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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unsun 当前章节:150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2:56

“喂,流川你这样可是会出人命的耶。又不是拍电影画漫画,怎么可以拿这种东西 K我!!”

白痴,大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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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速的心跳,如雨的汗水,迸发最后的体力,绕过对方的围追堵截,作出传球的假动作,却在最后的一秒带球直接越过,腾升,飞跃,眼中是刺目的灯光,耳边是如潮的呐喊……

“砰!”

灌蓝入网的同时,听到了尖锐清脆的哨声,似乎在很远的地方响起。看不清观众席上疯狂般起立呐喊的观众,目光注视的地方,是巨大的积分显示器。

109:108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感觉到了突然的如浪潮般席卷全身的疲倦。红发的家伙已经和队长激动的抱在了一起,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想着越过他们,却被那个白痴一把拉住。皱着眉看着他,难道这个笨蛋还有打架的力气么?

两双锐利的眼睛锁在了一起,空气中似乎可以感觉到摩擦出的电光。然后,突然的,没有预备的,那个猴子滑稽的眨着眼睛,做了一个鬼脸。

“臭狐狸,今天还算不错,没给我们湘北丢脸!”

正白痴!手里仍然拿着的球,毫不犹豫的,下意识的,砸到那个笨蛋的头上。

世纪末,最后的流星雨 之

异步

流川皱着眉,不耐烦地听着听筒里传来的铃响。陵南那边的人都死光了么?为什么连电话都没有人接?更衣室那边传来阵阵的喧哗,流川拽下肩上搭的毛巾,匆匆的抹了一下脸。拜托,快点接电话!!

“喂,请讲?”

流川把听筒紧靠在自己的耳边,另一只手捂上了自己的耳朵,“请找仙道接一下电话。”听着对方似乎放下了听筒,隐约的传来了水声,模糊不清的人语,流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喂?”仙道的声音!更紧的握住听筒,却发现发干的嗓子一时似乎说不出话来。那边的仙道停顿了一下,从新说道,“喂?”

“是我。”脱口而出了这样的话,然后,停顿了下来,面对着听筒,不知该说什么好。

有什么可说的?再一次的,打碎了陵南进军全国希望的,是湘北……是自己。

那边的人好象有错愕的感觉,“流川吗?”简单的声音中传递出的不止是一种疑惑,然后,仿佛冷静下来想到周遭的环境一样,声音变得低沉了下去,“有什么事么?”

有什么事么?仙道?这是,我现在应该问你的啊。

仿佛是感觉到了这边的沉默,仙道的笑声传递了过来,“我没有事情的,不用担心。恩,

先这样啦,以后再说。”

“等一下!”脱口而出的,似乎害怕着什么,流川感觉到自己心里突然的恐慌,不愿意,就这样放下电话。“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过来。”

听筒里沉默了一会儿,流川几乎可以看到仙道脸上一纵即逝的惊讶,“喂,现在……还是等一下吧。哦,等一等。”听着仙道好象是朝着身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电话轻微的一响,仙道的声音重新回到了线路,“我们队里现在还有点事情……”

“……”

“你还在么?”仙道似乎在犹豫着流川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听筒。没有原因的,流川觉得室内的空气沉闷郁热。轻轻的“恩”了一声,却想不出接着该说什么。

仙道,你……不想见到我么?

我知道今天的一战对你有着特别的意义,我知道输了一次的你已经不能再输,我知道虽然你个人未必会非常的介意可是为了陵南你只有赢,我知道,最后的一刻,是我投入了那个判决的球。

可是,仙道……那是我该做的啊,也是,你知道我会做的啊。

你不能了解么?

可是,你也说过,“我是不会放水的哦”。

仙道……

那边似乎传来了轻微的叹息,然后,仙道的声音,不再是有着令人心痛的笑意,而是有点沙哑的,说着,“队里总结完以后我可能会去海边……该挂了,大家还在等我。再见”。

轻轻的,传来了电话挂断的声音。流川拿着已经断线的听筒站了一会,然后,好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抓起放在一边的旅游袋,向门口冲去。

“咦??你到哪里去?”好巧不巧的,娇俏的身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永不离手的大扇子的,是湘北唯一面对流川此时的脸色仍然能不急不缓打着招呼的彩子。越过流川的肩头,向着还在里面嬉笑打闹的队员们招呼着,“喂,你们快点好不好啊?大家都等了多长时间啦!”

“彩子小姐!!你……你……怎么可以到这里来!!这是男生专用的地方!!!”里面传来了宫城惊慌失措的叫声,随后好象是红毛猴子开的一个什么玩笑,一片嘻嘻哈哈的笑声,以及宫城的惨叫声。流川皱了一下眉,绕过彩子的身边,准备离开这种喧嚣的地方。

一只纤细小巧的手,拽住了流川的旅行袋,一低头,彩子认真的面容正带着疑问望着自己“流川你想到哪里去啊?”

一声不响的试图挣脱彩子的手,却发现这只看起来柔弱的手有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干脆放弃包,流川准备就这样离开,“我有点事情先走了”。

第二次的被拉住,这回彩子拉着的是流川的衣袖,“哎~~~等一下,不是说过今天有很重要的活动么?”看着流川一脸白痴的样子彩子微笑的拿扇子敲敲他的头,“庆祝啊!赢了这场比赛意味着我们已经小组出线了么!”

庆祝?现在哪里还有时间庆祝?流川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无奈地看着彩子不肯放松的手,“彩学姐,我真的有事情……”

“这个臭狐狸要走就让他走好了”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又是那个红毛猴子洋洋得意的已经从浴室里面出来了,在热水中的浸泡使得这个白痴的脸也是一片红光。如今,趾高气扬的站在漂亮的足球队经理和冤家对头面前,回忆着自己在这光辉一战中无比卓越的贡献,感觉人生真的是如同热水澡一样舒服啊。“反正这次比赛他也没能出多少力,主要的战绩都因应该归我这个天才,哦~~哈哈哈哈,彩子小姐我在场上是不是很酷啊,还有……晴子同学呢?”

不想理会这个大白痴一如往日的吹嘘,流川拣起了自己的旅行袋。仙道说在海边,是指平常的地方吧?他们的总结会应该不会开的很长,仙道现在已经在路上了么?

“哎,流川,你要到哪里去啊?”没有防备,差点撞上门口出现的体形巨大的教练,流川开始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很不对,好象大家设计好了不让自己离开一样,可是,就算是这样……

“教练,对不起,我有点事情想先走……”

“这样啊……可是今天除了要庆功以外还要讨论一下下面的安排呢,虽然小组顺利的出现可是在全国赛上想来还会有激烈的拼搏呢。今年和去年不一样,湘北已经不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球队了啊。我们的眼光盯着别人,也有很多人是在盯着我们呢……”看着很少一下说这么多话的田岗教练,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起来,每个人似乎都忘记了刚刚胜利的喜悦,沉浸在对未来的思虑之中。只有那个喳喳呼呼没有脑子的红毛猴子,很快的打破了沉静,“呵呵,臭狐狸要走的话就让他走好了,反正湘北的王牌也不是他,只要有我天才樱木在……哎吆,臭狐狸,你居然敢打我!”

在那以后的三天,流川既没有见到仙道,也无法和仙道联系。每次打电话都是仙道的妈妈接的,“找小彰啊?他还没有回来啊。”“真不巧啊,小彰刚出去,要我给你带话吗?”“小彰已经睡了,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么?”“今天我也没有看到他啊,这个孩子一大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呢。”

流川放下了电话。莫名其妙的,心里一紧。

仙道,你是在,刻意的想要避开我么?

可是,从前,你是绝对不会这样的。纵然,在我很任性的时候,你也总会笑着忘记一切,说着有的没的事情,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仙道……你是,不想见我??

仙道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看来哪,人要是不顺的话,就会干什么都不顺哪,平常总是会有很多收获的地方,今天坐了一天居然连一条小鱼都没有上钩啊。虽然说就算有钓上鱼多半也是被自己放了回去,可是那种感觉和一点收获都没有,可完全不是一件事哦。

而现在的自己,好象是真的一点收获都没有哪。

眼光转向了茫茫的海面,仙道回想着这几天自己所做的事情。虽然总结已经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可是还是很郑重的举行了仪式,感谢教练和所有队友的共同努力,然后宣布自己将要辞去队长的职务并且就此退出篮球队。说实在的话呢,这样的结果其实是早就想好的,因为紧张的迎考阶段即将到来,而且对自己来说,篮球的魅力其实在很长的时间里已经处于渐渐消退的阶段了,尤其是做了队长承担着本来不愿承担的责任以来,有的时候连做梦都是想着可以摆脱这重束缚回复以前轻松的状态呢。说到底,篮球过去,现在,和将来,都不是自己的第一个选择啊。只是因为偶尔的,看到别人在打球,偶尔的产生了一点兴趣,偶尔的发现自己好象有点这个方面的天分,偶尔的在这里找到了很重要的朋友,所以才可以一直坚持下来的啊。自从鱼住他们退出了球队,其实已经觉得兴趣索然,陵南,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陵南了。只是因为自己是队长的关系才没有立即的不负责任的跑掉……如今,有了这样名正言顺可以退出的理由,自己应该是,很高兴的吧?

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呢?空落落的,漫无边际的心情,好象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或者,被一个重要的人背叛?

仙道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明白自己是落入那种怀疑自己的心情中了。每当一种曾经投入了一段精力的事情结束的时候,总会产生这种所有的付出是不是值得的怀疑,虽然告诉自己,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是自己愿意做的事情,可是,低沉的心境,却不会因此而立即好转起来。

也许,是因为理智上已经走出,可是感情上,仍然无法毫无藕断丝连的告别吧……看来啊,自己其实是一个很滥情的人啊……

“仙道!!”突然的呼喊,使得仙道转过头去。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黑发男孩,快步朝自己走来,正午的阳光落在他有点苍白的肤色上,灿烂的日光好象也变成了月光。

仙道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是,不知不觉之间,又已经中午了么?开始收拾起钓竿,同时扭头微笑着打招呼,“嗨,流川啊,你怎么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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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litting of the breasts,一个心理学用语。婴儿一出生,最先接触的人是母亲,感受到的一件事情是吮乳的快感。可是随着婴儿的长大,他会终于发现,有一天这种快感会被剥夺,如果他为了继续得到这样的快感而哭泣挣扎,换来的将是母亲的不悦。因此,在取悦母亲和满足自己的快感之间,婴儿必须作出第一次的抉择。Splitting of the breasts,分离。分离,因而不安……”

百无聊奈的,仙道玩着手里的笔,克制着想打哈欠的愿望,听着窗外隐约的传来上体育课的低班生无忧无虑的笑声。充满阳光的笑声,让人怀念的东西啊。回转过注意力,发现黑板上又已经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词汇,什么“Ambivelence”,“A.T.Feild”,“Lilim”之类的。仙道叹了一口气,无意识的开始在笔记本上抄下这些词汇。是谁说现在的教育开始变得越来越简单的??

世纪末,最后的流星雨 之

抉择

也许纵然时间可以改变很多其他的东西,但是也有一些是无法改变的吧。看着坐在对面的流川,仙道的心里漫无边际的想着。从以前开始,就经常奇怪流川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直到如今,面对面的望着流川清澈晶亮一如往昔的目光,仍然是无法猜透在那看似水晶般锋锐的目光底下深存的到底是什么。也许,任何一个人,都是无法真正解读的吧,仙道在心里暗暗的叹息,所谓的潜意识,所谓的自我本我,说不定也是一种类似催眠的欺骗呢。

“流川,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呢?”也许,这个问题,早就应该问了。也许,看到流川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冷漠的态度仿佛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的时候,就应该问,“流川,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脸上是无法解读的表情,流川微微侧着头望着仙道,嘴角上掠过了一丝笑意。没有回答仙道的问话,而是摸出了一根烟,静静的点燃,目光落到了袅然上升的烟雾上面,好象陷入了沉思。良久,仍然没有把目光从手中的烟上移开,流川突然开口,

“仙道,你为什么没有留我?”

“呃??”诧异的抬起头,仙道望着薄薄的蓝色烟雾后流川的面容。

“我说要去美国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留我?”

仙道愣愣的望着流川,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美国?那,已经是很遥远的往事了啊。

“仙道彰!!有人找。”宿舍里的传呼器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仍然躺在床上的仙道朦朦胧胧的张开眼睛。顺手抓起一边的表,已经下午四点了?有睡了那么长的时间么?打着哈欠下了床,拉开禁闭的窗帘,看看西移的日影。真的一睡过去就这么长时间么?不过说起来也难怪啦,一连熬了三个通宵,回来的时候感觉脑袋都僵了,那个彩子啊,还真的是用死人不偿命啊。抓起毛巾抹一把脸,穿着拖鞋就下了楼,到底是什么人在这个时候跑来嘛……

一个穿着白色长袖T 恤,磨白的仔裤的黑发男孩,正在楼下的传达室抬头看着什么,背影看来很熟悉,仙道愣了一下,“流川??”他怎么会跑到东京来?

乌黑深邃的眼眸无言的转向他,流川没有解释,也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仙道慢慢的收拾起脸上惊讶的神色换成为习惯性的笑容。走过去拉起那个冷漠男孩的手,虽然是意外却觉得也满开心的,“走吧,到我的宿舍里面聊。”感觉到掌中微微的抗拒,多少有些惊讶的看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放下了握住的手,走在前面带路,听着后面轻悄的脚步声,开始奇怪流川到底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跑到东京来。

“你们现在不是应该进入最紧张的冲刺阶段了么?怎么有空来这里呢?”在仙道的宿舍里,给流川倒好水招呼他坐下以后,直接的问道。说起来自从到早稻田大学以来,除了那次回家以外,和流川的联系一直不是很紧密。也就是有的时候打个电话而已,知道流川是个懒于动笔的人,所以写信什么之类的就免了。以前以为大学里的生活会很轻松,没有想到虽然功课并不是要求那么紧,但是每天的忙碌程度和高中最紧张的时刻都有的拼,所以就算有时想到过节或者什么的应该写个卡,也都会懒得动。而且,流川现在应该是很忙吧?高中三年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篮球上,现在突然的面临决定未来道路的考试,应该是没有什么余暇想到其他的问题才对啊。看着不肯回答的流川,重新问一遍,“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流川总算抬起了头,但是目光却与仙道一触即离。仍然没有说话的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仙道,流川似乎对窗外的操场发生了兴趣,一动不动的望着那边正在踢球的学生。仙道望了一眼手中的信,全是英文的信封,这是,从国外来的么?很快的打开信纸,还没看完里面的内容,就停下来惊讶的望着流川,“喂,是真的么?”看着流川没有回头的默默点头,硬拉着流川转身“这么值得庆祝的事情还摆这种脸干什么啊?”笑眯眯的然而多少也是有点惊讶的望着流川,虽然知道流川早就到达超越一般的境界,可是这样好的机会仍然是很难得的啊。“你不是一直想去美国么?现在终于可以实现梦想了啊!”

流川这个小子真是的,这么突然的跑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而且脸上还是那种表情,都不会笑一笑么?

“我还没有决定接不接受。”

仙道停住了自己正在怀中摸烟的手。刚才,是流川在说话么?不,当然不会,流川永远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自从认识流川以来,就知道流川的梦想是去美国,因为那里才有真正的篮球啊。可是,如此真实的感觉,真的,是幻觉么?

“仙道……”看着流川低垂的黑发,仙道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看着自己在做梦的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很真实又都很不真实,西斜的日光透过楼前的树叶照在流川的脸上,班驳陆离的光影好象水面动荡的反射,毫无关联的,仙道想着,流川的眼睛确实可以说是很美。听着流川的话悬在半空般的停顿,屏着呼吸的等待着即将出现的解释,仙道的目光转向了窗外。那些刚才在踢球的人好象起了什么争端,此刻正聚集在一起激烈的争吵着什么……

“我想去美国”。

仙道转回了身。流川想要说的就是这个么?这……是自己从开始就知道的啊。当第一次在场上交锋,感觉到流川眼中燃烧的热情和斗志,就已经明了的事情啊。对于流川来说,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不就是篮球么?而除了美国以外,又有什么地方会更加适合除了篮球,不会再考虑其他任何东西的流川呢?适合流川的国度,能够,容纳他自由高飞的地方……

微笑着拉回自己的思路,“流川,去美国吧。”看着流川的头慢慢的抬起,看着流川晶莹透彻的眼睛逐渐的似乎被雾气笼罩,感觉到内心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脸上却维持着一贯的笑容,重复着,“去美国吧。”

这就是,为什么,面对着即将离开的流川,心里明白过去的一切都真正的成为过去,微笑着说出那句,さよなら,的缘故了。不想承担不可能的诺言,不想许下不可能的誓愿,距离和时间永远比其他的任何东西都持久,友谊和爱情无非是脆弱飘零的落花。所以,没有必要说什么其他的东西了,さよなら。或者,再见。

只是,流川,并没有告别。看着仙道的眼睛,然后猛然转身朝飞机跑去,流川没有留下告别的话。没有说再见,没有说还会相见。

难道,这就是,多年以后,让你回来的原因?

“流川,去美国是你一向的梦想啊,而且,那么好的机会,如果放弃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啊!”耐心的向流川解释着属于过去的往事,毕竟,流川有知道一切的权利,纵使他现在并不是仙道需要负责的人。

“现在说的不是我,而是你,仙道。你为什么没有留我?没有一句话留我?”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思路,从来不肯换一种思考的方式,流川,直到现在,你仍然是这样么?

“可是……流川,你去美国是你一生事业的起点啊!虽然后来拒绝了那边的高薪选择了回到日本,可是美国的生涯是你一生最正确的选择,这并没有错吧?”仍然在解释着,可是却在逐渐的失去耐心。这些事情最明白的应该就是流川本人啊,还需要如此的费劲的解释么?

固执的眼神仍然停留在仙道的身上,无声的疑问在重复着,“仙道,为什么没有留我?”感觉到汗珠正在顺着发梢滴落,仙道觉得自己的所有责任和耐心正在烟消云散。

“流川!就算我留你,你也还是会去美国吧!”

室内突然变得安静起来,流川的沉重到使得仙道无法呼吸的视线终于离开。深深的吐出积压在肺中的空气,仙道准备开口缓和一下严肃的气氛。毕竟,流川现在的身份是自己的病人,虽然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心理疾病。“流川……”,用柔和一点的声音开始,毕竟,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

而,没有转头过来的流川,也在此时开了口。没有任何激动的迹象,仿佛只是重复一个深思熟虑的事实那样的,说着,

“你可以留住我的,仙道……”

“……你真的从来就不知道么?只要你开口,你可以留住我的。”

仙道张了张嘴。这是荒诞的,可笑的,不可思议的,没有意义的。

然而也是真实的,确知的,神圣的。

流川转过头,清澈晶亮的目光注视着仙道,让仙道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让仙道无法武装上自己的微笑。然后,没有犹豫,没有抵抗,没有思虑的,流川说出了也许仙道一直知道,一直渴望,一直害怕的话。

“我喜欢你,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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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6点,刺耳的电话铃声在天和医院心理学主治医师仙道彰的床边响起,猛然从梦中惊醒,仙道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的异常,揉着眼睛接起电话,一声“喂”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仙道妈妈如同连珠炮的声音,

“实在是~~~~太不象话了!!小彰,你一定要把这些混蛋给告到倒台!!怎么可以这样!现在的媒介实在不但是一点道德也不讲,而且连一点功课也不做耶~~~~”

趁老妈的话音有一点点的停顿,赶快插进去,“妈?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咦??你没有看今天的晨报么?小彰~~~~难道你到现在还在睡懒觉~~~~~~”

皱着眉头把话筒拿得离自己远一点,仙道打开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自动连同了“清晨热线”以后,头版上赫然显示的,竟然是“流川的致命秘密”。头脑猛然清醒起来,仙道一目十行的读了一下,不禁叹了一口气,打断电话那头仍然在解释着为什么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老妈,“妈,这也难怪那些记者,流川到底是最著名的球星,狗仔队跟着不放也是……”

“喂,小彰你有没有搞清状况啊?我不是说那篇文章啦,我是说那个底下的插画啊?”

按了一下滚动间,仙道看到了文章插画的Q版人物,底下的标注是,“天和的年轻医生可以拯救世纪的巨星吗?”耳边适时传来的是老妈的话语,“居然把我家小彰画成脸扁做圆球,眼睛小做绿豆!!这帮不负责任,破坏人家名誉形象的家伙……”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仙道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永远做不了早起的鸟儿,因为就算早起,也不过,是一直早起的虫虫。

世纪末最后的流星雨 by sunsun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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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末,最后的流星雨 之

室外

“仙道先生?”接待厅的小姐的微笑在遇到仙道的眼神后立即僵住,温和柔软的语音也随即消失在即将出口之前。仙道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试图作出一丝微笑,想想还是作罢。毕竟医院里只有这么一个服务台小姐了,如果把她吓得心脏病发作会使大家都很困扰的。虽然让院长那个老狐狸也伤伤脑筋未尝不是一个深具诱惑的想法……

“有什么事情么?”

“啊,是一位先生,红发的,在你的办公室里,请他在外边等你他理也不理……”仙道微微皱了皱眉,现在这些人都以为心理医生是酒吧招待么?可以有事没事跑过来坐坐。看着面前充满歉意的不安的娇美面孔,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无意识的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表示安慰,“知道了。”

红发的?自己认识什么红头发的人么?

推开磨砂的玻璃门,面前出现了……一片红光。哦,不,是一头火焰般的红发。红发的主人抬起头,咧着嘴打了一个招呼,“仙道你怎么才来!”就好象他天天早晨这样坐在仙道的椅子上辛苦的等待仙道的到来一样。仙道转过身挂起来自己的外套,心里不由的叹气。难道反客为主的坐在主人的椅子上,看着人家的报纸,还一幅心安理得的样子,这就是神奈川湘北高校的传统么?不,还不只如此,那个人的手上,现在还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而且正指着桌上的另外一杯说,“要说这里的咖啡还真的是不错,你要不要来一杯?”

仙道认真的想了一下,决定无论如何,咖啡是要喝的,日子也是要过的。端起咖啡啜了一口,一股暖流缓缓的流入体内,似乎趋散了一点寒气和困倦。多少恢复了一点心情,仙道端着杯子绕过桌子,轻轻的拍拍红发家伙的肩头示意他给自己让位,舒舒服服的往柔软的椅背上一靠。哎,现在的感觉好多了。目光掠过室内的植物桌椅,最后落到了红发男人的脸上,作出一幅现在才注意到对方的恍然大悟的样子,“樱木!!好久不见了。”脸上终于可以作出灿烂的微笑了,热情的打着招呼,“怎么会想到到这里来的?”

“还不是因为那个臭狐狸。喂,他现在在哪里啊?”摆着沙发不坐,湘北的这位前天才明星象个电线杆一样矗在仙道的桌前,灯光的倒影遮住了仙道的大半个桌面,一向总是有着滑稽表情的脸意外的严肃,严肃到了让仙道有些吃惊的地步。

“狐狸?”

红发的对方不耐烦的皱了一下眉,“你知道我说谁,就是流川啦,他不是住在这里么?怪不得前两天给他打电话死也找不到他。那个狐狸到底怎么啦?没事吧?”

仙道举起杯子喝了一口,这么说来,一大早就看到那篇报道的,并不只有自己心爱的老妈喽?说起来,象流川这样的人物,已经来到了天和一周的时间,才被发现,已经算是超级一流的保密工作了。不知过一阵医院的门口会不会被流川亲卫队层层包围起来?那只老狐狸看到门口那样繁荣昌盛的样子,不知道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不过,在欣赏到那个镜头以前,必须先把眼前这个让人心烦的猴子给想法弄回去……恩,弄出去,只要不要在这里挡着自己的光线就可以了。

“樱木先生,你听什么人说流川先生在这里呢?”纯粹是一般语气的询问,没有不必要的做作的惊讶,也没有欲擒故纵的冷淡。透过咖啡的热气看着对方的目光象上下的打量着自己,恩,是一个很有趣的家伙。

“仙道你搞什么啊?现在满世界都知道流川在这里了。喂,”浓烈的眉毛皱了起来,目光狐疑的望着仙道,“你们没把他怎么样吧?”然后,象是想到什么似的放宽了心,“不过想来你们还不敢对流川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喂,流川那家伙到底在哪里啊?赶快带我去见他。这个小子真不够意气,还真的说消失就消失,一点招呼都不打一下呢。害得我满世界傻瓜一样找他,生怕他出什么事情……”

生怕他出什么事情??

指了一下旁边的沙发,示意樱木坐下,然后,聊天的语气问着,“流川最近的情绪是有什么不对头么?”看着樱木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解释道,“比如说消沉,或者暴躁,或者突然的情绪波动,大喜大悲?”

“呃?那只狐狸?谁能弄明白他啊?一天到晚一幅死人脸!”

“可是……刚才你说,担心他会出什么事情?”虽然脸上是亲切的微笑,仙道锐利的眼神却紧盯着樱木的眼睛。不出所料的,红发男子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游移向了旁边。清了一下嗓子,语气变得开始游移不定,“也不算是担心啦,只是隐约感觉有点什么不对头啦。后来找不到他才开始担心的……他老妈死的时候他也是这种死人脸,然后就突然消失,连训练都不管了,一个星期以后才回来,而且什么解释也不说。”叹了一口气,好象一想起这件事就还在生气,然后,目光锁住了仙道,“喂,你到底让不让我见流川啊?”

仙道的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樱木,你和流川很熟吧?”

似乎被仙道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住了,樱木的脸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很熟?也……算是比较熟吧。反正有事没事也会打个招呼那种的。那只狐狸啊……”脸上不知不觉间露出了笑容,“一直是这样的。你要有什么事情他会悄没声的给你帮忙,等到他自己有事却谁也不告诉,你要是问他还一幅臭屁的模样……不过,没想到他居然跑到这里来了”对自己摇摇头,仿佛想透了自己的脑袋也无法理解那只狐狸作出的这个抉择一样,“害我替他胡担心。仙道你说,那个狐狸没什么事吧?”

仙道望着红发男人探询的目光,微微的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看着樱木怀疑的望着自己,仙道微微一笑,“流川先生的具体情况,还是得去他的发言人吧?”

樱木大大的摇了摇头。这帮心理医生!!仙道本来还算是一个挺好的人,做了心理医生也成了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不过也难怪,成天和一堆变态打交道的人,自己的心理能有多健康?不过流川当然是不属于这种地方的,那个狐狸虽然脾气又酸脸又臭,毕竟是曾经和自己并肩奋战的对友呢。算了,不在这里和仙道乱聊了,只要见到流川一切就可以解决了……

“喂,仙道,流川到底在什么地方啊?”这个仙道,尽把话题往有的没的上面扯什么啊!干脆说出流川在什么地方不就结了么?

笑眯眯的望着好象正在逐渐失去耐心的红头发,仙道拿起杯子在手中玩弄,“樱木你自从退出国家队以后在做什么呢?上次见到你好象还是在彩子小姐的婚礼上耶。”

好象愣了一下,樱木狐疑的望着仙道,“做什么?经纪人,炒股,期货,有什么做什么啦?仙道你这个家伙到底想搞什么啊?喂,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见流川啊?”

“怎么会?”仙道的笑容纯洁灿烂,“我只是关心你啦,看你这么关心流川的情况有点奇怪而已啊。还以为流川没什么朋友呢……”

挠了挠本来就不算整齐的红色头发,樱木似乎陷入了沉思,“要说朋友啊,也许算是吧……”抬起眼睛望着仙道,好象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倒抽一口气,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仙道你不是在怀疑……你问我这么多东西不是怀疑我和流川?”

作出惊讶的样子,仙道的脸上是一幅“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是怎么想的??”的表情,可是,睁圆着眼睛看着他的樱木好象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的表情的一直瞪着他,良久,突然转过身朝门口走去。多少有些惊讶与他的举动,仙道跟着站起身来。而已经走到了门口的樱木突然象旋风般的回身,冲回了仙道的桌前,上半身倾过办公桌,近在咫尺的瞪着仙道,几乎咬牙切齿的说着,

“仙道,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大混蛋!!”

望着仙道明显的迷惑的眼神,以及仍然挂在嘴边的一丝微笑,有一会樱木脸上的表情好象恨不得狠狠的揍仙道一顿。然后,慢慢的移回了身体,目光却仍望着仙道,樱木的脸上,渐渐出现了一种仙道从来就没有见过的神情。几乎是用平静的语调,樱木说着,

“仙道,你真的不知道??流川他……一直没有能够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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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是朝日新闻社,大家现在看到的是天和医院的门口。自从上周六,著名球星流川枫神秘的失踪事件后,全国的流川迷陷入了深深的焦虑和不安中。直到昨天才传出消息说流川秘密的住入了天和医院接受心理治疗。虽然院方对此的评论是“无可奉告”,可是朝日新闻社通过深入的调查,并在获得了流川病历的复印稿后,已确认此消息的正确性。据悉,担任流川主治医生的是一位名为仙道彰的年轻医生。目前我们尚无这位医生的确切情况,只知道他是被院方相当看好的具有潜力和天资的年轻医生,而且于流川先生早在高校的时候就已经结识。这里是朝日新闻社为你带来的特别报道,下面让我们一起回顾流川枫的传奇经历……”

抬起手关上电视,目光转向窗外,乌黑清澈的眼眸淡然的看着清晨的朝雾缓缓的流动,头脑里回响着的,是那个一直无法忘记的名字。

仙道……

世纪末,最后的流星雨 之

背面

“你说什么??”仙道难以置信的望着面前的院长,“流川失踪了?”

老狐狸的脸好象在一个早晨就老了十年,摘下眼镜漫不经心的在手中搽着,嘴角的皱纹从来没有显得这样的明显,目光越过仙道看着后面的墙壁,向着一个看不见的人点着头“是的……半夜查房的时候还在,早晨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可是……”仙道打断了自己的话。可是什么?可是,流川不可能就这样走掉么?已经找过医院里所有可能的角落,至今也还没能发现流川一点的踪影啊。

但是,如果说流川就这样走掉……总觉得不合情理。并没有人要求流川到这里来,是流川自己申请住院,是流川自己要求仙道做主治医生,是流川每天早晨坐在仙道的面前,不说话也不回答问题的。而且,整个医院的周围早就布满了记者,如果流川出去的话,最起码是会被他们发现的吧?

“仙道,你最近,什么都没有发现么?”院长的话音打断了仙道的思路,愕然的抬起头来,看着老狐狸刚才还黯然无光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锋芒,仙道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往下一沉。

很坚决的摇摇头“流川的情绪一直很正常”。事实上,流川根本就没有心理疾病,仙道在自己的心中补充到。但是,这一点现在且还别提出来。望着院长的眼睛,下定决心绝对不可以背上这样的包袱,“我不认为他是一时情绪激动突然消失的。”

老狐狸的目光变得深邃了起来,“那么,仙道,你认为他是因为什么才突然消失的呢?”

仙道痛恨的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掉,真是活该,明明知道在这个老狐狸面前一句话,不,一个字也不能多说,居然这样的迫不及待的给自己挖坟墓!皱着眉想着怎么走出这个陷阱,“也许,看到外边那么多记者觉得麻烦回到自己的寓所了……谁知道呢。”

责备的目光马上笼罩了仙道的全身,深沉而警告,同时又带着一丝慈爱的声音说着,“仙道!流川先生是你的病人,对于他的精神,对于他的行为,你不但要关注,而且要负责!”然后,语调换成柔和一些的,“现在全日本都知道流川枫是在我们的医院,是在你的主治下,难道能走出去对大家说,对不起,我们把流川给丢了?”

“院长!不是我们把流川给丢了,是流川自己走掉了。流川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明显的感觉绳索在自己的周围收紧,仙道做着明知无益可是仍然必须进行的挣扎,“流川并没有精神疾病,这你和我一样清楚,他对自己的行为是可以负全责的!”

“可是这样的话你还能对谁说,对门口的记者?对全国千万的流川狂迷?仙道!现实一点,必须尽快找回流川,否则……”

话语就停留在了这里,可是眼中的含义却是无庸质疑的。纵然以天和的信誉,也是经不起“弄丢病人”这样的丑闻的吧?所以,如果真的不幸,只好抛出一只替罪羊,而仙道则正是那只确定无疑的替罪羊了。

深吸了一口气,仙道作出了一个决定。看着院长深表同情遗憾的目光,仙道明白,如果不能在消息弄得满城风雨之前找回流川,自己的医生生涯必然结束。这样也好,也许还能成为吉斯尼历史上的一个新记录呢。

“那么,我现在就去找他。”

院长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对仙道的困境,突然起了同情之心。点点头向仙道表示谈话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很好,希望能尽快找到。”也许,希望并不是很大,可是,现在,这已经成了仙道的难题了。说起来也许仙道也真的是运气不好,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毕竟,这种烫手的事情不能成为医院或自己的负担啊。何况,仙道毕竟还年轻,谁知道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呢?也许,最后一切会证明是塞翁失马也不一定啊。

找到流川??仙道叹了一口气。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谁知道流川会跑到哪里去啊?没有办法啦,看看他的个人资料里留下的联系号码什么的吧。可是……该死的资料跑到哪里去了?

“仙道医生?”秘书小姐站在门口,诧异的望着蹲在地上,四周散落着零散纸张的仙道,“你在干什么??”

仙道费劲的拉开最低层的抽屉,“我在找流川的个人资料,联系地址什么的……奇怪,到底到哪里去?”该死的,为什么一直就是忘记了呢?这些资料早就应该整理的啊。

“流川先生?你想知道他什么啊?”秘书小姐似乎觉得很有趣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上司费劲的在故纸堆里千翻万寻。早就说过要帮他整理档案却总是被仙道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拖延,现在应该是后悔末及了吧?

“就是象他的经纪人电话啊,住宅电话啊,朋友地址啊,喜欢去的地方啊,什么什么的。哎,这个破锁是用什么东西做的,怎么这么难开啊??”

“这样啊……那不用找了,我告诉你就可以了。”

仙道停下手,抬头望着自己的秘书,一脸没有听懂的样子,“你说什么?”

“我说,问我就可以啦。这些资料我都记在脑子里。”是秘书小姐淡淡的回答。看着自己的上司张着嘴盯着自己,流利如同背书的开始,“流川枫的生日是1月1号,身高是1米87,现在的经纪人是赤木晴子,也是他以前在高中时候的同学,住址是在……”

“好了好了,我相信,可是……你怎么会这样清楚啊??”仙道的脸上是一幅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难道,你也是流川的狂迷??”

微微的摇摇头,似乎是满怀怜悯的望着仙道,“不,我只不过是记性好。”看着仙道发出求饶的哀鸣,明媚的脸上出现动人的微笑,“而且,我正好有个不喜欢记这些事情的上司而已。”

“赤木小姐么?你好,我是仙道,对,以前陵南的仙道。流川?哦,你最近两天没有见到流川啊?可是你是他的经纪人啊……这样啊,哦,流川,没有什么大事,对,不是什么严重的毛病。就这样。再见。”

“樱木,仙道。我……咦?为什么摔我电话?这个家伙!!6-2-0-1-6-6-9-9,樱木,你听我说……又挂了!看来……算了,应该不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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