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小人的不自在,宁王垂着眼喘息更厉害,断断续续的道:“不,不用管我,你也出去吧!”
小人扭曲着脸都快要哭出来,他也想出去啊,可你倒是把拉着我袖子的手放开啊,那可是齐云飞送他的衣服,都快给他绞烂了啊,小人心疼得不行。
小人很想将他往床上一丢,也跟着那两个没良心的人一起消失在这个气氛‘诡异’的房间里,可在看着席宁越来越痛苦的表情最终还是唉了口气作罢。
小人道:“他说我可以救你,你说吧怎么个救法!”小人是想不出啥都不懂的自己能拿什么来救他!
这时原本还苦苦呻吟的宁王,却是别开脸,被子下的身体动了动,别扭的不行,眼睛转来转去,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这把小人气得,你说都这种时候了你别扭着什么劲啊,接连追问好几声却得不到回应,看着宁王转过去的后脑勺,小人刚想着将他丢床上算了时,只觉天旋地转,小人便被宁王反身压在身下。
小人眨了眨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席还没摸着北,只见席宁双眼赤红,衬着红色的皮肤早已没有当初温文而雅的感觉,如今的席宁混身透着邪气!
解脱
小人不傻,感觉着席宁跨间有个坚硬的东西抵着自己,再接合着刚才老大夫说的,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咽着口水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却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宁王咬着唇,生生的给自己咬得鲜血直流才作罢,红艳艳的一滴又一滴落在小人青灰的衣服上瞬间没了进去,宁王有种让自己的血融了小人的身体的错觉。
他是多想像昨夜幻想的那般将这人的衣服撕碎,进入他,感受他。可是看着小人惊恐的双眼,还有因害怕而不断擅抖的身体,他却生生的忍了下来。
宁王闭上眼,猛的扒下压在小人身上,嘴里一直一直喃喃着道:“难受,我好难受……”却一直没有了别的动作,他的理智和欲望正在交战,额上的汗滴落居然湿了小人整个颈肩。
小人喘着气看着床顶,可全部注意力却都在压着自己的那个男人身上,男人的衣服在刚才扎针的时候便被解开,小人能感觉到他不断上下起伏的胸堂,和‘咚’‘咚’‘咚’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和自己的混在一起到最后分不清哪下是自己的哪下是身上男人的。
席宁的声音还在传来,痛苦并挣扎。看席宁只是隐忍没有侵犯自己的动作,小人心下才算放松了些。没有那双赤红的眼睛,如今的席宁的声音显得楚楚可怜。身上对方滚烫的体温传来,痛苦的表情,喃喃的声音无一不刺激着小人的神劲。最终小人僵着身子结结巴巴的道:“我,我帮你吧!”,席宁一听他的话突然抬高上半身,睁大的双眼满是狂喜的看着他时,小人连忙补充着说道:“我是说,用手,用手!”
席宁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可心里却还是惊喜多过一些,连忙翻转过身体仰躺向上,让自己需要发泄的地方暴露在小人眼前。
小人别过脸去不敢再看那高高支起的帐篷一眼,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冲动说出来的话。说是一回事,可做又是一回事。他是男人,虽然没有什么贞操观念,可心中还是有种罚恶感,还是会觉得这是一件很很对不起齐云飞的事情。
看着别过脸久久没有动作的小人,宁王脸上欢喜的神情淡去,身上的痛蔓延至心里,他突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他这样到底算什么?乞求别人的施舍?一边觉得对不起齐云飞,可另一边又为这种事情狂喜,他昨夜不是觉定要放心吗,今天的苦苦纠缠又算什么。
“你出去吧!”
“咦?”小人疑惑的转过头看着,怎么突然又叫他出去了,明明刚才说帮他时他都还那么高兴的。
“我叫你滚~!”翻过身,将头埋进被褥,这一声宁王吼得有些揭底,因□而赤红的双眼在小人看不到的地方更显得恐怖。
小人被他声音骇到,跌跌撞撞的从床上下来,逃似的往门外跑去。
席宁闭上眼,外面的阳光太刺眼,他怕再睁着会有什么不想见到的东西流出来。小人慌忙逃开的背影还在眼前,心针扎似的痛,比昨夜更胜。他不想承认自己被小人刚才的表情伤到了。
□还在胀痛,它不会体会到主人的心痛,更不会因为主人内心的挣扎有半分妥协,它仍然高高的翘起让欲望在腾烧。感觉如此,宁王突然恨恨的骂道:“都是你,都是你!”说完居然五指成爪猛的往身下爪去。
听到身后闷哼一声,小人开门的手停住,回身看到的居然是那个席宁自残的动作,小人想都没想转身飞快的跑回来,再席宁要下第二次手时扑过去将他按住,结结巴巴的道:“你要干嘛,你要废了自己不成,你不想做男人了啊!”
宁王头脑因为欲望,痛苦,挣扎而折磨的有些癫狂,被人按住时想也没想一掌挥出,宁王武功不弱,小人经过上次便知道,可是当他飞出撞到柱子上吐出那口鲜血时便更了解了。
宁王显然也惊呆了,一瞬间便清醒过来,跌跌撞撞的从床上下来,来到小人身边,看到小人嘴角的鲜血,突然软倒在小人身旁,擅抖的想伸手去扶小人却停在半空久久不动。
小人动晕了一下慢慢的清醒过来,眼前乱转的事物也慢慢的清晰,看着身旁显得比自己伤的还重的席宁,小人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怜。
看着席宁原本通红的脸,如今却朦了层白雾,□有点点鲜血溢出,却因药效的关系仍高高支起却。小人叹息一声慢慢的支起身子站起来。摸了摸胸口居然痛却还能忍受,小人心道这受伤原来也有好处,伤着伤着就习惯了呗。
小人蹲到席宁身边,那席宁只是机械的转过头,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小人,目光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的自责里回过神来。
小人不说话伸手轻轻的将他扶起来,席宁只是盯着小人的脸,脸上的茫然仍在,只是机械的跟着小人起身。
小人扶着他不去看席宁,将他扶到床边让坐下。蹲□,宁王的头也跟着低下来。犹豫了一下小人还是轻轻的将那人腰带解开,深吸一口气瞬间连着长裤和底裤一起扒开。
小人红着脸别看头,虽然都是男人,可这样看着别人的东西他还是有些莫明的别扭。席宁那根东西也是哧红色的,却还是能看到上面点点鲜红,想到刚才那一爪只是伤了皮肉,还好不重。慢慢的伸出来,心里开始逼着自己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小人凉的手复在席宁的灸热上,刺痛和舒爽渐渐唤回宁王的神智。看着小人微红看着墙角的侧脸,宁王的心却平静下来,可眼泪却自己掉了下来,滴在小人横在自己和他之间的衣袖上。
他以为刚才,就刚才他已经掉入了地狱!可如今他却得到了救赎!惊喜惊讶全都消失,就连刚才的心疼也消失了,只有淡淡的,淡淡的幸福。
这一刻他的心里幸福!
这时候的小人给他的感觉太过温柔,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柔。他是有权利,有地位,可这些不是他要的,所以至生母死后他便长年游历在外。他得到的温情并不比别人多,相对应该说很少,皇家之人哪有温情,他突然明白自己执着这人的理由,这人的温柔是埋在骨子里的,接近他,那骨子里的温柔就会一点一点溢出来,只要你一旦品尝到那种温柔便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经过昨夜的徘徊,挣扎,刚才的大喜大悲再到绝望后,复又给他一丝无比的温柔。就好似一个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的人,总能体验出一些活着时不能体验到的东西。
宁王的心平静了,好似跨国了人生的某道坎,居然一身轻松。
看着小人,宁王微微一笑,温柔的说道:“谢谢!,还有对不起!”
谢谢小人的温柔将他从痛苦的深渊拉了回来,对不起伤害了你,也为难了你。
小人有些不自在,这么一句心里的不痛快少了许多,连刚才打他的那一掌都忘了。他小人不是烂好人,也是有仇必报,只是现在他却一点也没有怪席宁的意思,可能是因为这人刚才看自己受伤后眼中的绝望打动了他吧。看着席宁绝望的神色不在,小人心里也松了口气,觉得对不起齐云飞这样的想法也淡了不少,他只是在帮助别人而已,他想齐云飞知道后也会体谅的。
虽然当时他想的那么坚定,可当揉着酸软的手从房里出来,看着屋外背对着自己的齐云飞时,小人心里还是直打鼓。
看着小人出来,齐云飞只是眼神闪了闪,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小人连忙跟上去,也顾不得酸软的双手连忙去拉齐云飞,却被他闪身躲开。
看着齐云飞越走越远的身影,‘轰’的一声,小人立在当场,伸出的手疆在当场久久收不回来。
半响后,小人才猛的追上次。他不是个会为这种打击便放弃的主,从身后猛的扑向齐云飞,他这一手来得猛,齐云飞回身也惊了一下,尤其是看到他衣衫上的血红。待小人身体扑来时连接伸手将他接住。
等一接触到齐云飞,小人立即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去,齐云飞推了推,小抓得更紧,一边死箍着不放,一边喊道:“我不放,就不放,一放你就走了,死也不放手。”
齐云飞停下手吧息一声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
小人死劲摇头道:“才不是,你要走的,就像刚才一样,我死都不放!”
这无赖的样子,齐云飞有些好笑,伸手一下一下扶着他的后背道:“好了,好了,我真的不走,只是想看看你的伤。”
小人不信,刚才那一刻齐云飞明明走的那么决绝,他吓死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因为我碰了别的男人的身体?”
齐云飞抚摸的手一顿,他能说不在乎吗?不可能,越是爱小人心里越会在乎,他骗不了别人,也骗不了自己。
就这么一顿,小人算是明白过来。从齐云飞身上跳下来,就这么偏着头看着他,齐云飞也看着小人,两人就这么看着谁也不说话。
再见戚殇
看着齐云飞淡莫的脸,最终还是小人先红了眼道。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是他小人做了惹齐云飞不高兴的事,那就由他来先低头吧。
慢慢的噌过去,捏着声音喊道:“飞飞,人家身心全都是你的啊,这你还不知道吗?你就不要为这种事生气嘛。”说完扑进齐云飞怀里,抬起头挤着不大的眼睛,对齐云飞猛抛媚眼,面部肌肉全都给他动用起来,差点扭作一团。
齐云飞一时好笑,心里也轻松了许多,叹口气道:“算了,也是我气晕了,这事也不能算你的错。”得了齐云飞的话,小人连连点头,连嘴角都裂了开来。
齐云飞将小人拉出来检查了一翻问道:“怎么伤的?伤重不重?”
回到院子便看到玄无将重伤的沈无烟抱了出来,从他那里得知宁王的处镜。
宁王的心思他不能说一点都没察觉,但当时他只以为是自己想太多,毕竟小人这样要什么没什么的男人,全世界怕也只有自己看得上,可没想到……
齐云飞站在屋外心里好笑,难怪自己和宁王能成为朋友,原来他们真的有很多地方是相同的。
对于宁王的为人他知道,他定不会将小人如何。但他心里还是焦急的发了狂,他以为自己会冲进去再把那个乱惹烂桃花的小东西抓出来,好好惩罚他一顿。然后由着那个敢窥小人的人自生自灭。
可是终却是理智占了上风,他只能静静的站在屋外,由着自己嫉妒的火在蔓延,忍都会屋里自己不愿的事情发生,却什么也不能做。
“我还好,不过你说这个席宁到底怎么回事,要不是我挡着他早就当不成男人。”听齐云飞问起自己的伤,小人想到刚才席宁废自己那表情就是一抖,那地方伤了该多疼啊亏他下得了手。
见齐云飞在沉思,以为他不相信自己小人连忙道:“真的,本来我要出来的,可他那样对自己,我才不忍留下来帮你弄的。”
齐云飞点头道:“算了,我知道你心在我这里便好了!我去看看宁兄吧,你的伤去找殷大夫帮你看看,他是这两日才来庄里的,可医术却实了得。”
小人点了点头,看了齐云飞几眼,在齐云飞微笑着跟他说了两声‘去吧’,这才放心的离开。
只是小人并没有看到,自己离开后齐云飞那淡去的微笑和沉下去的眼神。
齐云飞推开房门,屋内并没有自己臆想的那般□,反而整整齐齐,空气中有股淡淡麝香的味道,角落一块粘满白稠的布却证明刚才这里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宁王就这么静静的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呼吸匀称而沉稳,像是睡着了一般。
齐云飞走过去,坐在桌边的登子上,看着床上的宁王良久,最后叹了一声站起来,轻轻的开门离开。
待齐云飞将门带上,这时床上原本应该沉睡的宁王却睁开了眼,看着桌上,齐云飞刚坐的地方,静静的一个小小翠绿的药瓶停放在那里。脸上一丝感动,一丝不忍闪过,最终归于平静。经过刚才他已经不再迷茫,有些事情他想尝试一下,就算最终不能成为自己的,却也不会留下遗憾。
嘴里喃喃:“我不会道歉的,云飞!”说完闭上眼,复又沉沉的睡去。
小人出了院子刚想着拉个下人问问殷大夫住哪个院,没想着便看到那长胡老头念念叨叨的从不远处走来。
小人迎了上去问道:“喂,老头儿,知道殷大夫住哪个院吗?”
老头子听得小人这样称呼他也不气,摸着他那长长的胡须道:“老头子就是姓殷!”
回想着齐云飞说对方医术不错,小人上下打量那老头子一翻,怎么看怎么不像德高望重的老医生。撇着嘴,小人道:“你真的能治人!”不能怪他怀疑,刚才那席宁他可是一点都没给人家治好就爬起来跑了,最后还害得他……唉不提也罢。
但话可得问清的,他自己的小命可稀罕着呢,他可不想糊里糊涂的给他治没了。
一个大夫,对于别人置疑他的医术本应觉得是件侮辱他的事,可这长胡子老头却不,他像是找到知已一般,双眼闪着精光的望着小人道:“你也看出来我不适合医人是吧?是吧?”由于太过激动,那胡须都跟着抖了起来。小人疑惑的看着这老头,心想着这人莫不是脑子有问题,说他不会医人还这么高兴。
小人可不想再跟疯子纠缠,连连后退了几步转身拔腿就跑,好像怕别人追着他似的。殷老头见小人跑了,没追他,只是哀怨的看着手里的药箱喃喃道:“真是的,老头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夫,教主非得让我来这劳子山庄装什么大夫,这把老头子为难的,唉……”碎碎念了一大篇却是一个听众都没有,就连刚才他以为找到的‘知已’也被自己吓跑,这位自称姓殷的大夫只得认命的背起药箱往自己厢房走去。
风过,无痕。然而有些人,你会不会觉得却似曾相识呢!
这一通闹的,没吃饭还受了伤,‘劳累’了一上午药也没讨到,小人真真的觉得累得不行,随便塞了些点心进肚子里,换了带血的衣衫又回床上睡觉去了。
没想到,这一觉睡得居然变了天,原本安静的小院居然一片嘲杂。
小人揉着发疼的胸从屋里走出来,却见满堂的人正在那里寒暄呢。乍一见小人从齐云飞房里出来,都楞楞的盯着他,当然有些人却是见怪不怪。
玄机哼了一声不无讽刺的道:“这猪可都起了一会了,可要跟猪比懒,有的人居然还能胜一筹。”小人翻着白眼,一回来就找自己的麻烦,这个玄机才是真的比那齐傲和柳家兄妹更胜一筹。
扫一眼大厅,与玄机一起坐在那里的人甚为眼熟,小人不勉眼睛一缩,转身便往回跑,然后‘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了起来,大有你不走我就不出来的架势。没办法,那时候差点被对方掐死的后遗症太大,所以现在只要一见戚殇小人便条件的想逃。
戚殇面无表情,只是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便收回了眼神,齐云飞见状当然知道为什么,可如今这姓戚的是师傅请来的客人,迟早要见面,躲是没用的。起身进屋将小人抓了出来,介,客气的介绍道:“这位是戚帮主,就是上次我跟你提到过的师傅的朋友,戚帮主这位是齐云飞的爱人,齐不弃。”
听齐云飞这般介绍,戚殇只是眯着眼看了齐云飞一眼,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一个男人是自己的爱人,全厅的人面上虽没什么,心里却不得不配服这齐家庄大少爷的胆识。
小人对戚殇还是后怕,低着头真往齐云飞身后躲,不敢看他。
那玄机在上面直哼哼,小人心里不免诽谤:这老头子交朋友也太不挑了,一个二十多,一个七十多,你们他们就怎么成为朋友的!
其实小人最想骂天的是:朋友就朋友,你怎么就把他弄这儿来了啊~!
因为小人总觉得戚殇那双斜长的眼睛,像是蛇盯着老鼠似的想要一口将他吃下去一般,每次见着他都想逃跑。
见小人不打招呼齐云飞也没说什么,对于小人他从来都是宽容的,而且他也知道小人就这得性。爱谁,讨厌谁都明明白白的表现出来,这也是他可爱之处。所以齐云飞并没有怪罪他无理的意思。转身为他介绍道:“这位是秦青秦先生,你认识的。”
小人这才注意到,秦青也来了呢。当下从齐云飞身后跳了出来,眯着眼裂嘴一笑,热情的唤道:“秦先生你怎么来了!”
秦青还是那身青衣,脸上还是慈祥的笑,显然看到小人也是高兴的,轻轻的说道:“嗯,知道你在齐家庄本来早就想来看看你,可因为……嗯帮务缠身所以一直没来。”秦青说话带着些犹豫,小人这才注意到他原本春风般的眼神里带着些疲惫,小人刚要说什么,旁边小雨不乐意的跳出来扁着小嘴道:“喂,喂丑八怪,我在这里这么久你没看到吗,啊,你没看到吗?”
小雨见到这小人其实也高兴的,只是管不住那张要跟小人逗趣的嘴而已。小人切了一声笑嘻嘻的道:“谁让你这么矮呢,所以才没看到你的。”说完还不忘用手比了比自己和小雨两人的身高差距,小人本就比小人雨大上些,当然比他高,这把小雨气的。
看着小雨气的嘟起的嘴,小人刚想哈哈大笑,感受到旁边一双怨毒的眼光,小人疑惑的转过头。
投来怨毒眼光的是一个长了张很可爱的娃娃脸的男人,男人斜长的眉毛下原本就大大的眼睛此刻狼命的瞪着自己,桃红的嘴发出把牙齿麻的咯咯作响的声音,微裂的嘴唇里小人参清楚的看到对方一颗尖尖的虎牙招摇的露了出来。再配上那张娃娃脸简直可爱的不行。这张娃娃脸这么招摇,小人一下便想起来了,大呼道:“臭钱奴,西门灸~!”
那娃娃脸的西门灸冷笑一声道:“亏你还记得我啊,我可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呢,上次真是得你照顾了,嗯~!”
那些被小人陷害的可怜人
听那西门灸一说,小人立即躲到齐云飞身后,眼睛还不怀好意的不断的在那西门灸下三路来回扫射,直射得那西门灸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最终颜色停在黑中透红上。
这时西门灸旁边一男子殷勤的递去一杯茶道:“好了,好了,别气坏了身体,喝杯茶消消气,消消气。”
小人顺着看去,原来是东方序,看东方序那股子亲妮劲,再看西门灸红黑的脸,小人立即便知道上次自己走后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本就是他给东方序出的主意呢。
小人从齐云飞身后走出来。“咳,咳,其实上次的事吧,我……”
还没说完那西门灸便跳了起来掐住小人的脖子大叫道:“你还敢提上次的事,你居然还
敢提上次的事,就是因为你老子在床上足足躺了七天,拉稀拉了一天,半个月后屁股还疼,你居然还敢提上次。”
西门灸这一嗓子十足十的将心中的怨心发泄了出来,大厅寂静了,所人有的表情都扭来扭去。看着西门灸,什么眼神的都有。
看着大厅里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西门灸这才注意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脸刷的一下白了下来,丢开掐住小人脖子的手,提身以最快的速度飞了出去,消失在众人眼前。这时东方序才回过神来一般,红着脸说着‘我去看看’也用轻功追了出去,留下大厅里还未回过味来的众人。
摸着脖子,对上齐云飞略带责备和无奈的眼神,小人姗姗的笑了笑。当时他只是气那西门灸扼了自己钱财,而且刚好那东方序又对那西门灸有那种意思,所以小人便跟他说:想得一个人的心,先得了他的身,这样不在意你的人也会慢慢的在意起你来。
谁知道东方序这二楞子真的这么干了,他更没想到西门灸的反应会这么大,苦笑着看向齐云飞道:“我那时只是开玩笑而已……”
当然没人会信,齐云飞摇了摇头斥道:“就你会招事。”这句话谁都听得出里边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小人笑嘻嘻的说下次不会了,此事便作罢。
秦青见西门灸脸色不好的飞了出去,面上有些担心,刚要起身时却见东方序也追了出去,复又坐了下来,只能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无奈的摇了遥头。
其实东方对西门有意思,全帮的人都知道,耐何这西门一直不开窍,老当自己是东方的兄弟在东方面前晃来晃去。东方也是木纳,终是不敢去将那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原本还以为他们两就会这样一直耗下去,直到一方要成亲为止。可就在前段时间西门病了几天后,这东方序居然黏他黏得不得了,真是恨不得变成狗皮膏药贴他身上,而这西门灸却对东方总是红着脸咬牙切齿像是东方欠他二百两银子似的,看得帮里人一个纳闷,两人这是怎么了。
没想到,原来是……
秦青看着那转着眼睛面上带着假愧疚的小人,笑笑,这样可能也是好事,也许东方序和西门灸真的会有好结果也不一定,不像自己……唉。人生百态,欢喜情仇,希望他们能早些明白,有些东西不要失去了才去后悔!
待回过神来,齐云飞转向另一边接着介绍道:“这位是无殇帮四堂主之一的北宇堂,北堂主。”那叫北宇堂的男子星目剑目,又是一个好相颜,只是面色有些苍白,向小人点了点头,便用手遮住嘴猛的咳嗽起来,旁边立即有一人递了一白玉瓶过来。小人见北宇堂看了那瓶子一眼却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伸手进自己怀里掏出同样的一个白玉瓶倒了两粒药放进嘴里咽了下去,总算没有再咳嗽了。
小人有些惋惜,这个北宇堂好似身体很不好一般,而且俊帅的脸气总带着一抹忧愁。
递药的手收了回去,小人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对方的桃花眼立即射了过来,小人这才明白原来传说中的多情浪子说的便是这个男人。
这人两道剑眉横扫,一双斜长的眼睛微眯,直挺的鼻下薄唇微珉。怎么说呢,这个男人怕是女人多看两眼都会被他勾了魂去。只是如今这个风流俊俏的男人却是面带微怒,桃花眼看了他一眼后又直射旁边目不斜视的北宇堂。
小人眼神一闪,‘有故事’瞬间从心底跳出来,连带着嘴角都带着看好戏似的笑。齐云飞看小人这样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不要忘了形,然后说道:“这位是南宫蓝堂主。”
又是堂主,小人连忙问好。蓝宫蓝收回眼光,转而打量着小人,脸上微怒被他隐去,换上的是好像多年未见的好友般的笑容,对着小人道:“齐不弃,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小人疑惑,他很有名吗?小人当然不会这样认为,全当对方只是恭维自己,也客气的回道哪里哪里!殊不知人家可是因为戚殇的关系,对他映像深刻着呢。
中午那一顿宾客尽欢,虽然西门灸和东方序没有到场,但并不影响小人享受美食的心情,对于自己陷害过的人,小人如果个个都去内疚,他内疚一百年都内疚不过来。
对于那个戚殇,有两次眼神的接触,可人家波澜不惊跟什么事都没一样,小人暗想自己是不是太多虑了,毕竟这是齐家庄,这戚殇还能把他怎么样。到后来也就放开了,有齐云飞在他怕个什么劲。
下午的时候子君了常青都办完回来,当常青得知席宁中了春药又受了风寒自责的跪在门外怎么说都不肯起来。最后还是席宁把他叫了进去跟他说了一通他才没接着跪,只是出来时看着小人那欲言有止的表情总叫小人心里直打豉。
最后常青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跑上跑下帮他那主子捣鼓药去了,小人当然乐得解脱也不会跑去追问人家想跟他说什么。
下午院子又清静了下来,一大屋子人说是去见见武林同辈,连身为女子的玄灵都去了。拿玄机那老东西的话来说他就是一个‘外行人’,他们江湖事参合不得。小人直呸,他还懒得去参合呢!
出了竹院,不远处小桥流水‘哗啦啦’,花坛里芳草萋萋,一朵又一朵小花开在其间,小人都忍不住叹息:“真TMD美啊!”。院子外其实并不比院子里美多少,花草树木样样都有,但小人就觉得,隔一堵墙可那空气就是不一样,小人真的是被困在院中太久了。
有种鸟儿终于脱了牢笼的感觉。所以小人放开了性子乱走,这一走便走得远了些,要是给他遇到柳家那对狗男女还不定出什么妖鹅子,越想越觉得可能自己会遇到他们似的,刚想着回去时,突然一人从屋内冲了出来,一把抓住小人焦急的问道:“是不是他来了,是不是他来了,他来看我了?”
这给小人吓的,任谁突然被一个身着白衣披头散发的人这般抱住,嘴里癫狂的说着胡语,都得给吓住。
小人一边挣扎,一边吼道:“谁来看你了,你放开,我不知道谁来看你了,疯子谁会来看你。”那疯子一听小人的话明显楞了一下,就这空隙,小人推了那人一把连忙跳开。
跳开几步小人才回头,待看到那摔倒在地人时也是一楞,居然是沈无烟。小人连忙走上前去将人扶起来,不好意的道:“你没事吧,受了伤还乱跑什么,突然冲出来吓我一跳也不怪我没看清是你。”
那沈无烟并没有回他话,只是嘴里一直喃喃道:“他不会来看的,他不会来看我的,他还恨我,他那么恨我怎么会回来看我,他连我的梦都从未入过一次,他又怎么会出现在我眼前。”
小人一边扶着他进屋,一边好奇的问道:“谁啊,你说的是谁啊?”
沈无烟面色苍白,刚包扎好的伤又有血迹渗出来,小人看得都直抽气。将人放到床上,那沈无烟嘴里还在喃喃‘不是他!’
摇了摇头,现在先找大夫才是要紧。还好这姓殷的老头子长相特别,随便捉了个下人便问出住处,跑过去将人捉来时,少不得一顿念叨,小人哪会理他,捉着他直往前冲。
终于那老头子一把甩开小人臭骂道:“我说你这小子怎么回事,话也不说拉着我就跑,你总得告诉我去哪不是?”
小人弯着腰连连喘气,抬头斜着这个姓殷的老头,居然脸不变气不喘跟没似人一样,再看自己比他年轻这么多跑了这么几步就差点喘不过气来,都不知道到底谁老些?
终于小人缓过劲来道:“那,那个沈无烟伤又裂了,快去看看吧。”
殷老头一听,眼神闪了闪也不多话了,劲直往前走。小人明明看着他是用腿的,可怎么就这一眨眼的功夫,那殷老头就消失了呢。赶紧跟上去,心里一直琢磨这奇怪的事情。
等小人到院子时,那殷老头刚收了针,正在帮沈无烟包扎。小人擦了擦额上的汗走上前去问道:“他有没有怎么样,刚才一直抱着我说胡话,这把我吓得。”
殷老头自顾着手上包扎的活,说道:“还能怎么了,受了重伤沾了水,如今正发着热呢,没事退下去就好了。”
小人点了点头,原来是烧糊涂了,难怪一直胡言乱语。沈无烟如今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头发散乱的分散开来,这又让小人想起刚才沈无烟的癫狂,那时他的神智虽不清,可话语却字字情真,是什么样的人让他能发出那般悔恨交加的呐喊呢?而那沈无烟口口声声说的他又是谁?
小笙
小人别了东方序,摸着下巴嘿嘿的笑,没想到抬头便看到柳叶儿从回廊里走来,小人心里苦叫连连:真是怕谁来谁。
没想到这柳大小姐看到小人,只是恨恨的瞪他一眼,哼一声便从另一条路离开。小人转着眼,柳大小姐居然转性了,小人心中狂喜,有一种美好的日子终于来临的感觉。
真的是柳大小姐转性了,不恨小人了?当然不可能,走到远处的柳叶儿,轻挑着嘴角,恶毒的一笑喃喃道:“好好笑吧,你可没几天好笑的日子了!”
转身看向身后的小月,柳叶儿瞪着瞪问道:“我哥回来没有?”
小月跟在她身后唯唯诺诺的答道:“大少爷还未回来。”
柳叶儿皱了皱眉哼道:“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转身对小月怒骂道:“再去给我探探,只要我哥一回来,立即来报!傻楞着干嘛,还不快去……”
“是,是,是!”小人连连答‘是’,转身飞快离开。小月不敢怠慢,如今的她家小姐脾气太过暴躁,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大家闺秀了。
晴空万里,偶有小鸟横飞,俯看齐家大院来来往往的人家,阴谋正在接近,知否?
夜,无月,却是满天繁星密密码码的闪烁在空中。天空透着暗透笼罩后的墨蓝,与远处的山脉相接融为一体。
屋顶有风吹过,白衣翻飞。齐云飞纵身跃了上去,将手中的一酒坛递了过去。宁王微笑着接了过来。
齐云飞就势坐下,却也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开了酒坛猛的灌了一大口。
见齐云飞如此,宁王也不犹豫,撕开那块封布一仰头也灌了一大口,放下酒瓶一抹嘴,发现齐云飞正微笑着看他。
宁王转过脸望着天上的繁星道,旁边的齐云飞突然说道:“知不知道饮酒和饮水有什么区别?”
宁王转头疑惑的看着齐云飞,不知道他为何要说这话。
其实齐云飞也没有看他,天上的繁星那么美,他都看呆了。只见齐云飞星目微眯喃喃道:“酒越饮越暖,水越喝越寒,我们都是希望得到温暖的人。”
宁王转头看着齐云飞,今天他来屋顶找他的原因,宁王好似懂又好似不懂。宁王以为齐云飞会提小人的事,没想到齐云飞只是举起酒与他干了一下便开始喝了起来。
宁王苦笑一下,提起酒跟着喝。两人都不说话,就这么仰躺在没有月光的屋顶,看着只有星星的天空。
好久,久到宁王心思百转千回后,齐云飞才轻轻的道:“还记得第一次遇见你时也是这样,天上没有月亮,可星星却多的数也数不清。”
宁王听到齐云飞说的只是他们以前的事,心居然松了一些下来,这才认真的看着天上的星星答道:“啊~!是啊,那时候我们也是一人一坛酒躺在山颠这样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想想那时候我才下山,年轻气胜一人跑去挑那山寨,到那里却只看到所有人都抱着头跪在你身前,还以为你就是那山大王呢。”
宁王也想到那时候的事,望着远方思绪飘回当年。笑道:“后来我们两就大打出手,没想到一疏忽,居然让那些真的山贼跑了!”
“然后我们打赌,看谁能最快的将那些山贼捉住!”
宁王摇头笑叹道:“最后齐兄赢了,我输的心服口服!”所谓不打不相识便是如此,两人都是博学多才,宁王洒脱,齐云飞放荡不羁,一聊之下居然一拍既合,自然而然的便成为知已,一直至今。
讲到这里,两人心照不宣一起举坛“干!”为朋友,为知已。
两个男人就着夜风和一坛子烈酒,说初识,说相交,说他们曾经遇到的事说过的话,一聊就是大半夜,终于齐云飞微晃的站起身道:“夜深了,回了!”
说完飞身从房顶跃下,这时宁王突然对着齐云飞的背影说道:“你不怕我把那小东西抢走吗?”
齐云飞顿住身影,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却没有没回头。笑够了也只是摆摆手,一幅不以为然的样子,然后大步的往房内走去,那里有个人始终在等着自己,而且也只会是自己。
常青见那齐公子离开,连忙上屋顶看着自家主子居然一边笑一边摇头,常青便疑惑的问道:“齐公子根主子说了什么吗?”为什么主子会是这样的表情?
宁王将酒坛拿起,把最后几滴倒进嘴里,手一松坛子咕噜咕噜的从房顶滚下‘啪’的一声摔到地上。宁王站起身,伸着懒腰道:“他呀,这一夜就跟我说了一句,他跟我说:我很自信,不怕你来抢!就这一句!”说完不理常青也飞身下了屋顶,好笑的摇摇头,那人不愧是齐云飞,也不愧自己视他为知己。如此想来,到是自己庸人自扰,看来今夜终于可以睡个踏实睡了。
常青立在房顶想了许久许久,却始终没能明白主子刚才那话。刚才他们二人的话自己在下面也有听到啊,可怎么就想不起齐公子有说过这样一句话呢?
房里,小人感觉身旁边的床下陷,然后一个冰凉的身体躺了下来。小人缩了缩复了缠了上去,嘴里不清醒的咕哝道:“怎么才回来!”
齐云飞伸手一捞,将小人死死的固定在怀里,感觉着小人很自然缠上自己的双手双脚嘴角勾出一个幸福的微笑,突然又恨恨的在他屁股上狠捏了一把答道:“小坏东西,早晚要把你绑起来,看你还能不能到处勾人!”
小人当然听不见,他只是脸在齐云飞怀里噌了噌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天色有些暗,勤快了多日的太阳,今天难得偷了懒,巳时还未露出脸来。山路上,子君抬头看了看天色,两条剑眉皱了起来,天这般阴沉怕是要下雨的。
对着前面大步走的小人喊道:“公子,怕是要下雨了!”
小人也看了看天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以我多年来的经验,今天肯定不会下雨,唉呀走啦,好久没出山庄,我是浑身都不自在得很,今天我是非去不可!”
子君低下头什么也没说跟了上去。
不远处一个人影立在那里,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身着藏青色衣衫的孩子,头发束在脑后,因为低着头的原因,有一些滑落下来遮住了面容。
那孩子站在路边也不动,就这么低着头,手死绞着自己的衣摆,使得纤细见骨的手指更加苍白。一阵风起,轻轻的吹起小男孩的下摆,两条细长的腿居然紧闭的绷得笔直,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那双腿有些微微的在擅抖。
小人本就是个好事的人,如今这么一个怯生生的孩子站在路边,眼睛一转便想着戏上一戏,可他还没出声时,身后的子君却先出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小人一楞,转身,对上的是子君冷着的脸和皱起的剑眉。小人复又转头看向那孩子,那孩子听到子君的声音,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用细细小小的声音说道:“公子救了小笙,小笙想要报答公子。”
声音虽小,却很是好听。刚才小人便觉得这身影眼熟,一听就这声立即想起来,这孩子不是自己和子君那时在逍遥坊里救出来的男孩吗?
原来叫小笙,小人打量着对方。上次这孩子是让子君安顿的,怎么这会儿出现在这里?而且看子君那表情,虽然还是冷冷淡淡的,但小人就是看得出子君内心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坏坏一笑,小人也不急了,站在那里等着看好戏。
子君听那叫小笙的孩子这么说,皱了下眉道:“我不需要你报什么恩,你走吧!”
小人看那孩子听到子君的话后只是擅动了一□体,绞着衣摆的手更加苍白,却楞是没有移动半步,立在那里便立在那里。
小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就想看出一个所以然来,但那二人还真能僵,一个冷面不说话,一个低头一说话,看得小人直翻白眼。你说这两人,都不说话算个什么事嘛!
那孩子沉默了一下,就在小人都快等不下去的时候突然抬起头来,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子君道:“公子是嫌弃小笙吗?因为小笙是……是……”是小倌这样的话,他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总觉得这样说出来也是辱了公子的耳朵。像是想到这些,小笙满脸凄然,公子看不上他,连下人都不让他做也是应该的啊,谁让他这样肮脏呢。
那孩子脸上的表情太过苦涩,连小人都觉得嘴里泛着苦味,推了推旁边的子君悄悄的说道:“你快说点什么啊,你看他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子君沉了眼,冰冷的表情难得有些动容,道:“我并没有看不起你。”
那小笙听了却没有轻松,反而红了眼喃喃道:“那为何公子不让上笙伺候公子,小笙真的只是想伺候公子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啊!”
原来是这样啊,小人一幅幌然大悟的表情,对着子君使劲使着眼色,道:“你就把他留下吧,我看这孩子怪可怜的。”
没想到这子君居然如此坚持,立即否定小人道:“不行。”小人都立即能感觉到那叫小笙的孩子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子君却还不停止的说道:“我可以给你钱,你可以拿了钱去做点小生意,或是买点薄地种上点吃的,然后娶妻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卑躬屈膝的伺候别人,看人脸色。”
血色从那孩子脸上尽数退去,整个人透着一股死一般的沉静。子君说完不看那孩子,掏出身上的银子递给那孩子,小孩子不接,子君叹息一下将他手拉起来,然后将那一袋银子塞进他手里,然后头也不回的便往前走去。
破庙偶遇
小人看了看呆立在那里的孩子,又看了看子君离去的背景,最后只能说句:“那个,子君也是为你好。”便连忙跟上子君的脚步,再也不敢看身后那个浑身透着绝望的小小身影。
路上树影后退,小人走在子君身边一直不停的在他身上来回左右的扫射。子君早就被小人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居然被他看了半响了还能纹丝不动,由着小人那别扭的眼神扫射自己。
最后连小人都怀疑子君那张脸皮和自己脸皮的厚度了,终于小人忍不住问道:“你和刚才那个叫小笙的孩子到底怎么了啊,那天你说去安顿他,把他安顿到哪里去了啊?他怎么跟你跟到齐家庄来了?”
这下子君终于有了不同的表情,那就是直视的眼睛向下斜了小人一眼,然后又回复面无表情的脸。
小人被子君那一斜,心里有些惴惴,冰山脸的危力不能小觑啊!可惜小人只安静了一会,没一会好奇心又泛上来开始走到子君身边问道:“刚才那孩子脸白的,真丢了魂似的,你没看到哦,他那指甲都插进肉里了,都流血了。”说完还发出啧啧声,好似看到什么惨绝人寰的事一般。终于成功的看到子君眼神闪了闪,小人心道: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