一句话让梁倩倩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两个就这样交往了,一下子就是三年。
三年,不长不短,差不多正好是一个人对某件印象深刻的事情记忆淡退的时间,也是好好的了解一个人的时间。
古色蜷缩在藤椅里抱着双膝,下巴抵着膝盖巴巴的望着远处的霓虹灯。
她想方言辛了。
>>>>>>>>>>>>>>>>>>>>>>>>>>>>>>>>>>>>>>>>>>>>>>>>>>>>>>>>>>>>>>>>>>
方言辛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古色回国方言辛并不知道,古色也乐得她不知情想要回去给她一个惊喜。下飞机的时候是北京时间七点多,在从机场回去的路上,终于回到A市的古色心情雀跃的想要欢快的喊出来,一直开心并且好奇的望着窗外不停闪过的建筑。司机师傅是个热心人,以为她是第一次来A市,热情详细的给她作介绍当导游。古色也并不说明,只是保持着微笑听着,时不时的在适当的时候问上一句,让司机师傅充满成就感。
“小姐,你来A市是公干还是旅游啊?”
“嗯,我是来探亲的。”
“探亲啊。不是我说小姐,A市周围的H市S市W市都有很多景区,可以让你的亲戚带你去看看。”
“嗯,谢谢师傅。”
“不客气。咱们不就知道点这些东西嘛!你看那边那幢三十九层的楼就是唐氏的办公楼,唐氏算是A市数一数二的大集团了。”
古色仰起头望过去,气派挺拔的大楼,果然是财大气粗的唐氏。古色慢慢地笑起来。
古色右手拖着行李箱左手拎着几个袋子背上背着半人高的登山包,风风火火的上了楼,掏出钥匙打开门,轻手轻脚异常费劲的把东西临近屋子里。在玄关踢掉鞋子,古色蹑手蹑脚的走进客厅,在抬头的一瞬,古色手上脱背带的动作停了下来,嘴角缓缓的咧开来——方言辛一身松垮的睡袍,手里托着盘子站在厨房门口,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我回来了。”古色
62、【62】 ...
笑嘻嘻的说。
“怎么今天回来?提前结束了?”方言辛立刻反应过来,上前来帮她卸下背包。
古色扫了一眼方言辛的胸口,手上的动作一顿,嘴角的笑立刻僵了很多,却还是笑出来回答道:“嗯,提前一周呢。你在做什么?”
“肚子饿了,在厨房做吃的。”
古色抬起手来想要去摸方言辛的露出来的胸口,却在接触到布料的那一刻改了方向,反而把衣领向里拢了拢,微笑着问:“做了什么吃的,我也饿了。”
正当两个人想要一诉衷肠的时候,突然从里间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言辛你在哪里?”
方言辛的手正握在古色的手上,听到声音和古色同时转头看过去。
一个高挑丰润的漂亮女人,身上穿着方言辛嫣红的睡群,款款的站在那里。看到古色似乎有些吃惊,眼睛亮了一下,继而微笑着跟古色打招呼。
“你好,我是欧俪。你是,古色么?”
作者有话要说:不虐 只是引出来欧俪和古色见面
63
63、【63】 ...
古色预先想过很多种和欧俪见面的方式和场景,在酒吧在公司在任何一个酒店的饭桌上,由方言辛作介绍让两个人认识,却从未想到过这一种:在她和方言辛居住的屋子里,从她和方言辛睡觉的卧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的是方言辛的睡裙,一脸的睡意朦胧,一看就是刚刚起床。
最重要的一点,在这之前,她看到方言辛敞开浴袍露出来的胸口上有几块颜色鲜艳形状不规则的疑似草莓吻痕。她本想悄无声息用衣服给她掩饰过去,在没有问清楚之前她不愿意做出什么结论,即使是自欺欺人。可是欧俪的突然出现让她一时有些慌乱,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不速之客扰乱了某种生活。在脑袋一片空白之后她突然想笑,笑自己有多么的愚蠢,做出如此掩耳盗铃的动作,想要欲盖弥彰。
最终她定了定神,抬头望向欧俪,微微上扬起嘴角露出训练有素的得体微笑:“嗯,我是古色。”
>>>>>>>>>>>>>>>>>>>>>>>>>>>>>>>>>>>>>>>>>>>>>>>>>>>>>>>>>>>>>>>>>>
七月份下旬的A市几乎是一年中最热的时期,太阳自清早升起便热情的散发着身上的热量,热烈的给予地球阳光和普照。照往常,古色在这种天气里即使不会大汗淋漓也会感觉的热。可是此时古色竟然觉得夏风习习,吹在身上很是凉爽,于是心想大概是房间里冷气开的太足,或者非常幸运的有穿堂风经过。
方言辛在两个人互相介绍的时候并没有搭话,甚至没有眼神波动,只是坦然而平静的站在古色身边一起望向欧俪,右手一直轻轻地握着古色手指。待古色自我介绍完,她才淡淡的笑笑开口,说话对象是欧俪。
“欧俪,我煎了蛋在厨房里,饿的话先去吃。”
欧俪似是了然的微扬起嘴角挑挑眉,对古色点点头便进了厨房,并且非常识趣的关上了门。
方言辛转身面向古色定定的看着她,慢慢地露出笑容。不是平日里捉摸不定的笑,而是是难得一见的灿笑,嘴角微翘眼波流转,整张脸显得明媚动人。可是这笑容在古色眼里,却莫名的觉得陌生。
“过来。”方言辛抬起胳膊勾勾手向古色示意,却没想到古色竟然有些排斥的挣脱开往后退了一小步。
“古色?”方言辛的动作立刻停在那里,抿紧唇皱着眉疑惑的望着古色。
古色看上去有些冷,抬起手缓缓的抚摸着自己的胳膊,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眼神闪烁游离:“我、我想洗澡。”
“嗯?”方言辛上前一步,却不想古色跟着再一次后退,她一愣,终于停在了那里不再上前,轻笑道,“你是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63、【63】 ...
,嗯?”
“没事、没事,”古色笑,抬头眨眨眼,却始终不能看向那张想念许久的脸,只好急急的解释,“我一夜没睡,想洗洗睡了,困。”
方言辛抿了抿嘴,目光疑惑的看了古色许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侧身经过古色拎起玄关处的行李箱,在前面径直走进古色租住的客房。
古色跟在她后面走进了房间。客卧的门和窗户都大开,温热的夏风从窗口吹进来荡起纱质的窗帘,让房间看上去空旷清爽。房中间摆放的床铺上被褥和枕头都不在,只有床垫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方言辛把行李箱放在角落转身又出了卧室,不一会儿抱着浴巾睡衣进来放在浴室,出来见古色还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上去有些无措,她停下来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最终却什么恶都没有说,又走出去抱了被子回来摊开在床上。
古色犹豫了一下上前想要帮忙却被方言辛阻止,并且做了简单解释和指示:“起床的时候我把被子晒在外面了。你先去洗澡,被子我来铺。”
“……嗯。”古色乖巧的点头答应走向浴室,却在刚走出一步时就便方言辛扯住胳膊拉了回去,跌倒在床上。方言辛居高临下的悬在古色上方,胳膊撑在古色两侧将她困在那里,皱着眉抿着嘴,眼里透露出少有的烦躁——她一向善于掩饰情绪,特别是眼睛透出的情绪,此时却如此明显,任谁都一眼便能看出来。
“你到底怎么了?是欧俪出现在这里不开心了?古色,你想说什么说出来,不要这样,我猜不到你想什么。”
古色抬头望向方言辛,几秒之后便撤离了视线,扭头看着方言辛的手,抿抿嘴艰难的开口:“我看到、我看到你的胸口……”她把手指放在唇边咬住,制止住即将脱框的泪水,话也没有办法再继续说出口。
“胸口?”方言辛皱眉,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的胸部,只一眼便了然,抬手扯开睡袍的领口露出那几颗意思草莓,“你是说这些红斑?”
方言辛轻笑着起身坐在床边整理领口,转而望向已经坐起来的古色,眉头舒展眯着眼轻声问道:“你以为,我和欧俪昨晚做过什么而留下了痕迹?还是你觉得你不在,我便能随便和人上床并且在身上留下痕迹?古色,在你看来我有那么欲求不满吗?”
方言辛的语气一直平淡安稳没有起伏,几句问话却让古色心虚起来,听上去像是她无理取闹一般。但是古色不认为自己没事找事凭空猜测臆断,对方是欧俪,是方言辛爱的那么深那么久的欧俪,同处一室任何事发生都是有可能的,况且她看到了欧俪从主卧走出来,并且看到了方言辛身上的吻痕。
古色也倔强的坐直身子语气强硬地道
63、【63】 ...
:“我不是说你欲求不满,但是那个人是欧俪!”
“嗯哼?”
“只有你们两个人,而且你们还睡在一起……”
“所以必须发生点什么事是不是?”方言辛忽然打断古色的话站了起来,轻声笑着道,“我们在一房子里睡了一晚就必须上床发生的事才对是不是!”
方言辛的轻笑着摇摇头,看向古色的眼里透着浓浓的失望,语气依旧平淡没有起伏:“你回来看到欧俪在并且在我胸口看到了所谓的吻痕,便一厢情愿的认为我和欧俪一定发生了什么。嗯,好吧,我理解你的震惊和感受——可是你为什么不问?是因为你觉得失望甚至绝望于是不屑问,便直接给我判了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