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一听齐大公子一改往常,居然啰嗦起来,顿时挺直了腰板,好像接到的是一件多么严肃的任务一般。
可惜齐云飞明显多虑了,因为小人进石屋后便病倒了。大半夜在外睡了一觉,后来又是吹风又是喝酒,又惊又吓。小强般不死的身体也终是挨不住了。
而因病昏睡中的小人并不知道,在他人事不醒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经过白天的一场小风波,大家都只当茶余饭后笑谈并没有几人放在心上。当天夜里月亮慢慢的躲进云层里,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东厢某个院子前,那人左右看了看见并无人发现便闪声进去。
来人显然对这个院子想当熟悉,直接推开一间房间走了进去,因为开门时有风贯入,屋里的烛光闪了一下才停止下来。
“不知无烟公子找在下来所谓何事?”黑影从门外走进光闪里,居然是一身黑衣的柳叶痕。
沈无烟连眼都没抬,只是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玉石发呆。
柳叶痕打量着沈无烟如今憔悴的模式,心里嗤笑。觉得与齐家庄并齐的无烟山庄也不过耳耳了。
“柳公子请坐。”
“免了,还是先说你约我来所谓何事吧!”
沈无烟将手中的玉收起来,这才抬头看向柳叶痕。沈无烟大伤还未好全,而且精神还一度受到刺激,如今连动作都软绵绵的,看着柳叶痕直皱眉。
“你不是一直想打倒无殇帮吗?我可以帮你!”
柳叶痕眼睛顿时闪了闪,可看着沈无烟面无表情的脸掩下心里刚才的狂喜,上下扫射沈无烟如今的身体。
“沈庄主莫怪柳叶痕无理,依沈庄主如今的状态,柳叶痕到是很难想象你怎么帮我?”
“我知道今天那些人是你们杀死的,你们的最终的目的其实是让人查出那药是魔教‘圣药青果’,而能有那药的却只有无殇帮的秦青,好借此将无殇帮贯以魔教之名加以铲除,我说的对吗?”
柳叶痕手上一紧,白色瞬间白了几分,这些沈无烟怎么知道的。挑着眉看着如今的沈无烟,他能摆开来跟自己请,说明他并不想拆穿自己,那么他便是想威胁自己罗?
“柳公了放心,沈无烟并没有威胁你的意思!”
“哼,那沈庄主如今找我来只是为了告诉我你知道我的计划而已?”
沈无烟抬头瞄他一眼道:“我也不多说什么,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对你不会有阻碍。”
“什么说来听听!”
“整个武林!”
柳叶痕一愣,随既笑了开来,沈无烟好大的味口啊!不过他味口越大,柳叶痕才更能放心的的去利用,不是吗?反正他要的只是无殇帮和齐家庄的产业而已。
“可以是可以,便沈庄主怎么让我相信你的城意呢?”
“我去过西域,见过秦青,他是魔教的人,这点我有证据证明。够吗?”
“够,当然够。”柳叶痕立即大笑开来,好像自己想要的东西已经唾手可得一般,他一直没有动手缺的便是指证秦青是魔教的证剧,青果虽然也算是一个有利的证剧,可漏洞太多,万他闹翻来,他们说有人栽脏也不是不可能,所以现在有双重保险,他还怕什么。
“好,那便让我们各取所需吧!”
沈无烟只是闭上眼点了点头,好像打了一场大丈一般,疲惫。
柳叶痕见他如此,也不多作停留,起身便离开。明白便会流传出魔教圣药‘青果’和无殇帮秦青的关系,当然还有那个一而再再而三让他柳叶痕吃亏的溅东西,一并除去的时候到了。
柳叶痕回了院,柳叶儿立即迎了上来。
“哥,如何?”
“妹妹,大事将成。而你最恨的那人也蹦跶不了几天了,你这些日子只管去讨好玄机那老头,齐云飞早晚是你的。”
柳叶儿扭曲的脸顿时露出一张灿烂的笑,邪恶的可怕。
当年灭魔一事
第二天江湖便乱了开来,传言魔教的圣药‘青果’毒死崇山派的人,肯定是魔教已然开始动作,势要与整个武林作对。
风声一起,江湖顿时掀起轩然大波,武林中人终是开始谎乱起来。
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入口中,小人微微的睁开眼,对上齐云飞满是焦急的脸。
“醒了,感觉怎么样?”
“苦~!”嘴里的是什么药啊,苦得他连接着睡的心情都没有了。
“药哪有不苦的。除了苦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痛,头痛,喉咙痛,全身都痛。”
“大夫说伤风所至,乖乖的把药喝完便是了!”
“我怎么会伤风……”
其实小人以前真的很少感冒,只是没想到这么偶尔的一次什么这么严重。
“生老病死谁都会有,大夫说是夜风所至。那晚你到底去了哪里,现在你还不想说吗?”轻轻的将小人的被子揶好,齐云飞想到这两日对案情毫无进展,而且江湖如今人心惶惶,也不免皱紧了眉。
很明显小人那天晚上去过什么地方,而且还发生了什么事。这对案情必有帮助,却不知为何小人总是死咬着不开口。
小人微微掀开眼帘,眼前的齐云飞满身疲惫,脸上的胡渣青绿一片。小人想抬手去摸摸,耐何混身都没力,只好作罢。
“我……”一开口只说了一个我字,小人便再也说不出却了,内心他也在说与不说之间挣扎着。
“算了,你现在还病着,好好睡一觉,这件事明天再说吧。”看着小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齐云飞满脸复杂的看着他,端着空碗走了出去。
待齐云飞的身影消失,小人才微微的从嘴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便又献入昏睡中。
刚出门便见宁王从远处走来。
“如何~!”
“刚吃了药,睡了!”
“如今案呢毫无进展,这该如何是好!”
齐云飞不说话,说他如今心里不急,那却是不可能的事,耐何敌人做事精神策划已久,根本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如今唯一的线索便是在小人那里,可他却一直不肯说出当晚三戌时他到底去了何去。
想及此,齐云飞一拳打到旁边一棵大树上,顿时青绿的树上纷纷扬扬掉下大片。他不但气小人不肯相信他,更气自己的无能。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本事可以保护任何一个人,可如今,他才发现自己并不是万能的。
“齐兄,你也莫急,还有八天,俗话说天网恢恢,总会给我们找到他们的尾巴的。”
那三个崇山派的弟子那日根本没去任何地方,没有搏斗的痕迹,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毒死在房中。他们的饭菜被人下了毒,可在哪里下的毒,什么时候下的毒,谁人下的毒却一点线索都没有,一天一天过去,心里只会越来越烦躁。
“戚帮主那边他怎么说?”
“那个人我总觉得怪怪的……”宁王皱着眉。
为了这事他曾去找戚殇谈过,戚殇的表现并无不妥,可就是因为他这种淡莫的态度宁王才有所怀疑。
可要真说戚殇会害小人,那根本不可能。而且无殇门虽说是新建起不久的帮派,戚殇的所作所谓也异正异邪,总之这人很难让人看透。
“算了,反正那个戚殇那里是得不到一点帮助便是了,如今只有先走一步算一步了,实在到了时间查不出来,就算调动军队,也会将小东西救下来的。”
齐云飞转头看着宁王的表情,经过短暂的惊愕后,却是淡淡的欣慰。
“谢谢你!”谢谢你这样帮他,保护他。齐云飞是真的打心底的感谢宁王,从始至终,他一直帮助他,至少在如今他束手无策的时候,不会让他觉得筷是在孤军奋战。
“你莫谢我吧,这其中也有我自己的私心,你别忘了,我可没说过我要放弃那人的!”
齐云飞一愣,随既笑着摇摇头。“你放心,就这一样,我不会妥协,你也永远没有机会。”说完便往竹院走去。
留下后面郁闷得不行的宁王,有的时候他真的很想敲碎齐云飞的脑袋,看看他怎么就这么自信小东西不会移情别恋。
回院内,遇到刚被打发走的武林同道,这些人一听说魔教的事便忍不住纷纷来向师傅求证,齐云飞沉着眼,到底谁人传出这种谣言他心中自是知道,可是他最终却猜不出那人缘何这般自信的拉扯出魔教,以这种严重的事态做为导火线。
显然,这又是一出阴谋。
齐云飞一进门,便见师傅和父亲沉着脸正在讨论着什么。
“师傅,父亲。”
“乖徒儿,你来得正好刚才我还跟你爹讨论,这药如何流传出来的,你可有线索。”
齐云飞走上前接过那瓶扰乱自己的药。“这就是魔教圣药‘青果’?”
玄机点了点头。
“这药有什么特别吗?难道只有魔教才能有?”
提起这个,玄机沉默半响后才说道:“这件事太过复杂,是你爷爷那一辈发生的事,你父亲都未曾知道。反正就是这药定只有魔教才有便是了……”
既然师傅不肯说,齐云飞便不再问下去。
“既然这是魔教的药,那么肯定是从魔教流传出来的,说不定武林中有人勾结魔教呢。”
“不可能~!”玄机摇头。
“为何?”就连齐傲都不解,为何这个玄机便这么肯定这药不可能是从魔教流传出来,既然只有魔教能有这东西,那么这药也只有魔教才会有的啊!
玄机因为激动而不断上下起伏着胸口,耳边仿佛还有当件那些人的叫喊声,一声比一声凄惨。
玄机苦涩的一叹道:“因为魔教当年,已经……被,灭教了!一个不留的全部被屠杀!”
所有人都一惊,虽然心里大概也有一个度,但听到那句灭教,还是忍不住震惊。
“这事江湖上流传也说过的,魔教杀人如麻,嗜血成性,武林中人为了大义,经过三天三夜的大战才将魔教铲除干净。”这些大多数是从当年说书人嘴里流传下来的,而对于那年剿灭魔教的武林前辈却大多数绝口不提,所以流传下来的版本不尽相同。
有的说是魔教中尽是妖孽,专食人心。有的说魔教中人全是会勾人魂魄的狐狸精。又有流传说魔教人为休长生不老术,专要三岁小童,喂食一味药引再引那小童血成药。反正传言很多却不尽相同,但多数还是传魔教杀人成性人人得而诛之。
总之一句,魔教死有余辜便是了。
“这些云飞也听传言,难道不是这个样子?”
玄机闭上眼,脸上的皱纹因为太过痛苦和悔恨交错在脸上。明显是想到当年的惨痛往事,脸上的神情看着让人实为不忍,难道当年灭魔一事另有隐情?
没人知道。当年武林中知道这事的人,怕只剩玄机,可他如此这般神情,齐傲和齐云飞也不忍再追问下去,讨论了一些关于案件的事后,便各自散去,接着查线索去了。
玄无立在玄机门外,久久都未曾动过一分,手抬了又抬却始终没有敲响那道门。
“玄无吗?进来吧!”虽然玄无如今没有内力,可这么多年相处,这些感知能力还是有的。
屋内玄机的声音响起,玄无顿了顿才推门进去。
“师傅,我……”
玄机摆手打断他要说的话。“乖徒儿,过来。”
“是!”玄无应声,立在玄机床边,由着他打量。
“乖徒儿都长这么大了呢~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想当初救你时,你还是个十五岁的小娃子,一晃便这么几年过去了!”
“师傅!”听到这,玄无终于没忍桩咚’的一声跪了下来。
“哎哎哎,怎么就跪下来了,男儿漆下有黄金,起来吧,快起来吧!”
玄无摇头,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开来。玄无深深的拜下:“这一拜是拜师傅当年舍其攻力,救命之恩,玄无无以为报。”
说完又是一拜:“这一拜,是因为玄无对师傅有所隐瞒,玄无对不起师傅。”
说完玄无便跪在那里,伏地不起,破碎般的嗓子从刚才响起便低低的沉沉的,里面充满了悔恨和挣扎。
玄机起身将玄无扶了起来。“乖徒儿,谁没有一点小秘密,师傅不会怪你。当年从那场大火中将你救出,你常常望着山下发呆师傅便知道你心里有事,可你不愿说,师傅怎么忍心逼你。”
“师傅!”
“好了,你只要还是师傅的乖徒儿就行了,过去的事便让他过去吧!”玄机对他的徒弟们,是真心实意将他们当处亲骨肉一般。这两日玄无挣扎的眼神他如何没有注意到,但他却心疼他遭遇,只希望这个孩子能真天快乐起来,便是他最大的心愿。
“我知道青果的消息。”
玄机赫然瞪大双眼,怔怔的看着玄无“你说什么?”
“我父亲是幕扬!”
玄机一惊,猛然从床上站了起来。幕扬,幕扬!他记得。
那年剿灭魔教他也在其中,那时候幕场还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当时那个孩子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冲出来阻止那场屠杀的人,可惜十岁的孩子说的话没有人会听,后来那孩子便不知所踪。
直到四十年后,青洲一大户人家全家惨死,那人便叫幕扬。玄机对此人本从那次大屠杀便记忆深刻,所以听说有个叫幕扬的人全家惨死,便亲自去查看过一番,可惜等他去时,尸体早已掩埋,幕家也真如传言所说无一活口。
“你是幕扬的儿子,你当年没死?”
“当年我掉落悬崖,被树枝挡了一下落入急流,被一鱼夫所救,养了一年才将身体养好。”
“你是幕扬的儿子,你是幕扬的儿子,那到底是谁杀了你们全家,为了什么要如此惨忍将你们全家杀害?”
“我不知道,那年我才五岁,如今记得的事已经不多了,只是一直记得他们一直说要爹爹交出‘青果’。”
“青果,居然是青果。你爹为什么会有青果?”不应该啊,当年那人明明将‘青果’全部消毁,而药方也葬送火海,为什么还会有人有青果呢?
玄无摇头,他当年才五岁又被人掐住脖子,又惊又怕,唯一听清的便是这个他们一直提起的东西,在那之后几年里,经常梦到这两个字从梦中吓醒。而除了父母哥哥的名字,其它的只剩下模糊一片,甚至是最爱自己哥哥的面容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江湖中有人拥有青果这药,是吗?”
玄无点了点头“我还有一个哥哥,幕然。当年他应该还没有死。”至少当他掉落悬崖时他的哥哥任是安然无恙的。
“那你可知道你哥哥的下落!”
“我不知道,那年掉下悬崖重伤,一年之内脑子里都是浑浑噩噩的,又惊又怕。半年后因为闹洪灾,收养我的那个鱼夫夫妇带着我远走他乡,我便再也没有回过青洲,更不知道当年我家里人的消息。”
玄机点头,看来这事与玄无哥哥幕然也有关系也说不定,看着玄机一头白发,玄机宽慰他道:“这事与你哥哥也许有关,但至少这样可以证明他还活在世上,这也算是一个好事不是吗?”
“可是,为何哥哥要这样做,为什么?”
为什么?看着窗外明月,玄机也曾经无数次的这样问过。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为什么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为什么人要有私心,为什么……
患难见真情
再次见到齐云飞又是两天已后,小人终于回了精神,这一场病好似从地狱里转了圈似的。
小人微微的睁开眼,屋里因为只有一个小窗户的原因不是很亮但还是一眼便看到扒在桌边的齐云飞。
小人伸手轻轻的拨开齐云飞挡住脸颊的头发,发下是一片青黑胡渣的脸,要不是熟悉的背影,熟悉的味道,小人根本无法将这张脸和以前那张英俊潇洒的脸联连到一起。
微微的低下头,让自己的脸挨着齐云飞消瘦不少的脸,慢慢磨蹭着。
这一动作惊醒了因极度劳累了昏睡过去的齐云飞。看着小人明显精神的脸,齐云飞习惯的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今天感觉怎么样?”齐云飞起身将小人扶起来,在后身后塞了一个枕头,让他坐着舒服一点。
“你,多久没休息了?”看着齐云飞忙前忙后的身影,小人终于没忍住颤抖着声音问道。
“放心,我没事。”说完转身出去吩咐门外的守卫,又转身进来。
“一会药来了记得喝掉,我让灵儿亲手给你熬了粥,你放心吃。”
“你又要走了吗?”小人知道这两日自己晕睡过后齐云飞有来看自己,只是每次都是匆忙又走了,昨晚怕是因为累极了才会睡去的吧。
小人心痛他!
“嗯,崇山派这事刚有一点进展,所以你放心,过不了两日便能让你出去了。”
小人咬着唇,摇了摇头,他不关心这个,就算十日后没查出来又怎么样,他只是心痛他而已。
齐云飞轻轻在他脸上落了一个吻转身便要离开,却被一把拉住。
“我不想你离开!”
“傻瓜,等这几日过了我们便天天都能在一起了,不是更好!”
使劲的摇着头,小人觉得心里有什么沉得无法呼吸。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都是因为他,因为他想包庇秦先生才会害得齐云飞这般。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老是拖累你,对不起。
想是大病初愈,难免露出平日里隐藏的脆弱,小人如今的样子像是刚经历刚雨的雏鸟,脆弱的不堪一击。
齐云飞轻轻的又坐下来,揽过小人的身体。
“没事的,不关你的事,你也不用对我说什么对不起。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养好身体,嗯?”
“可是,我害得你这么辛苦!”
“为了你,再辛苦我也愿意!”齐云飞神情专注,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他不是一个常说情话的男子,但这是小人从认识他到现在听到最感动的一句话。
一把扑进齐云飞怀里,小人哭得稀里哗啦。
知道他是喜极而泣,齐云飞也无奈,哭就让他哭个够吧!
小人哭够了从齐云飞怀里爬起来,看着他胸口那一团糊糊的东西,别开眼假装与自己无关。
随手抹了下脸上的泪,小人嗡着声音说道:“你不是问我那天晚上我去哪里了吗?那晚我心情不好去了北边院子,然后在一个堆杂货的屋子里睡着了。”
看齐云飞并无表情,认真的听着,小人撇了下嘴接着说道:“醒来我就看到有两个黑影在那里交易着什么,当时天太黑我没看清,只听到其中一个喊了一起秦青。”
“你是说无殇帮的秦青?”
小人咬着唇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想说出这事害秦先生,可怎么办,他心痛齐云飞胜过自己,如何还舍得什么都不说。
“后来我去过东厢,结果刚好看到秦先生慌慌张张的回来,他也承认了他去见了某个人!”
“所以你就认为那两个黑衣人一定是秦青?”齐云飞沉下眼想了想:“那瓶青是秦青的?”齐云飞只是一问,小人蓦然瞪大双眼,明显他是一语中的。
不愧是齐云飞,其实就算小人说出那晚秦青有事外出,也并不能证明秦青杀了人。但小人却是宁愿自己背黑锅也不愿说出那晚看到的事情,那么,明显秦青和那瓶青果还有不为人知的关系。
唯一的解释便是秦青就是拥有那瓶药的人,那么秦青也定和魔教有关了。所有的事迎刃而解,原来柳叶痕打得便是这个注意。
齐云飞冷笑,可恨柳叶痕居然将小人定为导火线,慢慢的引出这一切的陷阱,看来他们还是不肯放过小人啊!
“你是怎么知道秦青有青果的!”
“以前出去被抓到无殇帮,被我无意中看到的。这药我小时候有一个江湖骗子给我讲过,虽然这药无色无味,但这药有一个唯一的缺点,就是接触空气那一瞬间会有一股青烟,所以我认得。”
齐云飞点头原来如此。陷入沉思,毒崇山派的人很明显是柳叶痕了,可自己查了这些天,都是指着柳叶痕去查,为何他一点都不着急,不担心被自己查出来。
难道他真有这么有自信,相信自己毫无破绽?
这是齐云飞一直不解的其一。
其二:秦青的青果怎么会到柳叶痕手中,柳叶痕又是怎么知道魔教对药青果在秦青手中的?
其三:也是齐云飞如今最想查出来的,柳叶痕怎么毒死那三人的,那样便可以帮小人洗脱罪名了。
这些东西想是肯定想不出来,只有去查才知道。将小人放开,起身道:“你自己好好休息,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尽管呼救,这个地方是地处齐家庄正中,每个方向的巡逻都会经过这里,所以这里的巡罗是最秘集的,而且一有响动护卫来的也是最快最齐的位置,所以你大可放心。”
原来如此,就说为何齐云飞怎么忍心将自己关在这里,原来是自己误会他了。
“嗯,我记住了!”
“那好,我先走了,晚上再来看你。”说完齐云飞便往门外走去,临出门时小人突然叫住齐云飞问道:“你说先生是好人吗?”小人说的先生当然是指秦青,他记得当夜秦青也这样问过自己。
齐云飞看着小人直直看着自己的眼睛,像是想得到认可的孩子一般,严肃紧张又充满期待。
齐云飞终于没忍住快步走上前去,深深的吻住对方,半响才分开。
“相信自己的眼光,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仿佛定心丸,小人原本提起来的心落了回去。相信自己的眼光,他相信先生从始至终都是善良的人,他也会等着,等着真相大白的一天。
齐云飞刚从小人那里出来,便遇到急急赶来的宁王。
齐云飞还未说出自己刚才得到的消息,宁王便开口说道:“我刚发现一个疑点,一边走一边说。”
“什么疑点?”
“那日被毒死的崇山派三人是死在同一个房间,而刚好那时候桌上有菜有酒,那么明显是他们三个聚集在一起时被同时毒死的。”
“是的!”
“而当时他们桌上有三幅碗快,菜里酒里都有那个名叫青果的毒。”是的,菜里有酒里也有,这一直是他们不解的地方,为何下到酒里后还要下到菜里。多下一次毒就多一分被人发现的风险,为何凶手要多此一举?
“今日我再去那三人房间查看,终于看出一点不同。”
“什么不同?”这时他们已经到了崇山派,这子院子里其它崇山派的弟子早已搬开,由齐家庄的护卫看守。
“你进来看……”齐云飞知道肯定是里面有什么,便也随着进去。
“你看桌上……”
因为怕被自己遗漏了什么证剧,齐云飞一直未叫人打扫这间房间。天气干燥,桌上的酒菜却完好如初,并不像其他酒菜,要是在这种天气下放过四五日早已霉臭不堪了。
看来这青果之毒,果然特别。
扫过桌上的四菜一汤并无特别,相对三个大男人来说也许还少了一些。碗筷也还是当日那般凌乱,有两只筷子可能因为拿着他的人中毒倒地,而掉落在地上。地上是摔碎的酒壶和酒杯的碎片,桌上也有两个翻倒的杯子。
突然齐云飞瞪着地上的碎片,因为太过震惊而蓦然的瞪大双眼,那里有两个圆厚的酒杯底面。
“你也发现现了吧,地上除了摔碎的酒壶还有两个酒杯,而桌上有两个完好的酒杯,那么说明那天喝酒的人有四个,因为一般情况下三个人是不可能用四个酒杯的。”
齐云飞轻轻的将一个杯底用母指和食子捏提起来,道:“说明当时这里还有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和他们还是非常熟的,熟到大半夜拿酒来与他们共饮,而他们却没有一点怀疑和觉得不妥!”
“对,说得没错。我想当时的情景应该是他们三人再在吃饭,吃到一半时却有人拿了酒进来,那便是第四个人。因为如果当时那人就在,碗筷不应该只有三幅。”
“自然而然,对熟悉的人带来的酒三个人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而这菜上的毒应该是为了迷惑我们而后来才倒上去的。”
“对~!所以小东西些是无辜的,我们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宁王想到此心里松缓过来,多日的阴云总算初露出太阳了。
齐云飞却没有像宁王那般高兴,因为最初他以为是柳叶痕毒死这三人,可如今看来根本不是柳叶痕,难怪这几天自己和宁王去查他时,他一点都不惊慌。
“可凶手到底是谁呢?”
“现在不管凶手是谁,最主要的是为小东西洗清不白之冤。”宁王想到那天小人可怜兮兮的样子,如今终于可以让他从见光明了。
像是被宁王感染一般,齐云飞也笑了开来。“是啊,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证明不弃并未杀人,宁兄也可以休息一下了。”他们这两日为了这事奔波这些天,总算有了成果,虽然还有很多疑点,但最重要的事情已经解决。
“你去招集崇山派和武林中的人,我去告诉小东西这个好消息。”说完宁王风一阵便跑了,齐云飞看着宁王消失的背影,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怕小人移情别恋?他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只是相信爱情而已。
棋子
“谁~”宁王刚出门,齐云飞便听到他在外面大呼,赶紧跟了出去。
一出门便看到宁王与一黑衣人缠斗起来,而那人手中赫然抱着早已晕过去的秦青。
那人身高八尺,因为蒙着面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那露在外面的一双单凤眼却透着一股子邪气。那人身手极好,手上抱着一个男子居然还能与宁王打成平手。
黑衣人只顾躲闪像是不想与宁王交手。
想到小人对秦青的重视,齐云飞隐下心中的酸味也攻了上去,至少先将这人救下来再说。
来人一看齐云飞加入,自知带着一人还要与两个高手对决肯定吃亏,居然一个虚招纵身便逃了。
齐云飞和宁王对视一眼,当既决定追上去,秦青可是这件事的关键人物啊!
听到声响赶来的护卫只来得急看来三人消失的背影,齐傲沉思片刻立即下令让二大队长和三大队长带着自己的小队追上去支援齐云飞他们。
对方能避开他们齐家庄牢笼似的防卫,肯定不简单,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有伏兵,所以多派些人却肯定不会错。
这么一幕发生只是片刻的事情,待护卫等人都散去,却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人影一闪既逝,消失在回廊边。
“你说什么,你说齐云飞他们已经找到证据了。”屋里余长春因为太过惊恐而加大的声音一闪而过,他像是知道这事不应该太大声,又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的亲耳听到,千真万确啊!”这人便是刚才回廊里消失的那人,他是余长春派去跟踪齐云飞的探子,就是想在他们找到证据时自己第一个知道。
得到确定,余长春脸上已是惨白一片,心下更是犹如烈火在烧,在屋里走来走去,焦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事柳叶痕知道吗?”
“小的还最先来告诉公子,柳大爷那边还没来得急去通知。”
“你现在就去跟他讲,哦不,我自己亲自去。”如今的余长春连一丝镇定都没有了,被自己做的丑事将要被揭穿的事实烫的就差点跳起来了。齐云飞他们既然查出这件事,那么早晚会查出是他干的,这事不能再等了。
当下推开那下人往外走去,遇到大事余长春总是那般拿不定注意,就像当年与北宇堂私奔时一样,只是他爹一个瞪眼一声怒喝,再加上‘崇山派女婿’这个诱人的条件,便轻易让他抛弃那人。
刚出门,便遇到从外面回来的崇燕。崇燕因为表弟被杀一事,一直愤愤想要找出真凶,余长春心里有鬼怕被她看出来便鼓动她出去散心,这不才刚回来。
“你去哪里?”看着余长春急急忙忙的往外走,遇到自己时居然一声不吭,本来心情不好的崇燕僵硬着口气问道,语气中尽是不愉快。
可如今余长春哪里还有闲情理会这女人,他只有满心的自己会不会被查出来,自己会不会死,这两个问题。如今听到崇燕质问一般的口气,心里更是窝火,一把推开崇燕什么也没说便走了出去。
以往余长春哪次不是对她百依百顺,这还是第一次如此无理的对待崇燕。顿时崇燕怒不可揭心里又莫名的委屈,想着从小就对自己好的表弟又惨死,更是悲从中来,冲进房间扒在被子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丫环一看小姐哭得那般伤心,想着刚才余长春的态度,一跺脚转身出门传往崇高院子走去,小姐可是独生女,门派里谁不对他呵着宠着,如今受着余长春的气当然要找人治治他。
柳叶痕正在自己院里喝着闲茶,享受着微风,看着余长春火燃屁股似的冲进自己院子,脸立即沉了下来。
“不是说过没事不要来找我吗?你还怕别人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他们相互勾结这事柳叶痕本就不想让人知道,而且余长春这个窝囊废他早晚要舍弃,当然是能撇多远撇多远,到时候才能推得干净。
平日里他们联系都是以暗号再约到镇上酒楼,哪会在这齐家庄里明目张胆的见面,那不是招人把柄吗?
如今余长春满头大汗,往日俏秀的面容也因为恐惧而扭曲起,丑恶得让柳叶痕看了就想吐。
“齐云飞已经查到一些头绪了,不久肯定会查到我身上来的。不行,不行我不能等了,我要先下手为强~!”余长春一进门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说的,连他在说什么柳叶痕都没听明白。
“你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当初提意下毒的是你,可是去下毒的人却是我啊~是我亲手将毒倒进酒瓶里,亲手端去给他们三人喝的,也是亲眼看着他们死的。一切都是我,你让我怎么冷静,到时候查出来,死的人也只是我而已,我死定了死定了……”
‘啪!’的一声脆响,余长春摸着发麻的脸总算没有再像疯狗一般狂吠,只是赫然的瞪大双眼看着眼着俯视自己的柳叶痕。
柳叶痕揉着自己发麻的手,鄙夷的看着如今犹如丧家之犬的余长春,怒呵道:“疯够了没有,你是怕别人不知道是吧,你种你再喊大声些,看到时候崇山派那些东西会不会给你收尸。难怪崇高那老东西看不起你,你看你就这点出息。”
余长春咬着牙,总算清醒了些。是了,如果自己这时候败了那么等待自己的将是无边的地狱,自已以前抛弃的,努力的,受到的侮辱都白费了。
“那,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齐云飞查到了什么?”
“我派去的探子说齐云飞已经查出下毒杀害那三人的是他们相熟的人,你说……”
“好了,就这么一点不算证据的证据,差点吓得你原形毕露,可笑。你冷静的想一想,就这一点他能证明你是凶手吗?他们捉不到凶手,我们就永远可以拿这个来说事,只要机会一到我们便可以打着消灭魔教的旗号将无殇帮一举歼灭。运气好的话连齐家庄也会在这一场仗上一败涂地。到时候你便是灭魔教的大英雄,谁还敢看不起你。”
余长春一直觉得柳叶痕的计划很完美,他的话明显起了作用,余长春总算冷静下来沉思起来。
看余长春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里。柳叶痕没好气的说道:“好了,冷静想清楚了就回去等我这边的好消息。”他现在只想将这蠢猪打发回去,心里却开始计划着如何将没有用的棋子销毁,而不连累自己。
余长春从柳叶痕那里出来,虽然没再疯乱不堪可心里还是惴惴不安。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能担当事的人,不然当年被他爹撞到他和北宇堂的事时,也不会说出北宇堂勾引他这一歪曲的事实的话。
深吸了几口气,闻着若有若无的荷香才让自己清醒过来一些。不想回去看着自家的母老虎,余长春就着荷塘蜿蜒的路慢慢的前行。
不远处一个蓝色的身影印入眼帘,修长的背影看去尤为淡薄。想着往日种种,余长春心里居然冒出一丝怀念,怀念以前那人对他百依百顺,以前那个总是为着自己着想的人。想及此,余长春没忍住张口喊道:“小宇。”
北宇堂缓慢行走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才慢慢回过身来看着身后唤他的男子,淡淡的说道:“余公子!”
对于对方陌生的称呼,余长春不满的皱了下眉,赶上前去站在北宇堂身前。“叫什么余公子,小宇以前不都称我鱼儿或鱼儿哥哥的吗?”
余长春刻意的靠近,近乎快要贴上北宇堂。
北宇堂往后退了退拉开两人距离。清雅的声间还是如清水一般淡漠道:“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希望余公子莫要再提。”
余长春心里很不高兴,什么叫过去的就不要再提,才几年时间而已,他的小宇是个重情宜的有,哪能说忘就忘。
他想肯定是小宇还是生他当年的气,勉强忍住怒火。微微抬头看着北宇堂如今的容颜,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带着犹豫的眼睛,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脸上透着病态的苍白,就像被雨不小心打落的繁花,美的晶莹,美的让人动心。
余长春止不住的心猿意马起来,往日与北宇堂肌肤相亲时的美好感觉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忘记。
北宇堂有一幅让他销魂的身子呢!
“小宇,我知道你还在气我当年没带你离开,可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忘记你。”刚说完,余长春趁北宇堂发愣之际猛的一把将他抱住,他身上那股悠兰似的气息顿时传入余长春的脑海,一股热气‘噌’的一下涌了上来,以往北宇堂修长洁白的身体又跳进脑海。
余长春哪里忍得住,伸头就想要去吻北宇堂。就在那一霎那眼角撇见一道剑光,余长春连忙放开北宇堂翻身跳开,险险躲开那一剑。
感情的纠葛
心有余悸的看着那把指着自己的剑,寒气逼人。不难想象要是自己反应再慢一点,这张脸肯定给他削去一半。
来人看去比自己年轻些,原来好看的桃花眼如今却燃烧着熊熊的烈火,似要将一切焚烧殆尽,手中的剑因为极度的愤怒竟然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声音。
对方对自己的敌意相当之大,这是余长春看那男子的第一想法。努力的回想着自己是否有得罪过这号人物却始终想不起来。他往日可是温润大方,心胸豁达的崇山派女婿,定不会去得罪什么人。
“小宇,这位是?”
“小宇,叫得可真亲热啊!”南宫蓝微挑着嘴,明明笑着的嘴角却给人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因为气极,胸口也跟着一起一伏。看着身旁直立在那里微撇开脸不看自己的北宇堂,心中的妒火更是烧得旺盛。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他刚才看到这个男人抱着北宇堂,要不是自己出手快,他们快就要在自己面前大演亲密了,南宫蓝被那一幕刺激的显些失了理智。
南宫蓝的话里尽是醋意和妒忌,只要是人都听出来了。余长春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北宇堂和南宫蓝,突然笑了起来道:“小宇,怎么这是你朋友?上次我们见面你都没给我提过啊!”
“你们上次见过面?你居然还跑去找他?”南宫蓝现在嫉妒的都快发了狂。
这个男人他知道,就是北宇堂以前的相好,他没想到两人现在都还有联系,瞬间有中被欺骗的错觉,说出的话尽是质问。
“我和谁见面,不关你的事!”北宇堂淡淡的看南宫蓝和余长春一眼,突然心里闷的厉害,平静的语气下不自觉得心里浮上一丝凉气,心凉。
突然北宇堂觉得悲哀,从前的,现在的一切都在不停的旋转。什么是美好,自己好像从未拥有过。
“什么叫不关我的事,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还去见这个男人你什么意思?你还对他余情未了是不是?你还想着他是不是?”
北宇堂的哀伤他没有体会到,他只要一想到北宇堂还没有忘记这个男人他就觉得自己快要发了狂,那他们这几日的甜蜜到底是算什么?孤单时候的慰藉品?不能得到的爱人的替身!
越想越糟糕,南宫蓝似乎已经认定自己是只替身这一事实。愤怒,羞愧,心痛,不甘像一块无形的大石头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只想将眼前两个人撕碎了才了事。
余长春上次便听说北宇堂在无殇帮勾搭上一个男人,如今看着眼前这人的反应,想来他就是北宇堂勾搭的人了,余长春心里嗤笑,看北宇堂一幅淡漠的样子,还以为他有多纯洁,没想到,原来也只是一个没男人压便不行的□罢了。
如今再看北宇堂的假清高的,余长春就像看到美味的食菜里居然多了一个蛆虫,可惜的同时又恶心的想吐。
“小宇,原来你一直都没有忘记我。小宇其实我也一刻也没忘记我们以前相处的那些销魂的日子啊!”余长春故意将销魂二字提高,还有意无意的往北宇堂细腰上瞄,那意思不言而欲。
虽然这种事南宫蓝以前就知道,那时候他还用这样的事来讽刺过北宇堂。可那时候不在乎所以无所谓,如今那人早已走进心里,如何受得了余长春当面挑开。
想到北宇堂曾经在这人身下张开双腿迎接他,想到北宇堂曾经在这人身下销魂的喊叫,南宫蓝双眼渐渐赤红,提剑便砍向余长春。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曾经拥有过最纯净的他,拥抱过他,进入过他。他要将这个男人毁掉,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自己拥有地北宇堂了,他也只属于自己了。
余长春是承心说出这种话来羞辱北宇堂当然还有气这个如今离他最近的男人,可他没想到对方怒极居然想要杀了自己。
那人武功极高,自己只勉强挡了两招便被他割伤了手臂,虽然不深便足已吓破余长春的胆。
“小宇,小宇救救我,救救我!”来不急多想,余长春立即向旁边的北宇堂求救,他记得北宇堂的武功一直在自己之上,现在他只想要活下去,哪还管得了什么北宇堂是否假清高,自己是否看了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