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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雪里红妆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8:57

“你怎么知道这个?”严靖飞打断了我的话,一张俊脸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煞是精彩。

我这才惊觉自己说溜了嘴,连忙干咳一声补救道:“皇上遇刺那会儿,我也在门外来着,当时一片兵荒马乱,我只往里偷偷瞄了几眼,刚好看见你被……那个……绑在床头……”

“别说了!”听着我的话,严靖飞的一张俊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急促地开口打断道:“别,别说了。”

原来他是难为情了啊,你别说,这脸红的小模样还真是动人心弦。

我见状不由大乐:“你不用害臊,反正是大男人,又不是黄花闺女,被人看光光了也没什么丢人的。”

一看他有恼羞成怒的迹象,我连忙飞快地转移话题:“那个,你是怎么爱上皇帝的呢?据我所知,你们之间不该有什么交集的吧。”

“我也不知道。”严靖飞果然被我转移了注意力,摇摇头道:“当我有所察觉的时候,皇上的身影已经开始在我心里生根,抹不去忘不掉了。也许是……日久生情吧。虽然我身为暗卫,甚至连和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可是,毕竟每天有两个时辰的时间,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必须全部放在他身上。无数个夜晚,我隐藏在暗处,看他坐在案后批阅奏折,漂亮的眉头偶尔会微微皱着,那认真的表情惹人动心不已。有时,他嘴里还会念念有词,低声诅咒:‘宰相那头老狐狸又给朕下绊子’,‘国丈那条臭鱼只会仗势欺人’,那负气的口吻让人莞尔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疼;有时他又会突然抚掌大笑,那开心率真的笑容简直不像个威严的皇帝,而像个刚听完笑话的小孩子,说不出的澄澈可爱……也许,我就是见多了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才会不知不觉地陷进去,爱上他吧。”

听着严靖飞的叙述,我脸上不由得一阵阵发烧,没想到我那些失态的举止都被他看到了啊,真是太丢我这个圣明天子的脸了。

还好严靖飞并没有注意我的囧态,他只是痴痴地凝注着某个方向,低声倾吐着满怀情思:“尽管我的心思不知不觉中都被他填满,但是,我仍旧没想到,或者说心里不肯承认自己爱上了一个男人。直到那一天,他看到我的身体,又对我下****,用铁链把我锁在……上,当睁开眼对上他的那一刻,我真的慌了。知道他对我的身体有欲、念后,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愤怒,而是慌乱和欣喜。我竭力镇定,告诫自己男人和男人是禁忌的,是错误的,我还要负担起娶妻生子的重任,可是,面对着他那双热切的眸子,我心中却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在不住燃烧,那就是挣断束缚,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尽管理智告诉我,他是高高在上的君王,我只是个默默无闻的暗卫,我们之间不该有任何的交集,令我强作冷漠地拒绝他,可是,当他吻上我的那一刻,我却感到身周的一切都消失了,整个世界里只有我们两个存在,一颗心,也完全被巨大的喜悦和幸福充满。那一刻,我是心甘情愿地放弃尊严躺在他身下,心甘情愿地想把自己献给他,可惜……”

我痴迷地听着他的话,越听越觉得心花怒放不能自持,等听到最后一句,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忍不住脱口而出:“那你现在还愿意献身吗?你是愿意吧还是愿意的吧还是愿意对吧?”

严靖飞豁然惊醒,转头瞥了我一眼神情落寞道:“愿意又如何?他已经死了。”

“我没死我没死!”看着眼前一脸伤心的美人,我只觉又是心疼又是高兴,满心只想着安慰他让他不再悲伤——当然要是能再献身给我那是最好不过——想也不想就脱口说出了深藏心底数月的大秘密:“或者可以说死而复活了。朕就是李颐辰,就是那个想要叉叉你却被暗杀的倒霉皇帝啊!朕死了以后,魂魄莫名其妙地跑到另一个人身上去了,那个人就是我现在的身体,其实这身体里装的是如假包换的当今天子。我知道这个你很难理解,放在以前我也很难理解,不过这是千真万确的。”

说完后,我抬头用最真诚的目光望着严靖飞,满心期望他能理解并相信这番话。

谁料,严靖飞却将脸一沉,冷声说道:“西门公子,戏弄在下很有意思吗?”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戏弄你,”我连忙双手高举大喊冤枉:“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真得不能再真的大实话啊啊啊!”

严靖飞直接忽略了我的这些话,神情冷静地道:“西门公子,在下已经把事情的原委向你说得清清楚楚,你也该履行诺言说出麒麟玉璧的下落了吧。”

明白到严靖飞确实不会相信我的话,我失落之余,倒也感觉到此事乃意料之中,毕竟这事实在太过离奇,换了谁都不会相信的。

“这个自然。”我勉强驱走心内的失落情绪道,如今既然知道严靖飞是为了我才想拿到麒麟玉璧,绝不会做出危害天朝江山的事,我自然大大方方地告诉他麒麟玉璧的下落:“麒麟玉璧现在应该在赵王李颐策手里。”

严靖飞蹙眉看着我:“应该?”

“不不不,是确定。”我连忙说道:“那天晚上我告诉……啊不,是我偷听到赵王府的密探告诉李颐策,说麒麟玉璧被埋在在昆仑山顶某处,后来李颐策就下令让手下人前去挖掘了。所以不出意外的话,那东西必定是在赵王府。”

“原来如此,”严靖飞点点头道:“多谢相告。公子,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在下先告辞了。”

说完转身便走。

“等等!”我连忙开口叫住他:“严寨主可是要夜探赵王府?”

严靖飞点了点头道:“不错。李颐策此人狼子野心,如今新皇未立局势动荡,麒麟玉璧落入他的手中必然后患无穷。”

我深以为然,颔首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正文 客串梁上君子

“不可。”严靖飞蹙眉道:“此行凶多吉少,你身无武功,去了只会拖累我。”

开玩笑,偷溜进赵王府当梁上君子这么好玩刺激的事情这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至于安全方面,我完全不担心,毕竟严靖飞是我以前的暗卫,也是皇宫中一等一的超级高手,即使我们被发现了,他要在赵王府那帮饭桶侍卫的包围下带我全身而退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我连忙抗议道:“可是,只有我知道李颐策会把麒麟玉璧藏在哪里。你不带我一起去的话,又怎么知道到哪儿偷玉璧呢?”

严靖飞闻言,一脸狐疑地打量着我:“你怎么知道李颐策的藏宝之处?”

见他对我起了疑心,我连忙笑道:“都说了我就是挂掉的皇帝我当然知道我弟弟他喜欢往哪里藏东西……好好好,我说实话,赵王府有我派去的内应——你想啊,我身为皇上手下头号密探,自然有自己的消息网啦,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话,我还当什么大内密探啊,早卷铺盖自己回老家了!”

严靖飞闻言,这才收住转身离去的步子,淡淡说道:“你准备一下,我们明早启程赶去京城。”

“太好了!”我闻言立时欢呼雀跃,一把搂住严靖飞的脖子踮起脚尖在那张觊觎已久的俊脸上‘叭叽’一记响亮的亲吻。

下一秒,我只觉一股大力推来,将我推得踉跄后退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勉强站稳身子抬头看时,却见严靖飞已经转身朝门外走去。

生气了?

我边忐忑地想着边凝神看去,却隐隐看见那转身疾步离去的人白皙的耳朵都变得通红。

原来是害羞了!

翌日清晨,我们挑了两匹快马,日夜兼程赶到了京城。

此时已是午饭时分,我们先找了一家小客栈落脚吃饭,然后各自回开好的房间休息。

等到吃晚饭时,严靖飞低声对我道:“我已查探过,今夜李颐策约了庞青云一起眠花宿柳,必会彻夜不归。你先休息一会儿,今晚三更,咱们便一起夜探赵王府。”

我闻言只觉兴奋无比,也没心思谴责那个荒淫无状的王弟,更加没有心思休息,于是晚饭后就坐在沙漏前,一边兴致勃勃地欣赏着从路边小摊上淘来的几本****图一边等候,终于等到了三更姗姗来迟地降临。

几乎随着沙漏中最后一粒沙落下,房门吱呀一声应声而开,一身黑色夜行衣的严靖飞大步走了进来,将一套夜行衣放在床头道:“赶快换上,然后随我一起出发。”

我连忙走过去快手快脚地换好了衣服,又拿过面巾蒙在脸上,在脑后打个死结,只露出两只眼睛来。

严靖飞也蒙好脸,然后一把抓起我抗在肩头就推门而出。

我不禁吐血三升,怎么把我当麻袋抗啊,现在不是流行双手抱在怀里也就是所谓的公主抱吗?这个严靖飞也实在太不解风情不懂浪漫了吧!

在我的暗自怨念当中,严靖飞已经施展开轻功急速飞掠,不出半盏茶功夫就到了赵王府的院墙外。

然后他转头看了我一眼,道:“我们就从这里进去如何?”

我观察了一下地形,摇摇头道:“不可,这里是前院,距离李颐策住的地方太远。你朝前走二里路,见拐角左转再走半里就到了王府后门附近,你从那里跳进去,就距离李颐策所住的院子不远了。”

严靖飞点点头依言而行。

待他走到王府后门附近停下,我不由抬头看了看那足足三丈高的院墙,开始担心他在带了一个人的情况下能否跃上这么高的墙。

严靖飞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么,却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脚尖一点拔地而起。

这一跃就是两丈余高,眼见离墙头还有近一丈,严靖飞上升之势却已停止,我不由暗想:坏了,这回肯定要掉下去了。

就在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之时,严靖飞空着的左掌忽然在墙上轻轻一击,借势又飞出丈余,带着我轻飘飘地落在墙头。

我顿时被他这一手俊俏的轻功给镇住了,若非情况不允许,真想拍掌大声叫好。

严靖飞显摆完后,脸上并未露出丝毫得意之色,径自扛着我跳到王府内,小心翼翼地借着院中草木隐藏身形,沿着我事先指好的路线朝李颐策所居的院落走去。

一路上虽然遭遇到好几队侍卫,但严靖飞这皇帝暗卫显然不是白当的,轻而易举就避过了他们的耳目,溜到了李颐策所住的房间附近。

只见屋内一片漆黑,想来李颐策出去嫖、娼仍旧未归。

严靖飞伸出手指戳破窗户纸,把眼睛凑上前看了看,然后便抽出腰间短刀插入门缝中,熟极而流地拨开了门闩。

伸手推开门后,这才转头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跟着进去。

我连忙跟着走进屋去,又转身关好了门。

此时严靖飞已经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用纸媒点燃,然后凑到我耳边低声道:“东西在哪里?”

我丢给他一个‘全包在我身上’的眼神,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目标明确,直接伸手一把抓起床头的瓷枕拿到火折子下,就着灯光仔细研究着瓷枕正中那七颗用以装饰的红宝石,很快就找到最小的那一颗,并伸指轻轻一按。

瓷枕立刻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枕内果然静静地躺着那块麒麟玉璧,以及几样颇为珍稀的珍奇古玩。

我不禁大乐,老四啊,没想到你这个从七岁时养成的喜欢往枕头里藏东西的毛病居然到二十了都没有改掉,真是为我省了不少麻烦啊!

一面得意洋洋地想着,一面伸手拿起了麒麟玉璧。

就在我拿起玉璧的一瞬间,忽然看见玉璧上系着一根极细的黑线。

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这根黑线是干嘛用的,就听枕内忽然响起一阵尖锐的铃声,几乎与此同时,我只觉肩头一阵刺痛,似乎有什么尖利的东西刺入肩头肉中。

我不禁微微一怔,这一瞬严靖飞已经飞掠过来,手起刀落割断了那根黑线,同时双手一把将我抱如怀中,足尖一点撞开房门穿屋而出。

我正想夸赞他这回终于抱对了姿势,却听到不远处传来奔走呼喝之声,想来是刚才那声锐响惊动了王府内的侍卫。

严靖飞毫不停留地飞身上房,施展轻功朝着王府外掠去,与此同时我也忙不迭地将那块麒麟玉璧仔细收好。

这时已有不少轻功好的侍卫也跟着上房来拦截我们,却无不在一个照面之下就被严靖飞打落下去。

严靖飞飞掠打斗的间隙,竟然还有时间低头看着我一脸担忧地问:“你感觉怎样了?”

“没怎么样啊,”我迷茫道:“就是头有点晕,还有……肩膀上中针的地方好像有点麻……有点麻?!靠之,难道老子又中毒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悲切地无语望苍天,想来李颐策的毒药比皇宫的毒药差不了多少,难道朕这次又要翘辫子了吗?

严靖飞面上也满是忧虑之色,疾奔中随手劈飞一名挡路的禁卫,然后飞速拔出我所中的银针,随手扯下一片衣襟裹了收好,这才抱紧我飞下屋顶。

此时的我感觉到头晕得更加厉害,肩头的麻痹感也更重了些,不过神智还算清醒。

严靖飞一阵飞奔甩脱了穷追不舍的侍卫,又绕着京城瞎转悠了半天,确定身后确实无人跟踪后,这才溜回了我们先前所居的客栈。

严靖飞抱着我冲进屋里,转身插好房门后,才疾步走到床边弯腰把我放在床上,然后点起蜡烛凑到桌前,从怀中找出我先前所中的毒针小心翼翼地检查。

被他那凝重的神情感染,再加上猜到情况严重,我也不禁屏住了呼吸。

严靖飞看了半晌,越看脸色就越差,最后都几乎称得上煞白了。

最后他低声诅咒了句什么,然后一把扯开我肩头上的衣物,低头凑过去含住了我中针的部位。

“哎哎你干什么?”我被他那突兀暧昧的举动吓了一跳,心想莫非他忽然开窍了发现了我的诱人魅力想要非礼我?正在琢磨着我是推开好还是顺从好还是半推半就好呢,却感觉到他已经开始重重地吮吸起来。

温暖柔软的嘴唇紧紧贴合在肩头肌肤上,那几乎灼热的温度和如被羽毛轻抚过般的酥麻感觉令我不由心中一荡。

我慌乱地低下头,却见他干净修长的脖颈正毫无保留地裸、露在我面前,就连那细微的淡金色绒毛都显得说不出的美好诱人。

我只觉心跳立刻加速,下、腹部更有熟悉的热流涌动,不禁暗暗诧异:难不成那银针上涂抹的其实是春、药?

正在心猿意马难以自持间,严靖飞已经抬起头来,将吸出的毒血吐到地上。

“怎么样?”我一脸紧张地看着他问。

“不太妙,”严靖飞俊眉紧锁道:“毒已进入血液,无法全部吸出,必须尽快寻到解药,否则必有性命之忧。”

正文 偷了块西贝货

这个结果我早已料到,闻言倒也没有太过沮丧,只皱皱眉,没报太大希望地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毒?解药又到哪里去找?”

出乎我意料的是,严靖飞竟然点了点头,我顿时大喜过望,连忙问道:“你真的知道?”

严靖飞道:“既然是在赵王府中的毒,自然要去问李颐策拿解药了。”

我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在床上,垂头丧气地道:“找他去要解药那不是与虎谋皮是什么?那小子心肠歹毒睚眦必报,肯定二话不说直接让人把咱俩拖出去砍了。”

严靖飞道:“我拿麒麟玉璧去交换解药,他必定会答应。”

“不行!”我闻言想都不想就立刻回绝,同时双手隔着衣服握紧玉璧:“那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辛辛苦苦偷回来的,怎么能就这么还给他,那样我不是白辛苦了吗?!而且你也说了,李颐策那小子狼子野心,把麒麟玉璧还给他,他一定确定以及肯定会造反的!”

严靖飞一双黑眸严肃地凝视着我,口气轻柔却不容拒绝地道:“麒麟玉璧再重要,也比不上你的性命来得重要。更何况玉璧还回去了以后还可以找机会再去偷,你若是毒发身亡了难道还能再复活过来?”

听到他把我的性命看得比麒麟玉璧更重要,我不禁一阵感动,当下点点头道:“你的话很有道理,是我犯糊涂了。”说完,坐起身来从怀里掏出那块用布包裹着的麒麟玉璧,打算交给严靖飞,再由他去和李颐策谈条件换解药。

严靖飞伸手接过玉璧,正要回手收入怀中,脸色忽然一变,疾呼一声:“小心!”

同时闪电般扑在我身上,一下子便将我压倒在床上。

“唔……”我不由痛呼一声,感觉到连肋骨都差点被突如其来的重压给压断的同时,也听到头顶上空划过一声尖锐的利刃破空之声。

大惊之下抬头看去,却见一支利剑正插在上方不远处的墙上,尾羽兀自不住微微颤动。

我此时方后知后觉地醒悟,如果不是严靖飞反应迅速,估计我身上已经被利剑洞穿血溅五步了。

严靖飞低头见我无恙,这才刷地一声抽出腰间短刀,然后直起身子,随手拨开紧接着射进来的几支利箭,同时朗声说道:“门外可是赵王府的人?可否容在下先出去再说?”

门外静了片刻,然后才响起李颐策那熟悉的声音:“住手,让他们出来。”

这期间严靖飞一直护在我身前,随手拨挡射进来的利箭,直到李颐策话音落地,不再有乱箭射入,这才用空着的一只手将我从床上拉起,然后柔声问道:“你感觉怎样?可能下地行走?”

我此刻除了头有些眩晕,肩头有些麻痹之外,倒也没有太大的不适,于是便弯腰穿鞋边点点头道:“可以。你留神着外面的偷袭,李颐策可不是什么好鸟,你可别被他平日里风流儒雅的外表给欺骗了。”

严靖飞点点头道:“我晓得。”一手拉着我的手,一手紧紧握着短刀,一步步走到门口,猛地一下拉开门,人却带着我退到门后。

见没有乱箭射入,严靖飞才走到门前,依旧把我护在身后,却对外面气定神闲地站在数百弓箭手摇扇子装风雅的李颐策道:“赵王爷安好?”

出乎我意料之外,李颐策居然认识严靖飞,唇角勾起似笑非笑道:“托严大人的福,还算不错。就是府内经常偷溜进来些宵小毛贼,令人不胜其扰。”

严靖飞沉默不语,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那带着轻微讽刺的话语。

李颐策也不以为意,继续皮笑肉不笑道:“数月不见,严大人风采更胜往昔,看来这段日子应该过得还不错吧?”

严靖飞淡淡说道:“总算在下命大,在天牢里没被您那包毒药给毒死,还托您的洪福躲过了刺客的暗杀逃出了天牢。”

李颐策干笑道:“这你可就冤枉本王了,虽然关你下狱的指令是我下的,可是什么毒药啊刺客啊却跟本王半点儿关系都没有,而且我关你入狱也是依照天朝法令行事,谁让严大人您玩忽职守护驾不力呢。”

我直听到这会儿才知道严靖飞曾经被打入天牢过,闻言不禁探出头去关切地问道:“靖飞,朕……皇上遇刺后你被下狱了?那帮黑心的狱卒有没有折磨过你?你没有**给他们吧?”

我边说边在心里祈祷菩萨保佑我的小飞飞一定要保住他的小菊花,他的菊花是要留给朕采的,可不能便宜了那些歪瓜裂枣的天牢狱卒们啊啊啊!

虽然我没有进天牢视察过,但也知道那绝对不是人呆的地方,那些如狼似虎的狱卒什么泯灭人性的事儿都干得出来,遇上严靖飞这样俊美出色的人,那帮色狼还不发疯地扑上去抢着蹂、躏啊。

李颐策你这个杀千刀的混球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把朕心仪的美人暗卫给关到天牢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去受苦受难还要接受暴、菊的考验,真是太不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严靖飞闻言脸色一黑嘴角狂抽,摇摇头正准备说什么,对面的李颐策一双深沉锐利的眸子忽然朝我看了过来。

我大惊之下连忙缩回头去,却仍旧感觉到李颐策的双眸在我脸上淡淡扫过。

我心中一慌,正不知所措间,却见李颐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邪笑,手中折扇轻摇道:“哟,这不是子衿美人儿嘛,你那天突然失踪,可害本王找得好苦啊!没想到会在这儿看见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听着他那轻佻的话语,我不禁心中一凛,明知故问道:“你找我干嘛?”

“你说呢?”李颐策笑着反问,一双深沉黑眸却流露出刀锋般的目光来。

被他那么一打量,我顿时觉得一股冷意从脊椎骨往上升,连忙回了一句:“我怎么知道。别忘了我们早已约法三章过了的。”然后就光速把身子缩回严靖飞那高大的身影后继续装鸵鸟。

李颐策却不肯轻易放过我,冷笑一声穷追不舍:“子衿美人,你好像忘记了告诉我一些事情呢。”

我知道他必定是想追问麒麟玉璧的秘密,顿时吓得不敢答话。

幸好严靖飞及时插口道:“赵王爷,我知道这块麒麟玉璧对你非常重要。不如你我做个交易好不好?”

李颐策想也不想,立刻接口道:“不好。”

我不禁大奇,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连听都不听就回绝了?”

李颐策摇了摇折扇,笑得一副胸有成竹相:“你们不就是想要用麒麟玉璧换取解药,以及,让我放你们走吗?”

严靖飞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麒麟玉璧道:“你若不肯,我便将这玉璧砸得粉碎,再与你们拼个鱼死网破便是。”

李颐策道:“你要砸便砸,不必问我。”

严靖飞反应极快,立即转手将玉璧交到我手上,问道:“莫非是块假的?”

“从老四枕头里搜出来的,怎么可能假得了!”我连忙接过玉璧,满腹狐疑地就着对面的火把仔细看着,越看心里就越发冷。

先前偷到手的时候没细看就收进怀里了,如今仔细一看,手中之物果然是块新近雕刻成的赝品!

我心中大骇,手一抖将玉璧掉到地上摔个粉碎。

李颐策连看都不往地上看一眼,一双狡黠的狐狸眼只盯在严靖飞身上:“严大人,你现在唯一的筹码已经没有了,如今你又准备如何跟我谈条件?”

严靖飞闻言,毫不犹豫地转过身,猿臂轻舒将我抱在怀中,同时抽出腰间短剑,低头对我说道:“没办法,只能硬拼了!”

我点点头,反手抱住他的腰部道:“事已至此,我们俩同生共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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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严美人也是只小白

说到同生共死时,我心中竟掠过一抹淡淡的甜蜜之意,只觉若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死了,倒也不算太糟。

严靖飞低头看着我,漂亮的黑眸中掠过一丝温柔而落寞的神色,低声道:“没想到今夜竟是要与你死在一起。”

此时,对面一直沉默的李颐策忽然扬声道:“严大人且慢,本王倒有个主意,可保住你们二人性命,不知严大人可愿聆听?”

严靖飞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愿闻其详。”

李颐策一双锐利眸子在我脸上微微一转,旋即又落在严靖飞身上,唇角轻勾道:“假如大人愿将子衿公子交付于本王,本王保证不但不会伤其毫发,还会为他解了身上剧毒,同时,本王也会放你安然离开。不知这个条件严大人能否接受?”

严靖飞立刻回道:“我怎知你一定会遵守诺言?”

李颐策冷然笑道:“上至朝堂,下至江湖,均知本王乃守信重诺之人,如今本王当着一众属下亲口许下承诺,又怎会不守承诺,自掌耳光?”

我听了不由撇撇嘴,得了吧你,别人不知道你李颐策,我还不知道你?

你丫从小到大就没守过几回诺言,小时候你拉着朕一起捉弄那些后妃娘娘往她们梳妆盒里放毛虫放死蛇的时候,每回都说好了万一出事两人一起担干系,可哪回东窗事发后你不是把自个儿撇得一干二净把责任全推朕身上害朕一个人在祖宗牌位前罚跪的?

想到这里我刚要开口揭穿李颐策的真面目,却听严靖飞干干脆脆地道:“好。”

我顿时惊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连声叫道:“不行!我真要跟他走了,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严靖飞转头看着我,漆黑双眸中流露出一抹令人安心的目光,轻声道:“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说完转身对李颐策,斩钉截铁道:“我可以把阿风交给你,但我也有个条件,你必须让我随你一起回王府,否则,严靖飞宁愿拼死一战。”

“那怎么行?”李颐策微微皱眉:“朝廷中谁不知道皇上的暗卫武功惊人,个个均有以一当百之能。严大人是暗卫首领,一身武艺更是惊世骇俗,倘若我为子衿解了毒,你突然反悔想要劫人离去,本王可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留下你们。”

严靖飞反应极快:“那王爷的意思是……”

李颐策伸手自怀中掏出一颗用蜡包裹着的药丸,随手丢了过来道:“此乃化功丹,服用后会暂时功力全失。如果严大人真的那么想跟随本王回府的话,就请你当着本王的面把药服下,以示诚意。”

“阿飞你不能吃,”我连忙开口阻止:“你要吃了这药咱俩就全完了……”

然而……

严靖飞却抬手接过药丸,然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便吞入口中。

见他真的把那颗小药丸给吞到肚子里了,我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般奄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下完了,小飞飞没了武功,我们俩只剩下任人宰割了……

接下来我和严靖飞自然就被押回了赵王府。

一回到王府内,李颐策立刻就变了脸,下令把我送到他的卧室中去,再把严靖飞关押到地牢里。

一听到‘卧室’两个字,我和严靖飞齐齐变脸。

我跳起来叫道:“李颐策你想干嘛?”

严靖飞则挡在我身前,沉着一张俊脸道:“王爷难道当真要食言而肥?”

李颐策痞笑了下,用耍无赖的口气道:“本王答应过你什么吗?怎么忽然不记得了?”

回头问身后众侍卫:“你们记得本王答应了他什么吗?”

数十名侍卫齐刷刷道:“回王爷,您什么也没有答应过他。”

李颐策抚掌大笑:“的确如此,还是你们诚实,下去领赏吧。顺便委屈严大人在地牢里呆一夜,明日本王得了空再好好与严大人叙叙旧。”

侍卫们哄然应了,上前七手八脚地把严靖飞压了下去。

严靖飞拼力反抗,然而他没了内力,又怎能于那帮武功不错的侍卫抗衡,很快就被几个人制住押送去地牢了。

我看到自己唯一的保护神都被关小黑屋了,一颗心更是沉到了谷底,原本就晕晕乎乎的头更加难受起来,眼前也一阵阵发黑,手脚更是酸软无力,却是所中剧毒已开始发作。

视线模糊的同时,我脚下跟着一软,一个踉跄朝前栽去。

然而,我并未如预料般栽倒在地。

就在我以为这次必定会和大地母亲狠狠地做个亲密接触之时,一双有力的手臂却及时挽住了我的腰肢。

然后我感觉自己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同时,耳边也响起李颐策调笑的话语:“子衿美人儿是不是想煞了本王啊?不然怎么这么热情地往本王怀里钻?”

“我呸!谁热情地往你怀里钻了?明明是你自己凑过来的!”我想也不想便开口反击:“见过厚颜无耻的,没见过厚颜无耻到你这个地步的!”

反正落到这小子手里准没好下场,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先过了嘴瘾再说。

说完后我已经做好了承受李颐策怒火的准备,孰料语声落地,却听耳边一声轻笑,紧跟着便感到一只大手捏住我的下颔轻轻向上扳起,同时李颐策的声音轻轻落在耳边:“啧啧,数月不见,子衿美人儿的脾气倒越发火爆了呢,比起以往那个只会逆来顺受的小倌儿不知可爱了多少倍,真是令本王忍不住想要好好疼爱你呢!”

我感受着他手指色、情地抚过下巴的动作,听着他那狎昵的口气,虽然眼前一片模糊,但脑海中却也能想象出此刻他那一脸淫亵的神情,心中不由一阵作呕,猛地转头避过他的手指怒道:“李颐策我警告你别乱来,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一语未尽,却觉头脑中越发昏沉的厉害,就连出口的声音都轻飘飘的无力,我甚至怀疑那音量是不是小得仅有我一个人可以听得到。

然而,李颐策的笑声却清晰无比地传进耳中:“本王自然不会乱来的,本王只会好好疼你爱你,毕竟你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告诉本王呢,还好,我们有的是时间在榻上好好交流……”

声音停止,随后一个温热的物体落在唇瓣上。

昏沉的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那是何物,唇齿便被强势地挑开,紧接着一条滑腻的物体毫不客气地探了进来,将一颗微苦的药丸推进了口腔中,并继续朝里推去。

我此时神智已经一片混沌,只能隐约地感觉到那颗苦药被推倒喉头,沿着喉咙一路滑了下去。

紧接着,一股浓重的睡意悄然袭来,我很快就进入了沉沉的黑甜梦乡中……

渴,好渴……

热,好热……

神智仍旧昏昏沉沉,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体内一股股焦灼燥热翻涌肆虐着,并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烈难耐。下、身涨得厉害,不知不觉间竟已悄然抬头,体内也说不出的空虚,却不知道究竟想要什么才能填补。

努力地挑开眼皮,眼前却只有大片色彩斑斓的光斑,看什么都是模糊不清的。

我不由难受地在床上扭动着,双手无助地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呼……”我吐出一口热气,艰难地发声求助:“好、好热,好难过……帮帮我……”

耳边很快响起一个带着蛊惑的轻柔声音:“想不想舒服一点?”

我已被体内的燥热逼至极限,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只想着让自己能好受些,当下勉力说道:“想,想的……”

“那么,你愿不愿回答我几个问题?”耳边的声音蛊惑的语气更重,同时一只微凉的手贴在我胸腹之间轻柔地抚弄着,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愉悦感的同时,令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只想从那股折磨人的焦躁中解脱出来,我想也不想便焦急地道:“好,你快问吧。”一边说着一边自力更生握住那只手在自己身上大力搓揉着,好缓解身上的难受和空虚感。

耳边却没有了声音,紧接着两片柔软的东西落在胸膛上,细细地舔弄吮吸着,然后一个近乎满足的喟叹声悠悠响起:“你这个小妖精……本王当然会问的,不过在问之前,我们不妨先做些什么来增加一下情趣,反正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

紧接着身上一重,好像是有个人体压在了我身上。

我本能地感觉到不妙,然而体内却很适时地传来一股舒服受用的感觉,双手竟然不受控制自动自发地缠住了身上的人体。

呼……

不管了,只要能让我不这么难受,你说怎样就怎样好了……

迷迷糊糊中双腿被分开,然后要害被一只手擒住肆意揉捏挑逗,我不禁身子一颤,惊喘起来,下意识地挺起身子迎合那只手的动作。<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章~~~<li>

正文 GAN X 烈 X

就在我意乱情迷,完全沉浸在那只手带给我的快乐中时,忽然听到不知何处响起‘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便听到有人一声怒喝:“住手!”

然后我感觉到那只手离我而去,同时一个似熟悉似陌生的声音喝道:“来人!”

不,别走……

我焦灼地扭动着身体,同时双手无助地伸向空中乱抓着,却抓不到任何救赎。

迷迷糊糊中只听屋内一阵乒乒乓乓,好像是什么人在打斗,但很快声音就停止了。

紧接着我听到有个低沉磁性的动听声音说道:“把解药交出来,再把我们送出王府,不然就杀了你。”

这声音十分熟悉,但我却怎么都想不出究竟是谁的声音。

片刻后先前那蛊惑我的声音说道:“解药本王已经给他服下了。”

那磁性动听的声音又道:“我指的是春、药的解药。”

“你说媚酥?”那声音轻笑一声:“那个没有解药……咳,手放松点。要真掐死了本王,你也活不了……”

本王?

生锈的脑子终于微微地活动了一点,我吃力地想起这应该是李颐策。

那另一个人又是谁?

……肯定不是好人,不然他不会阻止李颐策的动作,把我丢在一边受折磨的。

我难耐地在床单上蹭了几下,艰难地开口道:“帮帮我……我要……死了……”

然而却没有人回应,只听到那个坏人的声音带着焦虑说道:“快给我们准备一匹马……”

“来不及了,”李颐策轻笑着道:“子衿美人中的媚酥是两倍的量,半个时辰之内如果不能与男子交、合的话,必会全身血脉尽断而亡……”

“那就换一辆马车!”先前那个声音又道:“并劳烦王爷亲自护送我们出王府!”

“好,好,”李颐策微带喘息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劳烦严大人手松点让本王喘口气,本王可是娇花,禁不起你这般粗暴蹂、躏的……”

严大人……

是朕的美人暗卫?

仅存的一丝清明让我得出了这个结论,当下顿时心中狂喜,拼力挣扎着说道:“美人暗卫,快带朕……离开这里,朕不想被……老四……压……呼……”

严靖飞并没有回答我的话,片刻后却听到李颐策提高了声音下令:“来人,速速准备一辆马车,送严大人和子衿公子出城!”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腰上一紧,却是被一只强壮温热的手臂拦腰抱起,朝着前方移动而去。

此时体内的热浪已经一阵高过一阵,后方某处空虚之感也愈发鲜明,那次第,简直令人恨不得找件什么坚硬的物事狠狠地插、进去,好缓解那种几乎令人发疯的感觉。

我不住地喘息,同时无法自控地在那人怀中扭动着身体。

正自难耐之间,耳边却响起一个令人安心的轻柔声音:“阿风,你莫急,待我们脱离危险后,我便替你纾解。”

那声音低沉性感,其中蕴含着强烈的安抚意味,我顿时入中魔法,不自觉地安分了下来。

被人抱着走了许久,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我已经能大概视物,却见眼前模糊地出现一辆马车的轮廓。

然后我隐约看见有人上前掀开了车帘,紧接着就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了车厢之内。

骤然离开那温暖结实的胸膛,我顿觉惊惶不安,忍不住叫道:“别丢下我……”

耳边立刻响起严靖飞轻柔的声音:“你放心,我绝不会丢下你的。我要去驾驭马车,先暂时封住你的穴道减缓血脉运行,免得你太难过。”

话音甫落,我便感觉到一根手指在胸前一戳,体内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热浪立刻安分了不少。

然后我便看见面前人影转身并放下车帘,片刻后耳边便响起马蹄声和车轮转动声。

马车快速平稳地行驶着,身周除了车轮声就是马蹄得得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体内那股燥热被暂时压抑了一小会儿,很快就重新鼓噪起来,并且有越演越烈变本加厉之势。

我再也禁受不住,不由一面在车厢里扭动摩擦着,一面纵声喘息。

严靖飞在外面似乎听到了动静,再度出声安抚:“阿风,你先忍耐片刻,我们马上就要出城了。”

我恍若未闻,只顾着拼命摩擦着身体,同时双手握住腿间物事胡乱撸动,却不得其法,只把自己弄得越发难过。

又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终于停了下来。

然后眼前一亮,车帘被掀开,一个熟悉人影钻了进来,又回身将车帘放下。

我此时神智已是一片混沌,见有人进来便拼力挣起身扑进其怀中,同时双手胡乱摸索。

耳边听得一声熟悉的叹息,然后便是身上一紧,却是被人紧紧箍进怀中。

我拼命喘息,睁着一双视线迷茫的眼睛抬头看向那张模糊不清的脸,口中胡乱叫着:“我要,要……”

至于究竟要什么,我自己却也说不上来,然而却对接下来的事情满心期待,直觉那是自己期盼已久的。

正自焦躁难耐间,却觉身下一凉,似乎是衣裤已被人褪去,想来下半身已经裸、露在外。

然后一双大手便贴了上来,并开始细细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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