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脸稍稍有点红,“那么,哈利,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上到底是怎么回事?”.4
哈利挑起一侧眉看着好友,“更好?更坏?”
“你不再冲动了,你也不再轻易就被斯莱特林们挑起怒火。看看今年你和马尔福之间屈指可数的战绩吧。从来没有这样过,即使是刚认识他的第一年。而且你和斯内普教授之间,好吧,也许是因为他终于如愿以偿开始教授他心仪的黑魔法防御术,也许你真的在这一门课上有着无人能及的天赋。你不再激烈的反驳他,即使教授对你还是一贯的讥讽,但我认为他也挑不出你施展咒语的什么问题。我觉得你变得更加成熟了,而且也许是校长或是什么人指点了你,我认为现在的你对自我的认识很清楚,不再迷茫,不再受他人意愿的影响,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你也知道该怎么做。也许你依旧在意公众对救世主的关注,依旧对自己命运的负担感到沉重,但是这些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影响你了。你找到了你自己。那么你自己说说,这种改变是变好还是变坏?”
赫敏的话让哈利一句都接不上来,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些变化。可见赫敏是多么敏锐与细心。
罗恩在一旁听得张大了嘴巴,一会看看赫敏一会又看看哈利。
赫敏也成功地没有给他们俩留多长时间就继续说,“不过,我感到最为高兴地变化是,哈利你终于懂得使用图书馆了。虽然这发生的晚了一些,但也比某人要好。某人兴许离开了学校之后就再也不会翻看任何带有文字的东西了,当然魁地奇相关以及预言家日报除外。”
对最后那个例子哈利对着红发好友咧嘴送去一个假笑,罗恩刚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赫敏说的绝对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于是他只有小声地咆哮了一声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那么,哈利。你今年暑假还是要在德思礼家度过了?”
哈利扭头看了一眼罗恩,“我可能会在学校先呆一阵然后就回去,当然是回德思礼家。不要忘记那个血亲保护咒,能保证我不受伏地魔的攻击。当然还有一个月我就十七岁了,这个咒语那时就会失效了。到那个时候我决定回格里莫广场去。我想由雷姆斯一个人照顾西里斯肯定会很辛苦的。”
“太好了,这样我和赫敏就可以去找你了。”
哈利本想拒绝的,和他在一起身处霍格沃兹之外是很危险的,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威胁到好友的生命。但他看到罗恩的眼神后,坚定信任又充满期待,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他相信即使他不同意他们还是会来的。
胖夫人在口令给出之后为三人打开了大门,公共休息室里人很少,大家都在寝室里打包着各自的东西。
“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收拾了。”赫敏说完就告别了两人走进了女生寝室。
“我也要收拾东西了。哈利你准备干什么?”
“在休息室坐一会吧。你先回去吧,我等下就过去。”哈利说完就走向离大门最远的一个角落坐下。他需要考虑很多事情,首当其冲的就是刚刚提到的这个暑假。
哈利根本就没有听到罗恩上楼的声音,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然而这个沉思却被罗恩大声的惊呼打断了。
“哈利,快来!”
“出了什么事?”
哈利迅速起身边询问边向寝室跑去,当他绕过站在门口的罗恩向里面望去时,他看到了福克斯正站在他的床上,身边还放着一封信。
哈利走到床边,温柔地拍了拍福克斯的脑袋,而福克斯看到信已送到,轻轻啄了一下哈利后就从窗口飞走了。哈利拿起信,上面只有一个他的名字,是校长的笔记。
哈利,
今天晚上十点半到天文塔等我。
PS. 请带上一年级时我送你的那件圣诞礼物
A. 邓布利多
哈利将信又读了一遍,邓布利多找他并不新奇,只是这回的谈话地点为何会选在天文塔,而且为何又叮嘱他带着隐形斗篷去赴约。想了半天哈利还是不明白,因此他决定干脆不想了,就将这些问题放一边好了,等他见到邓布利多之后一切都会揭晓的。
哈利看了一下时间,九点五十分。反正他又不需要收拾行李,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做,于是他抓起隐形衣对罗恩说了声校长找他就出去了。
~Ooo~ooO~
虽然是六月的夏季,也许霍格沃兹比伦敦的纬度更高,也许天文塔的海拔更高,夜晚的这里还是有些微凉的。哈利站在那里,和校长约定的时间还有近半个小时,他眺望着禁林的方向。
突然他看到了禁林有一片骚动,好像有一大群什么正从树林间经过。哈利仔细地看,想要看清在那里奔跑的生物到底是什么。可惜距离太远了。
“是半人马们。他们正在逃亡。”突然一个声音传入哈利的耳中将他吓了一跳。他甚至都没有听见对方靠近的声音,这一点在战争中是致命的。永远不要失掉警觉性,这是他的教授告诉他的。
哈利扭头看到刚才同他讲话的是半人马费伦泽。哈利这学期没有选占卜课,所以他没有上过费伦泽的课,但是在几年之前他的某次禁林探险让他认识了这位半人马。
“他们为什么要逃亡?”
费伦泽没有再看哈利而是转身看向漆黑的星空。
“是星星告诉我们的。当夜幕落下,会有一颗巨星从高塔陨落。这将会为巫师们带来沉重的打击。战争的烟火已经浓烈地熏伤了我们的双眼。而救世主将再次站在岔路口上,他将再次面临选择。星星的图像是模糊的,我可以看到它们的变幻不定。只有在救世主重新做出决定之后才会再次清晰起来。”
哈利感到惊讶极了。这虽不是一个预言,但也牵扯进了他的命运。哈利扭头看着星空,除了亮度不等的几颗星星不时地向他闪烁一下之外,他再也看不出别的什么东西了。
“我要选择什么?”
费伦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只是看着外面还在奔走的他的族人。像他出现时的一样,悄无声息地走了。
也许是加入到了他正在逃亡的同类当中。哈利这样想着。而他更多地是想着费伦泽刚才的那一番话,到底要让他选择什么?这种选择是否和战争的结局有关?那如果他选错了该怎么办?随之而来的又是一连串无法回答的问题。
“我很高兴还没到约定时间就在这里看到了你。哈利。毕竟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沉思中的哈利再次被从入口处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这回来的是校长。
“您好,邓布利多教授。”哈利看到了向他走过来的校长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而且脸色也苍白的吓人,“您身体还好吗?”
邓布利多走到哈利身边坐在凸出的台子上,他没有回答哈利的问题。“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讲过的汤姆制造出的六个魂器吗?”然后在看到哈利点了点头之后,完好的那只手伸进巫师袍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交到哈利的手上,“这是第三件魂器,上面的灵魂碎片已经被消灭干净了。”
哈利看了看手中的挂坠又抬头看了看校长,“教授,您是怎样消除上面的灵魂碎片的?难道您的身体又……?”
“不,这不是重点,哈利,重点是这个魂器已经被消灭了。”
“可是,教授,您的身体……”
就在哈利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道绿光点亮了上空,将他和邓布利多的脸映的异常清晰。一瞬间哈利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而邓布利多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们终于来了。”
哈利无暇思考邓布利多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满耳都充满了校园内四处传来的慌乱 喊声和恐惧的尖叫声。
“怎么可能!伏地魔和食死徒不可能突破霍格沃兹的防御体系!”
邓布利多没有理会哈利的喃喃自语,“哈利,收好魂器!你按我的吩咐带来隐形斗篷了吗?很好!现在披上它,快,站到墙角去。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动不要出声。”
“可是教授……”
哈利还没说完就看到邓布利多一把从他的手中抓过隐形斗篷,之后又迅速地丢给了他一个禁锢咒,然后将隐形斗篷罩在了他的身上。哈利这回真的是被强制地既不能出声也不能动了。
一系列动作刚刚做完哈利就听见了从门口处传来一个让他浑身血液都开始沸腾的声音。“他到底在哪?”
“贝拉姨妈,您不要急。我告诉过您我听见他说他今晚十点半会来天文塔,那么他现在一定就在这扇门之后了。”
“最好这是真的,而你最好也能出色地完成黑魔王的任务。”
贝拉的声音告诉了他食死徒真的成功地潜进了霍格沃兹,那么他们究竟是怎样做到的呢。而另一个声音告诉他,他一直以来的小小希望破灭了,德拉科确实选择了伏地魔。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哈利看到从门口走进来了三个人,贝拉?莱斯特兰奇、德拉科?马尔福以及芬里尔?格雷伯克。
“哈哈,看看这是谁!”贝拉尖锐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伟大的邓布利多!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黑魔王是不会放过你的。”
哈利的心里燃烧着愤怒,这个女疯子去年重伤了西里斯,今天她又在这里想对邓布利多出手吗?不过哈利的心里微微有些放心,当今整个巫师界没有谁是邓布利多的对手,就连黑魔王本人都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成功战胜邓布利多。然后哈利小小的希望在他转动眼珠(感谢梅林禁锢咒对他的眼肌不起作用)看向邓布利多的时候完全破灭了。
邓布利多站在几十分钟前哈利所在的位置,背靠着窗口,他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德拉科,你还在犹豫什么!”贝拉说完就将德拉科向前推了一步。
哈利在听见贝拉的这句话后,又将眼珠转了回来。
德拉科的右手缓缓上举,魔杖指向前方。他的表情十分痛苦。
“孩子,放下魔杖。”邓布利多想抬手劝服德拉科,可是他忘记了自己的手中是拿着魔杖的。
“除你武器!”这不能不说是每个巫师在面对一根即将指向自己而且很有可能攻击自己的魔杖的本能反应。邓布利多的魔杖从主人的手中飞了出去,在地上滚动了几圈停了下来。
“不,德拉科。你不是一个杀人的人。你的心没有那么黑暗。不要犯错,踏错了这一步你就永远都回不来了。”哈利看到邓布利多完全忽视了贝拉和格雷伯克,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德拉科的身上。
“不要再说了!”德拉科激动地打断了邓布利多的劝言,“你不明白!你不知道!你根本不了解,黑魔王给了我怎样的任务。我必须完成它。无论你是否阻挡。你和你的黄金救世主就等着吧,黑魔王会取得最后的胜利的。”
哈利再次转动眼珠将视线移动到铂金少年那里。德拉科的脸比刚才更加扭曲了。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以往贵族的骄傲,他现在的面部表情倒是十分真实地反映着他的内心。同他的话正好相反,他的内心在挣扎,在质疑。指向邓布利多的魔杖随着他刚刚的嘶吼而开始颤抖。
哈利的心里又燃起了小小的希望,如果德拉科的心并不坚定,那么他完全相信邓布利多会说服他。毕竟那个人是邓布利多,还从来没有人能成功拒绝邓布利多的。
“要不是黑魔王将任务交给了你,我还真想一口咬上那跳动的动脉,好好感受他的身体在我的撕咬之下是怎样来回扭动,他的魔力又是怎样在我的周身翻滚。”格雷伯克站在贝拉旁边舔了舔嘴唇。
如果能动的话,哈利现在一定会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上几步。就在格雷伯克张开嘴伸出舌头的时候,他看到了两排锐利的尖牙。他不是没有见过变身后的雷姆斯,可那个时候的雷姆斯都是服用了缚狼汁的,是不具备攻击性的。
“格雷伯克,管好你的牙齿!”一个新的声音加入到了这个房间中。
哈利觉得,这个内含讽刺的声音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动听过。他们的希望来了。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德拉科的眼中也闪过如释重负的光彩。不过他没有多想,目光全部都锁定在了这个新来的人影上。
斯内普踏进塔楼里,越过贝拉和格雷伯克直接来到德拉科的身边。
斯内普来了。哈利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校长有救了,他们有希望了。西弗勒斯?斯内普总是会在最后时刻也是最关键的时刻扭转时局。
只是这次哈利没有料到,这回却扭转到了与他所希望的完全相反的另一面。
“你怎么会来这里,黑魔王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吗?”贝拉不屑地看着斯内普,口气中是全然的轻蔑。
“动作快点!我们没有时间了。”斯内普根本没有理会贝拉,而是面对着德拉科厉声的对他的教子说道。
德拉科在这个吼声中颤抖了一下,但脚还是向前迈了一步,脸上的表情比起刚才镇定了许多。
“求你了,西弗勒斯!”
“哈哈,老家伙,你求他也没有。你一定想不到——”
“阿瓦达——”
“——斯内普依旧是一名食死……”贝拉的这句话被一阵绿光打断成了两截,可惜后面的部分邓布利多再也听不到了。她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斯内普,在那根黑色的魔杖头部还有微微的魔力波动证明了他的主人刚刚使用过它。
“我们没时间了。今晚的任务是邓布利多的死亡,虽然任务是给德拉科的,不过在没有充分时间的情况下,由其他人来完成,吾王也不会说什么的。不管怎样,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斯内普说完拉着他的教子率先离开了塔楼,没有对身后留恋一眼。
绿光射出的一瞬间哈利就感到束缚在自己身上的禁锢咒失效了。可他因为惊讶依旧一动不动。他不敢相信眼前刚刚发生的一切。被他誉为希望之星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杀了邓布利多,这个巫师界最伟大的巫师,这个他们俩共同的导师,这个他曾发誓要效忠的人,毁了他所有的希望。这就仿佛是在一场梦境中。可是如果这是个梦,如果这是场戏,邓布利多的咒语又怎么会自动失效,除非施咒的人已死去。紧接着,愤怒、痛苦、失望、仇恨席卷了他。等哈利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塔楼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以及隐约传来的下楼的匆匆脚步声。
哈利想都没想,一把掀开隐形斗篷抽出魔杖追了出去。
一路上,哈利没有停下来细看漂浮在上空的黑魔标志,没有停下来观察霍格沃兹受损的程度,没有停下来聆听周围人群的恐慌尖叫。他心里只有一个目标,追上斯内普。至于追上之后要做什么他都没有想过。
终于在禁林的边缘海格的小屋附近追上了他们。斯内普、贝拉和德拉科走在最前面,在他们的身后跟随着至少十几名食死徒。
“斯内普!”哈利从很远就开始喊起来,“斯内普,你停下!你这个叛徒!”
火越烧越大,贝拉刚刚点燃了海格的房子。食死徒们一个跟着一个钻进了禁林中。
“昏昏倒地——”咒语被挡了下来,“斯内普!叛徒!你这个懦夫!有本事做了就不要跑啊——!神锋无影——”
斯内普终于停了下来,回身弹开了这个咒语,“统统石化!”哈利感到自己立刻全身都僵住了,向前倒在了地上,斯内普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时他这六年来前所未见的盛怒。
“别叫我懦夫!我告诉过你,这个咒语是对敌人使用的!还有,永远不要用我的咒语来对付我。我就是混.血.王.子!我还要告诉你,波特,我从来没有背叛我的信仰,所以不要叫我叛徒!”
“钻心——”
“速速弹开——”斯内普没有理会贝拉哀怨的目光,“他是黑魔王的。我们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快点离开这里回去复命。”
“你会再回到我手上的,小波特!”贝拉用鞋尖踢了两下哈利的脸,然后跟着斯内普进入了禁林。
~Ooo~ooO~
“我忠诚的仆人们,欢迎你们的归来。”伏地魔站在王座之上对着刚刚幻影显形来的食死徒们说道。
所有的人,包括他身边的那条纳吉妮都能感受到他们的王心里的愉快。
“你们没有辜负我的希望,邓布利多终于死了!”蛇脸扭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德拉科!”
被点到名的小食死徒急忙上前,跪下,目光看向地面,他心里清楚,他没有完成主人交付的任务,他现在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向梅林祷告,请求主人只赏给他一个时间短暂的钻心咒,不要再有其他什么形式的惩罚了。
“你没有完成我交给你的第二个任务!”黑魔王冰冷的声音让人从头凉到了脚,“我应该怎样考虑因卢修斯的犯错而导致的马尔福家族信任度的问题呢?”
伏地魔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看到了卢修斯想上前说点什么,不过最终他还是成功地克制住了自己。沉默在整片场地悬停了不断的一段时间,直到黑魔王再次开口,“不过,看在你虽然已经成年了但实际上还是个未从学校毕业的孩子份上,尤其是你完成了我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竟然能成功地让食死徒们进入到霍格沃兹城堡内,这个任务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完成的,并且还完成的如此出色,这笔惩罚我就先记着,今天就算了,而且我还会恢复对马尔福的信任。”
德拉科的头低得更下了,匍匐向前,忠诚的吻了吻主人的袍子表示感谢,然后退回到了父母和教父的身边。
“西弗勒斯。”伏地魔的声音与刚才相反,充满了愉快。
斯内普同德拉科刚才一样,向前跨出一步,虔诚的跪下。
“你杀了邓布利多!这太让我高兴了。你向我展示了你全部的忠诚,你是我最忠实的部下之一。所有的食死徒听好了,不要再让我听到你们有谁还对西弗勒斯的忠诚抱有怀疑。你杀了我最大的敌人,你为我的胜利扫除了最大的障碍。我该怎样好好地奖赏你呢?”
“我不需要赏赐,我的王。只要吾王能让我为您的事业继续奋斗就可以了。”斯内普将头低的更低,他可以感受到身后从贝拉那里发散出的明显的不甘。如果她早知杀掉邓布利多能得到黑魔王的特别青睐,她今晚就绝对不会在乎那个任务是专门交给德拉科而不是给她的,就会自己出手杀掉邓布利多的。不过斯内普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他一定要赢得黑魔王更进一步的信任。
“不,我是赏罚分明的。既然你有功,那我自当要奖赏你!”伏地魔坚定的语气让不了解内幕的人听到他这样说一定都会拍手称赞他是一个明君的。“你杀掉了霍格沃兹的校长 – 当然,现在也只能算是个前校长了 – 那么我就任命你为霍格沃兹的新任校长。将我们的理念,我们的艺术,我们的黑暗带给那些孩子们吧,他们一定会好好享受的。他们会成为我们未来的接班人。”
斯内普吻了吻袍角谢过了他主人的赏赐。他将自己的表情隐匿地很好。因而沉浸在自己欢乐中的伏地魔没有看到那个隐藏在食死徒面具之后微微上翘的嘴角。
“我的仆人们,今夜我战胜了邓布利多,我得到了霍格沃兹。不出两日,魔法部也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我相信曾经犯过错的某人这次不会再让我失望了。而哈利?波特,你迟早也会像邓布利多一样死在我的手中。而那个时候就是统治整个魔法界的时候了。”伏地魔激动地扫视了一眼底下跃跃欲试的人群,“让我们开始今夜的狂欢吧。”
~Ooo~ooO~
海格抱着邓布利多的尸体缓缓走进了大厅。然后将这位老巫师放进了人群最前面的棺木中。霍格沃兹留下来的老师和学生每个人的魔杖都施了一个“荧光闪烁”,为这位伟大的巫师祈祷安详。突然一声鸟鸣在众人上空飞过,打断了断断续续小的啜泣声。
是福克斯,它的嘴中叼着什么东西飞了过来,最终落在了邓布利多的棺木上。哈利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刚刚被德拉科?马尔福击落的魔杖。现在,邓布利多真的可以安心地离去了。
凤凰的鸣叫刺痛了所有人的心,它在邓布利多身体的上空盘旋了很久,泪水随着飞翔撒落在棺木的四周。最终福克斯高声叫了一声,仿佛在诉说着道别与不舍,然后转身冲出大厅,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凤凰就像邓布利多一样,离开了霍格沃兹,离开了他们大家。
“哈利,你准备怎么办?”在葬礼过后,赫敏问他。
哈利当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现在邓布利多死了,他无法再跟他训练了,也就没必要在学校多呆一阵了。但真实的情况是他本来的导师就只有斯内普,这个训练倒并不干邓布利多什么事,可是现在斯内普背叛了他们,他已经不能也没有必要再和他学下去了。因此他也不会多在霍格沃兹呆下去了。
“我会回格里莫12号去。明天回去。”
“太好了,我们可以明天坐霍格沃兹特快一起回去。”
“抱歉,刚才葬礼的时候我同雷姆斯讲过了,他明天早上会来学校带我幻影移形过去。我不打算把时间浪费在坐车上。”哈利说完不理会好友惊讶的表情转身向寝室走去。事情已经不像他所料想的那样发展了,他现在有太多的东西要去考虑了,而霍格沃兹这个命案现场显然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Ooo~ooO~
雷姆斯担忧地忘了一眼二楼哈利的房间,自早上他从霍格沃兹将那孩子接回来之后,哈利就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没出来过,而且还在房门上施了驱逐咒,明显表明了自己不欢迎任何人来敲响他的房门。
狼人递给了坐在上发上的赫敏和罗恩一人一杯水,他们俩是今天刚下特快列车就因为担心好友而直接赶了过来。
“我要去逆转他的那个驱逐咒,他不能这样将自己封锁起来。”赫敏坐不住了。
“不。”雷姆斯叫住了正欲起身的女巫,“给他一点时间。他现在明显不希望任何人打扰他,他需要一些私人空间。我们应该相信他,哈利会度过这个关卡的。如果明天他还不出来,我向你保证我会去找他谈谈的。”
就在三个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楼上的房门突然打开了,哈利从里面走了 – 不,应该是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
“嗨,伙——”罗恩的第二个词还没说完,哈利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另一扇房门之后。
然后他们听见从那个屋子里传出玎玲哐啷翻找东西的声音。雷姆斯用眼神制止了想要去一探究竟的两只好奇的小狮子。
没过一会,声音停了下来,哈利从里面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比起刚进去的时候他手上多了一个东西。他将那个东西抱在怀里,快步从三个人身边走过,却没有斜视一眼,又跑上了楼,“砰”地一声房门再次关上了。
“我觉得他肯定都没注意到这里坐着三个人。”罗恩有些抱怨的说道。
“他刚刚手里拿的那个是冥想盆吗?”果然很多事情都瞒不过这个聪明的女巫的眼睛,雷姆斯给了赫敏一个赞赏的眼神,不过后者没有看到,而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喃喃自语着,“不过,哈利要冥想盆干嘛呢?”
“他去年一年都在接受邓布利多的单独辅导,可以说这一年他们俩走的要比往常近得多。而昨晚邓布利多的逝世对他来说一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他需要时间来思考,他必须要靠自己来战胜他现在必定狂乱的心,这一点我们谁都帮不上忙。我们只能等待,只能相信哈利可以。”
赫敏对着雷姆斯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我觉得邓布利多教授这一年来一定交给了哈利许多东西,不光是在魔法上面。这一年哈利成长了许多,他不再冲动,他学会了思考,他开始用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如果要让我说,虽然邓布利多教授的逝世对他的打击一定比所有人都大,但我相信这个全新的成长了的哈利最终会战胜自我,他会看清现状,他会明白现阶段什么才会是最重要的。”
雷姆斯对赫敏口中这个全新的哈利感到好奇与期待。他上次见到哈利是在六年级开学前,那个时候的哈利明显要比五年级毕业时稳重多了,那个时候他不过才接受了两个月不到的训练。如果一个假期都能让哈利产生那么大的变化,那么一年的教导下来,一定会像赫敏赞赏的那样,这是一个全新的成长了的哈利。他不由地为这个视如儿子的格兰芬多感到骄傲。他知道如果西里斯知道了,也一定会骄傲的。
“卢平教授,今晚我们能留下来过夜吗?我们实在不放心哈利。”
“当然可以,不过要先通知你们的父母,得到允许后才能留下来。”雷姆斯对着赫敏微微一笑,“还有,请叫我雷姆斯,毕竟我已经不是你们的教授已经很久了。”
“好的,雷姆斯,谢谢你。”
说完罗恩就跑到壁炉前去联系他的母亲,而赫敏却因为家里无法使用魔法联系而坐到桌前开始给家里写信。
Ende von Kap. 19
下章预告:邓布利多死在了斯内普的魔杖之下,哈利到底该做和选择?是伤心还是愤怒?是失落还是恐惧?而邓布利多死前又策划着什么?
Kapitel. 20 邓布利多的记忆
从昨晚邓布利多的葬礼过后,哈利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无论赫敏和罗恩怎样努力引诱最终都没有成功。就连一清早雷姆斯出现在霍格沃兹,哈利也只是拖着他的行李箱向对方点了下头,示意可以离开了。
回到格里莫广场之后,哈利先去西里斯的房间看了看他的教父。西里斯的状况比一年前他见到的时候要糟糕多了。他没有踏进去,而只是站在门框边默默地注视了许久才转身离开走向自己的房间。在房门关上的一刹那传出一个声音,“不要打扰我!”,这个声音或许是特指雷姆斯或许是特指克利切又或许指的是任何人。
雷姆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今天早上的各大报道,无一例外报道的都是对几天前霍格沃兹的那场袭击,斯内普的背叛杀戮以及昨晚的那场葬礼。狼人很为哈利担心,但是他知道现在最好不要去找他。哈利需要时间来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实际上,狼人的心里有一种感觉,在一年前他见到哈利的时候,就被哈利只因一个暑假就迅速成长起来而感到惊讶,而如今又过了一年,哈利身上的那种强大与镇定更甚了。这些全部都是邓布利多的教导。可如今那个一直在哈利身边的老巫师离去了,这对哈利的打击一定非常大。可是雷姆斯相信哈利会认清的,即使他会非常痛苦,可是这个哈利已经不是以前的哈利了,他变得更加成熟了。雷姆斯决定给哈利一天的时间,如果那个小子明天还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的话,那么无论如何他都要插手干预了。
哈利伸展着四肢倒在大床上,他的眼睛胀痛却流不出泪水。泪早已在邓布利多的棺木沉入地下的那一刻就干涸了。斯内普的背叛是他始料未及的。愤怒,伤心,失望,恐惧,这些感情现在在他的心里都不存在了,有的只是深深的疲倦。还能再去奢望再去乞求什么呢?还有什么谎言可以欺骗住自己的双眼呢?斯内普在他的眼前杀掉了校长,那个虽然时时事事瞒着他同时也并非如外界宣扬的那样如圣人般的人,那可是他们俩共有的导师啊。
是的,在这学期的末端哈利除了加紧了训练外,倒是收到了许多来自校长本人的下午茶的邀请。在那众多的茶话会上,哈利第一次听到这名年迈的巫师年轻时的故事,仇恨麻瓜的父亲,疯狂的母亲,被囚禁的妹妹,无共同语言的弟弟,破碎的一个家庭。他曾沉迷于黑魔法中,他曾野心勃勃,他曾同前魔王格林德沃有着超越了友情的暧昧关系。哈利听着却不做评论。这算是一个将死之人离去前的忏悔吗?哈利不明白为何邓布利多要向他坦白这一切,但是他却觉得这个有着瑕疵并不完美的邓布利多才更显真实。
“求你了,西弗勒斯——”
莫名地哈利脑中又浮现出校长坠塔前的最后一句话。总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他就是想不出来。脑中只是一遍遍不停地重复着校长临死前的最后的乞求。
乞求?
哈利的心痛了一下,邓布利多是不可能乞求的。那个时刻斯内普的叛徒身份并没有暴露,所以邓布利多肯定还会以为斯内普是一名凤凰社成员,他会想尽办法来抵抗食死徒的,根本不需要邓布利多开口。那么这句话乞求的是什么?邓布利多在乞求什么?一个当今最伟大的巫师开口乞求!
哈利觉得自己仿佛就要拨开那团迷雾看清后面的真相了,无奈一阵风吹过,迷雾更浓。
突然一跃而起,哈利拉开房门跑了出去,二十多分钟过后他抱着一个冥想盆回来了,又将门在身后紧紧的关上。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哈利盘腿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盯着眼前放在床上的冥想盆,这不是一个好主意,但却是现在他唯一能想到的了。这段记忆太痛苦了,他根本不想要去再看第二遍,可是他必须找到问题的关键。
深吸一口气,哈利抓起魔杖指向自己的大脑,一缕银白色的丝絮被抽了出来,在冥想盆里欢快地打圈舞动着。再次深吸一口气,哈利低下了头。
黑暗的夜空,占星塔上站着紧张对持的五人 – 不,是六人。哈利知道自己就站在那个角落里,隐形斗篷包裹着他的身体。
“求你了,西弗勒斯——‘
“阿瓦达——”
邓布利多的脸上是平和的,但是眼里流露出了悲伤以及些许歉意。
哈利喘了口粗气,他的头皮发紧,那绿色太耀眼了,刺得他眼睛生疼。可他没有给自己休息的时间再一次将头埋了进去。
“求你了,西弗勒斯——”
斯内普没有表情,仿佛这个咒语如同‘荧光闪烁’一般的普通。他的瞳孔比以往更黑更深,如同幽深的隧道一般,可是那里有掩饰不了的痛苦悲伤和抱怨。
再一次。
“阿瓦达——”
绿光照映着马尔福充满了恐惧的脸,贝拉惊讶又欢快的脸,格雷伯克丑陋暴烈的脸。
一遍又一遍,哈利不停地看着那段记忆,直到他再也受不了瘫倒在了床上,泪水再次滑落,又迅速被床单吸了去。
为什么邓布利多会乞求?那声令人心寒的乞求声中传递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斯内普的目光中会有痛苦和埋怨?一个真正的食死徒不是最想要邓布利多的死亡吗?为什么马尔福表现的那么恐惧?烙印上黑魔标记的他不应是杀人如麻早没了知觉的吗?
记忆的银白丝絮依旧在冥想盆里翩翩起舞,脸上的泪水渐渐淡去,他还是找不出问题的关键所在。只是觉得校长和斯内普之间仿佛有着什么,甚至连马尔福都很异常,可是他就是看不透。
还有一点,斯内普那天对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也让他迷惑:别叫我懦夫!我告诉过你,这个咒语是对敌人使用的!还有永远不要用我的咒语来对付我。我就是混.血.王.子!我还要告诉你,波特,我从来没有背叛我的信仰,所以不要叫我叛徒!斯内普的言语中特意加重了敌人这个词,既然他都杀了邓布利多他都已经背叛了光明,为何还不是自己的敌人!自己为何不可对他用这个狠毒的咒语!
你的信仰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有没有背叛?
哈利翻身下床取来一张羊皮纸和一只羽毛笔,埋头写了起来。
斯内普是双面间谍→斯内普忠诚于邓布利多→斯内普是凤凰社成员→邓布利多信任斯内普→斯内普对我进行了特训→斯内普教会我各方面的知识与技能
驳斥:
斯内普杀了邓布利多→斯内普背叛了光明背叛了邓布利多背叛了我→斯内普的忠诚给了伏地魔
驳斥:
斯内普的眼中流露出痛苦→斯内普不舍杀邓布利多
驳斥:
斯内普已经杀了邓布利多→斯内普已经背叛了
这陷入了一个没有结局的死循环。哈利看了看手中的羊皮纸,突然将其揉成一团扔向了对面的墙。
该死的!这没有一点帮助,他的脑中依旧一团乱。理智告诉他斯内普已经背叛了,他不再是那个曾经辅导过他的导师了。但心里却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地想要去相信斯内普眼中的那抹不易察觉的苦涩以及那句话中狂躁又急于表达着什么的语气。
邓布利多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明明两人之间有了那个交易,为什么校长还是不肯守约呢?为什么依旧要将他看做是个孩子般地保护起来?难道之前因此而来的血的教训还不够吗?
但是,邓布利多已经死了,他再也无法从那位老巫师的口中听到解释了。他已经什么都不可能知道了。可……
哈利被突然闪过脑中的一个想法吓到了。
是的,邓布利多死了,可斯内普还活着。对这件事唯一能解释清楚的人就只剩下斯内普一人了。哈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根本无法将斯内普看做是一名食死徒,即使他在自己眼前杀了邓布利多。哈利想要当面问他这一切他妈的究竟是怎么回事?问他为什么要背叛?问他为什么要杀邓布利多?问他邓布利多到底还隐瞒着什么?可是他真的敢将自己暴露在一个杀死了当今最强大巫师之一的又和他是对立立场的人的面前吗?
辗转反侧了半天,哈利决定赌上一次,他将自己的所有筹码放在了心的一边,他赌斯内普眼中的那抹痛苦和话语中的急切会赢。哈利决定第二天给斯内普写一封信,他有许多问题一定要当面问清楚。当然他是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个危险的决定的,而且他会给自己施上已知的所有保护咒,不过他的心底有个微小的地方相信斯内普是不会伤害他的。
做好了决定的哈利带着疲惫的脑袋进入了昏昏睡眠。他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梦,等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和过去一样,邓布利多依旧坐在校长室里,斯内普依旧对他的课业冷嘲热讽却又拐弯抹角地提供帮助。
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睡一觉起床,明天的一切还会和今天一样,或许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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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克林杰惨遭杀害,神秘凶手尚未查出
鲁弗斯?斯克林杰,现任魔法部部长,昨晚在部长办公室内离奇死亡,包括部长助理在内的所有人均未见到有任何人闯入。所以说,凶手是谁还有待调查。
但是,众所周知,从七十年代起在巫师界私底下就有一个非法的秘密组织,有传言此神秘组织的发起人正是国际魔法联合会主席、威森加摩首席法师、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前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那么阿不思?邓布利多为何要组建这样一个非法的秘密组织?他的用意到底何在?试图去构建一个与魔法部相抗衡的另一组织?
可是几天前阿不思?邓布利多已经死去,随着他的死亡这个神秘组织是否也就此消失了呢?依笔者所见,未必如此!
魔法部部长的离奇死亡很难不让人猜想,这是否又是这个组织的一次行动,来削弱魔法部的实力?
至于这个组织里到底都有哪些成员现在尚不清楚,笔者认为魔法部有必要就此事深入调查,取缔这个非法组织。
并且笔者在此提醒广大巫师社会的成员,如果发现任何与此组织有关的消息立即上报魔法部。
…… ……
赫敏根本就没看完报道就愤怒地将报纸扔在了桌子上。首先她没想到魔法部部长死了,接着越看就越气愤,这篇报道指明了就是在说凤凰社是背后的凶手,并且还对伟大的邓布利多教授产生了怀疑。她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另一角的雷姆斯,狼人没有任何表情,但是赫敏知道对方浑身也都包裹着愤怒。“卢平教授……”
“雷姆斯。”
赫敏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反应过来,“雷姆斯,你认为这个呢?”她用嘴呶了呶报纸,现在罗恩正在看着。
“很明显……”
“啪——”的一声,罗恩将报纸拍在了桌子上,他的脸由于狂怒快要和头发一个颜色了,“魔法部怎么可以这样指责!”
赫敏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头继续看着雷姆斯,“要想知道是谁杀的部长太容易了,只怕他们的目的并不简单。”
雷姆斯微微地点了点头。只有罗恩有些不解地望着两人。“谁?”
“你认为这个世上还有谁能不动声色地潜进魔法部部长办公室杀死一个并不弱的巫师?”赫敏的口气颇为无奈。
罗恩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你是说…神…神秘人?”
“也不一定。”赫敏无情的反驳了他,“也有可能是混在魔法部的食死徒。不过是谁杀的部长这一点根本不重要。关键是他们现在已经成功了,并且将矛头掉转到了我们这边。恐怕接下来他们就要……”
“什么?”
“占……”占领魔法部,更加方便自己的独权统治。赫敏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早上好。”哈利揉着眼睛,扒了扒鸟窝似的的头发,正从楼梯上往下走。
赫敏和罗恩惊讶地张大了嘴看着他们的朋友像没事似的和他们打了招呼,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拿了两篇土司坐在餐桌边开始吃早饭。只有雷姆斯一人带着微笑地看着他。
刚吃了两口,哈利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咦?为什么你们两个会在这里?”
“为什么?”赫敏吸了一口气,声调不由提了很高,就连罗恩现在也是愤怒地瞪着他,“哈利?詹姆斯?波特!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很好!因为我们两个该死地关心那个什么也不说像失了魂一样的好友,我们傻到昨天就追过来看看他是不是一切都好。而他呢,昨天让我们担心受怕自己却一点不知道,今天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大早起来打个招呼,还问我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赫敏太过生气都没有发现自己居然用了脏字,而这句句话语也说得哈利心里感到十分抱歉。“敏,坐下,别生气。我现在不是很好吗?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思考,我真的没有事!抱歉,让你们如此地担心我。”
在哈利柔软的话语下,赫敏坐了下来,她盯着哈利看了半天,“真的没事?”
“我保证。我只是要思考一下,现在没事了。”
“我说吧,哈利第二天会恢复的。”雷姆斯适当地插嘴进来。他觉得哈利并不是真的没事,这么大的打击并不是一天就能恢复过来的,但是既然哈利今天能走出房间,那么至少他已经开始面对事实了。至于恢复,这只能是慢慢来才行。
“那么你都在思考什么。”赫敏放开了刚才那个话题,开启了一个哈利一点也不喜欢的新话题。
“恩…恩…那个…”哈利吞吞吐吐,他不可能告诉赫敏他思考的内容,他不敢对眼前的这三个人说自己接下来的打算。昨天囚禁自己了一天没有进食,今早起来的时候饿得实在受不了了,所以他才出门想先吃了东西就回去给斯内普写一封信约好见面。正在他犹豫不决绞尽脑汁想一个借口的时候,他感到有什么东西轻轻刷过他的面颊。
哈利微微抬起头,一道闪着金光的星星在眼前飘过,显然其余三个人也看到了这个,一瞬间惊讶地睁大了眼。不过雷姆斯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巫师,他惊讶之余立刻抽出了魔杖,紧接着他,赫敏和罗恩也抽出了魔杖指向了漂浮在餐桌上空的那团似雾似絮的星星点点。只有屋里力量最强大的人没有动,哈利看着那团东西,他感到有一股很熟悉很暖心的感觉,这并不会伤害他,所以他没有动只是盯着那团东西看。
星星点点打着圈旋转着,就在快要成型的时候,哈利激动地喊了出来,“福克斯!”
这正是邓布利多的凤凰,金黄火红的凤凰福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