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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不息 作者: 月惑2006
“世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切忌切忌!”
樱木不懂这些大道理啦,文绉绉的词藻,什么意思啊?
所以,得罪了小人,樱木也是没有什么后怕的。
最近的小混混真是烦人哪,每天总有人找上樱木挑逗。
不是樱木自找的,他这样子太黑道了,就算改行去打篮球了,可那些惹事的家伙看到樱木那黑道大哥的模样总是上前挑衅一番。
谁让樱木整了那么个嚣张的发型,是个混的都见不得他人嚣张!
十个人找上樱木,极力挑衅,火爆的男人是经不起挑逗的,可樱木有志向了,他要在篮球界继续进步。
所以他忍了,握紧拳头从他们身边走过。
这般忍耐看在别人的怀里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十个小混混将他围住,摆明了今天不打一架别想走。
樱木不管,直接走人,可他走右边那几个就挡右边,他走左那几个又往左。
喝!是人都知道樱木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
“操!欠揍!”没见过这么缠人的!一拳潦倒一个。
这么久没打架了,果然。。。过瘾!真是欠揍,非得无端地给他练拳!
樱木鄙夷地立在那里,脚下躺着十具半死不活的人。
樱木这个人啊,不懂得见好就收的,他总是在无意中得罪人。
比如现在,人都被打瘫下了,他还那么嚣张地大笑并大声说着这几个人孬种,就知道乱叫一点实力也没有,切~
想当然儿,这般话能不让人怨恨么?
要知道,那些小混混可是恶棍,没有仁义道德的,一切行为但凭个人喜欢,简单的说就是对人对事就看本大爷爽不爽了。
就这样,恶种已经播下,十个人暗恨着,心中记住了樱木这个人,记下了今天的耻辱。
走着瞧!红发的樱木花道!
劣根深种尤不自知的某人此刻正奋力地灌篮练习呢。
即便以一抵十也浪费不了他一丝一毫的力气,这就是樱木,真的好奇他力气竭尽的时候是何年何月呢!
太阳照旧上下山,地球照旧圈圈转,人照旧活着死去。
樱木每天晨起锻炼,每天练习,似乎这就是他的世界就是他的一生。
最近有点奇怪了,就是每天起来的时候胸部有点麻痒。这样的情况有好几天了吧?
樱木想着是不是被子太久没有晒了,有点潮了吧。今天天气不错,一大早太阳就挺热的,把被子褥子都拿出来晒太阳吧。
打理好一切继续开始一天的功课――晨跑、练球。
果然今天天气太好了,一路跑下来热得要命,身上的汗哗啦啦的,简直跟下雨似的。
“切!”烦躁地将身上的背心脱去,早知道出来的时候就不要穿背心了,麻烦,还得洗衣服。
没办法,男人没有女朋友就是不方便哪!要是有个乖巧温柔的女友帮自己洗衣服多好。
啊。。。他的衣服应该不是很臭吧?樱木闻闻,嗯。。。没什么臭味,呵呵。。。女友不会嫌弃的。
真是,这个男人随时随地都能幻想一番。
大马路边的就笑得那白痴,也亏得这时候是清晨不然准吓死人。
挠挠胸膛,樱木抓起带在身边的篮球上附近的球场练习去。
没人会发现远处的树丛里埋伏着三个男的,各个奇装异服,头发白白黄黄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料的。
三人的目光一致,全是集中在远处红发的男孩身上,嘴角的窃笑,眼里的阴狠让人顿感寒冷。
平平静静地过了几天。
湘北的体育馆里传来一阵阵吆喝声,门口、窗户里里外外围了几层人。
探头一望,原来是一场篮球比赛。
例行的高年级对抗中低年级,场中的尤以樱木和流川两人的表现最为突出。
整体育馆里女生的尖叫声连连,真是噪音污染哪。
半空截住球,樱木得意地笑弯了嘴巴,‘啪啪’几声跨步上篮。
可哪有那么容易?赤木刚宪突然窜出围截,挡住了樱木的去路。
这等表现的机会怎么可能放弃?!笑话!樱木运着球打算来硬的,反正死都要灌篮、灌篮!
以身挡住,赤木对樱木叫道:“想过?!没那么容易!”
步步逼近,用宽阔的胸膛抵着樱木的,阻挡樱木所以的去路。
“啊!大猩猩!可恶!”樱木突觉怪异,连忙运球后退几步,可是死猩猩紧咬着不放,把樱木逼得破口大骂:“混蛋!你不知道男人的奶子也很敏感吗?挤挤挤!很痒的!”
一声暴喊,本还吵杂的体育馆静得只有樱木运球的声音‘咚咚咚’。
没有人动作,樱木奇怪自己说的是事实啊,干嘛一副副见鬼的模样!
不过机会难得!一个闪身绕过赤木上篮进球。
全场还是没人动作,只有流川反应过来说了句:“终于安静了。”
这场比赛就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结束了。
但是呢,那等重量级的爆弹已经产生深度的影响,三井那几个人总是捉弄樱木呢,这么个良好笑料如何不多利用利用。
每每不经意又特意地碰触樱木的胸部,当然,那些人只是玩耍的性质,可是樱木却不这么认为。
是真的很痒的!不是一时吐口而出的气话!
那些混蛋居然不当一回事,总是碰他的胸部!以为他不知道他们是故意的么?!
混蛋!可恶!最近那感觉可不仅仅是麻痒了啊!有点胀痛!还。。。还挺舒爽的。
呃。。。好吧,他承认就连自己不经意碰触一下也能腿软。
还有,不是他想太多了,他的胸部真的是有点胀大了-、-
开始的时候樱木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什么病了,可后来去看医生了,还被那死医生教训道:“小伙子,身体强壮是很拽,可也不需要特意跑来医院显摆。走吧,你要是生病了估计全地球的人全是病鬼。”
说完还摇摇头一眼‘孺子不可教也’地看着樱木。
气得他当场发飙将医院的大门踢飞。“切!再显摆一次我强壮的体力怎么的!!!!死医生!”
不过,这么一来也算安心了,至少不是生病,那也不用担心死亡的问题了。
可是!这世界太可恶,总是不能让人安心地生活,安静几天也不行。
这次是真的知道他的胸部胀大了!废话,都跟他平常吃拉面的碗那么大了!
不信?他也不信!可他实践过了,把店里的拉面碗‘借’了回家,脱了上衣拿碗罩上胸部。
天!让他死吧。稳稳妥妥的一碗肉!
上帝,就一个晚上啊!也就一个晚上的时间,从原本的咪咪大变成了一碗大!丰胸也没这么快!
哈?敢情这是做梦?看来不是,刚砸墙的手还刺痛着呢!
低头看了自己的奶子整整一个小时,那两团仍旧挺立在自己的胸前没有消失,樱木这才真正体认到自己变成人妖了。
他该拿把刀切掉这肥肉还是直接捅死自己?
上帝,饶了他吧。哪种方法他都下不来手。
世界上的人全死光了,樱木也不会死。他就像不死的小强,总是顽强地活着。
谁让他是樱木花道呢?!
“不就多了两团肉么!我就不信本天才对付不了!”哼哼。。。两个篮球他都能运得如鱼得水,这两团小肉就不信治不了!
事实证明樱木的想法是错误的。
原本那两碗大的肉球还能用布条裹裹,球照样打,可几天下来,那球就跟吹气球似的越吹越大,布条裹上去看起来更大了。
死了死了,都快赶上篮球那么大了。
又不信?他自己用两手罩过了!想本天才的手可是天天抓着篮球的,时间长了还能测算不出篮球的大概大小么?!
自己两手一抓,满满一爪!
“唔!”
“谁,谁的声音!”即使没人,樱木也大声质问着,他可不会承认刚才那撩死人不偿命的呻吟是他发出来的!
“我知道是你发出来的喔。。。不是我。。。本天才知道是你,别不承认!”食指直指前方,樱木对着无人的空气大叫。
“好了,我也不怪你。以后不许再叫得那么难听知道不?”大方地原谅了对方,樱木赶紧抓起被褥盖头睡觉。
细细一听,被窝里传来丝丝音量:“不是本天才叫的。真的!”
都发生这么怪异的事情了,居然还能一觉无梦到天亮,樱木果然是樱木。
这下子球是大不了了,顶着两球自己都够呛哪还有那本事再抓一球啊!
早上起来走路跑步胸部就跟钟摆似的晃啊晃啊晃啊。。。。都要头晕了那两玩意还在晃。
这还得了!赶紧抓了大衣往身上套,整整穿了两三件,那个乳头才隐隐约约的,靠,敢情天天得顶着两突生活了!
樱木哪会想到女人戴的胸罩啊,不过倒是想到了剑道社里的防身服,跑去剑道社死皮赖脸地拿了套防身服,只要了紧胸的那部分。
紧紧地裹贴在身上后,胸前看起来平得跟以前差不多了,代价是有点胸闷和不能脱衣服,但比起两肉球晃动来,他已经很满意了。
于是,生活照旧热闹,樱木丝毫不受影响的打球、耍宝。
只是在某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樱木那毫无动静的模样加速了暗地里算计的那些人的卑鄙计划实施。
在某个夜黑风高杀人夜,暗巷里埋伏着十个人,或黄或金的头发,五颜六色的耳钉,稀奇古怪的服饰。
众人屏息埋伏,等待猎物的到来。
昏黄的夜灯下,一抹鲜红逐渐行来,猎人气息紊乱,想来是等到了他们的猎物。
待那抹红行到暗巷前时,十个埋伏的人立马‘刷刷刷’全围上去。
樱木挑眉看着一干人等,这架势,“打架的。”明知故问 ,问题是本天才不想打。
“樱木花道,今天让你生不如死,嘿嘿。。。”奸笑声从十人嘴里发出,在寂静的街道里显得恐怖恶心。
“没意思。”这种挑衅的话他从走路起到现在都听过几万遍了,结果没一个成功。
唉。。。天才还是太厉害了啊。耸耸肩打算走人,人群中一个染白头发的人做了个手势,其余九人同时扑上去按住樱木。
樱木睥睨地嘲笑,十头牛还不定能拉住他,就凭这几个瘦不垃圾的混混?太小看人了。
可惜的是那些人并非为了打架而制止樱木,而是为了一个计划的实施。
染白发的丑男在樱木看不到的背后从塑料带里拿出一个针管,就着路灯一看,喝!那针管粗得有小孩胳膊那么大!
那人眼见其余九人按压不住樱木,立马朝着他的肩膀将针头插进去,同时将针管内的液体推入樱木的体内。
“呵呵。。。这大剂量的肌肉松弛剂我就不信起不来作用。”白发丑男奸笑,一脸扭曲,“妈的,要不是那些雌性激素起不了屁用我也不用这么辛苦。”
话刚说完就被人给踢飞,一看,这家伙,都打了肌肉松弛剂了还能把十个人潦倒,果然强。
众人心里暗惊,以为这次又死定了,可没想到樱木潦倒几人后走了一步就已经身疲力尽,‘噗通’一声跪倒地上。
想来药效发作了。“卑鄙!孬种!”樱木大叫,可惜底气不足,叫声如呻吟。
“切!这个混蛋!”果然不是一般的强,简直是怪人!众人心里暗叫。
被踢飞的白发丑男艰难地走到樱木的身边,用脚猛踢他的肚子,可樱木一声不吭。
倒是把丑男的脚踢疼了,“妈的!你还是人不?!踢你也没感觉,给你吃了一个多星期的雌性激素也没见你变成娘们一般,简直是个怪人!红发的,你不会真是妖怪生的吧?啊哈哈。。。看着一头红发,啧啧。。。真羡慕,怎么染的?嗯?很嚣张是吧?”
丑男十指不停扯着樱木的头发,扯得樱木有点吃不消,“长得丑就是爱嫉妒本天才。唉。。。”摆明是挑衅对方的。
果然,丑男头发也不扯了,改揍樱木的脸蛋,这般行为倒真的像是妒忌他的英俊。
十个人齐刷刷地在樱木身下落下拳头,打得可狠了,饶是樱木也有点吃不消,更让他难受的是那帮家伙使劲的揍在胸部上!妈的!恋胸癖啊!
“嘶!”一个重槌差点让樱木嗝屁,脑袋有点恍惚。
“咦!老……老大……我怎么感觉这家伙的胸部怪怪的,硬梆梆的。”一小弟叫着刚才那个丑男老大。
“操,废话!男人胸部不是硬梆梆的难道还软绵绵的啊?你以为这一米八多的大个是小姑娘啊?我看你他妈的想女人想疯了是不?”一拳撂倒那个小弟,丑男继续海扁樱木。
“不对啊大哥,他那胸部好像缠着什么东西!”小弟委屈着摸摸头,不怕死地向老大禀报一切。多么忠心耿耿……
丑男看了小弟一眼,挥手让众人暂停,伸手摸摸樱木的胸部,触感是不一样,男人的胸部虽不柔软可也不是这般死硬死硬的。
樱木这才有点害怕,无力的身子开始挣扎,然这般动作更是加深了丑男的疑惑。
一手撕开樱木的上衣,裹着防身服的胸膛立马呈现在大家面前。
“喝!”那防身服紧紧裹着两团肉球,丑男吩咐几个人把这防身服给剥了。
两团大球立马弹跳起来,形状完美,色泽匀称,乳头瑰红,手感巨佳。
有好几个人鼻血都流了,这家伙,一个大男人长得胸部比大多数女人还好看,真是暴殄天物。
很自动地忽略胸部以外的其他地方,十个人十只手在那两团肉球上上下左右地揉捏!
樱木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帮混蛋!卑鄙的家伙!天杀的!“放手,我杀了你们!”真的害怕了,不是怕死,而是怕被他们摸出感觉来!啊……可恶!!!!!!
“老大……呵呵……这家伙的奶子真好。”另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小弟一脸奸邪的模样,口水都流出来了,配上那丑陋的脸蛋,啧啧……恶心……
“啧!居然把胸部裹起来了,害我以为那药是骗人的,妈的!藏得这隐秘!不知道我们天天地躲在暗处很辛苦吗?!啊!呵呵……看看这不男不女的死人妖,啊哈哈……这奶子比我做过的所有女人还上乘,真该多叫几个男的来欣赏欣赏!樱木,怎么样?这滋味不错吧?嗯?”
丑男叫喧着,两双大手双双握住樱木的胸部不停的蹂躏、搓揉、捏放……
“唔!”痛苦并快乐着,这话太经典了。樱木恶寒,那声呻吟其实连他自己都分辨不出是痛的还是爽的。
可在那些混混的耳里听着无疑是樱木爽翻了,立刻就哄然嘲笑起来。
“哟!有感觉了啊。哈哈哈……快瞧瞧这大奶男人,再叫叫给大爷我听听……啊哈哈……”真是嚣张得要命!
樱木恨哪!谁来杀了这几个混蛋!天杀的!挣扎着要站起来,樱木举起右手揍丑男的脸颊,可惜那力道对天天打架的混混来说就跟蚊子叮似的。
“哈!还有力气啊?!”一手拽起樱木的头迫使他抬头。
“啧!给我压着他!”这个怪力的樱木,他可不会再掉以轻心,这家伙简直是个怪人,不定他会不会小宇宙爆发了把他们都给撂倒。“缸子,把那个药拿出来!”
“喔!”一长得胖胖的家伙从裤兜里拿出一药剂瓶递给丑男。
丑男接过药瓶,使了个眼色命令几个人掰开樱木的嘴。“啧,还是这样爽快些。那些暗地里偷摸着下药真是累人。知道这是什么吗?呵呵……大爷我家里有钱,花天价特地请人给你研制了一副药。这时代,有钱没有什么不行的。就是让男人生个孩子……哈哈……也是小事一桩。”
樱木听得眼睛发直,天,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这些个混蛋,到底谁啊!
敢情这樱木还没认出那些个被他撂倒过的男人啊,亏得这点没让他们知道,要不他不止是被下药那么简单了。
“呵呵……让大爷我告诉你这药的高级之处吧。”边说边往樱木嘴里灌,被樱木扭动着洒了一些出来。
“妈的!这药全天下就这一瓶,居然还不知道珍惜!等会保证让你爽翻,哈哈……大爷我让你尝尝被男人操的滋味,不是说我孬种么?等下就给你见识见识我有多么种!”
灌完了,樱木也累得够呛,一干人放开手,樱木赶紧抠嘴设法让那药吐出来。
“没用的。哈哈……那药入喉即化。哥们几个,今天上一次男的。看看谁能够中奖让这男的怀上。哦哦……哈哈……谁先来?”丑男叫喧着,说实话,虽然那俱乐部挺好看,可整个人看起来嘛……
“老大……我看……抓个路人来好了……呵呵……要不乞丐也行……”一小弟搓搓手说道。
“嗯……也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上男人,如果是个小美男倒还行,实在是樱木太大块头了。
反正都是为了整樱木,谁的精子都一样,大不了花钱找几个乞丐轮翻上。
流川这家伙练球可勤快了,每天都得练习一两个小时回家。
步出校门,外面一片安静,路灯照着昏黄昏黄的,朦胧一片,流川背着背包回家。
今天没骑车,拿去修了,昨天那一撞又把自行车报销了,估摸着这个周末还得去车行换一辆结实点的,现在这时代,产品太烂了。
双手插在裤兜里优哉走着,流川经过一个暗巷时听到些声音,他不是爱管闲事的,只是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下就走了。
走了几步又退回来,就说了他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主要是那阴暗的巷子里一抹红让他回头的。
这世界上,除了白痴那抹嚣张的红他还真找不出谁还能有。
流川跟樱木很不对盘的,没事都可以拿打架当饭吃,见面跟火星撞地球一样。
可再怎么作对,都是队友,不能见死不救吧……唉……这个白痴,真是个惹祸精!
转身靠在墙壁上,流川出声:“把那红头的放开。”夜灯下,流川的身影被拉得好长好长,修长的身子靠在墙上一副羸弱的模样却又显得诡异。
“操!谁!”来人背着灯,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流川枫!”名字声未落,人已经快速地晃到说话人的面前,一拳便将对方揍飞。
紧接着将周遭的人全打倒,从开头到结局仅仅两分钟的时间。
这个流川也是个打架高手,只是比较内敛,不像樱木天天惹祸。
流川是个见好就收的人,而且也不多事,打倒几个人了只是冷淡的走到樱木身旁。
真的,周围太暗了,以至于流川刚才没有注意到樱木头发以外的部位,以至于流川觉得这朦胧的环境是在做梦吧。
不然……不然他怎么会看到明明长着樱木的脸胸前却挺立着两只大奶?????!!!!!
冷酷如流川也不禁后退几步,真的……很恐怖,这个白痴搞COSPLAY么?
蹲下身伸出手指戳戳樱木的肉球,“嗯,挺像。”
“死狐狸!痛!”其实是麻痒啦,樱木当然不会那么说,被自己的死对手看到这般鬼样樱木真想撞墙,如果他还有力气的话。
“哦~~还活着。”流川清冷的声音响起。
“哼!”求谁也不求狐狸,就算……就算那些人要找其他人来干他。
“那你继续享受!”说完还真站起身要走。
“你!”樱木狠咬下嘴巴,伸出有气无力的手抓住流川的裤管。
“嘶!麻烦!”流川嘴上说着却动作温柔地扶起樱木。
走了几步突感不妥,将自己的校衣脱下,“还是穿上吧。”眼都不敢看樱木一眼。
“呃!”后知后觉的樱木这才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赶紧接过流川的衣服套上。
两人顿感尴尬,一时间静得可怕。
扶着樱木走远,没人看到暗巷里醒来的丑男一脸算计的模样,“呵呵……就让你们好好搞搞……哈哈……”嘴巴都快笑抽了。
一路沉默着将樱木送到他家门口,此刻樱木再不说声谢谢就真的太没人性了。
“呃……狐……流川,谢……谢。”鞠躬道谢,樱木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本来嘛,他这个人平常是随随便便的,可是日本人的礼节观念还是有的。
况且男孩子一向很尊敬强者,即便不肯承认流川比自己强,但怎么着也是他把自己从十个人手中解救出来。
义字就此铭刻樱木的心中,对象是流川枫这只狐狸。
“嗯。”流川点点头也算接受樱木的道谢,“我回去了。”松手转身。
“啊。”突然间舍不得那双手的抽离,樱木挨着墙站着,肌肉松弛剂还未消退,人依旧无力。
流川转身查看情况,眼神里有着自己所不知的担忧。
靠在流川的怀里,樱木抬头看着他,黑黑的头发,黑黑的眼睛,白白的脸蛋,红红的嘴唇。
流川的视线也粘在樱木的身上,红红的头发,琥珀的眼睛,粉粉的脸蛋,红红的嘴唇。
有些情意,日久生情,有些情意,瞬间萌芽。
也许荒谬也许不信,生命中有很多一瞬间产生的情意。
在那一瞬间,你发觉自己眼中的他不似以往的模样,突然变得可爱。
一瞬间,你对眼前曾经痛恶的人产生了好感,你发现,原来他也可以这么美。
一瞬间,你对眼前曾经不重视的人产生了情愫,你发现,原来他也可以这么温顺。
唇,是什么时候贴在一块的?鼻息,是什么时候纠缠一起的?
不知道,一切都太过诡异,又那么美妙,只怪那夜灯太朦胧,照和你如此美丽。
只怪这夜太过寒冷,冻得他想找个温暖的臂弯。
寂静的夜晚,古老的房子门前两个身影缠绵悱恻,开始还是那般安静美好,后来变得躁动起来。
属于男人特有的粗犷嗓音时不时地从风中传来。
樱木胸膛起伏得剧烈,两团又圆又大的乳房上下波动顶在流川的胸膛,被挤压的乳尖刺刺麻麻的,像触电了一样。
红发的男孩觉得自己烧了起来了,体内翻涌的火啊,烧得他难受,有谁来泼一盆水替他去火?
连空气都变得粘腻闷热,樱木仰着头按着流川的头。
“啊……好热……我好热……”力气似乎回笼了,可是腿却仍旧发软,全身的力量都用在了手掌上,用来按着流川的头,搓揉、拉扯。
吻一路往下,流川瘦削的脸蛋陷入樱木的肉团中,那该死的白痴摁得那么用力,是不是想将他扼杀在胸脯当中?
湿热的舌头舔起樱木的乳沟,流川腾了一只手搓捏着樱木的乳尖,全凭本能地挑逗。
乳头奇痒难抑,樱木扭捏着将自己的乳尖凑近流川的嘴里。
满满一团肉堵住流川的嘴巴,卷起舌头勾画着樱木的激点,后深深吮吸。
耳朵里全是口沫啧滋声,撩人又情色。
“唔……嗯……啊啊啊……”声声压抑,是那爽到不行的呻吟,樱木觉得自己快死了,快死了……啊……死在流川的嘴下……唔……
男孩埋头继续开垦樱木胸前的两团,一只手一路往下,摩挲着樱木结实的腹肌,一笔一划勾勒着他的线条。
“啊嗷嗷……狐狸……狐狸!!!”忘情地叫着,樱木仰着头挺着身子呐喊埋伏在他胸前的男孩的名字。
流川一个激灵推开樱木,这是什么状况?
他不是同性恋,也不是变态,居然……居然对眼前的白痴下手?!
太恐怖了,太可怕了……
慌张着后退,流川满脸的不可置信。
樱木粘湿、幽魅的声音还回响在耳边,流川摇头欲将之驱赶出去。
流川径自苦恼着,可樱木的脑袋已是一片糊浆,哪会看人脸色,只觉得自己全身火热无处发泄,而那个让他觉得爽快的人却退到自己几步之外,这无疑是让人备感愤怒。
体内的热气不断地呼出,气息晕湿了樱木的嘴唇,厚实湿漉又性感。
樱木上前霸道地拉回流川,将之按压在墙上强行吻上他的嘴唇。
樱木的嘴唇很湿,灵活的舌头懂得卷住流川的舌头,不是光在他口腔里打转,它分泌着水分,挑逗着男孩的舌苔,轻咬男孩的薄唇,吮吸男孩的舌尖。
眼光迷离得挑逗调情,湿湿的唇舌时画时舔着流川的嘴唇。
竭尽所能、忘乎所以地勾引着黑发的少年,樱木情不自禁地抓起流川的两手将之罩上自己的乳房。
两唇分离,嘴角分别流淌着银色的分泌物,一路往下,滴答滴答地拍击着水泥地。
樱木神色淫荡地抓着流川的手在自己的乳房游移,带着他的手为自己点燃一片片激情。
“啊……流川……流川……我好……舒服……好爽啊……啊……摸……摸我……我想要你摸我的奶子……嗯……哈……啊啊……啊……嗷……嗯……”径自陶醉于男孩经常抓球而长茧的手掌中,樱木放开嗓子喘叫。
疯了疯了……这个世界太疯狂了。那么粗狂的大老爷们居然娇媚成这等尤物,流川鼻血哗哗地流,都赶上洪水了。
一个转身将樱木困于自己的手臂和墙壁之间,流川开始急躁起来,动作也随之有点粗鲁。
膨胀的男根抵在裤裆里急需出来喘气,流川隔着裤子贴上樱木的男根进行粗暴的摩擦。
房子的门就在两人身边,却没有一个人有那心思去开启进屋。
樱木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有点粘湿,丝丝凉意,水水的。这感觉太微妙,所以在流川的鼻息喷吐在自己耳边的时候那感觉立马被忽略了。
尽情享受着两棒摩擦的畅快之意,流川两手抵着墙模拟抽插的动作撞击樱木的下体,头靠在对方的肩膀,舌尖舔湿樱木的脖子。
樱木全身疼痛着,身上受的伤可不轻,隐隐作痛,然而肚子里又发出一阵剧痛,他不知道是不是内脏也受伤了。
这种痛觉让樱木欲推开流川,可是身体的本能又不舍得推开他,最后变得紧紧抓住流川的肩膀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痛苦、颤栗、快感,三者并驾齐驱控制着樱木一切的感官。
折磨人的感觉反而让樱木逐渐上瘾,得不到发泄的私处隐隐作痛抗议不满,樱木推开流川撕拉他的衣服。
脸涨的通红,欲求不满的流川气息紊乱,神色焦躁,脱着自己衣服的手都有些颤抖。
纠结不清的衣扣偏在这时候跟他作对,平常一酷死人不偿命的大美男硬是委屈得快掉眼泪了。
这个流川,此刻瞧来才像一个高中生。
越急越乱,樱木可不急,就是双脚发虚,大手扯住流川的裤头,往下一拉,里外两条裤子全被脱下,同时脱掉自己的裤子。
两小兄弟终于坦诚相对,相互交头摩擦。
前面摩拳擦掌,樱木顿觉后面那湿漉的触觉越加强盛,分明感觉到后面的屁眼里流着液体。
而刚才肚子的剧痛居然奇异消失了,莫然其妙的情况。
后庭的湿热感越来越强,樱木有种冲动想摸摸那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可不记得自己吃错什么东西会拉稀?!
实在忍不住了,伸手一抹,居然摸到一丝丝白色的液体。
樱木任流川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他看着手中的黏稠白液发呆,但最后还是被流川撩起来的深层的情欲吸引了全副注意力。
一个恍惚被流川翻身压在墙壁上,樱木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到流川抵在自己后穴的男根颤颤巍巍地拍打着自己的臀部。
“嗯?”正想发问,流川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往里闯!妈的,进来之前就知道敲个门不知道询问下主人啊?!
“啊!!哦哦……嗯……”刚还疼呢,现在是越来越上瘾了,简直爽翻了,后穴的白液正好充当润滑的作用,流川简直畅通无阻啊。
樱木被压在墙上,身体一波一波地颤栗着,甘甜的颤抖,湿热的洞穴紧紧咬着粗大的男根不放,一点一点的吞咽又一点一点吐出,媚肉随着男根的抽出而翻转,炽热的肉壁紧含着流川的粗根,一量男根进入更深处分泌出来的白液就越多。
流川爱死了在樱木体内的感觉了,好似胎儿在母亲子宫的感觉,找到了自己的源头般安心。
“嗯……”舒服的嗯哼一声,流川两手罩住双乳,搓着捏着翻转着,腰部不停摆动抽插,顶得樱木连连尖叫。
明黄的灯光下两个身体高大的男孩进行着羞人的情事,不顾一切,明目张胆地当街乱搞。
“唔唔……啊啊啊啊啊……嗯……好棒……啊……流川……流川……嗷~~~~~快……就……就快……哈啊……哈啊……我……呀……射……射了……呀!!!!!”一个剧烈的颤抖,樱木抓住流川罩住自己胸部的两手,头后仰身体弓起射在了磁白的墙上。
全身绷紧的同时也禁锢住流川的男根,生生将之压榨得射精。
弓身顶进樱木体内的最深处,流川一泄如洪,一拨拨白液笔直地射进樱木体内深处,樱木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融化在体内引起又一拨的颤栗。
两个活力充沛的大男孩搞起来也是累得够呛,樱木早已体力透支地跪倒在流川的脚下,只听得“啵”的一声男根拨离樱木的后穴。
这么大幅度的动作让流川为之一震,劣根又勃起,前端的精液滴滴落在了樱木的脸颊上。
也许是渴了,也许出于本能,樱木居然探出舌头舔食滴在唇边的浓液,“吧唧”着品尝他的味道。
这般淫乱的景象简直是男人致命的武器!
流川脑袋罢工了,眼里心里全是樱木那撩人的红舌,还有那淫荡的神色。
“哦!FUCK!”从不骂人的流川激动地暗操了一声,低身压住樱木,就着冰冷的水泥地从正面操起他。
没有遮蔽物的乳房在流川的眼前上下晃啊晃啊……呈现出一副淫靡至极的景象。
狠狠地让流川的鼻血狂冒了一回。
流川继续在樱木身上驰骋,撒播一股股种子,滚烫了樱木的身心也告示着:夜,还很漫长。
如果可能,流川是不想浪费时间开门进屋的,可是,夜深露重,水泥地冰凉地透着寒意。
粗糙的地板已经因为自己的驰骋律动磨破樱木的皮肤了,本就伤痕累累的他现在简直是惨不忍睹。
虽然不想承认,可他的心里确实泛起一股怜惜之情。
唉……无奈啊。明明是一个比自己强壮的彪悍的男人居然会让他觉得疼惜。他疯了。
从白痴的衣服里搜索出一串钥匙环,上面就两三个钥匙,樱木指着其中一个示意流川开门。
门轻轻地打开,流川有种感觉,随着门的打开,自己似乎已经步入樱木的世界里,他深层次的世界。
这种感觉莫名得有点心悸,还有点胆怯?真的是很莫名其妙吧?!
刚拨下钥匙还未转身就被樱木饿狼扑虎按压在门板上。
一番激烈的吻就这么送上嘴边,拿在手上的衣服散在了两人的身边。
流川很欣赏樱木的主动,可是不满意主动权控制在樱木的手上。
一推一扑,将樱木重新压倒在地板上。
压住樱木的一瞬间,流川居然会想到:“为什么就不能顺利地到床上来一发呢?”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被樱木用臀部摩擦自己私处的动作给击溃得灰飞烟灭。
如果流川是头狼的话,估计他肯定会应景地对月长嗷以示兴奋激动!
这一次前戏都不用了,流川上弹就发,顶的樱木全身紧绷,腹部的肌肉也绷起了硬块了,六块腹肌在流川看得只显得越加萎靡浪荡。
泛起汗珠濡湿了他的肌块,鼓鼓的模样比樱木胸部上大奶更能让流川蠢蠢欲动,食欲大增。
口干了,嘴唇也干干的。下意识地舔了下舌头,樱木分明看见流川眼神变得诡异,看得他直打寒颤,却奇异得引起很多快感。
身下律动继续加强,流川瞪着樱木的腹肌,眼睛快瞪成斗鸡眼了,樱木看得倍感恐怖,刚听到自己要被轮X都没这么恐惧。
还在想流川是不是要对他的肚子进行开膛破肚,就看到他低下头咬着自己的腹部,白森森的牙齿看得樱木一激灵射了。
射在流川的脖子上,随着他喉头的吞咽而滑动滴落而下,形成一道旖旎的风景线。
流川还在樱木的体内加速冲击,轻轻撤出又重重撞击,反反复复,不亦乐乎。
火红的舌头吐纳着,圈点在樱木的肚脐腹肌,撩得樱木奇痒难耐又欲求不满。
抵不住诱惑想撑起上半身捧起流川的头吻上那一直诱惑自己视线的嘴唇。可是,每次刚撑起就被流川牙齿轻咬皮肤的动作弄得手脚麻痹。
哦,天啦!这个自己平常天天唠叨“死人脸”“死狐狸”“没趣的男人”是眼前这位仁兄么?!
流川只是想抬眼看看樱木的反应的,真的只是想看白痴的脸部表情如何,可嘴巴还舍不得离开他弹性的腹部啊,只得用眼往上呆着瞄啊。
可樱木一脸见鬼地问:“你是狐狸吗?!”流川一听立刻气炸,敢情这个白痴一直当自己是别人吗?!
脸色立马阴郁下了,下身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有同归于尽的气势。
樱木暗骂不妙,立刻解释:“啊,谁……谁让你那么……唔……哦……嗷嗷……慢些……听……嗷唔……我……说……哈……啊啊啊……你太……啊……好棒……啊……嗯……好棒……好棒……哈哈……”明明想解释的啊!樱木懊悔,为什么出口的话语没说完整居然句句成吟了——呻吟。
这个死狐狸,刚才用那副电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看他,他只是惊讶罢了啊!这个混账!也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就只得捅捅捅!啊……不过真的是好爽……嗯……
“呼……呼呼……白痴……嗯……还有力气说话……嗯哼……”看来自己还得加把劲了。
两手插在樱木的腋下,将他抱起身坐在自己的蓬勃欲望上。
强壮的体重让樱木一坐到底,流川的男根抵达无法言明的境地,仿若抵达他的心脏,人都被顶得喘不过气来,只得张开双唇极务汲取空气。
近在眼前的润唇吐着幽兰气息喷吐在自己的嘴巴,流川嘴唇麻痒,一个倾身就含住他的双唇,自由蹂躏!
鼻子已经无法通畅呼吸,就连那嘴唇也被堵得密封,樱木脸颊鼓鼓地,眼睛也快要翻白眼了。
他……快死在狐狸的狼吻下了……呜呜……天才的一世英名啊!!!!!!
幸好在他彻底晕过去前流川也喘不过气地放开他,两男互相抵着对方牛喘。
心情澎湃,明显的感觉到流川的男根在自己体内跳动,感觉到它蓬勃的生命力,感触到它上面的条条筋脉。
樱木享受着这绮丽的炫目,早已忘了自己是个傲慢又嚣张的男子汉。
也许,在拉住流川离去的衣服时,世界就已经颠覆了——不再任性、不再桀骜不驯、不再相看两厌。
这样的感悟依旧隐藏深处,两个人均未感知各自的微妙变化。
因为,他们此刻在堕落、在选择抛弃遗忘,只剩原始的欲望、野兽的想法。
夜更加深沉,当沉到一定程度时天边出现一丝霞光,慢慢地,天开始亮了。
从暗到亮,所有隐藏在黑暗里的关系也将曝露了。
流花两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谁先睡着。
可醒来时他们是同时睁开眼的,就算昨晚耗尽平生几十倍的体力,生理时钟还是让他们醒过来了。
两人都是想起来晨练、打球的。
可是,今天有点不同了。
且不论全身散架了似的,就说这满屋子的腥味就觉得怪异。
樱木虽说不是个爱干净的小伙子,可是房子还是不会邋遢到哪里去,至少不会满屋的腥味啊。
昨天明明没有吃鱼,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流川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想难道自己睡着了被谁给绑架了?!
总之无论他们两个的想法怎么样,都能证明一点:他们还真是很相配!都是个笨瓜!
好了,想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回想起昨天发生什么了吧?
是的,想起来了。
所以,显得更加安静了。似乎连呼吸声都变小了,都沉默着,或许在等待着爆发。
一个是语言表达不行,想说不知道说什么。一个是脑袋糊浆了,想不明白怎么就搞上了。沉默……沉默……沉默是美德。
可是沉默不是办法,两人不是死人,不能沉默着挺尸。
流川其实在沉默时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被樱木打死还是骂死了,都任劳任操了。哪怕让他被压回来。
只是这事上樱木哪还有那脸蛋去对流川又打又操的啊?
昨天该干的不该干的都他妈的干光看光了,现在还是裸体耶!
而且、而且总不能让他荡着两波霸去打流川吧。噢,天啦,无法想像!!
现在紧迫的事情是不能让流川把事情抖出去,还有!就是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他长了副大奶(虽然被十个混混知道了估计全世界都知道了)
就樱木脑袋来看嘛,被人捅屁股了那是小事(反正流川长得也算对得起他),就把那当作感冒时塞栓剂了。可是长奶子被人知道那可是天大的事情了。
靠,本天才可是长得英俊潇洒、迷倒众人的大大的帅哥,被人知道了长了女人的东西能看吗!被了捅了反正看不见,也无所谓了。
思想与众不同的樱木对流川恐吓的事情就是让他不要把自己奶子的事情告诉别人。
流川自然乐意了,忙冒着鼻泡点头,可这人爱煞风景,非得多说了一句话:“昨天有十个人知道了。”
樱木刚听时没反应过来谁十个人,后来就想到了,顿时冰冻一尺。
着急地搓手想办法,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紧皱眉,一会儿扭曲脸……
反正是烦躁得不得了。
流川此刻又冒了一句话:“做了。”
樱木说:“我们一起上!”
流川说:“我只上你,你只能被我上!”
樱木呆了下听清流川的话,顿怒:“什么意思?你昨天都操了我一晚上了还想打我?!”敢情脑袋还没转过弯,也许是流川转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