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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浮想连篇/半点墨 当前章节:14857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7:07

转着眼睛突然长长的叹了一声,接着道:“那孩子怕是在这里等你了很久了吧,你看他一脸的憔悴,咦,这天怕是马上要下雨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离开,要是还傻傻的在那里等你,一会再淋场雨,怕真要大病一场。你看他那么瘦,这一病要是熬不过去……那时候也只能说人各有命了!”

小人嘴上不停的说,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子君那张脸,可当他把能想到的,该说的,都说完了,而子君却还是面无表情,就连眼神都未再闪一下,往前走的脚步也没有慢下来。小人有些泄气,心想怕这子君是真的铁了心不想招惹那孩子吧,小人只能在心里为刚才那孩子叹息一声,他如今是真的无能为力了。谁知这时一声轰雷,顿时倾盆大雨便砸了下来,一大颗一大颗砸得人生疼。

小人刚要骂天,身前人影一闪,子君便消失在眼前。小人怔怔的看着子君消失的方向,撇了撇嘴,这个木头也真是,非要等人家真的受到伤害才知道后悔。

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就在这晃神便湿了一半,小人连忙将外套顶在头上,左看右看,雨雾中不远处一座破庙映入眼帘,小人拨腿便往那边跑去,心里也不知道该骂这破老天,还是该为那孩子谢这破老天。

宙不大,残破的两扇木门斜挂在门框上半掩着,一阵风雨吹过,门左右摇摆拍打发出‘砰’‘砰’的声音。

如今雨势越来越来,雨顺着脸流下来眯了眼,所以看到那庙,小人想也没想便冲了进去,结果白花花的一片肉色,顿时咉入眼帘,接着便是一声尖叫刬破长空,将小人惊呆在那里。

待那女子慌乱的胡乱往自己身上套着衣衫时,小人这才回过神来转忙转身,原本奇厚无比的老脸皮居然红了个彻底。

小人心扑扑的跳个不停,却不是因为第一次看到女子赤身裸体而激动,而是因为想到看了这女子的后果而紧张得心扑扑直跳。

小人苦着脸,看着外面连成一片的雨雾心里盘算着,现在逃跑,然后来个死不认帐会不会好些。

可惜小人只是这样却并没有这样做,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可信度肯定没有身后这女子的高,所以跑了跟没跑一样嘛。想到这儿小人阴着眼,咬着牙又想道:要不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威胁让她不敢说出口得了……小人这厢异想天开的为自己找着不同的解决方法,而身后的女子快速的穿好衣服整理好后,轻轻的道:“好了,你转过身来吧!”

小人哪敢,刚才那白花花的一片肉还在眼前晃动呢,连连摇手又摆头就是不肯回过身去。

身后女子见小人这般,‘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道:“好啦,跟你说转过身没事,你就转过身来吧!我不会跟谁说的!”

小人慢慢的转头,看着那女子微笑着看着自己,湿湿的衣服穿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身材,小人移开眼不敢在往她身上瞄了。

玄灵看小人那般,掩嘴一笑,自己这个黄花大闺女给男人看了还没什么,那个看了她身体的男人倒是别扭起来,这叫个什么事嘛。

伸手用树枝将火挑得更旺些,一股暖意袭来。玄灵眨了眨眼道:“不弃哥哥也来烤一烤吧,虽然天气不冷,可穿着湿衣服也是容易感冒的。”

小人犹豫半天,不是他怕这叫玄灵的女子,而是因为当初玄机说这女子和齐云飞青梅竹马有暧昧,所以心存芥蒂罢了!

最终还是敌不过火的招唤,小人想了想大塌步的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将湿透的外套挽在一起,‘呼啦啦’的拧出水,自顾自的烤了起来。既然都坐了过来,小人当然不会跟她矫情,反正他脸皮厚就是了。

玄灵一边烤着手一边仔细的打量着小人,看着看着还眨巴一下她那双大眼睛。小人被玄灵看得恼火,坏心的想着,要不要将内衣也脱下来,看她还敢不敢看!

破庙脏乱,到处杂草丛生。但就点火这一片甚为干净,想来应该是玄灵进屋后清扫过一翻的结果。庙里堆了些破烂的桌椅,这火便是用那些桌椅的木头点起来了,要不然怕这一趟非得受风寒了不可。

脸皮再厚那也有个限度,小人被玄灵这般笑咪咪的打量个没完,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瞪着玄灵大声说道:“你看够了没有?”

那玄灵被小人这般一吼,居然也不气生,还‘噗’的一声又笑了出来,看得小人直翻白眼,也不知这女人怎么回事。

玄灵笑了一会儿住了声,就这么眯着眼睛看着小人说道:“人家只是想看看嫂子而已嘛!”

嗯,她看嫂子而已!

嗯?什么!看嫂子?

小人双眼大睁,狼瞪着玄灵大声喊道:“谁,谁是你嫂子?”

玄灵眨着眼:“齐云飞是我的师兄,你和他相爱又在一起,不是嫂子那是什么?”

小人盘算着这小妮子说得也没错,可怎么听着却就是觉得别扭呢?对上玄灵裂着嘴的笑,小人突然回个味来道:“老子是男的,大老爷们,叫什么嫂子,那是娘们儿的称呼!”说完气呼呼的将手里的衣服翻了个个儿,一边烤衣服一边瞪玄灵。

玄灵露出为难的表情看着小人道:“咦那不称你嫂子,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这下把小人为难的,以前他一直就想跟着齐云飞,然后跟他一辈子。别的他还真没想过,自己跟在齐云飞身边到底算个什么,他还真就不出来,是媳妇吗?可他是男的啊,是爱人吧,那别人该怎么称呼他呢?小人陷入苦想中!

苦着脑袋,小人苦思冥想,玄灵也不急,就这样看着小人。她从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嫂子’时就非常的好奇。她是喜欢过师兄,但那不是爱,或是说她爱得还不够深,所以看到师兄跟这个男子非常幸福的时候,她便放下了。虽然心里会有淡淡的遗憾,却不能阻止她祝福师兄的心情。

这个师父骂的‘小人’,师兄说的‘爱人’,对外称的‘齐不弃’,玄灵与他虽然只有几面之缘,却非常有好感。

因为每次看他大口大口吃着自己做的饭菜,一边吃还一边大呼好吃的时候,玄灵便觉得非常幸福。虽然他享受自己的美食时,动作并不雅观,但并不能影响她感受幸福的心情,那是吃饭斯文的师兄,师弟们不能带给她的一种满足感。

小人想得多,突然回过味来,自己不管在齐云飞身边是个什么位置,但他始终是自己啊!一拍大腿道:“你叫我弃哥就行了!”回味着‘弃哥’这词,越想越得好听,够爷们。

玄灵打量着小人那小身板问道:“怎么看都好似我比你年长些哟!”

“胡说八道!”小人瞬间跳起来,对头玄灵问道:“你多大了?”

玄灵原本笑咪咪的表情慢慢的淡去,脸上有些落寞。这把小人急的,他不过就问了个问题吗,至于这样吗?

玄灵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小人轻轻的说道:“师傅说我应该十八了。”

小人道:“你师傅说?你连自己多大了都不知道吗?”

玄灵垂着眼,摇了遥头:“我是师傅从外面捡回来的,那时候的事我根本不记得,只听师傅说当时看我的样子应该有三岁吧。”

小人‘啊!’了一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声,只好讪讪的坐下来,火光应在对面玄灵的脸上,那勉强挤出来的笑看得小人心酸。

与玄灵相识

两人都沉默,屋外的噼里啪啦打在树叶上,火堆里发柴火燃烧的啪啪声,因为没有添加木柴的原因,火越来越小,温暖从身边慢慢的消失。

玄灵曲着双腿,双手环住双肩,将下巴搁在腿上,好似这样便不再冷了一般。突然对面的小人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走到一破桌椅边胡乱抓了些木头转回身丢进火堆里,然后用树技拨了拨,熊熊的火苗顿时串了上来,应得玄灵落寞的脸通红。

小人一屁股坐到玄灵身边,将自己半干的衣服胡乱的往玄灵身上一披,表情上居然透出淡淡的别扭。

玄灵会心一笑,轻轻的说道:“谢谢!”

小人摸摸自己不怎么清秀的头发,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用谢,你不是说了,我是你‘嫂子’嘛,要是让你师兄怎么我没照顾好你这个师妹,还不定怎么收拾我呢!”说完小人好像真的想象到被收拾的情景,脸都快皱成苦瓜去了。

玄灵一听‘噗’的一声便笑了出来,心里暖暖的,怎么听怎么有种家的感觉。

见玄灵笑出声,小人心里松了不少,他最受得不那种沉闷的气氛了,对玄灵也没了最初的芥蒂,如今再看玄灵便有种领家小妹妹的感觉。

将手伸到火旁边搓着手,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生辰,最初连生辰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后来有孩子拿了红鸡蛋在我面前炫耀,我才知道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辰,生辰那天可以得到好吃的,好玩的。”

看玄灵受自己的感染,刚才的微笑又开始慢慢的从秀气的小脸上消失,小人立即转口道:“不过没生辰怕什么,没生辰咱自己定一个就是了,想过哪天就过哪天,不是更好!”

玄灵看着小人,那时候小人乌黑的眼珠应着火光,居然出奇的亮。

玄灵的悲伤淡去,好奇的问道:“那你给自己定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啊?”

小人道:“哦,我在我们那一堆儿排行老五,所以我就规定的凡事遇到有五的那天,都是我的生辰日子!”

“啊……”玄灵立即掰着手指算了算,大惊道:“初五,十五,二十五,一个月就有三个遇五的日子,一年十二个月,那一年你不是要过三十六个生日。”说到这里,玄灵瞪着灵动的大眼睛满是惊奇的看着小人。

小人看玄灵真相信了自己的话,乐得哈哈大笑道:“骗你的,傻丫头,这你也信,真是太好骗了。” 其实依着小人的性子,他还真的这样干过,每到遇五的日子就伸着手问二麻子他们讨生辰礼物,那时候没少被他们埋汰。可后来才知道,原来这生辰过多了就不稀罕了,小人也就没那折腾的心思,最后还是一年一天的生辰定在那里。

看小人乐的,玄灵扁着嘴道:“那你到底什么时候生辰嘛?”

小人道:“三月三。” 是个初阳乍暖,百花争艳的日子。

玄灵有些失望的道:“那不是过了好些日子了吗?”

现在的六月十五了,都过了三个月了。

小人看玄灵那失望的表情,问道:“怎么?你还想为我过生辰不成?那到时候生辰礼可少不得哦?”

玄灵道:“好啊~!到时候我就为你做一桌子的好菜当你生辰礼吧,到时候你可得吃光哦~!”

小人想了想觉得虽然不是钱财,可玄灵那手艺真没话说,便悻然答应下来。

“那时候你也跟我一起过生辰吧~!”

玄灵怔了怔,像是没想到小人会这么说一般,圆圆的眼睛红了红,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给小人,使劲的点着头,大大‘嗯’了一声!

雨还在下,外面风刮动着竹叶,和着雨声混杂成一片。而仅一墙之隔的破庙内,火光摇坠,欢声笑语,好一片其乐融融的景相。

雨声渐小,慢慢的林子里居然传来小鸟的叫声。小人站起身探出来,外面的世界被雨大洗了一场,清澈的紧,太阳高高的挂在空中,一束束的阳光从树林里射下来,照在叶上的水珠子上,整个林子漂亮的渗人。

小人一个激灵,大大的吸了口气,转头对玄灵道:“太阳出来了~!”

玄灵也起了身,将身上的衣服和头发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走出来,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

将手中的衣衫递给小人,道:“谢谢不弃哥哥,你的衣服。”

小人接了过来,往身上套着“不谢,不谢~,对了你是要到镇上去吗?”

玄灵道:“庄里有些食材我不中意,就想着下山看看有什么好的东西没有,没想到走一半就遇到下雨了。”

小人道:“你一个女孩子下山去买东西,那你师傅放心吗?你那个玄无师兄呢?”

玄灵道:“以前我都是自己下山去挑食材的啊,而且你可别小看我,我可是会武的哦~!”

小人上下打量着玄灵仰起的花拳,摇了遥头:“你一个女孩子出门肯定不方便,还是我倍你吧,反正我也要去镇上!”

看着小人走在前,路边树叶上的露水被他敲打着纷纷落下,可能是发现玄灵没跟上来,疑惑的转头问道:“怎么了?走吧~!”

“真温柔呢!”玄灵点了点头,满脸笑容的小跑上去。

街上经过刚才的大雨并没有什么人,摊贩也好些这才挑着东西摆出来,雨滴从屋檐滴落,溅在地上的水滩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要不先去吃点东西再来买吧~!”

听小人这样说,玄灵也只好点点头,其实齐家庄的食材多而且也不差,只是她习惯了自己亲手挑选,亲手调羹,所以才想来街上看看,如今都这么晚上好些食材早已不新鲜了,不看也罢。

拍了拍怀里的银票,小人挑了一个看上去最昂贵的酒楼,昂首阔步的走了进去。他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主,当然为了齐云飞除外。

酒楼里人头赞动,居然宾客满堂。青衣白衣,挑担拿扇,什么人都有。想来是进来躲雨的。

小人见来了客人,立即迎了上前,打量着门前这二眼光从小人身上一‘溜’便过了,最终停在他身后的玄灵身上。

“姑娘,是吃饭还是住店啊?本楼的酒菜每一个客人吃了可都说好勒~!”

要是以前小人早气翻了,居然敢无视小爷。但现在小人就是没那心情跟这种较真儿,只是翻了翻白说道:“二楼雅间还有位置吗?我们要吃饭~!”在那小二要露出鄙夷的神色时,慢吞吞的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夹在指尖,在那小二眼前来回晃动。

小人眼珠就随着那银票左右摆动,终于在花眼看清了,那可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啊,那红章撮在那儿,真真儿的。

那如同褶大了的包子,他刚刚冲着小人充分张开的五官此刻完全挤在一起。声音都有些变了调的喊道:“雅间有的有的,最好的雅间为您留着的呢,您楼上请,楼上请。”小人切了一声,不去理会那小二,转身对玄灵说道:“灵儿妹妹,那我们就先吃饱了再去逛街吧~!”

玄灵看了看大厅,点了点头。

厢房雅致,可惜小人对这些个附庸风雅的东西根本不感兴趣,只是随便看了一圈把弄了一把,但回身坐在旧相喝起茶来。

“不弃哥哥怎么和师兄认识的啊?”

小人嘴里那口茶‘噗’的一下就喷了出来,连连咳嗽,脸色通红,也不知是被呛的还是想到往事羞的。

小人这叫他怎么说嘛~!他能说想当初自己去打小倌,结果被齐云飞当成小倌上了,所以就这么认识了。

饶是他脸皮再厚,当着人家小姑娘的面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左顾右盼的打着哈哈道:“就,就那样认识了~!”

小人眼神东脱西藏,玄灵立即就来了兴趣。

“就那样到底是哪样,还有是师兄先对你表白的还是你先表白的……”

小人埋着头拿着茶猛喝,你说这小姑娘还没嫁呢,这种话也敢当着面问男子,羞是不羞。问出来的问题也是一个比一个棘手,最终于小人都喝完一壶酒那小丫头还用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他。

小人模着肚子,猛的站起来道:“哎呀,我水喝多了,茅厕去了下,菜来了你先吃吧,不用等我。”话一说完便快速的往门外走去,就怕玄灵这丫头拆穿他。

放完水,小人在回廊里徘徊,没敢回厢房去,就怕那丫头追着问他似的。就在这时,小人旁边的厢房里传来一声怒呵:“不可能~!”

小人一楞,这个声音好像有些耳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停下脚步,小人立在一边正大光明的偷听起来。

撞破阴谋

这时屋内又传来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小宇……”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咳,咳,咳……”那熟悉的声音话音刚落便立即大声的咳嗽起来,小人立即想起来了。

是无殇帮的北宇堂,北堂主。

这下小人更不可能离开了,左右看了看没人上二楼,但将身子贴了过去,想让自己听清里边说话的声音。

“小宇我知道你还在恨我,可是当年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爹知道我们的事后,足足关了我三个月,我本来有逃过,想来找你的。可是被我爹发现了,差点打断我的腿,把我看得更严了,等三个月后我爹放我出来,那时候你已经不知所踪,小宇,小宇,你知道吗我有多么的想你。”

“站住,不要过来!想我,呵呵呵,想我……余长春,到现在你还在骗我,还在骗我……咳,咳……咳,还在骗我!”

小人在屋外听着两人对话,满脑子疑惑的同时又担心这时的北宇堂,咳得那么厉害不知道吃药了没,他记得他怀里有药的……

“小宇,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没骗我?呵呵呵,算了,早年的事过了便过了,就当我当年瞎了狗眼看上你。余长春我们早已没有瓜葛了,你说的事我更是不可能帮你,你死了这条心吧!还有,我奉劝你一句,柳叶痕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就算你们连手也不可能是戚殇的对手,好自为知~!”

接着是登子滑动的声响,小人知道怕是有人出门。连忙闪身躲到转角,果然,北宇堂轻瘦的身影从屋内走了出来。他的状态好像很不好一般,神情落寞,脸色苍白,走起路来身体都好似摇摇欲坠的样子。

小人担心的看着北宇堂的身影下楼,消失在转角。这时屋内又走出一个男子,男子身体修长,面容儒俊,但在小人眼里,这人比那北宇堂不知差了多少陪。

男子面上怒容突显,表情甚为扭曲,明显是因为遭到北宇堂拒绝,所以心有不甘。那男子甩了甩袖子又进了屋,小人看了看那屋想着刚才听到的对话,却见一人从楼上缓缓的走上来,小人眼神一突:是柳叶痕!

只见柳叶痕左右看了看,也闪身进了屋,将门关了起来。小人从转角走了出来,立即靠上前去,侧耳偷听~!

“怎么样?”这是柳叶痕的声音,小人认真的分辨着。

“那贱人没答应。破鞋还如此嚣张,真是敬酒不吃吃罪酒~!”

“哦,你说的这破鞋在无殇可是抢手得很呢,那南宫堂主对他可是上了心的哦~!”

“果然下贱,没了男人便活不下去似的~!”

两人越说越下流,那个叫余长春的更是骂得不甚入耳,小人恨恨的咬着牙,将手按在靴子上,那里面有把削铁如泥的短剑,他现是在真的很想冲进去一人给他们一刀。可惜小人只是想想,他如何打得过他们……

“对了无殇帮你准备怎么办?为何他们突然全跑到齐家庄做客去了,以前不是从来不参加什么武林大会的吗?”

屋内柳叶痕轻笑,只听他道:“呵呵,你以为他们现在就是来参加什么武林大会的啊~”

“咦,他们不参加武林大会那为何会待在齐家庄?”

“哼哼,他们倒是厉害,知道齐家庄守卫森严,居然躲到那里去了~!”

“你是说,他们是躲到齐家庄去的?难道是你……”

“当然不可能是我,无殇帮的人我现在是耐何不了他们,哼可过几天就不一样了……”

“你又有什么好主意了?”

“当然是……”

“不弃哥哥……”小人正听得入神,突然身后玄灵的一声呼唤,吓得他魂飞魄散。

“不弃哥哥,你怎么待在这里没进屋啊?”原来是玄灵左等右等不见小人去茅厕归来,便出来寻他,却没想到把小人偷听的事暴露出来。

小人白色惨白,立即跑过去捂住玄灵的嘴,将她拉到转角去。柳叶痕所在的厢房门嘎吱一声被人打开,只见柳叶痕立在门口,似笑非笑的往他们这边打量过来,小人立即吓得将头缩了回去,那里柳叶痕的眼神太过恶毒,小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玄灵见小人这般,也不敢挣扎,就这样被小人捂着嘴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

余长春也从屋里出来,皱着眉头问道:“谁啊?”

“蝼蚁鼠辈,不足为惧。”说完居然哧笑一声回身进了屋,与那余长春喝起酒来。

小人探出头,看那二人进了屋,一下软倒在地,猛拍着胸口,显然吓得不轻,额上冷汗也是大片大片的渗了出来。

玄灵有些内疚,要不是她,不弃哥哥也不会吓成这样。

“对不起,不弃哥哥,我不知道……”

“没你什么事,扶我一把,我腿都吓软了。”玄灵点头,抻手将小人扶了起来,还不忘掏出手帕帮他擦着额上的冷汗。

小人靠墙上深吸了几口气,才算回复了些力气。

“饭是没心情吃了,我们今天就先回去吧~!”最主要的是,知道柳叶痕那个大恶魔就在隔壁,保不准他就冲过来将自己给喀嚓了,小人想想都怕,还是先走为妙。

玄灵看了看刚关上的那个厢房门,也点了点头,那个人眼神着实不善。

二楼厢房,身着赤衣的柳叶痕立在窗口,他身后是满脸不解的余长春。

终于待小人和玄灵的身影消失在街头,余长春才出声问道:“你真的就这么放他们走了?那小贼可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只见柳叶痕沉静的脸突然扭曲了一下,可他的声音却是淡淡的道:“放过他们?怎么可能,只是我想到比杀他更好的方法而已,捏死他,和玩死他,你说哪个更爽一些?”

余长春听柳叶痕这样一说,并没有舒展开皱着的眉。“他也许还听到我和那个贱人的对话,万一他知道我……”

“怕什么?是那北宇堂自甘下贱,居然对身为有妇之夫的你还余情未了,约你至此。你只是出于对往日情谊所以才来复约,你正大光明,还怕他做什么?”

“你是说~~哈哈哈,高,高,真是高啊,我真是服了你了!如今就算他说出来,庄内人都可以证明,在下是收到了那贱人的书信才出来复约的,我确实不用怕什么。”

“哼,知道就好!出来这么久了,怎么不怕你家那母老虎发威了?”

“啊~遭了,看我一时高兴都忘了时间。要不是她爹是崇山派掌门,我如何会娶这等悍妇。现在叫她嚣张,等我们大事一成,看我怎么收拾那只母老虎。不说了,柳兄,在下先行告辞……”

“余兄慢走,柳某还有事便不相送了,请……。”

待那余长春身影消失,柳叶痕面上的和善表情瞬间变成满脸讥笑。

“是我柳叶痕大事一成,蠢货~!”

赶着回去,生怕家里母老虎的余长春哪里知道,自己也只是别人的一块塌脚石而已,只叹,江湖啊,人心啊!

小人在回庄的路上一直念念着刚才听到的事情,越想越觉得不对,便去找了齐云飞。书房内,齐云飞见小人在门外探头探脑,向他招了招手道:“怎么不进来……”

小人也想进去,可看着戚殇好端端的坐在那里,生生的止住了脚。小人不断的瞄着那戚殇,就想让他有自知之明自己离开。可那人倒好,只是端坐在那里静静的品着茶,对小人的刀眼视若无睹。

最终小人翻着快抽筋的眼睛走了进去。

“饭吃了吗?”

摸着扁扁的肚子,原本是想吃的,可惜……现在哪里是说吃的的时候。

小人着急的说道:“今天我看到那个柳叶痕和一个叫余长春的人勾搭,好像在商量着什么……”

齐云飞皱着眉头:“你怎么听到他们谈话的?”

“我去酒楼吃饭,无意中听到的。你说怎么办,他好像又要打着什么坏主意了!”

“那他有发现你吗?”

这一说小人想起来,苦头脸点了点头,应该看到了吧,没看到那时候玄灵叫的那一声他也应该听到了,知道是自己的。

齐云飞面上一紧,忙道:“那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小人摇着头道:“没有。”

齐云飞面上轻松了一些,可心里并没有真的完全放下心来,小人撞到柳叶痕的阴谋,怎么可能这么轻松的放过他,今后还不知道有什么再等着这小东西呢。

想到这里,齐云飞神色复又严肃起来,说出的话出来个股子严肃。

“江湖凶险,你以后莫要再管这些事了,知道吗?”

小人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看着齐云飞,他火烧火撩的敢回来告诉他这个重要的消息,可他居然就这么一句,让他不要管江湖事。

小人以为这次自己应该是帮了齐云飞的大忙,可得来的却是略带责怪的话语,小人有些懵了。

“可是,柳叶痕他……”

“你听我的便是了,你也不要再管什么柳叶痕的事。”

拍了拍小人的手又说道:“我这也是为你好!听话。”

小人木着脸,心里总觉得有些睹着似的,面上点着头算是应了齐云飞,可心里却闷闷的不舒服。

什么秘密

午饭小人因为心里不愉快没吃多少,而且因为桌上有戚殇和玄机这两个讨厌的生物,小人放下筷子便尿盾了。

出门看到常青为席宁送吃的,小人张了张嘴没好意思开口,也不知道这常青对那天的事知道多少,而且又有什么看法。

小人偷瞄一眼席宁的房间,闪身出了院门。知道早晚会碰面,便小人还是想着能躲一时便躲一时,借此来忘掉那日的尴尬。

出了竹园的门,小人突然发现他居然无处可去,刚想唉声叹气突然想到重伤的沈无烟,也不知道伤如何了,打定主意抬腿便往沈无烟院落处走去。

沈无烟的院子很清静,小人一直想不通这个公子哥为什么连个下人都不带,你看人家席宁还有个常青跑前跑后的……

推开门,小人喊到:“沈无烟,沈无烟……”径直往里冲,开门的声音响起,沈无烟这才回过神的看向他。

沈无烟半靠的坐在床上,苍白的脸上神情好似茫然,瞳孔好半天才集在小人脸上。

小人有些担心的想着这人莫不是还烧着,两步走上前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啊!

“沈无烟,你知道我是谁不?”

沈无烟有些虚弱的笑了一下,道:“怎么,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小人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沈无烟在调笑他。松了口气,看来这人还算正常。没好看的道:“我还以为你又烧糊涂了,那天你疯了一样冲出来抱住我,说什么人来看你,喂,你说的他是谁啊?”

一瞬间沈无烟的微笑淡去,脸色更加苍白,可他却硬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道:“是吗?可能是我爹吧,他都死了三年了!”

小人看着沈无烟那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敢骂他骗人,只是扁着嘴不再说话。一低头,却看到沈无烟手上紧握着一半玉。那半块玉洁白通透,仔细看的话,上面还刻着个什么字,可惜小人不认识。玉上面坠着的红绳早已陈旧不堪,想来这玉应该有些年头了。

沈无烟注意到小人在看他手里的玉,慢慢的低下头注视着玉面,用手轻轻的,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在玉上来回抚摸,神情是那么认真,思绪也好像被玉吸了进去一般。

那神情跟小人推门进来时一般,很明显,那玉的主人现在神智早已不在这里了。

屋子里很静,静得小人能清楚的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小人犹豫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沈无烟却开了口,那声音很艰涩,却又带着怀念。

他说:“这玉是他送给我的礼物,他说如果他不在我身边,那么这块玉就代替他陪着我。”

听故事,小人立即打起了精神。

“他是谁啊?”

可沈无烟却并没有回答他,他接着好似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他十岁那年被我父亲救回来了,那年我才六岁。他满身血污的站在那里,我害怕的躲在父亲身后,他就把身上沾了血的衣服脱了藏在身后,然后冲我笑,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笑的那样温柔。”

小人心里有很多想问的,可是他知道问出口也得不到回答,如今的沈无烟只是希望一个听众而以。

“渊哥哥很厉害,什么都会。小时候我很笨,经常被爹爹罚跪祠堂,他就一整夜一整夜的陪着我。我们一起读书,一起习武,武练累了他总会问我:小烟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我们关系越来越好,无话不说,无话不谈,我们说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可他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个秘密,那个他的秘密,为什么他要说……”说到这里沈无烟突然顿住了,疯一般的用双手猛的锤着自己,这把小人吓得,这些人是不是发起疯来都喜欢自残啊!

生怕他伤又裂了,小人连忙上前将人按例住“哎哟喂,沈无烟你冷静点啊~冷静,冷静!”

小人本以为自己又会像上次阻止席宁自残一样挨揍,可没想到那沈无烟真的停了下来,只是急促的呼吸证明着他刚才有多么的疯狂。

小人松开手,拍拍胸口站起来说道:“那啥,你休息,我先走了!”沈无烟只是垂着头,没有说话。

小人转身便往外跑去,对于什么秘密的他是好奇,但不代表要拿身体去好奇啊,对于疯子他还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吧。

出了门,一眼便看到不远处的玄无,明显玄无看到他从沈无烟屋里冲出来也楞了一下。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

玄无银白色面具下,眼睛闪动了一下,瞬间既逝。“路过,你呢!”

小人摸了摸头说道:“我来看看沈无烟~!现在看完了正准备回去呢”

“他,如何?”

小人耸耸肩,无奈的道:“还能怎么样,拿着块玉神神道道的念他的渊哥哥,我看他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你没见刚才他那股疯狂劲,吓死我了……”

没听到玄无答话,小人转回身看着他,只见玄无看着沈无烟的院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催了他一声:“看什么呢,走吧,回去了!”

玄无收回眼神,淡淡的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再说。

在院门外听到里面玄机传来哈哈的大笑声,小人撇了撇嘴抬脚走了进去。看到屋内的人时,小人明显的怔住了:是柳叶儿。

只见柳叶儿身着一件鹅黄的衣衫,优雅的坐在那里,小手帕半掩住嘴,和那不远处的玄机一样,笑得正欢呢。

小人想也没想,转身便要离开,玄灵端着茶点看着小人刚进屋又转身走了出来,忙问道:“不弃哥哥怎么不进去坐坐,灵儿刚做了一些芙蓉糕,不弃哥哥也尝尝嘛。”

小人接过玄灵问道:“里边那女人来这做什么?”那女人当然指的是柳叶儿,玄灵打量了一下屋内道:“说是来拜见师傅的,我看是来讨好师傅的~!”

小人一撇,让她讨好去吧,伸手捻了块芙蓉糕放进嘴里道:“里面我就不去了,不过灵儿做的东西还是要尝尝的。”

玄灵看着小人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着屋内的柳叶儿,皱起秀气的眉头。怎么办,她其实挺希望师兄和不弃哥哥在一起的,虽然他是个男子……

玄机早就看到小人了,只是懒得喊他而已。见玄灵端了点心进来,皱着长长的眉毛问道:“刚才那人跟你说什么了?”

“咦,师傅你是说不弃哥哥?”

玄机接点心的手停了下来,不敢置信的问道:“你叫他什么?那种东西你居然叫他哥哥?”

玄灵有些不高兴,嘟着嘴道:“其实不弃哥哥也没你说的那般坏嘛,他人其实挺好的……”

这话玄机当然不赞同,连忙说道:“什么挺好的,你看他平时对我什么态度,没大没小的,你还说他好……”

“那还不是您先找别人麻烦,哼……”说完居然放下点心,转身便往外走去,明显着小女儿家睹气不想理他了。

玄机指着玄灵离去的背影,抖着眉毛气得不行。

柳叶儿在一旁说着和解的话,可一双阴毒的眼睛却看着玄灵的背影,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执子之手

没有齐云飞在的日子总是漫长而无聊,小人总觉得这种感觉很空,当那人在的时候就是满满的,而只要视线中没有那人,心便空了一块,如果手能碰到那个空的地方肯定是凉凉的。

出了竹园,小人便找了个凉亭坐了下来,心思总是在漂浮根本定不下来。他和齐云飞认识才两个月而已,可为什么心就跟了他呢,如今是想收都收不回来。

撇撇嘴,他刚才居然突然想到以前青峰镇街头那个白胡子算命的老头。他记得小时候有次讨饭在那老头子身边,便听到他跟一个白嫩嫩的大姑娘说:姻缘乃天定,真正有缘的两个人,月老就会用红绳子将两人尾指绑起来的,任你发生了什么,也是无法切断的,这就是命运。

抬起手,看着自己那根细长的尾指,是否自己和那人也有那么一条剪不断的红绳连着呢?

“在看什么呢?”

突然的声音吓得小人立即将手藏在身后,好似做贼一般。

齐云飞好笑,远远的便看到他一个人坐在凉亭里看着手傻笑,这下居然还将手藏起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么?

走到小人身边坐下,伸手将小人背着的人拉出来,手掌空空的并没有东西。

小人怔怔的看着对方,说道:“没,没什么。”

握着小人的手,齐云飞干脆低头仔细的看了起来。

见来人不松手,反而握着他的手低下头仔细看了起来,小人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也不是害羞,只是为着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有些别扭摆了。

齐云飞紧握着不让小人把手缩回去。“让我看看~!”

怔了怔,小人终是没再想将手缩回去,由着齐云飞打量。

齐云飞不说话,他也干脆低下头看着两人相交的手,小人不得不嫉妒,这人的手居然也和他的长相一样,好看的叫天妒人怨。修长的手指,指甲圆润饱满,洁白的皮肤下一个一下的指节充满了爆发力。尾指最细,笔直,只一眼小人便喜欢上这个手指。看着,看着,小人突然捏着对方的尾指来回揉弄,眼前闪现的是刚才脑子里想到的那根所谓的‘红线’。

“在找什么呢?”

喃喃的道一声“没有!”小人才讪讪的松开手,却又不死心的在临没狠捏一把。

“什么没有?”齐云飞挑着眉,自己的手指好像没有得罪他吧?

小人扁了扁嘴,不自在的说道:“红线,算命的老头说了,要有两人有姻缘,那月老就会用红线将两人的尾指绑起来……”说到这里,小人将自己的手抬起来看了又看,然后转头看着齐云飞的小手指,那哀怨的眼神看得齐云飞都觉得,这手指上没有线绳是天大的不该。

摇了摇头,齐云飞好笑的将小人的手指抓过来,十指相扣。看着对方不解的眼神,齐云飞将两人握着的手拿起来摇了遥道:“月老的红绳我没有,可我有这个啊!”

“什么?”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我有的是行动!”那时候齐云飞的看着小人的眼神很认真,那种认直让小人往后的日子每每想起都有种落泪的冲动。

“你,你说什么。我又不懂这些!”小人微微的错开视线,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文绉绉的话他却实不懂,可齐云飞的眼神告诉了他这句话的意思。而且那个‘老’字他听的明白,意思也明白。

齐云飞微微的拥着小人,轻轻的说道:“那,等我们都老了,你自然就都明白了。”

小人偏过头看着亭下一株小草,翠绿的叶子反射着阳光,他的心也跟着闪亮起来。紧了紧相握在一起的手,脑子里闪过的全是他们老了以后还是这样紧握着对方手的画面。

两人在凉亭里腻歪了一会,齐云飞有事不得不离开。

小人心里欢快,看着手都在凉亭里傻笑了半天,这时一身青衣的北宇堂从门外走过,小人张嘴便唤了他一声。

可那北宇堂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身影从门外一闪而过。想到上次酒楼里听到的事,虽然齐云飞叫他不要管,可是小人心里总觉得不安。忍了忍还是起身追了出去,他总觉得这个北宇堂知道一些他们大家都不知道的事。

一出院门连忙往北宇堂所去的方向看去,那里转角北宇堂的青衣刚好消失。

小人追了上去,看到不远处回廊里的北宇堂。刚要叫住对方,却见四个赤衣男子迎面走了上来,挡住了北宇堂的去路。

对方各各带着武器,气势汹汹的样子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小人想都没想便闪身躲到旁边的假山后面,轻轻的探出头偷偷的观察那边的情景。

挡住北宇堂的四个男子衣饰相同,明显出自同一门派。为首的那个男子看去年龄应该与自己相差无几,只是对方满脸傲慢让小人看得直想吐他口水。

“你就是那个溅人?”

对方一出声,小人都是一楞,如何也想不到对方出来便是这么一句。小人心暗想着要是这时北宇堂冲出去揍人,他是躲在这里欢乎好,还是站出去鼓掌好。

只是北宇堂的反应却叫小人大失所望。他只是顿了一下脚,然后轻侧了身便往前走去,连头都未抬一下。

小人不免大失所望,反正换作是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当面不给那人几巴掌往后肯定也不会让他好过。

这北宇堂的脾气也忒好了些吧,耐何总有些人见好却不收。那人见北宇堂闪身离开,连忙绕上前又将他挡住,其余几人更是散开将北宇堂团团围围,好像怕他再一次走掉一般。

“我道无殇帮的北堂主如何厉害了得,却也不过是只知道逃跑的胆小鬼罢了。”

北宇堂这时才抬起脸看来人一眼,淡淡的说道:“你待如何?”

那男子抱着剑用藐视的眼神斜看着北宇堂,一字一顿的道:“我这次来是想警告你,莫再抱着你那些不干不净的心思,不然下次便不会只是警告这么简单了。”

小人在假山后面气得直跳脚,直觉这些赤衣人真不是个东西,心里更觉得这北宇堂性子好的太过火了,别人都欺到头上来了,怎么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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