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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浮想连篇/半点墨 当前章节:15058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7:07

子君看了小人一眼,着了声‘是’便转身离开,一会坑一会填,反正他是闲着没事做的。

见小人鼓着腮帮子瞪着齐云飞,宁王连忙说道:“你不是说要学武吗?我这里道是有一套防身的,不需要有什么武功底子,什么人都能练的。”

宁王无非是想转移下话题,哪知气胜的小人就跟点了火的鞭炮一般,见谁炸谁。宁王一出声,小人便转移怒瞪的人,没好气的说道:“学就就,谁怕谁啊!”

明明是赞同的话,可宁王听着怎么那么大的火药味呢。

齐云飞听到他们的对话,看着小人关心的问道:“怎么你想要学武?”

小人被齐云飞温柔的一问,小人转过脸来脸色好了不少,可口气还是有些硬邦邦的道:了声“是啊!”

齐云飞将小人拉了过来伸手探了探他骨骼,半响后道:“虽然这么是过了练武的年龄,但骨骼并未完全长合,练些简单的还是可以。”

“真的?”一听齐云飞说自己可以练武,小人立即高兴的扑过去抓住齐云飞的手,刚才的不愉快早给忘的干干净净。

齐云飞好笑的点了点头,复看小人一眼道:“可以练武有这么高兴吗?”

小人道:“当然,等我练好了武就不用老待在这破院子里啊,我都快在这院子里发霉了。”说完还不忘揣那石登一脚,好似跟他有仇一般。

小人说的也是实话,这些天没出去他都快到极限了,以前一直压制着自己,如果说他不想出去晃荡那怎么可能。后来看到席宁露的那一手,便让他突然想到自己要是练了那一手,别的不说逃跑那应该不成问题,到时候出门便不会再齐云飞惹事了嘛。

齐云飞叹了口气道:“知道你闷得很,不过你不用老待在院子里了,柳家人不敢动你什么了,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出这院子没人敢动你。要是想到镇上去一定要带上子君吧,就不会再有什么事了。”

小人一乐道:“真的?”说不怕柳家那是不可能的,如今听了齐云飞的话,小人心里的大石头才算落下。

齐云飞道:“当然是真的,如果你真要学武,那便学一些也是好事,用则防身,无用健体。”

小人朝他裂嘴一笑道:“好啊,我要学席宁刚才露的那一手。”得,还掂记着别人刚才的绝活呢。

齐云飞疑惑的看着宁王,他后来才来,所以没有见过宁王刚才的那移形幻影。

宁王道:“是一招移形幻影。”

齐云飞一挑眉看着小人道:“眼光倒不低,那可是宁兄的绝活。你已经过了练移形幻影的年纪了。练这武得从三岁起便开始练起,脚力很重要,没个一二十年难成大气,你练不成那个。”

听自己练不得,小人苦着脸,他就想练那个,其它的他根本不感兴趣。

“那算了,我不练了。泄了气的小人焉焉的往石桌上一扑,不无力气的说道。

听罢,齐云飞也只是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本来以小人这年龄练武只会事倍功半,与其浪费时间在那里,还不如让他多做些别的,当然闯祸除外。

最终小人学武以他不感兴趣而夭折,但能外出,对小人也算是一个天大的喜悦。

这时,在外,距武林大会仅二十余天时,魔教复出之声渐起,相传魔教将会大举入侵宁朝江湖,江湖危矣!

月慢慢升起,院里闪着一个个灯笼的微光,朦胧的月色夹杂着烛光从窗户照进齐家庄大厅里,气氛更显得诡异。

大厅的餐桌上团团围坐着一大群人,可每个人却都安静的可以。若大的餐厅只传来喝茶时茶杯和茶盖磕碰的声音,还有那时不时的磕瓜子声‘咔’‘咔’作响。

所有人看向那床磕着瓜子的某人,而那某人却不知是不自知,还是脸皮厚,对这么多人的注视视若无睹,时不时的将剥好的瓜子放进旁边某人嘴里,动作熟练而自然,却是看红了好些人的眼。

玄机吹胡子,齐傲瞪眼,柳叶儿桌下的双手绞手丝质的手帕,上好的料子硬是给她那纤纤玉手扭出了朵花来。宁王从在小人另一边,看去好似在默然的喝着茶,表情淡淡看不出情绪,可余角也时不时的扁向二人的方向。

玄灵从门外进来,身后跟着的下人将菜逞上桌便退了后,玄灵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总觉得这餐厅里好似有什么不对一般。

玄机见玄灵喷火的双眼立即像太阳一般散发出温暖的光茫,裂嘴一笑露出八颗的牙齿,小人磕着瓜子直翻白眼。玄机笑嘻嘻的对着玄灵说道:“灵儿辛苦啦,快来快来师傅身边坐,你都忙了一下午了,还是我们灵儿最能干,哪象某些光会吃的东西,一无是处。”说最后一句时微微往小人边瞪一眼,明摆着告诉大家他在说谁。

小人当然听到了,却只是瞄玄机一眼,手里将一颗硕大的瓜子丢进嘴里猛的咬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后,接着吃他的瓜子去了,连白眼都懒得留给玄机。

见玄机又要生气,玄灵连忙踩着小步子叮当脆响的走到玄机身边,拉着玄机衣袖扁着小嘴有些不高兴的道:“师傅,您是不是不喜欢灵儿做的菜了啊?”

玄机一听自己乖徒儿有些不高兴的口气,哪还顾得上理会那闲磕瓜子的某人,连忙将玄灵拉坐下来,说道:“怎么会,怎么会,我灵儿做的菜那可是天底下最好吃的菜,师傅怎么会不喜欢呢,喜欢,喜欢!”

玄灵将筷子拿起来递到玄机手上,道:“那您怎么都没有动筷啊,您看菜都快凉了,不行您得快些吃几口才是!”

玄机连忙接过筷子,这时旁边的齐云飞早已夹了玄机平日最喜欢的菜放进玄机碗里,玄机连吃几口才说道:“好吃,好吃,还是灵儿的手艺最棒,要是以后谁娶了你啊,那可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啊~!你说是吧乖徒儿!”

让家的饿肚子去吧

玄机这话是对着齐云飞说的,明显在提醒着什么。玄机话一说完齐云飞腿上一痛,差点轻呼出声,伸手将桌小人作怪的手按住,面上不动声色的对玄机说道:“师傅说的极是,我也灵儿同出一门,自小便视她如同亲妹妹一般,要是她能有一个好的归宿,我作为师兄也会祝福她的。”

被齐云飞话里话驳了回来,玄机只能干瞪着,他的乖徒儿什么时候都乖,但只要是这事就一点都不乖了。转过头,玄机负气的不再看齐云飞,猛的抓起筷子嘴里送了两口菜,看着一桌子人干瞪眼,骂道:“看什么看,吃菜,别辜负我乖灵儿的一片心意。”说完还不忘将两条眉毛竖起来一人横一眼。

齐傲一看,要是再惹他,老头子又要到处拿捏人不可,连忙招呼道:“今日算是家宴,没那么多讲究,大家吃吧!”

既然两大家长都发了话,大家也不再犹豫,小人将手里瓜子往桌上一丢,左右找着筷子想开动,却是一左一右同时递来一双筷子。小人和齐云飞齐齐的看向宁王,宁王姗姗的将伸出的手收了回来。对上齐云飞若有所思的面容,宁王心里说不出个什么滋味,有种偷窥别人宝贝却被主人发现般的尴尬萦绕心间。齐云飞收回看向宁王的眼光,将手中的筷子放进小人手里,道:“只顾着磕瓜子连筷子掉了都不知道,还得我和宁兄帮你找,也不怕一会没得吃!”

小人接过筷子便开始大快剁,说他没得吃,他还就偏要多吃些。齐云飞话说完对宁王道:“宁兄也动筷吧,我灵儿师妹的手艺可是世间难得呢!”

齐云飞的话缓解了宁王的尴尬,对齐云飞点了点头便也提筷动了起来,只是那难得的一桌好菜,宁王却楞是吃出了苦味来。

看着大家都动了筷,玄灵扁着的嘴微微裂开,要说什么是幸福,那么看着别人高兴的吃着自己做出来的菜,这时便是她最大的幸福。

一桌的武林世家,就连那换了面具,露出嘴的玄无吃相也是没得挑,优雅的气氛可惜楞是被餐桌的另一角破坏的干干净净。

小人从小吃饭便粗鲁惯了,到了齐家庄虽然是有些好转,可驴牵到哪它还是驴!再改也好不到哪去,吃菜那跟秋风扫落叶似的看得人直乍舌。

桌上除了玄无和有心事的宁王,都是时不时的飘来厌恶或皱眉的表情,小人统统视若无睹,他吃得正欢呢就差手脚并用了。边吃还得边抽空了嘴指挥齐云飞“那个,那个,我要吃那个,还有还有那个菜也给我来点,太好吃了!”齐云飞修长的手指将白玉筷一挑,小人指到的菜统统的来到他碗里。朝着齐云飞裂嘴一笑,就要将手中啃了一口的鸡腿伸过去给齐云飞共享,这下有人受不了了。

一阵猛咳,玄机差点没把肺给咳出来!小人不理,鸡腿照伸不误,齐云飞将那残缺不全的鸡腿挡了下来,对着小人摇了遥头,才转头对玄机说道:“不弃性子本随意了些,可却比以前好上了许多,还望师傅多担待些。”

玄机翘着那花白的小胡子没好气的道:“是野惯了吧!”

小人叼着啃到只剩骨头的鸡腿,听了玄机的话也不回嘴,只是那下筷子的手越发勤快了,给自己夹,给齐云飞夹,就连旁边的宁王也受了恩慧,碗里多了两颗受宠若惊的小青菜。时间停止,桌上就只剩小人不断翻飞的筷影。片刻,小人满意的拍着圆呼呼的肚子打个饱嗝说道:“好吃,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我吃饱了,你们慢慢用。”说完扶着肚子艰难的站起来笑嘻嘻的便往门外走去。

屋内,所有人都瞪着桌上的残羹剩饭,十来道菜,就刚才吃了一会,才一‘眨’眼,如今连一块整的都没给他们留下,齐傲将碗里的一块脆骨咬得‘嘎巴’作响,心里哀号:这么好吃的菜哦,他才刚尝出味来啊!

小人咬着根随手折腾来的小草,晃着着小碎步得意的笑。哼!敢说老子是野的,那就让你们那些家养的饿肚子去吧!

最后玄机他们如何过了那一顿小人不知道,他只是溜了下小湾,等肚子涨得没那么难受后,便找了个大石头舒舒服服的躺上面晒起太阳来。

屋里玄机气得不行,有气没处使,逮着齐傲就开训。齐傲只能苦着脸听着装孙子,没法!谁让这玄机他惹不起呢。玄机训齐傲训累了,一挥手便将他招呼出去。堂堂齐家庄庄主呼之既来,挥之既去,齐傲青劲爆跳,出了门看着老管家就一顿埋怨道:“你说他好好的待在那个破山里,你非把他叫来什么!”。

老管家在一旁抽了抽眉,淡淡的回他一句“我也是听从老爷的吩咐而已!”

齐傲大张着嘴,食指指着自己干瞪眼,对上老管家肯定又淡定的眼神,齐傲那一刻连肠子都悔青了。

夜色慢慢降临,小人这一觉没想到一睡便睡了一个下午,伸着懒腰从石头上爬起来,直觉得腰酸背痛。

抖擞了□体,感觉下午吃的东西还没消化,拍了拍肚子,跳下石头往竹园走去,一下午未见,也不知齐云飞找自己没有。

走到门口,刚巧遇到撑灯的下人出来,齐云飞不喜欢有外人,玄门那三师傅也是没被人伺候惯的主,所以无非必要,下人都是忙完便离开。

进了院子,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嘴里咕隆着人呢便往屋内走去,可扫了一圈也没找着齐云飞的影子。小人无聊从屋里杀出来,一个人影印入眼帘,是玄无。

只见玄无垂自腰间的白发,随着晚风不断的翻风,硬是给小人六月风雪的感觉,生生的打了个冷擅。

小人与这叫玄无的人虽然没说过一句话,可是他对玄无的印相确相当深刻。因为他带着面具的原因,小人一见他便会自然而然的去看着他的眼睛,玄无的眼睛不似齐云飞那般税利,却很漂亮。他的眼珠颜色很深,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潭水,不管什么时候看到都有种被吸进去一般的感觉。玄无的睫毛不密,却很长,尤其是在他沉思垂下眼的时候,总能看到那睫毛成半圆形的扑散在眼前。总之看不到脸的玄无有一双你看一眼便移不开眼睛的漂亮。虽然那双眼睛长长都是散发着冷冰冰淡漠的眼神,但小人总是能从中看到温和,他想这个玄无内心应该并不如他表现的那表冰冷才是,是什么让他在温和的内心外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小人有些好奇。

想着想着小人便晃了过去,等走到人家身后,小人才惊醒过来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走过来了!摸着后脑勺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他还从未跟这个叫玄无的人说过一句话呢。

玄无当然知道后面来的是小人,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找自己罢了。转过身看着小人,眼神里透着疑惑,可玄无并未说话,就站在那里像是等着小人先说一般。

“那个,今天太阳真大啊!”说完小人就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什么破话,现在只有月亮哪来的太阳。

玄无眼神未变,只是就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小人,小人摸着后脑勺嘿嘿嘿傻笑着,心里想着这人眼睛这么漂亮,不知道那面具完整的面容该是多不俗。

后面一声轻唤,原来是齐云飞从院子里进来看到他,便唤了他一声。小人‘哎’了一声转身往齐云飞跑去,刚跑两步,却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又转身跑回来。站在玄无面前喘了两口道:“嗯,那个,我叫齐不弃,是齐云飞给起的。那个啥我知道你叫玄无,很高兴认识你。哎齐云飞他叫我呢,我要走了!”说完也不看玄无转身便小跑着向齐云飞跑去。

玄无看着小人跑到那人身边,仰着头朝那人说了句什么然后便笑了开来,在夜幕下,那人笑着露出的白色牙齿格外明显。玄无看着那个笑,心思飘忽,飞到那个下午,也是有那么一个人跑到他身边对他说:很高兴认识你。那时候那个人也笑,也是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也是那么的明显。

收回眼光,断续看着刚才那个方向,他知道那个人就在那边,同一个月亮下,同一个围墙里,可惜时过镜迁,往事早已不在。抬手,一支青绿玉笛横在嘴边,轻扬的音符徐徐传出,月亮像是感染到笛声里的忧伤偷偷的将脸躲进云层里。夜,更显得迷离!

今夜谁又在思念着谁!

醉洒在青楼

小人和齐云飞进了屋,齐云飞上前倒了杯茶递给小人,茶居然是热的,想来怕是刚才下人才沏好的吧。

捧着茶,小人左右打量了一会问道:“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齐云飞道:“子君有事被我派了出去,灵儿陪师傅出去了说是见一个知已老友,宁兄想来也有事,饭后我看他自己到镇上去了。”

小人道:“你师傅不是这里的人,怎么在这里也有知已啊?”

齐云飞淡笑道:“我师傅年轻时闯荡江湖数十载,识人无数,朋友遍布天下,在这里有个知已也不是什么怪事。”

听罢小人也不再说话,屋里少了几个人静得可以,小人交茶杯放下。做贼似的左看右看,见确实一人也没有,嘿嘿一笑,手脚并用爬到齐云飞腿下,来个面对面坐着。

小人的意思齐云飞哪会不懂,上次的情事被师傅打断,后来一直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如今难得的二人世界,怎么能够错过。

伸手将小人的头一按,唇与唇之间便再无间隙。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迫不及待的吸吮着对方的味道。齐云飞探出舌头在小人的嘴里来回探索mocha,小人受不住youhuo也轻轻的伸出自己的舌头与他缠绕,却瞬间被对方捕捉,齐云飞有些急促,小人像是吃痛一般轻轻的shengying出声来。

齐云飞呼吸一窒,轻轻的将两人相接的唇分开,拉出丝丝银线。两人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面色微红。

小人埋□贴进齐云飞,将头靠在对方的肩上,小人炙热的呼吸瞬间喷洒在对方耳朵里,齐云飞一颤,一股子酥麻立即传遍全身。

小人明显感觉到了齐云飞的反应,没忍住轻笑出声来。齐云飞微微有些恼怒一巴掌拍向小人坐在自己腿上的屁股,只听‘啪’的一声,小人的轻笑自动转为shengying。

自己禁yu这么久,反应大了些本就正常,小东西居然还敢嘲笑他。惩罚性的,齐云飞握住腿上小人的两个臀辩便劲的揉捏,小人‘嗯’的一声轻呼,也不知是痛得还是爽的。

齐云飞握住小人的臀压向自己腹部,一根坚硬便抵在小人大腿根部,小人不自在的扭了扭臀,喘息两声轻轻的在齐云飞耳边说道:“我,我要你,嗯!”

就这么淡淡的一句话,对如今烈火中烧的齐云飞无疑是致命的,当下就开始解着小人的裤腰带,就准备在这里将小人给‘办了’!

这还了得,院子里其他人都出去了,可那时不时传来的笛声提醒着小人,就在门外不远处还有个大活人呢,万一人家一进大厅,那还了得。

小人扭着身子,提住被退到一半的裤子,没想到这姓齐的动作这么快,他就分神了这么一下,如今便成了衣不遮体,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出来。两个屁股蛋子被夜风轻轻一吹,凉嗖嗖的。推了推齐云飞,小人焦急的道:“我,我们到屋里去!”说完还不忘看着门外,那里门庭大开,屋外的月亮正‘嘿咻嘿咻’的往上爬呢!

齐云飞皱了皱眉,直起身,小人那七尺的身体便双腿大开的挂在了齐云飞的腰间,小人一声惊呼,双手双脚瞬间缠上齐云飞,他可不想掉下去。齐云飞邪邪一笑,如此的小人正合他意,一手托住小人不让他掉下去,一手解着自己的腰带,居然就在这回房的路上进入小人。

屋外的声音渐渐远去,耳边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shengying声。

月亮透过窗洒在床上交缠的两人身上,也洒在迎春阁二楼的厢房里。

宁王端坐在软椅上,桌前歌姬轻歌曼舞,美人们扭动着身体,好不妖娆。而宁王左右两边也坐着身着轻沙的美人儿,薄薄的衣衫遮不住里面的春光,硕大的xiong脯随着女子的动作在宁王那整齐的白衣上来来回回的mocha。左边女子巧笑焉然,身柔若无骨的靠在宁王身上,时不时轻盈的将手中的酒递于宁王唇边。宁里张嘴将酒含入口中,可对于如此美人却是连看都未看一眼。

宁王面无表情,眼前美女如云环肥燕瘦样样都有,歌舞妙曼,可宁王却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欣赏。他只是情不自禁的透过眼前跳舞的美人,看向那扇窗户,那里的月亮正圆,月亮下齐家庄的方向却是格外明显。

那里住着一个勾着他心,挂着他肺的男人。

男人啊!宁王苦笑,猛的夺过左边女子手上的酒一口灌了下去,却是不够一般,一把抓住桌上的酒壶仰头大灌,因为动作太急,洒得满脸都是,酒随着脸颊滴落下来湿了洁白的衣衫。

甩手将空酒瓶丢出,砸在柱子上发出‘砰’的一声,破碎的酒瓶碎片飞溅了一地。歌姬被吓了一跳,纷纷停了下来,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公子,看他温文而雅的相貌,没想象脾气却是如此的暴躁。

停了歌舞,屋里瞬间静的可怕,静得他都能听到那个人跳着脚说‘老子叫五爷’的声音。甩了甩头,宁王喝道:“不准停,琴给我弹响一些,给我唱,给我跳,都不许给我停下来。”

被宁王一吓,停下来的美女们又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只是动作明显比刚才带了一丝怯意。

粉衣女子压下刚才的惊恐,偷偷注视着宁王越发迷离的双眼。这人相貌,穿着,气势谈吐,不管哪方面看都不是等闲的人,她们这些妓子不就都是看着好的向上爬吗?脾气不好怎么了,只要他有钱就行,而且偷偷打量着宁王的五官,这么俊俏的公子她可还是第一次遇上呢,能与这样的人春风一度,做什么她都值了。

想到这,粉衣女子调整了笑又依了上去,这次靠得更近了些,xiong脯压得更重了些。一手摸向宁王坚实的胸一手勾着对方嗲着声音说道:“哎呀,公子为何发这么大的火嘛,小如都给您吓到了!”

那声音,那动作,怕是个男人都要酥麻了身,可宁王却只是淡淡的撇她一眼后又转开看着歌舞不知道在想什么。

女子小如是楼中的名妓,想着与他春风一席的男人比比皆是,如今却入不得这男人的一眼,心下有心负气。

看着宁王伸手去端酒杯,眼睛一转里面却是闪动着算计的光芒。酒杯是空的,小如连忙站起来说道:“奴家这就为公子拿酒去吧。小莲,你好好招呼公子,我去去就来。”小莲人在宁王另一边,如今哪还用她说,像宁王这般的客气,可不止她小如想勾着不放,小莲也想。

小如看小莲腻着俊公子那股子shao劲,咬了咬牙转身出去,这个shao蹄子她有的是办法收拾。

酒不一会便拿了上来,小如笑的娇媚,端着盘子的手显得小心翼翼,酒里加了些好东西可不能让它洒了。盘子里一壶酒,里面另外还有三个单杯的酒,将盘放于桌上,小如将酒端到宁王和小莲面前,再端起自己那杯抬手敬道:“公子,来小如和小莲敬您一杯,希望公子今天能玩得尽xing。”说完‘尽xing’二字,小如眨了眨眼,里面满是暗视。

小莲才来不久,哪是小如的对手,端酒时虽然有所怀疑,可看着小如那yindang的笑脸小莲也没那功乎去想太多,自己再不使点手段,早晚给这女人比了过去。

做这行调情的手段谁没有两手,小莲将自己杯中的酒含了一口就要哺给宁王,她知道男人都好这口。

小如面上一急,小莲那杯里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刚要阻止,没想到宁王却动手更快,一掌便将那小莲挥开。小莲险些摔倒,酒一口便咽了下去,小如看着明显松了口气,微挑着嘴,心想着:让你这shao蹄子一会就shao个够,屋外可有十几个大汗等着呢。

宁王心里烦闷,挥开身边两个女子便自顾自的喝起酒来,根本不理会她们任何一个人。小如哪会死心,又缠了上去道:“公子不理小如,小如好伤心啊!”说完那酥软的身子又贴了上去,小莲一听也要靠上去,只是动了两下却是头脑越来越晕,身体上有些无力。

小如一见面上欢喜,走过去看着地上不断蠕动的小莲说道:“哎呀,这莲妹妹怎么了,莫不是醉了,你看你不胜酒力就先回去睡了吧,来人啊扶莲妹妹回去休息。”

那叫小莲的妓子支着迷离的双眼看着小如,心中莫名的生出一股子恐惧,耐何身体软软的无力,而且似有一把火在烧着他的理智,哪里还能反抗,只见屋外一下人模样的男子推门进来,点头哈腰的对宁王行了礼便要过来扶那小莲。

那男人走近一看,一脸的麻子,神情还是说不出的猥琐。小如厌恶的说道:“快走吧!”男人看着地上露着半个胸的小莲,擦了擦流出的口水连连点头,将那地上的小莲连托带抱的弄了出去。

牵手伤,放手痛

小如目上送他们出去,眼神阴沉的一笑:敢跟我抢男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那么喜欢男人,今晚就让你享受个够。看着门扉笑一下,又转过身看着桌上猛喝的宁王,小如笑得更加娇媚,这下直直的便往宁王怀里扑,却被宁王闪了开来。

小如心里有些不高兴,道:“公子来这迎春阁不让小如等候算个什么事嘛。”

宁王倒酒的手一顿,是啊,自己来这不就是为了寻欢作乐想将那得不到的人忘掉吗?如今推开这些讨好自己的女人又算什么事!

想及此,伸手一把便将那叫小如的妓女拉了过来,咬住对方的婴桃小嘴,手更是肆无忌惮的伸进那透明的衣衫里狠命的揉捏着那两团白嫩,似要将它们都挤碎了一般。

小如没想到这公子热情起来却似火一般,虽然软弱的地方被他捏着疼痛,可却有种别样的刺激,身后更有许多的歌姬舞姬看着,自己与这么个俊公子缠绵,怕她们看着也眼红的紧吧。想到这里小如身体扭得更加卖力,像只发情的母猫一般大力的呻吟出声来。更甚至大胆的将手探下,挑起宁王的腰带便将手钻了进去。

可就在触碰到对方那物件的一瞬间,宁王猛的将她推开,一脚踢翻面桌的茶几,上面的东西摔了一地,宁王爆呵道:“滚,都给我滚。”

小如被推倒一边,面上青了又红,红了又白。

刚才她手碰到对方□,原本她以为应该坚硬如铁的东西没想到只是软软一团。她怎么想也想不到如此佳公子居然是个不举的男人!如今她心里是又鄙夷和不甘,咬着牙瞪着宁王半天才不甘心的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薄衫随着歌姬们走了出去。佳公子虽然不举,可那吻技却是一流,就刚才那么一会儿,她就惹了一身的火呢,却没想到是个不中用的主,如今害得她还得另去找个男人泄泄火。

待屋里人全部走尽,只剩下一片狼藉。宁王喘着气仰躺在地,一拳一拳锤在地上,手上瞬间腥红一片。慢慢的屋里宁王的喘息越来越大,欲望开始腾烧,眼前的东西晃的厉害,一张平凡的脸却跳了出来,而且越来越清晰。

宁王明显的感觉到刚才还没有反应的部位正瞬间的壮大,苦涩的味道蔓延全身。宁王苦笑的喃喃道:“你到底给我下的什么毒,你到底给我下的什么毒。”

错误的时候,错误的人,这苦果只有自己品尝,那个人,求不得,得不到!为什么你还想着他,总想着他,他是谁的人你忘了吗?你如何能想着他。

可是药效在发作,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可眼睛那人小小的眼睛,微撇的嘴便更是肆无忌惮的出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人的笑越来越近,越来越明显,□更是涨痛得不行,鬼使神差,还带着腥红的手伸向跨间慢慢的上下扶动起来。闭上眼,脑中翻腾的是小人躺在自己身下的幻影,宁王迷离着,嘴角慢慢的勾起,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脑中小人光裸的身影妖娆的可怕。

终于在一声闷哼下,宁王停止了动作,只余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满手黏稠,宁王苦笑,至束发得了第一个女人以来他何曾做过这般事。

窗外的月亮升的老高,那个方向早已一片黑暗,宁王觉得那跟自己的情路似一般——没有光明。

颓废的软倒在地,眼角有什么透明的东西滑落,空气也飘散着淡淡的苦味,心也跟着扭作一团,宁王喃喃道:“东方宁,你栽了,栽在一个男人手里,居然是一个男人……你明明知道得不到,你又何苦执着,你又何苦执着……!”

宁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流泪,他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他无法呼吸,泪就这样自发的流了出来。他突然想到那时自己让齐云飞放弃小人的情景,原来那时候齐云飞心里便是这样疼痛的感觉。

只要一想着放手,心便绞着扭着痛得人无法呼吸。

原来真的只有尝过,才知道放手爱情的苦果太过悲切。一边是兄弟情谊,一边是错来的爱情,牵手是伤,放手是痛,选择像根刺深深的扎进宁王的心里。

体内欲望又开始燃烧,宁王知道刚才那酒里肯定渗了药,没想到自己居然如此大意,如今常青不在身边,自己也太不小心了。大多数春药没有解药,只能靠交合化解,可如今……宁王运了下内力勉强将欲望压制,飞身从窗口跳出,急促的身影一闪而逝,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伸着懒腰,小人从房内出来,粉嬾的太阳才刚刚冒出个头,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齐云飞早已不在,院内也是宁静一片只余小鸟叽叽喳喳的欢唱着。不远处玄无正比划着一柄黑不溜秋的剑,看到小人居然向他微微的点了下头,一改以往的淡莫,小人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看了下天色,才卯时,小人‘劳累’了一夜,难得居然起了一个大早。得了一夜滋润的小人一脸神轻气爽,反之刚进院子的宁王却是软软的由着别人搀扶着进来,曾经洁白如雪的衣衫如今却是污浊不堪。

小人‘咦’了一声连忙走过去。这才看清那席宁嘴唇眨白,可脸上却透着不正常的红韵,虽然如此却并不影响席宁的帅气,反而给以往的温文而雅凭增了几分柔弱,看得小人眼中精光直闪。

可惜有人不乐意了,只听旁边一沙哑的声音说道:“小东西别光流口水啊,你何其忍心看我一直劳累的站着,却不肯施与援手,嗯!”

小人这才看到原来扶着席宁是是好久不见的沈无烟,以前似流水般的声音怎么沙哑得跟变了声的公鸭似的。小人上下打量着沈无烟,只见那厮脸上还带着惯有的温和的笑容,原本闪着精光的眼睛如今只剩疲惫,脸色不似席宁的眨红,却也苍白的可以。

小人有些不忍连忙搭把手在另一边扶着席宁,谁让他最见不得帅哥受苦了呢!

看着两人身上污浊不堪的衣服,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上面粘关根绿油油的水草呢。往日的两位佳公子的形象不复存在,只剩下满身狼狈。小人一边扶着人往厢房走去,一边好奇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搞的?掉水里啦?”

明明都这般厉害的两个大男人,为何一大早这般狼狈的回来,小人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沈无烟心里苦笑,面上却作出小媳妇委屈的样子看着小人,似有你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的架势。看得小人无故抖三抖,连忙目不斜视的将席宁搀了进去,再没敢看那阴阳怪气的沈无烟一眼。

好不容易将席宁丢到床上,小人累得都直不起腰,昨夜操劳过度的后遗症立马体现出来。再看那沈无烟,也不无好过,半软半扒在床边脸色更显苍白,额上隐隐渗出些许汗来。

平日里看这沈无烟身强体壮的,怎么突然这么不中用,小人刚想着奚落他两句,没想到那沈无烟两眼一翻直接给他晕了过去。

这可把小人吓的,他还什么话都没说啊,惊恐间一抹血红映入眼底,越来越多,自沈无烟腰间慢慢变大。

小人惊得不行,连忙开门冲出去,屋外玄无见他步伐凌乱面上焦急,问道:“何事?”因为玄无的声音着实吓人,他也自知这一点,所以平日里与人说话都是越简短越好。小人抖着唇道:“沈无烟受伤了,好多血,我,我去找大夫。”说完便往前冲,可没想到他刚说完,眼前白影一闪,玄无已飞出数丈,空中传来玄无特有的破碎声音“我去!”

虽然简介,但小人还是明白他的意思。玄无是想说他用轻功找大夫会快些吧!

小人看玄无身影早已消失,知道让他去肯定比自己去来得快心,转身回屋,他可得去先看着人,不然万一大夫来了人却没了,乍整嘛!

屋内沈无烟还昏迷着,却是由床上滑落到了地上,血染湿了衣服开始慢慢往外渗出,屋里一股子血腥味。

小人连忙上前也不敢动他,但又急得不行,最后只得在原地直打转转。这时只听‘哎哟’一声,门前玄无手中提着一男人立在那里,男人约四十上下,平凡的脸上那长极至膝的胡须让人不由得怀疑它是如何长得这样长的。

老大夫下地直拍胸,显然被吓得不轻。终于站稳了嘴里还哇哇大叫道:“吓死老头子了,吓死老头子了!现在的小娃娃太没规矩了,老头子魂都要给你吓没了!”

这人一口一个老头子,好似他很老一般。玄无也不说话,只是面具外的眼睛在屋内快速的扫了一圈,直接提了老大夫便将他放到床前。这时小人才注意到,这话多的大夫居然比自己还要矮了半个头,难怪玄无能一把便将他提了起来。

老头子看着一个床上,一个地上的病人,居然只是翻了翻白眼。先是蹲下检查沈无烟的伤,一边检查还一边数落道:“你们这两个娃子,一点都不明事,人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往地上丢,万一再来个病上加病怎么好哦,虽然老头子医术高明,无人能及,活死人肉白骨不在话下,可这娃娃还是得受苦的不是,哎,说你们这些个娃娃年轻,还真是一点都不懂事。”拉拉杂杂,这老头子一进门那嘴就没停过,小人不得不怀疑那么长的胡子是不是因为练嘴皮子给练长的。

不过那老头子说归说,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熟练的检查,把脉,上药,最后指着他那药箱说道:“好了,扶他上床,帮他包扎一下就好了,记得莫再让伤口裂开了!”

说完见小人没反应,瞪着他又说道:“你呢,说的就是你呢,叫你给他包扎一下,不然死了我可不管。年纪轻轻,这耳朵怎么就比我这老头子还背呢,真是可怜,可怜哟!”

小人瞪着眼,很想跟他来两句,可最后还是切了一声什么都没说。他怕自己一出口,这老头子拿自己练嘴皮子,他可受不了。

邪念

拿着白布小人左右比划却不知道怎么下手,他哪搞过这玩意儿,虽然他老是受伤,可以前他受伤都是随便找两根草嚼了扶伤口上,没用过这玩意儿。到齐家庄受伤都是别人帮他包,所以他搞不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这是,一只手带着伤疤的手伸了过来。小人看着边上的玄无又看了看手里乱七八糟的布最后还是递给了玄无,由着他帮沈无烟包扎起来。

转头看着老头子给席宁把脉,老头子一边把着脉,一边抚摸着他那许长的胡须面无表情,难得没有再多说什么,小人都要为这安静的一刻欢呼了。

老头子把完脉从怀里拿出银针对小人说道:“将这小娃娃扶起来,衣衫解开,我要扎针。”小人看了眼还在为沈无烟包扎的玄无,知道这事只有自己办,这才不情不愿的走过去将席宁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再不情不愿的帮他解就本就乱七八糟的衣服。

偷瞄着席宁坚实的胸堂,然后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人撇了撇了嘴直骂老天不公平,齐云飞是这样席宁也是这样,脸长得好看身材也是一流简直嫉妒死他小人了。

老头子不管小人的咬牙切齿,只管一针下去,原本还昏迷着的席宁尽然悠悠的争开眼睛。老头子点了点头对席宁说道:“你这娃娃,何必让自己受这些苦,怕是在水里泡了一夜吧!这毒本不伤身耐何你硬是压制还以冷制热,所以才害得这毒反弹,忍着点,我帮你把它排出来便没事了。”

宁王点了点头,感觉那每一针下去的地方便火烧火撩的,像是原本被他强行压制的热欲得到解放正焦急的往外串呢!

小人坐在席宁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看到他不断颤抖的手,正绞着床上的被青劲暴跳出来,手上晶莹的汗珠儿直往外冒。

终于又一针,席宁没忍住痛苦的呻吟出声来,听得小人都身体一抖好些的不忍心。

看着席宁那越来越扭曲的双手和快要破碎的床单,小人终于忍不住出声对那老头子唤道:“你轻点啊!” 小人并没有责怪老头子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出口便是这句。

小人只是出于关心,没想到这一出口便坏了。宁王一听小人的听音在身后耳边响起,脑子轰的一声便炸了开来,原本直往外冒的热气突得又收了回去,汗也不再滴落,呆呆的惊在那里。小人疑惑的看着席宁的转变不知是好是坏,一抬头却对上那老头子瞬间惊恐的表情,长长的胡须抖着直念:“遭了遭了!”

小人看看这,看看那,咽了咽口水问道:“怎么就遭了呢!”才刚说完,小人便知道为什么说遭了。

只见刚才还在发呆的席宁,突然双目爆睁,刚退去的红瞬间爆发出来蔓延至全身,此时的席宁就跟煮熟的虾子一般,红了个彻底。原本还隐忍的住的痛,此时却是成千万倍的传进骨子里。

热,宁王觉得自己已经身在火中,熊熊烈火好似要将他连人带骨一起融化了一般。

此时席宁的样子狰狞的可怕,身体不断的扭曲,口中的哀号听得小人毛骨悚然。小人吓得连连后退,老头子连忙将他按住瞪着小人道:“跑什么,帮我把他按住,快啊!”

小人楞了楞,才哦了一声冲上去将席宁按住。老头子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不知什么的瓶子,倒了一粒塞进席宁嘴里,又快速的在席宁身上补了几针,挣扎的席宁慢慢的平静下来,只是皮肤却越来越红,似要滴出血来,席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表情仍然痛苦得不行。

老头子抹了一把汗,手上不停动作,嘴上念念道:“小娃莫要有邪念,莫要有邪念啊。这毒本身没什么只要交合后发泄了便没事。你没得发泄,又强行将它压制,本来还好治,可如今你要再心生邪念,像你这般只会让毒侵蚀得更深,到时候老夫也难以对付了,你要静心,知道吗?”宁王微弱的点了点头,闭上眼像是入定了一般,慢慢的红开始退去,小人松了口气,心道这老头子看还确实有两下子。

谁都未说话,屋里只剩余一下一下的呼吸,可就在这时,席宁身止那红却又鬼魅般的回来了。

小人惊恐,老头子瞪眼,只有边上包扎完的玄无眼神淡淡,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

宁王苦笑,这如何怪得了他。他臆想了一夜的对象就在自己身后,抱着自己,这么近,这么近。近得他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感受他的体温,就像昨夜幻想的那般,这让他如何能静得下来没有邪念。昨夜梦中小人□着与自己翻滚的画面又出现在眼前。跟着,宁王明显的感觉着身体的某个部位瞬间复苏,身上火热就更是烧灼着自己,全身都疼。

宁王痛苦的咬着牙,对老头子说道:“我无法控制自己,辜负您了,便让我如此吧!”就让他这样自生自灭吧,能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小人,痛苦也是快乐。想到止,宁王放软了身体倒在小人身上,任体内的烈火将他燃烧殆尽。

其实宁王知道,只要赶小人出去,不接触他不看着他便没事,可如今难得的近距离接触,宁王不舍得错过。

听了宁王的话,老头子气得不行,连那长的胡子硬是给他大口大口的喘气弄得左右荡漾。针一收脚一抬,提起药箱真的就要离开。宁王靠在小人身上,小人动也不敢动,只是大睁着眼看着老头子要走,着急的不行。这老头子也太胡来了,有关生死怎么说不治就不治了。

“喂,老东西你有没有搞错,没见他这么难受吗?你倒是再给他两针啊!”

那老头子转过头瞪着床上的两人,可能却实看着宁王难受了,便又气呼呼的走回来,往他嘴里塞了颗不知名的药说道:“你心中邪念不停,老头也爱莫能助,你自求多福了吧!”说完又要走。

这可把小人急得不行,每次想起身追上去,可那席宁只要离开自己一点嘴里就痛苦的哼出声来,几次起不得身,小人脑门上都急了汗。

看那老头一只脚都出了门,急急的说道:“你不治他,谁治他啊?你看他这么痛苦你还离开,你还是不是大夫啊!”

老头子迈门的脚一抖,转过身点着自己骂道:“哼,我老头子当然是大夫,可大夫要治也要病人配合。现在只有你能治他,我是管不了了。他要出了事怪你这娃才。”说完不得小人反应,气呼呼的便走了。留下小人在那边哇哇大叫,得不到半分回应。

转过头看着旁边的玄无,小人苦着脸刚要叫他帮自己一下,没想到玄无只是将沈无烟抱起转身便往外走去,临出门时淡淡的看了床上大口喘息的宁王一眼,什么都没说的离开,临走时还不忘用腿一带将门给关上。屋里瞬间宁静,只留下莫明其妙大睁着双眼的小人,和满身赤红的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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