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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浮想连篇/半点墨 当前章节:14806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7:07

余长春咬着牙,他敢说是吗?那不得将整个武林都得罪了。打落了牙往肚里咽,这便是小看齐云飞的后果。

小人偷偷的给齐云飞竖起一个大母指,结果白了齐云飞一记刀眼,小人扁了扁嘴,心里却松了下来,有个这么强的靠山,真好!

崇高咬着牙,握住杯子的手发出‘咯咯’的声音,显然他心里充满了愤怒。

片刻后崇高才掩下眼中的怒火说道:“就算如齐公子所说,他们与我侄儿有仇怨,可他们昨夜半未外出,而这位公子昨夜在哪里,可否说出来,以证公子清白。”

一听对方提起昨夜,小人猛的便想到秦青。

秦先生昨夜有出去过,他有见一个人还给了对方东西,秦先生昨天那句莫明其妙的问话顿时闪进脑海: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难道……

小人咬着嘴,怎么办,怎么办,他不要先生出事啊~!

“我昨天跟无殇帮帮主在凉亭里喝酒,然后就留宿在他那里了。早上醒来衣服还没换就被带到这里来的,对了,衣服上的灰尘肯定是昨天喂醉了弄上去的。”

崇高眯了眯眼,无殇帮虽然是最近成长起来的帮派,却不容小觑。“去将戚帮主请来,是否真有此事!”

那弟子得了令,转身便离开。

小人扭着手指一直看着那人离去,他说得半真半假,但如果戚殇说出实话,那他在破屋睡着那段时间便没人能证明。

他看到的那两个黑影可不能证明他什么。

看着小人的局促不安,齐云飞便知道小人说了谎,沉下眼,有丝丝愤怒萦绕在心头。

小人昨夜到底去了哪里?他刚才就一直有什么在隐瞒自己。

不一会便见戚殇黑影出现在门口,那人嘴角嗜着淡微,礼貌而疏远。

戚殇扫视一圈大厅和地上的三具尸体,再看了看小人,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礼貌的对着武林前辈行了礼。

崇高轻咳一声道:“戚帮主,今天请你来是想了解,昨夜你是否也旁边这位公子待在一起的?”

小人心突突的跳,使劲的瞪着戚殇,就希望他收到自己特有的信息,帮自己掩盖一下,结果换来的是戚殇微挑的眉。

“啊,戌时到亥时都是在一起喝酒的呢,可后半夜却不是了……”

小人脸刷的一下就白了,那余长春顿时笑了开来,齐云飞也是疑惑的看着戚殇不知他唱的是哪一出。

戚殇看着齐云飞微急的眉头居然裂嘴一笑道:“因为后半夜他喝醉了,所以我便将他扶到我占住的院子里休息,由我的一个小厮彻夜照顾,我们分睡两间当然没有在一起。”

余长春挂在脸上的笑慢慢扭曲开来,在场的人除了看热闹的,其余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尤其是崇高和余长春,脸黑的都快滴出墨来。

咬着牙,崇高慢慢的问道:“戚帮主说的可是实话,莫要为了担负一小黄儿坏了无殇帮的名声才好。”

戚殇负手而立,表情十分认真的说道:“我戚殇从未看重过名声。怎么?崇老前辈以为戚殇在说谎?”

崇高对戚殇真是又恨又惧,耐何他并没有话可以反驳他,如今只有裹着一肚子气退回到原位。

小人松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这戚殇不再那么恐怖。终于,戚殇在小人心里的形象从地府的恶魔升到了凡人等级啦。

番外:往事历历在目

“莲花复莲花,花叶何重迭.叶翠本羞眉,花红强如颊……”清脆的声音悠悠响起,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落下来,落到树下少年长长的睫毛上。

看少年面相还未及束发之年,一张稍显稚嫩的俊俏面容不难想象待过几年,必会迷倒不少少女芳心。

少年闭着眼,嘴里的小草随着他的背书声上下摇晃,墨绿的头发散开在草地上,居然是说不出的悠闲。

“哥哥,哥哥!”一小童从不远处跑来,左右发髻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小童才四岁的样子,圆呼呼的脸上有两只大大的眼睛,红润的两颊因为不高兴哥哥没陪他,而嘟起了嘴,露出脸上一边一个小巧的酒窝,小鼻子也是扁着的气呼呼的直喘气呢。

“哥哥,你陪渊儿玩嘛~!”

少年一把那个叫渊儿的小童抱到腿上坐了起来,点着他的小鼻子说道:“哥哥要背书了,这诗不背好,夫子可又要告诉爹爹了,到时候爹爹又要罚哥哥抄书哎!”

渊儿像是也想到以前哥哥被罚的情景,嘟得老高的嘴这下却扁了下来,神情居然也学着大人一样沮丧的不行。

“那怎么办,可是渊儿好想,好想哥哥陪我玩的啊~!”为了表明自己真的很想跟哥哥玩,他还特意说了两次好想,就怕哥哥不知道一般。

少年轻笑,这个弟弟从小就特黏自己,虽然有的时候会觉得烦,可大多数还是觉得开心的,因为他是弟弟啊~!

“那渊儿告诉爹爹,是渊儿害哥哥没背好书,让他要罚就罚渊儿好了~!”说完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闪亮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因为觉得自己想出了好注意,高兴的直拍他那双肉嫩嫩的小手。

少年没忍桩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捏住他小巧的鼻子戏说道:“就你鬼机灵,知道爹爹疼你从来不会罚你,你才敢这样说的吧!”

渊儿被说中了心事,调皮的吐了吐舌,对着哥哥眨了眨眼。他的哥哥真是太聪明了,连这他也知道。

渊儿觉得哥哥是全天下最最聪明的哥哥,是最最哦。连夫子都比不了,连爹爹都比不了的聪明。

少年将渊儿一提便让他骑到脖子上,嘴里的草早在刚才便吐掉了。渊儿升得这么高,却并没有害怕,反而拍着手咯咯咯的直笑呢!

“哥哥,好高好高,渊儿长高罗,渊儿成大人罗,渊儿飞起来罗!!”

“小淘气别乱动,哥哥带你放风筝去。”

“哇,哥哥最好了,渊儿最爱哥哥了,渊儿要放风筝哦,放那么高那么高,以后渊儿也要飞那么高啊,咯咯”

“走罗~”少年捉住渊儿的小手不让他掉下来,飞一般的跑起来,风呼呼的刮过耳边,还有两人开怀的大笑声,午后的阳兴洒两个人的身体,脸上洋溢的幸福令树上的知了都欢叫个不停。

那年渊儿四岁,哥哥十二岁,那年他们很幸福,那一年渊儿有一个哥哥,哥哥有一个渊儿。

可是不知何时,命运的齿轮却滚滚而来,将这幸福压的支离破碎。

那是第二年的春天,春雨绵绵的一直下个不停,渊儿好看的嘴也是从来都嘟着的,因为他最爱的风筝在下雨天就没办法放了。

他们那天约好,等天晴了便带他去放风筝,可惜他最终都没能实现那个梦想。

那天他们象往常一样早早入眠,半夜却被一阵惨叫声吵醒,他记得那一夜雨特别的大,噼里啪啦的砸下来,大地只听到一片沙沙声,和其中夹杂着的一声声惨叫。

十三岁的少年也经有了不一样的敏锐感知力,当既将才五岁的弟弟背于背上,随手撕了一条布带将他捆绑在自己背上。

渊儿被这一阵动荡搞得很不舒服,揉着半梦着醒的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哥哥,怎么了?”

少年绑好绳子,轻声的安慰道:“没事,你睡吧~!”想了想少年轻轻的拿了一件外套披到渊儿身上,扎紧袖子,才伸手去开门。

有着哥哥熟悉的味道,终于抵不过瞌睡的招唤,在少年背上噌了噌又沉沉睡去。

轻轻的将门拉开,顿时更大的噼里啪啦声传来,雨终是没有小去。潮湿的空气里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少年大惊,连忙往前院走去,惨叫声便是从那方传来的,若隐若现。

终于到达前院的回廊,眼前的情景终是让这个才十三岁的少年连连后退,满院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那些人身上的血水顺着雨水流向少年身在的回廊下,少年惊的连连后退,明明沾不到那水,可他就有种血水会将自己淹没的错觉。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十三年风平浪静的生活,少年从来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如此惨烈的事情发生,而且还是发生在他身边。

“爹,娘……”想到自己的亲人,少年咽了口涂抹,稳了稳心神往连忙往父母院子跑去,他的亲人啊,你们千万不要有事啊!

静,父母的院子一片寂静。

“爹,娘,爹……”少年颤抖着声音轻声的唤着,可是却换不回一声回应。

“少爷,老奴终于找到你了~!”就在少年最为焦急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是他们的管家王伯。

“王伯,怎么回事,死了好多人,好多人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爹娘呢?我爹娘呢?”

少爷再见到熟人,终于忍不住疼哭了起来,埋到那个王伯怀里哭得好无助,他差点就绝望了。

像是感受到少年你悲伤,恐惧和无助。渊儿轻轻的动了动手脚,慢慢的睁开眼。糯糯的声音传来:“哥哥,哥哥,呜渊儿要哥哥。”

听到渊儿呜呜的哭声,少年这才回过神来,忙将背上的渊儿放下来。“哥哥在这里,哥哥在这里。”

渊儿听到哥哥的声音,这才真的算是清醒过来,吸吸了鼻涕,一把扑进哥哥怀里。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不解的问道:“哥哥,我们不是在房间睡觉的么,难道哥哥起来上茅房吗?可为什么渊儿也在这里呢,渊儿不想上茅房啊!”

要是以前,少年肯定会笑着骂他小迷糊,可是如今他哪里还有那个心情。将渊儿软软的身体拥进怀里,说道:“没事,有哥哥在,渊儿不怕。”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说,说是安慰渊儿,还不如说是安慰他自己还差不多。

“王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爹娘呢?”

那个叫王伯的男子四十上下的年龄,面容还算可以,只是那双细小的眼睛里总是闪动着莫明的贼光。

“唉,一言难尽啊。前些日子有人送了信让主子交出叫什么‘青果’的东西。可是主子根本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便没理他。哪知今夜他们居然趁夜来袭,你爹娘就是将他们引至后山,让老奴来带两位少爷先行躲起来。总之少爷随老奴走便是了……”

打从出生这个王伯便是自己家的管家,所以少年特别的相信他。当即拉着渊儿的手跟着那个王伯走去,可惜就这么一次错信,害他半身痛苦。

他不知道王伯早已经被人收买,而那些来索要青果的人根本没有来什么索要信,而是勾结王伯他们,里应外合,杀得他们措手不及,庄里人死伤大半。不过有一点他并没有骗他,那就是他爹娘却实是将敌人引走,然后叫人来带他们逃跑,可惜所托非人。

雨来得猛,去得也快,只是一刹那便没有新的雨从天上掉落下来,只有屋檐还有水珠往下滚落。

捂着胸口的伤,温热的鲜血从指缝中慢慢的渗了出来,明显伤得不轻。可少年看都未看一眼,只是睁着硕大的眼睛看着那人捏着渊儿脖子的手,和渊儿不断扑腾的身子。

“你放了他……”

王伯暗自运着气息,嘴角微微流出一丝鲜血。他没想到这个少爷会如此厉害,要不是他顾着手上这个小鬼,自己又是偷袭,怕是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不过也亏得他这么在乎手上这个小鬼,自己最终还是得手了不是吗?

“从来王某便知道幕少爷很是了得,没想到王某居然还是低估了你这小娃。”

“我,叫,你,放,开,他!”少爷盯着王伯,一字一顿的说道。他从来都是温润如玉的气质如今却是爆戾之气顿起,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有着阳光欢笑的少年。

王伯想最终还是轻了手,却并没有放开,如果这渊儿被自己捏死,那么自己肯定也是死路一条。

渊儿一得了呼吸又是大咳,又是大哭,一直喊着哥哥救我,那么小小的他都知道,身后这人再是不是他们以前亲密的王伯伯了。

“你到底要干嘛?”看着弟弟哭得那么伤心,少年的心都拧作一团,他的弟弟,他们一家人用心呵护着长大的弟弟,何时哭得这么伤心过。都怪那个男人,都怪他。

少年从前明亮的双亮渐渐的暗沉下来,脱利之气像是黑暗将以前明亮如星的光芒吞噬殆尽。

番外:往事历历在目(二)

王伯抓住渊儿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才停了下来。“我不想干嘛,你爹娘太过顽固,到死都不肯交出青果,所以只好请两位少爷帮我这个忙,叫你爹娘不要这么固执了才是。”

“我爹,娘?他们在哪里?”

“就在前面竹林里,走!”

“我跟你去便是了,你先放了渊儿~!”

“不可能!”这个少年的武功如此了得,他好不容易才拿到这么一个挡箭牌,没达到目的之前,不可能放手。

少年看着对方又加重了力道,渊儿又开始难受的不能呼吸,少年连忙说道:“好我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你手松开些,渊儿不能呼吸了。”

“不要废话,快走!”

少年看了看哭得一塌糊涂的渊儿,再瞪一眼那个王伯,快速的往竹林方向走去。

前面传来打斗声,少年更是加快了脚步。

是他的爹娘,还有另外五个人,明显他们人虽多,却并不是爹娘的对手。

“幕扬,你看我手里是谁?”

听到王伯的声音,场中一青衣男子看了过来,看着王伯那邪笑的嘴脸,和他怀里哇哇大哭的孩子,忍不住大叫出来:“渊儿!”

一时分神,敌人趁机一掌,将他打飞出去,那人怕是想着这个幕场武功如此了得,一掌根本伤不得他什么,本来还想扑上一掌将他打成重伤,却被少年挡了开来。

那少年四量拨千轻易的便化解了他的一掌,来人不得不退后开来,从新审视着眼前这三人。

少年和他娘一起将幕场扶了起来。看着王伯了他手上的渊儿,又急又恨又心疼。

“王伯,为什么?”为什么要有背叛。

“主子,就最后一次叫你主子了吧。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利,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主子这怪不得我。”

“怪不得你,是你告诉他们我们手里有青果的对不对,对不对?”少年的母亲徐叶疼心的指责。

王伯耸了耸肩,并没有反驳,现然是被徐叶说中了。

“想当年幕扬放走魔教孽子,如果让武林同道知道,你们也只有死路一条,我只是在你们死之前为自己打算一下,有何错!”

“你们要怪就该怪当年你们不该心软救了魔教孽子,要怪就怪当年魔教不应该送你们‘青果’这味药引,这都是你们自己找的。现在你们小儿子在我手上,不要再反抗了,将青果交出来,要不然……”

说完,王伯加重手下的力道,渊儿已经哭得沙哑的嗓子顿时又发不出声音来,只剩下稚嫩的手脚不断的扑腾。

“不要,不要,我给,我给……”徐叶终是急了,看着最疼爱的小儿子那般疼苦,作娘的如何忍得下心。

“那快拿来吧~”那群黑衣人也是迫不及待的说道,声音因为激动都有些颤抖。

“叶儿……”

“扬哥,你不必再说了。我知道青果一出世会引起什么大乱,但我们的渊儿怎么办,他还那么小,人世间还有许多美好的事他没有看到,他没有尝过爱情,他没成亲,生子,我怎么舍得看他惨死在这里。”

幕扬听到妻子的话后,脸上满是挣扎,小家与大家,他该何从选择。

“药给你,你放了渊儿!”少年冷烈的声音响起,没有他父母的犹豫,在他心里,所有的一切都算个屁,只有他的渊儿活得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

摆在幕扬面前的不是一般的选择,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儿子,一边是有关武林浩荡。当年因魔教一事,血染整个武林的情景他还历历再目,他不想再出现当时的情景。

当年太过惨忍了。

幕场疼苦的将眼睛闭上,忍住心下的疼,点了点头说道:“药我没带在身上,在庄里!”

王迫和黑衣人对视一眼,终于决定派一个人随幕扬回去取。

可惜幕扬却并不认同。

“那间秘室是我最后的保命符,就连王伯我也没有说过,如何能让你们知道,我去取来。”

见王伯等人犹豫。幕扬大声道:“我妻儿在此,莫非你们还怕我跑了不成。”

最终王伯一咬牙,同意了幕扬。跟他这些年,幕扬的为人他还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为了救一个魔教孽子而冒那么大的险。

片刻便见幕扬回来,手里比去时多了一个木盒子。

幕扬走得很慢,王伯和所有的黑衣人眼睛一直盯着那个盒子从未离开半分。幕扬将手

中的盒子递给王伯,就在对方伸手来接时,突然将盒子直抛空中,趁对方一分神一把将渊儿抢了过来。

盒子应声落地,空空如也。

幕扬最终还是无法选择小家而放弃大家,刚才他痛苦,是在心里默默的对渊儿说对不起。

王近沉着脸:“我怎么忘了,主子可是为了大义能舍弃自己孩子的人呢。”

幕扬提起剑,将渊儿推向少年吼道:“叶儿带孩子们走,越远越好。”

徐叶根本没有犹豫,一把将软倒的渊儿塞向少年,怜爱的摸了摸少年的头发,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推开他喊道:“走,保护好弟弟,走。”

“叶儿……”

“扬哥,不是说好要一直在一起的么!”

幕扬一呆,随既笑了开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既然你们夫妻求死,那我们也不客气,杀……”药幕扬没拿出来,那么刚才徐叶肯定是跟儿子讲了藏药的地点,幕扬夫妇已经没有用处了。

这个消失是个双面剑,可以害了孩子。却也可以在关键时候救他们的命,一切只能看造化了。

少年看了看父母的身影,一咬牙抱起晕迷的弟弟,往山上逃去。

树叶到处都在滴着水,慢慢的将少年背上的渊儿弄醒。渊儿一睁眼立即哭了起来,因为扯着脖子上的伤又想哭又不敢大声哭,听得少年一阵一阵的心疼。

将渊儿放下来,少年掏出怀里的药给他擦上,活血化淤,对渊儿身上的伤要好上许多。

找了个干燥的山洞,少年拾了些柴火,有些潮湿,好半天才给他烧了起来。

怀里的渊儿瞪着一双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自己,眼神一刻也不敢离开,少年知道今天吓到他了。

“不怕,有哥哥在,哥哥拼死也会保护你的呢?”

“哥……呜呜”

“不哭,不哭,渊儿最乖了,不哭了乖!”少年心里其实很乱,爹娘现在怎么样了,他们那么多人是,爹娘是否安全,可渊儿哭得那么伤心,他不得不出声安慰。

就这样,听着渊儿一声接着一声的抽泣和对爹娘的担心,又惊又怕的劳累了一晚上,少年终于敌不住渐渐的睡了过去。

少年睡得很不好,梦中老是恶梦连连,终于被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孔一吓,少年一个激灵顿时醒了过来。

哪知对上的是身前的一个黑影,黑影见他醒了过来,一把夺过他怀里的渊儿。少年想也没想便攻了上去。

渊儿惊醒却被那人一握捂住口鼻,横抱着便跑出洞外。

少年立即追了出去,那时候天渐渐的翻起白色,大地慢慢的脱离朦胧,小人一眼便看清对方的长相,居然是王伯。

可是他如今满身血污,身上也好几条口也正往外冒着鲜血。

“放开渊儿,我饶你不死!”

“哈哈哈,放开他我才是必死无疑。不过我死了也不会孤单,至少有你爹娘作陪不是吗?”

少年面色惨白。“我爹娘,你胡说,他们如此厉害……”

王伯阴沉着脸,勾起的嘴角像是恶魔一般。“怪只怪他们太仁慈,我只是跪在地上求他们放过我,他们便信。终于被我一剑便刺死当场……”

天地仿佛在旋转,王伯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想听,可却把每一个字都听得那么清晰。

他的家没有,他最爱的爹娘没了。

“啊……你还我爹娘命来。”

如今少年双眼赤红,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声凄惨的喊叫划破长空,直传来天外。撞击着山谷,一直回荡着命来,命来,命来……

王伯哪见过一个人悲愤如此,心里居然害怕起来,捂住渊儿的嘴看着少年步步逼近,吓得他连连后退。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不然,我我先掐死他。”身后是万丈悬崖,被王伯踢到的山石滚落下去,没有半声回响,一直一直往下沉。

悬崖深不见底。

听到王伯的话,少年找回些神智,停下脚步。

王伯总算松了一口气,看着少年挺拔的身资。细小的眼睛闪了闪说道:“快,你先用剑砍下自己右臂,不然我就砍掉你弟弟的右臂。”

少年武功太高,他不得不先将少年废去,才好活捉他套出青果的下落。

渊儿遥着头,他是小,可是他懂。这个恶魔要的是哥哥的手啊,哥哥用剑的右手,那么哥哥以后不能再握剑了对不对,渊儿不要……

少年看了渊儿一眼根本没有犹豫,提起剑便要向右手砍去。

这时渊儿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口咬在王伯捂住他嘴的手指上,王伯一疼松了手,渊儿一头撞向他。嘴里喊道:“不要欺负我哥哥。”

“不要……渊儿!”可惜为时已晚,王伯被一撞往后倒去,就在那一瞬间他突然伸手抓住渊儿,两人就这样双双从崖顶掉落下去。

少年扑向悬崖,只来得急抓住弟弟身上的一片衣角,从此生死两茫茫。

留下的最后一句是:不要欺负我哥哥。他最疼爱的渊儿,从此消失在他的生命里,少年一直一直看着那个烟雾缭绕的崖底,嗓子发出一阵奇怪的咕噜声,他想哭,他想叫,可惜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日出日落,复日落日,出少年只是握着那片衣角直到最终晕倒。

窗外的鸟叫唤回男人神智。

叹息一声,轻轻的将那片陈旧不堪的衣角放进精致的盒子里。当年的少年早已不复存在,那些美好的笑,无邪的时光早已消失殆尽,胸中只有仇恨。

“渊儿,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你放心,你的仇,和爹娘的仇,很快就可以报了!”合上盖子,男子轻轻的说道。

“不得了啦,不得了啦,听说崇山派的人给毒死啦,就在今天早上……”

男子一听,沉静的眼神闪了闪复又恢复平静。对着冲进来的少年呵斥道:“何事如此慌张,好好说话……”

“我刚才听说崇山派的人给人家毒死了,听说现在正在审问凶手呢,哎你说这些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少年还在说什么,可男子并未多听。而是看一眼那个盒子起身出了门。

这一天终于来了,爹娘,渊儿,你们等着吧,那些人的命该还我们了。

神秘的药

可惜小人似乎高兴的太早,总有那么一些人就是要咬着你不放。

这时一直沉默的崇燕突然说道:“那在戌时之前呢,余哥都说了看到那人是戌的时候,那时候他下完毒再去找戚帮主喝酒也不是不无可能。”

小人瞪着崇燕那张嘴脸,恨不得冲上去给她撕得个稀巴烂。坏女人他见得多了,可却没见过坏得这么招人恶心的女人。

你说你没事老咬着我不放做什么呢?

“老子那时候在院子里瞎逛呢,怎么不可以吗?”这句话小人说的是大实话,那时候他真的在院子里瞎逛着的。

“有人作证吗?”

“没有~!”那时候小人只顾着往人少的地方走,哪会有人作证。

“既然没有人作证,那么你就有嫌疑~!”

“老子说了没下毒就是没下毒,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恶毒的溅女人,还有余长春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总咬着老子不放干什么。”真是气死他了,他小人虽然老作坏事还真没被这样冤枉过,心里一把火小人顿时爆发出来,骂得崇高等着张口结舌。

崇高身为一代宗师,别人跟他说话都要小心翼翼,或是阿谀奉承之言,哪受过这样的言语侮辱。

当既就拍案而起,他的手下也纷纷拨出武器,形势居然一触即发。那样子像是只等掌门一发号施令,他们便冲上来将小人碎尸万段一般。

齐云飞横手挡在小人面前,沉下眼睛,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作出防备的姿态,那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震慑住在场的每一个人。

戚殇不进不退,站在那里没动分毫,好像对自己身处战火中间不以为意,只是武功高强的人都能看出,戚殇正暗下运气。他可没打算袖手旁观,而他要帮谁没人知道。

双方对峙,没人敢动。因为他们明显感觉出这个屋子周围慢慢的人在增多,步伐轻盈个个会武。

那是齐家庄的护卫,正悄悄的聚到这边。而崇山派更是有些弟被齐云飞双眼一扫,顿时颤抖起来,握着的剑也抖得‘嚓嚓作响。’

在齐家庄跟齐大公子硬碰碰他们根本讨不到半点好,想及此崇高一扬手示意弟子们将武器放下,才回身打量着齐云飞。

不得不承认虎父无犬子,这个齐云飞比当年齐傲甚至是齐家以往每任齐主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心里虽然不甘,但形势所迫崇高不得不服软。

崇高调整好语气才慢慢的说道:“齐公子何必为了这个男宠与我崇山派作对,没有证剧我们崇山派不是会烂杀无辜的人,只是希望齐公子将这个小兄弟交由我们崇山派看压,等到真相大白再处罚于他,齐公子觉得如何。”

“不可能!”

崇高老脸真的有点挂不住了,怎么说他也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他虽怕齐云飞却并不代表他可以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失了颜面。

也不再多说,崇高提掌飞身上前,居然直取齐云飞面门,沉着脸齐云飞硬生生的接下他一掌,两人都被内力推的连退几步。

崇高满是皱纹的脸上,慢慢的苍白了起来,齐云飞才二十六岁,却可以硬接下愤怒的一掌,这个人果然有狂的资本啊。

崇高运气将震乱的气息调整好,才哼的一声回转过身坐了下来,看来是真的不再打算明着和齐云飞作对了。

应该说是真的发现和齐云飞作对讨不到好处了。

看着两人接掌,收掌只是一瞬间的事。小人紧张的上前扶住齐云飞,担心的问道:“有没有怎么样?”那个老头子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知道飞飞有没有吃亏。

齐云飞对小人摇了遥头,可脸色却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他用了十层的内力硬接了崇高这一掌,无非就是想告诉大家,他有这个实力,他就要保这个人,让他们莫再打他注意。

其实他并没有像外表这样没事,他现在气息乱行,胸中似有团火在烧,定是受了内伤,崇高能在江湖上有如今地位,并不是浪得虚名。

可这些他并没有表现给小人知道,他不想他担心。但就在他身旁的戚殇却了解的清楚,看着两人的互动,戚殇心里只是觉得沉重。

也不是不舒服,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怅然感。

他常常在想,像他们这般全身心的为对方付出,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想他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那种将生命交给一个原本陌生的人,这种堵住太大,他小时候的经历给他建了一堵高高的围墙,不会允许他有这样的作为。

戚殇他自己一直都知道,从那件事以后,自己就是一个无心而自私的人。所以才对小人总是那么‘有心’而感兴趣的吧!

敢在齐家庄还当着自己的面嚣张,齐傲终于忍不住了。沉着脸说道:“在事实还没有弄清楚时,谁再动手便是不将我齐傲放在眼里。想来崇帮主也不是那种不问事非的人,乱抓人顶替凶手。肯定也希望抓到真凶,还死去的侄子一个清白,对吗崇帮主?”

崇帮主被齐傲明扬暗讽的话压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硬生生的齐出一个“当然”来。

看崇高从新坐了下来,齐云飞也降低了警惕,身子站直却微微的向后倒,他知道身后有一双手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接住他的。

齐傲见双方都偃旗息鼓,才转头看着那盒子里的药,问道:“这药可知道是何毒药,想以贤侄的江湖阅历一般药定能看出才是。!”

崇高将药拿在手里呈现在众人眼前,是一个非常曾通的瓶子,瓶身显墨绿,市井街边到处都可以看到。

但小人知道,它还有一个普通的名字:青果。但却有犹如恶魔般的药力,无色无味一滴足以杀敌上千。

每个人都疑惑的看着崇高。“崇帮主,这是何药?”

“这便是杀死我侄儿的那瓶药,是在我侄儿房间的窗外找到,想来应该是恶人不小心落在那里的。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药是何药。但这药却相当厉害,无色无味,当滴入水中或饭菜中只会升起一掠青烟,任人再高强的人也无法发现它。”

“哦?世上居然还有这般神奇的药?”

“崇高对药理所知甚少,到如今还不知毒死我有侄儿的药到底何名,如今武林同道都在这里,便看看这到底是何物。”

那药被崇门弟下传递与每个掌门观认,可每人都连连摇头。

这时,谁也没有发现玄机面色却渐显苍白,神情明显的惊恐。

当药传至他手时,往日老不羞的神态全无,端正严肃的接进崇山弟子手里的药瓶,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的手居然微微的在抖颤。

从崇高说出这药的特性时,玄机的心便没有停止的紧张着,接过那个普通的青玉瓶,玄机轻轻的将瓶盖打开,一掠青烟瞬间既逝。玄机眼睛蓦然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手里的瓶子,好像要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齐云飞见师傅的神情不安的喊道:“师傅怎么了?师傅!”

玄机摇了遥头,颤抖的将瓶子盖好,可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它,一直都瞪得老大。

玄机辈份最老,想他出入江湖时,这里好些人都还未出生呢,看他那表情怕是这药他是知道的。其他的武林人忍不住了,问道:“老前辈,这药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到底是什么药,说来让我们大家听听。”

可惜玄机却一句也没有回他们,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才道:“这药之事非同小可,事隔太多年我也不敢确定,请大家容我几天,等我确实自己所想后,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在这里玄机辈份最高,资格最老,他说的话没有敢有质疑,虽然他们心里都很想知道到底那是什么药,但却还是识趣的各自回了自已院子,等着十七天后武林大会的到来。

阴谋开始

就在大家将家散去时,崇高却发了话。

“老前辈,我侄儿在齐家庄遇害,崇高今天主要是为我侄儿讨回个公道,找出杀人凶手,如今虽然没有查出真凶,但对于嫌疑犯难道就此放过,崇高心下不服。”

玄机现在根本没有心情理会什么杀人凶手,他全部心情被凝结在手中的药瓶上。“可疑的人关起来,齐老小子你将这事查清了还人家一个公道。”说完便回了后院,留下一脸郁闷的齐傲。

余长春见此,立即说道:“既然老前辈都说了嫌疑犯看压,那肯定要由我们崇山派看管,免得有些人徇私将他放走。”

余长春心里算盘打得‘啪啪’作响,只要人在他们那儿,还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说不定疑犯会畏罪自杀,潜逃什么的那便好之甚好了。

“哼,真是笑话。如果要放人走还会站在这里,到是你们崇山派,千方百计要将人弄去,莫不是心里有鬼?”这时宁王从屋外进来,他的反驳的话正中余长春的软助,咬着牙瞪着宁王。

刚才他去发信将常青和子君叫了回来,护小人逃走的事先行占停,如今保护小人查清真凶才是关键。

看齐云飞面色不好的样子,宁王关心的问道:“怎么回事~!”

齐云飞摇了摇头,表示不谈自己的事,小人的事要紧。

“好了,人交由我们齐家庄看管,之于杀害贤侄的凶手,齐傲定会查个清楚。”

齐傲发话,没人敢不从,就连崇高也没再说什么,本来他只是想到找出杀害他侄儿的凶手,如今这人交由齐家庄看管,他也是信得过齐傲这么多年在武林上的威信的。

见崇高不再说什么,余长春心里却着急了。凶手是谁他心里清楚,让齐家庄的人查,难免会将自己挖出来,这下如何是好?

偷偷往柳叶痕那边看去,柳叶痕不着痕迹的眨了眨眼,后垂下眼皮。

余长春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嘴立即裂了开了。转过头看着齐云飞,认真的说道:“既然齐庄主这要说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总要有个时限吧,难道要我们一直等下去不成。”

“十天,齐家庄定给你们一个交待!”

“哦,要是十天后齐家庄没有找出真凶呢,难道还让你们包庇这个人?”

齐傲看了小人一眼道:“十天后没有找到凶手,或是证明这人就是凶手,他仍你们处置!”

齐云飞和宁王的脸刷的一下便沉下来。

打断齐云飞要出口的反驳,齐傲严肃的道:“飞儿莫再多说,我们齐家庄乃整个武林的首榜,这事就如此定下。”

齐云飞沉思,宁王却不同,他不是什么江湖中人,更不再乎自己在江湖中的名声,他只要保护那个人便是了。

“不行,直到找到真凶,谁也不能动他。”

“宁公子不是江湖中人,还是莫要多管我们江湖中的事得好~!”

“我……”宁王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齐云飞拉住,只见齐云飞对他摇了遥头,宁王恨恨的瞪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在江湖人的地盘上,他这个官府中人只是空有个名号,早知道应该把父皇的暗卫队带着走的,以他们一挡十的身手到时候就算是和崇山派的人打起来,也定能保护小人周全的。

“来人,将人压下去,好生看管。”齐家庄两个护卫走了进来,看了齐云飞一眼。齐云飞俺下心中的不舍,微微的点了点头。守卫才对小人说道:“公子请~!”

小人看着齐云飞,满脸都是哀求。“我不要被关起来……”他刚才才说过会保护他的,怎么现在就同意别人将他关起来,十天啊!如果十天后没查出真凶那自己该怎么办?

十天后又会有什么样的命运等着他?

小人想都不敢想,旁边的所谓武林人如今看去都如同猛兽,吃人的猛兽,而自己只能任人鱼肉。

齐云飞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逼着自己不去看小人那害怕的眼神,沉着声音道:“带下去吧~!”

他怕多看小人一眼,便会忍不住将他拥入怀,就算与天下为敌也要护他周全,可是他现在还不能,虽说是看和,但也是一种保护,这他比谁都清楚。

显然宁王也知道这一点,齐家庄的看压室,比齐家庄的护卫可以说都是固若金汤,小人在那里他才是最安全的,而他们才能全付心思放来查清真凶上。

看着小人越走越远的身影,和那双不时回过头来看着他们红红的眼睛,宁王那心也根着一抽一抽的,何曾见过小人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啊。

只觉身旁轻风一阵的,便见齐云飞的身影追了上去,宁王顿住了原本也要追上去的脚步,反而换了一个方向。

既然十天就要破案,那么一分也不得耽误。

齐傲原本还想找儿子商量商量,结果一眨眼便不见了齐云飞的踪影,只得在后面大叫道:“臭小子,你干嘛去?”

“我带他去……”齐云飞悠悠的声音传来。

“臭小子有守卫的用得着你带吗?你给我回来……你给我回来……”对上江湖人□裸的鄙视眼,齐傲只有扭曲着脸干笑的份。

一世英明都给那混小子给丢尽了!

齐家庄的牢房根本不像小人想的那样,铁栏,杂草,蟑螂老鼠满地跑。而是有床,有桌,床上整齐叠着的棉被看去也并不寒碜。

小人进了房间随手摸了摸,居然是比较干净的。

疑惑的转着看着带他来的‘仁兄’。“喂,你不是搞错了吗?这哪像关人的地方啊!”

那护卫二十来岁的样子,听小人的问话只是公式话的回答道:“就是这里,没有错。历代如果武林中有大人物犯了错事,都是关压在此处再商讨处置法的。”

小人围着桌子转了两圈,还不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少爷!”

齐云飞走了进来,小人立即瞪他一眼随既将头转开,他刚才好大力掐自己一把才挤出点泪,结果这人根本无动于衷,哼,那一爪子白掐了。。

“你先下去吧,一会拿些吃的喝的进来。”

那人点了点头便离开,出门时还不忘将门带上,屋里顿时只余头顶的小窗透出些许阳光。

“跑来干嘛,小爷要休息了!”

“这里的房间虽然比不上自己的那间,可也还算过得去,你便先住上一段时间吧。”齐云飞走上前拉住小人的手将他带到床边坐下。

“那我能出去吗?”

“不行~!”

“那还说个屁,你出去,我要休息了!”说着小人将齐云飞一把推开,掀开被了便钻了进来。

一来他是真的头晕眼花累得厉害,二来想着被冤枉还被关,结果齐云飞却不反对,心里莫名的便有点生他的气。

齐云飞看着小人留给自己的一个背景,无奈的叹息一起转身离开。出门对守卫的说道:“好生看着,莫让公子出门一步,没有我允许,也不要让任何人进去,知道吗?”

“是~!”

齐云飞转头看了看关闭的门,复又轻轻的说道:“他要什么你便帮他拿吧,再给他找点小画书什么的打发打发时间,有什么事记得要急时通知我,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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