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小人之心》作者:浮想连篇/半点墨【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小人之心.txt

第 27 页

作者:浮想连篇/半点墨 当前章节:14872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7:07

死亡来得太快,让他们所有人都措手不急。

终于在小雨一声尖叫下才拉回所有人的神智,离北宇堂最近的是南宫蓝,他却直直的站在那里,像是雕塑一般。

但他知道自己看得清楚,北宇堂欣长的身体如何落地,发出的声音溅起的血花,看着他的鲜红的红瞬间流淌出来从他的手臂下汇成一条血流,这一切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连别人喊着北宇堂的名字,别人的尖叫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可他只能看着,身体仿佛从剑入了北宇堂身体那一瞬间便不再是自己的,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秦青慌慌张张的跑过去,快速的将一粒药丸放进北宇堂的嘴里,带着颤间说道:“北宇,北宇,撑着点!”

“我……”

“不要说话,先不要说话,我先帮你止血。”

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一剑直接穿过身体,依他这残破的身体,如何扛得住。

“不要怕,不要怕,先生医术很好的,一定能治好你的!”秦青话里的颤抖,显然他也没有把握。

北宇堂忍着腰间传来的疼楚,慢慢的转过头,看着人群后立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南宫蓝,轻轻的唤了一声“蓝!”

所有人都回头看着他,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道,南宫蓝慢慢的走上前,眼睛从北宇堂腰间那一片血红上滑过,一直都是面无表情。

“蓝,我冷!”

“不冷,我抱着你就不冷了!”伸过手将北宇堂揽进怀里,瞬间沾了满手的鲜红。

“对不起,我把你送我的玉弄破了!”

“啊,不重要的东西,破了就破了,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再送你便是了,白玉的,红玉的,随你喜欢。”

明明这样绝望的场景,可两人的对话却平静的像是在讨论今天的饭菜合不合口一般,小人将脸埋进齐云飞情里。

原来真正让人难以忍受的是看着心爱的人在我面前离去。

大厅里已经乱成一团,余长春瞪着双眼看着北宇堂已经断了气,崇燕安安的静静的死在自己父亲怀里,崇高撕心裂肺的哭喊,让所有人都沉着气。

北宇堂抬了抬手却是抬到一半便没了力气,气滑下来,瞬间被南宫蓝握住。

“我多想陪你去看雪峰山的雪景啊~”到这里北宇堂才轻轻的喃喃的呐喊一般说出这句话,他舍不得啊,这个好不容易闯进他心里的人,好像还没想得急享受两人的甜蜜便要离开。

他不想死啊!

南宫蓝一直平静的身体猛然一震,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瞬间将脸打湿了一大半。

“好,我带你去看雪景,我们现在就去!”

颤颤微微的将北宇堂抱了起来,秦青刚要出声阻止,被身后的戚殇一把拉住,只见戚殇轻轻的对他摇了摇头。

戚殇的神情也很不好,毕竟相处了几年,怎么会没有感情。

小雨看着南宫蓝摇摇晃晃的身影,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好似要将房子震塌了一般。

“先生你救救北宇堂吧,你不是说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吗?你不是说你师傅能肉死人药白骨的么?为什么你救不了他!”

说到师傅秦青摇了摇头,和师傅分别都快二十年了,早已经没有了他的消息。而今天算来师傅快古稀之年,还在不在世都不知道。

咬着唇看着南宫蓝和北宇堂终于消失的背影,秦青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不起,北宇,先生没用帮不了你!

大厅里只剩一片沉重,崇高晚年丧女,如今像突然老了十岁一般,老泪纵横的脸上看去一片苍桑,凶手一事闹成这般,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齐傲叹了口气,吩咐老管家去处理崇燕和余长春的后事,安抚了崇高让所有人都散去,今日之事便占且作罢。

说完大家都摇着头散去,柳叶痕淡淡的看一眼躲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余长春轻哼一声也随着众人出了大厅。

今天这一出闹的,玄机由玄无抚着自己,跟齐云飞说了两句也回了后院,仿佛很累一般。

老管家协同崇山派的人将两具尸体安放好,大厅里的血还没有来得急清理。看着原本是北宇堂躺倒的地方,小人心里一阵难受。

齐云飞看他不舒服的样子便送他回去休息,希望今天的事不要让他留下阴影才好。

回到客厅时,血迹已经被人清理干净,宁王站在那里若有所思。齐云飞走上前去,看着他手上拿着的一粒小石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对于刚才的事我一直觉得奇怪。”

齐云飞点头“刚才余长春那一剑明明可以躲开,这个只要习武的人都可以看出来。”

“你看这,是我在余长春腰间找到的!”那时候他便疑惑上前查看一眼便看到余长春青色的衣服间夹杂着这样一粒石子。

衣服上有石子并不奇怪,但当时这石子竟然将外层单衣打穿,要不是机缘巧合倒下时露了出来,怕是没有人会发现。

“你是说当时有人用这个石子袭击他,让他没躲过那一剑。”

宁王点头道:“正是!”

“会是谁呢?一定要置余长春于死地。”

“你别忘了,我们今天是查什么的,而到最后虽然知道余长春是正凶,可他的动机呢?还有他的青果从何而来,他可有合谋?如今他一死便一无所知!”

“你是说,有人杀人灭口!”

“我看不假~”

宁王身处官场这些对凶案的分析到是头头是到,齐云飞脑中瞬间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宁王看着齐云飞突然凌厉起来,两人相交之久,对他的眼神变化当然看得出来。

“你知道杀人灭口的是谁了?”

“嗯,十之八久,只是没有证剧。”柳叶痕,除了他没有人会有这样的野心,而且他刚才一而再再二三的提起魔教圣药青果的事,哼……原来如此!

“你这样说,我大概也知道是谁。看来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无殇这块肉也想整块吞,他就不怕消化不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更何况一个无殇帮。我看他可能要的还不止一个无殇帮……”

“哦,为何这样说?”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事情还有一些不妥的地方,总之要小心这人便是了!”

“嗯!”

既然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两人也不再多说。想到本来应该大快人心的一个下午,如今却搞得人人心底沉重,叹息一声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想到崇山派的事,齐云飞叹息一声往那边走去。

如今崇山派在齐家庄出了这种事,于情于理他这个大少爷都该过问过问,小人那里也只好等一下再去了。

分别时分

这一忙竟到了夜幕时分,就着星光齐云飞端了一些饭菜回来院子,屋里一片漆黑,揉了揉沉闷的额头,将满脸的疲惫和烦闷隐去,才伸手推开房门,清冷的月光从窗口应了进来,落下片片树影,黑暗的房间里桌边坐着一个人影,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怎么不点灯?”边说着边伸手掏出火折子将灯点上,屋内顿时亮了开来,树影淡了开来印上了自己的影子。一转头便看到小人呆呆的坐在凳子,垂眼看着桌上北宇堂那块破掉的玉,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说你饭都没吃,我拿了一些过来。”处理完崇高那边的事,回来看到玄灵担忧的眼神,她虽然没有去大厅,但听也听到了一些传言。

看着回来的三个人神情都不怎么好,尤其小人,在看到她担忧的眼神后,微微扯了下嘴角,结果那抹本来想让她放心笑更让她担心起来。

知道小人是因为北宇堂的事心里难受,齐云飞摇了摇头,但发生的事情只能是发生了,如何能改变。轻轻的将饭菜放到桌上,发出‘咔嗒’一声,总算让小人抬起头来看着齐云飞。

“怎么眼睛都红红的!”轻轻的坐了过去,揽过他的肩,好给他一些安慰。

“你说我们也会死吗?”小人的声音闷闷的,眼珠儿却是愣愣的看着他,像是在害怕什么似的。显然对北宇堂的事还是很在意的。

“嗯,会啊!谁都会,等我们百年以后都要死的~”一下一下扶在他的肩背上,齐云飞淡淡的扫着正前方微微的烛火,它总会油尽灯枯的。

心蓦然紧了紧,很不舒服,像是被什么东西挤着压着喘不过气。想到齐云飞死在自己面前的情景,就像被一刀刀剐在身上一般,血淋淋的痛。

突然抬头,恶狠狠的看着齐云飞道:“那你先死!”

齐云飞瞬间的错愕,然而脸上的表情却在瞬间错愕过后慢慢的化了开来,带着浓到化不开的幸福。

“好我先死!”

齐云飞这样回答,很认真!他们,都很认真……。这倒叫小人一愣,讪讪的坐直了身体看着他,闷闷的开口说道:“你会觉得我自私吗?”

齐云飞笑了笑,低头将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道:“啊真的很自私呢,宁可自己承受,也不想让我体会那种失去你时锥心的痛苦。”

自私到他恨不得将他抱在怀里,揉进心里,再也不要分开来得好。

他懂,原来他真的懂。

伸手圈住对们的脖子,慢慢的垂下眼送上自己的唇,轻轻的触碰在一起。这种感觉很舒心,很平静。能感觉对方鲜活的呼吸,也对听到对方活着的心跳。

喃喃的说道:“那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死也一起好不好!”

齐云飞心里一紧,明明想骂他胡说八道,却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半晌才似怒似安慰般的说道:“说什么死不死的,我们都会好好的活着,一直在一起!”

“可是……”可是为什么他的心会这样的不安,从刚才看到北宇堂倒下那一刻起,这种不安就再也没有散去过。就像风雨欲来前的天空,明明阳光明媚,可却掩盖不住空气中的沉闷。

“没有可是,记住:假如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了,也要像在一起一样!”紧紧的拉起对方的手,齐云飞郑重的说道。

假如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了,假如……

假如像一把刀子,一刀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为什么世界上要这么多的假如,假如分开,假如离别,假如你真的不在了,我该怎么活下去。

紧紧的钳住齐云飞坚实的臂膀,连呼吸都在颤抖。那个假如太过沉痛,泪瞬间就溢了出来。

“抱我。”说完便印上自己的唇,疯狂的。撕扯衣服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这是小人第一次如此主动的求欢。齐云飞心痛多过心喜。

知道今天的事对小人打击太重,用唇接住他的狂乱,喃喃道:“好,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狂疯的索求,那样灼热的情事,却抵不过窗外月光的惨白,清冷的没有边际。那晚他们缠绕在一起,融合彼此,像真的要将对方完全镶入自己的灵魂一般。那天晚上,他们疯狂的呐喊,说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一样。

只是灵魂却一直记得:永远在一起。

明明说好的话,却在一天之后天翻地覆。

耳边一直是车轮的响声,闷闷的回荡在整个车厢里。小人知道他是在马车上,他知道他正在离开齐家庄的路上,离开齐云飞。

“回去,回去……”

声音太小,根本传不到外面驾车那人的耳朵里。小人吃立的直吃腰,却因为胸口似火一般的疼痛试了两次又跌了回去。

血又慢慢的从嘴角溢出,呛得他连连咳嗽。终于马车停了下来,有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小人吃力的眯着眼,才看清来人是满面苍白的宁王。

宁王伸手要抱小人,却被小人反手一把拽住,只见他慢慢的张嘴吐出‘回去’两个字!好似一记闷雷轰的一声炸在心窝子里。宁王蓦然红了眼,咬着唇摇了摇头道:“不行,只有死路一条,玄机会逼着云飞杀了你的。”

是啊,要不是宁王自己不是早被打死了,被齐云飞打死了!被玄机吃人的眼神杀死,还有玄灵,她那一声声‘不弃哥哥,不要!’如此刺耳。

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我没有做过,我真的没有做过啊!”他解释,一直在解释,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他的?

宁王看小人流泪连忙伸手帮他擦掉,刚拿开又溢了出来,好像永远也擦不干似的。无奈的收了手,由着他将心中的疼苦发泄出来。伸手抱他起来钻出马车,低头安慰着情里的他道:“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先别哭了,我们先找个大夫看看你的伤吧!”

死死的咬着唇,血又流了出来。可为什么他不相信?

我真的没有奸污灵儿啊!

他从上次在破庙和玄灵相遇后是真心的想将她当作妹妹看的,怎么还会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一觉醒来是在玄灵的床上,他不知道为什么玄灵浑身□满是被人玷污的痕迹。

那时候满屋子惊诧的眼睛跟把刀似的,玄机的惊叫,齐云飞惨白的脸无一不像把刀似的剐在他心上。

玄机的以死相逼还在耳边,玄无的剑光还在眼前,齐云飞的那一掌却在心里,沉痛无比。

那一掌伤的不是身,是心。

宁王换着他的身子奔跑在大街上,仿佛一切都成了背景,头一直转向身后,看着来时的方向。

终于恍惚的看到一个白影,从他们身后奔来时,小人彻底的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身在客栈,脑子里晃得厉害,小人一时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不是那个熟悉的白色帐顶。

“你醒了?”

麻木似的转过头,看到推门而入的宁王,心猛的一突,什么事情都想起来了。

玄灵残破的身体,喃喃的说不弃哥哥,不要。玄机的怒吼,柳叶儿的哭泣,还有齐云飞阴沉的脸!

捂住心口,那里疼得无法呼吸。

摇了摇,想坐起来可浑身没有一丝丝力气,焦急的转过头看向宁王,出口便问道:“是不是他来了,他来了对不对?我晕迷的时候看到他来了的。”他记得晕迷前有个白影向他们飞奔而来,他放心不下他终于追来了对不对?

手中的药晃了晃,最终还是被宁王稳了下来。

“你看到那人不是齐云飞。”

不信的看着宁王。“怎么会,我明明看到是他的,我要去找他,我要跟他说清楚。”说着就要自己坐起来,却是挣扎几次只有脸色更显苍白。

他记得,他受了齐云飞一掌。

看他面色苍白,焦急的想要坐起来,宁王三两步跨了上前一把扶住他,道:“你现在连床都下不了,还想去哪里?”

小人不想放弃,可如今的身体却不听他的使唤,试了好几次都只是徒然。终于放弃这无谓的挣扎,心里凄然,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那些情话还在耳边,昨日还抵死缠绵,明明说好永远不分开的。

“来先喝药吧!”宁王将小人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将药喂到嘴边,他没做过这种事情,所以做起来显得小心翼翼,带着一丝不意查觉得温柔。

小人没有乖乖的张嘴,而是将一双不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宁王道:“你帮我把他找来好不好?我想见他,好想见他……”想他,想见他,想跟他解释,想得身上每块骨头都在疼。

端着药的宁王全身蓦然僵住,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离开一样,心酸酸的涩涩的。看宁王不动,小人以为他不愿意,连忙哀求道:“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那你就帮我找他好不好?”满怀期待的声音,让人无法拒绝。

本来拒绝这人就是宁王很难做到的。

“好,你乖乖喝药,身体养好一起,我就带他来见你!”说完动了动刚才僵住的手指,这才稳稳的又送到小人嘴边。

这是一句保障,也是一个定心丸,怕他反悔似的,小人张嘴一口气将药喝完。有些急,不小人呛了一口,连连咳嗽起来。

宁王连忙帮他拍着背,有些手忙脚乱。终于停止咳嗽,小人自动的乖乖躺下闭上眼,却在刚闭上后下一秒又睁了开来。

“你什么时候帮我找他来?”对上小人满怀期待的眼神,宁王只是伸手将被子拉来为他盖好,想着要是再着了凉就不好了。

“你什么时候帮我找他来,今天会找他来吗?”以为宁王没听到,小人又重复的说了一句。

叹息一起,宁王才苦涩的说道:“玄机爱徒你也是知道的,那日我救走了已经被他记恨着,我现在要进齐家庄怕也难,所以要再等两日才行。”

听到宁王的话,小人想到那时宁王与齐云飞拨剑相向的场景,心中动容。“那天,谢谢你,还有对不起。”小人是真心的想谢谢他,虽然两人认识才没多久,虽然以前他老跟他作对,但为了自己让他和多年相知的齐云飞拨剑,而且还不止一次,心里真的对他感激万分也带着愧疚。

“你要真想谢我,那便给我一次机会如何?”

“嗯?什么机会?”

为他压了压被子,宁王真起身细细的看着小人漆黑的眸子,里面满是柔情似水。对宁王如今的眼神,小人许多时候都会从齐云飞眼中看到。小人心中一突,有点不敢相信,还有一丝惊恐。

脑中首先想的到是如果真是自己猜的,那要怎么拒绝,想到这些眼神闪了闪微微转过头,不敢再看宁王那幽深的眼睛。

宁王将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盖里眸子里的那抹忧伤,他的心意他知道这一刻算是传给对方了。对方的反应在意料中,可对他的打击却在意料之外。

他知道会心痛,可没想到会这样痛。

淡淡的说了句好好休息,转身出得门去,再也不敢看那人拒绝的眼神一眼。

等宁王的脚步声远去,小人才缓缓的缩进被子里,眼神眨了眨,还没从刚才的心痛,惊讶,和为难中回过神来。

对着狭小而黑暗的空间,小人轻轻的说了声‘对不起’闭上眼慢慢的睡去。

一个人身边的位置只有那麽多,他能给的也只有那麽多。在这个狭小的圈子里,有些人要进来,就有一些人不得不离开,小人只是希望,他的身边一直会有那么一个位置,是永远给齐云飞留着的,如此而已。

因为在乎,所以害怕

淡淡的月华洒在房顶青黑的瓦片上,轻轻的风让连成一片的树影左右摇摆。记得不久前他也在这样的夜晚躺在这样的屋顶上喝着酒,只是那时他享受深长山脉,不是连绵的屋顶,那时候为迟来的爱恋下定决心,而如今只余点点无奈和酸涩。

看着远方一第线将山和天分割开来,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好大,大到你一转身不知道就会错过些什么人。

身边蓦然跃上来一个身影,只是这次这个身影却没像上次一样伸手接着他手里的酒。而是一上来便开口问道:“他怎么样了?”

宁王不看也知道是谁,淡淡的开口说道。“他很好。只是说很想见你……”

身边的齐云飞顿住,然后艰难的摇了遥头沉沉的道:“现在还不行,我不敢冒这个险。”

宁王懂他说这话的意思,可想到屋里躺在床上那人苍白的脸,却还是为他心疼。略带责备的口气,说道:“云飞以前你一直不是如此胆小的人,你到底在怕什么?”

听到宁王的话齐云飞没说什么,只是慢慢的和宁王并排坐下来,也瞭望天边喃喃道:“我从来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坚强,不胆小,只是没有遇到让自己非常在乎的人罢了。”

因为不在乎,人便没有了弱点。因为在乎,所以坚强……更因为在乎,所以懦弱。

风从身前刮过,扬起一束他的青丝,挡住他满眼的哀愁。

宁王知道,这次齐云飞真的怕了,余长春的死,北宇堂的离开,还有玄灵,一个一个的阴谋一步一步的在接近。他也是人,不会对身边发生的悲剧无动于衷,他只是比常人更懂得隐藏罢了。最重要的——还有人要依靠他,他就要站得比任何人都直。

可隐藏的再深,并不代表没有。这次柳叶痕所做之事打得他措手不及,所以他选择了最保险的方法,不再跟他硬碰硬,至少要让他远离这个事非圈不被牵扯。

宁王缄默,仰头将喝了一大口酒递给齐云飞,他没接,只是开口说道:“我有件事要你帮忙。”

……

听完齐云飞要自己帮的忙,宁王皱了皱眉,说道:“你却定有这个必要吗?”

“有备无患。”

“那,他怎么办?”宁王指的他当然是现在仍躺在床上的小人。

顺着屋檐向下,那个黑暗的窗户里有一个揪着他心的人。“暂时还能告诉他,我……”话未说完,便长长的一叹,带着无限的自责。

“我会派子君过来照看他,其余的事就拜托你了!”说完竟然起身就要离去,宁王连忙立看着他说道:“你现在就走……不去,看看他吗?”

齐云飞立在屋檐边上的身体只是犹豫了一下,却没有停下来。“我怕舍不得。”说完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就像他并未来过一般。

半晌后宁王才收回目光,向后仰躺在屋顶,又开了酒坛喝了起来,心里却开始思量着齐云飞让自己办的事。

十天后的武林大会,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小人却没睁开眼反而往被子里缩了缩,他还没想好如何处理宁王这个意外呢。外面的鸟叫得厉害,有些吵,小人扭了扭将头缩到更里面。

被子里稀薄的空气让本来就晕沉沉的头更闷闷的,但身体明显比昨天好了许多,因为肚子饥饿的感觉爬了上来,无比清晰。卷着身体,一手按着肚子,心里直骂都怪那个姓东方的害的,干嘛要露出那样的表情。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然后是什么东西放下发出的‘咔嗒’声,小人很没骨气的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想着自己要不要干脆装失忆当什么都不知道到?

如今他的注意力早被宁王的事分去一大半,而且宁王答应带齐云飞来见他,心里的疼和不安早被他沉了下来。他一直都是个懂得如何自我调节的人,如果心里一有事便一直拿着不放下,他怕早就死在吃不饱穿不暖的童年了。

门被人堆开,脚步声离床越来越近,明显的感觉有人站在床上打量着他。然后身上的被在往外移动,露出闷在里面的头。

看来缩头乌龟是当不成了,小人也索性一把就将身上的被掀开,准备给他来个死不认账好了。没想到却吓了来人一跳,映入眼帘的不是宁王似笑非笑的脸,而是那个叫小笙的孩子惊恐的脸。

“咦,怎么会是你?”这种情况让小人始料未及,不是应该是宁王照顾他吗?怎么突然换成这个叫小笙的孩子了?扫眼看去,这才发现已经不是昨日的屋子,现在躺的这个屋子简陋些,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比不上客栈的好,但却很整齐干净。

“你,你醒啦。”小笙还是有些怕这个明明才比自己大三岁的男人,不知道为何,说话都有些怯怯,连眼睛都不敢直直的看着小人,只是微垂着头,留出纤长的脖子。

对于自己被这孩子如此恐惧,小人是怎么想怎么郁闷,他恐怖吗?他脸上明明写着‘好人’两个字好不!

“我这是在哪儿,你怎么会在这儿?”

“是公子今天早上将您带过来的,那时候您晕睡着所以不知道。”还是低着头,一幅谦卑的神态,看得小人连连翻着白眼。虽然不满意他对自己的态度,但也算是知道他说的公子是子君,看来是子君将他带过来然后叫这个小笙照顾。也不知道那个东方宁跑哪里去了,不过现在见不到他才是好事,小人这样想着一边看着小笙垂着头的样子。

“我说你到底怕我什么,我一没打你二没骂你的?”他是老虎吗?他会吃人吗?他不就是最初戏弄了他一下吗,至于搞得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小人’一样么?

“我,我……”怕他吗?小笙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习惯在人前低着头,习惯的让自己看起来渺小,那样会少许多苦,他一直这样认为的。

“哎算了算了,你不是说子君把我带过来的吗?那他人呢?”子君在,那他肯定知道飞飞的消息,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齐云飞如何,还有灵儿现在怎么样。

他记得那时灵儿半梦半醒,嘴里一直呓呓,明显不对劲一般。

小笙想到子君将这人抱过来认真的让他照顾的情景,心中酸酸的,公子好像很在乎这个人一般。

“公子说先去处理一些事,晚些再过来。”

从这个小笙嘴里也问不出什么,小人也不再多开口,勉得又吓到他。翻身爬起来准备穿衣服,因为他看到桌上还放着热乎乎的饭菜呢,他要吃饱了去找齐云飞。

小笙明显是做惯了伺候人的事,见他要起来,连穿拿衣服要帮他穿。小人不愿意,就觉得别扭,自己三两下将衣服套上,又快又顺手。

小笙见小人不让自己帮忙,立在一边无所适从的绞着手。他会的不多,家里穷从小被卖进逍遥坊里做着伺候人的事情,除了这些他什么也不会。为什么公子不让自己伺候,连这个人也不让,难道自己真的那般没用么。

想到这里心不尽凄然,他果然是个没用的人。

小人穿好衣服便直接扑到桌上端起桌上的饭菜就往嘴里刨,一边囫囵的往下咽着,看着小笙还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小人含糊的说道:“你吃了么,要不要一起吃。”

小笙咬着唇摇了遥头,后又点了点头,像是觉得这样没表达清楚才弱弱的说道:“小笙不饿,您吃吧!”

“什么‘您啊您’的,听着就冒鸡皮疙瘩,我刚取个大名叫齐不弃,小名人称‘小人’你随便挑一个叫。”

小笙不敢,从小被调教着都是自己是卑微的,见谁都得叫大人,叫爷,就连那市井里的粗汉子来找乐子还不得恭恭敬敬的伺候着,不然就是一顿鞭子,这些年下来那种卑微早入深入他的骨髓,割不掉。

小人一边吃着一边打量着小笙,这孩子瘦了些,灰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穿荡荡的,加上他一幅卑微的样子,更显得他眇小不堪。小笙的五官很普通,最多评个优秀,但他那幅嗓子却好听的紧,就像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又像鸟儿清脆欢快的叫声。只是可惜他从来没有听到这个叫小笙孩子欢快的说过一句话。

“喂,跟你说话呢,你准备叫我什么啊?叫声来听听……”小人为人一直都是嚣张跋扈,卑鄙刁钻的,他身边的人也是一个比一个的心眼多,趾高气扬的。像小笙这般唯唯诺诺好脾气的好像自己就是一粒尘土的人还真没有,所以就想逗他玩玩。

哪知他说了这么多句话,人家小笙就是低着头,吱都没吱他一声。终于看他张了张嘴,小人认真的看着,竖着耳朵听着,就想看看他能打破那些什么条条喊出个花样来。没想到小笙吐出来的却是:“您还要不要添饭?”

‘嘎巴’一声,差点没让他把嘴里的筷子咬断,敢情自己说了那么多都白说了。没好看的将碗递了过去,大声说道:“要,我等一下还要吃两碗。”小人说得咬牙切齿,看着小笙接过碗逃似的转身出了门,那个郁闷的。

他还就不信了,让他改个称呼这么难。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院,总共有三间青瓦房,院子不大,左边有一颗叫不出名字的树,高高直直的怕是有几年了,树叶挺大的伸展开来遮住小半个院子,想来太热的天用来乘凉肯定会舒服。

右边院子有两块小土地,上面种了青青绿绿的小青菜,靠墙的地方竖着几根竹杆,两根细腾正往上串着,这个小院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这院子是子君买的?一直就你在住吗”坐在登子上,小人一边扶着肚子一边打量着小院。肚子因为吃得太多,所以撑的难受,如今只能半死不活的躺在这里不得动弹。

小笙在厨房里收拾着碗筷,听到小人的问话连忙放下手里的碗跨出门咬着唇说道:“回不弃少爷,嗯是小笙一直住在这里。”听着威逼利诱了一顿饭得来的称呼,小人也只有无奈,少爷就少爷吧,以前自己老想着别人称自己少爷,全当梦成真了。

看这院子虽小,却五脏俱全,小人心里冷哼。子君一幅不爱搭理人家的样子,可你看看,院子,桌子,凳子,碗筷,该有的都有,这个子君也忒不老实了。

“我说小笙啊,你跟子君那厮到底怎么回事啊?”

小笙原以为小人喊他出来有什么事要问自己,所以乖乖的立在那里听着,谁知道小人这样来一句,小笙木木半晌才说道:“没怎么回事,公,公子就是小笙的救命恩人,小笙没地方去,所以……”

“所以,所以就把你‘金屋藏娇’了?”调笑似的说道,还用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瞄着小笙,让他很不自在。说起金屋藏娇,这还是小人一次胡混时听别个老爷说的呢,嘿嘿没想到这子君也弄这一个人放着,还从没让自己知道。

殊不知人家子君就是不想告诉他,怕他瞎添乱。可没想到这次齐云飞让他将小人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安顿起来养好伤,等一切事情解决了再接他回去。他是很不愿意将这人放到这里来,但自己有事要忙,他受伤要人照顾迫不得已……

要是子君知道后来小人会将乖乖的小笙带坏成什么样子,怕就不是像当初地样轻率了。

话说,小笙被调笑成金屋藏娇,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那个词他懂,以前坊里的名倌就被人买了去金屋藏娇了起来,怕给家里的母老虎知道了。

可自己哪算的是什么娇,公子对自己也根本没那样的意思。

“不弃少爷莫要胡说,公子,公子他是要娶妻生子的,要是坏了他名声可不好,等公子娶了妻如果他要小笙伺候,那小笙求之不得,如果,如果公子不要小笙……小笙……小笙……”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有绞着袖子看着地面,那里印着屋顶的影子,居然跟外面的光明分得那般清明。

就向自己与公子也是一般,他是他,我是我,一条线分着,那样清明。

小人看自己一句话又将这孩子弄得露出这样悲伤的表情,暗暗自责。自己以前跟着那些大流氓混惯了,什么话都敢说,可这孩子明显不同,哪里是还能胡说的。

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顾作轻松的道:“哎呀,小笙,你刚才是不是在洗碗啊?洗好了么?”总算让小笙回过神来,咦了一声连忙回头将洗到一半的碗重新捞起来洗着,小人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看来对于这种像琉璃一样的孩子,还真是没折。

屋里静悄悄的,小人都能想象出小笙洗碗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动作,难怪连点声音都没有。耳边清净,心清净,脑子里便开始想着许多的事情。

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想着凄惨的灵儿,想着苍白的脸的齐云飞,想着离去的宁王,想着那对可恨的柳家兄妹,还有满脸泪水的玄机。

灵儿不是他害的,但他与脱不了干系,如果没有他,那个姑娘应该还会拿着刀开心的在厨房里忙碌的。

冷静下来,很多事情都不会再走极端,就如玄机一幅要他命的脸,他那样爱护着自己的徒弟,如今亲眼看着她受到那样的伤害,情绪激动也再所难免。齐云飞那一掌并不重,不然也不会让他吐两口血睡一觉后又能活蹦乱跳的,依他的功力真的不相信他的话,那一掌足已让他要了自己的命,更何况还眼睁睁的看着宁王将自己救走。

很多事情想通了,便没再那么难受。齐云飞的情况,灵儿的情况看来也只有等子君来了才知道,自己也不要违背齐云飞的意思,他既然让自己‘逃’出来,肯定有他的用意的。

中午的阳光很温暖,晒在身上更是懒洋洋的舒服,小人想通了事情慢慢的眼皮便开始重了起来,一开一合的支撑不住。

耳边有什么声音响起,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原来是一片敲锣打鼓的声音。随着声音清晰的还有视野,原来的白茫茫一片慢慢的显现出一个红色的身影,不用看脸,就看体形,小人也知道那是谁。

果然,当那红色的身影来到他身前,赫然是一身大红喜袍的齐云飞。他笑的那样幸福,看着自己满是宠溺。当他的视线望了过来时,似怒非怒的责备道:“怎么还愣着,你忘了么,今天可是我们大婚!”

“大婚……”呆呆的看着齐云飞的喜袍,再扫眼看去,到处都是红丹丹的一片,和自己一身白衣格格不入。身边的白雾散去,他才发现他们身处在一个喜堂里,中间那面墙上一个大大的红红的喜字格外醒目,慢慢的周围的人也显现了出来,为首坐着的齐傲,玄机。周围站着的秦青,东方宁,子君,戚殇,齐傲,玄机,小雨,小笙,西门灸,东方序,南宫蓝,连北宇堂都来了。

他们都满脸是祝福的笑着望着自己这个方向。他们今天成亲,他和齐云飞,小人手足无措的立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来,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根。这个惊喜太大,让他一时无法适应,他们要成亲了,再也没有人来阻止,没有别人异样的眼睛,只有祝福。

“傻了,不想嫁给我?”齐云飞向前伸出了手,满眼爱意的看向这边。小人觉得他肯定流泪了,因为有什么湿湿的东西从脸颊滑过。

现在还有什么好想的,能和这人享受这命中的一刻,就算下一秒死掉他也愿意啊。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他有一千个,一万个的愿意。嘴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猛的向齐云飞扑去,就像那时齐云飞说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要握住他的手,永远不放开。

可当他补向齐云飞时,却从他身体里穿了过去,小人疑惑的回头,齐云飞还在笑,他伸出手的方向,自己刚才停留的地方,赫然一个红衣女子站在那里。没有盖盖头的脸就这样直直的出现在小人的眼睛里,居然是柳叶儿。

他看着齐云飞伸手握住柳叶儿的手,他看着他拉着她站在屋中间,看着他们接受祝福拜着天地,小人觉得自己都快崩溃了。可是不管他如何疯狂的扑过去想要掰开他们相连的手,却只是一次一次的穿过而已。

这次眼泪真的掉了下来,顺着眼匡,流过脸颊流进嘴里,好苦。苦到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飞,不要拜,不要拜。你看看我,看看我,我在你左边啊,不是在你前面。

飞,你听听,你听听啊,你听得到我在说话吗?你为什么不听听我说话,为什么你听不到我说话,为什么你还笑得那样开心?

飞,你真的要娶她吗?不要我了吗?可惜一切都是徒然,仪式一直在进行。所有人都笑的那样灿烂,只有自己泪流满面。

不对,这不是真的,他肯定是在梦里,这里肯定是假的。看着所有人都如此虚幻,摇了摇头,终于转身一头撞向最近的柱子,是梦,那么你就快点给我醒来!

就算是假的,他也不要看着齐云飞和别人拜堂,绝对不可以。

‘砰’的一声,小人翻倒在地,也吓醒了一趴在一旁的小笙。

看小人躺在地上,小笙连忙上前扶他起来,对上的却是他满是泪痕的脸,顿时愣住。看着小笙愣愣的看着自己,小人有些丢脸的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居然为了一个梦哭成这样,他这脸不要算了。

“不弃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就做梦了,醒了就没事了。”醒了,那些假的就全都消失了,什么也没有发生,太好了。

将额上的汗水,脸上的泪水统统擦去,小人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已经快下山的太阳,没想到自己居然一觉睡了这么久。

身上盖着的被子在刚才滑落到地上,小笙本来想去捡,结果因为趴着睡太久,手脚都麻木了,所以一个不稳直直的向前扑去,还好被小人一把接住。

“谢,谢谢……”其实只是小事,哪用得着谢来谢去的,小人刚想说不用谢,院门这时被人‘嘎吱’一声推开,满身疲惫的子君出现在门外。

见到子君

在他看到两人相拥的画面时,沉稳的双眼眯了眯,有一丝别样的情绪从脸上一闪而过。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还是被小人捕捉到了。可惜小笙那孩子只顾着惊讶,便没注意到,不然他还不知道该高兴成什么样子。

子君显然并没有表面表现的那样,不在乎这个孩子。

“子君,你总算来了。”

“公子身体好些了吗?子君这里带了一些上好的药来。”说着子君提脚进门,将手中的一幅药递了上来,看得小人直皱眉。

小笙心细,待子君一拿出药连忙上前接过来。“公子,这药什么时候吃,还是跟以前的药一样三碗熬一碗吗?”

“嗯,小火。” 子君看小笙一眼,就这样淡淡的一句过后,再也没有下文,小笙拿着药愣愣的站在一边,咬了咬唇终还是没有将嘴里的话吐出来。

看小笙离去的背影,小人也没功夫去理会他的失落,只是急急的问道:“子君,子君我有好多话要问你,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来,灵儿怎么会……怎么会,她现在怎么样了,齐云飞怎么样了?”被奸污这种话,小人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但子君还是听得明白,只是叹息一声道:“少爷还在查,但十之八九是柳家人做的。”

“我就知道,他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灵儿现在怎么样了?”

“灵儿小姐中毒,晕迷不醒。”

“中毒?怎么会呢?没法解吗?严重吗?”而且要是灵儿醒来,那么当天到底是谁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说起毒,子君也是皱眉。“那个毒来得奇,根本没有人会解,不会要人命,只会让人半梦半醒。”

肯定是柳家,肯定是他们不知道哪里搞来的邪药。

“那我可以回齐家庄吗?我想看看飞飞……”

“不行,老爷子还在气头上,他本就对你有偏见,如今发生这样的事,你回去只会让少爷左右为难的。”子君这话说的不客气,但也是事实。那天玄机尖叫着让齐云飞杀了自己的情况他又不是没见过。可是他真的好想见齐云飞,好想他……

尤其是刚才那个梦,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就像是真的会发生一般。

“不回去,那他来找我呢,可以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