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难道卢修斯先生不会生气吗?我只知道哈利肯定不会生气的,哈利挺愿意在这种小事上面迁就别人。”阿不思好奇的追问,“但是从你的描述看来,卢修斯先生可不是一个大方的人。”
“卢修斯不肯有什么办法,哈利捏着卢修斯的把柄——就是当初卢修斯十分悔恨的,有关于自己一时想差了,背叛伏地魔转投凤凰社这边的事情。”斯科皮叹了一口气,“本来卢修斯只打算保持中立的,但是却被德拉克和哈利逼着表明了支持凤凰社的态度——这对于一直坚持着‘斯莱特林至上’观念的卢修斯,可是一个不小的污点——凤凰社的主力可都是格兰芬多,这在卢修斯看来,就如同斯莱特林向格兰芬多低头一样不可忍受。”
“他的想法还真奇怪,”阿不思不解的说,“如果不是因为这样,马尔福家后来也不会那么轻松吧?”
“阿不思,我要对你改观了!”斯科皮惊叹的说,“没想到你也能想到这一点!”
“说什么呢。”阿不思不满的扯了斯科皮的手一下,“这些天听你们分析来分析去的——尤其是赫敏和罗丝,天天念叨着实力分布,势力对比什么的,我如果还想不到这一点,我就是傻瓜了!”
“好……你不是傻瓜。”斯科皮努力的想把自己的笑意隐藏起来,可是一点也不成功,阿不思气恼的在斯科皮手背上掐了一下。
“别想转移话题。”阿不思不高兴的说着,“我还想多听一点呢?后来怎么样?”
“后来,后来哈利自然是把我们带回去了。”斯科皮语调轻快的回答,“怎么说,我们也是姓波特,一个星期在马尔福庄园住六天已经够了,卢修斯自然不可能不放我们回去的——虽然哈利不会真正的拿那些事情威胁卢修斯,但是卢修斯还是要考虑哈利的态度的。”
“一个星期……六天……”阿不思突然觉得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没错,就因为这样,哈利在马尔福庄园也有一间房间,虽然他没进去住过几次——哈利要在马尔福庄园留宿时,一定会跑到德拉克的房间里去的——这也是最令卢修斯气恼的一点,可是卢修斯不能用这一点指责哈利,毕竟他和德拉克有着合法的婚姻关系。”斯科皮继续说着,“每到这个时候,哈利总想把我带着一起去庭院里玩魁地奇,可是那群被圈养着的白孔雀受不了多少惊吓,我对这一点很抱歉,但是我又不能真正的指责哈利。”——虽然斯科皮是这样说,但从他愉快的语气里,完全听不出一点儿抱歉的样子。
接下来斯科皮兴致勃勃的向阿不思描述了自己如何跟哈利一起作弄马尔福家的宠物的事情。
“可是,在这里……”斯科皮的情绪又一次变得低落起来。
“没关系的,斯科皮,以后就会好起来了——现在那位卢修斯先生不是很愿意跟你保持通信吗?”阿不思安慰着,“你之前不是还很开心的告诉我,卢修斯先生关心了你的起居和学业——这代表着他已经初步接受你了吧?”
的确,关心起居和学业——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客道的范畴了。
“谢谢你,阿不思……虽然你对我的好来得莫名其妙,但是,我真的很感谢你,在我刚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时,第一个向我伸出了手。”斯科皮感慨的说着,“当时我真的很紧张,对你也抱有一定的戒心——你愿意原谅我吗?”
“啊……当然!”阿不思在黑暗中偏过头去,不敢面对斯科皮——他决定永远都不告诉斯科皮,当初他是因为看到这个似是而非的斯科皮,想要借机报了之前被另一个斯科皮欺负的一箭之仇——后来知道他们有血缘关系后,阿不思尴尬了好久——但是亲近斯科皮的姿态已经做出来了,慢慢的也就变成了习惯。
“我们是兄弟啊,兄弟!”阿不思故意用比较大的声音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你不要再去想我为什么对你好了,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情吗?我早就说过好多遍了!”
“好。”斯科皮静静的回答,嘴角勾起了一丝坏笑。
斯科皮心中暗自想着——“阿不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开始心怀不轨,但是……看你后来表现不错,我也就不追究了,你现在心虚的……太明显了啊!”
之后两个人又随意的说了几句,疲惫再次包裹住他们,两个男孩慢慢的睡着了,只是握紧对方的那只手,一直没有放开。
三、关键字:罗恩,罗丝,赫敏,三角关系
“罗丝,不管你之前对罗恩有什么成见,我能够请求你,用一种崭新的眼光去看到现在的罗恩吗?”——罗丝想起了,来到布莱克家老宅之前,赫敏对自己说的话。
用一种崭新的眼光去看待罗恩·韦斯莱这个人吗?罗丝当时答应了赫敏,但是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以前的罗恩·韦斯莱在罗丝心中是一个很片面,却又阴魂不散,而且存在感强烈的人物——但是罗丝知道罗恩是她父母的至交好友,知道他是有名的巫师棋好手,知道他当过魁地奇守门员,知道他在最关键的时候抛弃过自己的父母,却又在危机关头充当了一把拯救王子和公主的勇士。
但是,罗丝不知道,罗恩是不是在写不出魔法史作业的时候喜欢同时蹂躏两根羽毛笔,又或者习惯在写论文的时候把中间的空行空出将近一英寸的距离来,勉强凑够论文的要求长度。
随着这个暑假的进行,罗丝知道的更多了一点——起码罗丝现在知道,罗恩·韦斯莱睡觉的时候会打鼾。消息来源十分可靠——阿不思和斯科皮,就睡在罗恩的隔壁。
罗丝不知道自己对罗恩的看法有没有什么根本上的改变,但是在罗恩红着脸摸着鼻子问自己要不要在菜肴里加洋葱,又或者看也不敢看自己的低着头递过来一杯南瓜汁时,罗丝觉得罗恩这个人其实还是不错的。
虽然有些敏感自卑,虽然有些冲动鲁莽,虽然有些自不量力——体现在罗恩坚持陪哈利一起练习高难度咒语上,但是罗丝觉得,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格兰芬多少年,还是有那么一小点优点的。
罗丝没有发现,在“学习高难度咒语”这件事情上,哈利其实和罗恩的情况差不多,只是哈利在罗丝心中,本来就是一个很高大的形象,所以哈利要求学咒语在罗丝看到十分的正常——如果哈利拒绝更加努力,那才是罗丝认为的不正常——可是罗恩这样做,就会让罗丝觉得他自不量力了——罗丝还是下意识的用有色眼光看人。
不过,偏见不是一天能够消除的,罗丝现在只是稍微减少了一点在心里鄙夷罗恩的想法而已——虽然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罗丝态度的变化——她还是那个温柔知性的天才少女。
有一天,罗丝十分好奇的问阿不思,在他那个世界,作为罗恩和赫敏女儿的罗丝·韦斯莱是怎么样的,阿不思向罗丝描述了一番,让罗丝大受打击,罗丝觉得阿不思口中的那个爽朗乐观的女孩,跟自己没有一点想象的地方——除了名字。就算阿不思向自己描绘了一番那个罗丝的聪明,可是对于罗丝来说——像妈妈赫敏一样,通过努力,每次取得年级第一,可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起码在罗丝自己看来,这样的小事根本不用花费过多的功夫,就算自己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了魔法阵的研究上,年级第一的桂冠也从来没有被别人夺走过。
但是阿不思无意中提起的一点,让罗丝十分的在意——罗恩考到了驾照。
罗丝用脚趾头都能猜到,罗恩肯定是偷偷使用了混淆咒才勉强过关的,但是——罗恩愿意为了自己的麻种妻子赫敏去适应麻瓜的生活——罗丝知道,罗恩其实不如他父亲韦斯莱先生那样对麻瓜的东西着迷,只是好奇和不排斥而已。
对于罗恩这样一个纯正的巫师来说,愿意尝试不借助魔法的生活——这让罗丝对他大大的改观了——罗丝很清楚一个巫师有多么的不愿意离开魔法,魔法不仅是他们的骄傲,甚至是他们生命的一部分。
所以,在看到罗恩笨拙的和赫敏以及自己搭话时,罗丝不怎么确定的想——“就勉强把他放入观察期吧……教父。”
罗恩和赫敏那刚刚萌芽的恋情确实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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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卡文卡的很销魂……因为我特别不擅长写人物互动,暑假这段剧情在大纲里本来安排的是,哈利和几个孩子感情加深,然后几个孩子之间同样感情加深,甚至去探望费瑞的情节也有很多值得推敲的……全部都写不出来了TVT
所以……勉强补了一个番外……OTL希望能稍微弥补一下那一段剧情的干涩无力之处
无责番外之神奇的波特家族(中)
接下来要说的,就是哈利·波特先生的五个子女。
首先是罗丝·波特小姐——她是全世界公认的天才少女,小小年纪就通过霍格沃茨内隐藏着的零碎不全的资料,推导出了早已失落的魔法阵知识,虽然还不到20岁,但罗丝·波特小姐已经是魔法阵方面的最顶级权威人士。
罗丝·波特小姐继承了母亲的发色和父亲的瞳色,相貌上却综合了两个人的优点,的确是一位美丽知性的女性——当然,她和母亲赫敏·波特夫人那样,更加乐意将自己的长发挽起,这体现了她们共有的严谨性格。
至于生活方面,罗丝·波特小姐在很好的履行了波特家长姐的职责的同时,也是一个在长辈中有了浓厚话语权的强势人物,很多时候,罗丝·波特小姐在家庭中的发言,比她的父亲哈利·波特先生更加有力。
在感情方面,罗丝·波特小姐有着一大批来自各行各业的追求者——因为长期从事研究工作,再加上母亲的家庭出身关系,罗丝·波特小姐的追求者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麻瓜。当然,我们相信,罗丝·波特小姐更乐于找一位优秀的巫师共度一生。
许多人都在猜测,罗丝·波特小姐会有一位麻种巫师出身的伴侣,又或者是一位混血巫师。
由于幼年的经历,罗丝·波特小姐对于纯血巫师的偏见是显而易见的,但这并不代表着罗丝·波特小姐在工作中将会出现徇私的现象——罗丝·波特小姐和她的母亲赫敏·波特夫人一直是魔法世界公平的代表。
当然,同样也有传闻说罗丝·波特小姐和她那位至今未婚的教父罗恩·韦斯莱先生关系暧昧——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只是一条十分不靠谱的花边消息。罗恩·韦斯莱先生作为波特家族的至交好友,绝对是正直且合格的。至于不久前爆出来的,罗恩·韦斯莱先生和罗丝·波特小姐秘密订婚,以及他们手上出现了同款戒指的事情——我们在此仍然持有保留意见。
其次,我们要说的就是波特家族的次女——莉莉·斯内普小姐。
由于种种总所周知的原因,虽然她属于波特家族,但是莉莉·斯内普小姐仍然冠有“斯内普”的姓氏,但是这对于她的生活并没有任何影响。
莉莉·斯内普小姐作为至今最为年轻的魔药大师,被认为是必将超越她父亲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的存在。她不仅参与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的几种有名的魔药配方改良,而且独创了“双坩埚熬制”法,令魔药的熬制效率大大加强。难能可贵的是,经过多年的研究,这种方法能够被取得药剂师资格证的任何一个巫师应用,而不再是仅仅掌握在少数几个魔药大师手里的高端方法。
莉莉·斯内普小姐继承了祖母,哈利·波特先生母亲莉莉·波特夫人的全部外貌,这不得不令人感慨巫师之间那种神奇的遗传规律——虽然从外表上来看,莉莉·斯内普小姐像是一个爽朗明媚的格兰芬多,但每当你对上莉莉·斯内普小姐那双碧绿的眸子,你才会认识到她的本质。
出生霍格沃茨赫奇帕奇学院的莉莉·斯内普小姐,不仅是整个赫奇帕奇的骄傲,同时也是一位温和体贴,善解人意的可爱少女,她常常在家庭纷争中扮演调和者的角色。不同于罗丝·波特小姐的严厉和强势,莉莉·斯内普小姐在其他人心目中更加符合一个“温柔姐姐”的形象。
不过,莉莉·斯内普小姐在面对一些事情方面,意外的有着尖刻的一面——每到这个时候,大家才会意识到,莉莉·斯内普小姐不愧为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的女儿,在她毫不留情的抨击面前,没有谁能够维持着面不改色的神情。
在生活感情方面,一直有人猜测,如果不能出现一位比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更为优秀的男士,那么莉莉·斯内普小姐将会永远保持单身。
然后是波特家族的长子,斯科皮·波特先生。
斯科皮·波特先生的祖父,卢修斯·马尔福先生一直希望将斯科皮·波特先生的姓氏改为马尔福,并且将他的名字从波特家族谱上移到马尔福家里,但是他的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实现。
还未从霍格沃茨毕业的斯科皮·波特先生,不仅是斯莱特林的级长,同时也已经插手了马尔福家的几种小产业的经营。
过于年轻的斯科皮·波特先生在这方面已经展露出了,不属于他父亲德拉克·马尔福先生的天赋。几次成功的商业运作说明了斯科皮·波特先生的实力。
斯科皮·波特先生在外貌上近乎完全的继承了他的父亲德拉克·马尔福先生,只有一双波特家族特有的绿眼睛,宣誓着他的姓氏。
斯科皮·波特先生不仅是一位优秀的霍格沃茨学员,同样也是低年级同学眼中乐于助人的前辈。
斯科皮·波特先生是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找球手,我们都相信,在霍格沃茨里面能够和他一较高下的,也只有他的兄弟阿不思·波特先生了。
是的,作为波特家族的次子,阿不思·波特先生同样是格兰芬多的级长,以及魁地奇球队的找球手。
令人惊奇的是,阿不思·波特先生的外貌几乎完全的继承了哈利·波特先生的一切——就好像是翻版一样。
而阿不思·波特先生和斯科皮·波特先生在霍格沃茨里面的竞争,也被许多知情者认为——和当年哈利·波特先生与德拉克·波特先生的关系,十分的相似。
作为母亲的金妮·波特夫人,每当被问道这个问题的时候,都会温和的笑着说,“孩子们的关系很好。”
不过根据一些霍格沃茨的老教授透露,斯科皮·波特先生没有当年的德拉克·马尔福先生那样高傲,而阿不思·波特先生也不像哈利·波特先生那样腼腆。
阿不思·波特先生虽然幼年时期性格有些内向,但是在进入霍格沃茨之后,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合格的,阳光热情的格兰芬多。
当然,作为年轻一代的优秀斯莱特林代表,斯科皮·波特先生的一举一动都被作为绅士的典范,广受追捧。
阿不思·波特先生和斯科皮·波特先生在霍格沃茨里面都有着大批的支持者,崇拜者和追求者,但是依然有传言称,他们之间有着超越兄弟的亲昵情感。
由此可知,作为波特家族里的同龄人,斯科皮·波特先生和阿不思·先生的感情确实不同一般——这也有力的反击了那些说他们互相看不对眼的留言。
至于波特家族的幼子,费瑞先生虽然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公然冠上波特的姓氏,但是他的确是整个家庭里最受关注,最受宠爱的一个孩子。
和莉莉·波特小姐那种可以凭借魔药慢慢调理的糟糕身体不同,费瑞先生的身体里充满了之前那场残酷战争中的遗留物。
作为圣芒戈的常客,费瑞先生没有因为自己的出生和尴尬的身份而受到歧视,反而因为这样的事实而得到了最充足的关爱——每当他需要进入重症病房观察时,不管怎样的忙碌,哈利·波特先生都会丢下一切工作,陪伴在他的身边。
虽然长期因为病痛的折磨而保留着苍白的脸色,但是费瑞先生确实是一位优秀的,坚强的小巫师——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战胜病魔,而且还一直体贴的告诉别人,“我很好。”
这样一个善良的,体贴的孩子,让所有关心他的人都为之落泪,在战争刚刚结束的时候,为费瑞先生举行的大型祈福活动,几乎聚集了巫师世界所有的爱心人士。
我们相信费瑞先生一定能够拥有一个美好而光明的未来,得到健康平安的一生。
不过值得探讨的是,费瑞先生虽然有着和他的父亲哈利·波特先生一样的黑色乱发和碧绿眼眸,但是脸型却和哈利·波特先生完全不一样。
虽然费瑞先生的脸颊因为治疗而丧失血色,但是每一个人都能看出来,费瑞先生也是一个俊俏的男孩——这不由得让我们在此想起了,有关于费瑞先生的另外一个父亲的传闻。
由此看到,“伏地魔先生是一位绝色美人”这条传闻,的确是有着很高的真实性的。
但是,在每一个对波特家族有些许了解的人看来,五位年轻的波特先生、小姐那如出一辙的碧绿眼眸,的确是一件不得不提的事情。
至今仍有人认为,这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为了自己的执念,而早早的给哈利·波特先生灌下了魔药导致的——一个令他心爱的碧绿眼眸能如同黑色乱发一样,一直在波特家族的血脉里延续最佳方法。
至于验证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我们可以继续关注波特家族的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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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
奢华的房间内,壁炉里的柴火因为燃烧而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音,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用一只手抚摸着盘踞在他脚边的巨蛇,用另一只手摩擦着自己的魔杖。
“亲爱的卢修斯,我希望你给我带来的是一个好消息。”男人玩味的说,声音虽然沙哑低沉,却有一种别样的魅力在其中,可是里面隐含的怒火却破坏了那种独特的感觉。
谦卑的跪在男人面前的是马尔福家家主,他穿着全黑的斗篷,铂金色长发无力的垂落在他的肩头。
“请原谅,主人,威力无穷的长老魔杖现在仍然牢牢的控制在邓布利多的手中,属下暂时还不能……”卢修斯·马尔福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稳一些,但还是有些颤抖。
“消息确定了吗?同芯魔杖之间的相互感应。”伏地魔傲慢的打断了卢修斯的话,用冰冷暴虐的眼神俯视着这个狡猾的男人。
“是的,主人,魔杖店的奥利凡德在吐真剂的作用下已经说出了同芯魔杖的奥秘,确实……和之前我们得知的一样。”卢修斯把头埋的更低。
“果然是这样吗?”伏地魔把手从巨蛇身上移开,用一种深沉的眼神盯着手中的魔杖——这根一直陪伴着自己的,最好的搭档。
“嘎吱——!”过于响亮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房间里面。
“主人!”卢修斯惊讶的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了伏地魔将手中折断的魔杖随意抛弃的一幕。
“怎么可能……”卢修斯下意识的动了动嘴唇,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魔杖对于巫师来说,就如同他们的第二生命——魔杖是他们最可靠的拍档,最贴心的同伴,最值得信赖的存在。所以,魔法部才将“剥夺魔杖”“折断魔杖”作为重要的惩罚手段之一——仅次于摄魂怪之吻。
从来没有一个巫师,会做出折断自己魔杖的举动——哪怕是某些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恋上麻瓜的女巫,也只是把自己的魔杖偷偷的藏起来。因为,魔杖不仅代表着他们作为一个巫师的骄傲,更代表着从他们得到魔杖起,使用这根魔杖以及随之而来的一切回忆。
但是,现在,卢修斯·马尔福眼前就出现了一个折断自己魔杖的巫师——只有脑子不正常的巫师才会做出折断自己魔杖的事。
“没用的东西自然要被抛弃……卢修斯,我以为你很明白这个道理。”伏地魔轻蔑的斜睨卢修斯,“不是吗?”
“主人,请原谅我的失态……”卢修斯的冷汗刷的一下冒了出来,他恍惚间甚至听到了自己汗水落在地面上的滴答声。
但是,令卢修斯恐惧的惩罚并没有到来,不论是黑魔标记还是钻心刻骨,都没有落到他的身上来——卢修斯可不会天真的认为,没有魔杖的伏地魔就用不出任何魔法了。
“没关系……只要你好好办事。《预言家日报》的事情处理好了吗?”黑魔王用手支着自己的下巴,冷淡的看着这个伏的更低的男人。
“虽然消息已经走漏,但是属下已经尽力将之扭转为我们的优势——现在有很多巫师已经转为观望态度,甚至有好几位苏格兰的贵族向我们伸出了橄榄枝。”卢修斯语速飞快却又十分清晰的回答。
“报喜不报忧。”伏地魔冷哼一声,嘴角再次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不过,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快……很快我就能重新站立在这个世界的顶端,其他巫师也一定会明白我将给他们带来怎样的荣光。”
“是的,主人,巫师的光明掌握在您一个人手里。”卢修斯恭敬的回答,膝行至伏地魔的身前,亲吻他的袍角。
“是纯血巫师。”伏地魔一字一句的纠正卢修斯,“虽然现在仍然有一些纯血巫师被邓布利多的那一套谬论蛊惑,但是不久后他们就会认识到,这个世界只有掌握在纯血巫师,才会有真正的未来。而我自信,可以成为领导纯血的那一个。”
令卢修斯惊讶的是,伏地魔说的不是“掌握在以我为首的纯血巫师手中”,而是“掌握在纯血巫师手中”……似乎一瞬间,很久很久以前,那个令卢修斯真心折服的,充满领袖魅力的黑魔王,又回来了!
卢修斯继续亲吻着伏地魔的袍角,丢开之前看到伏地魔折断自己魔杖时的那一点不安,态度变得虔诚了一些。
但是,在这些的背后,是卢修斯的暗自思量——“只是这样还不够啊……凤凰社那边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底牌,而这一边……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飘渺的……黑魔王突然恢复了理智上面,更何况还有德拉克,还有纳西莎,甚至还有……斯科皮。”——他默默的在心里这样想着,然后把自己内心深处那一点对于以斯莱特林为首的纯血贵族再次崛起的渴望,埋藏的更深了一些。
“好了,卢修斯,你下去吧……这里已经没你什么事了,你只要继续去催促奥利凡德快点把我的新魔杖做好就行了。”伏地魔恶劣的笑了笑,“你可是我十分看重的人才啊……”
“人才就是只能做催促魔杖制造者这种小事吗?人才就是只能被调离魔法部的关键部位吗?人才就是只能被这样轻易地打发吗?”——这些想法划过卢修斯的脑海,但他只是捂住自己突然灼烧般疼痛的手臂,撞撞跌跌的离开了这里——他不敢再一次对上伏地魔那双突然又翻滚着暴虐色彩的红眸子。
在卢修斯离开房间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抱着一个小男孩的贝拉特里克斯,这位莱斯特兰奇夫人轻蔑的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卢修斯,整了整妆容,优雅的走入了房间中——至于那个男孩,脸色苍白的可怕,但是仍然勉强自己打起精神,用一种不输于贝拉特里克斯的狂热眼神看着房间内的伏地魔。
卢修斯没有理会这两个黑魔王的新宠,离开前听到伏地魔温柔的呼唤着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也只能让卢修斯再次确定,“果然,黑魔王越来越不正常了。”——谁都知道,以前的黑魔王从来都是吝啬于给予他狂热下属过多的眼神——他似乎认为那样可以保持自己的神秘感,又或者是他不屑于在这些早已从灵魂上被自己征服了的巫师身上,花费过多的精力。
但是……现在的黑魔王,突然喜欢上了一边用过于亲昵的态度对待他的下属,一边又用时有时无,或重或轻的无来由的惩罚戏弄他们。甚至……更加喜欢召开一些恐怖派对,让他的属下来一起欣赏活人被巨蛇吞吃的恐惧。
“黑魔王的失败就在眼前了……”卢修斯不甘心的想着,“斯莱特林的未来……到底在哪里!”——他离开了这里。
至于那个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的男孩——他跟卢修斯有什么关系吗?卢修斯·马尔福现在可没闲工夫搭理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他那毫无保留的温柔和关爱,从来都只留给马尔福们。
房间内,伏地魔再次称赞了贝拉特里克斯——作为她这些天来照顾费瑞的回报。
“那么,现在你又能够接受再一次的摄魂念取了?”伏地魔玩味的看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边的男孩。
“是的,主人!”费瑞大声的回答,“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帮助主人赢得胜利,我脑子里的一切东西都是属于主人的,请不要有任何顾及!”
“不不不,男孩,你弄错了一点,”伏地魔嘲讽的笑着,“我并不是在顾及你的身体……过于残破的意志只会让你的记忆变得混乱不堪,我可不想在一堆垃圾一般的劣质画面中寻找那一点点有用的讯息。”
“所以……好男孩,抵抗住疼痛,保持清醒吧。”伏地魔伸手摸了摸费瑞的脑袋。
费瑞就好像是得到了最高的赞赏一样——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不顾及自己的未来,不顾及自己的一切,就好像他不知道,被这样反反复复的摄魂念取,会给年幼的他带来怎样的伤害——“是,主人,我一定会拼尽全力!”
贝拉特里克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伏地魔和费瑞的互动——不知道她是在嫉妒伏地魔对费瑞的另眼相看,还是在怜悯费瑞未来那段生不如死的痛苦日子,又或者是在抱怨自己只能被分派到这种照看小孩的任务。
“现在的费瑞可是我们的王牌,我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保管,我从来都是最信任你的。”——贝拉特里克斯只要拿这段话安慰自己。
贝拉特里克斯就这样看着,伏地魔用自己的魔杖从费瑞的脑子里抽出一根根细细的银丝——费瑞的脸色因为痛苦而扭曲,他的手指下意识的扣住了地面那华美的羊毛毯,眼神里的狂热因为意识的涣散而消退……和贝拉特里克斯曾经见到过的很多被食死徒欺辱的麻瓜小孩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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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的伏地魔
“可恶……居然是这样!”伏地魔怒吼着,“他们的目标居然是我的魂器!我早该想到的……”伏地魔咬牙切齿的说,“早该想到的……”
没等贝拉特里克斯理解“魂器”是什么,伏地魔转过头来,用他那双可怕的红眸子对准贝拉特里克斯,“你去,你立刻去把那个金杯带给我,就是我很久以前交给你保管的金杯,我现在就要看大他,立刻,马上!”
贝拉特里克斯连声应是——这个时候她不可能去考虑公然出现在古灵阁的后果——似乎下一秒,伏地魔就会把成打的钻心咒丢到自己的身上来。
“等等!”伏地魔叫住了贝拉特里克斯,一边把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丢回给她,一边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努力用一种比较平稳的声音说,“去把西弗勒斯·斯内普叫过来。”
贝拉特里克斯恭敬的离开了房间,伏地魔低头看着因为痛苦而跌倒在地面的,生理性抽泣着的费瑞。
“男孩,过来,让我们再来一次。”伏地魔抓住了费瑞的脑袋,把他提了起来——没有魔杖的帮助,伏地魔粗暴的闯入了费瑞的大脑,在他的记忆里面横冲直撞,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啊啊啊啊啊——!”房间里回荡着费瑞的惨叫,他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着,身体开始下意识的反抗起来。
“纳吉尼……”伏地魔呼唤着大蛇,纳吉尼听话的缠住了费瑞,一点一点收缩,直到费瑞再也不能胡乱动弹。
“哼。”伏地魔发出一声冷哼,继续进行他之前的动作。
对于伏地魔这样的巫师来说,魔杖已经不再是施展魔法的必要条件,虽然他还不能达到随时施展无杖魔法的地步,但是——伏地魔不用魔杖施展出来的魔法,和无杖魔法的区别,也仅仅体现在精确性上。
魔杖能够帮伏地魔更加精准的掌握魔法的每一个细节,但是不用魔杖施展出来的魔法,虽然粗糙,威力却大了很多——这也是令伏地魔恼火的一点,因为这代表了伏地魔对自身法力的掌控力度不足。
现在,正是由于这样的原因,伏地魔那粗暴却强大的魔法,带着他深入了费瑞的脑海——外围那些五光十色的记忆碎片逐渐远离,更深层的,更模糊的,却更真实的记忆,出现在伏地魔的面前。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伏地魔皱着眉头,仔细观察着这些记忆周围那似有似乎的古怪联系,“这种高超的,更加接近本质的篡改手段,确实是我的手笔,但是……这个男孩的记忆,有什么需要我花费这样巨大精力来篡改的价值吗?”
伏地魔继续探索着费瑞脑海中的奥秘,虽然已经确定了费瑞的记忆被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篡改过——有关于平行世界的事情,早就被急于求得原谅的卢修斯·马尔福汇报了上来——但是,伏地魔本人知道,要做到这种程度的篡改,就算是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十分艰难,耗时长久,而且还要付出一定代价的事情。
伏地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愿意花费这么多工夫在这样一个男孩身上——就算是为了让他穿越时空来帮助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下这样的本钱,也有些过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直接看看不就知道了?”这样突然的发现,让伏地魔打消了暂时放过费瑞的想法,原本就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如果再一次接受这样深层次的摄魂念取,会有什么后果——伏地魔完全不在乎,“只要看到最本质的东西就够了,反正其他的事情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一层一层的记忆伪装被伏地魔剥下,在一片发黄发涩的劣质记忆层里,伏地魔看到了让他暴怒的画面。
“开什么玩笑!堂堂黑魔王居然会被一个小鬼头逼得东躲西藏!”伏地魔下意识的忽略了自己之前四处游荡的十年——虽然伏地魔认为在哈利·波特身上确实存在着一些他不了解的特质,但他始终认为那是邓布利多做的手脚,跟婴儿哈利·波特的关系并不大。
现在,他居然在费瑞的记忆里面,看到了那样狡诈艰险的哈利——这让伏地魔对自己有了一种识人不清的恼怒——就好像他第一次知道自己被原本以为牢牢掌控在手中的人背叛一样。
“等等,这记忆不对……”伏地魔微微眯起了眼睛,“这种手法……是我曾经研究过的。虽然后来因为过于复杂而且没什么太大的用处被我放弃了,但确实是我研究过的东西。”
很久以前,伏地魔为了追寻魔法的奥秘,在各个领域都有广泛的涉猎,当初的一次意外让伏地魔发现了一种,可以从最本质上改变一个人记忆,以及随之而来的情感的魔法。
但是,高傲的黑魔王并不需要用这种麻烦的手段来欺骗别人的情感,所以他很快就把精力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去——“是什么,会让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弄出这么些复杂而无趣的东西来?”伏地魔疑惑的想着,然后,开始了对自己设下谜题的解答过程。
这并不是十分困难——最了解自己的人,是自己——伏地魔知道自己在施展魔法时的一些习惯,也知道当初在研究这种新型魔法时遇到的困难——现在只不过是对成品进行逆推,伏地魔很快的就来到了那段,令另外一个世界的伏地魔千方百计想要隐藏的记忆里。
就算是使用了再多遍的“一忘皆空”,仍然会有一小部分记忆的碎片被保留下来,伏地魔看到的,就是这样一连串的画面。
然后……
伏地魔用手掐住了费瑞的脖子,一点一点的收缩着手掌中的空间,他神色狰狞的看着费瑞因为缺氧而发青的面孔,心中燃烧着想要毁灭一切的火焰。
房间内的物品因为伏地魔那暴走的强大魔力而纷纷破裂,不断的有碎片跌落在伏地魔的脚边,这些原本光鲜华美的摆设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品,甚至连天花板都开始轻微的晃动起来。大蛇纳吉尼敬畏的缩到了角落里,因为她暴怒主人的恐怖气势,而瑟瑟发抖。
“主人,请息怒!”西弗勒斯·斯内普冲进了房间,额头上不断滑下因为感受到伏地魔的恐怖而冒出的冷汗,“请息怒!”
“西弗勒斯·斯内普……”伏地魔的注意力转移到魔药大师的身上,“谁允许你进来的!”
随着伏地魔的话音落下,斯内普被无形的压力推倒了墙边,他的嘴角流下了因为重击而溢出的鲜血,但他还是顶着压力说,“主人,请求你饶恕那个孩子!”
这个时候斯内普根本就没有资格去计较,他的到来是因为伏地魔的召唤——他只是,想要履行自己的承诺,有关于保护男孩费瑞的,对那群讨厌的波特们做出的承诺。
“凭什么?”伏地魔危险的睨视着斯内普,“难道……你知道了这个男孩的真实身份?”
伏地魔的声音十分的温柔,就好像是在恋人耳边诉说着缠绵的情话,但是斯内普却觉得自己的小腿肚都开始颤抖——似乎下一秒,毫无理由的阿瓦达索命咒就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主人……这个男孩可以作为诱饵……用来消灭凤凰社的诱饵……”斯内普选择回避伏地魔的问题,并且直接点出了这个男孩在现在这个阶段的,最有利的作用,“哈利·波特十分看重这个男孩……只要以这个男孩为引子,就一定能够让他出现……那个预言也就会立刻完成了……”
伏地魔知道斯内普在说什么——无非是以这个男孩的安危,让哈利·波特自愿脱离凤凰社和邓布利多的保护,然后……他就可以顺利的完成预言里面“两个只能活一个”的部分,让整个魔法世界都认识到,只有伏地魔才是真正的赢家。
巫师们对于预言的看重,是麻瓜们难以想象的,只要伏地魔完成这个预言,并将之公布出去,他之后将不会再为称霸魔法世界遇到的阻拦而困扰。
但是……
“斯内普……我从前一直以为,你是我最忠诚的手下,但事实上,你效忠的人到底是谁?”伏地魔没有放开费瑞,反而向斯内普发难,“双面间谍……我承认你是一个优秀的双面间谍,但是……你为什么就不站在我这一边呢?”
“唔……”斯内普捂住了自己的手臂,那上面的黑魔标记如同正在被烙铁无休止的碾压,让斯内普的神志都开始有些涣散,“主人……我效忠的人一直是你……”他艰难的回答着。
“不,不,不……为了你那个心爱的泥巴种,你背叛了我。”伏地魔说,“我没有忘记,当年你是如何卑微的恳求我饶她一命……就为了一个贱人,你出卖了我!”
“主人……我没有……我并没有……”斯内普矢口否认,大脑封闭术一刻不停的运转着,“一切为了斯莱特林,我一直都在为纯血的复兴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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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中的温情,哈利的决断
“纯血。”伏地魔嗤笑了一声,“当年我是看重你的才华,才容忍了你混血的身份,可是黑魔王不需要一个三心两意的走狗。”
“至于根本就不应该再多享受一秒这个世界空气的男孩……”伏地魔再一次收紧了手掌,费瑞不再挣扎,似乎已经昏厥过去了,“你是为了谁来恳求我的?那个叫做莉莉·斯内普的女孩吗?”
“不,主人,不是那样!”斯内普感觉到了真正的危险——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伏地魔已经准备对莉莉下手了。
就算斯内普还没有弄清,这个和当年的莉莉长的一模一样,却在性格上更加体贴,而且有着非同寻常魔药天赋的女孩,对自己来说有什么意义,但是——不想失去她,不想让她受到伤害——这种情感,清晰的出现在斯内普的身上。
履行对波特们做出的承诺,不仅是因为斯内普在乎莉莉,同样也是因为——斯内普已经受够了这十多年来一直背负着的罪恶感,他只是想要凭借着这一次的机会,让自己摆脱多年的噩梦。
斯内普以前是一个不敢正视自己内心的胆小鬼,所以才会让他的百合花从自己的身边走远——就算他知道挑明了自己的想法很有可能让莉莉就此远离自己,可是他却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在之后的几年里,他甚至不敢偷偷的给莉莉寄上一份……哪怕是匿名的信件。
斯内普从前可以安慰自己,那是为了避免给莉莉和自己都带去麻烦,可是在现在的这个莉莉·斯内普出现在他面前后——不,甚至更早一些,在之前那十年枯燥乏味,却平淡朴实的霍格沃茨教学生涯里,斯内普就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斯内普欠了波特们一条命,原本他想用保护哈利来偿还,甚至赔上自己的性命也无所谓,但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那个哈利·波特已经开始飞快的成长着,凤凰社有了那么多的优势,在那个睿智的老人邓布利多的领导下,已经不可能失败了。
那么……从伏地魔的手上救下这个男孩,就是斯内普现阶段可以做的事情——“就当是为了睡个好觉。”斯内普自嘲的想着,然后再一次顶着巨大的压力,冲到了伏地魔的面前。
“主人,请求你放过他。现在的时局虽然对我们越来越有利,魔法部的关键职位也大多掌握在我们的手里,但是整个魔法世界的未来,最为关键的——霍格沃茨,在邓布利多仍然生存的现在,我们还不能插手,就算已经决定以魔法部的名义排除观察员也不行。”斯内普飞快的说着,用他惊人的意志力抵抗住了伏地魔越来越危险的气息——就算因此而汗湿了后备,他的语调依然平稳,“不仅是为了杀死哈利·波特,这个男孩同样也能成为邓布利多的催命符——标榜着自己伟大的邓布利多,是不会放着这个跟哈利·波特有着密切关系的男孩的。”
瞬间,斯内普发现自己一动也不能动,伏地魔的袍子因为可怕的,下意识溢出的魔力而飞舞着,本已昏迷的男孩也因为伏地魔再一次捏紧了他的脖子而发出了模糊的呻吟声。
就在斯内普以为自己和这个男孩都会死在这个房间里面的时候,细小的,轻微的嘶嘶声,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突兀的响起。
一条只有两根手指粗的小蛇,从费瑞的身上弹起,一口咬在了伏地魔掐住费瑞的手掌。
“哼。”伏地魔发出一声闷哼,松开了手,仍由费瑞跌落在地面。他用另外一只手把小蛇从自己的手上扯下来,并熟练的掐住了小蛇的要害,令小蛇不得不放松了原本收紧的下颚。伏地魔眯起眼睛,把小蛇往一边的墙上甩去——小蛇啪的一声撞在墙上,留下了一点红红的印记。
“咳咳咳咳……海莲娜……”费瑞挣扎爬往小蛇的方向,“海莲娜……别离开我……”
“主人……”费瑞第一次用如此凶狠的眼神看着以往他狂热崇拜的对象,“为什么……我只有海莲娜……如果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是个威胁,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去死……但是,为什么要伤害海莲娜……为什么?”
伏地魔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奇,按照他在费瑞脑子里发现的那些东西来看,费瑞应该已经被完全改造成以自己的利益为先了才对……现在居然因为一条蛇,而有了抵抗自己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