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北宇堂不说话,接着得意的说道:“我们崇山派可不是你惹得起的,我师姐说了这次只警告你一翻便罢了,如果你下次再敢勾着余长春不放,我们崇山定会打断你的狗腿。”
听他提起那个叫余长春的男子,小人想到那时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原来这个北宇堂和那个男子之间真的有过一段。
北宇堂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随后小人见他深吸一口气才说道:“我还有事,请让开。”
北宇堂自始至终都是一幅淡莫的表情,如今口气如此生硬侧底激怒了对方,那赤衣男人将手中的剑一横挡在北宇堂身前,怒骂道:“北宇堂,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哦,我怎么给忘了,你可是早就巴上了丞相公子的床了,难怪如些目中无人。”
“怎么那南宫蓝也是,被人上过的破鞋他也看的上眼,啧啧啧,不会是你又耍了什么下溅的手段吧,不然的话怕是人家连碰你一下都嫌脏……。”
那人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可小人明显的感觉到北宇堂的怒气正在不断的攀升,早就没有了则才淡莫。
斗挣一触即发,在那人最后一个‘脏’字出口,北宇堂便一掌将他打飞数丈,直直的撞在了回廊的柱了上,小人背后一凉,都替那人觉得痛。
其他三人看到自己人被打,那还了得。抽出剑立即攻了上去,一人跑到刚才那个赤衣人身边,急急的问道:“表少爷,你怎么样……”
“咳,咳,给我杀了这个溅人……”这一掌北宇堂明显没有下杀手,那人只是吐了一口血,骂人却还是中气十足。
两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提剑也攻了上去,由刚才的二敌一瞬间变成四敌一。
小人躲在假山后面,手死死的抠着山壁,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打斗的双方。回廊空间有限,他们拿着剑反而束手束脚,虽然他们有四人,居然还不是北宇堂的对手,一个横踢,又一个崇山派的人被踢翻在地。
小人拍手叫好,那一脚踢得真是大快他心啊!哼,这崇山派的恶人就应该这般受到惩罚。
就在崇山派被打得连连后退时,北宇堂突然停了下来,猛的咳嗽起来。
小人想到初见面时,对方苍白的脸,和那瓶白玉的药瓶。
看着北宇堂刚才的武姿,他都忘了对方是有病之身。
刚才那男子明显也发现了这一点,对其他三人始了一个眼色便又攻了上去。这次就连小人这个外行人也看得出来,他们并不是拼尽全力再打,只是最大限度的拖延时间,他们是想靠着人多托跨北宇堂啊!
卑鄙……!
小人咬着牙,真瞪着回廊里的五个交错的身影,渐渐的北宇堂明显的开始力不从心,小人心里急的围围转,这下如何是好……
惹不起的小人
小人在假山后面一筹莫展,看着北宇堂身上开始慢慢的挂彩,急得小人直踢假山,他也犹豫几次想冲出去帮忙,可最终还是收回了脚。他知道自己出去也只有帮倒忙的份。
假山上的石块被硬生生踢下一块,石头有棱有角,小人那一脚下去疼得他直冒冷汗。看着地上那块石头,小人灵机一动拾了起来在手上掂了掂。看着那边的四个赤衣,试了试位置,大力的砸出去。
“啊~!”的一声惨叫,正中目标后脑勺,小人笑得得意,他那一手‘暗器’可是从小练到大的,不说百发百中,但这么近打这么大的目标怎么会失手。
“那个王……”高手过招,瞬间定生死。他一分神大骂,北宇堂便乘机一掌将他打飞,这次北宇堂是没有留余力,那人从回廊里飞出摔倒在地,扬起一片灰尘。一口鲜血喷到地上碎石上,那人试着爬了好几次都没有爬起来。
其余三人看着表少爷被打成重伤,士气一灭,都有些不敢上前,提着剑与北宇堂对峙着。
一人连忙来到那表少爷身边,探了探鼻息惊恐的喊道:“表,表少爷晕过去了!”
其余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的转头对着假山的方向大骂道:“谁躲在那里?暗剑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小人撇撇嘴从假山后面走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那晕倒的表少爷和扶着他的男子道:“怎么只准你们以多欺少,就不准我们暗剑伤人?”
那人气极,本来小说的也算是事实。可自己栽在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人手里,心里着实不甘。
回廊外那人放下他们的表少爷,提剑纵身一跳,目标居然是直指小人。
“卑鄙小人,拿命来~!”
一见那闪动的剑光,小人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脚下碎石一绊,一下摔倒在地,后脑勺磕的生疼。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得意,竟然忘了他们这些所谓的江湖中人打打杀杀可谓常事,自己怎么就忘了自己的小人原则,根本就不应该和这种对着干嘛。
可惜为时已晚,剑光直逼面门,条件反射的抬手一挡,心里祈祷希望这只手不要废了才好。
‘叮’的一声,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小人微微的将眼睁开一个缝。只见要杀自己那崇山派弟子剑已断作两瓣,满脸惊恐的停在自己面前。而不远处的石块旁,一碧绿的玉佩四分五裂的躺在那里。
很明显,是北宇堂用玉佩救了他。
看那人被震住,小人连忙滚到一旁,拍着胸口,一幅快要吓死的表情。
毕竟是江湖中人,这一楞神便立即回复过来,丢掉断剑赤手空拳的上前来,明显还不想这么简单的放过小人。
看着那凶神恶煞的向自己走来的男子,小人又是连连后退,却在对上节节逼近的一瞬间跳起,甩手就是一巴掌。
一巴掌过后,小人便跳了开来。那男人明显的给小人打懵了,不但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谁能想到刚才还匍匐在地,胆小怕事的男人,居然会有胆量瞬间跳起来打人。
小人揉着发麻的手心,看着对方越来越扭曲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痛快,这叫做出其不意,先下手为强。
反正小人的原责便是:自己死总要拉个垫背的,既然是挨打的命,自己也总要打敌人两巴掌算是讨回来的呗。
哼,以为小人是好欺负的,那他便大错特错了。
北宇堂对面的两个男子看同伙吃了暗亏想要帮忙,却被一北宇堂闪身挡住了去路。北宇堂估计着与小人距离,他想着三招之类将这两人打败再去救那人。看着小人刚才的行为,应付那崇山派的蠢货一会儿应该不成问题。
想到这北宇堂也不犹豫,提掌便劈了过去。
那边又开始打得不可开交,小人这边也是如火如荼。
看着对面黑着脸走近的男子,男人随手一抽,手中瞬间多了一把软剑。那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寒光,看得小人直咽唾沫星子。
小人知道再装害怕是不可能的了,看到对方拿武器,他也弯腰一掏,将靴子里的天元匕首拿了出来,做出防预的姿态。
那男子看着小人手上锈迹斑斑的匕首,鄙视的说道:“你以为手上有这么一把破刀就能与我抗横,刚才是我大意,如今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可惜那人的豪言壮语在两刀相接的瞬间被止住,泛着寒光的软剑应声断成两段,而小人手里那锈迹斑斑的匕首却是完好无损。
小人顿时笑了开来,扬起手中的匕首得意的说道:“想要将老子碎尸万段,就用你手中那把破剑。”
轻蔑的表情看着对方手中的残剑,小人说得得意。
原本小人以为对方这下肯定会害怕,没想到那男从却只将手中的断剑一丢便攻了上来,对方两次大意吃了暗亏,这次明显小心了许多。
小人虽然有武器在手,可惜没有武攻和内力却是事实,没两招便被那人一掌将手中的匕首打飞。
小人捂着疼到不行的手碗,看着对方慢慢的逼近。
“还有什么暗招使出来啊~!哼,看爷今日怎么教训你。”
没有武器,暗看了北宇堂的方向,本想向他求救,可那两人根本不与北宇堂硬打,只是将他缠住,不让他救小人。
对方阴深的脸让小人胆战,深呼吸几口,小人眼珠一转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而且越笑越大声,直笑的弯下腰捂住肚子还止不住的笑。
那人吃了小人一次亏,不敢贸然,在小人三丈开外便停住了脚,不敢靠近。
小人笑得直擦眼泪,捂着腰都蹲到地上了还笑个不停。
北宇堂有些担心的看着小人,可惜他现在不能分心,只是提起内力全力攻起身边的两人来,只要早点打败这些人便好了。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那男子皱着眉看着蹲在地上的小人,可小人只是蹲着笑,根本抽不出空来回答他。
男子犹豫再三,觉得疑刚生变,这小子说不肯只是故弄玄虚而已。想及此那人纵身一跃,不管那小子有什么花招,他都绝定在一招之类将小人毙命。
小人低下的头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的露出一个奸笑,等的就是那人飞身边来的一瞬间。
就在那一瞬间,小人就在突然手一扬,瞬间满天尘土飞扬,那男人因靠得太近,根本躲闪不及,满天黄沙一下便眯了眼。就趁这一空档,小人随手拿起身边的一块石头便冲了上去。
“打死你这个王八蛋,居然还想杀老子,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
石头不大,但打在身上还是疼得那人哀号连连。被人偷袭,又有沙迷了眼,那人一时情急居然以手护住头左右躲闪,早忘了自己是个习武之人。
酣畅淋漓的发泄了一通,那人早已是满头是包的倒在地抽搐。小人将石头一丢,得意的拍了拍手,对着那卷缩在地的男人呸了一口道:“崇山派,我呸。告诉你,以后要是还敢来找北宇堂的麻烦,我见你一次打一次,打得你爹妈都不认得你,知道不?”
那男人不说话,小人扬起石头又要打下去,那人才急急的说知道了,知道了。
小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与北宇堂交手的两人这时被被北宇堂一人一脚的踢飞过来,小人想也没想,冲上去又是一阵痛打。
掌脚相加,小人打得格外过隐,终于停下来。小人双手叉腰指着地上的三人道:“这就叫做痛打落水狗,哈哈哈,爽。小爷说的话,你们给我记住了,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就见一次打一次,听到没有。”
三人连连点头。
小人这才得意的发了话。“那还不快滚,看了你们那张脸就倒胃口。”
三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连滚带爬的逃走,居然连他们的表少爷都给忘了。
小人踢了踢晕过去的男人大喊道:“怎么?这只你们不打算带走?”那些人这才回过神来,又战战兢兢的跑回来将人扶起带走。
只是没想到,那些人走到院门时,居然还不敢转过头结结巴巴的嘲着小人吼道:“你,你们给我等着,崇山派不会就此罢休的,等,等着……”
小人想也没想,弯腰拾起一块石头便砸了过去,不远处顿时传来‘啊’的一声惨叫。
惹得小人又是一阵大笑。
终于看着瞬间消失的四人,小人撇撇嘴,他以为输了后大骂‘你给我等着’这种话,只有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才会说,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嘛……
看来以前他是太看得起那些所谓的大门派了。
身后又传来北宇堂的咳嗽声,小人连忙上前关心的问道:“你,你没事吧?你的药呢?”
那北宇堂显然刚才一直在压抑,如今敌人离开,心里一放松,那咳嗽居然一发不可收拾,听得小人都难受。
“怎么越咳越厉害了,你的药呢?我记得你只要吃了药就会好很多的……”
北宇堂只是捂着嘴咳个不停,对着小人虚弱的摆摆手。
不一会咳嗽声终于停了下来,但小人却看到北宇堂那捂着嘴的手指间,慢慢的渗出殷红。
北宇堂的过去
小人惊得不行,大张着嘴看着北宇堂手指间的殷红。
那是xue啊!
北宇堂制止信小人要出声的呼叫,从怀里拿出一方手帕将嘴角和手上的血迹慢慢的擦拭干净。然后放进怀里,动作娴熟,明显不只这样做过一次,那淡淡的表情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你还好吧?”看到对方如此,小人总算冷静了一些。试探的问了一声,小人觉得如今看这北宇堂更为轻瘦了,瘦软的好似一阵风便能把他吹走一般。
北宇堂虚弱的对小人说道:“只是旧疾而已,吃点药就好了。”小人明显不信,如果真的吃点药就好,那为何他的脸这么难看。
“可是你都吐血了,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得好。”小人想了想上前扶北宇堂一把,将他扶到回廊边上坐了下来。
“谢谢!刚才要不是你,我可能要伤在那四人手里了。”
小人楞了一下,才道:“也没什么,最注要还是你厉害,要不是你将他们打伤,还哪有我打他们的份。”讪讪的摸着后脑勺,这是小人不自在的动作。
北宇堂表情淡淡,却比刚才那股子冷漠中多了一丝柔软。
“能帮我捡一下那个玉佩吗?”
顺着北宇堂手指的方向,那里四分五裂的玉还静静的躺着。北宇堂刚才便是用它来击断敌人的剑,救了小人。小人答了一声‘好’转身便去捡玉。
可是他并没有注意,在不知不觉中,北宇堂已经转移了话题,让他没机会再追着北宇堂的病情。
将玉拾在手里,小人心里大叹可惜。玉色盈盈,通体翠绿,这玉一看就值不少钱,可惜了……
“怎么办,碎了!”将玉摊在手心,小人皱着眉看着它们支离破碎。努力的想将它们拼接在一起,回复原来的模样,可惜只是枉然。
北宇堂看着小人手心里的碎玉,眼神甚为复杂,有惋惜,有无奈。半响后,北宇堂轻轻的别开眼,长叹息一声道:“算了,只能怪我没有缘分拥有它罢了,碎了就碎了吧!”
他明明对这玉有着非常的感情,可说出这般话却轻轻的。
是真的不重视吗?
肯定不是,不然为何他都不敢再看这块碎玉。
小人立即将玉收进手里说道:“碎了没什么,也许还能接回去,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他拼回去的。”
小人想要帮他点什么,就算是微不足道的哪怕一点点也好,至少,不想让他苍白的脸露出那样好似要羽化般的表情。
“算了,玉碎了哪里还能接回去呢!”说完苦笑的摇遥头,是真的接不回去了。
“我以前听那些说书的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也许就有那么神奇的人能将这玉接回去呢?你要是放弃了,那才真的没一点可能了。”
没有听到回复,小人转头,对上的却是北宇堂呆怔的表情。弱弱的问道:“怎,怎么了?我刚才有说错什么吗?”
那一刻北宇堂改去一贯淡漠的表情,居然透着苦涩和绝望。
只见北宇堂苦涩的一笑,道:“那便留着吧,如果世界上有奇迹,有果有奇迹……呵呵呵!”说到最后,连北宇堂都说不下去了,只能苦笑。如果有奇迹……怎么可能会有奇迹。玉碎了,不可能再变回去。而自己和那个人,也始终无法走在一起。
有的人这一生,注定错过……
小人轻轻的坐在北宇堂旁边,怀里的玉明明有衣衫隔着,可为什么会觉得它咯得自己生疼呢?
“你还好吧?”小人发现,跟这个北宇堂在一起,自己问的最多的便是这四个字:你还好吧!
瘦弱苍白的北宇堂,总让他有种心疼的感觉。
北宇堂朝着小人摇了摇头。
小人不知所措,他本与北宇堂不熟,如今本可以离开。可他却直觉不想将北宇堂一个人丢在这里,北宇堂纤瘦的背影,让他觉得透着死寂,小人莫明的害怕。
“刚才那些人说自己是崇山派的,他们为什么要找你麻烦啊?还有那天在酒楼你和……”你和那个叫余长春的人怎么回事。这句小人问到一半才发觉关不对,这样问明显的说出自己偷听的事实,虽然自己对北宇堂没有恶意,可偷听别人的秘密,终是不对。
北宇堂怔了怔,才回过神来。
看他的神情,小人突然后悔了连连说道:“我瞎问的,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就好了,我什么都没说。”
可北宇堂却只是笑了笑道:“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事压在心里也不好受,我便告诉你吧!”
北宇堂的表情被痛苦的回忆填满,小人直觉不想听了,可北宇堂清雅的声音还是轻轻的传来。
“我和鱼儿自小便认识。哦鱼儿便是余长春,如今已是崇山派的乘龙快婿。”小人偷偷的打量北宇堂如今的表情,可对方只是淡淡的,就连说出余长春如今早已为人夫也是淡淡的。
小人没敢打断,静静的听着。
“我原是清州人,家父是清州县县令,出身世家,家父一直待我甚严,三岁习文,四岁习武,小小的一方院子,只有文武师父来来往往的身影,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玩伴为何物。直到六岁,鱼儿和他父亲搬到我们隔壁。鱼儿家是开镖局,家父有次路中遇土匪曾被鱼儿的父亲救过,所以家父与余家常有往来。一来二去我也和比我年长四岁的鱼儿熟识了起来。那时候鱼儿十岁,长相清秀,淡吐儒雅并不同一般的武夫,所以家父从不反对我们在一起,到后来甚至让鱼儿来我家与我一起识字,习武。有了一个玩伴,我非常高兴,我打心眼里希望这种日子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了十岁那年,因为相貌的原因,我被镇上一流氓欺辱,是鱼儿拼死将我救了下来,那时候他足足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我也在他床前守了他半个月。后来,我问他为什么那样拼命的救我,他回答我的却是一个吻。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就在那一刻,我便弥足深陷。才十岁的我连情爱是何物都不知道,更别提男子与男子会如何。我只知道鱼儿对我很好,他说他吻我是想一直跟我在一起,而我也愿意一直跟他在一起。”
小人心中叹息,十岁的北宇堂不懂,可十四岁的余长春也不懂吗?那时候的余长春可有想过,他会将北宇堂拉上一条不归路。
“他一直都是一个温柔的人,所以当后来我明白男人与男人之间是世俗不容,却仍然坚持与他在一起,就算ci伏在他身下。”
听到这话,小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待楞了一刻才明白那是个怎么一回事,脸刷的一下便红了起来,偷偷的看着表情淡淡的北宇堂。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刚才说了什么啊!
北宇堂看小人绯红的脸颊,苦笑着说道:“真心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在乎这些的,只要对方幸福便什么都会满足的。和鱼儿jifu相亲是我十四岁那年,那时候的鱼儿很急切,早已失了往日的温柔。那夜虽然痛彻心屝,可一睁眼看他在我身上迷离的眼神,便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痛也好,迷茫也好,往后的路再难,只要两人携手,我相信再大的风雨总会闯过去。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可惜我太低估了人性。”
小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心里闷闷的。
北宇堂将头慢慢的转开,眼神看想前方,思绪陷入回忆里。
“就这样我们甜甜密密的过了两年,鱼儿年少血气方刚,那种事一尝便不可自拨。我家下人甚多,而他们家镖师都住在镖局,他们的院落只有他父母和几个下人。两家一墙之隔,他便约我每夜子时跃墙过去寻他。余家下人多次称半夜看到有白影闪过,想来好笑,最初还以为闹了gui,害得鱼儿他们差点搬了家。唉,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自从有了肌肤之亲,鱼儿和我之间总会不自觉得露出过份亲密的行为,尤其是鱼儿已是弱冠之年,却迟迟不肯娶亲,余家人心里更是怀疑,但那种想法太过惊世骇俗,他们可能也觉得不可能。直到一次我们恩爱时,被余父当场撞破。”
小人咬着唇,心莫明的突突的跳了起来,居然被长辈撞见了,该怎么办?
他与齐云飞在一起后,齐云飞一直是强势的,他的态度也很明却,让小人从未感受到过这方面的压力,所以小人很难想象那种情况被对方父亲看到会是如何场面。更难想象那时候才十六岁的北宇堂要如何面对!
看小人紧张的神情,可北宇堂却还是一脸淡然,仿佛那不是自己,或者说那已经是不重要的过去一般。只听北宇堂说道:“看到余父的那一刻,心里虽然羞耻、紧张,却莫明的轻松,那时候我想:让双方父母知道也好,总不能躲躲藏藏一辈子吧。如今他们知道了,我和鱼儿是不是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可惜,我把事情想的太过美好。我和鱼儿跪倒在地,当鱼儿看到他爹爹抽出剑时,他说的不是求爹爹成全我们……而,而是:爹,爹不关孩儿的事,是他,是他勾引孩儿的,你看他那狐媚的长相,孩儿如何经得住诱惑,爹,您就原谅孩儿吧!
小人听到这里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话对当时的北宇堂该是如何沉重的一击啊!
“后来的事如今想来也是混乱的不行,只记得当时听了鱼儿那一句话后,我脑子里便翁翁一片,天玄地转。只是模糊的记得余父的爆怒的脸,爹爹鞭子抽打在身上的疼,和耳边母亲不停的哭泣声。那是我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绝望。还有就是,让我了解到原来文官的爹爹打起人来会那般的痛!那是爹爹第一次打我,却痛彻心扉。”
“我遍体鳞伤,在床上足足昏迷了一个月,醒来后再也没见过父亲,偶尔只能听到窗外母亲嘤嘤的哭泣声。又过了十天,在我能下地的时候,才看见木着脸的父亲,和双眼红肿的母亲。”
北宇堂的过去(下)
小人不想插嘴,可这时却实忍不住,忙问道:“你父亲没有再打你了吧?”
北宇堂摇了遥头,道:“他只问我:是不是像鱼儿说的,我先勾引他的。”
小人瞪着眼,他很想北宇堂答不是,可惜他知道那时候的北宇堂不可能伤害他口中的鱼儿,就像他不会伤害齐云飞一般。
果然!北宇堂轻轻的说道:“我答:是!。父亲又问:你可悔悟。我答:不悔。然后我看到的是晕倒的母亲,和摇摇欲坠的父亲。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没见到过父亲,就连窗外母亲嘤嘤的哭泣声也消失了。”
小人哑然:“你父母就这样不要你了?”小人不知道父母后对孩子如何,他从未拥有过父母,也许拥有过,但那也是很遥远不清的事了。
北宇堂垂下眼叹息一声说道:“我父亲出身书香世家,对于这种事如何让他接受,是我对不起他。”
“可是……”小人想要辩解,最终却还是解释不出来,让他一个从小便被父亲抛弃的人,如何去替那些为世俗而抛弃孩子的父母亲辩解。
“小小的院落,渐渐的连下人都消失了,最后只余一个小厮送来一日三餐。断了药,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只能从记忆里翻找出和鱼儿的往事来回味,用以往的美好来支撑着自己。那时候的我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日头,连一点都不敢想鱼儿现在如何,为何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我只能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也许鱼儿也受了伤,也许比自己伤得还重。”
“那种日子,死一般寂静,不安,怀疑,痛苦,和对父母的愧疚天天撕咬着我,每一天我都觉得自己快要四分五裂。直到一夜鱼儿悄悄的出现在我床边,鱼儿的情况很好,不像我那时苍白而枯瘦。可笑的是,当我看到他时,我心里却松了一口气,想着的是:鱼儿没受伤,真好!”
“鱼儿看了我的样子,一下便跪到我的床边,他哭着说他对不起我,他当时是急晕了头,才会那般说。后来的情况便是一团乱,他爹派人通知了我父亲,我被父亲叫人拖了回去,他被自己的母亲死死拉着,他根本不知道我会受这么重的伤。
他哭得很伤心,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哭得这么伤心。我将他拉起来,告诉他:我从来没有怪过他。他跟我发誓说以后定不负我。他叫我明晚在镇外别离亭等他,他说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生活,两人都是家里的独子,等家里人消了气再回来。他在我耳边一直一直规划着我们的未来,没有家人的压力,没有世人的鄙夷,那未来很美,很好。那一夜是我两个月以来第一次忘掉现实,没有做恶魔的夜,我睡了一个很塌实的觉。”
余长春的解释小人根本不相信,可叹当时的北宇堂太过痴傻,居然就这么相信了他,原谅了他。
“那,后来呢?”小人轻轻的问。明明知道结果,可小人却还是抱着一丝期望。
北宇堂轻轻的仰起头,好似不想让什么东西流出来,只听他吵哑着声音说道:“后来,我等来的是余父爆怒的一掌,还有这具从此以后都残破不堪的身体。”
小人捂着嘴,咽喉里有口气怎么提也提不出来。“怎么会,怎么会,他爹怎么知道你会在那里,那余长春呢,他不是说要找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一起生活吗?他不是说以后不会再辜负你了吗?那他人呢?”
那口压着的气终于爆发了,小人怒吼出来,声音撕心竭底。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给他一个期望,再给他一个绝望!余长春,你何其忍心,你们之间以前的十年真的都是假的吗?
余长春,你何其忍心。是你一把将他拉进万人唾弃的深渊,可在那之后他却抽身离开,留下北宇堂独自在深渊里面对着世人唾弃,只能独自承受着,没有退路。
眼中有什么液体落了下来,明明不关自己的事,可小人就是哭得稀里哗啦。他就是心疼,不为自己,只为这个苍白的男人。
这下反到要北宇堂来安慰他了,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给小人,好笑的道:“只是听个故事,你怎么到哭成这样,赶快擦擦吧!”
小人吸了吸鼻子,接过手帕在脸上使劲的抹了两把,嗡声嗡气的道:“我就是生气嘛,那个姓余的太不是个东西了。肯定是他告诉他爹你们相约的地方,不然他爹怎么会知道。”
北宇堂苦笑,他最初很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可不到半个月便传来鱼儿和崇山派崇颖颖成亲的消息。他被余父所伤,却被秦青救回了无殇帮。要不是认识了这些人,他想他可能早已不要人世了吧!
那些沉重的往事一直压在心底,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如今说了出来,心中轻松了许多,转头看着旁边满脸泪痕的男子,北宇堂轻轻的说道:“谢谢,说出这些我心里舒服多了。”
那时候北宇堂脸上的微笑,是小人从未见过的轻松,苍白的脸也跟着鲜活了起来,本来俊俏的脸越发迷人。
小人张着嘴结结巴巴的道:“不,不用客气。”
北宇堂看小人痴呆的神情,居然轻轻的笑了出声来,所低,却是前所未有的悦耳。
可对于平时浑身散发着忧伤的北宇堂来说,那该是如何难得啊!
看着对方的笑,小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此时他心里还是不舒服。
慢慢的北宇堂的淡笑有些别扭起来,眼睛也是直怔怔的看着自己身后。
小人疑惑的回身,不远处一身衣紫衣的南宫蓝立在那里,表情很是不好。
北宇堂看到那人,慢慢的收住了笑,恢复往日的淡莫。只见那南宫蓝快速的走了过来,站在二人面前。好看的桃花眼死死的瞪着小人,小人不自觉的往北宇堂身边缩了缩,这个南宫蓝的眼神太可怕了,好像自己抢了他什么心爱的宝贝一般。
这一缩不得了,南营蓝原本瞪大的双眼,这下居然要喷出火来。他一把将身边的北宇堂拉了起来,揽进怀里,从鼻子里对小人哼了一声。
小人呆呆的抬头看着南宫蓝怀里的北宇,明显的感觉出北宇堂淡莫的脸下那些许的不自然。
小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
不过吃醋的男人太过可怕,小人抬着屁股往远处挪了挪,他可不想被这醋海风波的男人用眼神杀死。
看小人移开,南宫蓝这才转头看着与他并齐的北宇堂道:“哼跟这小人有什么好说的,笑得这么开心。”
小人扁着嘴,直觉这个南宫蓝有选择性失明,自己哭得红肿的一双眼他没看到吗?他们这样子像是在说开心的事吗?
“你,你放开!”北宇堂不答南宫蓝,挣着被抓得生疼的手说道。
“不放,今天一大早睡来便没看到你人,你去哪里了?”南宫蓝故意说的暧昧,说完还不忘向小人抬了抬下巴,好似告诉他,你看我们关系可是亲密的很。
小人切了一声,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全人皆知,他也喜欢看着美男发呆。可那也不代表他就会对每个男人动心啊,用得着在他面前表现得这样明显吗?
显然,北宇堂对于南宫蓝这样的说法也是无法接受,对小人抱歉的说道:“今天的事谢谢你,我们还有事先行离开。”说完抓着南宫蓝的手便离开,再让这个人待在这里,还不知道他狗嘴里会说出什么话来呢!
小人看着北宇堂拉着南宫蓝急走的背影,啧啧称奇,没想到平日里对什么事都淡淡的北宇堂,居然也有脸红的时候。
远处不知道北宇堂说了句什么,传来南宫蓝不满的声音“什么胡说,你都收了我的定情信物了,而且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不是吗。虽然第一次是喝醉了,可那天呢?你明明可以推开我的,你却没……!哎哟,你干嘛打我,小宇,等等我不要走那么快!”
一青一紫两个身影终于消失,小人叹了气,南宫蓝对北宇堂的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小人喃喃:“这人应该是可以相信的吧!”
他只是希望南宫蓝不会伤害这个苍白的男子,不再是他的劫。
低头看着手里白色手帕,刚想着要不要追上去还给人家时,看到上面自己留下晶莹剔透的液体,小人果断的将那方手帕塞进怀里,想着找个地方消灭自己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罪证。
夜幕降临,月光从窗外透了进来,在桌上印出淡淡的洁白。
齐云飞回屋时,小人并没有睡,而是坐在桌前摆弄着什么。齐云飞走上前,桌上散落着碎玉,而小人现在正拿着浆糊往上粘呢。
齐云飞好笑,道:“你准备拿这东西将玉粘住!”
话一说完,小人原本以为粘劳的东西一放手,又碎了开来。小人苦着脸道:“你说这玉还能不能再粘回去啊?”
惊恐的意外
齐云飞将玉拿过来,慢慢的看了一会道:“玉色盈盈,没有瑕疵,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好玉。”
小人苦着脸道:“可惜现在碎了。”
齐云飞从后面搂着小人,无奈的道:“说吧,又惹什么事了?”
小人愤愤的转过身,捏着齐云飞□的鼻子左右扭动着,口里没好气的说道:“什么又惹事了,我今天是救人好不好,救人!”
齐云挑着眉,由着小人在他脸上发飙。等小人发泄够了,又回身将碎玉捧进在手心,焉着脑袋说道:“不过这玉也是为了救我才碎的,你说这玉还能修回去不?”
“你以为是鞋子,破了可以补!”
小人瞬间跟寒霜打过的茄子一般,焉了个彻底。无力的扒在桌上道:“那你说怎么办嘛,这玉北宇堂好像挺舍不得的样子!”
齐云飞将小人抱起来横坐到自己身上,伸手拾起那玉。“怎么,这玉是北宇堂的?”
小人双手勾着齐云飞的脖子,点了点头道:“是啊,今天他被崇山派的人欺负,你不知道那崇山派的人有多可恶,以多欺人。我看不过,就去帮他。那些卑鄙小人看打不过北宇堂,居然想着拿捏我,结果北宇堂用这玉救了我,可惜这玉碎成这样了。”
看到小人这般,齐云飞想了想说道:“这玉想要修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不能完好如初了。!”
小人瞬间直起身子,贼亮的眼睛看着齐云飞,好像看着救世主一般,连连点头道:“没关系,没关系,只要能看出原貌就行。”
齐云飞享受着这一刻小人眼中的崇拜,轻轻的低头含住小人的唇,慢慢的啃咬,小人身体疆了一下便软化开来,自觉的伸出舌头让对方捕捉,两人的呼吸都开始加重,动作越来越大,一不小人碰到桌上的玉发出‘叮’的一声,小人回过神来一把摊开齐云飞,喘着粗气道:“你,你还没告诉我这玉怎么修呢!”
齐云飞苦着脸:“这么关键的时候就不要再想什么玉了,明天再说吧,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呢”说完挺了挺身,让小人感受到他所谓的‘重要的事’。
小人感觉到齐云飞的坚硬,可又很想早点将玉修好还给北宇堂。见小人左右为难,齐云飞咬着他的唇说道:“宁兄人脉广,认识一位这方面的能手,明天你去寻他问一问便知道了。”
一听,原来是席宁认识的,小人当下便要从齐云飞身上跳下来去找那席宁问个清楚。
齐云飞哪肯,死死的将小人搂进怀里,惩罚的咬着小人的唇直到他不能呼吸。
过了半响才放开,哪知小人一却放开又要跳下去,扭动着身子道:“你先让我去问了再回来帮你灭火吧~!不然我睡不着觉。”
齐云飞双眼一瞪,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放在旁边的床上,压上去一边扒衣服一边说道:“那等我灭完火后,你再去问吧!”
齐云飞动作极快,三两下便将小人扒了个精光。小人想着晚一个时辰再去问也没关系,便放弃了挣扎缠上齐云飞的腰,迎合起他来。
可惜小人明显想错了齐云飞,在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那一瞬间,小人心里痛骂那个学坏了的齐某人,这火去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天色大亮,白色的阳光从窗户透进屋来,一小格一小格的影子印到床上银白绣花被上。床上的小人轻轻的动了动睫毛,皱了皱眉头,蓦的睁开双眼,看着外头烈日高照,小人直觉翻身想要爬起来,却在下一秒跌进被子里。
扶着酸痛不已的老腰,咬着牙心里把那个姓齐人大骂一百遍,耐何人家神清气爽的去做事,自己却腰酸背疼爬不起来。
但想着还有事要去问席宁,便不得不努力的移动双脚,没想到一起身,后处徐徐有什么东西流处,延着大腿滴落下来。低头一看,那乳白色的液体看得小人脸一下红了白,白了又红。以往每次事后齐云飞都会帮他清理,而昨天却没有,明显是在教训小人的不乖。
小人又在心里死劲的将那齐小人大骂一百遍。
‘笃笃’的敲门声传来,门外子君清冷的声音说道:“公子是不是醒着了?”
小人拉过一旁的被将自己身体盖了起来,道:“嗯,啊!”
子君推门进来时,明显楞了一下,冷冰冰的脸上有什么闪过,小人的脸这下更红了,屋里刚醒还不觉得,如今那东西流了出来,他才发觉满屋子欢爱的味道。
小人又在心里将那齐不要脸的大骂一百遍。
子君只是一瞬间的不自再便又恢复过来,将打来的水放下,准备帮小人着衣,小人哪敢,那被子下可是什么都没穿呢。
连忙摆手道:“那个,子君啊,我自己来,你,你先出去吧!”
子君看了一眼小人,点了点头道:“那公子有事便唤我一声。”
小人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个,嗯……”小人看着那盆小小的水,他现在浑身滑腻,由其是后处,那点水如何够。
子君看小人犹豫,眼神还一直往脸盆那边瞄。淡淡的说道:“子君为子公打些水来,洗□子吧!”
小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说好。
看着关门离去的背影,小人心里想着其实这个子君也是面冷心热的一个人,为何他就是不接受那个小笙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子君动作很快,热水一会便被打来。隔着屏风,小人泡在浴桶里,由着热水包围着自己,身上的酸疼也减轻了不少。擦拭着手臂,小人透着屏风看着外面子君弯腰收拾房间的背影,突然问道:“子君啊,那个叫小笙的孩子呢?昨天下雨你不是回去找他了吗?”
屏风外子君模糊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的顿住,这一瞬间没能逃过一直盯着他看的小人法眼。小人挑着嘴角奸笑,看来那天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子君只是弯着腰将脏乱的床单通通扒下来,再利落的将干净的床单换上去,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小人不死心,又问道:“子君啊,那个叫小笙的孩子只是想伺候你而已,你为什么不留下他呢?有个人端茶递水不好吗?”
子君没说话,只是铺垫被子的动作越发麻利起来,就在小人又开口,刚说了句‘子君啊’便见子君拾起脏乱的床单打断小人的话。“公子,我先将这些拿出吩咐下人洗了!”说完不等小人回话便转身出门。
小人撇撇嘴,他也是出于好心好吧,这子君居然避他如蛇蝎,他有那么恐怖吗?
清清爽爽一身,出门直奔席宁院子,却是扑了一个空。从屋里出来正好遇到刚从外面回来的玄无,小人迎了上去问道:“玄无,看到席宁没有?”
玄无点了点头指向院外,道:“东厢!”
小人郁闷,这席宁身体才好吧怎么就到处乱了,谢了玄无,小人也往东厢奔去。以往的尴尬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怀里的那些碎玉才是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东厢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说。小要楞转了一圈都没看到席宁,想着秦青也在这边,自己也好久没遇到他,便抬脚往他们所在的院子走去。
齐家庄分东厢和西厢,两边建筑构造相似却又不同,东厢的房舍大抵相信,都是为来的客人准备的。
独立的院落方便一些带有家属的客人,院墙不高,从高头可以看见里面枝繁叶茂的树木,青砖绿瓦的房屋。
推开红漆木门,院内一片宁静。小人暗叹自己倒霉,怎么又扑了一个空。
转身想要离开,突然最里面房间里发出‘咚’的一声响。
小人面上一喜,原来有人啊~!抬脚便往那边走去。
小人走得有些急,结果刚准备开门时,门便被人从里面大力的拉开,披头散发的西门灸从屋里冲了出来,将路边的小人撞了个人仰马翻。
结果那西门灸连声道歉都没有,只是披散着外套跌跌撞撞的往外冲去。
小人可就惨了,昨日劳累过度的后处现在又受重创,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小人看着那被西门灸大力打开,还一开一合的木门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