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HP同人)Krieg und Frieden/战争与和平》作者:衣满清泪【完结】 > Krieg und Frieden书香门第论坛.txt

赫敏脸稍稍有点红,“那么,哈利,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上到底是怎么回事?”.12

“这个人我们可以知道吗?”双子期待地说。

然而哈利却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发过誓不能说。不过有什么事情我会让德拉科告诉你们的。所以请你们告诉格里莫我已经从食死徒那里逃了出来并且去庄园了,等我身体好了就回去。”

双子有些失望地看着哈利,不过他们没有继续追问那个神秘的人物到底是谁。

“你确信那个人在庄园里真的能照顾好你吗?”乔治有些担心地说。

哈利用力点了点头,“是的。”

“那么你一定要好好休息,不用担心了,我们会告诉格里莫那边的。”弗雷德笑着对哈利说。

“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让德拉科告诉我们!”乔治不忘提醒小巫师一句。

“恩。”哈利答应了下来,扶着沙发的扶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准备幻影移形离开。

“你这样可以安全到达庄园吗?难道就无法召唤福克斯带你过去吗?”弗雷德有些担心。

哈利笑了一下,“能召唤福克斯的只有邓布利多,即使那位老巫师已经死了。放心好了,我不会分体的。”

“啪”的一声响让罗蒂快要高兴地跳上房顶了,她的双眼中充满了泪水,看到哈利出现在他的面前时激动地喊了声“小主人——”

哈利虚弱的身体在幻影移形异次元的空间中更加难受,他的双脚刚一接触地面就再也无法支撑得了身体的重量,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罗蒂帮小主人回卧室吧。”说着在家养小精灵的帮助下,哈利站了起来,蹒跚地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刚刚躺在床上,把被子盖好,罗蒂就拿出两瓶魔药,一个是淡蓝色的,一个是土黄色还冒着气泡,“主人说,等小主人一回来就要把这两瓶魔药喝下去。”

哈利没有多问,从家养小精灵的手里接过来,一口气灌进了喉咙里,他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分析魔药成分好知道西弗勒斯到底喂给他了什么东西。

没过多久魔药就开始起作用了,哈利闭上了昏昏欲睡的双眼,他感到异常的疲惫。身体自从被食死徒抓了过去就从来都没有放松过,而这时他终于可以不用再担心醒来之后等待自己的是无休止的折磨与虐杀,再也没有了伏地魔心血来潮的玩弄,再也没有了贝拉发疯了般的娱乐,再也没有了卢修斯掠夺式的强迫,再也没有了用魔杖指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喊出死咒时的那种心痛。

哈利多么希望自己就这么睡过去,不用再面对战争,面对魔法界,面对救世主的头衔,面对自己被强奸的事实,面对自己杀了人的铁证。

带着众多的思绪哈利终于屈服在了魔药的作用下。

~Ooo~ooO~

“斯内普,即使你现在是校长也无权这样强迫我!”随着“啪”的一声在大厅中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其中的一个人全身僵硬,她的胳膊被牢牢地握在斯内普的手中,正一脸愤怒地仇视着这个抓他而来的男人,“即使你强迫我,我也不会给你们这些肮脏的食死徒看病的。这里不是霍格沃兹,你无法用校长的头衔强迫我!”

斯内普没有理会面前女巫的话语,他放开了钳制对方的手,“罗蒂!”

“噗”的一声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了斯内普的面前,鞠了一躬,“主人。”

“情况怎么样了?”斯内普愁眉不展地问道。

“罗蒂有听从主人的吩咐,小主人一回来就带他回到卧室,然后将主人交代的两剂魔药喂给了小主人喝下。”说着罗蒂眨了眨忧伤的大眼睛,“不过小主人在睡梦中一直都很不安,他刚刚醒过来了。”

一听到罗蒂说哈利醒过来了,斯内普无暇顾及被他抓过来的女巫,抬腿大步向楼上奔去,走的过程中还不忘对罗蒂说,“罗蒂,请带庞弗雷夫人随后过来。”

也许是家养小精灵有什么特殊的办法,也许是巫师们都知道家养小精灵的思维简单到只为了完成主人的意愿,如果不的话就会惩罚自己,所以庞弗雷夫人在罗蒂水汪汪大眼睛的请求下终于挪动了她的步伐。其实更深层的原因是斯内普刚才的表现让她产生了好奇。在那个孩子11岁走进霍格沃兹的时候她就认识了他,紧接着毕业之后在老校长的担保下同他一起做起了同事。她承认自己还是有一些了解斯内普扭曲的性格,如果不是他杀死了邓布利多,她会非常愿意继续和他做朋友。但在之前几十年的相识中,庞弗雷夫人承认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斯内普这样紧张过,如此地关心一个人。因此她有小小的好奇,能让斯内普有如此表现的人到底是谁。

所以当庞弗雷跟随在罗蒂的身后出现在卧室门口的时候,要不是她快速地扶住了门框肯定会因为自己的惊讶而跌落在地。

斯内普正坐在床边,拉着床上躺着的人的一只手,弯下腰轻柔地在那人耳边说着什么。如果说这个流露出温柔的斯内普惊讶到了她,那么当男人起身,她真正看清了床上躺着的是谁的时候,庞弗雷夫人不相信自己的心脏还能再承受下一次这样的刺激。

当然,巫师界的救世主被食死徒抓走的这件事大众并不知道,可是凤凰社里的人还是清楚的,要不然就不会有金斯莱上次惨败的救助行动,也就不会让她这个凤凰社的治疗师那晚偷偷摸摸地离开霍格沃兹去给他们治疗。

但是,为什么,哈利会出现在这里,一个不知名的古老的宅邸?为什么又会是杀了邓布利多的凤凰社的叛徒斯内普在照顾他?为什么看样子哈利一点都不怨恨眼前的这个人,而相反却是相处得极为友好?即使庞弗雷夫人知道去年他们俩其实一起训练度过了一年多的时间,但也不代表着凤凰社的人不憎恨叛徒斯内普,在他背叛杀了邓布利多之后。一时间所有的疑问都涌了上来。

“斯内……西弗勒斯……这……”当庞弗雷夫人再次找回自己之后不由地开口了,她依旧一手紧紧抓住门框,而且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更改了对斯内普的称呼。

听到了屋里第三个人的声音,哈利瞬间绷紧了全身,他微微抬高了脑袋,当他看清站在门口的是在过去六年给过他无数帮助与照顾的霍格沃兹的女治疗师时,不解地望向斯内普。

西弗勒斯对着哈利笑了一下,并且捏了捏他的手,试图让他放松下来,然后才转向门口,“波比,这就是我需要你治疗的病人,哈利的身体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遭受了太多咒语的折磨。”

斯内普叹了口气,站起身,将床边的位置让了出来。他知道,自己虽然是一名首屈一指的魔药大师,虽然可以做出或者研制或者发明出各种类型各种功用的魔药,可是身体检查与治疗他并不是一名专家。因此,他才决定冒险带着庞弗雷过来,他无法再耽误哈利的身体了,那个孩子遭受了太多,而且战争还未结束,日后也许要让他承担的还更多。

庞弗雷夫人没有再多问,她快步走到了哈利的床边,举起魔杖开始检查她的这位病人。

哈利闭上了双眼,他知道自己什么都隐瞒不住面前这位优秀的治疗师,而同时让她知道了自己曾遭受的一切的话,他也觉得自己会无法面对她。一只温暖又熟悉的大手放到了他的额头上,虽然又迅速离去,但是这成功地让哈利止住了发颤的身体,他的心也安了下来,西弗勒斯就在身旁陪着他。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个咒语不停的投在哈利身体的各个部位,庞弗雷夫人的眉头越皱越紧,而同时她的眼中也闪着泪光。谁忍心这样折磨一个人,更别说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

十几分钟之后,庞弗雷夫人终于收起了魔杖,她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床对面的斯内普,给了他一个询问的眼神,对方轻轻点了下头,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卧室,留下哈利一个人静静地躺在这里。

“西弗勒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一进客厅,庞弗雷夫人就忍不住询问了起来。

西弗勒斯露出一个假笑,“波比,请不要问这个问题,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的任务只是治疗好哈利。”

庞弗雷夫人不满地瞪着斯内普,可是对方的倔强她知道的是一清二楚,“那么,至少告诉我,”说到这里,庞弗雷夫人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哈利身上遭受的这些都…都是……”最终这句话也是没有说完。

斯内普沉默了半天,悲伤地向楼上望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真不敢相信!”庞弗雷夫人不由提高了声音,她现在愤怒极了,在上一次治疗金斯莱等一群敖罗时她就对食死徒的残忍感到发指,而现在这些全部都作用在了一个孩子身上,怎能不叫她更加愤怒。

“波比,什么都不要问,只要治好他。”

庞弗雷夫人看了斯内普很久很久,最后终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向二楼的卧室走去。

哈利躺在床上,他知道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那个女巫都能检查出来。而这时她正同斯内普在客厅说着什么。哈利发现自己完全不想知道那两个巫师讨论的内容,他讨厌让人知道自己曾经受到的那些折磨,这时他发现自己心里有一小部分恨起斯内普来了,是他叫来了那个女巫,是他将自己的痛苦又展示在了另一个人的面前。

所以当门再次开启的时候,哈利依旧紧闭着双眼,他根本不想看到庞弗雷夫人眼中流露出来的同情。

又忙忙碌碌了一个多小时,庞弗雷夫人的脸上都有了密密地一层汗珠,“哈利,你身体所有的外伤我都已经治愈好了,至于内伤我相信西弗勒斯的魔药会是更好的治疗。而你的…你的背后……”庞弗雷夫人说到这里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同时她也看到哈利的眉毛痛苦地皱在了一起,她想自己这一辈子也许都无法忘记哈利背后的这个被刻在肉内的丑陋的黑魔标记了,“我已经做过了基础的消炎以及缝合,西弗勒斯会用白鲜涂在上面的,而同时我也教会给他了一个咒语,专门针对缝合后的伤口,可以让它们不留疤。”

即使听到了自己的后背会完好平整,哈利的眉头依旧没有解开,庞弗雷夫人知道,那个标记以及这么多天在地牢中的折磨不仅仅留在了哈利的身体上,更留在了他的心间。并不是身体上恢复如初之后,这个男孩也会恢复如初,他的心灵的伤害更深。可是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治愈好他的身体。

“还有,哈利。”庞弗雷夫人轻柔地说道,“我需要你一会先喝下一剂胡椒提神剂,让自己恢复一点魔力,然后变形到你的阿尼玛格斯形态。你知道,野生灵马有着强大的治愈功能。虽然你的阿尼玛格斯并不是野生的,但当你处于阿尼玛格斯形态的时候会多多少少有一些灵马特有的功能,这会有助于你更快速的恢复。”

哈利没有回答,但是他却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庞弗雷夫人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刚才就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说一句话地魔药大师,轻点了一下头,离开了卧室。

“哈利。”魔药大师来到床边,哈利依旧闭着眼睛,他相信这个男孩一定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可是等待了许久,男孩都没有睁开双眼的欲望,因此他先唤出了声。

哈利挣扎了许久,他的眼皮颤抖着,最终还是睁开了,带着复杂的神情紧紧地盯着斯内普。

斯内普叹出一口气,他有点懂那个眼神,但又不是全懂。那里面有感激,有信任,但同时也有抱怨,有不解。

“一忘皆空她。”盯着看了许久,哈利终于张开了干涸的双唇。

斯内普抬了抬眉毛,什么也没说,他只是不带表情地看着哈利。

从哈利的面部看不出任何神情,更猜不到他的内心,他已经收起了刚才那种复杂的眼神,现在也正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西弗勒斯,“她不能知道你的身份……”

“你不相信波比?”斯内普相信这不是哈利刚才那个要求的根本原因,更何况他并没有向庞弗雷夫人透露他的身份,“而且我没有打算向她说明我真正的身份。”

哈利痛苦地皱起了双眉,为什么斯内普这个混蛋从来都不愿意让事情好办一些,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个只是一个借口,他也相信斯内普是不会冒险公开自己的身份问题的,只是他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弱点,他不愿意讲出想这样做的真正原因。

“我相信她。只是……”哈利痛苦地扭过头,断开了与斯内普的视线交流,“只是…我…我不能……求你了,西弗勒斯,一忘皆空她……”说完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一滴泪水从眼角顺着鬓角流到了枕头上。

那一声乞求在斯内普的心里激起了很大的涟漪,他感到自己的心随着哈利的那一声求你了,西弗勒斯仿佛碎成了千万片。他明白哈利为什么想要这样做,痛苦的屈辱与折磨,他不愿意再让更多的人知道,想到这里斯内普仿佛明白了刚才没看懂的复杂眼神中那抹抱怨暗含的意思了。没有再说什么,斯内普离开了卧室。

当斯内普将庞弗雷夫人送回霍格沃兹之后,再次幻影移形回来。他来到了哈利的卧室,男孩并没有躺在床上,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只黑色的灵马,正卧在壁炉前的地毯上熟睡着。

斯内普感到欣慰,最起码哈利有意愿想要再次恢复健康,也许男孩的内心深处并没有放弃。等到他再次恢复以后是要找机会好好同他谈一谈,不能让地牢那段阴影总是悬挂在男孩的头顶。

对罗蒂交代了所有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魔药服用的顺序和时间,并叮嘱有任何事情立刻通知他。在这之后,斯内普再次幻影移形走了,他还有另一份工作需要操心,怎样在丢失了哈利之后暴怒的黑魔王手下保证自己不要被折磨的太厉害。当然,这一次的折磨怕是所有的食死徒都逃不过去了,不管是真的有罪还是毫不知情。

~Ooo~ooO~

伏地魔血红的双眼怒视着他,抬高的手臂指向他,嘴里一遍遍仿佛永不停歇地念着‘钻心剜骨’,他高声嘶叫,左右翻滚,只是望着伏地魔的那双眼睛从不退缩。终于,犹如解脱般地,他看到了一道绿光从魔杖的尖端射出,在那一刻他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与母亲,看到了邓布利多,微笑着等待着那抹绿光染上自己的身躯。

贝拉是疯狂的代名词,她是伏地魔最忠实的奴仆,阿兹卡班十几年的囚禁更加是磨掉了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心性。再次站在伏地魔身后,跪在伏地魔脚边的贝拉已成了真真正正恶魔的化身。她只为了折磨而生,只为了伏地魔的欢乐而活。一次次千奇百怪花样繁多的折磨咒语袭在他的身上,经受了太多,千疮百孔的身体对于那些疼痛早已都感受不到了。

卢修斯晃动着身体,他可以感到自己仿佛被撕裂了,就在身后那个铂金巫师挺身进来的那一瞬。没有任何快感,为了方便仅有的一点点润滑,加上身后那人脱口而出的猥琐言语。他身体却只能麻木地接受一下又一下进进出出的侵犯,血和精液粘糊糊地粘在大腿上,被使用过的身体废弃地丢在墙角。

一具已经不能称之为身体的身体一下一下艰难地爬向他,手指抠着地面,双腿因为骨头的断裂被拖在了后面,在泥地上留下两道又深又重的印子。那抓住他裤脚的干枯的血肉模糊的手仿佛是来自地狱般地灼烧着他的身体,那一声声痛苦的惨叫以及希翼的哀求仿佛是来自天堂的欢歌刺激着他的神经。那两个词脱口而出之后才明白什么叫做覆水难收。

斯内普焦急地在地窖来回踱着步子,还有半个小时,那剂正在坩埚里熬制的魔药就能装瓶了。

自上次庞弗雷夫人到庄园去给哈利检查过之后已经过了三天了,男孩一直都是在昏迷中度过的。虽然他已经加大了剂量,并且试了无梦魔药,可是男孩依旧不安,即使是阿尼玛格斯的形态,也能发现他在睡梦中颤抖着身体,四肢有着轻微的抽搐。

斯内普再次为自己拥有高超的魔药技能而骄傲。在黑魔王那样愤怒的惩罚下,他有着自己发明的中和钻心剜骨副作用的魔药,因此这时的他才能有精力照顾那个身心创伤的男孩。

当哈利化身为阿尼玛格斯形态的时候,曾经遍布他整个后背巨大丑陋的黑魔标记也正横卧在灵马的背脊上。斯内普每天都会亲自将白鲜以及强力去疤膏均匀地涂抹在灵马黑黝黝地背上,并配合着庞弗雷夫人教的平复如初咒,然后温柔地抚摸着他,试图让他能安下心来进入梦乡。

三天,男孩身上的伤痛已经全部愈合好了,只是他的心中那破碎了的洞却无法用魔药填补。中午的时候罗蒂过来告诉他,哈利终于从三天的昏迷中醒了过来,然后男孩变回到人体状态,罗蒂按照魔药大师的吩咐,再次喂给了男孩一剂魔药,之后哈利又昏昏沉沉地跌倒床上睡着了。

半个小时过后斯内普小心翼翼地将魔药倒入他的私人药瓶里,然后像对待一个宝贝似的收入怀中,急匆匆地向霍格沃兹防御咒的边缘走去。

哈利的手攥成拳头紧紧拉扯着身下的床单,只有被子的一角挂在他的身上,而其余的大部分都已掉到了地上,裸露在外面的双腿痉挛抽搐着,嘴里也发着含糊不清的癔语,头发由于忍受疼痛而出的汗珠而黏在了头上,枕头也在男孩不安地翻滚中移到了床的另一侧,不再起到它的作用了。

这就是斯内普出现在卧室门口看到的情景。

轻轻叹了口气,斯内普走了进去,先给了男孩一个清洁咒,清洁了粘腻在身上潮湿衣服的汗渍,然后拉起被子轻轻搭在男孩的身上。他站在床边看了很久,哈利仿佛在忍受着折磨似的,睡的一点也不踏实。斯内普轻轻坐在床头,扶起哈利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拿出自己刚酿制好的魔药,又小心翼翼地给他喂下。魔药立刻起了作用,哈利紧绷的身体有了微微放松,也不再不安地扭动。斯内普又拍了拍男孩的背,直到他再次沉沉地睡过去。之后他移正了枕头的位置,轻柔地将哈利放回到床上,掖好被角,轻声轻脚地走了出去。

斯内普的眉头依旧紧蹙着,他已经有许多日,确切来说应该是自哈利那天被由卢修斯率领的他也参与到其中的抓捕小队带到黑魔王的面前之时起,眉头就再也没有舒展过。

虽然知道他身份的人还有他的教子,可是德拉科毕竟是一个从小在温室中长大的之后又被送到了象牙塔中有千万人宠爱的贵族少爷,即使他选择了一条艰难的道路,可是他也还是个孩子。斯内普不能自私地去找他的教子来分担自己的痛苦,相反他还需要时不时关注德拉科,解决好那个孩子的危机。剩下唯一一个可以考虑的人就是阿不思了。可是那个老人已经死了,虽然有他的肖像还可以交谈对话,可是那个邓布利多只有着逝世前的记忆,对其后发展的所有事情却帮不到一点忙。所以这一回哈利被抓,老巫师虽然着急但也无可奈何。

斯内普一个人承担着。现在他迫切需要的是哈利能重新振作起来。

如果只有伏地魔或者贝拉单纯的折磨,斯内普相信哈利能挺得过去,绝对可以支撑到他们的救援,并且那种折磨还能激起哈利心头的恨,他将会在战斗中更加勇猛。可是真正邪恶的却是卢修斯。一想到那个巫师以那种方式玷污了哈利的纯洁,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斯内普都感觉到内心有一团火在缓缓上升,逼迫着他想要将魔杖对准自己曾经的学长念出那可以闪现出绿光的两个词。

强奸,于谁的身上发生这种事情,都是相当可怕的。斯内普永远也忘不了当初从自己教子的口中得知这件事时候的震惊愤怒与难过。好在哈利不是一个女孩子,这个社会也不再像中世纪拥有那样变态的贞节观。只是无论怎样,斯内普都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在哈利的心里留下抹不去的伤害。虽然严重但却不致命。

最厉害最致命的要算是卢修斯的最后一击,他完完全全战胜了男孩,如果说强奸只是身体上的玷污,那么杀人就要是心灵上的玷污,这比身体上的侵略更加恐怖。哈利是善良的,在他的心里,真正想要杀的应该只有黑魔王与贝拉两个人吧,对其他的食死徒他都不忍心说出不可饶恕咒。而且哈利也是纯洁的,无论他怎样研究接触黑魔法都不会沉浸在里面而无可自拔。然而,就是这样的哈利,现在却出于自己的意愿用死咒结束了一个他声称要保护的麻瓜的生命。斯内普明白,在咒语出口的那一瞬间,曾经的那个哈利就已经死了。

卢修斯那个杂种给了哈利最有力的一击。即使现在救出了男孩,相信他心里的创伤也一时说不定永远也无法恢复。

就在斯内普愁眉不展想不出任何办法的时候,他听见了书房身后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哈利轻轻推开了门,犹如一个幽灵一般的脚不沾地地走到他的身前。男孩只穿了一件长及大腿中部的衬衣。当哈利走到离斯内普还有一步距离的时候站住了,这一系列动作斯内普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哈利。从男孩的脸上看不到一点表情,斯内普对于哈利这时的目的一无所知。

是何时起,男孩已经长得这么高了,再有三英寸就要赶上自己的身高了。斯内普看着眼前的哈利,心中这样想到。

自从推开了书房的大门哈利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斯内普,可是虽然四目相对,斯内普依旧从那双绿眸中读不出一点信息,那里仿佛一口深井,望不到底,即使扔一颗小石子下去,你也看不到涟漪,连叮咚的一声脆响都听不到。

两个人就这样隔了一步相望着,没人迈步,也没人开口。

最后还是哈利先动了。

男孩抬起了自己的双手来到胸前,那里有着衬衣上所有七颗扣子中唯一被系上的一颗,然后在左右手配合的两下动作之后,那颗扣子也脱离了扣眼的束缚。

斯内普收敛了刚刚男孩一进来他表现出的询问的神情,他这时也像男孩一样面无表情,眼睛也透露不出任何信息。他只是直盯盯地看着男孩动作,没有任何出手阻拦的意思。

再次抬高双手,将衬衣自肩头缓缓拉下,然后松手,任其滑落在地。刚刚包裹在衬衣中的哈利这时赤裸地将自己完完全全呈现在了斯内普的面前。

“抱我!”哈利干巴巴地命令,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斯内普仍然没有任何动作,他克制着自己将衬衣捡起再套回到男孩身上的冲动。

两个人的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对方,但那里面仍然什么也没有。

“抱我!”哈利的声音又稍稍高了一些,并且也不易察觉地向前挪动了一点。

斯内普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突然哈利将两人之间的那一步距离缩短成零。他微微仰头,高度刚好将自己的唇压到了斯内普的唇上。他的双手环住斯内普的脖颈,将他努力拉向自己。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斯内普没有感到惊讶。哈利用他的双唇狠命碾压着自己的,并且用牙齿啃咬着。斯内普没有回应,他任由哈利在他的唇上为所欲为。事实上如果来客观评价一下,这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吻,至少斯内普没有将这看做是吻。

哈利终于放开了斯内普的双唇,那里已经微微有些肿胀,并且残留在上面的唾液在光线的照耀下清晰可见。哈利一路来到斯内普的耳边,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条湿漉漉的痕迹。以耳语的音量诱惑着,“上我!”

随着话语,哈利将自己的下身在斯内普的身上摩擦,而且为了方便还抬起了一条腿勾住了斯内普的身体。

对于哈利这一系列的行为斯内普始终保持无动于衷。

终于斯内普的这种不作为惹恼了哈利,他一把推开了斯内普,后者被突如其来的推力向后倒退了两步。哈利双颊绯红,眼底终于可以看到一点怒火,他大声向斯内普嘶吼着,“该死的,斯内普,你他妈的到底怎么了,我让你上我!干我!操我!鸡奸我!他妈的你到底是哪一句听不明白吗?”

斯内普听懂了,哈利的这句话不仅包含着长久以来无处发泄的愤怒,更重要的是这句话背后所隐含的那种求救的悲哀。斯内普感到心痛,他无法不理会这种求救。

这一回是斯内普向前迈进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一手抓住哈利的肩膀将其转了个个,然后拉向自己紧紧地钳制在怀中,另一只手没有任何预警地一下子握住了男孩已半勃起的阴茎。

既然哈利向他求救了,他就不会坐视不理,他也就不会让男孩中途退缩。

快速地套弄,没过多久,男孩就在他的手中快速又有力地达到了高潮。

这只是一次释放,一次发泄,无关性,无关爱,也无关感情。

斯内普迅速施了一个无仗的清洁咒,弄干净了男孩还有自己的右手。然后招来掉在地上的衬衣,小心翼翼地给瘫倒在自己怀里的男孩穿上。然后搂着男孩来到写字台后面的皮椅,让男孩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将男孩紧紧地搂在怀里。

一开始哈利仿佛还在刚刚释放过后的高空中没有着陆,但没过一会,斯内普就听见了嘤嘤的哭声,男孩缩在他的怀中。隔着衣服,他都可以感到胸前湿了一片。但斯内普并没有在意,他轻轻拍抚着哈利的后背,以防他闷在那里哭泣的时候憋住。

“对…对…对不起。”在哭泣了好一会之后,哈利断断续续的话语闷闷地传了出来,“刚…刚才,我没…没想…想那样…做的。”

“嘘。”西弗勒斯在哈利的耳边轻语,手上轻抚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乖孩子,不用道歉。你需要一次释放,无论是怎样的形式。现在,想哭就哭出来,没有关系,我会一直在这里的。”

这句保证犹如一个信号,刚才还被压抑地啜泣声立刻变成了嚎嚎大哭。哈利哭出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这么多年的不安,这么多年的恐惧,这么多年的失落,这么多年的痛苦,这么多年的绝望。他仿佛像又重新经历了一边自己的人生,这一次,西弗勒斯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

哭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慢慢地小了下来,最后终于变成了轻声的呜咽,再然后是偶尔的抽泣。斯内普的手一直都没有离开哈利的背,没有停下轻抚的动作,即使他的手已经酸痛到没有了知觉。

“来,把这个喝了。”斯内普递给了哈利一瓶魔药。

哈利什么也没问乖乖地喝了下去,将空瓶子还给了魔药大师。然后动了动身体,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头枕在斯内普的肩上,手里依旧紧紧地攥着斯内普的衣服。魔药刚刚滑过喉咙,哈利就感觉因为长时间哭泣而产生的头痛顿时得到了缓解,而且哭喊造成的口腔内唾液的异常分泌也得到了解决。

“想要谈谈吗?”斯内普柔声地问道,轻轻地晃动着身体。

哈利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又将脸埋藏进了斯内普的脖颈,呼吸有了微微加重,这对于他来说不是个容易的话题。斯内普耐心地等待着,他知道这个孩子现在正在进行着艰难的思想斗争。毕竟脆弱是经不起暴露的。

最终哈利还是将头探了出来,重新枕回到斯内普的肩头,不可察觉地点了下头算是做了回答。

虽然没有声音,但是斯内普感觉到了从肩膀上传来的重量微微地移动了几下,他知道男孩是答应了。但是许久过去了,哈利依旧没有张口,斯内普也没有开口,他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你想谈些什么呢?”男孩沙哑的声音艰难响起。

“这由你决定,哈利。任何你想告诉我的,任何你想这个时候说的,都可以。我不会打断你的,但我会仔细地聆听。”斯内普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说道。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仿佛哈利正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你知道佩妮姨妈和弗农姨父曾经告诉我,我的父母都是出车祸死去的吗?直到十一岁我才从海格那里知道了我父母真正的死因,才知道他们其实是英雄,而之前佩妮姨妈一直都告诉我我的父亲并不是好人。不过我想你肯定会认同我姨妈的这个看法的。说到海格,你知道海格视龙如命吗?他在我一年级的时候偷偷养过一条龙,当然那是违法的,最后我们写信给了查理,让他把龙带走了,不过那个时候德拉科那个讨厌鬼居然去麦格教授那里告我们的状。好在麦格教授秉公处事,德拉科也同样被扣了分罚了服务……”

哈利滔滔不绝地讲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斯内普明白其实这些都不是这个男孩现在想要说的,也不是这时他想要听的,可是他没有打断男孩,而是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想念我的父母,虽然我只和他们生活了一年,实际上我连他们的样子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后来看到了照片的话。我渴望他们能在我身边,问我晚上想吃什么,问我需不需要再加一件衣服,训斥我的每一个冒险行为,自豪于我的每一次成功。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会那么在意西里斯,他是我的教父,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他关心我在意我。那种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温暖与关怀。只是我自己的一个错误将西里斯送进了现在这种境地。

“你知道我曾经恨过邓布利多教授吗?他总是对我隐瞒一切,而且在我每次怀疑你的时候他总是笑着坚定地告诉我他信任你,让我也信任你。你知道我曾经怀疑是你对我下了咒并且想要盗窃魔法石吗?好在我曾经的怀疑都是错的,你是那么强大,真不敢相信要是你站在了我的对立面,我是否还能从这场战争中活下来。现在我很高兴我选择了信任你,事实证明,你值得这样的信任。”

哈利在斯内普的怀中不安地动了一下,斯内普明白,男孩的话语越来越接近了。

“很小的时候我曾幻想过 – 因为那时的生活太糟糕了 – 我是一个不一样的孩子,如同童话故事般的,会有谁来解救我逃出徳思礼一家的囚笼。没想到这还真是发生在了我的身上。可是当我走进了巫师世界之后,我困惑了,我不知道,面对我的名气,我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我只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十一岁的小男孩,可是每个人看到的都只是我那个著名的闪电标志以及击败了伏地魔的光辉壮举。我时常在想,我愿意用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名气来换取父母的性命以及正常的生活。可是那时的我还是那么的小,在所有人崇拜的眼光中飘了起来,双眼也盲目了起来,仿佛只能欣赏那些赞扬我的人们。这就是我为何如此恨你,不光是因为你对我的态度,实际上更是因为只有你才看懂了我真正的渴求,给了我一个正常学生而不是救世主般光彩照人的课堂生活。我想,我的潜意识里在害怕,因为你懂我。我的好奇心,伏地魔奴仆们狡猾的计划,邓布利多教授的好意隐瞒,这些一起导致了我几乎每年都会遇到一桩危难,而每一次又都是在你们的保护下才活了下来。我知道我自己的任务,我并不后悔,如果我最后在这场战争中牺牲了的话,只要伏地魔被除掉,只要巫师世界可以恢复往日的和平。所以我努力训练自己,让自己成长,变得更强。

“魂器的任务并不简单,就连邓布利多教授都送了命,我一直并不相信自己能够完成它,甚至觉得这个比直接站在伏地魔的面前与他对决还要困难。但是,我不是一个人在完成这个任务,赫敏那么聪明,她竟然能想到从另一个角度,一个常人容易忽视的角度解决了魂器这个问题。

“我一直都小心翼翼,可是虽然被捉到了伏地魔的面前,我依旧没有绝望。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想办法救我出去的。虽然伏地魔折磨我,贝拉折磨我,可是这一切我都可以忍受下来,毕竟我曾经与伏地魔面对面过,我曾经已经忍受过他的折磨。我顽强地抵抗着,我不会服输,保留着一线希望等待着你们的救援。直到,卢修斯?马尔福……”

说到这里,哈利的声音再次哽咽了。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继续下去。

“我从来没有想过卢修斯会用那样一种方式惩罚我,我身体忍受着他的侵犯,心里已经空荡荡地什么都想不了了。那时的我只有一个想法,日后一定不会放过卢修斯?马尔福,我要让他在我的魔杖下遭受比我现在所遭受的还要千百倍的痛。他以为玷污了我身体的纯洁,夺走了我的处子之身,我就会崩溃,我就会像个娘们似的哭哭啼啼,放弃希望?他错了,那一刻,我感到的只有仇恨,我感到的只有从牢房里出去并且日后将自己所遭受的悲痛全部讨要回来!只是我那时不知道,我的不屈服竟然为自己迎来了致命的一击。

“可笑的,我杀了人!我,巫师世界的救世主,打倒伏地魔的黄金男孩,以保护麻瓜为任务之一的格兰芬多,竟然举起魔杖对着一个毫无还手之力什么过错也没有麻瓜念出了死咒。没有任何借口可以用了。曾经,我还可以骗自己说,戈德里克虽然是因我而死,可他是被伏地魔杀的,西里斯虽然是为了到魔法部去救我,可他是被贝拉的恶咒击中的。我可以说伏地魔以及他的食死徒们要为这些死伤负责,我可以骗自己说我不需要太自责太内疚,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全是伏地魔的。可这一次呢,还有什么借口可以骗过去呢,魔杖是在我的手中,咒语也是我念的,人就在我的眼前被绿光击中。是我当时恍惚了?是我当时被蛊惑了?还是我当时情不自禁没把持住?全都是胡扯!只有事实才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就.是.我!哈利?波特!杀.人.了!

“你是否知道当你把庞弗雷夫人叫来替我疗伤的时候我有多么的恨你,她可以从检查中知道一切,我所有的屈辱。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身体,可是我还是抑制不住的去恨你,你无情地将我赤裸地暴露在了另一个人的面前。

“一忘皆空是一个多么好的咒语!之前的金斯莱与敖罗们可以在我的一忘皆空下忘记那沾染了黑魔法的分裂守护神的邪恶黑暗咒语,让他们的灵魂继续纯净。庞弗雷夫人也可以在你的一忘皆空下忘记曾经看到的一切,一切施加在我身上的暴行,一切可以暴露出我脆弱的证据。那么我呢,我是否也可以有幸能得到一个一忘皆空,让我忘记伏地魔,忘记贝拉,忘记卢修斯,忘记战争,甚至忘记巫师界。

“我很懦弱,我一点配不上格兰芬多的勇敢。我想要逃避,我不想再走下去了。那种噩梦,来自于伏地魔,来自于食死徒,更来自于杀人后的心惊。那种每每一闭眼曾经死在我魔杖下的人的笑脸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继续咧嘴笑着,而她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我听得见她的尖叫声,刺耳的高声的诱人的,她带着笑脸的痛苦叫声就如同来自于地狱的召唤,我多么想跟着她一起走掉。是不是当我和她发出一样频率的叫声时,我就会觉得世界安静下来了?是不是当我和她带上一样的笑脸时,我就会觉得那种表情才叫做正常?”

哈利说道这里又嘤嘤地低声哭了起来,就在斯内普以为哈利结束的时候,男孩再次开口了。

“我已经不再纯洁了,我的身体不纯洁了,我的灵魂更是不纯洁了。被污染了的,我可以看到地狱燃烧的烈火,可以听到魔鬼在我耳边的呼唤。我还能做些什么,除了赎清我身上这么多的罪孽。我想要惩罚我自己,我想要接受惩罚,我想要接受肉体上的疼痛,能让我忘记心灵上的疼痛,即使那只是暂时的忘却。可同时,我又是如此的恐惧。我害怕地狱的熊熊烈火,我害怕任何施加在身体上的惩罚。我是有罪的,我如此的害怕我的有罪之身。我会被人唾弃,被人遗忘,被人咒骂。可是我这个已经被污染了的不洁之身和灵魂还有谁会接纳呢?除了你。所以我刚刚才做出那样的事情,一方面想要接受那样的处罚,一方面想要你接受肮脏的我。如果你也拒绝了我的话……你是对的,那只是一场释放,就如同过后的哭泣一样。”

哈利以一声深深的叹息结束了他的话语。

斯内普在男孩讲述的时候紧紧地握着他的一只手,这时他用力地捏了一下以示自己一直在认真的倾听。

“首先,哈利,我要你自己对自己说,‘我并不肮脏,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

哈利怀疑地看着斯内普,没有开口。但是斯内普一直盯着他,终于在对方真挚的不可退让的目光中,哈利小声地嘟囔了一遍斯内普刚说的话,但是他的眼中依然写满了怀疑。

“哈利,你还记得去年你差点杀了德拉科之后,与阿不思的几次谈话吗?”得到了男孩点头的回答,斯内普继续下去,“你知道在战争中免不了会杀人,如果你不用死咒的话,对方就会将你杀死。所以,那个时候阿不思就已经在教你怎样面对杀戮。”

“可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斯内普打断了男孩的话,“你是说那是面对疯狂的食死徒,而不是对一个普通麻瓜?”再次得到男孩点头的回答,“是的,你说的没错。”

许久,斯内普都没有再发出一个单词。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润滑他干涸的嗓子,为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你知道我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吗?”

哈利瞬间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盯着对方。

斯内普没有逃离,他迎上了哈利的目光,“那时我刚满十六岁,比现在的你还要小一岁。当我提出要加入食死徒阵营的时候。黑魔王在我的面前杀死了我的父亲,我并不动容,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然后他丢给了我一个麻瓜,让我表演给他看,算作是加入阵营的礼物。”

说到这里斯内普戛然而止,他没有继续描述下去自己究竟是怎样娱乐伏地魔从而使自己成功走入了那个队伍。哈利也没有追问下去,他从斯内普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悲伤与倦悔。此时的哈利突然感到,自己刚刚所说的一切,斯内普都是能懂得,因为他们有着一样的经历。

“那并不是我唯一的一次杀戮。直到一年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大的一个错误。我乞求回头,阿不思给了我这个机会。我每日都在遭受内心的谴责,为了我曾经杀害折磨的那些人。只有做好这个工作,只有结束这场战争,我才能赎清曾经犯的罪。”

“不,西弗勒斯,你已经做了更多的了,你的罪早已都赎清了。”哈利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捂上了斯内普的双唇。

斯内普无力地笑了一下,移开了哈利的手,“那么我的新罪呢,我杀了阿不思。”

想到这个事实,哈利的心再次抽痛起来了。可是他知道那是阿不思自己的选择,为了战争所做的自我牺牲,西弗勒斯不应该承担任何罪过,“不,那不是你的错,那是邓布利多校长强加于你的,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不应该背负这份内疚。”

斯内普拉起了哈利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那双绿眸,“你说我不需要承担杀死阿不思的罪过,那是他自己的选择。那么你呢,死亡也是那个麻瓜的选择,你也只不过是执行了她的愿望。为何你却自己看不到,要用这种罪恶感惩罚折磨自己。如果你认为我不应该背负杀死阿不思的这份自责,那么你也不应该背负杀死麻瓜的这份内疚。我们都只不过遵照了他们的意愿而已。”

哈利低下了头不再言语,他的内心在挣扎,可是却依然不能说服自己接受。

“你是杀了人,而且还是一个普通的麻瓜。我虽然不能说这全是黑魔王的错,但是他也并不是全无责任。那个麻瓜的死亡,不仅仅是因为你,你也只不过是她在通向死亡之路的最后一道关卡,当你这里打开,她就真正死亡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前面各个关卡的推动,她怎么会来到你这最后一个关卡呢。”哈利欲将反驳,斯内普却摇了摇头,“你是念了死咒,但却是因为她向你要求了,归根到底你只不过是完成了她的一个心愿,你尊重了她的选择,即使这种选择是葬送掉了你自己灵魂的纯洁。可是,恰是这种选择,让我觉得你更加的纯洁善良。你不忍看着那人受折磨,所以给了她死亡的解脱。她之所以向你祈求死亡,是因为贝拉疯狂的折磨。贝拉之所以疯狂的折磨她,是因为伏地魔的命令。伏地魔之所以这样命令,是因为他憎恨麻瓜是因为他想制服你是因为他想称霸世界。所以,那个麻瓜的死,是众多原因导致的。而你,也只不过是在前面种种的结果下的受害者而已。”

哈利表情复杂地看着斯内普,看样子他并没有被说服,他还是放不下心中的那个恶魔。斯内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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