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没远前方传来哀叫声,秦青心中蓦然一紧,那是小五的声音。连忙加快脚步,果然在一个山壁处看着他们一群人的身影,显然是山壁挡住了小人的逃路,而小人如今正被他们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秦青也顾不了这么多,拾起脚边的满是青苔的石头便冲了上去,结果还没有碰到对方便被一掌挥开。
小人睁着被打得肿的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看着摔全以的秦青,又惊又气。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口咬在抓住自己的雄大手上趁机挣脱开来,奔到秦青身边扶起他,查看他的伤势。
还好只是擦破了一点皮而已。
“先生,不是叫你逃吗?”
秦青看小人如今的猪头脸,一阵阵的自责。
“小五,先生太没用了。”
“唉,我说你什么好……”虽然他不赞同先生的做法,可小人现在心里真的很高兴,他刚才差点就绝望了呢!
小人抽出匕首塞进秦青手里,这时秦青才想起自己身上也有戚殇硬要他带着的匕首,连忙拿出来将小的匕首还给他。
两人背靠背的面对着慢慢的围拢过来将他们睹在那里的山贼,后面是直挺挺的岩壁,那里有微微的石子掉落下来,发出‘啪啪’的声音,可惜没人理会。
后路被封死,前面又全是敌人,两人都知道,看来只有拼死一战了。
身前几个大汉,个个将刀抽着来比划着,小人握着匕首抖的厉害,反观秦青却一派镇定,都说有了想保护的人会让人变得坚强,而秦青现在就是如此,他的心里从来没有怕过。
“怎么,还想拼命不成,把刀放下我留你们一个全尸!”雄大鄙夷的看着眼前两只小鸡似的男人,似乎一只手指就能将他们捏死。
秦青摇头看着小人道:“不是为了死,我们是为活着而战!”
秦青的温和不在,他的坚强和希望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小人终于相信这样的先生一定能度过每一个难关,就像那二十几年的铁笼根本关不住他一样。
心不再害怕,虽然手还是一样的在颤抖。“反正都是死,MD杀一个挣一个杀两个挣一双!”
话音刚落,小人还真的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很久以后小人想起当时的情景都佩服自己的勇气到五体投地,太TM英勇了。
虽然那时的英勇只停留在冲出去的那一瞬间,谁叫某人没给他表现的机会呢。
因为就在小人勇猛的冲上去时,神一般的齐云飞从天而降,救他于危难之中。好吧,当时掉下来的还有宁王那厮,可惜他脸先着地,小人自动将他忽略了。
当齐云飞翩翩然而下,神一般的落在小人与山贼的分界线上,就在他回头看到小人猪头似的脸时,神顿时堕落成了恶魔,直接将那群山贼打得他妈都不认识才罢手。
“大侠,大侠,我们都投降了怎么还住手……啊!”
最后那一声啊不是疑问,而是惨叫,小人扬了扬手中的木棍。努力的睁大那双肿得不能再肿的熊猫眼,恨恨的骂道:“刚才老子也投降承认错误,怎么没见你们停手呢。”摸了一下眼睛,疼得他直吸凉气。
齐云飞将他拉过来按到石头上,看着他满脸乌青抿着唇没说话。这样的齐云飞最为恐怖,连小人都吃不准他此刻心里想什么。只能讨好的叫了声:“飞飞……”
齐云飞只是沉默的帮他涂药,动作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小人心里松了一口气,知道齐云飞并没有怪自己就好了。
宁王看着小人的猪头脸,扭着眉关心的问道:“除了脸上的伤,还有哪伤着了?”
小人恶狠狠的摇头他,刚他他使劲的护住脸,都告诉他们打人不要打脸了,那些臭山贼还只往他脸上招呼,MD越想越生气,抓过旁边的棍子又要冲上前去,却被齐云飞按住。
“不要乱动,先擦好药!”
小人立即乖乖的坐回去,笑眯眯的看着齐云飞,虽然那张脸太过惨不忍睹,可却一点也不影响他从新见到齐云飞的喜悦心情。
宁王哼了一声转身往天空发了一个信号,告诉一起来找人的常青和子君人已经找到了。
“先生,你还好吧?”小人转头看着坐在另一边的秦青关心的问道。
秦青看了看手上的擦伤,那里已经涂了药,显得有些绿莹莹的。秦青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我的伤无碍,而且有齐少爷这么好的药,你放心吧,只是你的伤……”
“我的伤也没事,反正以前经常被打成猪头,养两天就好了。”齐云飞皱着眉头帮小人擦好药,查看了一下他确实没有别的伤才将眉头展开。
“对了飞飞,你们一直在山上吗?”
宁王走过来看他一眼:“怎么可能,我们前天夜里便回了山庄,发现你不在连忙派人来找你,后来有个卖菜的老农说看到你上了山这才找来的。”
“你怎么跟秦先生在一起的?”
听到齐云飞的问话,小人立即想到那个妖孽,转头看着秦青,见对方向自己微微点了点头才慢慢的说出自己如今被余长春绑出来,如何在山上遇到秦青和这些山贼的事,只是有关秦青过去的那一段,小人刻意隐去并没有说出来。
听到小人的话,齐云飞沉思起来,这时常青和子君已经寻了过来。
宁王一指地上个个被打成猪的山贼说道:“交给当地官府。”
常青应了声事,像赶鸭子似的将一群山贼赶下山,不过常青赶的是一群猪头罢了。
齐云飞许多问题想问小人,可此时此刻众人的肚子都开始大唱欢乐讼,忙着找小人,谁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如今肚子反抗了起来。看了看天色,齐云飞果断的起身,叫大家先回齐家庄再说。
让子君去通知其他上山寻人的齐家庄手下,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往山下走去,临走时秦青犹豫的往山上看了一眼,被小人一声催促收回目光跟他们一起消失在山路中。
到了齐家庄,不去理会玄机调笑的脸,看着玄灵站在那里关心的看着自己,小人到是因为玄灵上次落水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
“灵儿,上次的事……”
玄机不满的说了声虚情假意,得了小人大大的一个白眼。
玄灵看自己师傅这样也瞪他一眼,玄机乖乖的不说话。这时才转过头看着小人道:“不弃哥哥,灵儿没关系,你的伤……”
“我的伤没事,看得挺恐怖的,其实并不重。”
这时齐云飞进来:“好了,不要说了,先吃点东西吧。”
秦青早已回到无殇帮的院子,小人看到吃的也不客气坐下来狂扫一通,两天就吃了半只兔子喝了些水,饿得他前胸都快帖到后背上去了。
终于吃了个饱,小人半躺在椅子上打嗝,表示自己再也吃不下去了,得了玄机一声冷哼,小人才没心思理他。
这时只见子君手中提着一个极其猥琐的男人进门来,鸡窝似的头发,浑身上下原本应该是白色的底衣底裤如今只剩一片污泥,甚至有的地方划拉出口子露出里面白生生的肉。尤其是那双脚丫子,满是灌了泥的口子。
玄灵一见哇的一声红着脸跑了出去。
小人最初还以为是哪里捉来的倒霉乞丐,定眼一看,才看清居然是被自己丢在后山的余长春。
小人哈哈大笑,阴着嗓子说道:“哎呀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这余大公子真要猥琐起来,还真是人模狗样的。”只是可惜那嘴里的袜子和身上捆的像粽子似的布带没了。
余长春那模样本来就搞笑,得小人一说玄机和宁王都没忍桩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只有子君和齐云飞的脸扭了扭算是忍住了。
可惜因为两天未吃饭的余大公子就这么一瞪眼便花光了剩下的所有力气,要不然早就跳起来杀了那个暗算他的小人了。
还我真相(一)
齐云飞算是一家之,主见‘客人’如此,怎么还好意思嘲笑他,吩咐下人将余大公子先梳洗一翻,再去通知崇山派的人。
是通知而并没有将余长春送回崇山派的意思。
这余长春消失了两天,当日护卫说余大公子将护卫迷晕崇山派的人还不信,差点在齐家庄闹了起来,如今是该将小人‘杀人’事件做个了节了。
直到余长春的身影消息许久小人都还没能止住笑,张于笑够了,小人才好奇的说道:“我还以为这个余长春早被人找到了,怎么还在后山待着啊……”
那日小人失踪后山便出搜过几次,可并没有发现余长春啊!
原来那日小人将余长春丢弃在那土坑里走后,余长春便一直等着人来寻他,可惜也不知是他运气太背还是寻的人就那么白痴,哪都找就是不到藏他的地方找,眼看着下人打着火把渐渐散去,余长春一急也管不了那么像虫子一样蠕动好不容易给他从那土坑里爬起来,人早就走光了。
怎么办,接着滚呗。可能是老天都看不过余长春的为人,当他好不容易噌着树杆爬起来想跳着回去,结果没穿鞋子的脚给一个尖尖的石子一磕,那里刚好又是下坡,人直接就‘咕噜咕噜’的滚了下去,头撞到树杆上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那时候这片地早已没人来寻了。
今天听小人说将余长春绑在后山,齐云飞便让子君再去找一下,也亏得他心思细,看着一些没被树叶遮完的滑痕,才让他找到被夹在坡下树杆和山壁之间的余长春。
不和故事如今曲折,总之看到如此的余长春,真可谓是大快人心。
齐云飞派人去通知所有人到客厅有事相商,握着他的手说道:“走吧,今天该是还你真相的时候了!”
“嗯~!”顶着那张猪头脸,小人笑得格外灿烂。
齐家庄另一边,崇燕的院子里。丫环看着小姐认真的锈着鸳鸯,面色有些担心。
“小姐,您休息一会儿吧,从姑爷失踪到现在你就一直没有休息过。”
“小绿,你说我这个鸳鸯锈的如何?好久没动手再锈东西都生疏了好多,也不知道长青会不会喜欢。”
小绿看着自家小姐手上许多被针扎出的伤痕有些心疼。“姑爷肯定会很高兴的,这可是小姐第一次送他东西呢……”
崇燕一怔,是啊这还是自己第一次送他东西呢,自己一直被父亲贯着对长青总是那么凶,如今真的分开才发现还来自己是那么想念他。
心里想着这次长青平安回来,自己一定要好好对他,门外有下人匆忙跑了过来。
“大小姐,姑,姑爷找到了……”
崇燕赫然站了起来,脸上掩饰不住的惊喜,长青回来了。丢下锈了一半的荷包立既向门外跑去,快速消失的身影表示着她的迫切。
可她并不知道,等来的不是念念的的重逢之喜,而是背叛的伤。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人还是那些人,可与上一次不同的是小人挑高了眉站在齐云飞身后,而那客厅正中被群人扫视的人换成了余长春。
余长春如今早已穿着整齐,因为体力还未恢复齐傲让人搬来一张椅子让他坐下,只是脸上好些被蚊虫叮咬出来的红胞和委顿的神情让人怀疑他这几日失踪是否得了敌人的虐待。
慢慢的武林中人越聚越多,无殇帮的人都来了,只是并未看到西门灸和东方序的身影。
小声的问着宁王:“东方序呢和西门灸呢?”
“小序回家看望父王,至于你说的西门灸,我便不得而知了!”
小人扁扁嘴,知道宁王因为上次的事不喜欢西门灸,他也便不再多问,反正等今天的事情过后他再去问小雨那小屁孩就是了。
戚殇表情淡淡和众了打了声招呼便坐了下来,秦青看到小人向他点了点头,小雨那丫的看到小人那张猪头脸明显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看着小人郁闷不已。这一大帮无殇帮的人只有北宇堂和南宫蓝看到正中间的余长春微微有些反应,其他人直接将他无视。
余长春看到北宇堂时便怔在那里眼神都不曾离开,南宫蓝面色不怎么好的闪身将北宇堂挡住,怒目而视。
余长春本待瞪回去,却再看到进门淡笑的柳叶痕时立即垂下了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对上柳叶痕阴沉的眼神。
当柳叶痕知道余长春和小人一起失踪后立即知道是余长春这蠢货按捺不住想杀人灭口,当时他便派人去寻过,下的命令是遇到这二人杀无赦,只是可惜他的人一个也没寻到。
一听到余大公子回来,齐云飞招集武林中人前往前厅时他就知道那蠢货肯定坏事了,心里一边盘算着如何将余长春这颗棋子在不会影响自己的情况下毁掉,一边打量着齐云飞的表情想看出他到底知道多。
可惜齐云飞一直都是淡淡的表情,不怒不喜,好一派齐家庄大少爷的风貌。
柳叶痕咬着牙垂下眼,齐云飞这根刺果然是最难拨的。
终于崇山派的人赶了来,因为他们所有人都派出去那余长春,所以通知人后来这里迟了些。
崇燕看到余长春的一瞬间眼睛就红了,一把扑进余长春的怀里差点没将他撞翻在地。崇燕在他面前一直强势,难得见她在自己怀里哭成这般,余长春居然有些无所适从。
崇高看着如今的余长春面色一沉,再是看不起他毕竟也是自己人,当既怒目的看着齐云飞和他身后的小人道:“老夫今日到要叫齐庄主讨着说法,我崇高的女婿在齐家庄无缘无故失踪,如今这般模样回来,齐庄主怎么解释。”
崇高话中运含着内劲,声音不大却直传肺腑,功力低的人顿时气血翻滚。齐云飞握住小人的手,传去内力为他缓解不适,才没叫小人像厅中其他人一般难受的直锤胸脯。
崇高得意的看着厅中人的反应,也并不太过就那一句话过后便彻了劲道,威严的站在余长春身边,崇山派的弟子也是个个一脸得意的,有了这些人给自己撑腰,余长春明显比刚才得瑟许多。
齐傲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玄无也将放在玄机后背的手松开。
只见齐傲冷冷一哼,崇高如此做无非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危,可惜他太看得起自己了。
“余贤侄为何会失踪,这几日以失踪去了何处,我想这里他自己最为清晰,崇门主何不亲自问他一问呢?”
余长春听齐傲一问脸色蓦然一变,对上崇高深着的脸,心中开始发怵起来。崇燕看着爹爹不好的表情,看着眼前眼神躲闪的余长春虽然心里疑惑但一想着刚才才说过要对他好些,便忍住不高兴轻声说道:“长春你说话啊,那天你怎么突然失踪了,还有这几日你被关在了什么地方,你快说啊!”
“是他,那天夜里我看到他要逃跑想劝他几句,没想到他不听反而对我施了迷药,将我绑至后山,他说他不想死,说他杀死表弟也是一时气不过,如今被我撞上只好将我绑了不让我去告了他。”
小人气节刚要出生,却被齐云飞制此住。
只见齐少爷冷冷一哼道:“敢问余公子,既然他能杀你表弟泄愤,为舍不直接将你杀了这样不更为安全,而且不弃想要逃跑,那为何他如今还会出现在这里?”
余长春哑口无言,他的谎言本来就漏洞百出,如今还一一给齐云飞指了出来,反驳不了只有脑门的冷汗渐渐渗了出来。
所有人都看着余长春,如果小人是杀人凶手,那么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为何不杀了余长春反而只是将他绑了,不可能只是他当时突然不想杀人了吧!
看着余长春越发惨白的脸,齐云飞又说道:“护卫丑时被迷晕,齐云飞想知道那时余公子身在何处,可有谁能证明?”
他那时在何处,当然是在引诱小人跟他一起出庄然后将他杀掉,那时谁能证明。汗越渗越多,崇燕想到那天夜里自己因为头晕早早上床睡了,直到第二天早晨才醒来,后再也没见过余长春……
崇燕白了脸,看着余长春不说话。余长春本想着那晚的行动百无一失,却漏洞百出,如今一点一点被齐云飞挖出来,直直的将他往绝路上逼。
“我,我……”
“回答我,余公子所在何处!”
崇燕听着余长春说不出口的解释似是哀求的问道:“长春,你说啊,你在怕什么?难道你有什么苦衷吗?”
“是,那天是我!我承认我这样做不对,我应该等查清真相,我也知道齐庄主一定会给表弟一个说法。可一想到表弟死时凄惨的模样气涌上头,做了这等傻事……娘子我对不起你啊~”
余长春说得悲痛,满脸悔恨的泪水。以退为进,承认自己迷晕护卫带走小人,可也把他想杀人灭口的说法磨灭。
听到余长春的解释,崇燕总算松了一口气。也不管是否有伤风化抱着余长春直骂他太傻,叫他以后千万别再做这种傻事,表弟在天有灵一定不会让真凶好过的,余长春哄着妻子真说自己知道错了。
可在小人眼里,那人悲痛的脸上明明就是得意的笑。
小人紧拽着拳头直想冲上去给他两拳,真后悔当初没一刀了结了姓余的。
还我真相(二)
柳叶痕到没想到这蠢货被逼急了也知道变通,现在这个情况他最为乐见。微咳一声柳叶痕站了起来拱手对武林首辈行了礼接着道:“那日余兄只是一时迷了心智,还好没有促成大错,将那位小公子杀了为他表弟报仇,总算还能补救。只是那可恶的凶手至今还未捉到,而惨死的几个个兄弟沉冤未能得雪死不瞑目啊,我觉得还是要从那瓶毒药查起,还忘玄老前辈给个说法才是。”
众人听到柳叶痕一提那‘毒药’想到这些日子的传闻都看着戚殇身后的秦青,有的斗胆的立即站了起来说出希望玄机给他一下说法。
“玄老前辈,听闻那药是‘魔教’圣药青果,可有此事?”玄机瞪柳叶痕一眼,却耐何推脱这么久再不出来说句什么实在说不过去,只好沉着脸勉强的点了点头。
众人皆是面面相觑,厅里顿时一片嘈杂。
齐傲一见场面因为柳叶痕一句话快要失控立即扬手道:“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
如今众人哪里还静得起来。
“玄老前辈,那传闻又说这效是魔教要消灭整个整林而来,可有此事?”
“既然这真的是魔教圣药青果,那么为什么会在我们宁朝出现,是不是像传闻那样真是有人和魔教勾结……”那人问这话时看向戚殇,可戚殇只是低头喝茶,并不理会。
有人看不过戚殇这般立即又站起来看着玄机道:“玄老前辈,如今就只有你知道当年魔教的事,你一定要为武林主持公道,将与魔教勾结的妖人铲除啊!”
“啊,我听闻无殇帮秦青乃是魔教中人,不知道戚殇主有什么要说的?或者说戚帮主也参与其中?”
提问声杂七杂八响成一片,柳叶痕低头喝茶的嘴越翘越高,铲除戚殇看来都不用等到十日后的武林大会了。
没想到那个蠢货这时候还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自己到是可以考虑留他一条生路。
那些人越说越夸张,说到最后都像是十拿九稳戚殇肯定与魔教勾结,秦青定是魔教中人一般,有的人甚至提议直接要无殇帮全体拿下。
左一句玄老前辈作主,又一句玄老前辈除魔,吵得玄机头都大了。齐傲终是忍不住一掌拍下,桌子晃了晃停了下来,可就是这么一下便让所有人都住了口,怔怔的看着齐傲——身边的桌子。
刚才齐傲那一掌竟然将木桌拍穿,完好的手掌印窟窿边缘居然整齐如刀割,可见内力何等深厚。
所有人都禁了声,崇高冷哼一声。“齐庄主可要还我崇山派一个公道再发火不迟。”话虽这般说,可崇高心里却在估量齐傲的内力到底高出自己多少。
当日仅仅一个齐云飞这小辈便与自己打成平手,如今再看齐傲露出这一手,怕比自己高出不只一层,崇高有些收敛起刚才的嚣张。
他到也是一个‘识时务’的人!
“各位先静一静,听齐某说一句,当然如果有人不愿意听,齐某人很高兴将他恭恭敬敬的‘请’出去,大家看呢?”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还有人敢多说什么,齐大庄主露了这么一手后这样说,谁还敢在多嘴。
他们可不想被‘请’出去。
“这次提前招开武林大会本就是因魔教一事,所以关于魔教齐某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既然说无殇帮与魔教勾结大家多是听闻并无证据,如此急于指责怕是有所不妥。而且事情总得一件一件的来,今日是为崇山派弟子被杀一时而来,请容小儿将话说完,再讨论魔教一事也不迟。”
这话正合崇高之意,当即表示先查清真凶,众人也只能作罢。而柳叶痕坐在那里慢慢的喝着茶,只是端着茶杯的手将杯子捏得咯咯作响。
齐云飞不着痕迹的看柳叶痕一眼,起身对在坐的武林前辈拱手手礼道:“各位前辈,那天齐云飞便查出崇表少爷乃是被熟人所杀,可没想到夜间便听到不弃被人掳走,不然早就能将此事说个清楚了。”
看着余长春,明显是在告诉大家有人因为自己查出事情真相想杀人灭口。余长春心虚不已,崇高皱着眉问道:“什么证据,依齐公子所说我侄儿是被熟人所杀。”
“没错。那天我们在令侄房内找到四个酒杯,桌上两个完好的,而地上两个已经摔碎的,明显当时喝酒的人有四人,他们三人死了,而另一个活着的必然就是凶手。”说完早已有下人将地上的碎片用布包了过来,拼合起正是四个完好的杯子放在众人眼前。
余长春开始紧张,张了张嘴想反驳齐云飞却找不到要说的话,只能紧紧的捏紧拳头不让自己颤抖。
“我查过死去的三人虽好色却并不好酒,送饭的下人也说过当时三人叫了饭菜并未上酒。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三人吃饭途中有一个人带着一壶酒和酒杯来找他们共饮。”
“因为那人是他们很熟悉的人,所以根本没想要那酒里早已下了毒,等着他们的是一个早就布置好的死亡陷阱……而那人正是余长春余公子!”
“你胡说!”齐云飞直接指出余长春是直凶,余长春哪里还忍得住,当既就吼了出来。看着所有人都看着他才发觉自己反应有点过激,这个焉焉的住了口。
只有崇燕离他最近,感觉到余长春因为齐云飞的话而发抖的身体,脸色越来越白。
“齐云飞是否胡说等一下便知……”说完对门外喊道:“把人带进来!”
众人转头只见齐云飞的得力助手带来一个四十上下的老头,如果常去镇上的人便会发来这是迎来客栈的掌柜。
看到来人余长春面如死灰,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在劫难逃。
“这位是镇上迎来客栈的掌柜,我想再场也有不少人认识。现在我想问掌柜的几个问题,不知可否?”
老掌柜见识人多,一时紧张过后便镇定下来:“齐公子请问,老夫一定知无不言。”
“很好,请问季掌柜可认得这酒!”齐云飞所指的酒便是与刚才碎杯子一起拿来的那瓶带毒的酒。
“认得,认得,这可是我们店里的招牌,千里香啊!”季掌柜拿过酒来端详片刻满口说道,就跟认着自家儿子一般。
“那掌柜可否还记得,两天以前谁曾买过这酒!”
“这,老夫可不记得,这酒酿造难得,所以我们规定仅售十坛。但这么三天少说也有二、三十个客人,我哪能一一记得住啊!”
听那掌柜这样一说余长春明显松了一大口气,身体也微微坐直了些,可看在崇燕眼里却是渐渐的从难道再到绝望。
“齐某这样是为难掌柜了,但还请老掌柜看看,两日前,在坐的各位可有人买过千里香!”
听齐云飞这样说,老掌柜只好扫视着周围的人。
那千里香可不是一般的酒,价格又高好些人是想喝喝不起,而且每天仅售十壶所以喝得起的没机会。所以许多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到底谁人那般享受花上百两银子只为喝得一壶酒,但总有人不同,那便是低垂着头的余长春。
任他再怎么躲,可惜那老掌柜虽记忆不好,眼睛却是雪亮一眼就将他认出来。
“这位公子,我记得,是三天前,那天他来买地千里香。”
“你,你胡说,我没买过什么千里香。你年龄大了,刚才你还说你不记得,怎么现在到记得起我来了,年龄大了,你能保证你没有看错人吗?”被那季掌柜一指出余长春差点没跳起来,张口便反驳。
那掌柜本来还在怀疑如今一听余长春嚣张跋扈的气势当下确定下来。“没错,就是这位公子。连语气都跟那日一模一样,我还记得那天千里香只剩最后一壶,本来是一个红衣公子要买的,结果这位余公子非要跟他抢,两人还差点动手打了起来,嗯肯定没错,就是他。”
“你怎么知道我姓余,难道你跟某些人串能好了不成?”余长春阴阳怪气,他这话明罢着这掌柜和齐云飞串通想‘嫁祸’他。
可惜老掌柜冷冷撇他一眼道:“老夫哪敢忘啊,记得当日余公子可是扯着嗓子说:我岳父可是崇山派长门。那红衣男子也是听了您这句话才放手将酒让给您的呐!你要是怕我和齐公子串通,当天在场的人还有许多,你那一嗓门可是好些人听了去,哼,要不要叫来一一对质。”
说到这个老掌柜还一肚子火,那红衣公子不敢惹这个所谓的‘崇山派女婿’,后来有气都撒到他们客栈里,你说他冤不冤啊!
余长春以前没少仗着自己是崇山派女婿这个身份到处耀武扬威,那天红衣男子本想出手修理他,他便脱口说出自己是崇山派的女婿这句话来。当时那男子咬着牙离开的场景还让自己窃喜了好一阵子,如今到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我,我是有买千里香,但也不能证明下毒的就是我……”
看着余长春的垂死挣扎,齐云飞拿着那壶有毒的千里香冷笑:“曾经买过千里香,而且又是熟悉的人,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你,余长春你还想狡辩……”
余长春看着崇高似刀一样的眼睛,一刀一刀直扎心窝子,转头看前惜日深有自己的女人,连忙拉住崇燕的手哀求似的道:“燕,燕你相信我,相信我,我没有,我没有……”
崇燕早已泣不成声,刚才还心心念念的相公啊,居然是杀害自己表弟的凶手,刚才还想着以后对他千般好,如今换来的只是欺骗和背叛。
“你骗我,你骗我啊!”喃喃的声音挡不住满心的绝望,明明刚才心里还如三月春风扶过,如今却又似寒冬寒月冰封了个彻底。
所以刚发芽的青苗全都冻死的彻底。
“燕,真的,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啊……”余长春紧紧握住崇燕的手,生怕她将他丢下一般,可惜他如今深情的面容在崇燕满是泪水的眼睛早已模糊一片。
“人证物证都有,你还想狡辩什么,来人将这叛徒拿下!”崇高一阵怒吼,这次是真的丢人丢到家了,查凶查凶,查到最后居然是自家人所为,这叫他情何以堪啊。
当初本就看不起这弱东西,耐何自己女人喜欢他也只好作罢,如今想来真是鬼迷了心才引狼入室。
谁的死亡(一)
如今的崇燕早已被背叛伤得体无完肤,看着不断哀求自己的丈夫,她早已说不出别的话来,只能流着泪失望透顶的看着他。
看着不断接近的崇山派的弟子,余长春本还想借崇燕对自己的爱恋来庇佑自己,如今看着她这般怕是靠不住,心里火烧火燎一般,如果真的被抓住只能是个死啊!
自己不能死!
就在这时,余长春突然爆起,一把掐住崇燕的脖子,瞪着双眼对所有靠近的人爆呵道:“不要过来,不然我掐死他。”
崇燕是崇高唯一的女儿,从小就宝贝得不行,如何忍得住别人伤她,看余长春掐着她的脖子立即大惊失色,连忙安抚着说道:“长春,你做什么,她可是你的妻子!”
“妻子,妻子,妻子,哈哈哈,错!她,只是我余长春巴上你们崇山派的踮脚石而已,我爱的人从来都不是她,从来不是!我爱的人……”慢慢的将眼睛转向另一边,那里北宇堂静静的站着,素衣衬着如雪的面容还如以往那般夺人心魂,他还是那般美啊。
但那双以前只柔情似水的看向着自己的眼睛,如今却再也没再看他一眼。
得到那人的爱时他为了权利没有珍惜,如今再寻回那人的爱时,才发现早被自己弄丢了。
南宫蓝看着余长春如今好似疯狗一般的落迫情况,就像叫花子走路踢到金元宝似的满脸放光。挑着那双桃花眼得意的看着余长春,有意无意的将北宇堂挡在身后。
余长春双眼爆睁,半响,突然狂笑出声来,声音透着一股着狠戾。
他恨啊,他如此落迫的时候,身边却没有一个真心实意的人,连他的妻子都用一双失望透顶的眼睛看着他。小宇离他而去,而那个男人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站在他的身边。
周围的声音渐渐消失,只剩下那两个人的身影,他们靠的是那么近,近到他心里嫉妒的火苗瞬间烧成熊熊烈火,恨不得将那两人烧成灰才好。
毁了他,毁了他,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如今的余长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在翻滚,在疯狂的成长蔓延——毁了他!
柳叶痕看着余长春如此,心里早就开始盘算起来,站起身来望着余长春,略带安抚的说道:“余公子一向待人温和,应该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而且和令侄交情也甚好,为何会突然下毒杀害于他,余公子是否这其中令有隐情啊!”
柳叶痕是在给余长春暗示。
“余公子那魔教圣药青果你是从何得来?这可关乎灭魔大事,你若真有苦衷我想崇长门和各位长门也不是那般不通情理的人,定会从轻发落的。” 柳叶痕咬重从轻发落这几个字,只希望余长春那蠢货识时务才好。
说到底柳叶痕还是不想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将戚殇搬倒。
柳叶痕的话现在听在余长春耳朵里全都是屁,到了这般地步他要是还相信顺着柳叶痕的话走那么真的蠢到家了,不过柳叶痕的话却让他生出一丝想法。
看着北宇堂,对方始终垂着眼。好,小宇这是你逼我的。
“青果,是他给我的~”余长春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垂着眼睑的北宇堂,脸上的又是迷恋又是狠戾。
所有人瞬间将焦点看向北宇堂,复杂的眼神直射进北宇堂的心里。心颤了一下,却归于平静。他以为被余长春如此伤害,心肯定又会疼到不行,可如今却只是微微的失望,别的居然什么都没有。
他原本以为那些永远忘不了的痛,没想到,却在那些恋恋不忘的日子里被他遗忘。
北宇堂用他那双如深潭一般的眸子淡淡的盯着余长春,无悲无痛,那些以前为他而建造起来困住心的城墙,突然之间烟消云散了一般。
他真的成了一个路人甲。
余长春看着北宇堂的眼神,心里‘咯噔’一声甸甸的沉了下无底的深渊,再也没有浮上来。
这一切被崇燕看在眼里,心像被谁猛敲了一般,血淋淋的炸了开来。身体止不住的开始颤抖,她一直以为那么美好的爱情,原来如此的不愖,自己深爱的相公爱的从来不是自己,而是一个男人。
那个从刚才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移开过一眼的男人。
余长春没有感觉到崇燕的变化,他只是觉得自己心里无边的恐惧开始蔓延,像是有什么根深蒂固的东西被人生生从心里挖去了一般,空洞的可怕。
他以前总是那样放心的践踏着北宇堂给予的爱情,如今对方要收回要给别的男人,让他如何能够忍受。
“我并不知道青果,也不曾给你青果。”北宇堂的声音淡淡的传来,瞬间将余长春是嫉妒转瞬化成憎恨。
憎恨他在自己一无所有时将曾经对自己的爱也抛弃了。
憎恨他终会属于别的男人。
压下心底快爆发的火由,余长春深吸一口气后略带伤心的说道:“小宇啊,你好生无情。想当初我们水乳交融,你在我身下承欢时,你可是温柔得不得了,怎么现在看我落迫了,又巴上别的男人,就想把我踢开,你可真是下溅的可以啊,是不是没了男人你就不行了啊?”
余长春就是要将北宇堂说得如此不愖,他要从心里到身体彻底将这个人摧毁,毁得连渣都不剩,他要将他一生都烙下‘耻辱’两个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交汇在北宇堂的身上,有鄙夷的,有疑惑的,有肆无忌惮的。那些眼神无一不是像把刀剐在北宇堂的心上。那些异样的目光叫他无处遁形,像是有种瞬间会被他们扒光了的感觉。
羞愧,耻辱,像一张密密的网压得他抬不起头来,身体晃了两晃差点跌倒,被南宫蓝接住。
“难怪平时看着这北宇堂就觉得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原来啊……”
“不会吧,看他平时都正正经经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啊就该这个样子才有味道,要是都像妓院里的那群□一样见人就发骚,谁会找他一个大男人,还不如找个□玩来得痛快……”
“你们不要胡说,我看着不像,就不定是姓余的血口喷人……。”
“什么不像,你看那南宫蓝把他抱得那么紧,肯定有一腿。啧啧没想到风流公子南宫蓝也尝了口鲜”
“说得我心痒痒的,什么时候……”
到处都是不堪入耳的议论声,从刚才一直没有停过,就那么直直的在大厅里回响,一百多个人每个人都听得真真切切,没有说话的心里又会怎么想他,谁都清楚。
北宇堂脑子瞬间像被谁揍了一拳,闷闷的嗡嗡作响。紧紧的攀住南宫蓝的手臂,像是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掉进深渊一般。
“哟看南宫堂主和小宇感情真是深厚啊,啧啧啧,这么多年怕是小宇的床上功夫有见长了吧,居然能将一向游戏花丛片叶不沾身的南宫蓝也为之心动,真不愧是小宇啊……”
余长春就是见不得他们两个亲亲我我,如今他唯一有的武器便是这张嘴了,只挑了最难听得来说。
北宇堂呼吸有些凌乱,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一般,紧紧抓信南宫蓝的手紧得青筋都爆了去了。
南宫蓝凌厉的目扫猛的扫向余长春,口中大喊道:“余长春,我要你的命!”
北宇堂绝望般的话语终于将南宫蓝最后一点冷静化为乌有,去他妈的什么修养,去他妈的江湖道义,他今天就要亲手将这个一而再再而三伤害北宇的人千刀万剐。
南宫蓝要飞身上前杀了余长春,却被北宇堂死死的拉住。
看着北宇堂深深的看着自己然后摇了摇头,那是北宇堂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自己。就连他的眼睛里自己满是惊诧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那种满满的感觉突然就涌了上来,就像他一直乞求上天给予的东西,如今真的属于自己了一般。
北宇堂终于不再躲闪他了。
北宇堂慢慢的放开紧紧抓住南宫蓝的手,却被南宫蓝一把握住更甚至将他的手带到自己腰间,将这个瘦弱的身体拥进怀里。
席决外面那些龌龊肮脏的眼光。
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看着,他天下的人都嘲笑他们,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余长春眼睛都快要突了出来,他们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搂抱抱,全然不顾别人的眼光。
余长春被这一幕刺激的发了狂,尖利大吼一声“我杀了你们……”,在大家都怔住之际一把抽出旁崇山派弟子的剑冲了上去,直刺向南宫蓝和北宇堂。
南宫蓝和北宇堂沉浸在自己的思序里,被身旁的秦青一声惊呼‘小心’才险险躲开。看着余长春发红的双眼,南宫蓝轻轻将北宇堂挡在身后随手拿出腰间别的千面扇,黑色的眸子沉了下来,心里冷笑:正合我意,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送死来。
谁的死亡(二)
两个男人的战争,还是为了争夺一个男人,许多人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崇燕在余长春冲出去的一瞬间被崇高接住,如今被崇高安慰着,可她一双因为愤怒和不甘而突出的双眼正一眨不眨的瞪着一个男人。
那个害她一生都在此刻化成笑柄的男人。
余长春本不是南宫蓝的对手,可如今他被嫉妒迷了心痴一心想着杀了那个男人,什么也不管不顾,打起来居然拼命似的,居然连挡了他几招。
就在大家都将目光聚到打斗二人身上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一边的柳叶痕轻轻的退到一边,双眼微眯的看着二人的招式,手指尖轻捏着豌豆般大小的石子,看着二人打斗的神情非常专著。
北宇堂面上焦急的看着二人,终于忍不住抽出剑飞身上去,他原本只是想将二人隔开,可当他一剑刺去时,原本可以挡开他剑的余长春突然顿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剑身猛的贯穿他的整个身体。
没有人注意到柳叶痕轻轻放下的手,那里原本拿着的东西早已消失。挑起一抹得意的笑,瞬间隐去。
仿佛空气都突然静止了一般,余长春慢慢的低下头看着那刺入身体的剑身,一脸不敢置信,血快速的渗了出来胸前红了一大半。
北宇堂也惊住了,慢慢的将握住剑把的手松开,指尖微微的颤抖着。
‘噗嗤’北宇堂的身体猛的一震,痛瞬间蔓延全身。身后崇燕满是憎恨的脸映入眼前,她笑了,笑的癫狂,疯了一般。
“都是你,都是你!”崇燕看着北宇堂慢慢的软倒笑得死大声,转头看着瞪大双眼的余长春突然又笑不出来了,只剩满脸泪水。
“真希望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说着一把将剑从北宇堂身体里抽出来,瞬间没入自己腰间。
崇燕瞪着眼身体被身后的崇高接住,原来这辈子爱她的只有这个生她养她的男人。
“爹,对不起,燕儿……”后面彤云密布崇高说了什么,她一句也没听到,怀着对这半生的悔恨,咽下最后一口气。
余长春突然被刺,崇燕猛的冲出来将剑扎进北宇堂的身体,崇燕自杀,这些仿佛都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快得叫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余长春的身体和那流出的血滴一样砸到地上,瞪大着双眼长长的伸出手,嘴里唤着“小宇。”
他本来是那么恨的小宇,可如今他真的就在自己一寸的地方慢慢的倒了下去,那时候他的表情居然比自己被刺时还要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