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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雪里红妆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8:57

……

(某红:咳,河蟹时期形势严峻,接下来只能由马赛克君代替肉肉君与大家见面鸟,各位表打,西红柿臭鸡蛋通通都收起来先!……马赛克君,请先和大家打个招呼!

马赛克君:大家好,我是人人不喜却不得不存在的河蟹代言人——马赛克君,接下来由我简略为大家叙述一下省略掉的情节,也就是流水账版的第八个字母:

小严美人为皇上纾解一次,可是皇上大人药性未能完全解除,因此仍旧意犹未尽,遂对小严美人上下其手意图强X之,小严美人不堪此小白诱受挑逗神经断掉忍不住化身为狼,就把皇上大人给在马车内就地正法了,俗称车震(某红:在静止的马车内H也叫车震?!),战况十分激烈,具体过程各位自行脑补……简介完毕,本人退场。等我走后你们准备已久的西红柿和臭鸡蛋就可以出手了,阿门。)

……

待到我完全恢复神智时,只觉全身上下犹如被拆散了再重新组装过一,四肢百骸无一处不酸痛,后方那隐秘之处更是痛得厉害。

几乎立刻,我便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再仔细回忆,仍旧能模糊想起不久前的情、热癫狂。

我顿时面红耳赤,下一刻却感觉到一股怒火从心底腾地升到脑间:

凭什么我又是被压的那个?

这该杀千刀的严靖飞,他不是明明答应过要献身给我的吗?怎么事到临头却趁人之危,反倒把我给吃干抹净了呢?

盛怒之下也顾不得身处的马车正在前进中,挣扎着起身‘呼’地掀开车帘,对着门外面驾驶座上赶车之人就是一声河东狮吼:“严靖飞!”

严靖飞脊背微微一僵,片刻后勒停了马车,转过身来,对我微微一笑道:“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看着他那如沐春风的笑容,我怎么看他那副表情都像是餍足后的志得意满,心中那股邪火不由烧得更旺,当下怒吼一声:“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严靖飞一脸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无辜道:“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你好意思问我还不好意思回答呢!

我恨恨咬牙:“你干的好事你自己清楚!”把人吃干抹净就想撇清干系了吗?

你想得倒美!

严靖飞一脸恍然大悟,片刻之后面上悄然浮起一丝歉疚,歉疚中又似夹杂着一丝委屈:“阿风,我也不想的,是你一定要……不过我知道你是受药性所迷失了本心,因此我不会介意的,更加不会告诉其他人……”

我靠之!

听说我才是被压的那一个吧?

为毛这严靖飞的神情语气都透着一股子委屈无奈郁闷不甘,倒好像他才是那个凄惨被干的受害者,我倒成了罪魁祸首似的!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不禁对他怒目而视。

感觉到我义愤填膺,严靖飞连忙道:“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你再生气后悔也于事无补了。这件事算我的错,你说要怎么弥补尽管开口吧。”

这还像句人话。

我的脸色缓和了些,开口道:“我的要求很简单,你既然压了我,就得再被我压回来一次,这样才公平。”

我本以为严靖飞闻言定会千方百计抵赖狡辩,谁知他竟豪爽地点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等你压过我之后,这件事便一笔勾销,你我只做朋友,再无其他瓜葛。”

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刻炸毛了。

老子有那么不堪吗?

朕一个堂堂(前任)天子都还没有嫌弃你,你倒急着和我撇清关系了?

你说从此再无瓜葛就再无瓜葛,那我多没面子啊?

哼哼,我偏偏还要缠定你了!看你能奈我何!

想到这里我故意学着青楼里的小倌儿们翘起兰花指轻点了下严靖飞的额头,然后掐着嗓子故作娇羞道:“那怎么成呢?既然我们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便应该对我负责才是。难不成严大寨主竟然是个薄情郎负心汉,要了人家的身子,转眼就把人家弃如敝履了?嘤嘤嘤嘤……奴家好命苦,竟然遇上这么个负心薄幸的人……”

严靖飞闻言,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简直比开染坊还要热闹了三分,却半晌不吐一个字。

我也被自己刚才一番做作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便搓着胳膊边继续膈应人:“严大寨主,其实人家对你是心仪已久,今日发生此事也算天作之缘,不如我们就顺应天意做个长久夫妻如何?”我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便说边仔细观察严靖飞的神情。

却见他表情严肃,沉默半晌才断然开口道:“此事万万不可!”<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这个,不是偶偷懒不写H,而是过年期间实在太严了,前不久还有腐女被判刑了,偶好怕怕,只好先夹着尾巴做人了,等风头过了我们再吃肉吧,内牛满面……<li>

正文 叶惊鸿出现了

我大方地摆摆手道:“没关系,我不嫌弃你配不上我,只要你以后肯老老实实被我压,我就勉勉强强收了你做侍妾吧。”

严靖飞闻言嘴角一抽,神情严肃地答道:“多谢公子厚爱,只是在下心中已经另有所爱,只怕要辜负公子一番盛情了。”

“可是……你爱的不是我……呃,已经翘辫子的皇帝吗?”我疑惑道:“你不会打算为了一个还不知道记不记得你的人守节一辈子吧?”

严靖飞的嘴角再次狂抽,片刻后表情终于恢复正常:“你不会懂的……我这一生除了皇上,再不会爱上其他任何人了。我不想欺骗你。所以,我宁可负你。”

我有一瞬间的呆滞,没想到我的美人暗卫对待爱情竟然如此忠贞,明知道我已经‘死’了却仍旧不肯琵琶别抱另觅新欢。

想到这里我心中五味杂陈,也不知究竟是感动比较多些呢,还是嫉妒之前的自己比较多些。

转目去看严靖飞,却见他正抬头痴痴看向远处的天空,闪亮的黑眸中闪烁着一抹动情之色,仿佛他所爱之人正在那里遥遥地注视着他。

不是吧?

难道我竟然要输在那个已经死去的自己身上?

如果是这样那也太悲剧了吧?!

哎哎,老天爷,你究竟是不是在玩我啊?

除了我之外,天底下有哪个倒霉蛋的情敌竟然是他自己啊?

看着严靖飞那英俊的侧脸,我不由心跳加速,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把美人暗卫的心从那个死去的我那里给抢回来,不然让他就这么继续犯傻痴情下去,受损失的可绝对不止我一个!

不过,看严靖飞的样子就知道这孩子是个死心眼,认准了的事情九头牛都别想拉回来,想要夺回他的心,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相信,现在的我是死去的我的转世,只要他相信了,那么他理所当然会接受我,否则的话,恐怕我就要任重而道远了。

想到这里,我伸出手扣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很认真地看着他循循善诱:“阿飞啊,你有没有觉得,我和你爱的那个人有很多相似之处呢?”

严靖飞闻言似乎微微一震,片刻后却只是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当下沮丧地转过头道:“好了好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能相信啥。”说完转身又坐回了车厢里。

严靖飞默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回到了驾驶座上,赶着马车继续前行。

这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情,遂掀开车帘疑惑地问外面正驾车的严靖飞道:“对了,你不是被李颐策那个混蛋强逼着吃了化功丹吗?怎么还能把我从赵王府里救出来?”

严靖飞停下马车,转过身面对着我,手上托着一颗小小的药丸:“你是指这个吗?”

我见那颗药丸好生眼熟,仔细一想才回忆起它和昨夜严靖飞被迫服下的化功丹一模一样,连忙点点头道:“对啊。不过我看你好像没有被化去

内力,难道那药丸放的时间太长失效了?李颐策啥时候这么穷了,连颗害人的药丸都用三流的地摊货,这实在不是他的风格啊。”

严靖飞闻言嘴角又抽了一次,忽然抬起手将那枚药丸塞进了嘴里。

我顿时如遭雷击:“啊啊啊你怎么吞下去了?”

严靖飞勾唇一笑,然后摊开手掌,手上赫然躺着一枚药丸。

我还未来得及惊奇,却见他又将药丸丢入口中,然后手再度摊开,那枚药丸果然还好端端地躺在这里。

我顿时恍然大悟,不禁惊叹道:“这、这是幻术吗?你太厉害了,可不可以教给我?”

严靖飞摇了摇头答道:“身为皇上的暗卫,自然要多会几样保命的本事。这可是本人压箱底的功夫,绝不外传。”

我闻言不禁有些沮丧,却暗自下定决心: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把你这样压箱底的功夫连同你这个人一起统统都交给我!

几天后,我们终于回到了仁义寨。

想到这一趟上京不但全无所获,还稀里糊涂地再次被人吃干抹净,我的心情异常地憋屈,草草吃过晚饭就回到房中躺着。

结果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吃亏,凭什么他严靖飞就这么上了老子,上完后还跟没事人似的,老子又不是总受,又不是天生被人压的!

不管了,无论如何这个场子必须找回来!

反正严靖飞也说了,他同意我反压回来,至于他所说的后半句……不管了,先吃了再说,说不定严靖飞被我压得爽了压出感情了就会心甘情愿地跟了我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压完了以后他没有爱上我,那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的,起码我能吃到自己一度朝思慕想的美人,多少也能安慰一下我长期以来受伤的心灵吧。

想到这里,我翻身坐起来,下床穿好鞋子燃了灯,然后打开门朝外一看,此刻正是月上中天,明亮的月色伴着稀疏的星光照射在大地上,看上去竟使人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我不禁深吸了口气,正打算走出门去,却觉眼前一花,赫然多了一条白衣飘飘的人影。

刚才明明还没有的啊,怎么一眨眼就出现了?

幻觉,一定是幻觉。

我连忙揉了揉眼,可是那个白影还直挺挺地站在面前,一头几乎齐腰的黑发迎风飘扬,遮住了大半张脸孔,却遮不住那寒气森森的目光。

我深吸一口气,一句“鬼啊”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觉得腰上一麻,紧接着便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然而我心里却没有刚才那么怕了——既然用点穴那就证明他是人不是鬼。

就在这时,那个白衣人忽然把我拦腰横抱起来。

与他近距离相对,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

然后我就觉得脑中轰然一响,几乎成为一片空白。

那么美到极致毫无瑕疵的脸,他是……叶清鹤?

……不对,眼神不像,眼前人那双琥珀色的漂亮眸子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凶戾阴鸷之气,是典型的叶惊鸿在被惹毛时才会有的眼神。

可是,叶惊鸿又怎么会穿白色的衣服?

他不是一向只穿那身象征教主权威的,下摆和袖口用金线绣着华丽花纹的黑衣的么,怎么忽然换了着装风格装起飘逸来?

正诧异间,眼前的叶惊鸿已经阴测测地开口了:“子衿,咱们又见面了啊。”

看着他那阴沉的表情,我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刚想开口呼救便觉颈上一紧,紧接着叶惊鸿那好听却充满威压的声音已经淡淡落到耳边:“

你敢出声的话,信不信我立即掐断你那美丽的脖子?”

我顿时噤若寒蝉。

叶惊鸿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飞身上了屋顶,然后用快到不可思议的身法离开了仁义寨。

他抱着我来到一棵树下,那里早已经拴好了一匹看上去颇为神骏的白马。

叶惊鸿走过去解开绳子,然后把我面朝下放在马背上,自己也跟着飞身上马,并顺手在马臀上狠狠抽了一鞭,那匹马立刻长嘶一声,撒开四蹄朝着前方飞奔而去。

被点了穴道的我头朝下俯卧在马背上,很快就尝到了颠簸的苦头,一路上被颠得那叫一个苦不堪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说,同时还因为头朝

下失重而一阵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很快我就坚持不住开始讨饶:“教主……饶命,再这样……颠下去我……就真的……活、活不成啦!”

叶惊鸿的声音中带了一抹笑意:“你不想这样趴在马背上?”

我立刻点头,他却毫无反应,我这才想起他在前面看不到我点头,连忙说道:“是,请放我……下来……”

“也好,”叶惊鸿声音忽然变冷:“既然你不喜欢趴在马上,不如我用绳子把你拖在马后跟着跑。只是……不知道你是否能跟得上我这玉狮子

的脚程?”

啊,那还不如在马上继续颠簸呢。

我连忙狗腿地说道:“不用麻烦……教主了,这样……就挺好,我已经习惯了。”

叶惊鸿冷哼一声“算你识相”,然后继续挥鞭抽马,把那匹马赶得飞快,继续折腾我那可怜的胃部。

等到了目的地之后,我已经被颠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两只眼睛犹如蚊香般不住地转圈圈,连自己被怎么弄下马丢进屋里的都不知道,已经快濒临崩溃的大脑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

叶惊鸿,你等着!

等你哪天落到我手里,看我怎么变本加厉地整治你!

等我终于缓过气来以后,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被丢在了一个盛满热水的大木桶里,两名身材窈窕的黄衣婢女正站在我身后,朝着木桶中撒着不知名的花瓣。

我一看这场景立刻就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当下心就沉到了脚底。

万分不甘地想挣扎出来爬出木桶,然而意念虽然传达出去,那僵木的四肢却完全不听使唤,我这才赫然想起自己的穴道还被封着,只能任人鱼肉。

这个认知使我一下子变成泄了气的皮球,只好闭上眼睛任人摆弄,暗地里却积蓄着力气,就算我不能干啥,也要把叶惊鸿这个精虫上脑满脑子只有圈圈叉叉的大色狼骂个狗血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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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多撒花,给作者点码字的动力~<li>

正文 叶清鹤死了?

很快那两名婢女就把我浑身上下彻底清洗了一遍,然后又两人合力把我弄出来用大毛巾擦干身体,并为我换上了一件月白色镶金边的中衣。接着她们帮我把一头长发梳理好,用一根白玉簪别好,又拿过镜子照了照,似乎颇为满意,其中一人便抬手解了我腰间穴道,开口说道:“请公子随奴婢前去服侍教主。”

我见她身负武功,心知挣扎反抗也是无用,只好乖乖地点点头跟在她身后。

另外一名婢女则跟在我身后,目光炯炯地监视着我。

在这等严密看管下,我纵然想要逃跑也是有心无力,很快就被押送到了叶惊鸿的卧室。

两名婢女把我送进屋后,就躬身行礼退下了。

于是只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屋里满脸写着‘我很生气’的教主大人。

一看到他那张虽然艳丽逼人却十分强势的面孔,以及那双深沉阴鸷的琥珀色眸子,我的气势不由刷地一下就弱了下来,原本准备好一肚子骂人话语此刻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叶惊鸿轻飘飘地扫了我一眼,凉凉地开口说道:“现在才知道害怕,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谁、谁害怕了?”我硬着头皮道:“叶惊鸿,我警告你最好把我给放了,不然惹毛了‘冷面阎罗’沈漠,小心他把你乌衣教总舵给夷为平地!”

叶惊鸿闻言,嘴角勾出一抹笑意:“你觉得本教主会怕区区一个沈漠吗?让他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那……”见沈漠吓不倒他,我连忙抬出另外一根救命稻草当后台:“赵王李颐策你总该害怕的吧!今儿个不妨老实告诉你,我其实是赵王派在暖玉阁的密探,专门负责监视江湖动态的。上次我被你劫走其实就是他设计的,目的就是深入你乌衣教内部打探消息。现在我正在执行新的任务,如果你把我强留在这里,破坏了他的计划,他一怒之下定会要求朝廷派出大军一举铲平你们乌衣教的!到时候乌衣教灭了,看你还怎么当教主!”

“哦,是吗?”叶惊鸿笑容更大了些:“如果你真是赵王府的密探,李颐策为何还派高手监视于你?”

“啊?你怎么知道?”我大惊。

叶惊鸿淡淡一笑:“自然是青砚禀告于我的。他带你走那日,那两名王府侍卫想偷溜回去报信,却被他派人给宰了。”

我顿时恍然大悟,难怪那天韩青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都没有惊动李颐策,却原来他已经事先把王府派来监视我的人干掉了。

见谎言被拆穿,我心念急转,拼命想着脱身的计策,然而还未等我想出来,叶惊鸿已经朝我招招手道:“过来。”

“干嘛?”我连忙警惕地后退一步。

叶惊鸿俊脸一沉,语声骤冷:“你是想让我说第二遍吗?”

我胆怯地看着有发怒迹象的他,既不敢后退,又不敢上前。

见我怔在原地不动,叶惊鸿索性大步走过来,然后一把抓起我的衣襟将我丢在床上,人也跟着压了过来。

“你、你想干、干什么?”看着他那极具危险的眼神,我不由心生恐惧,一面将身子往后挪一面战战兢兢道。

“还用问么?”叶惊鸿笑得风情万种,眼神却威慑十足:“自然是要好好惩戒你这个不听话的美人了!”

说完双手一伸毫不客气地扯开我唯一的一件中衣,然后抓住我的双腿粗暴地分开,便欲行那苟且之事。

“等等等等,”见情势不妙,我连忙伸出双手抵住对方渐渐趋近的胸膛道:“大哥,咱能不能有点新意,别动不动就来这个啊?这样下去就算咱俩不腻看的人也会腻的啊!”

“新意?”叶惊鸿笑得一脸暧昧诡异:“子衿你想换个新花样?也好,本教主就破例满足你……皮鞭,滴蜡,捆绑你想要哪样?”

我顿时欲哭无泪。

啊啊啊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啊,叶惊鸿你这个人渣实在太猥琐,竟往那些方面想!

“都不要!”我抓狂地叫道:“咱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心吗?”

“不能。”叶惊鸿一口拒绝:“我现在只想和你上床。”

我:“……”

于是,倒霉的我再次被厚颜无耻的某教主吃干抹净。

这一次,叶惊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猛粗暴,我被他翻来覆去用各种姿势干了整整一夜,期间因为无法承受而不住地流泪求饶,但叶惊鸿却完全无动于衷,仍旧近乎残忍地继续抽、动着。

到了最后,我终于到了极限,眼前一黑晕迷过去。

等我醒来时,发现叶惊鸿正坐在床边,用一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见我睁开眼睛,叶惊鸿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那双琥珀色眸子中的温柔神色也立刻被冰冷所代替。

被他用眼睛那么一扫,我顿觉后背寒毛根根直立,张口就来了一句:“我好渴,能给我杯水吗?”

……咦?我在说虾米?

我竟然在向叶惊鸿要水喝?而且还是在屋里只有我们俩的情况下?

我这不是赤果果地在支使教主大人为我倒水吗?

完了完了,叶惊鸿肯定要怒了。

我正自后悔不迭,却见叶惊鸿站起身来,施施然走到了桌边,竟真的从茶壶里倒了杯茶出来,然后又走回到我身边,将水杯递到我嘴边:“喝吧。”

我:“???”

这水真的是给我喝的?

见我愣着不动,叶惊鸿勾勾嘴角道:“怎么?还要本教主喂你喝吗?”

“不用不用,”我连忙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正在脑海中琢磨着叶惊鸿今天是不是有点反常,就听叶惊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次暂且饶过你,如果下次再敢逃的话,小心我砍下你的四肢做成人彘当收藏。”

听着他那优雅动听的声音淡淡地吐出残忍的句子,我不禁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连忙摇头道:“不敢了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逃跑了。”

叶惊鸿满意地点了点头,居然难得地出言安抚:“只要你今后乖乖听话,本教主自会善待于你,再不会将你视作练功的鼎炉,这点你大可放心。如果你想学武功,我也可以教你,虽然你现在的年龄学武功有些晚了,不过只要经过本教主亲手调、教,起码也能成为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切,我不屑地想,典型的打一棒子再给块糖,你哄小孩呢?

学武功,谁稀罕啊?

就算学成武林高手又如何,难道还能弄个皇帝来当当?

(皇上,你敢说你不是因为怕苦怕累才不愿意学武功的吗?)

见我不再说话,叶惊鸿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我看着他那颀长的身影一步步走向门口,脑海中不由想起那个和他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心思却要比他更单纯善良百倍的人儿来。

事实上这些日子里我经常会想起叶清鹤,并时不时担心我就这么逃走了,叶惊鸿会不会拿他来撒气。

尽管每次担心他时我都会安慰自己,他毕竟是叶惊鸿的弟弟,而且看情形叶惊鸿还很喜欢他,应该不会拿他怎么样的,可是连我自己都觉得这

个理由有些苍白无力。

以叶惊鸿的变态程度,就算清鹤不犯任何错误,他都有可能会找茬虐待人家,如今我跑了他有气没地儿撒,那还不都得发泄在清鹤身上啊?

只希望他没有在盛怒之下把清鹤给拆吃入腹了,否则我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想到这里,我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叶惊鸿的衣袖冲口问道:“叶惊鸿,清鹤呢?你把清鹤怎么样了?”

叶惊鸿霍然转身,一双琥珀色眸子目光锐利地盯着我,语气阴冷地道:“问他做什么?你是关心他,还是想利用他帮你逃走?”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想逃走,更不是对他有任何想法,”我连忙撇清,以免叶惊鸿被妒火冲昏了头脑把我给灭了:“既然我知道教主你喜欢他

,又怎么敢打他的主意呢?我只是和他朋友一场,出于关心才问一句而已。我说,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叶惊鸿脸色阴沉地看着我,薄唇轻启吐出一句话来:“欲盖弥彰,你明明就是在担心他,以为我真的看不出来?”

见他已经看穿了,我也就不多做辩解,只道:“既然你一口咬定我在担心他,那我再解释也没有用了。现在麻烦你告诉我他现在怎样了行不行?”

叶惊鸿凝视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中有阴霾杀气一闪而过,一字字道:“你逃走那夜我已经杀了他。今后,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你就死了想见他的心吧。”

“你说什么?”我顿时如遭雷击,怔怔地看着他,颤抖着声音道:“你、你杀了他?你不是喜、喜欢他吗?怎、怎么会杀他?”

“谁说我喜欢他了?”叶惊鸿阴森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浅琥珀色眸子中掠过一抹近乎疯狂的杀意:“我对他唯一的感情,只有恨!我恨他,我恨他恨得要死!我甚至希望他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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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泪求霸王出水~~~~<li>

正文 真相大白

听着叶惊鸿那充满恨意的声音,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和迷茫中。

难道以前是我误会了什么,叶惊鸿其实真的是痛恨着叶清鹤的?

可是,两个人明明是血浓于水的亲生兄弟,又有什么仇怨是这么多年都解不开的?

只为了当年母亲因弟弟而死,就恨得要杀死自己的亲生弟弟,自己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这叶惊鸿的思想也未免太过变态了吧?

可是,叶惊鸿的表情语气无一不说明他对清鹤的恨意,难道他真的狠心杀了自己的亲生弟弟?

不,这不可能。

清鹤不会就这么死的。

想到这里我伸手抓住叶惊鸿的衣袖,急切地道:“不,我不相信!你怎么可能亲手杀死自己的孪生兄弟?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叶惊鸿眼神阴冷地看着我,口中嗤笑一声:“你若不相信那也随你。”

然后便慢慢地将衣袖从我手里抽了出来,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怔怔地坐在床头,脑中一片混乱,胸腔中又闷又痛难受已极,鼻子也一阵阵发酸,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满脑子里都是清鹤的影子,满心只记挂着他的生死,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就连吃饭也是心不在焉,筷子掉落了好几次。

可是任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叶惊鸿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到最后我实在受不了这个折磨,终于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找到叶惊鸿问个明白。

总之,清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件事叶惊鸿若不给我个交代,我就立刻死给他看!

不过要想找到叶惊鸿,首先必须要离开这个囚禁我的房间。

在这里呆了一天一夜,我已经知道这里只是乌衣教的一个分舵,平日里的防备并不算太严密,就连我的房门前也只派了一个会武功的婢女,半是监视半是照料我的饮食起居。

想要离开这里,只要能摆平这个婢女就行。

这个对我来说并不算太难,就算不能力敌,好歹咱也能智取嘛。

想到这里我一头栽倒在床上,扯开喉咙大叫道:“快来人啊,救命啊,我的肚子疼死了!”

门口很快便响起女子甜脆的声音:“公子您就别装了,这套把戏奴婢见得多了!”

不上当,怎么办?

一时间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装到底,颤抖着声音喘着气道:“不是装的,是真的很痛,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啊……哎呀……”

我捧着肚子惟妙惟肖地叫了几声,听到屋外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不禁泄了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片刻后,门外响起那婢女迟疑的声音:“公子?”

我一看有门儿,赶紧屏住呼吸不肯发出半点声响。

“公子你没事吧?”那婢女又问了一句。

我仍旧不出声,只把眼睛闭了起来。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紧接着就听见几不可闻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我仍旧闭着眼一动不动。

“公子?”女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其中带了一丝慌乱:“你别装死骗奴婢了,奴婢是不会相信的……”

不相信?

不相信你进来干吗?

我心里冷笑一声,同时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那婢女被吓了一大跳,捂着心口就往后退。

就在这一瞬间,我已经眼疾手快地一把抓起床头的瓷枕,狠狠地敲在她的头上。

那婢女两眼一翻,连叫都没叫出声就昏迷了过去。

我连忙跳下床伸手去探鼻息,还好,还有气。

我不禁松了口气,就知道凭我现在这副身体的力气还不至于弄出人命来。

我连忙朝她拱拱手,在心里念叨:姑娘对不住了,朕以前从来不打女人,这才次是为势所逼不得已而为之,你可千万别见怪啊。

走出房门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叶惊鸿住在哪个房间。

没办法,只好挨个找了,只希望自己的运气足够好。

当然,就算运气不好被抓到也没啥,顶多再被揪回去关起来,到时候惊动了叶惊鸿,还怕他不来见我?

这么一想我心里没了压力,沿路挨个房间找了起来。

幸好此时天色已黑,我借着夜色的掩护走走停停,倒也没有被人发现。

这时刚过了掌灯时分,却还未到就寝时间,不少房间已经亮起了灯光,更多的却是一片乌黑。

那些乌漆抹黑的房间自然不会有人,我只挑有灯光的房间,然后躲在窗下侧耳倾听屋内人的动静,好判断其中是不是有叶惊鸿的声音。

第一间听声音是一个中年男子在和两三个年轻女子嬉闹,那男子声音很普通,我听了片刻便听出他是这个分舵的副舵主,此刻正在和姬妾门嬉闹。

那叶惊鸿自然不会在,于是换下一间有灯光的。

这次听声音是有数人在此喝酒划拳,里面也没有叶惊鸿。

第三间、第四间还是没有。

接下来是个走廊,我穿过走廊后,又看见前方有一间屋子亮着灯,于是就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一走进窗子,我便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氛。

这不止是因为这间房实在太僻静,更多的是我一走进这里,心中就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我放轻呼吸在窗下站了片刻,屋内始终毫无动静。

就在我怀疑屋里是不是没有人的时候,忽听到屋内传来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喘息声。

那声音微微暗哑却颇为动听,听上去十分熟悉,我几乎立刻便分辨出那是叶惊鸿的嗓音。

只是他为何会发出这种声音?

是受伤了,还是被压了?

一想到第二个可能,我顿时觉得身上的血都热了起来,迫不及待地用手指蘸唾沫在窗纸上捅了个洞,然后把眼睛贴了上去。

却见叶惊鸿正坐在一面造型古雅的铜镜前,铜镜中赫然映出他那张艳丽无双,却微显苍白的脸。

原来他没有被人压啊。

我顿时有点失望。

正打算离开窗前闯进房去,却听叶惊鸿微露怒意的声音响起:“叶清鹤,你就死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出现的!”

清鹤?

在哪里?

我连忙把眼睛再度贴近,却只看到屋内只有叶惊鸿一个人。

既然只有叶惊鸿一个,那他为何会叫清鹤的名字,难道他把清鹤藏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比如说衣柜或者床下?

想到这里我不禁义愤填膺,却更想弄明白清鹤的下落,当下只得屏住呼吸静观其变。

却见叶惊鸿仍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铜镜前,镜面清晰地映出他的神色,从愤怒阴鸷逐渐变得平和,原本那股艳煞之气悄然消散,迅速被单纯柔和的气息所掩盖。

紧接着,我便听见了清鹤那独有的,泉水般清澈的嗓音,带着点羞怯的意味响起:“哥哥,你别生气,我只是想去看看阿辰。只要看一眼就好,等见过了他我就自动消失,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好不好?”

我脑中顿时轰然一响,犹如一个炸雷在头顶炸开,炸得我脑中一片空白,除了耳边嗡嗡作响之外,别的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

等我再度找回意识,却见房间内的叶惊鸿又换上了阴鸷神色,声音也恢复了平日的暗哑魅惑:“你想见子衿?做梦!叶清鹤,我不会再给你任何出现在他面前的机会!你、最、好、马、上、消、失!否则,休怪我对他下手狠辣!”

我怔怔地看着对面镜中叶惊鸿那熟悉的深邃眸子,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房间根本没有叶清鹤的声音,是我出现幻听了。

就在这时,却见叶惊鸿的神色再度转变成单纯怯懦,声音也恢复成清澈轻柔:“哥哥,你这又何苦呢?你明明是喜欢他的,为何却不肯好好待他,反而总是借故欺负他,惩罚他?你这样对他,他是不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可怜我刚刚找回来的神智,又被这一记重锤狠狠砸飞。

忍不住双手抱住了头。

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然而任我如何催眠自己,都无法阻挡屋内再度变身的叶惊鸿的声音一字字清晰无比地传入脑中:“我喜欢他?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没眼光?他只是一个人尽可夫小倌儿,本教主怎么可能对这等低贱之人有兴趣!”

什么?喜欢朕就是没眼光?!

我抓狂地挠墙……挠窗纸。

叶惊鸿你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你这个大变态,活该连个弟弟都背叛你!

“哥哥,你就承认吧!你若不喜欢他,为何千方百计阻止我见他,还因为我们举止亲密而大发雷霆?你这分明是在嫉妒!你别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懂!”

完了完了我彻底混乱了,叶惊鸿你屡次发火到底是因为嫉妒我还是嫉妒清鹤啊?

还有,叶惊鸿和叶清鹤究竟是两个人还是一个人?

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叶清鹤这个人啊?

……或者也可能是根本没有叶惊鸿呢?

“我的事不用你管!”叶惊鸿的声音尖锐嘶哑,甚至带了丝歇斯底里:“你只要记住,你不是叶清鹤,而是我因为对去世母亲和清鹤的愧疚感而产生出来的幻觉,你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叶清鹤早在十二年前就已经被杀死了!若非十二年前那场变故给我的心理蒙上阴影,我又何至让你乘虚而入?”

真正的叶清鹤十二年前就死了?

那我看到的叶清鹤又是谁?

叶惊鸿难道你一直在一人分饰两角?

啊啊啊老子不玩了,不带这么捉弄人的啊!

“不……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是叶清鹤,是你的亲弟弟……你就算恨我,也不可以不认我……”耳边传来叶清鹤兀自不死心的争辩声。

……

“我的话是真是假你心里明白,又何必自欺欺人?——你根本不是真正的叶清鹤,只是我精神错乱之下的产物!你的存在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这样一个不存在的你,竟然还妄想着去爱别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个纯真可爱的招人心疼的叶清鹤果然是不存在的吗?

一切都只是眼前这个变态的乌衣教教主搞出的一场闹剧?

可是,那个有着一双天真无邪眸子的,会用清澈的声音柔柔地叫着‘辰哥哥’,会在危险的时候将我护在身后的人,却分明那么鲜活地活在我的记忆中。如果这一切都是虚假的,那么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真实的呢?

我忽然觉得心口一阵钝痛,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刺入肉中,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谁?”屋内的叶惊鸿霍然回头,朝着窗外看了过来。<li>

正文 又变身了

我情知行迹暴露,心中大呼不妙,行动已经先于思想地转身拔脚便逃。

谁知刚跑出两步,便听窗子被碰地一声撞开,紧接着一个身影从我头顶掠过,稳稳落在我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正是叶惊鸿。

我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里不禁打了个突:我方才撞破了他最大的秘密,他不会杀我灭口吧?

叶惊鸿一双浅琥珀色眸子意味不明地看着我,漠然说道:“你都听到了。”

见他用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显然已经确认我已知情,我也不敢否认,只好点了点头道:“我只听到一点点,不过我这个人向来健忘,只要回去睡一觉就会忘光了,更加不会告诉别人,这点请你放一万个心。”

叶惊鸿似笑非笑地瞄了我一眼,道:“你是怕我杀你灭口?放心,不会的。因为我从未想过为这件事而保密。乌衣教中地位较高之人都知道叶惊鸿和叶清鹤其实都是我一个人。”

“是吗?”我忍不住冷笑:“那你为何要装出两个人来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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