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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雪里红妆 当前章节:154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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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倌 作者:雪里红妆

晋江VIP 2011.03.01 完结

总点击数:109318 总书评数:429 当前被收藏数: 870 文章积分: 13,242,605

文案:

当九五至尊重生为青楼小倌之后,会发生怎样的离奇故事?

本文着重讲述了一个倒霉皇帝挂了后重生成青楼小倌,之后遭遇变态王爷,面瘫大侠,妖孽教主,并一次次被压倒的悲惨血泪史~~~

友情提醒:本文第一人称,主角总受,主轻松基调,同时不排除文内会有各种天雷狗血和虐,请谨慎跳坑,如果被雷,本人概不负责,谢绝拍砖,OVER。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颐辰 ┃ 配角:李颐策,严靖飞,叶惊鸿,叶清鹤 ┃ 其它:重生

正文 月夜遇美人

在听一班闹哄哄犹如鹌鹑的大臣们唧唧歪歪了一个多时辰后,早朝终于接近尾声了。

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勉强维持着面瘫表情,我用一贯冷漠的口气对殿上的文武百官例行公事地问道:“各位爱卿谁还有本上奏?”

众臣纷纷摇头。

终于解脱了。

我暗地里松了口气,仍旧面无表情道:“既然如此,那就退朝吧。”

然后从龙椅上站起身子,也不理会身边的小魏子紧接着大声宣布的“退朝”声,转身扬长而去。

走在回寝宫的路上,趁着左右无人——当然身后亦步亦趋紧紧跟着的小魏子不算——我放松地打了两个大大的呵欠,同时心里不住地腹诽,也不知道哪个先祖如此变态——当然不是我要对先祖不敬,而是定下这个规矩的先祖实在是太变态太爱自虐了,而且他还把这种自虐的精神给延伸了,不但爱自虐还爱虐自己的子孙后代——丫竟然把早朝时间定在了五更,害得我天不亮就得以十二分的毅力,放开身边的美人从热被窝里爬出来,耐着性子面对一帮罗里罗嗦吵吵闹闹的大臣,听他们同一派系的相互吹捧相互表功,不同派系的互相攻击互相指责,简直是无聊之极。

是的,无聊。

这位看官说了,这早朝不是用来议论处理国家大事的么,怎么会无聊了,别是你这皇帝是个昏君,只知道贪图享乐,不愿理会国家大事吧。

您也这么说,那可就冤枉朕了,说起来朕可是七岁受封太子,从那时侯就开始被当作国君继承人给认真培养了,就算再怎么差劲,基本的治国之道那还是了解的。然后十六岁时先皇,也就是朕的老子,因为长期纵欲过度一命归西,朕小小年纪便登基帝位,迄今也有五年多了。这五年里朕虽然说不上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也说得上兢兢业业,在一干勉强还算能干的臣子们的辅助下,也把先皇遗留下来的大好江山治理得井井有条。

而且,或许朕真的是天命所归的皇帝,就连老天也帮朕的忙,朕在位的几年里风调雨顺,既无水灾又无旱灾,百姓也称得上是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国内无内乱,同时边境也挺安定,西域突厥各族只顾着自己互相打来打去,根本没有闲心也没有余力来骚扰边境。

于是,在这种国泰民安的大环境下,文武百官们除了拉帮结派结党营私互相参奏一下斗斗嘴没事儿找找事儿之外,基本上也不用干啥了。

至于我这个皇帝,自然也当得清闲得不得了,除了每日上上早朝,然后闲了批阅一下那些比较重要的奏折,再顺便把那些官员互相参奏的折子当笑话看看找找乐子,剩下的就只有休息和性生活了。

当然,这会儿大清早的绝对不是搞水产的时间,于是我径自回寝宫补眠了。

这一觉就睡到了大中午,醒来在宫女的服侍下更衣洗漱后,又移驾淑妃宫,陪着身怀六甲的陈淑妃用完午膳,然后又陪她在御花园散了一会耳步,看着有半下午了,这才回御书房把该批的奏折批完了。这时候,已到了掌灯时分,也该用晚膳了,于是移驾慈宁宫,陪着朕的母后一起用膳,以尽孝道。

——看吧,朕不但是个明君,而且是个孝子,总之,朕真的是个好人。

可惜有句话叫做,好人不长命,祸害存千年,朕做梦也没有想到,像朕这样一个明君孝子,有一天竟然也会遇到非来横祸,一命呜呼。

事情要从那天晚膳过后的半个时辰后说起,那晚小魏子拿了各宫后妃的牌子让我翻,我就有那么点为难。

要说这后宫三千,朕这阵子最宠的还是陈淑妃,可惜她身怀六甲,自然是不能侍君的,而其他妃嫔呢,朕一时还真不知道想要临幸谁,反正想起哪个来都是性致缺缺。

一时间心情烦躁,于是对小魏子摆摆手道:“先拿下去吧,朕今晚谁也不召了,自己清静会儿。

小魏子低着头,估计心里也有些疑惑,为毛我这个夜夜笙歌的皇帝忽然转了性,不过我既然不说,他也不敢擅自揣摩圣意,低声应了声“遵旨”就躬身后退,把盛放牌子的铜盘拿下去了。

等他下去后我就有点犯愁了,你说这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到底干点啥好呢。喝酒吧,找不到可心的人陪,这酒喝着也没啥意思,看歌舞吧,看来看去就那几样,看了十几年早看腻了。

百无聊赖之下,我开始漫无目的地慢慢踱着,不知不觉就走远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暗卫们住的地方。

这地方不大,统共就一个小院,十几个房间,因为这里面只住着六名暗卫。

是的,六名。

六名听起来虽然少了点,不过暗卫贵精不贵多,皇帝身边,只需要隐藏一个真正的高手就行。

而这六个人,无疑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万中无一的高手。

他们每日轮班,每人每日只要值班两个时辰,其余的时间都可以休息。

两个时辰说起来不算长,不过在这两个时辰里,他们要全神贯注在皇帝的身上,确保自己当值的两个时辰内,皇帝必须毫发无伤。

这时候虽然我感觉不到,但我却清楚地知道,在我身周五十步以内,必定有个暗卫藏身于夜色中,用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时刻关注着我的安危。

——不知道这些暗卫不当值的时候都干些什么呢。

我站在小院门口,不无好奇地探头朝院中看去。

只见明亮的月色下,一名身材挺拔颀长的年轻男子精赤着上身站在水井边,弯腰用辘轳慢慢绞了一桶水上来。

男子背对着我,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他弯下腰时,那劲瘦的腰肢与挺翘窄臀之间因为这个动作而形成的优美弧线。

那弧线隐匿在纯黑色的裤腰下,使我的心跳不知不觉漏跳了一拍,一时间竟然有个荒谬的念头,想要看到更多。

我不禁暗笑自己的反常,我明明对男人没什么兴趣来着。

这时男子已经直起身子,然后有力的双手握着水桶的铁柄把水放在旁边的石台上,这才双手拢到身前解开腰带,慢条斯理地脱起裤子来。

我在门口站着,虽然心里不住地告诫自己,身为一个皇帝,偷窥自己的暗卫洗澡是很不道德的,万一被他发现了我会颜面扫地,可是,理智虽然一再催促我离开,脚下却偏偏仿佛被粘住了一般,完全无法移动半分。

而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男子终于脱得精光,并随手把脱下来裤子和亵裤抛到旁边的地上。然后他半转身子侧对着我,双手高举起水桶,桶口朝下对着头顶将一桶井水当头浇下。

就在他侧身的一瞬间,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犹如大理石雕刻一般完美的脸孔,乌黑浓密的剑眉,明亮深邃的星眸,挺直俊秀的鼻梁,以及,锋利如刀的薄唇,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充满了阳刚气,又不乏性感的俊美面容。

我被眼前男子出色的容貌微微震撼了一下,醒过神来时,男子已经放下了空空如也的木桶,取出一方雪白的毛巾准备擦拭身体。

借着皎洁月光,我清楚地看到无数晶莹的水珠遍布在他那猎豹般精悍且诱人的身体上,那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上仿佛闪动着无数颗珍珠,那些珍珠沿着他俊秀的脸庞、修长的脖颈、结实的胸膛上一路滑下,使我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随之下移,滑过那微微凸起的、线条流丽的六块腹肌,双腿间软垂的尺寸雄伟的器物、以及那习武之人独有的修长结实,蕴藏着强大爆发力的长腿,呼吸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恩,这男人的身材真他妈太好了,简直连半点赘肉都没有,那肌肉的线条那叫一个流畅啊,看着就让人不自觉心生艳羡,就连那个地方的尺寸都……当然,朕的身材也是极好的,毕竟有先天的条件在那里,身材本就高大挺拔,又曾经被先皇逼着习武多年,虽然身手泛泛,不过倒练出了一副让女人看了就想流口水的好身材。只不过,这副身材跟眼前的男人相比,似乎就有些不够瞧了,起码人家那身太阳下晒出来的润泽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就比我这种贵族式的白皙肤色要有看头得多。

就在我失态地看着眼前男子性感的裸体时,男子已经擦干身上的水珠,然后弯腰取过身旁石台上早已备好的衣物,不紧不慢地穿了起来。

……哎哎这也洗得太快了吧,洗这么快能洗干净吗?

(皇上,您就干脆点承认自己还没有看过瘾不就行了吗?你以为你藏着掖着大家伙就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了?要知道,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隐藏再深的奸情,她们也能挖掘出来!)

我正在心里懊恼遗憾,男子已经用一根黑色的头绳把齐腰的浓密黑发扎好,然后侧身对着我的方向单膝跪倒,语气恭敬地道:“臣严靖飞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极富磁性的声音略显低沉,却如同他的外表一般,有股独特的性感魅力。

我不禁脸上一热,原来他早就发现我了。

我的慌乱只出现了一瞬,很快我就镇定下来,面前摆出平日的面瘫表情道:“免礼平身。”

然后冷场。

一君一臣大眼对小眼站在当地,一时间谁也想不出话来打破僵局。

就在我干咳了两声,想随意找句场面话说说时,终于有人打破了这个僵局。

“微臣叩见皇上!”随着突然响起的声音,我身后的黑暗中转出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

正文 二皇上驾崩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面前跪倒的男子,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明白他就是那个一直隐身在暗处的暗卫。

同时心里不住感叹,看来这人和人之间真是不能比的,同样是暗卫,院中冲澡的那位就让男人看了嫉妒女人看了尖叫,而眼前跪着的这位看了就只会让人感叹女娲造人时太过粗心大意净整出些残次品来滥竽充数。

大倒胃口地挥手示意男子起身,然后也不多言,转身掉头朝来路而去。

就在我转身的同时,听到身后的两名暗卫小声交谈了两句。

我隐约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大概是换班时间已至,两人换班,本来负责暗中保护我的暗卫回院休息,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我的安全将由那位方才在院内冲澡的暗卫负责。

听到这里时,心跳竟然莫名其妙地加快了些许。

脑海中更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名暗卫英俊性感的面容和那赤裸精悍的男子躯体。

想到这样一个高大英挺的俊美男人正在暗中时刻紧密关注着自己的一切,体内竟不自觉地涌起一阵阵奇异的热流。

一时间心中不禁掠过一个荒诞的想法,不知将那个英俊男子压在身下为所欲为时,将会是怎样一番旖旎光景?

我生平还是第一次生出如此荒谬的想法,自己也不禁摇头暗笑自己今晚的异常。

同时心里不禁有些犯疑惑,难道我忽然间也和四弟赵王他们那帮人一样,忽然就生起了分桃断袖的癖好?

我不是断袖,这个是百分百肯定的。

起码从出生到现在的二十一年间,我都只对拥有沉鱼落雁之貌的女子有性趣,而那些被王公贵族想方设法送给我‘换胃口’的美貌男童,我根本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每次都是直接让人送他们出宫‘放生’了。

所以,我绝对不是断袖。

不过,对于那个名叫严什么飞的暗卫,我确确实实产生了兴趣,而且是相当浓厚的兴趣。

尽管我不知道这种兴趣因何而来,却已经开始思考要不要遵循自己的本心,将这个漂亮的暗卫弄到手。

没错,他再漂亮也是个男人,而我是个性向正常的男人。

不过,反正我各种各样的女人都试过了,偶尔尝个鲜,试试男人的滋味也是种不错的体验。

而且我那四弟当年试图带坏我引诱我堕落时,曾经神秘兮兮地告诉我,男人的那里又热又紧,干起来比女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当时我对这话嗤之以鼻,现在却只想亲自体验一下那种传说中的快乐。

呃……尽管对自己的暗卫出手有损于我的英名,不过,这么一个能让我产生出如此浓烈兴趣的男子,平白放过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更何况,身为当今天子的我,自然有办法能让他守口如瓶。

于是我几乎立刻就下好了决定。

回到寝宫,我招手把小魏子叫到身边,然后对他耳语一番,如此这般地交代清楚,小魏子虽然面露疑惑之色,单还是毫不迟疑地遵旨照办,毕竟身为朕身边最得宠的贴身太监,急皇上之所急需皇上之所需是他的天职。

于是不到一盏茶时间里,御膳房便整出一桌精致可口的小菜,连同数十年陈酿的花雕酒一道,由十几个宫女陆续端了进来。

见酒菜准备齐了,我挥手示意不相干人等退下,只留小魏子一人伺候。

然后,我轻咳一声道:“那个严什么飞,过来,我知道你在外面。”

话音刚落,窗户就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扇,一个矫健的黑衣身影掠了进来,转身关好窗子,然后朝我翻身下跪。

我也没让他平身,只是淡淡道:“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一身黑衣的暗卫立刻豪不迟疑地抬起头,一双明澈的黑眸直直撞进我眼内。

我仔细打量着他的面容,在明亮的灯光,他的脸庞越发俊美性感,看得我不由一阵心旌摇晃,脸上也一阵发热,几乎忘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片刻后我终于平定了微乱的心绪,对他温言道:“你叫严什么飞?再告诉朕一次。”没办法,在小院那会儿

只顾着欣赏他的皮相了,导致没记住他叫啥。

“回皇上,微臣严靖飞,严肃之严,李靖之靖,飞龙在天之飞。”

“严靖飞?好名字。”我端起桌上酒杯,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言简意赅:“平身,赐座。”

严靖飞闻言一怔,正待开口,我心知他必会推拒,连忙补上一句:“这是圣旨。”

严靖飞只得闭嘴起身。

这时小魏子已经手快地在我旁边备好椅子,严靖飞上前侧坐了小半边,以示对我的尊敬。

我勾唇一笑道:“你可知朕为何诏你进来?”

严靖飞很给面子地摇摇头答道:“微臣不知。”

“很简单,因为朕无聊,想找人陪着喝酒。”我这边说着话,那边小魏子已经很有颜色地给严靖飞倒好了酒。“干了。”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对于严靖飞来说却是不可违逆的圣旨。

这就是当皇帝的好处。

可惜,此时的我还不知道,自己的皇帝今晚就当到头了。

严靖飞道了声“遵旨”,然后很干脆地仰头饮尽杯中酒。

然后我双眼凝视着他,在心中默念:“一、二、三……倒也!”

严靖飞果然倒了。

于是我很满意。

这皇宫里所有的东西都是顶极的,****也不例外。

过完黑店老板的瘾后,我和小魏子手忙脚乱地把昏迷的严靖飞抬到我那张舒适豪华的龙床上,小魏子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铁链,把严靖飞的双手在床柱上牢牢绑好。

在确定绑得够紧后,我让小魏子拿来解药喂严靖飞服下,然后给小魏子使了个眼色,小魏子会意,于是自动消失。

片刻后,严靖飞终于缓缓张开了双眼。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我,然后眼神恢复了明澈,手臂动了动似乎想要起身,却扯得铁链‘哗哗’乱响,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处境。

严靖飞的脸色变了变,深黑的双眸中满是疑惑和不解:“皇上?”他试探地开口。

“没错,是朕干的。”我很大方地承认了。

“不知微臣犯了什么罪过?”疑问的句式,用的却是质问的口气。

“你错大了!”我危言耸听:“你错在不该在院子里洗澡,更不该在洗澡时不关院门,这种性质和裸奔完全没有区别,实在太有伤风化了!不过这还不是最错的,你最错的是,不该勾起朕对你的兴趣!”

严靖飞大概是被我的蛮横无礼给惊到了,竟一时语塞。

我连忙乘胜追击:“你说,你错了这么多,让你补偿朕一下,为朕侍寝,这不算过分吧?!”

“侍寝?”严靖飞迟疑地重复了一遍,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没错,侍寝。”我好脾气地重复一遍。

“臣是男人!”几乎有些气急败坏的口气。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勾出一抹邪笑:“你洗澡时朕已经看出来了。”

“男人怎么能侍寝?”严靖飞的表情羞愤交加,眼神中却现出些许疑惑:“那不是后宫娘娘们才做的事情吗?”

真是个单纯的娃,我暗笑。

“朕很快就会让你明白,男人也能侍寝的。”我轻笑着说完,一个饿虎扑食压在严靖飞身上,低头就去寻他的唇。

严靖飞边慌乱地摇着头躲闪边气急败坏地吼道:“皇上,请赶快放开臣,臣还要负责保护你的安危!”

面对着那近在咫尺的绯色唇瓣,我只觉体内一把邪火烧得厉害,于是勾唇笑道:“相对于保护朕的安危,你还有更要紧的事去做,那就是让朕快乐!”

说完,我用手钳制住他不断晃动的下巴,用力固定,低头含住身下人精致的唇瓣,然后就是一个昏天黑地的深吻。

等我吻够了抬起头,只见严靖飞脸色也红了,呼吸也乱了,一双原本冷静的星眸也泛起了水雾,顿觉体内一阵翻江倒海的欲火,于是再不迟疑,手下不停将身下人的衣服剥了个精光,然后一面欣赏着那修长健美的裸体,一面慢条斯理地脱着身上的衣物。

此刻的场景,那就是活脱脱地恶霸欺负民女的戏码啊啊啊。

如果我得手了的话,那这篇文就是一篇君攻臣受的宫廷虐恋文,我也就能转正成为一枚名正言顺的帝王攻,可惜,众所周知本文是一篇恩劈帝受文,所以我注定难逃作者后妈的黑手,必然招致失败的命运。

——就在我脱下外袍,准备去解中衣衣带的一瞬间,原本已经任命地闭上双眼的严靖飞忽然睁开双眼,口中惊呼一声:“皇上小心!”

我被他吼得一愣,然后才听到身后利刃破空之声!

几乎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胸口处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胸前竟赫然冒出半截带血的箭尖!

严靖飞也被吓呆了,片刻后才放声大吼道:“侍卫,护驾!”

这时我已经感觉到一阵头晕,同时清楚地看到体内流出的黑色血液。

箭上有毒,而且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我立刻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这时我的伤口已经开始麻木,眼前也开始渐渐模糊,耳边却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只是不知道那声音究竟是真的存在,还是我的错觉。

大脑越来越混沌,几乎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身体的知觉也开始麻木,眼前更是变成了完全的黑暗。

终于,我再也无法站稳,一头栽倒在地。

我最后听见的声音,是小魏子凄厉的叫喊:“来人啊,皇上遇刺了!”

我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完了,居然就这么衣冠不整地翘了,床上还绑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朕的一世英名,全完了。”

正文 重生了,不过却在妓院!

等我再次有了意识后,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感觉就是,痛,很痛。

全身上下居然没有一个地方不痛的,而且痛得还挺厉害,我怀疑自己就是活活被痛醒的。

于是我不禁有些疑惑,自己不就是胸口中了一箭嘛,怎么这疼痛居然扩散到全身了?

就在这种疑惑中,我努力挑开了仍旧有些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四周。

下一秒我就感觉不到疑惑的情绪了,因为我整个人瞬间就沉浸在了另一种更加强烈受到情绪中。

这种情绪叫震惊。

没错,震惊。

就在方才的那一眼中,我已经发现了这里并不是皇宫的任何一个地方,毕竟我在皇宫里待了这么多年,皇宫里的每一个房间我都很熟悉,很显然,我所在的这间房并不是其中之一。

尽管这里的陈设布置一眼看上去挺华丽,四周摆放的器具盆景似乎也挺精致贵气,不过跟皇宫中的器物比起来,这里的东西连二流货色都算不上,甚至就连墙上悬挂的几副前朝名画也是后人临摹的。

总之,这里绝对不是皇宫,不但不是皇宫,甚至连高官巨富之家也算不上。

还没等我从强烈的震惊中醒过神来,房门就‘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一个身着淡绿色春衫的少年走了进来,手上还端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官窑细瓷碗,碗里盛满了黑糊糊的液体,也不知是药还是别的东西。

那少年约莫十三四岁模样,五官长得颇为精致,我一眼便看出他不是皇宫中人,起码,不是经常在我身边伺候的人。

于是心中越发惊疑不定,正打算开口询问,那少年忽然惊呼一声,紧接着面露喜色,三两步走了过来叫道:“子衿哥哥,你终于醒了!”说完把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抬起右手就往我额头上贴。

我顿时被他这个举动给弄懵了,好歹我也是当今的皇帝,除了我母后和几位得宠的嫔妃外,还从来没人敢对我做这么亲密的动作呢。

就在我愣神的当口,少年已放下手来,吁了口气一脸放松地道:“可算是退烧了。”说完一把握住我的双手,满脸激动道:“你不知道,这几天可把我给吓死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那天你被送回来后,浑身上下都是伤,后来又高烧昏迷不醒,昏迷了几天几夜,大夫都说要救不活了呢!到后来就连妈妈都准备让你自生自灭了……只有我不信你会这么容易就死了,还好,还好……”

听着少年犹如苍蝇般唧唧歪歪罗罗嗦唆唠唠叨叨,我只觉头大如斗,想也不想就大吼一声:“给朕闭嘴!”

少年正说得动情,被我猛然一吼,顿时吓得一愣,连眼眶里打转的泪花都收了回去,满脸疑惑茫然地看着我道:“子衿哥哥,你怎么了?还是我说错什么了?”

——子衿哥哥?

合着这是在叫我呢?

于是我更加晕头转向找不到北了。

这都唱得哪一出啊?

难道我还没有睡醒,正跟这儿做梦呢?

偷偷咬了下嘴唇,还挺疼,看来不是梦,是现实。

可这现实也太荒谬了吧?

我不过就是挨了一箭,醒来就被弄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了?

难道是被劫持了,还是被我哪个野心勃勃妄想谋朝篡位的弟弟给软禁了?

可是就算是被软禁,也没必要连名字都给我改了吧?

我正满腹狐疑,少年已经端起了旁边的药碗,然后坐到床边柔声劝道:“子衿哥哥,快把药喝了吧,喝了药身体才会恢复啊。你也别怪妈妈无情,她也是逼不得已,赵王爷点名要你服伺,她区区一个青楼老鸨,又怎敢口吐半个不字?而且事后她也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为你诊治,再怎么说你也是这暖玉阁的第一红牌,她以后还得靠你……”

“打住,打住!”我满头雾水地喝止住他,强压着火气问道:“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子衿什么青楼老鸨?还赵王爷点名要朕服伺?!李颐策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嫖到朕头上来了?!他不怕朕命人把他的头砍下来当球踢?!还有你,”我怒气冲冲地把手从少年握着的双手中抽出来,身上王霸之气完全散发出来:“朕的手也是你随便能握的吗?还有没有上下尊卑了?!”说完了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自己的声音好像变了?

似乎比以前清澈柔和了些,虽然这些话是带着怒意说的,却没有以往应有的威严,听上去清甜柔软得没有半分帝王应有的威慑力。

于是我不禁有点愣神,难道是因为受伤中毒的缘故,就连声音都变了?

这时对面的少年也被我的一番话说得怔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睁着一双有些迷茫的大眼弱弱道:“子衿哥哥,为什么你病了一场后,再醒来后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了?还有,赵王爷的名讳可不是我们这些下等人能叫的,你小心些别被旁人听去了,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呢。”

得,这还越说越上瘾了,合着是把朕当猴耍呢?!

于是我怒了,戟指点向少年挺秀的鼻端,声音也冷了下来:“少跟朕玩这一套!你给朕从实招来,是谁指示你把朕劫持到这里的?!说实话,朕就答应饶你不死!”

少年愣愣地看着我,满眼的无辜委屈:“没人指使我,是我不忍心看着你死,这才天天给你熬药灌你喝的……不对,你为啥要自称‘朕’呢?这不是大戏里头皇上才用的称呼吗?难道……”少年忽然身子一抖神色剧变,砰地一声摔了药碗,然后跳起身子朝门外冲去,边冲边大喊着:“快来人啊,快去找大夫,子衿哥哥得了失心疯了!”

看着他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我终于深深地郁卒了。

这小子方才的表现怎么看也不象是在演戏啊,难道是他演得太逼真了,所以连我也糊弄过去了?

闷闷地坐起身,这才发现身后某个隐秘之处疼得厉害。

方才在躺着,而且那时侯全身都疼,也没有感觉到哪儿特别疼,这会儿坐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出恭的地方居然疼得不行,那感觉,就好像被谁用大粗棍子给爆菊了一般。

尽管我没有被爆过菊,但是我敢打包票,现在后面这感觉绝对不比被爆菊后轻松多少。

静下心仔细感觉了一下,才发现不仅后面疼,就连前面那根也痛得厉害,真是奇哉怪也。

心头疑惑的同时,我忽然感觉喉咙干渴得厉害,大抵是昏睡了几天几夜水米未进的缘故。转眼看见桌上放着个茶壶,于是带着满腹疑问从床上爬下来,弯腰套上双鞋打算劳动我的龙手纡尊将贵为自己倒杯茶解渴。

走过对面的大穿衣镜时,我瞥见镜中显示出一个陌生的年轻少年身影。

这少年身着一件金线镶边的雪白中衣,身材纤细高挑,容貌清丽绝俗,一头齐腰黑发凌乱地散落后背,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隐约可见几道暗红色的伤痕,看上去很象是鞭伤。

——怎么我不知不觉中竟然有人进来了?

我大惊回头,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于是再转过头去凝视铜镜,发现镜中的少年也在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

“鬼啊!”我惊骇地放声尖叫,却看见镜中少年做出和我一样的口型和动作。

于是我终于原地石化了。

片刻后,我终于确定,这个镜中的少年的容貌,就是自己现在的模样。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已经换了个身体,再不是那个英挺威仪的当今天子。

于是,我怒冲冲地一脚踹上了铜镜。

下一秒,我抱着被踹疼的脚嗷嗷惨号起来。

等我放下脚转过身时,忽然门外呆呆站着几个年龄衣着各异的男男女女。

其中一个年约四十出头,一脸精明强干、浓妆艳抹的胖女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一脸天要塌了的模样。

在她的身后,一个大约十七八岁,容貌精致浓丽的绯衣少年正用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偷偷打量我,眼光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幸灾乐祸之色。

然后就是先前跑出去的那位,以及其他几个年岁不大,样貌秀丽的少年跟在他们身后。

我此时还正沉浸在自己换了身体的震惊和懊恼中,没心思也不屑理会他们,只想找个地儿好好大吼大叫一顿发泄一下心里的郁闷,那女人却成心不让我安生,飞快地扑进屋里,用她那壮硕的胳膊搂住我的身子,然后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地嚎了起来。

我这小身板儿被她这么大力一勒,险些就撅过去了,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并且为了自己小命着想不得不软语相劝道:“哎哎那个谁,别激动,先放手让朕缓口气再说……”

胖女人一听之下,竟然勒得更紧了,同时口中嚎啕道:“我的儿啊,你怎么好好的就疯了呢,为娘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费了多少雪花银,你疯了让我可怎么活啊……”

此时我已经被她给箍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就在我担心自己会再一次英年早逝时,不知谁叫了一声:“大夫来了!”

胖女人这才终于撒了手,我也抓紧时间大口呼吸着宝贵的新鲜空气,同时心想着:方才那个出声的人救驾有功,等朕回宫了,一定重重赏他!

正文 四朕是小倌?!

然后就看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背着个大药箱匆匆走了进来。

胖女人顿时犹如看见救星一般,转身几步冲过去,一把扣住老头子的手拖到我的面前,嘴里一叠声地嚷嚷着:“聂大夫你来得正好,快来帮老身看看我这可怜的孩子,好好的怎么就失心疯了呢,真是罪孽啊。”

可怜人家老头儿一大把年纪,就这么急匆匆地赶来,一口气还没有缓过来,就又被胖女人拖得踉踉跄跄,好容易才站稳身子,喘了口大气道:“莫慌莫慌,待老夫喘口气就为子衿公子细心诊治。”

半柱香之后,老头子把手从我手腕上拿开,两道白眉几乎皱到了一起,嘴里低语道:“奇怪了,这脉象除了稍微虚弱一些,别的并无异状啊。”

我忍不住一个大白眼翻过去,朕本来就没病,是这帮家伙发疯硬要按着朕把脉,朕人在屋檐下,自然得顺着他们的意思让你号号脉,不然指不定他们还要出什么妖蛾子呢。

胖女人闻言,一脸难以置信道:“聂大夫,你要不要再仔细看一看?我这孩子一醒来就胡言乱语的,还对着镜子又叫又踢行为怪异,这不是失心疯又是什么?大夫你有没有可能是误诊了?”

老头子闻言,两道白眉立刻就竖了起来,怒气冲天地道:“误诊?!谁不知道我聂志远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名医,老夫行医看病数十年,怎会连失心疯这么明显的病症都看不出来?!他明明就没什么病,告辞!”说完,气呼呼地起身扬长而去。

我不禁暗地里偷笑,看来这大夫还挺有个性的。

转头却见胖女人和绯衣少年等人的目光都正齐聚在我脸上,目光中疑惑判研惋惜喜悦种种神色不一而足。

我还从没有被人用这些怪异的眼神毫不客气地打量过,心头不禁有些恼火,想也不想便吼道:“看什么看,朕也是你们这些平民百姓随意打量的么?还不快去赵王府通知李颐策那小子,让他前来接驾?”

说完后却愣住了,自己现在已经换了一副身体,老四他绝对不可能相信我会是当今皇帝,他的三哥,毕竟移魂这种事情实在太荒诞了,如果不是亲身遇上,就连我自己也绝对不会相信的。

更何况,到现在我还不知道那个刺客究竟是谁派来的,更加不知道老四究竟是否可信。万一那刺客其实是他主使的,目的就是把我给做了他好继承皇位呢?如果是这样,那我这么做岂非是送羊入虎口自寻死路?

毕竟我膝下无子,只有一个陈淑妃怀有身孕,腹中胎儿还男女不知,如果我翘了,那最有希望身登大宝的就是他了。

尽管我那四弟平日里行事谨小慎微,看上去对我忠心耿耿,而且平日里喜欢花天酒地眠花宿柳,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野心,不过万一这一切只是他的障眼法,目的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让我对他放松戒备好方便行事呢。

不行,不能通知他。

现在我深陷困境,身边又无可用之人,一切只能靠自己徐徐图之了,切切不可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主意打定,我刚想开口下令不用去赵王府了,却发现刚才根本没有人移动脚步,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用一种看疯子的目光打量我。

我大汗,怎么老忘记自己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

这时胖女人试探着开了口:“子衿啊,你既然还记得赵王府,那就说明你的病还有救。唉,都是为娘不好,不该让你去伺候赵王爷,结果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不过娘也是被逼无奈啊,赵王爷他权势滔天,他一个命令下来,我一个小老百姓怎敢违逆?我苦命的子衿孩儿啊,这几天你且好好修养,娘会另外为你请大夫开安神的药,一定会治好你的……”

我听她这口气似乎想走人让我好好清静一下了,顿时精神一震,连忙开口道:“知道了知道了,朕……我会好好静养的,你们先回去吧,你们在这里吵得我头疼,脑子也乱糟糟的,说不定你们走了我能好点儿呢。”

胖女人闻言,立刻连屁也不敢放一个转身就走,转身时朝身后几人使眼色示意他们跟着离开。

绯衣少年接到眼神示意,却并未立刻就走,而是朝我投来一个莫测高深的目光,这才领着自己的随从转身离去。

很快一屋子人走得干干净净,转眼房间里就剩下我和那个最初看见的清秀少年。

我看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别人都走了,你还在这里干吗?”

少年用一双小鹿般无辜的眸子看着我,弱弱地道:“子衿哥哥,我是妈妈派来伺候你的贴身小厮,怎么能走呢?”

原来如此。

我点点头随意问道:“你叫什么?”

少年闻言,黑亮的眸子中满是失望的神色,半晌才委屈道:“子衿哥哥,你怎么连我的名字都忘了呢?我是遇儿啊。”

“玉儿玉儿,这名字怎么跟女孩似的。”我皱皱眉道:“你也别叫我子衿哥哥了,跟叫情人似的肉麻兮兮,听得我鸡皮疙瘩掉满地。”

“可是,明明是你让我这么叫你的,还说你一直把我当亲生弟弟看待。”遇儿有点委屈地说着,转眼看了看我有些阴沉的脸色,立马见机地住了口,转而言道:“那你让我怎么称呼你。”

“这还用问,”我用看白痴的眼神打量他:“当然是叫皇上!难不成你还想直呼朕的名讳不成?!”

遇儿闻言,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的脸色,最后终于妥协了,用哄孩子的口气道:“那好,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就这么叫你,人多了我还叫你公子,可好?”

我当然也不指望他相信我是皇帝,见到他这么说,原本沮丧的心情终于好了那么一点点,于是趁着只有我们俩的时候开始不动声色地套话:“遇儿,我这次昏迷了几天啊?”

“三天三夜。”遇儿道。

汗,居然晕了这么久。

我又紧接着问道:“那,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有,而且是不得了的大事。”遇儿神色一正道:“当今皇上驾崩了,现在正治国丧呢,就连咱们的暖玉阁都歇业了,听说要关好久呢……”

“什么?”我闻言浑身一震,那感觉恰似当头一个炸雷炸开,炸得我眼前直冒白光,声音也颤抖起来:“皇上真的驾、驾崩了?你确定?!”

遇儿一脸疑惑地看着我,显然不明白我为何如此激动,却重重地点点头:“确定,消息是从赵王府传出来的,不会有错。听说就在前天半夜,也就是你被从赵王府抬回来的第二天晚上,皇上就遇了刺。据说那箭头上抹了天下第一剧毒鹤顶红,还没等御医赶过来,皇上就毒发身亡了。现在灵柩还停在大殿里,赵王魏王都在宫里守灵,只等着七天丧满后下葬呢。”

我默默地听着,双手不自觉地握得死紧,简直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挂了。

本来我还存着一线希望,如果自己的躯体还有一息尚存的话,就想法设法请道法高明之人做法,试试能不能让自己魂归本体。

现在倒好,原来的那个身体就这么死了,看来朕是绝对不可能回去了。

有了这个认知,我心中绝望到了极点,只觉眼前一片黑暗,一时间心灰意懒,翻身栽倒在床上,有气无力对着遇儿道:“我累了想要休息会儿,你先下去吧?”

遇儿却没有移动脚步,低声说道:“子……啊皇上,你要不要吃点东西?你已经好几天水米未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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