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也着实厉害,对手那么多居然都让他一一挡住,看着眼前一片剑花,要不是对方的剑直往自己身上招乎,小人都要为子君高强的武艺拍手叫好了。可惜他现在哪敢拍手,左边刀光,右边剑影,虽然被他躲开却是狼狈的紧。
黑夜人中连续有不少人受了伤,子君也不好受,为了救小人手上被那黑衣领头人砍了一刀,鲜血不断的涌出,刺激着小人的神经。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黑衣领头人看出子君的弱点,挡住子君一剑飞身退后大声道:“冷面神武功确实是了得,怕是再多些人都不会是你的对手。可惜,你如今要护着那个窝囊废,便另当别论了,兄弟们攻击那个窝囊废,那是冷面神的弱点。”
小人听这话憋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瞪大双眼大骂道:“你们太卑鄙了,还是不是男人啊,有本事一对一来啊!”小人又气又急又怕,他没有武功哪会是对方的对手,子君刚才就为了救他被对方砍了一刀,谁能保证下一刀不砍在自己身上,小人直骂对方太卑鄙。
那人显然不把小人的话放在心里,嗤笑到:“卑鄙,我们就是卑鄙了,兄弟们上。”那些黑人听后还真的招招都是向小人招呼,子君明显比刚才狼狈了许多,连被砍了几刀,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衫,看着一片刺目。
一剑挡开黑衣人的招式,子君冷着脸看着对方,身上鲜血不断流出却好像没有知觉一般,只是那双眼神像是会嗜着鲜血,哪有‘冷面神’的感觉,明明就是一个‘冷面魔鬼。’
子君剑直指对方沉着声音道:“天煞帮胆子到是大得很,若是伤了这人,我家公子定灭了你们天煞帮。”
黑衣领头人一时被子君的煞气骇到,却随既便冷静下来,冷笑着说道:“要是以前我们天煞帮当然不敢得罪齐云飞,大名鼎鼎的多情公子。可惜……杀了这人齐家庄乃至是玄机老人也并不会与我天煞帮作对,甚至还会感激我们也说不定呢。哈哈哈少了齐家庄,少了玄机老人,齐云飞也不过是一个武攻高强的人而已,就算他武攻再过高强,天煞帮人多势众还怕他不成。”说到底,武功再高齐云飞没有了后面的势力支持却实成不了威胁!天煞就是看中这一点才有恃无恐的吧。
对方说的再明白不过,这件事齐傲甚至是齐云飞的恩师也有参与,之于小人,如今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必需拔除。
转过身,看着身后风吹过撩起小人因躲避而散落的长发,长发下是小人满是惊恐的双眼,子君眯了眯眼想:这人真的挡了少爷的前途?
又一阵,竹叶传来一阵沙沙声,子君突然记起那夜的事。
那夜少夜在院子里说的句犹在耳边,少爷说:“可是,你知道吗?那拙劣的外表下,是会散发出五彩光芒的玉石,只有懂得去发现的人才能看到他的美丽,而我无疑是幸运的!我发现了他,更得到了他。”那时候少爷是笑着的,笑的那样温柔甜蜜。
他不知道这人与少爷配不配,他不知道这人是否会阻碍少爷的前程,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少爷与这人在一起时很快乐,很幸福,那是夫人走了以后再也没看到过的笑容。以前的少爷也会笑,可那只是在笑,那是一种类似礼貌的笑。可是自从有了这个男人,少爷的笑却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笑,那笑透着温度,暖人心扉。
少爷说他何其有幸得到了这人。
这人是少爷的幸,他绝对不会让少爷失去这人!
就算是拼上性命!
子君剑峰一转,提起剑横在身前大声说道:“要伤他除非从我子君的尸体上踩过去,来吧!”剑身随着子君内功的灌入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那时的子君气势一起,锐不可当。
黑衣人明显的全都被震慑住了,都有些怯怯的提着武器不敢上前。
黑衣领头人握住剑的手紧了紧也在犹豫不敢上前,看到子君身后的小人缩着脖子躲在那里,鄙夷之余却又哀叹他的好命,如果不是冷面神拼死相救他早已命下黄泉。
黑衣领头人抬起剑指着小人对子君说道:“冷面神武功高强,我等自认不如。但你就算武艺再过高强,却也是双掌难敌四手,而且还要保护那个窝囊废,你的胜算也并不大。”说完停了下,却又是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睡服的说道:“以你的本事定会有一翻作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屈居齐云飞之下,而且还被派来保护这种窝囊废,为着这种胆小懦弱的东西你何必为此拼上性命,为着这种不入流的东西你真是不值得,只要你将他的头交给我们,我保证在帮主面前美……”
一阵冷风扑面而来,那人的说话声截然而止,黑衣领头人慢慢的低下头,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胸前插入的剑,血从那里涌用,瞪大双眼看着握剑的子君:“你……。”
子君面色不善,早已失了原来的冷漠,怒火将他的双眼烧得赤红,声音犹如地府传来“你不该如此侮辱公子,他是否懦弱不是你能说的。”将剑抽出,那人的身体缓缓倒下,临死时都没办法接受自己只是因为骂了那人便被杀的事实。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瞪着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子君出手太快,根本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待那黑衣领头人倒下之后才后知后觉的退后几步,仿佛看地狱的魔鬼一般看着子君。
就连小人都跟着黑衣人一起连着退了两步,那时的子君太恐怖了。
子君就提着滴血的剑,冷着眼扫视着黑衣人,被他看到的黑人无不退后几步,有的甚至颤抖着连剑都拿不稳掉在了地上。
“敢辱骂公子,这就是下场。”子君冷着声音说出这句话,再场的黑衣人都咽了咽口水,没人再敢说出一句话来。
看着周围踌躇不前的杀手,他们又何尝不是懦弱。那日小人挡在自己身前结结巴巴的说出让齐云飞砍他的手,难道那不是勇气?那时的话子君还记得清楚,那时的感动是真的,如今为着小人被辱骂而生气也是真的。
黑衣杀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领头死了都有些拿不定注意,这个冷面神太过强大。
半响才有一个杀手大声喊道:“任务失败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条,他已经受了重伤,我们人多定能取他性命,杀啊!”尖利的声音唤醒了众多杀手,像是想到回去后要面对的事,便全都提起了剑围了上来。
那时小人因害怕子君退得有些远了,一杀手趁着自己一伙人突然的攻击子君一是分不了身,提刀向小人刀来,还好子君出声提醒,小人险险躲开,却是背部中了一刀,虽伤口不深,可也疼得小人直抽气。
背上一片火辣辣的疼,小人连滚带爬的来到子君身边,子君刚才一分心提醒小人也中了一剑,不知伤得重不重。
小人眼中满是恐惧,周围的刀剑声和惨叫声混成一片。
突然子君大呵:“公子快跑!”小人抬头一看,原来子君将杀手连连逼退,空出一条路来,那里直通右边院子,小人突然想起子君的话:右边假山过后便是宁公子的院子,到了那里他一定能保护你的。
小人连忙忍着疼爬起来跌跌撞撞的便往那边跑去,求生的本能让他忘记了伤疼,不去听耳边刀剑刺入肉里的声音,只是埋着头跑,一直记得跑过那条路就安全了,就安全了。
周围一片漆黑犹如地狱,只有那条路在夜里显得真实,能够通往人间。
突然身后传来子君一声闷哼,小人终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时四个杀手同时向子君挥剑,虽然被子君挡住,但显然子君有些力不从心了。
子君知道小人停了下来大喊道:“公子快走,不用管我。”
小人咽了口口水,猛的点着头,转身拔腿便跑,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不是他不帮子君,他没有武功,他在只会拖后腿,子君武功那么高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黑衣杀手发现自己的人居然都被冷面神挡住,根本无法去追那小人,没想到这冷面神居然如此了得。将怀里一个东西掏出来,瞬间一抹火光直冲天际,在空中一闪既逝。
子君冷下眼,怒道:“你们叫帮手。”
那杀手得意的说道:“雇主可是铁了心要那人的命,帮主也早已想好万全之策,今天他必需得死。”
子君运下功力探听,庄外有人正往这边过来,虽探不出人数,可其中一人武功绝对不容小觑。
想必是他们想到齐云飞这日不在庄,便要痛下杀手,如果等公子回来怕是没有第二次机会了,所以才会有接连的埋伏。
想不到鼎鼎大名的齐柳两家会做出如此无耻的,真真是叫子君大开眼界,原来这就是武林正道,好一些正义之士啊。
当真比那小人还有不如。
小人跑得急,假山处没注意脚下一绊,摔扒在地,刚要爬起来却看到面前出现一双鞋子,那鞋子他认识。
是席宁!
“怎么回事?”席宁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小人连忙爬起来想要抓住席宁的衣服,却被他身后的常青挥手挡了开来。
小人顾不上这些气人的事了,急急的说道:“有人要杀我,子君,子君为了救我,受了伤,你,你快点去救他吧。”
席宁听小人的话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皱着眉看着小人,反到好像在遗憾居然能在这里看到他。
席宁眯着眼,他当然知道有人会来杀小人,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柳家和齐傲看小人早已不疼快,杀他之心早有,他以为还要等一段时间他们才会行动,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沉不住气。
这样成不住气的角色,如何是齐云飞的对手!宁王心下嗤笑。递给常青一个眼色,常青会意飞身便往竹院略去了。
看常青飞身去了竹园,小人还是有些担心,急急的问道:“他们有好多人,你让常青过去没关系吗?”
宁王并不答话,也不管小人身上的伤,只是回身往自己院子走去。常青武功怎么样他自是清楚,能让这小子逃走的杀手能厉害到哪里去,更别说还要加一个子君,宁王根本不会担心。
小人跟在宁王身后,问道:“喂,我说他们人很多的就只让常青去就好了吗?你如果还有打手多叫些来啊,越多越好。”
宁王回身鄙视的看着小人道:“所以你就自己逃跑了?么下子君一个人。”
小人被宁王看得顿住了脚:“我,我……是他叫我逃的。”在宁王那双眼睛下,小人根本说不出解释的话来,只能勉强的说是子君让他逃走的事实。
宁王嗤笑一声道:“他让你逃你便逃了?你这个懦夫!”宁王是真的不喜欢小人,非常的不喜欢,齐云飞为了他基本上算是跟齐傲闹翻了脸,还有柳家庄也是。
这些日子齐傲连合柳家庄一直不停的打压齐云飞,齐云飞过得何其辛苦只有他知道,而这人做了什么,他只是躲在齐云飞的院子里享受着,什么都帮不了齐云飞,只会给齐云飞带来麻烦。
如今有人来杀他,宁王心里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阴暗一点的想便是这人死了最好,他这里离齐云飞的竹园最为近,早些时间他便听到齐云飞院子传来的动静,他没有第一时间让常青去帮忙无非是抱着一丝侥幸的想法:晚些去,说不定能看到那人已经葬身杀手剑下。也许齐云飞会伤心一段时间,可他最终会回到原有的轨迹,接管齐家庄,成为武林又一个领导者。
可如今,他不但要与齐家庄齐傲为敌,还要对付柳家,甚至还有整个武林,宁王为他心疼,更为他不值。
他不想救小人,可是他不得不救,齐云飞曾经那样认真的跟他说:如果还当我是兄弟,请你帮我好好的保护他。
他们是兄弟,是生死之交,齐云飞开了口他不可能不帮他。
小人被宁王骂了也不回口,要是以前他肯定早就跳起来骂了回去,可是如今他根本没有那种心情。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如他们所说的懦弱,这些年来的生活告诉他:遇强则逃的到理。
宁王不想理会小人,转身往自己院子走去,如果再让他看着小人,他都怕自己出手了结了他。
小人默默的跟在宁王身后,伤口还在疼着,小人往怀里摸了摸想找点什么止血的药擦一下,没想到掏出来的全是东方序那里拿来的软筋散之流,小人泄气的将药塞回怀里,那玩意儿又不能止痛一点用都没有。
两人才刚进院门,身后便有人落下。小人一惊,待看清才松了口气,原来是常青扶着受伤的子君二人。
小人还未说话,只听常青着急的说道:“主子快走,他们还有人往这边来,人数不详,但个个武功高强。”
还未等宁王说话,身后便传来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不用逃了,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小人的以毒攻毒
来人也是一身黑衣,看不出相貌,不过他的武器很是特别,长柄的黑色镰刀在夜里看上去闪着寒光。
宁王不无讽刺的说道。“黑色镰刀,原来是黑暗左使,没想到你们帮主真是下足了功夫啊。”
来人的身份被说穿,并没有吃惊的神情,像是别人会知道他根本不足为其一般。
“由冷面神贴身保护的人,天煞帮不敢小看,如今已失了一个堂主,派出左使也是理所当然。”左使话音刚落,只听黑夜中呼呼呼的风声渐近,片刻便有五个黑衣人落下停在院子四周将他们包围起来。
子君,常青,宁王调整位置成三角形站立看着周围的黑衣杀手,小人看着周围又多出来的杀手,咽了咽口水往他们三人中间缩了缩,他可没忘记这些人是来杀他的。
黑衣左使看着小人,对宁王说道:“将他交出来,我们交了任务会马上离开,如何?宁王!”
宁王见来人也说出自己的身份一样不奇怪,天煞帮作为杀手,有这样的能力查清这些当然不其怪,不然早被灭了不知多少次了。
宁王撇了小人一眼说道:“我也想把他交给你……”
小人一下就懵了,根本想不到席宁会这样说,一时呆呆的看着对方,反应不过来。
如果他没听错,那这人就是说要将自己交给黑衣杀手!小人咽了咽口水往子君身边挪了挪,就怕他真的如自己所说将他丢出去。
宁王看着小人的动作瞪他一眼复又说道:“可惜想是想,做却不能这么做。”
黑衣左使看了小人一眼说道:“是因为齐大公子?”
宁王不答,在腰上轻碰一下,只听‘叮’的一声,他手中便多了一把软剑,书卷之气顿无,霸者之气瞬间显露出来。
席宁长的白白净净,平日里虽然对小人不怎么客气,却从未动过粗更别说看他拿武器,没想到自己一直作对的人居然也是个练家子。小人又往子君那边缩了缩,看来还是子君最值得信任了。
既然说到这里便知道没什么好说的了,交锋势在必行。子君在身上连点几下止住血,将内力灌入剑身做出应战的姿势。
那黑衣左使手一扬所以黑衣人便冲了上来,来人一共六个,就连小人这样的外行也能看出这些人与刚才那一批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宁王迎上那个手拿镰刀的黑衣左使,其中两个黑衣人对常青,三个黑衣人对子君。
小人躲在中间还算安全,可是看着应付三个黑衣人的子君连连败退,小人抓住胸口紧张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要是子君没有受伤定没有问题,可他刚才为了救小人早已身中几刀,应付起这三人明显吃力,小人在旁边看着心都提了起来,看着子君又是险险的躲过一刀,小人都恨不得冲过去大骂那三个以多欺少的杀手。
终于一个不敌,其中一个杀手一脚踢中子君胸口,子君飞落在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小人连忙上前着急的喊道:“子君,你没事吧。”
子君虽然摇了摇头,可小人还是知道看来这一脚伤得不轻。
看着对面的三个杀手,小人气得不行:“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太卑鄙了,有本事一对一的来啊!”
那人嗤笑:“我们杀手只要能杀掉对方,还管什么卑鄙不卑鄙。”小人瞪着三个慢慢走近的杀手,扶起子君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往子君剑一倒。
那些人见小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小人哼了两声对着子君说道:“这东西可是好东西,见血封喉。”说完还不忘嘿嘿的阴笑两声。
三个杀手没想到小人会来这一招,其中一个咬着牙瞪着小人骂道:“卑鄙!”。小人得意的一笑:“哼,你们不也一样卑鄙~!”
子君听小人说的话眼神闪了闪,提起剑上面的药已经渐渐的被风吹干不再流动,可剑上明显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泛着绿光。
子君提剑攻了上去,那三人明显有些束手束脚,少了刚才的凌厉,多了一些顾忌。小人看得心里暗笑差点出了内伤,那哪里是什么毒药,只是从东方序那里扼来整人的药而已。
这边子君有了‘毒’剑,慢慢的占了上风,宁王和常青那边不用照顾着子君,便着力对付自己眼眼前的敌人,放开了攻打起来,几招过后那个拿镰刀的和对付常青的杀手接连受了一掌,被打飞。
黑衣左使从地上爬了起来,抹去嘴角的血,沉着声音说道:“没想到堂堂宁王武功居然如此了得,到是叫在下大吃一惊。”
宁王不答话,只是意味的看了小人一眼,看得小人莫明其妙。
终于子君这边的杀手,为了闪开子君的剑也被一脚踢飞在地,那个黑衣左使才有些慌了。没想到冷面神受了如此重的伤还能以一敌三,他当真太小看这三人了。
如今他们接连受伤,士气一灭,他们如何也没有胜算。
黑衣左使突然一个手势,其余四个黑衣人扶起地上伤重的黑衣人连跳几步往后退去。只见那个黑衣左使从怀里拿现一个瓶子放置于地,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子君脸色一变大叫道:“不好,有毒!”小人连忙捂住口鼻,他可不想让自己吸进这个东西。
黑衣人全站在不远处,只见他们每人从怀里掏出粒什么放进嘴里,不用想也知道是解药了,小人心里大骂王八蛋,可惜再怎么骂别人解药也是不会给他们的。
黑衣使者嘿嘿的笑着道:“看你们能撇多久~!”一个眼神视意,其余的黑衣分散到院子周围,不但将他们包围了起来,而且越走越近,又是毒雾又是强敌,这下如何是好?
小人大急,怎么办,怎么办,如今他们处在毒雾中,敌人马上就要杀过来,如何是好?自己身边的三个武功虽高可是在敌人的毒雾中他们肯定会像刚才的黑衣杀手一样束手束脚,到时候只有被宰的份。
突然灵光一闪,小人伸手将怀里的一个瓶子拿出来,揭开盖子一阵刺鼻的味道瞬间传开,小人将瓶子也放于地上,然后从怀里掏出几粒药丸似的东西交给子君,常青和宁王一人一粒,小人自己把发东西放进嘴里咽了一下。宁王和常青看着手里的东西看着子君,只见子君想都未想便将小人给他的药丸放进嘴里,宁王和常青对看一眼,想了想终于敌不于对毒的忌惮,将那药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黑衣人全部捂住口子,不敢再上前。
这下好了,黑衣人的毒,小人的‘毒’混在一起,大家都讨不到好。
身后是宁王住的房子,前面烟雾和臭气弥漫,黑衣人站在外围捂住口鼻将小人等人围在中间,两方人马都不敢有动作。
宁静的夜,月亮慢慢的从云层里出来照在这个充满诡异的院子里。院子里烟雾中,每个人都撇得脸红脖子粗,可又没有一方想认输,就这么僵持着。
刚才这样闹腾,就算是猪都该能听到些动静,可这齐家庄的护卫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小人想到这里便一阵怒火:很好,你们想看小爷死,听到动静都当没听到,我到要看看如果是这样你们还能睡得着。
小人阴深深的一笑,转身走进宁王住的房子,那里门大开,里面早已有了烟雾,黑衣杀手鄙视的笑,想逃过他的雾网,哪有那么容易。
可惜半响不见小人出来,所有人都奇怪,子君着急着想会不会是小人没撇住吸了气,在屋内中了毒,刚要进门却被宁王挡住。
只见宁王用眼神示意他,跟着那个方向看去,子君突然瞳孔一缩,从那纸糊的窗户里看去,里面明明闪出火光,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在这漆黑的夜里也越来越明显。
一会便见小人从屋内冲了出来,手上拿着蜡烛,他在里面干了什么不言而欲。
火光越来越大,黑衣人根本没想到小人会来这一招,全都六神无主的看着那个黑衣左使。
黑衣左使咬着牙瞪着小人,他居然放火烧齐家庄!
如此火势一起,齐家庄的人不可能再当作什么都没听到没发生,到时候人聚过来他们讨不到半点好处,黑衣左使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们废了这么多人力物力,还损失了一个堂主,居然连一个垃圾都没杀掉,差点气出内伤。
被身边的黑衣提醒了几次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做出一个撤退的动作,黑衣人刷刷刷便消失在夜里。
黑衣人一走,常青和宁王便一人一个扶住小人和子君飞身离开这个满是毒雾和毒气的院子。
刚一离开毒区,四个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等喘够了气宁王突然大骂道:“你做什么?”不用想也知道宁王骂小人是为什么,因为前面宁王的院子早已火光一片,天干物燥,火势蔓延的很快,不一会儿但听到有人大声尖叫道:“走水啦,走水啦,来人啊,走水啦!快救火啊”之后便是一阵嘈杂起,和来来往往的尖叫声,脚步声。
小人往地上一躺,压着身上的伤疼得他直皱眉,可嘴上却坏坏的笑出声来:“哼哼,有人杀小爷他们装没听到,如今他们有本事还当没看到,我保证那样明天齐家庄就会是一片废墟。”
三人皆瞪大双眼的看着小人,心里同时出现一个想法:果然小人是得罪不得的。
会见齐傲
常青帮宁王检查了一下,只是些皮外伤,便开始帮子君包扎。子君挡住常青说道:“先帮公子看看,他也受了伤。”
常青看小人一眼,这人虽救了他,可是用的是下药那种手段,常青心下很是不耻,当既哼了一声说道:“下三烂的手段,他到是用的勤。”说完根本不理会小人。
小人心里很不爽:爷救了你,居然用这样的态度对爷,当下骂道:“要不是老子用毒,你早给别人毒死了。”
常青不服的道:“也不想想是为了救谁,如果那样,把你直接交给天煞帮我们也会没事的。”听常青一说,小人便想起当时席宁也曾说过他是想将自己交给天煞帮,当下面色一白咬牙切齿的想:这两个果然不是好东西。
宁王见小人白了脸,心情似乎也好了起来,淡淡的说道:“你道是机灵,知道以毒功毒,怕是以前常使这此手段的吧。”
小人终于没忍住怒吼道:“爷就是常常给人下药,怎么着的,要不是老子下药,怎么认识齐云飞,哼。”说的好似他还以下药为荣似的。
宁王就是见不得小人这一幅样子,当下讽刺道:“身上全是那些有毒的东西,也不怕哪天不小心自己给吃了去,哼哼,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子君快速的在身上点了几下,止了血便来到小人身边帮他检查。还好就背上中了一刀,虽然长,可是却不深,只要抹些药就行。
手上为小人清理着伤口,子君突然问道:“公子刚才用的那些药真的是毒药?”如果他没看错,小人那时候用的那药应该并没有毒,大多只会让人觉得发痒难受而已。
听子君一问小人便想到那时的情景,没忍住笑了出来说道:“哪里是毒药,看把那几个王八蛋吓的……没想到比我还笨。”说到这越想越好笑,便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碰到身后的伤又痛得直裂嘴。
宁王转过头看着小人疑惑道:“不是毒药?那后来你放的那个奇臭无比的‘毒’呢?”
听到宁王这样问,小人突然闭了嘴,别扭的动了动,吞吞吐吐的不说话。
小人这动作更是引来三个人的好奇,连子君都一幅很想知道的表情。
被三个人六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小人没法只好慢吞吞的挤出一个‘屁’字。
屁?什么意思?三人都没反应过来。
“嗯就是,有次没事做,便想着怎么整人,就拿了个瓶子放了些屁进去!”那次受了伤小人在竹园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便挖空了心思想着整人,结果便给他想出这么一招,当然只是屁不可能这么臭,还加了些别的料,只不过小人没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听了小人的话三人脸色都不怎么好,就连一向冷面的子君脸上都是一会青一会白一会红,变来变去还真是精彩,更别提宁王和常青了。突然宁王大声的问道:“既然那不是毒,那你给我吃的解毒丸是什么?”
小人一楞,从怀里拿出一粒药丸说道:“你说这个?”
宁王和常青一惊,看着小人大声吼道:“你没吃?”
“都在我手上拿着怎么可能吃了。”说完还不忘给他们一个‘你是白痴’有眼神。
宁王转头看着子君,还未等他开口说话,只见子君一伸手,手中便是刚才小人分发给他们的那粒药丸,好好的、静静的停在那里。
只见子君面无表情的说道:“公子的东西,嗯还是不吃为妙。”还是那种死人的表情,还是那种平静的语气,可听宁王耳朵里却是晴天霹雳。
宁王第一次有想掐人的冲动,咬着牙问道:“那你给我们吃的是什么啊?”
小人歪着头想了想:“啊~!我也不记得了,当时候情况太紧急就随便拿了些什么。”说完还用一幅无辜的表情看着宁王,差点没把他气死。
“你到底给我们吃的是什么……嗯!”宁王和常青都苦着脸看着对方,不用问他们也知道小人给他们吃的是什么,因为肚子一阵绞痛,似有一泻千里的迹象。
咬牙切齿的瞪着小人,面上一片潮红,终是敌不过腹中痛疼快速的离去,哪有平日偏偏佳公子的样子,看得小人一阵大笑。
谁让这个席宁老是欺负他来着,今天报应终于来了吧。
看着宁王和常青捂着肚子急急离去的背影,刚才的紧张的气氛顿无,子君也是轻扯着嘴角笑了出来。
前面大火越烧越旺,下人们纷纷聚了过来,毒雾早在火势的热浪中流失,不然还不定出些什么乱子来。
屋舍烧着,下人们急急的提水救火,小人站了起来,出了这些事他最先想到的便是先走为妙,他可不想留在这里乖乖的让齐家人找他算账。却不想刚抬腿便看到老管家从不远处走来,挺拔的身资还真让人看不出他已是年过花甲之人。
老管家对于火势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对小人说道:“庄主有请。”说罢便立在一边,意思不言而欲。
小人站在那里不敢动,求救似的看着子君,这个齐家庄主他可是不敢去见的。
子君看了看管家,对小人点了点头说道:“子君与公子同去,公子请。”既然子君都这么说,小人也没别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往大厅方向走去。
大厅里齐傲衣着整齐的坐在那里,小人都怀疑他是否一直就在这里等着,或许是在等自己的死讯也说不定,想到这里不免抖了抖,杀手没将自己杀手,他难道想自己动手?
子君上前行礼道:“庄主……”还未说什么便被齐傲一个手势打断。
齐傲打量着子君摆了摆手:“你先去处理一下伤,还有你们也下去吧。”子君看着齐傲面无表情的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没说什么,告了退便出了门。
经过小人时对上小人求救的眼神无奈的摇了摇头,庄主的决定他也无能为力。
小人就这么看着子君和一群下人的身影消失在大厅,终于大厅大门关上的一瞬间才成功的阻止小人望穿秋水的眼神。
身后是齐傲端起茶杯的声音,轻微却刺耳。小人无法只好转过头来,看着对方。嘿嘿的笑两声,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很怕我?”齐傲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沙哑和一些沧桑的味道,有着属于武林至尊的霸气。
连连摇头,他却实怕,可他哪敢说出来,所以只好猛的摇头了。
大厅里一片寂静,就连刚才齐傲端茶杯的声音都消失了,小人心里惴惴不安。终是没忍住轻轻的将头抬了一点起来偷偷的打量着齐傲。
齐云飞长得跟他父亲很象,这是小人看到齐傲的第一结论。一样深刻的脸颊,一样锐利的双眼,只是齐傲眼角多了些许皱纹,两鬓多了些白发,所以看起比齐云飞多了一些长辈的味道,但那双眼神里的霸气却比齐云飞只多不少。
小人看了一眼便立即低下头,生怕齐傲发现他在偷看一般。
齐傲放下茶杯淡淡的说道:“过来,坐吧。”
小人楞了楞,有些反应不过来。叫他坐,小人可不敢真的坐,反而还朝门的方向移了移,他可不敢离刚才还派杀手杀自己的人太近。
看着小人的小动作,齐傲皱了皱眉加重语气说道:“过来,坐下。”
四个字,似怒非怒,小人听罢当即快速的走到离自己最近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端端正正,双脚合并,双手更是乖乖的放于脚上,就怕对方不满意做出什么自己无法承担的事来。
看着小人的动作,齐傲难得消散了原本的气势。他已年过半百,阅人至是无数,小人这般看似欺软怕硬的作为其实还可以看作直率的一种表现,端看你如何去看待罢了。
他如今到是有些了解为何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会对这人另眼相待。
不过了解归了解,可认同又是另一回事。
掩去嘴角淡淡的笑意,又恢复到那种严谨的表情。对着旁边的管家说道:“给这位公子上茶。”
管家转身去沏茶,齐傲突然说道:“与别人对话时,看着对方是其本的礼貌。”齐傲说的不盐不淡,明摆着是说给小人听的。小人且有听不懂的道理,当即要发火却在看到齐傲脸的瞬间焉了下来,长着跟齐云飞相似的脸,还是齐云飞的亲爹,这叫小人如何好发火。
齐傲看着小人本要发火可最后却忍了下来,当下哼了一声,刚才还夸他直率,却是欺轻怕硬过了头。
管家将茶泡好看着小人坐在远处的位置,将茶放下走到小人身前躬身作了个请的手势道:“公子这边请。”
小人呆呆看着老管家,很想大呼‘我就坐这里,不要过去。’可惜老管家就着那个请的姿势一动不动,实在没法小人只得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一步一碍,管家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小人心里苦叫连连,没法只好大步走了过去快速的走到放了茶的桌边坐了下来。
齐傲在首座,那里离齐傲仅隔着一个台阶,太近的结果便是小人坐下的一瞬间传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看得他如坐针毡。
茶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可小人却是连碰都不敢碰,他可没忘记这人刚才还派杀手杀他呢。
谁知齐傲像是看穿他的想法突然说道:“我并未派杀手杀你。”小人明显一幅不相信的表情:就算没派人杀我也是有参与的,反正小人是不可能相信他不知情。
看着小人不相信的表情,齐傲并不解释,他本就无需对小人解释什么。他堂堂齐家庄家主,统领武林本不屑说谎,更不屑与小人解释什么。
他却实不喜欢小人更想让他离开齐云飞,也有连合柳家庄一起打压过齐云飞,可那是再光明正大的了,对于暗派杀手这类下流手段是他齐傲不屑用的。
想到这里齐傲眼神暗了暗:柳家庄也太过放肆,居然杖着与齐家庄的关系私自调动护卫,继而暗派杀手想置这人于死地,他们到是将齐家庄当成什么地方。
看来不能由着柳家庄再放肆下去了。
齐云飞的梦想
小人偷偷打量着齐傲,看着对方沉默的脸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便知道想的肯定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齐傲收回心神,看小人战战兢兢的神情冷哼一声道:“今日的事道看得出来你有些小聪明,可要陪在我儿身边的人可不是只有点小聪明便可以的。”
小人根本跟不上这齐傲的想法,怎么一扯又扯到齐云飞身上的了。
小人唯唯诺诺不答话,反正答什么都没用,他们早在心里认定了自己配不上齐云飞,说什么都等于白说,那还不如什么都不要说保持缄默来得好。
看小人不答话,齐傲可不会相信小人就这样放弃了齐云飞,不然早在柳叶痕给他五万两的威胁他的时候便离开了,还用得着柳家花这么大心思找杀手杀他。
齐傲打量着小人,小人经过这段时间到是比前些日子长了些肉,脸色也没有那般蜡黄,可不管齐傲怎么看也只能给小人一个清秀的评价,世上美丽的女子甚至男子多如牛毛,如果齐云飞想要,投怀送抱之人成千上万,为何便独独看上这人?
这便让齐傲想不明白,很多认识齐云飞的人都想不明白,就连小人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齐云飞就是偏偏看上他了呢?
小人由着齐傲打量自己,反正又没地儿躲,他还能怎么办,要看便只能让他看个够了,就是小人抠着凳子的手,透露了他的紧张。
齐傲打量小人一阵,收回心神,脑中闪过小人的双眼。
齐傲打量人习惯去打量对方的眼睛,他一直认为一个人的心灵是否纯洁,他的眼睛一定能够告诉你。
齐傲微微叹息,这孩子的眼睛清澈明亮,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该有的眼睛。而且从他并不贪图钱财这方面可以看出,他也却实是因为飞儿这个人,才跟飞儿好的。不然柳叶痕那五万足以叫一个贪财之人心动,又何必冒着得罪柳家,招来杀身之祸的危险仍然留在齐云飞身边。
可这是也齐傲最苦恼的地方,能有一个真心识意的人,在意齐云飞他应该高兴,可是他却不能对不起飞儿的母亲,那个他亏欠了一辈子的女人。
齐傲静静的坐在那里,垂着眼想了很久。久到小人心神都快跟着恍惚起来,才突然听到齐傲轻轻的说着:“我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吧!”
小人惊的立即坐直了身体,他不知道齐傲为什么会突然想讲故事给他听,但他直觉这个故事肯定跟齐云飞有关。当下连连点头,只要有关齐云飞的东西他都想知道,非常非常的想。
齐傲看着小人全神贯注的表神着实有丝欣慰。眼神变得柔似是望着远方,思绪飘回三十年前。
那是一个美好的午后,阳光洒满大地。
那日齐傲正在追踪一个轻功了得的贼子,那是齐傲第一次跟丢了敌人。懊恼的齐傲想着翻身上屋,站在高处好查看那贼子的踪影,没想到一低头却看到自己眼前的院中,有一身着妃色薄衫的女子坐在那里。
女子侧对着他,从齐傲这边只能看到她的侧面,那女子的一头乌丝垂在身后迎着阳光耀眼。从齐傲的角度可以看到她手中正在摆弄一方玉和一柄刻刀,神情专注到仿佛世界只有她和她手中的东西一般。
那个女子的手纤细修长,白皙的手指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些细小的伤口,怕是因为常期雕刻所至。她的身前是一张石桌,桌上散落着些许玉石碎片和一些杂乱的书籍,可以看出此女子对于雕刻甚为喜爱。
那时齐傲并未多觉的什么,只是对于一个女子不绣花扑蝶反而摆弄着刻刀有些好奇罢了,反正贼子都追丢了,便停在那里看了起来。
片刻后齐傲觉着无聊刚想飞身离去,却听那女子欣喜的欢呼一声,声音玎玲很是好听,齐傲便没忍住转回了头,只见那女子原本低垂的头高高仰起,举起的手中一方玉石已大成,迎着阳光女子嘴角绽开一抹大大的笑容,霎那间绝世芳华,齐傲犹如雷击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动弹。
就是那一抹成功的欣喜深深的吸引了齐傲,结下一段不解的缘,那便是齐云飞的母亲苏姗。
从那以后齐傲便在一次苏姗外出与他偶遇,借以结识。交谈后发现苏姗不但落落大方,而且她对玉石渊博的知识和技艺更是在当地小人胜名,这一切越发的让齐傲着迷。
苏姗家乃篆刻世家,而苏姗因从小耳濡目染便也深深的喜欢上了篆刻,由其是对刻玉,近乎一种深深的迷恋。她拿出她心爱的刻刀告诉齐傲那是她的朋友,她的知已。她说她一直想去寻找传说中能够削金断玉的刻刀,可惜她身为女子,家里人绝不允许她外出。说到这里苏姗眼里满是遗憾。
那样的苏姗有着说不出的吸引力,像是要将齐傲吸进去一般。齐傲听后便在之后任务的时候特意的去为她寻找,寻找那一个又一个的传说,这个行为也深深的打动了苏姗。
慢慢的两人相互吸引,擦出爱的火花,最后私定终身。
齐傲长相不俗,又是武林世家,对于自身条件他是非常有自信的,所以他根本没想到当自己来提亲时会被苏姗的父亲赶出苏家大门。
齐傲放□段恳求苏父将苏姗嫁给他,可是没想到苏家态度非常坚决,说他们武林中人打打杀杀,苏姗嫁去只会担惊受怕,他们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过那样的日子。
那时候齐傲真的是用尽方法,跪也跪了,求也求了,甚至让自己的父亲亲自登门,却是连苏家人的面都见不着。
苏姗与齐傲私会的事被苏父知道将苏姗关了起来,那时候的齐傲真是一筹莫展,最终是苏姗不吃不喝在房内连跪三天才得到苏父的接见,苏父当着他的面问苏姗:“当初你醉心雕刻我曾问过你‘是否为了雕刻你可以放弃一切’,你说‘是’我便同意了你。如今我再问你一次‘是否你为了这个男子可以放弃一切,包括你最爱的雕刻’?”
齐傲当时就懵了,雕刻之于苏姗她有多重要没人比他更清楚,那一刻他害怕极了,怕他没有苏姗的梦想重要。
当时的苏姗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父亲的话,只是将怀中的刻刀拿出来反复再三的摸索,当着苏父和他的面最终毅然的将它沉到湖底。
她那时说的话齐傲一辈子都无法忘掉,她说:“雕刻之于我也许是朋友又或许是知已,可傲之于我是灵魂,是生命。失去朋友、知已我会愧疚,会遗憾。可失去灵魂或生命我将消亡。对不起父亲!女儿真的不能没有他。”苏姗放弃梦想时是那样决绝,决绝得齐傲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可是那时候他心中异常的激动盖过了那种不真实。
齐云飞的母亲便是这样一个女子,敢于去追求,她的一生因追求而大放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