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痕见目的已经达到,就不在多留。起身拱手道:“叶痕有事,便不再打扰,先行告退。”柳叶儿拜了礼也跟着柳叶痕走了出去,只是临走时还不忘轻轻的回头,咬着唇,依依不舍的看了齐云飞两眼。
待柳叶痕和柳叶儿的身影,小人才‘砰’的一声将手里的短剑砸到盒子里,端起桌上的茶猛灌,然后再用力的置到桌上,发出一声翠响。
齐云飞看着小人那样,问道:“怎么了?”
小人哼了一声,粗声粗气的说道:“没什么,就是茶太苦了。”
齐云飞好笑的将茶端起来饮了一口,疑惑的道:“嗯?明明是酸的!”
齐云飞这样一说,还真把小人唬住了,茶怎么可能是酸的,端起茶喝了一口,不酸啊!对上齐云飞调笑似的双眼,小人才惊觉自己被齐云飞耍了。
狠狠的瞪他一眼,将茶杯放下,不去看他那碍眼的笑。转头看到那盒子里的剑,没再去理那齐云飞。没忍住好奇,又将它拿了起来,这短剑真是华丽,上面镶着红绿宝石,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宁王看着小人手里的剑说道:“这柳叶痕到是知道投其所好。”宁王的意思当然是说,柳叶痕知道小人爱财,便送了把这么名贵的剑来。
小人将剑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问道:“你说这剑能值多少钱啊?”
“最少五万两!”
小人不信的望着宁王:“你不要骗我,真的能值这么多钱?”
要是以前,宁王早就鄙视小人的无知了。可今天他非但没出言讽刺小人,还耐心的为他解释道:“剑鞘别的不用说,就看上面镶嵌的宝石个个通透,无杂质,颜色均匀,均是上品便值这个价。当然如果里面的剑也是这样,那还不止这个价。”宁王摇头,短剑本身是用来防身,如今被搞得这般华丽。华而不实的东西,只会遭来贼人惦记了。
小人一听宁王说的话,连忙将剑拨出来,看看里面还有多少宝石。可惜剑一拨出来小人便大失所望。只见剑身上什么宝石都没有不说,连剑看去都是锈迹斑斑。小人失望的将剑抽出来,大骂这柳叶痕不厚道,居然送把破剑来。
可没想齐云飞和宁王一见那锈剑都瞪大双眼。小人不解的左看看右看看说道:“怎么了,都一幅看见宝贝的表情。”说完他自己也将剑翻来覆去的看,连个宝贝渣都没见到,这两人为何会这般惊讶。
宁王嗤笑道:“这柳叶痕到是聪明,如此看这剑怕是合了这小东西的心也称了你的意。”如今宁王都不得不说这柳叶痕小心思转得快。小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危险,齐云飞一直在给他找些防身的东西,这柄天元剑无疑是最好的防身之物了。上好的防身之物合了齐云飞的意,而小人爱财,那么贵重的剑鞘也称了小人的心,可谓是一举两得啊,这柳叶痕能把生意做大,还有心思惦记着无殇帮的产业,看来也不是全无脑子的人。
见小人还是一头雾水,齐云飞也不解释,对着边上的子君道:“去库房拿把锋利一点的剑来!”子君了然,转身出门去。
齐云飞伸手拨下一根头发,将那看亿生了锈的剑拿在手里,对小人说道:“看好了!”说完将头发对着剑刃轻轻一吹,头发划过剑刃当既分成两段,飘落下来。
小人揉了揉眼,好像没看清楚似的。
将短剑拿了回来,用手指横刮着刀锋,明明就是钝钝的感觉,疑惑的看着齐云飞道:“头发丝,什么剑的割得断嘛。”
齐云飞不说话,不一会子君便拿了一把剑来。齐云飞将那剑递给小人,示意他用左手的长剑去砍那把天元剑。
小人看着手里的长剑,刀身闪着寒光,刀刃一看便知道锋利无比。有些不忍的将那长剑和短剑对砍,心里还怕把那短剑砍坏了似的,手下力道都轻了不少。
可只听‘当’的一声,长剑应声断成两段,而那把看似锈迹斑斑的短剑却好好的握在小人手里,连一点刮伤都没有。
小人咦了一声,将那短剑拿到眼前反复的看着,还真没想到它如此锋利。
子君将那断剑收了出去,齐云飞才解释道:“天元剑乃灵铁所制,上面看着像是锈迹的斑纹,就是此剑的灵气所在,它能吹毛断发,削金断玉,用作防身再好不过。”
果然是宝贝!小人将短剑拿在手上反复打量,突然转着头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视线停住,直盯着常青身上带的那把配剑眼冒金光,常青果断的将剑往身后藏了藏。
小人看着常青嘿嘿的笑道:“常青兄弟,你我二人比试一翻如何。”常青立即摇头,先不说打赢这小人会被怎么样报复,他这剑可是王爷送与他的,哪能随便给小人糟蹋,连连摇头,就是不能应了小人。
小人哪肯,这儿带着剑的就他和子君,让他去找子君那面瘫比他啊敢,如今就只能欺负常青了,追着常青硬要跟他比试武艺。其实谁都知道,那哪里是想比武,明明就是想试他刚得的那把削金断玉的宝刀。
看着常青冷汗都出来了,齐云飞赶紧将小人抓回来道:“好了,知道你得了个宝贝,那便好好收着。”
小人才不,把剑放回那个华丽丽的剑鞘里,别在腰间,要多显眼有多显眼的位置。
这下到是给齐云飞一个莫大的提醒,对子君道:“去看看什么合适的剑鞘,找个来,把这个换下去。”那剑鞘太过华丽扎眼,由着小人这样带着出去臭显摆,还不定出什么事端来。
小人哪肯,刚要反驳,却听齐云飞一句“乖!”便只好作罢将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在场的人不得不感慨,小人的克星便是那齐云飞。齐云飞一声‘乖’杀伤力如此大,连小人这样不屈不挠的主,听后都立马偃旗息鼓。
挖坑大业终于成功
子君寻来的剑鞘很是朴实,还有些陈旧,小人拿在手里最初扁着嘴表情很不好看,翻过来一看,上面还歪歪扭扭的刻着什么字,不但是旧的还是别人用过的,小人更不愿意了,立即将那剑鞘塞回给子君,然后拿着那满是宝石的剑鞘不撒手。
齐云飞看着子君拿回来的剑鞘,却是眼睛一亮,伸手从子君手里拿过来道:“这东西你哪里找来的?”
子君还是那样面无表情道:“少爷的东西,老管家一直收着,前些日子去库防不小心看到的。”
齐云飞将那陈旧的剑鞘拿在手里反复摸索,神情很是怀念。小人没架得住好奇,问道:“笑得这么甜,是什么宝贝啊!”
齐云飞只是微笑,并不答话,这下连一旁的宁王也好奇起来,偏过头看。
“亦燃!”宁王一听惊呼,原来是那剑鞘上刻的歪歪扭扭的两个字。
小人听罢,眼睛一亮一把抢过齐云飞手中的剑鞘,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
齐云飞看着他道:“怎么,刚才不是不想要么。”
小人冲着齐云飞伴个鬼脸,将那天元剑好好的插进剑鞘里,没成好刚好合适。
小人记得齐云飞曾经说过,他字亦燃的。这剑一看便知是齐云飞小时候的东西了,如今小人到觉得这东西比那些个什么宝石还要宝贝些。
小人拿着剑在刻有‘亦燃’的那个字上来回抚摸,一笔一划来来回回。
小人将剑别在腰间故意将那歪歪扭扭的‘亦燃’二字露出来,又开始臭显摆了。知道小人就是那般性子,藏不住东西。齐云飞见小人这动作,心里全是甜蜜,脸上也洋溢着幸福。
小人拍了拍腰上那剑,转头看着齐云飞突然不满的说道:“齐不弃,这么难听得名字怎么配得上我五爷。还有我怎么就姓齐了?”
齐云飞眯着一双细长的眼睛看着小人,嘴角微翘的说道:“这名字嘛可是某人自己说的哦,至于姓,当然是出嫁从夫,我姓齐你自然也姓齐了!”说到这齐云飞便想到小人那时在客栈里发高烧后,迷糊的可爱样,那软软弱弱的声音好似还在耳边,如今想来真是怀念啊!
顿时小人脸上刷的红了一大片,一双不大的眼睛被他瞪得老圆,指着齐云飞,嘴里诺诺的说不出话来,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
齐云飞好笑的握住小人指着自己的手指道:“齐不弃公子可愿与在下携手共度一生?”说完一个唇印在小人的那支手上,湿湿软软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小人立即呆在那里,大张着双眼半分不得动弹。
如此呆楞的样子如何少见,齐云飞便起了戏耍之心。面上微微失落,手中也放开小人的手,故作沮丧的道:“看来不弃是看不上云飞,不愿也云飞共度一生了,哎,那云飞只好……”
“不行,你敢,我愿意!”当齐云飞放开小人的手时,他便回过神来了,后来听齐云飞说的话,不敢是真是假,小人脑子里已经没有了一点思考能力,当即跳起来狠狠的拉住齐云飞原本想要放开的手。
齐云飞借力一带,将小人拉进怀里,抱住他道:“我话还未说完呢,如果齐不弃不愿与云飞共度一生,那云飞只好将齐不弃绑在身边,寸步不离,直到他愿意为止。”
小人使劲的摇头,道:“我愿意,谁说我不愿意了,就算你不绑我也不会离开,一步也不。”
齐云飞低头,小人抬头,四目相接,天地间只剩彼此。
宁王看着眼前的二人,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有种什么东西睹在心里让他无法呼吸。
轻轻的起身起来屋外,伸了一个懒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果然出来后心里便舒服多了,不知为何现在只要看到那两人甜蜜的画面心里便会很不舒服,宁王摇头,委实想不通。
风起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抬眼看去,那片原本雅致的竹林已经面目全非,下面是工人们挖出大大小小的洞,那林间似乎还能看见小人灰白的衣衫,随着他的动作乎左乎右的摆动。那双手叉着腰指挥工人的动作浮现在脑子里,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小人害怕时缩着的脑袋,生气瞪大的双眼,害羞时鼓着的腮帮子,得意时哈哈的大笑声,一一闪过眼前。
宁王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温柔,嘴角含着笑意。常青立在他的身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口。
宁王转过头来,看着常青疑惑的道:“怎么了,有话便说!”
常青想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宁王见掌青摇头便不再问他转头看着竹林,又不知道想起什么微笑了起来。常青皱着眉头看着自家王爷,那个笑太过熟悉,他无数次在齐家庄大少爷齐云飞脸上看到,常青突然有些担心起来,他家王爷是不是正在被什么吸引,而不自知呢?
第二日一大早小人便将竹园里所有生物全都吵了起来,原因便是在小人的严密监督,和认真指导下,他的陷阱今日终于大成了。
所以……
宁王,常青,和子君都很无语的被拉了出来。
宁王挑着眉看着眼前的小人道:“你一大早就是为了让我们来看你做成的陷阱!”
小人点头道:“那是当然。”
宁王双是一挑眉指着竹林里遍地的竹钉,绳子说道:“这就是你所谓的陷阱?”
小人得意的道:“那是!”
宁王拍了拍额头,有些无力的道:“陷阱就是让人受骗上当的圈套,你把陷阱搞得这么明显,谁会去傻得上当。”
小人转身,瞪着那个只会损自己的宁王,早知道就不让他来了,要是齐云飞肯定不会这样说。走到凉亭,用力的坐下,一眼望去,满林子的陷阱,一目了然。
看着小人闷闷不乐,宁王有些后悔,明知这个小人心眼小,就不应该揭小人的短。
就在这时,小人突然眼睛一亮,嘿嘿的便笑了起来,看得边上三个男人毛骨悚然。
小人抓过子君,在他耳朵低低的说道,子君听完转身离开。宁王好奇的问道:“你跟子君说了什么啊?”
小人嘿嘿的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宁王只好压下好奇看着小人,心里居然还有点盼着,看他到底要耍什么小花招。
一会便见子君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方方正正的,走近才看清原来是两块告示牌,约摸两尺三寸长宽。上面刻着‘此处有坑,小心陷阱’非常醒目的八个大字。
宁王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亏得子君能面不改色的去搞这么块东西来。
小人见子君连忙跑过去,兴奋的问道:“怎么样?”
子君点了点头说道:“两块牌子,均是按公子所说。”
小人撮着手掌,指挥道:“那一块立在路边,另一块就立在那边空地上。”
子君了然,身体一轻,施展轻功从湖面踏水面上,翻身跃到空地上方头朝下将那牌子稳稳的插入土里。借力使力,双手一撑瞬间弹起,踏在不远的假山上又用同样的方式轻跃回来,看得小人连连拍手称好。
宁王见小人那般兴奋的样子,哼了一声,拿起另一块牌子走到竹林下唯一的一条青石板路前,那里有一块人工雕琢的石狮,石狮躺在草丛间,正打着打盹儿。只见宁王朝着小人一挑眉,手腕一压,那木制的牌子居然瞬间没入石狮头顶,看那木牌剩余的长度,插入石头的地方少说也有四五寸长。
小人已经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那日遇杀手,打斗时动作太快,跟本看不清还没有这么大的感触,如今亲身体验,小人嘴巴一张一合惊得说不出话来。
待震惊过后,‘噌’‘噌’‘噌’快速的跑到石狮面前,蹲下来,盯着那相连的地方看了个仔细,最后还没忍住用手捅了捅才算真的相信,那木头就这般毫无损伤的插入石头里。
小人看得直炸舌。
宁王看着小人那样,心情大好,挑着眉得意的问道:“如何!”
小人也不吝啬,当下便给了宁王竖起一个大母指,连连夸道:“厉害,太厉害了!”直夸得宁王飘飘然,看得常青直摇头。
小人退后几步看着一远一近的两块牌子,摸着下巴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了,大功靠成。”
这时宁王才正眼看起自己插的那块牌子,上面居然大大咧咧的刻着:“此路安全,敬请通过”八个大字。
宁王遥头道:“如此,怕是更不会有人上当了!”
小人眯着眼,伸出食指一边左右摆动一边连说三个不字,然后接着道:“那可说不一定哦!要不我们打个睹。”
宁王一听小人要与他打睹,还真的来了兴致,笑道:“怎么个睹法?”
小人看着宁王道:“睹一千两,如果有人中了我这陷阱你就得给我一千两银子,如果没有人中那换我输你一千两。”
宁王觉得有趣,不过却摇头说道:“睹可以,但我们不睹钱,睹点别的!”
小人偏过头看着宁王,问道:“睹什么?”
宁王眯着眼慢慢的说道:“我们就睹,输的人,要答应羸得人,一个条件!不得后悔,如何?”小人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扫视着宁王,想看出对方到底再打什么注意。
宁王见小人犹豫,挑着眉一字一句的说道:“莫非,你怕了?”
小人转着眼睛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既然是条件那也包括银子,到时候还可以任自己满天开价。偷偷的看眼席宁身上的那套衣衫,应该是很有钱的主。至于输,他可不认为自己会输的。
这个悲催的坑
怀着兴奋的心情,终于迎来夜幕的降临,银白色的月亮从山腰升起,挂在了树梢,向着下面诡异的院子洒下淡淡的余辉。只见院子里几间屋舍房门紧闭,屋内漆黑一片。夜,显得悄无声息。而屋舍另一边的假山后面却人头晃动,一声轻呼,吓得原本还叫得欢的虫儿立即静了声。
小人将头探出假山外左右张望,白色的眼睑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明显。看了一会一无所获,小人转头看着身后的哈欠连天的宁王翻了翻白眼。
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拍了拍嘴,宁王抬头看了看月色,估计应该是子时了。看着眼前小人晃动的身影,宁王提起修长的腿轻轻的靠了过去,站在他的身后,头从小人的脖子旁边伸了过去,束起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一边,小人头上淡淡的皂角味传来,猛的吸了两口,宁王居然觉得好闻。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宁王却觉得莫明的紧张起来,小人左边看看没动静,想看看右边的动静,没想身边幕的多出一个黑影,吓得往后一跳猛抽了一口凉气。待借着月光看清是宁王时,才猛拍着胸口吓下差被点吓飞的魂。瞪着眼前白色的人影,小人恶狠狠的道:“你有病啊,吓死我了!”
宁王有些遗憾的站直身体,俊帅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委屈,道:“我放着高床软枕不睡,大半夜好心的陪你捉贼,你就是这种口气!”
小人切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又不是我求你来的,是你死皮赖脸要跟来,我都没说你妨碍我捉贼呢!”
死皮赖脸?他堂堂的宁王还第一次被别人骂死皮赖脸。咬着牙瞪着小人留给他的后脑勺,宁王一脸的不可置信。
转身看着常青问道:“常青你来说,你家主子是好心肠,还是死皮赖脸。”说完便眯着那双细长的眼睛看着常青,好似在警告他莫乱说话一般。
常青没想到宁王会突然问他,看着宁王那微挑的双眼,他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他们二位大半夜不睡,自己还得跟着来喂蚊子,如今还得遭他家王爷的刀眼,想想都觉得自己命苦。
常青支支吾吾,不敢答话,宁王刚要说什么,这时风声一起,身后凭空多出两个黑影立在那里。
原来是子君和齐云飞。
齐云飞见小人还在那里认真的看着竹林的方向,走上前去拉过他的手,发现有些凉便帮他搓揉着道:“夜里凉也不多穿点衣服,而且那贼哪是你说等便能等到的,还是回去睡了吧!”
小人一见是齐云飞,面上一喜道:“你怎么来了?你的事忙完了吗?”
“你也不看看如今什么时辰了,你在这里等着也不是办法,贼哪有说来便来的!”而且如今也没有什么贼人能轻易的进得了齐家庄了。
由着齐云飞帮他暖着手,小人盯着竹林的方向的眼神却从未离开过。“我直觉今天会有贼,再说我都跟那席宁打睹了,总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才行,等我抓到贼了他就没得赖了。”齐云飞转头看了宁王一眼,眼神里透着丝疑惑。
宁王挑眉一笑:“这种小儿科的东西,贼来了你也未必抓得住他,你便服输罢!”
小人送宁王一个大大的白眼,转头继续认真的打量着安静的竹林,嘴里念叨着贼快来吧,快来吧!
宁王挑眉,齐云飞无奈,子君和常青一人立一边作为装饰,大家的心里一致的,对这来贼之事可都没抱太大希望。
浩月东倾,小人念‘来贼吧’,念得口干舍燥却是连个鸟影子都没见着,耷拉着脑袋,小人垂头丧气的转过身,对着旁边的个四个男人一人瞪一眼,转身便往屋里走去,再不回去睡,天都快亮了。
小人大步的走在前面,齐云飞宁王四人跟在后面,没有讽刺,连声安慰都没有。依着他们了解的小人,要是有人敢上前不管是说好还是说坏,肯定逮谁咬谁,所以还是先避一会得好。
急走的小人突然停住了,齐云飞四人也停住脚,看着小人慢慢的转身。只见小人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道:“今天本来是要来贼的……”
四人忙点头。
“都怪你们跟着我,那贼才不敢来的。”
四人一楞,看着小人的凶狠的眼前便又连连点头。
小人哼了一声转身便向屋里走去,留下四个哭笑不得的男人。
小人梳洗好后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还掂记着他的坑呢。
齐云飞一把将小人拉进怀里道:“动来动去,再不睡,天都快亮了。”
小人也伸手环住齐云飞的腰道:“你听,外面竹林里是不是有声音,可能有贼来了!”
齐云飞抓着小人的手一紧,有些无力的说道:“这是你回来后说的第五次听到竹林有声音了,看你这么有精神,我们便来做点让你劳累的事吧!”
小人刚咦了一声,唇便被齐云飞擒住,反复斯磨。小人一边咕隆着外面真的有声音,一边伸手环住齐云飞脖子,让自己贴得更近。齐云飞这一阵子都很晚才回来,他们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温存了,小人也很想齐云飞。
干柴烈火,齐云飞一把将小人的里衣撕开,将手探了进去。经过一个多月的将养,小人身体却并未多长什么肉,摸去连多少根骨头都能数清楚一般。
张嘴咬住小人的耳垂喃喃道:“怎么还是这般瘦!”
小人将手探上齐云飞的胸口,那爆发的肌肉在手上的触感极好,小人没忍住使劲的捏了两把,然后用手指捅了捅道:“你以为谁都有你那么好命,长了幅好相貌不说还有幅这么好的身材。”
抓住小人作怪的手握着它贴在自己胸口,齐云飞哑着声音道:“能得五爷欢心,那云飞这幅身体便没白长,而且五爷什么样云飞都喜欢。”
小人嘴上切了一声,面上却笑了开来。看得齐云飞心下一紧,低头便将唇印了上去,轻舔,吸吮,从脖子一路直下,再到胸堂,所过之处都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一口将胸前一点咬住,小人身体一颤,一声轻呼,呻吟出来。伸手将手指插入齐云飞的发间,也不知是想要得再多,还是觉得受不住想将他的头推开。
就在情动之际,小人突然睁开眼道:“院子,院子里好像有声音。”
齐云飞嘴上动作一顿,复又低下头将那一点含得更深,居然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去掂记着院子,齐云飞真是郁闷的不行。
见齐云飞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小人大急,拍了拍齐云飞的头道:“真的,真的,院子里有声音,不信你听?”
齐云飞现在哪里还敢得了院子,别说贼了,就是起火了他都没心情管,他现在只知道自己也被一把火烧着,天塌下来也不想管了。
齐云飞翻身将小人压住,想将未成的事继续完成事,只听院子里‘哎哟’一声,这下不用小人说,怕整个院子都听见了。
小人面上一喜,一把将身上的齐云飞推开托着鞋子便往院子里跑去,动作之迅速,看得齐云飞目瞪口呆。
看着小人离去的身影,和那扇一天一合的门,齐云飞面目狰狞的道:“院子里不管是谁,他都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一出院门便看到河塘空地那边立着三个身影,一定是宁王,子君和常青。看着三人都低着头,小人便知道肯定是小贼掉坑里了。
小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三人边上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是贼吧?”
“嗯,算你……”宁王一边答着一边回头,却是话说到一半便再也开不了口,楞在那里,张大着嘴盯着小人。
只见小人面色潮红,衣颈大开,露出里面白白的胸堂和胸堂上斑斑吻痕,宁王一下便惊在那里不得动弹。
一件外套披了上来,挡住宁王的目光,要是再这样让他看下去,怕那大张的嘴都快流出口水来了。
齐云飞三两下将小人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本还想将他外套整理一下,小人却是不耐烦,推开挡在自己身前楞住的宁王,走向前去。
小人往洞里张望,当时挖坑时故意挖的深,如今借着月光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情况,而洞里也是半点动静都没有,问道旁边的子君:“贼呢?”
子君用下巴指了指坑洞,表示仍在洞里。
小人听罢,顿时笑了开来。得意的转头看着身后的宁王道:“如何,爷这陷阱可是捉住贼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宁王还未从刚才的震惊恢复过来,楞楞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小人嘿嘿一笑,对着那坑洞道:“贼啊贼,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上有坑你偏掉进来,你说你个贼笨不笨,哦不对,应该是本大爷设得陷阱太高明了,哈哈哈哈。”
小人脸不红心不跳,叉着双手站在陷阱旁边哈哈大笑。这时洞里一声‘放屁’,将小人的笑声打断。
居然敢说他放屁,小人气得不行刚要骂回去,却被齐云飞按住。转头疑惑的看着齐云飞,却见对方皱着眉,脸色有些不好。这下小人道没多少气了,反而安慰着道:“知道你气这小贼骂我,一会将他抓住了揍他一顿便好了,你也别生气了。”
可齐云飞却并未理他,而是走在坑前犹豫了一下才喊道:“师傅!”
狐狸精
小人疑惑的看了看齐云飞,又看了看其他人,显然他还没有弄明白,这师傅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云飞一出声,下面又再一次没了声音。刚才齐云飞还不太肯定,这下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是自己师傅了。
当下苦着脸,无奈的道:“师傅,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下面那人哼了一声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知道!”。
齐云飞看了小人一眼摇了摇头道:“您还是先上来吧!”
听齐云飞叫他上来,下面那人明显的静了声不说话了。
齐云飞见下面那人没动静,说道:“您老人家要是再不上来,我便叫子君来请您上来如何?”
这时下面才传来气急败坏的喊声:“不用啦,不用啦,哼,这种坏坑我自己上的来。”
说完便听见下面传来‘沙沙’声,越来越近,突然一只抹黑的手攀了上来,接着一头乱糟糟花白的头发出现在众人眼前,天太黑看不清那人表情,只听到那人喘着气,骂道:“臭小子,还不拉我一把。”
楞了一下齐云飞和子君才回过神来,和着子君一人一边将那人提了起来。着了地,小人才看清对方,身高五尺左右,花白的头发上插满了竹枝竹叶,衣服也是一遍脏乱,盯着那人的动作,那人低着头不停的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小人看不到对方的样子,却还是很好奇齐云飞的师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齐云飞转头对着那人说道:“师傅,我让子君带你先去梳洗,然后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明日云飞再来给您请安。”
那人哼了一声,便往院子走去,看样子对这院子并不陌生。小人转身对着齐云飞问道:“那人是你师傅?”
齐云飞握住小人的手没答他的话,而是对宁王道:“宁兄和常青兄也先去休息一下吧,今晚上折腾了大半夜。”
宁王没说什么,点了点头便往回走,只是转身时看着小人那担忧的眼神,看得小人毛骨悚然。
“你说,那个姓席的干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哪知齐云飞听到小人的问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道:“你也不要多想,我师傅并不难相与,你放心便是了。”
看看齐云飞师傅的背影,再看看齐云飞的表情,小人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刚才因着有人中了自己的陷阱的兴奋劲没了,齐云飞看小人如此便说道:“这么晚了,回去再休息一会儿吧。”
小人点了点头往屋内走去,闹腾了一夜的院子总算回归了平静。
天已大亮,阳光从窗外透了进来。子君轻扣齐云飞的房门道:“少爷,起身了吗?”
齐云飞眼开眼看了看内睡得正香的小人,道:“怎么了?”昨夜闹得晚了,居然一觉睡到巳时,再过一会怕都可以吃午饭了。
门外子君说道:“老太爷起了,在大厅呢,说让少爷过去。”子君一直称乎玄机为老太爷的。齐云飞看了看天色,想了想还是掀开被子爬了起来。被子一掀开因为冷空气进入的原因,小人往齐云飞这边缩了缩,伸手环住齐云飞的腰,咕咙了一声‘冷’又沉沉的睡去。
齐云飞轻轻的拿开小人环住自己的手,帮小人揶了揶被子不叫他冷着才起了身。这时子君已经打来洗漱的水,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出了房门隔着一帘子便是大厅,那里玄机正坐在上坐慢慢喝着茶,根本看不出是劳累一整完的‘老人’。
齐云飞走上前去行着礼道:“师傅!”
看到齐云飞,玄机喜上眉梢,连忙站起来拉过齐云飞上下左右的打量着,道:“快来让师傅看看,没想到至那日你下山,这一别便过了八年,虽然偶有书信,可为师还是甚为想念乖徒儿,乖徒儿可想过为师?”
听到玄机的话,齐云飞也是感触甚深,十岁那年上山学艺,二十岁大成下山闯荡,十年间与玄机相处,说是情同父子也不为过,一别八年自己走南闯北还真的是未曾与师傅相见,如何能说不想。
点着头,齐云飞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云飞也时常想起师傅和同门师兄弟,耐何云飞居无定所,一直未能得空回门拜见师傅,还望师傅不要责怪云飞。”
玄机听齐云飞的话后原本的一丝不满也就荡然无存,咧嘴一笑道:“事业为重,事业为重,如今你有此等江湖地位也不罔我悉心的栽培,如今江湖上乖徒儿的名声可是响当当,师傅以你为傲,哪还能怪你什么。”说完玄机便哈哈大笑起来,好似在夸奖自己了一般。
被玄机如此称赞,齐云飞心里却并没有多少高兴,有些遗憾的看着玄机一头花白的头发道:“云飞还记得那年离去时师傅仍是一头青丝,为何才经八年,头发却花白如斯。”齐云飞的师傅虽然已到古稀之年,可是因为他一直内心开朗,内力高强所以看去不过五十,可一转今年,师傅为何好像老了二十多岁?
听到齐云飞这样问,玄机突然将茶杯端起来装作饮茶,支支吾吾的道:“师傅老了,头发当然要白,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说完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齐云飞。
齐云飞面上一沉,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并未多想什么,只是奇怪而已。如今玄机的躲闪不得不叫齐云飞怀疑,还以先前的事……快速的伸手一把抓向玄机的脉门,玄机根本阻挡不了,只能苦着脸由着齐云飞帮他把脉。
齐云飞面色大变,指尖微微还有些颤抖,像是不能相信一般将那脉一探再探。玄机微微叹息一声,伸出削瘦的手将齐云飞探脉的手拿下来拍了两,好似在安慰他一般。
“师傅!”齐云飞像是无法接受一般,第一次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的师傅,师傅脉象平和表示身体还算健康,可只要一注入内力便能探到那原本浑厚如海的内力如今只残余不到一层,内力之于一个习武之人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如今师傅失去了这么高深的内力简直形貌同废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见齐云飞如此震惊,玄机也只是叹了口气道:“就像你看到的,如今我的内力只余不到一层,这并不是你的错觉。”
得到证实,饶是一向面不敢色的子君都是满脸震惊。玄机一生钻研武学,试问江湖今天怕是找不出能与他抗衡的对手,说他武林第一也不为过,可如今这个江湖上的传奇人物却剩不到一层内,如今怕是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玄机也打不过,从武林最高处跌到最低谷,亏得玄机说得如果轻松,子君为他惋惜遗憾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起玄机的胸怀,试问如果他失了这一身怕是没有玄机这般看得开。
“虽然知道师傅有自己的理由,可云飞还是想知道为什么?”齐云飞看着玄机,不让他有躲闪的机会,他的师傅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玄机见齐云飞坚定的神情,苦着一张脸,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能说啊!
“乖徒儿啊,这事说来话长,反正为师这一身内力是用作救人便就对了,管他何去何从,再说能用内力换回一条人命,我看挺值得的,你就莫要再问了。”
齐云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来,也罢!师傅既能接受这失去内力之事,他又何必耿耿于怀。平复好心情,齐云飞才道:“那云飞不再问了,师傅的主张云飞自是支持,但如若有什么事还希望师傅莫要云飞当成外人才是。”一听齐云飞不再过问,玄机连忙点头笑哈哈的直夸齐云飞懂事,看得齐云飞只有无奈,他的师傅啊就是这得性。
既然玄机不说齐云飞也不再提起这个,问起别的来。“对了师傅来是因为武林大会的事吗为何会半夜出现呢?”
说到这个,玄机怒从心起,大声骂道:“我还要问你呢,你那破院子怎么回事,挖那些个坑做什么,难道还怕堂堂的齐家庄来贼了不是。”最主要的是害他掉进了坑里这才是重点,他玄机何曾丢过这样的脸,不过玄机哪会说出来,这不是让他提醒别人自己掉进坑里的事吗,这种往脸上抹黑的事他才不会干呢。
见玄机气得紧,齐云飞连忙解释道:“前些日子庄里却被不太平,所以才做了些陷阱!”要是依着玄机以前的功力那种小儿颗的东西定不在话下,可惜如今他只余不到一层能力,翻个墙怕都吃力,如今掉过小人挖的陷阱里,齐云飞也不在有什么疑惑了。
玄机冷哼一声:“贼,堂堂齐家庄会有贼?你不会是再说你师傅吧!”说完竖两条花白的眉毛瞪着齐云飞,好似你要说是我就给你好看的架式。
齐云飞连忙摆手道:“云飞不敢,师傅怎么会是贼呢!”
得了齐云飞的话,玄机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为师虽也是深夜造访但怎么能与那贼子相提并论呢。”
齐云飞和子君再三点头,这个头他们不敢不点。
提到这玄机突然问道:“你说齐家庄这些日子不太平,可是因为那个狐狸精?”
狐狸精?齐云飞疑惑的转过头看向子君,后者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玄机见齐云飞一脸不明白的表情哼了一声道:“你不用瞒我了,齐傲那老小子已经在信上什么都告诉我了,说你被一个狐狸精住了,哼!”
齐云飞和子君都是满头黑线,真的很难将小人与狐狸精这三个字联系起来,亏得齐傲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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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飞解释道:“不弃他并不是什么狐狸精,只是父亲不喜他所以才这般说的,要说来不弃长相可是普通的紧,为人虽心眼小了些却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如何说成狐狸精了。”
玄机点了点头,是个人都会有些坏毛病,是个人总会有自己的缺点,哪能十全十美,如果就因为对方胸怀小了些便拆散一对有情人那可使不得。
“那齐傲小子就为这个一直欺负你们,我看他是活糊涂了。”
齐云飞摇头道:“父亲到不是因为不弃的品性问题。”
听罢玄机想了想道:“不是因为品性,那就是因为门第了,是与不是?”还未等齐云飞回答,玄机便拍着桌子吼道:“冷疙瘩,去给我把齐傲那老小子找来,如何能因为身份问题而折散一对有情人呢,你给我把他叫来,看我不骂醒他。”
被叫冷疙瘩也不是一两年的事了,子君早就习以为常,道了是便离开。看子君这般,玄机看着齐云飞撇着嘴道:“这子君这样冷冰冰的将来也不怕找不到媳妇。”
齐云飞好笑,道:“师傅又不是不知道子君的。而且你放心,就算子君冷冰冰的中意他的女子也不会少的。”
玄机摇摇头,说道:“这些晚辈中这个冷疙瘩我也满喜欢的,就是性格太冷了。冷疙瘩武功又好,相貌也是堂堂,为人也正值,要不是新收的徒弟他肯定排第二。”说完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至于他喜欢的年轻一辈当然要属齐云飞了。
齐云飞还好奇了,能入得师傅的眼还高过子君的会是谁,便问道:“哦,那第二位便是你以前信上提到新徒弟了吧。”
玄机嘿嘿一笑,掂着他那一小撮花白的胡子得意的道:“然也,当是你的师弟玄无。那孩子又乖巧又聪明,练武的资质可不比你差,才七年时间便得子我真传,只是有一点苦了那孩子……。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人哪能没有一点小缺点啊,可以忽略可以忽略……呵呵。”
齐云飞知道自己师傅护短的毛病又来了,他那新收的徒弟有点小毛病可以忽略,那子君冷性子便可惜,真是都不知道怎么说他老人家才好。
不过说到此,齐云飞问道:“师傅以前在信上也少提级这个师弟,不知道他是如何一个人 ?”
玄机笑容满脸的道:“很好,人性子也温和,误性又高,对我这个老东西和你那玄灵师妹也好得没话说,很好,好得很!”说完将一张皱巴巴的脸笑的扭在一起跟朵花似的。
知道师傅是真的高兴,齐云飞也心里宽慰,说道:“那便好,师傅玄天门后继有人了。”他始终是要接管齐家庄的,而玄灵只醉心厨艺如今他也不用为玄天门而分心了。
玄机道:“正是!正是!想我玄机一生无子女,晚年本以为会孤独终老,没想到年过半百还能收你这么个聪慧的徒弟来,眼看你走了居然又给我送来一个聪慧的徒弟,老天真是对我好了!”
玄机前半辈子不停的钻研武术,一直未娶并无半个子女。虽然武术登峰造极,可年过半百回首过往,才翻然觉得孤独如影随形,那时便开创玄天门,收容那些无父无母的孤儿,有了这些孩子玄机才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没有什么遗憾了,不过性格也是越来越小孩子气了。
可能是因为收留的都是些可怜的孩子,所以玄机才特别的护短吧。
齐云飞也为师傅高兴的,问道:“那师弟这冷会来武林大会吗?”
玄机点了点头道:“嗯,他跟灵那丫头随后就到,你也知道灵儿那丫头除了厨艺,其它的都是一塌糊涂,所以我就先来了留下玄无跟着她。”
齐云飞了然,听了师傅刚才的话他也能猜出一个大概了。想是父亲在自己这里受了气,便想着搬师傅来压制自己,说什么自己被狐狸精迷住了,便给护短的师傅去了信,师傅便连夜赶路,来到齐家庄。庄里护卫都识得师傅也知道他的性子,结果才害得他中了小人了的陷阱,真是……
齐云飞难得面上严肃的对玄机道:“师傅武艺大不如前,以后行事不可如此鲁莽,这次不弃挖的陷阱还好并未安置危险的物品,不然你定会受伤。”
玄机一听齐云飞的话当既皱着花白的眉毛,扁着嘴。
以前都是他教训齐云飞,如今居然轮到齐云飞来教训他了,被乖乖徒弟教训了,心里委屈又气愤,可是对着这个乖徒儿又发作不得,只能扁着嘴哀怨的说道:“知道啦,知道啦。”
齐云飞知道玄机心里不痛快,但有些事不得不说。如今师傅内力不在,江湖凶险他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以前他当然不会为玄机担心什么,可是如今不同,实力摆在那里,他不得不多提。
玄机一见齐云飞又要说什么连忙将他打断,再被自己的徒弟教训下去让他这老脸往哪里搁,连忙的转移话题说道:“怎么没见到你说的那个不弃乖徒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