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的脸色也如白昊甜的呆愣一般,一旁的竹竿看见二人如出一辙的模样,了然一切的暗笑。
(⚹_)
一看就是一对儿——
苏慕琳与鬼哥的交手愈演愈烈,只见苏慕琳随意捡起一块红砖,就与鬼哥打的有来有回,而且攻势十分凌厉。
鬼哥脸上的表情,苦恼中掺杂着一点不解,被苏慕琳打的是连连败退。
被苏慕琳手持红砖一顿敲,看得旁边木头竹竿二人脸上惊异连连。
连表情都在为鬼哥叫痛。
而无邪开始怀疑苏慕琳的身份,再看看身边这陌生面孔的二人,也许这二人可以帮他解答疑惑。
“还没请教……你们二位是……”
竹竿听着无邪这文绉绉的招呼,有点愣神,而木头倒是被一旁的打斗吸引,看得十分入迷。
竹竿挠着头,模样有点尴尬的对着无邪说道:“大哥你……你好。”
“我叫竹……呃……我叫张启灵。”
无邪:(;⁽⁽ ⁰ ⁾⁾ Д ⁽⁽ ⁰ ⁾⁾)??
白昊甜疑惑得脖子都歪了……
“哈?”
竹竿看着面前这两个憨憨模样的一对,有点奇怪苏慕琳干嘛叫他俩救这二人。
暗戳戳的怼了一下身边的木头,小声的跟着他说道:“这二位……不会是傻子吧。”
而木头看着无邪二人的表情,脑袋不自觉的点了几下。
“相由心生,呃……像!”
(°ヘ°)
……
而无邪再确认问道:“你……你叫张启灵??”
而竹竿一脸理所当然的点了头。
“对啊。”
无邪:╲¿¿¿(゚Д゚)¿¿¿/
“那这位……”
无邪指了指木头,竹竿一脸茫然的说道:“他叫张十七。”
白昊甜:“……”
无邪听完立马比起一个暂停的手势!
“等等等!”
“让我消化消化……”
张十七?
哦——
那就解释的通了。
随后脸上疑云缓解,看着身边还懵着的白昊甜,轻轻说道:“不用猜了,十七干的。”
白昊甜一些疑惑的皱了皱眉。
“八弟这么过分的吗?”
无邪点点头。
“他经常这么干。”
“找机会跟你聊聊我一个朋友,遇见十七前后的模样。”
“他叫李霄……”
(´-﹏-`。)
而竹竿听见无邪说出十七这个名字,脸色大变!
连忙蹲下身子跟无邪交谈。
“嘿这位小爷,您认识十七大爷?”
无邪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看着他,看模样,也是被张十七折磨过的……
“对,我们是朋友。”
“哟!”竹竿立马喜形于色,这张十七放了俩小蛇在他们身上,就再也没出现,他可是整天担惊受怕的紧。
这终于遇见张十七的熟人了,竹竿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那十七大爷呢,他怎么没有过来,小弟我可是很想他……不对,是挂念,嘿嘿。”
无邪有点无奈,看这竹竿的表情,无法想象张十七对他做了什么,只有默默的念了几声喔伲托佛。
随后无邪摇头晃着,竹竿表情立马灰了下来,嘴角抽了抽,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无邪见状有点尴尬,便指着一旁交手的苏慕琳,对竹竿问道:“苏妹子不是当主播的嘛……怎么……”
嘿……
无邪这一问不得了,竹竿立马蹲下身子,滔滔不绝起来。
“嘿兄弟我跟你讲啊,原先十七大爷跟我俩交待,呆在苏姐身边保护她。”
随后搂着无邪的肩头,还递过来一支烟。
“你是不知道啊,我俩还以为是好差事呢,谁知道,这姐们真难伺候,那脾气暴得哟——”
“不过最近一段日子,这位姑奶奶变得有点渗人……”
竹竿说着表情微变,带着一丝惊恐。
惹得无邪提起兴趣,对苏慕琳的身份越发好奇。
“发生什么了?”
这竹竿还偷偷瞥了那边的苏慕琳,看她此刻忙得不可开交,便近到无邪身边窃窃私语起来,明显降低了声音。
“这姑奶奶……啊不对。”
“原先这姐们就是有点呆,还挺好伺候的。”
“哪知道,自从那张明信片过来,她从第二天开始,完全就变了一个模样!”
白昊甜也是十分好奇的从无邪的怀里钻过来听着,她可想知道这好姐妹到底发生什么了。
竹竿继续说道:“这姑奶奶性情大变一样,也不说话了,以前叫我俩兄弟做事,还老乐呵。”
“慢慢开始寡言少语,叫我们干活都是一字一字的吐,跟女王似的。”
随后模样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
“我们哥们啊,之前不懂事嘿嘿,得罪了十七大爷,也想跟这姑奶奶问呢,哪知道,这姐们理都不理,还有点烦躁!”
“所以啊!”
竹竿的惊讶的眉毛,明显高了几分!
“我就十分好奇,那天钻到这姑奶奶房间,看那明信片,你猜怎么着,那居然是二十年前寄的!”
无邪跟白昊甜听着愣了一会。
四目相对许久,表情疑惑的紧。
“那后来呢,她这身手……我也就一个多月没看见她而已。”白昊甜连忙问道。
“介位姐姐——”
竹竿手掌一拍大腿,跟着白昊甜说道:“那你可就问到点子上了!”
“她之前可是提行李箱都费劲呢,话越来越少后边,我亲眼看见她……硬生生捏断了一台老式留声机!”
竹竿模样心疼不已。
“那可是古董啊!”
无邪眼神微眯,对这突然出现的苏慕琳,十分充满好奇……
脑中纷纷推测着各种可能。
那竹竿倒是跟白昊甜诉起来苦。
……
“嘭——”
突然一声闷响。
鬼哥被苏慕琳的一记红砖爆头,应声直接重重摔倒在地。
紧捂着胸口连连在地上抻着脚后退。
脸色惊恐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而苏慕琳扔下伤痕累累的红砖,不紧不慢的轻转着手腕,这一连的交手,她居然没有一丝影响,就跟一个没事人一样。
缓缓踏着极尖的八厘米高跟鞋,走到鬼哥身边。
用那鞋跟立在鬼哥胸口处,陷进肉里!
惹得鬼哥冷汗直冒。
“我说了……你不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