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妄心里有一个秘密,对谁也不能说的秘密。
唐妄站在试剑台的中心,满心都是焦躁与愤怒。阳光照在身上,烤地衣服与头发有些发烫,而楚为峥却是一身冰雪白衣,表情也清冷,好似对这热度全不在意。
唐妄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没劲,和楚为峥说这个有什么用呢?人楚为峥堂堂试剑城城主,他又不会关心程覃覃是多好的女人。
贺绿的细碎的哭泣声传入耳中,唐妄忍不住叹了口气。
今天实在失态,和一个小丫头叫什么劲?
唐妄舔了舔干燥的唇,笑了一笑,又是平日那样诸事不上心的样子,道:“在下坏了试剑城的规矩,甘愿认罚,只是,午饭还没吃完,楚城主,就算要罚,也让我先去吃了饭呗!”
楚为峥看了唐妄一眼,一言不发,转身便走,白衣翩然,连背影都是难言的孤高风华。
唐弋他们也从看台上下来了,唐弋走过来,拉着唐妄的手,什么也没多问,只说了一句:“换个地方吃饭吧。”
唐妄微眯着眼,看着唐弋已经逐渐褪去青涩有了棱角的脸庞,伸手拍了拍唐弋的肩,一脸感慨:“不错啊,知道体贴人了啊!”
路远亭说自己吃饱了,不来凑热闹。他走的时候上上下下打量了唐妄一番,忽然说:“唐白痴,你姐姐一直很关心你的终身大事。”
这话说的唐妄莫名其妙。
申时了,唐弋、百里璧、唐妄三人才吃完了午饭,这下晚饭也不用吃了。
百里璧主动找唐妄喝酒,唐弋照例不参与,嘱咐了几句,便走了。
仍然是独眼老板的小破酒店。
这一顿酒喝的是前所未有的沉默,也喝的前所未有的久。两个人似乎都不想说什么,却都又想说些什么,结果两个人都没说什么。
喝到酒店打烊时,两人竟然都只是半醉。两人结了帐,又要了几坛酒,抱着酒坛坐在寂静的青石板街道上又对喝。
百里璧忽然开口,认认真真地说:“我今天,好像知道了一个关于你的很了不得的秘密。”
唐妄抱着酒坛,表情很清醒,眼神却散地很,笑着问:“那你会告诉别人吗?”
百里璧摇了摇头,说:“我不会。”
唐妄满意一笑,道:“那我就不灭口了。”
百里璧愣了愣,笑了一下,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你不需要人可怜,所以我不会可怜你。”
唐妄屈起食指,轻轻扣着酒坛,慢慢说:“你不可怜不是因为我不需要人可怜,而是因为我根本就不可怜。”说到这里,唐妄忽然很坏的笑了一下,反问:“不过,百里璧你这人坏得很,也自私得很,你怎么会可怜别人?”
这一场酒喝到最后,两个人还是半醉,各自摆了摆手,走着归途。
手里拎着半坛子酒,唐妄一个人走在青石板街道上。
今夜无月,星子稀稀拉拉一两颗。
唐妄忽然想到,今夜,那杀手该去造访城主府了吧?夜黑风高,三更半夜,杀手若要动手,必是此时,现在去,说不定还能凑个热闹!
唐妄这人想一出就是一出,虽是半醉,却只有酒助闲趣,没有因醉而退地。
唐妄抬脚就朝城主府的方向走。
唐妄走地不太稳,摇摇晃晃,那半坛子酒也在酒坛子里“叮叮咣咣”地响!唐妄停了步,看着不远处的城主府,喃喃自语:“嗯,果然还是只有跳墙进去。”
原谅他吧,他醉着呢!
唐妄拐进一条小巷,放下酒坛,眯着眼抬头仰望着城主府的外墙。提气轻身,试图在半醉的状况下用轻功翻过高高的围墙。
事实证明,这不大可能!
他一共试了四次,没有一次成功了!
唐妄叹了口气,拍了拍掌心,认命地开始笨拙地爬墙。
至于为什么他不考虑一下这么笨拙的动作很有可能会被抓住,原谅他吧,他醉着呢!
唐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了城主府围墙的墙头!他有点不稳地半蹲在墙头,看见墙头下火把闪闪,有人声传来:“抓住他!他在那儿!别让他跑了!”
唐妄高兴了:哟嘿,赶上热闹了!
下一秒,一股大力扑面袭来,一个黑衣人撞在唐妄身上,唐妄一个不稳,两人一起栽下了墙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说我只更了那么一点点,我实在是尽力了!
今天从下午三点被母亲拉去逛街,七点半才回家!!!!!!!!!!我走废了、累垮了、不行了,还惦记着回来更新,写到现在,实在很累,原谅我只更了这么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