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哈利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用普通的体贴的态度对待斯内普了。但哈利知道自己也不想放开斯内普。
斯内普身体虚弱,离不开自己的照顾,哈利也不能想象还有谁会像自己一样对斯内普无微不至不厌其烦的……好吧,其实这都是哈利的一厢情愿。
不过现在对莉莉有了颠覆性的态度后,哈利反而放开了斯内普。如果斯内普真的不愿意,他也不会再像原来一样故意弄的斯内普在床上多躺几天,如果斯内普真的在见到自己的时候不开心,他也会尽量减少自己和斯内普见面的机会。
哈利想找个办法让斯内普和莉莉能一直活下去,哪怕将自己剩余的生命和魔力献祭。
54、番外:自以为是(下)
当哈利稍微放松了一点对斯内普的“看护”后,他的生活居然真的变得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在一开始的那段时间里,哈利偶尔还会担心缺少了自己时时刻刻的守护,斯内普会不会表现出现一些——哪怕是一小点和以前不一样的情绪。这能让哈利感觉到,其实自己在斯内普心里还是有位置的。又或者这些年的陪伴产生了某些令他心喜的作用。
哈利几乎明目张胆的观察让他发现,斯内普的态度确实有了改变,但绝不是往他所期待的那个方向。
哈利难过的看到,斯内普过的比有他的时候更为惬意和轻松。
从一开始哈利强制性的把两人拉进同一屋檐下后,斯内普的表情一直很平淡——应该说自从斯内普险死还生后,他的表情变化变得比从前少多了。
如果说以前哈利还能经常性的看到斯内普愤怒和厌恶,以及恶毒的神情,偶尔能看到对方难以察觉的微笑——那么在他们关系理应越来越亲密的后来,哈利却觉得斯内普把自己的心紧紧的封闭起来了。
就好像斯内普已经完成了他想要完成的所有事情,现在还留在这个世界上只是在替别人呼吸……
但当哈利不再像从前那样紧跟斯内普后,他发现斯内普居然在某次吃早餐的时候微笑了一下——哈利发誓他绝对没看错。而在之前的几年里,就算斯内普又完成了一项新的魔药研究,哈利也没看到他露出这样的笑容。
“好吧,”哈利放弃的想,“我已经输的一塌糊涂了。”
时间就这样缓慢的流逝着,对于哈利来说,不再需要像从前那样时刻担忧着斯内普,让他多出了很多时间去恢复和从前朋友们的正常交往,也让他能抽出更多的时间来应付工作中必不可少的应酬,以及应酬中偶尔发展出来的良性关系。
不说罗恩夫妇、纳威、卢娜这样一直维持着联系的挚友,哈利甚至还恢复了一些因为时间关系而疏远的学生时代的友谊——比如伍德,乔丹.李和克鲁姆。哈利更在一些国际事物中认识了更多的新朋友。
与之相对的,斯内普也多出一些时间进行他的小圈子社交。比如通过马尔福的介绍,认识了两三个在魔药和黑魔法上有天赋的贵族青年什么的。
虽然哈利自认为在除了家庭方面自己已经没什么可遗憾的了,但让他无奈的是,每一个新朋友都会感叹他的家庭美满,生活幸福。
没错,莉莉是从小接受斯内普严格要求的好女孩,而斯内普虽然在人前表现的冷淡了些,但出身斯莱特林的斯内普从来不会在必要场合失礼。所以,在外人眼中看来,哈利的生活确实挺美满的——哈利苦闷的想着。
但是当哈利几乎是例行的在某天拖着罗恩一起喝闷酒时,罗恩居然反驳了一句:“不对啊哈利,你难道不觉得你的家庭生活确实是越来越正常了吗?”
“哈,正常?”哈利莫名其妙的瞟了一眼罗恩,翁着声音说,“别逗了,罗恩,如果是其他什么人这样说我还可以当笑话听,但你,难道你和赫敏还不清楚我存在的问题吗?我觉得我可能也要等死的时候才能解脱了……”
“哦,梅林啊,你才是在说笑话吧?”罗恩更加惊讶的瞪着哈利,“老伙计,你不会还真觉得你的日子越过越没意思吧?怎么可能……”
这一次,哈利没理罗恩,于是罗恩彻底陷入了苦恼中。他焦急的抓了抓自己在出门前已经被赫敏弄服帖的头发,在发现哈利没有任何一丝改口的迹象后,立刻变得坐立不安,左顾右盼,最后干脆站了起来。
“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对了,干脆让赫敏跟你说吧。”似乎是想到了一个极好的注意,罗恩二话不说的抢走哈利手中的酒杯,一把将他拽起来就往酒吧外面走。
等哈利晕头转向的看清眼前的环境时,赫敏已经表情严肃的端坐在他对面瞪着他了。
“嘿,我说你们有必要这幅表情么?我不就抱怨几句么?你们还不了解我……”哈利的声音在赫敏的眼神下越来越微弱。
“哈利,你告诉我,你真觉得自己现在过得比以前还糟么?”赫敏等哈利的声音彻底消失了才这样问着。
“不,怎么会……你们知道的,我有多爱那个该死的老混球,不可能在短短几年内就彻底断掉这份感情的,但是你们相信我,时间会冲淡一切的,你瞧,我现在不就没以前那么喜欢他了么?”哈利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好吧,罗恩你是对的,我相信这家伙的脑子出问题了。”赫敏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不等哈利再说什么,连珠炮似的对哈利问,不,质问着——
”哈利……”
“你难道觉得你以前那样把西弗勒斯当犯人一样看着的生活才正常么?”
“你难道觉得你一天24小时里25小时都在排斥莉莉才是正常的么?”
“你难道不觉得你这段时间的生活才最接近正常的家庭生活么?”
“早上起来做个早餐,然后正常的上班,正常的和人交往,正常的下班回家,正常的和家庭成员谈话,正常的休息,偶尔和朋友一起聚会,偶尔和家人一起外出购物。关心莉莉的生活和学习进度,偶尔给她买个可爱的玩具或者漂亮的裙子,偶尔跟西弗勒斯两人外出约个会什么的。偶尔去看几场精彩绝伦的魁地奇。”
“而不是像你以前那样,只花一半甚至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工作上,透支魔力,然后疲惫的回到家里,几乎每时每秒的盯着斯内普,并且无视莉莉的存在,拒绝所有朋友的邀约,也不参加任何公共活动,甚至连大部分生活用品都是邮购或者拜托我们帮你采购。偶尔还因为你自己和斯内普的原因请上两三天的假期……并且经常把莉莉交到我们,或者别人照顾。”
“梅林啊,你现在居然说你在想办法忘掉对西弗勒斯的感情——别让我发笑了!我还以为你终于忘掉那件事情,和西弗勒斯的感情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呢!”
赫敏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用竖起自己的食指,“听着,哈利,我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莉莉的存在——他是你的女儿,你就要负起责任来。我不知道你脑子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是怎么产生和转变的,但是.我必须让你认识到。”
“你现在过得无比幸福,这种幸福,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的清清楚楚——可爱的女儿,可靠的伴侣,有前途的工作,广泛且真挚的朋友们……你觉得你还缺什么吗?好吧,你什么都不缺,你只是把你的眼镜给弄丢了,你就是那个看不清幸福的瞎子。”
“不……我……”哈利想解释点什么,他想告诉赫敏以及旁边一脸赞同的罗恩,他去看魁地奇只是想暂时忘记自己在家里的憋闷,他和斯内普单独外出只是单纯的陪他去买点他喜欢的魔药材料——有些比较危险的种类,显然是虚弱的斯内普不能单独应付的;他对莉莉的关怀只是他想补偿自己从前对莉莉的亏欠;他改变了的日常生活只是因为他下定决心放弃对斯内普的感情,却又下意识的关心对方生活中的一点一滴……
好吧,这些在别人看来,都是很幸福的家庭生活的体现。但哈利可以保证,在干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内心其实是在受着煎熬的……大概吧。
这一刻,就如同被赫敏之前的一番话洗脑了一般,哈利真的觉得,最近的生活确实比从前轻松,也愉快了很多。
“但是……他不爱我……”哈利茫然的说着。
“这怎么可能?”赫敏对哈利的话嗤之以鼻,“如果是从前,我还会觉得你的想法有那么点儿正确地方存在,但这些年来西弗勒斯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
“你觉得,就凭你从前的态度,还能让人跟你维持着婚姻关系吗?如果不是深爱着你这个傻瓜……”
罗恩适时的接话,“按照教授……哦,是西弗勒斯的性格,”罗恩在赫敏的眼神下立刻改口,“他不给你一百个阿瓦达就不错了。”
“我的态度……?”哈利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动了,他机械的重复了这句话。
“好好想想你之前是怎么对西弗勒斯的,又是怎么对莉莉的——要不是我们在旁边劝着,你觉得你还能过这样的好日子么?你以为从前其他人为什么会逐渐疏远你……格兰芬多的友谊可不是那么容易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消失的。”赫敏不高兴的说,“还有,要不是在魔法部的很多事物上需要你的帮忙,卢修斯.马尔福才不会严厉德拉克.马尔福无视你这么久。”
“也就是在这件事情上,我第一次和马尔福达成一致——可惜我不能跟马尔福一样无视你,还要帮你干这干那,要不是赫敏拦着我,有时候我都想打你一拳,看看能不能把你打醒。前段时间还以为你终于想通了,没想到……”罗恩做出几个过分夸张的表情,同时还一边不断的偷瞄赫敏,一边朝哈利挤眉弄眼——似乎想缓和一下哈利和赫敏之间越来越紧张的气氛。
没等哈利反应过来老朋友的眼神暗示是什么意思,从房间的另一段传来了一个嘹亮的声音。
“哇哈——!”孩子的哭闹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赫敏最后没好气的瞪了哈利一眼,就转身回房去照顾她们那个淘气的小儿子。
这一次的事情就这样落下的帷幕。
作者有话要说:一开始打算直接转换斯内普视角了,总有种微妙的不协调感……再加上11月苦逼的平均每周三次实验……于是卡文了……
>_<隔了这么久才更新真不好意思,但一定飞速完结……
下一章就转斯内普视角……
话说我已经把HD的番外大纲写好了,绝对不会再跳票了。
55、番外:自以为是(续)
他一直知道哈利.波特的愚蠢和自以为是,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小混蛋能蠢成这样。
喜欢上一个可以当他父亲的老男人?这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笑话。
但是斯内普并没有像个神经兮兮的小姑娘一样,以为小波特是假装喜欢上自己来羞辱自己,因为他很明白,波特的脑袋是想不出这样稍微需要一丁点技巧的主意的。
惊讶过后,斯内普理所当然的放下了对这件事的关注——虽然后来发生的很多事情都证明了这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当时斯内普真的只认为这顶多是青少年时期荷尔蒙分泌过剩所产生的那么一小点误会,虽然对象是自己非常的令人费解,但这也可以从另一方面说明了姓波特的人还真有受虐倾向。当年的老波特不就是越被莉莉骂,越缠莉莉吗?
想起这件旧事让斯内普心里一阵不快,但他那个时候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处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时局开始紧张起来,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在重新步入食死徒阵营后,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们”都对他这些年能在邓布利多的庇护下过的安安稳稳的感到不满——“你为什么不去死呢?”这样的诅咒已经快变成某些人对斯内普的日常问候了。
然后,斯内普终于后知后觉的反省了一下,自己为什么没死?最后他得到了一个十分可笑的结论。
他不想死,又或者说是不想死的那么没有价值。当然,莉莉——那个在他生命中占据了太多分量的女人,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因素。
如果说童年时期,斯内普是极度渴望自己能变得强大起来,并且改变自己那悲惨的命运,将一切妨碍自己的存在都踩在自己脚下——那么这一切都在遇到莉莉之后慢慢的发生了改变。
一开始,斯内普只是想要一个同类,一个和他年龄相近的同类——这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和普通的麻瓜小孩一样,也是那么的渴望“朋友”这种存在的。在某一段很长的时间里,斯内普甚至觉得,只要能继续这样和莉莉聊着无关紧要的事情,就是最美好的事情。
但这一切在霍格沃茨又变了,光彩夺目的莉莉交到了更多的朋友,而他是一个阴沉,穷酸,油腻腻的性格孤僻的少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但斯内普渐渐发现,自己其实是喜欢,甚至深爱着莉莉的。 他那么爱她,可是她一点儿也不知道,他也不敢让她知道。
就算在什么还不懂的时候,斯内普曾经怀有“以后成为了不起的人,让莉莉也一起……”这样天真幼稚的梦想,在逐渐长大后,他也越来越清晰的认识到,莉莉和自己有多么的不同。他们从来不是一路人。
所以斯内普觉得,只要能拥有一直看见莉莉灿烂的笑脸的资格,那就足够了。莉莉就像是他黑暗的人生中那唯一一束美好的光明,他不奢望完全拥有,只是不想让这道光芒失去色彩。
当然,在因为一些事情和莉莉“决裂”之后,斯内普虽然暗自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希望在将来能给莉莉带去幸福的人不是那个讨厌的波特。
虽然他最后的这个愿望也破灭了,但那时忙于食死徒内部争斗的斯内普没时间来对这件事情感到痛苦。 他之所以在学生时代就加入了所谓的食死徒预备役斯莱特林帮,甚至在一毕业就成为正式食死徒,除了想要出人头地,本质上他还是真的崇拜黑暗,并且在一定程度上认可伏地魔的那套纯血理论
莉莉能嫁给波特这个纯血纨绔少爷,最起码不用为生活奔波劳碌了吧?在那个时代,麻种巫师多多少少还是很难找到高薪低劳的活动的——即使才华出众。
所以在通过很多渠道听闻了莉莉结婚的消息后,斯内普就彻底放下了,因为他觉得,自己以后的生活是不可能和莉莉有什么交集了。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事业的奋斗中去。
他的魔药才华被伏地魔所赏识,但这样还不足够,他的根基太薄,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混血斯莱特林在以贵族为主的食死徒队伍里太危险。他需要更多的功绩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所以在听到那个预言之后,他什么都没有想,在第一时间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伏地魔。
然后他才知道……原来,莉莉也生了一个儿子,原来莉莉的儿子很有可能就是预言中的人,原来……就是自己给莉莉和她的家庭制造出了那么危险的环境。
斯内普无法说服伏地魔将目标换为隆巴顿家的小子,但值得庆幸的是因为保密魔咒,伏地魔在短时间内不可能对那一家人下手。
不过斯内普不相信那个保密人——布莱克,从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应该早日思索其他的弥补自己过错的方法。
他去求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不信任斯内普是理所当然的,就连斯内普都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邓布利多来信任的,但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挽回的方法。
在得到了莉莉的死讯后,万念俱灰的斯内普在邓布利多的一句话下,同意了成为霍格沃茨的魔药教授。为了那个绿眼睛的男孩。
邓布利多曾经问斯内普,这样执着于这件事情,到底是因为对莉莉的爱,还是对莉莉的愧疚,又或者是害怕对自己过去的背叛?
斯内普找不到答案。
莉莉的儿子和他有什么关系吗?什么关系也没有。这只是一个和莉莉有那么一点相像,继承了莉莉血缘的无关紧要的人。他根本没有必要只需为了这个孩子牺牲什么,因为他执着的那个人永远都只有莉莉,而莉莉,已经死了。
不过正如邓布利多所说,这是他所欠下的,他做错了事情,除了让自己悔恨一生,也让这个孩子失去了父母双亲。他必须补偿。
多么可笑,斯内普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这样正直公平的一面。但,因为莉莉。
这样的情感在哈利.波特来霍格沃茨上学后,又发生了改变。
斯内普是真真切切的厌恶着这个给自己制造了无数麻烦,还一点自觉都没有的小混蛋。当然,那张脸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可是斯内普没办法放着他不管。
特别是从哈利五年级开始。大脑封闭术的课程让斯内普探知了哈利的童年——那一刻,他心里除了仇恨得解的快意,又多了那么一丝微不足道的怜悯。可惜后面这种情感在斯内普自己察觉之前就消失的无隐无踪,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在之后偶尔看到哈利努力的过程,斯内普也没有对哈利有什么改观,只是稍微觉得他没有蠢到家而已。
这种情况在发现哈利喜欢上自己之后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他怎么敢喜欢自己?他怎么会喜欢自己?
这样的疑问在和哈利纠缠了两年后,变成了一种更为复杂的感情。所以在将格兰芬多的长剑送给哈利时,斯内普一时失神,错过了及时逃走的机会。
他被哈利抓住了。
抓的那么狠。
其实在那个过程中,斯内普是有过可以反抗的机会的,但看着哈利执拗的神情,他居然出奇的平静,然后接受了这一切。
因为哈利就快死了,而自己也快死了。
在彻底知道邓布利多的计划以及魂器的意义和消灭方法后,斯内普除了愤怒还有绝望。对自己的,也是对哈利的。他没有想到自己为之付出了大半生的目的,其实只是一场空。但斯内普没法拒绝邓布利多那个“彻底消灭伏地魔”的计划。
但斯内普真的没有想到哈利居然敢这么做——缔结所谓的生命契约。
这是一个最邪恶的白魔法——斯内普曾经在某本**上看到过这样的形容——它能够违背其中一个巫师的意愿,以强迫的方式将两个巫师的魔力,生命,乃至命运联系到一起。
斯内普当时还不太明白“强迫”这个词的意愿,但哈利后来的动作让他彻底明白了过来。
这也就是在之后很多年里,即使要一直忍受哈利那一副“其实并不完全是我的错,你也有不对的,但我还是原谅你”的态度,斯内普也绝不愿意把真相说出来的原因。
难道斯内普要告诉哈利这个罪魁祸首,那是一场由强.奸变成迷.奸的误会吗?
作者有话要说:苍天啊大地啊!!在3G全空,1X只有一格信号的地方,我又连上网了!!农村用无线网卡可苦逼了……只要我一连上我就更!!存稿丰富啊!就是登不上JJ啊!!更到一半就【你访问的页面错误】什么的太凄凉了!!!
如果是从【斯内普爱莉莉一万年】这个角度考虑的话,最后那个Look at me确实感人至深,但既然是HS,就必须让教授不要一腔深情死忠莉莉到底……所以……我总觉得油腻腻的斯内普教授被我写崩了OTL
虽然我一直认为教授绝不是什么【有着深深苦衷装成坏人的好人】,但我总觉得我这篇逆了很多姑娘心中的教授形象……以及……参杂些许狗血……要拍请轻拍T.T
56、番外:自以为是(完)
斯内普没想到自己的一些企图被哈利提早知道了——原本他打算在自己做完了所有事情之后再找个机会把有关于魂器的事情统统告诉哈利的,所以当哈利质问他的时候,他难得的沉默了。
斯内普知道哈利喜欢他,但他并不知道……哈利是深爱他的。所以在认识到哈利的这份感情后,斯内普在某个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识的顺从哈利的意愿,回想了一下自己对这个男孩的感情。他意外的发现,原来自己也不是那么讨厌他的。
但这一切很快就被惊恐所取代——斯内普从来没想过哈利居然会大胆到用直接使用那种半吊子的灵魂魔法。
这是一个太过高深的领域,稍有不慎,他们两个就会在干掉伏地魔之前提早完蛋。所以事情的真相是——虽然一开始是哈利强迫斯内普,但在哈利因为反噬而昏迷过去,是斯内普主动……
不论斯内普用多少借口来说服自己——那只是给乱来的小混蛋善后,或者为了挽救两个暂时还不能死的家伙所必须做出的牺牲……
他在那个小水潭边,跨坐在哈利的腰上,羞赫、难为情、甚至是意识混乱的……扭动着——这是一个事实。
斯内普并不会为自己找诸如“那都是魔法的作用”之类的借口,但他确实记不起来自己当时的想法了。至于之后一连串的混乱……斯内普也只能被动的接受。
在圣芒戈醒来后,他被通知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女孩的父亲,并且必须和救世主结婚……
太过虚弱并不是斯内普逃避这一切的原因,确切的说,斯内普还沉浸在活下来并需要面临众多打击的惊讶之中。至于那个多出来的小生命……
“好吧,看来我真的欠了姓波特的人。”斯内普只好这样想。
出于一种“对以前的波特夫人已经没有愧疚了”和“对因为自己的举动而意外降生的小莉莉的未来负责”的心理,斯内普决定尝试接受他的新生活——至于在这其中,哈利本人的分量占了多少,斯内普也没心思去探究。这已经是一个既成事实——他只是不想多花力气去改变。
说实话,斯内普在那个时间段还不太清楚自己对哈利的感情,但在后来的很多年里,当无数次被哈利的做法气的说不出话来,却又不能下决心离开哈利时,斯内普开始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是喜欢,或者是爱上这个默默为自己付出的男孩,不,男人了。
这是一种很让斯内普无奈却烦闷的事情——哈利喜欢他,就算他从来没表现出一丁点想要接受的意图,但哈利还是继续的喜欢他,并最终发展到令斯内普本人都不能理解的深爱。这种单方面的付出居然也能潜移默化的打动自己——除了对自己学生时代的感情感到茫然之外,斯内普在面对哈利的时候就有了那么一点不知所措。
另外一方面,其实斯内普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父亲,而且在对莉莉的照顾上也没有哈利想的细致。可是很多年之后,莉莉明显的更亲近自己而不是哈利。这除了让斯内普更加唾弃哈利的愚蠢之外,也只好尽可能的替莉莉多想一些——那毕竟是哈利的孩子。
所以在哈利看来,斯内普最重视的人是莉莉——可事实是:斯内普是因为哈利而重视莉莉的。斯内普只是习惯性的不知道怎样对别人好,由此衍生出来种种误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在莉莉幼年的事故之后,斯内普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日子开始变得顺心起来。虽然斯内普仍然能够敏感的察觉到哈利的内心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快乐外,但他觉得那段时间的生活已经比他的理想状态好上太多——为了维护这种美好生活日常,斯内普少有的做出了一些主动的回应。至于得到的结果……
斯内普看着正坐在他面前,一脸严肃的,似乎终于下定决心想要说些什么的哈利,有着些许的困惑。事实上,在很多天之前哈利去过一次韦斯莱家,就一直保持这样“欲言又止”的状态很久了。
如果斯内普能猜到哈利接下来会说什么,他一定选择在哈利开口之前先给他灌下一坩埚的毒药。
他,在和哈利一起生活多年,被动的接受了哈利给他的孩子,姓氏以及随之而来的一切之后,居然被告知——对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在利用他。就为了那个不存在的“运用黑魔法复活自己暗恋苦恋并害死的对象”,而且这个对象还是对方的母亲。
这是斯内普觉得他生命之中又一次上演的最精彩的滑稽剧。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斯内普都恨透了哈利这种太过格兰芬多的坦白和直率,他宁愿永远不知道这个令哈利深信的猜测,然后和哈利一起让时间冲淡他们之间的一切。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拥有已经错过多年了的爱情,但他们很有可能就这样相互扶持的过完一生。
可是,当斯内普这样质问哈利的时候,哈利却无视了斯内普的所有言语攻击,只不断的追问他一个问题:“你爱我吗?不管是过去、现在、甚至是未来。你会爱我吗?”
这个问题让斯内普的脸色如同跑马灯一样变幻了很久,最后只能气急的走开——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处理自己“想要直接用恶咒攻击哈利”这样强烈情感的最好办法。
哈利以为他多大了?还是那个十几岁的男孩吗?为什么还会执着的追问这样一个已经毫无意义的问题?
r 接受了这样程度的“误会”,斯内普就算拖着多年休养下来仍旧虚弱的身体、莉莉这个无辜的毫不知情的孩子,以及外界的不理解,也执意搬离了波特家的房子——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这些年只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的一份感情以及身体的拖累,才会一直忍让。
他是全欧洲最好的魔法学校霍格沃茨的前校长,是世界级别的顶尖魔药大师,是受众多斯莱特林出生的巫师们敬仰的有着广泛人脉的黑魔法大师……他有理由为自己取得的成就骄傲,也有理由持有一份与之对等的自尊
好在这件事情发生后不久,莉莉就到了应该去霍格沃茨的年龄。
在短暂的几个月里要瞒过敏感的小女孩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何况另一方完全没有任何隐瞒事实的想法——哈利算是又一次体验了一把焦头烂额的感觉,而这是在他已经可以成熟的处理各种事物之后很久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了。
不过哈利的心情和以前的任何时间段来比较,都是天差地别。只因为他能够小小的期待一下——斯内普是爱着……不,只要是对他怀有一定的,他所奢望的那种感情的……就足以让哈利像是个24小时都被不停地灌进活力药剂的魔药成瘾症患者了。
在这一段时间里,哈利完成了以往需要三倍以上时间完成的魔法部各种事物,并且完美的帮莉莉处理好了去霍格沃茨所需要的一切前期准备。他还给所有为他担心的朋友们写信,告知了自己现阶段的幸福,并在收到很多祝福之后再次回信感谢。
当然,每天有一半的时间是呆在斯内普暂居的房屋外面偷窥,不,是等待着斯内普露面。就算是收到斯内普一声鄙夷的嗤笑,一个蔑视的眼神都能让哈利感到幸福。当然,令哈利失望的是很多时候斯内普是直接无视了他。
“跟我说句话吧?就算是骂我也比现在这样好……”哈利时常这样沮丧的想着。
不过这些事情在莉莉放假回家的时候会稍微好转一些,哈利在一边不断向他所能想起的一切祈祷斯内普只是一时气急,一边努力的把握好每一个机会。
哈利知道斯内普是怎么看他的——永远都是一个莽撞的毛头小子。哈利不否认自己现阶段的很多心情和十几岁的少年没有区别,但他还是劲量的想要把自己成熟的一面展现给斯内普。
“我会为自己过去的愚蠢负责,只希望重新得到一个机会。”——哈利想要将这样的想法传达给斯内普,可他真的不知道斯内普的想法。
通过斯内普的表现,哈利知道关于莉莉的事情绝对是个误会,要不然斯内普绝不会有这样的表现——与之相对的,韦斯莱夫妇那句“斯内普深爱着自己”……虽然哈利不敢奢望那是一个百分百符合事实的猜测,但只要有那么一点真实性,对于哈利来说就足够了。
可惜太多重视斯内普导致哈利一直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在面对斯内普的时候,他每一次都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但下一次又会觉得自己上一次做的不够好。
让哈利想不到的事,在他还没打破和斯内普之间的僵局前,莉莉出事了。
哈利在了解了所能了解的线索后,大概能够猜到,莉莉是擅自动了他从办公室带回的一些比较奇特的魔法物品,从而陷入了某种麻烦之中。但他不知道怎样找回莉莉……
也许唯一值得高兴的是,斯内普终于又愿意和他坐在同一条沙发上,可惜的是那个时候哈利已经没心情为这件事情高兴了。
首先提供了好消息的是赫敏——这让一直对韦斯莱夫妇怀有深刻负面情感的斯内普也不得不表达出一些感激。
赫敏找出了自己学生时代偶然记录下来的几条离奇的魔法传闻,这些基本可以和传奇,或者童话故事联系在一起的字句是他们唯一的线索。\
对于他们来说,死亡圣器都是真实存在的——这样模糊的字句,在这个什么线索都没有的时刻显得尤为弥足珍贵。
在为莉莉担忧的这段时间里,哈利只和斯内普说过一句关于他们两个人的话。
“很多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在说……很多事情,如果你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不过在他们还没找到更多的线索之前,莉莉意外的回来了——还带来了更多震撼的消息。
那个时刻,哈利看着斯内普比以往生动了太多的表情猜测着,他和自己曾经的魔药教授,大概在他年过三十后,才真正开始他们的爱情。
57、番外:新生(上) ...
“嘿,波特!”德拉科恼怒的声音在布满水汽的浴室里显得有些绵软无力,“把你的手拿开!”
“亲爱的,别这样嘛……”哈利拖长了的声音给人一种油腔滑的错觉,随后出现的响亮的亲吻声更是加深了这种感觉。
等哈利扶着双腿无力的德拉科走出浴室,并单方面的和他微微泛红的脸蛋又制造出某种噪音时,德拉科终于忍无可忍的甩开哈利的手臂,自顾自的拿起浴巾向着外面走去。
哈利看着德拉科白皙的有着美好线条的背部,轻挑的吹了声口哨,并快步跟了上去。可惜的是,德拉科甩过来的毛巾一把盖在了哈利的脸上,让他错过了某些令他期待已久的画面。虽然这个已久的时限不超过一星期。
“你再维持这样一副街头流氓的强调,我会以为我从前认识的那个虽然是假模假养,但好歹有那么一点正直向上的格兰芬多救世主,是一个错觉。”德拉科讽刺的挑眉,有些不高兴的套上了居家服。
“早在我把你压在霍格沃茨的墙壁上撕烂你的裤子侵犯你的时候,那个家伙就在你面前永远的消失了。”——这句话哈利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说出来的。
所以,他说的是:“德拉科,你不能指望一个离开了他英俊的丈夫足足五天的,刚刚和一些危险份子搏斗了三小时的,不满三十岁的,精力旺盛的巫师有着太过多余的自控力的。”
与之相对的动作是丢开碍事的毛巾,并帮自己的丈夫去除多余的衣服,然后拉着他一起滚到床上继续他们之前在浴室里还没完成的人生大事。
这期间德拉科近乎呢喃和呻吟的埋怨已经进不到哈利的耳朵里了。
等第二天哈利后知后觉的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走下楼的时候,斯科皮已经喝完了他杯子里一半的牛奶,而德拉科已经翻开最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并习惯性的对着上面的内容冷笑。
“又怎么了?”哈利做到自己的位置上,随手抓起一片吐司往自己的嘴里塞,眼神一刻不停的黏在德拉科的身上。
年近三十的成熟男人魅力四射,漂亮的脸蛋既保留了少年时期的俊秀,也散发着由经验积累而形成的沉稳可靠的气质,让哈利无端的想起从前那最危险的时间段里,他们秘密的在霍格沃茨的角落私会,享受着几乎没有明天的恋情。
那个时候德拉科还是一个刚刚被迫离开父母保护的什么都不懂的大少爷,自己也只是一个傻乎乎的只知道往前冲的莽撞家伙。
……现在他所拥有的,是在他十七岁以前都无法想象的美好生活。当然,如果儿子多像他一些就更完美了。
哈利在这个空档瞥了一眼明明不太想把牛奶喝完,却又勉强自己维持着足够让任何人称赞的餐桌礼仪,以一种让哈利胃疼的优雅姿势捧着水晶杯的斯科皮。
这是让哈利觉得最遗憾的事情。哈利无数次在想如果他没有等到六年级的时候才正式和德拉科“搞”上,而是五年级,甚至更早就把当时那个老是找他麻烦的家伙以另外一种方式好好修理修理的话,说不定他现在可以领着一群小波特组成一个小型的魁地奇球队,来一场晨间锻炼了。
当斯科皮的头发被确认为非黑色时,哈利就一直在勉强自己接受波特家的顽固遗传被马尔福家的打败了这个事实,但这其实只是哈利在儿子方面受到的打击的一个开端而已。
随着斯科皮的长大,更重要的是在某些长辈的、有倾向性的诱导下养成的那副充满贵族气的强调,让哈利伤透了脑筋。他宁愿斯科皮更像德拉科的小时候,那样他可能会以“逗起来更有趣”,“把以前想捉弄德拉科的手段使出来”这样的理由安慰一下自己。不过哈利很明白自己的这些想法有多幼稚,所以他从来没有暴露出来。更重要的原因是……
用那位让他深深头疼的尊贵的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的话来说,就是:“我不会让斯科皮重蹈德拉科的覆辙,我一定会再次培养出一个从会说话开始就合格的马尔福。”
好吧,哈利不得不承认,斯科皮“马尔福的不能再马尔福”了——他在决定这辈子都要和德拉科搅在一起时,就已经有把“马尔福”从名词化为动词和形容词的觉悟了。
“只不过是魔法部的又一次愚蠢举动。”德拉科漫不经心的声音将哈利的思绪拉了回来,“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救世主的堕落’,‘傲罗部门整改建议’……我说你到底怎么惹到那位小气的魔法部长了?让他宁愿放弃你这个活招牌也要对傲罗部门采取打压的姿态?你这个傲罗办公室主任做到头了?”
在战后,除了最早主动辞职的代理魔法部长金斯莱外,先后上任的五任魔法部长都不能让所有人满意,现在这位部长从上台那天起,就已经被通知了卸任的时间,而也是因为这样,他的小气也是出了名的——似乎是要趁着这个短暂的任期给自己捞足东西。
“我干什么了,你还能不知道?”哈利翻了个白眼,拿起一杯牛奶就往嘴里倒,在将吐司和牛奶都安安稳稳的送到胃里后,他才继续说,“人缘好了一点,功绩多了一点,崇拜者……”
接收到两股来自不同方向的鄙视他粗鲁的动作的眼神后,哈利无所谓的擦了擦嘴角,在对自己将一辈子处于这种生活状态又一次哀怨了几秒后,他继续说,“别担心,部里还是明白人居多,《预言家日报》的那个主编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辞职了,这次也不知道那位部长大人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说动他的。我听说那位主编早就打算移民美国,去某家新兴的杂质社奋斗自己的事业,估计这是他打算给自己的未来多增加一些资本。”
“这么说那位部长先生有可能提前下台了?”德拉科合上报纸,嘴角无意味的往上翘了翘,“如果这一次别人提名你作为魔法部长的候选人……可别又推了。”
“那多麻烦啊。”哈利不满的嘟囔着,“魔法部长的麻烦事一大堆,还要到处受气。你看着吧,虽然现在别人都把我当成拯英国巫师世界糟糕现状的希望,但如果我真的当上魔法部长了,报纸上骂我的就不止零星几条边角消息,而是整份报纸的三分之二——而且范围绝对冲破所有版面。其实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如一些人想象的那样坏……我觉得现在的情况起码比我17岁之前好太多了。”
“有的比吗?而且你是做不好?你只是偷懒而已。”德拉科把报纸丢给突然出现的家养小精灵,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着,往起居室的方向走,走到一半还回过头来瞪了哈利一眼,“快一点,今天还要送斯科皮去霍格沃茨。”
哈利总觉得德拉科瞪过来的那一眼连眼角都是风情。于是他立刻加快了手上消灭早餐的速度。
直到哈利站起来,并看到斯科皮也跟着站起来时,斯科皮那半杯牛奶仍然没有解决——在斯科皮“装模作样”的将杯子再次放回餐桌时,父子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一起跟上了走在前面的德拉科。
送斯科皮上火车其实一点意思都没有。斯科皮根本不像普通的小巫师一样对自己要去霍格沃茨而感到兴奋异常——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他从小就活在一群姓韦斯莱“伙伴”的“骚扰”之中,那些精力过剩的红头发总喜欢把乔治和弗雷德的最新发明跟他共享,而某个退休后四处游荡的白胡子老不休也让他对霍格沃茨失去了神秘感——他只希望霍格沃茨的食物不要甜过头就好,而霍格沃茨的教授也不要有向人推销古怪零食的爱好。
但事实是,不管之前表现的有多不在乎这件事,当斯科皮真的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哈利和德拉科都有了某种程度的失落。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很快驶出了站台,哈利再次揉了揉他那头永远不会顺服的乱发,转过脸来对德拉科微笑,“难得的假期,不如我们去约会吧?”
德拉科摆出一副“你一定还没睡醒”的表情对哈利说,“如果你真的那么悠闲,就跟我去视察一下波特家的产业吧。”他在“波特家的”这个词上加了重音。
“是,本世纪最成功的商人,德拉科.波特先生。”哈利开心的搂过德拉科。他记得不久前德拉科跟他说过,原本他们家在对角巷边缘的店铺正好租给了一位特别擅长制作冰淇淋和甜甜圈的意大利女巫。
当然,如果能顺道把德拉科拐到翻倒巷的飞天扫帚非法改装爱好者聚集地——那就更完美了。等小天狼星什么时候旅游回来了,他们可就没有独自使用一个试飞单间的特权了。
想到某些自认为是他们共同爱好的“娱乐”,哈利嘴角又勾起了一个足够暧昧的弧度。
“第十七封。”卢修斯.马尔福极有风度的从马尔福家专属信使的身上取下了信件,并轻柔的抚摸着功臣的羽毛。
虽然对方的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谈论天气,但哈利不用费脑子都知道对方有多得意。
这是周末在马尔福庄园的一次家庭聚会,德拉科和纳西莎没有留给哈利和卢修斯任何一点注意,年长的女性和他优秀的儿子自顾自的窃窃私语,把他们的丈夫丢到一边,安稳的享受属于他们的美好的下午茶,而哈利的手指弯曲又伸直了好几次,终于又露出一个笑脸。
“斯科皮怎么可以总是打扰他的爷爷呢?等他给我写第二十五封信的时候,我会嘱咐他把更多的心思花到学习上。”哈利用一种担忧和教育的语气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