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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莲冰 当前章节:148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2:41

端木琏这时才发现,原来那男子与自己身形相仿,脸上带着一张麒麟面具。上下打量一番,那只能算是少年的男子衣着光鲜,做工精细,身旁亦有随从,想必非富即贵。京陵城是东皇国的皇都,平日里皇孙公子本就很多,更何况今夜这样特殊的日子,他自己即是其中的一员。

只不过端木琏暗自好奇那人身上的金丝琉璃图案,那不是一般贵族子弟可以使用的。即使他身为端木本家的公子,也只有在特殊场合还有资格穿着。如此一思量,端木琏忘了收回一直注视着对方的视线。

皇甫天烨自然感受到有一股异样的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回望过去,立即发现了端木琏的身影。面具下,皇甫天烨嘴角上扬,同样打量着对方。

那被人盯着的感觉让端木琏一下子反应过来,转而避开那双卓亮的眼,然而那萦绕在身上的特别感觉让他有些不自在。见那人一直不扔手上拿着的圈圈,反而看着自己,端木琏略显尴尬,好在有面具遮挡,最后只得转身从人群中离去。

少了一处热闹可看,端木琏依旧保持着好心情,看到前方叫卖的冰糖葫芦,他也忍不住上前买了一串。幸好出门之前母亲给了自己银两,要不然可就只能看不能吃了。

酸酸甜甜的味道让端木琏很是喜欢,心想着回去的时候多买一些,也好让家人也尝尝。只不过带着面具实在不方便,端木琏选了个人少的方向,打算找个地方休息,顺便慢慢品尝这冰糖葫芦的酸甜。

上元节人来人往,端木琏拿着那一串冰糖葫芦,好不容易在河边找到一处空地。他倒也不管地上是否干净就靠着大树坐下,却又被河里的水灯吸引。望着上游处不时有水灯飘下来,而在下游处,有人捞起水灯,急急跑向上游。

端木琏看着那些人脸上露出的喜悦,心里也同样高兴。“这就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吧,想必今年京陵城内又要添许多天作佳偶。”不过这里边肯定不会有自己。

抬起面具,露出大半张脸,然在月光下,那张秀气的容颜依旧被藏在阴影处。端木琏吃了两颗冰糖葫芦,正要咬第三颗的时候,上游处飘下来一盏水灯。不同于其他船底托就的水灯,那是一个圆形的底,好似一轮圆月落入水中,泛着淡淡的白光顺着水流飘向自己。

而那上面,是一朵形状美丽的红莲。让端木琏吃惊的是,那盏水灯并无蜡烛,却发出红光,照亮了一片夜景。

端木琏伸手从河中托起水灯,一低头,满眼惊讶。如果说圆形的底好似天上的圆月,那么红莲中间的倒影那就是真真落入水中的圆月。

红莲盛开在圆月中,而红莲之中又有着一轮圆月,捧着水灯,端木琏激动之中不曾注意到手上的冰糖葫芦掉在了地上,只一心望着手里的圆月。轻轻晃动,圆月随即荡漾。

“清水塘上红莲夜,月色灯海满京陵。春到人间人似玉,水映天际月如银。”

清脆明朗的声音在端木琏的耳边响起,使得他拿着水灯的手一抖,随即想起被半抬起的面具,端木琏急急忙忙的带好面具。

“镜里花水中月,星空璀璨,美人相伴,今夜着实有幸。只可惜美人不肯赏脸,平白遮藏起这人间美色。”来人本还很高兴,可看见端木琏的动作之后,摇头轻叹,言语中失望连连。

端木琏转头看向那言出轻薄之人,却不想入眼的是一个眼熟的身影,那麒麟面具在月光下泛着银光,让他看不真切,却又印象深刻。

被面具遮挡而藏起了那浅浅的笑容,双眼则细细看着那月下的身影,即使隆冬之际有了厚重的衣服包裹,皇甫天烨却知道那被裘衣拢住的身形是纤细而柔弱的,那人即使挺直身体看着自己,却有一种让他想要紧紧拥抱他的冲动。

并不是那刚刚的惊鸿一瞥带给他的心动,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想要去呵护他的冲动。这是皇甫天烨活了十三年来第一次所产生的强烈感觉。

因为这不同寻常的感觉,他只能借由言语来缓和剧烈跳动的心,平息体内的冲动之感。

“轻狂。”收回视线,端木琏有些气愤,却只是轻轻的骂了一句。

皇甫天烨摆摆头,道:“人不轻狂枉少年。”手上拿着那被主人丢弃了的冰糖葫芦,慢慢走近,“我辈自有轻狂的资本,何必遮掩呢?”狂妄的口气,双眼却是紧紧盯着对方的面具。

端木琏微眯着眼看着他走进,本还有些气愤,却突然开怀起来。忍住心中的笑意,头微微一仰,傲气的说道:“一只小兽,也敢出来叫唤。”

皇甫天烨一愣,半响才反应过来他是指自己所带的麒麟面具,心里好笑,却又觉得他委实可爱。“我这只小兽也是无法,谁让一只无知的小鸟拿了我的东西呢。”说着还叹气一声,以示自己的无奈。

“你……”端木琏气极却只能咬牙,谁让是他先出口讽刺对方的呢。

“你说谁拿了你的东西?我看是有人拿了我的东西却当着主人的面不肯归还吧?”虽然那串冰糖葫芦已经脏了,但那毕竟是自己的东西,端木琏可说是理直气壮。

“谁说不还了?”面具下,皇甫天烨撇撇嘴,“拿去,如果你还想吃的话。”将那串又裹了一层好物的冰糖葫芦递给他,皇甫天烨等着对方接手。

“哼,我就是扔了,也不会给你。”怒火直升的端木琏一把夺过冰糖葫芦,转而扔掉,谁想正好扔到了清水塘里,溅起一层水花,惹得周围的男男女女一阵好奇。

见状,皇甫天烨一阵闷笑,却惹得端木琏满脸通红又怒眼相加。

“别走。”皇甫天烨见他负气而走,赶紧追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你想干什么?”端木琏怒瞪对方,双手捧着水灯不放。两人身形相仿,如此近距离比较之下,反而端木琏稍稍高了些许。

“不干什么,只不过是来求证一件事而已。”皇甫天烨倒是完全没在意自己身高上的弱势,反而显示出他的强势气息,将端木琏围在大树与自己之间,堵住他的去路。

端木琏看着他,感到莫名其妙。

瞥了一眼被他护在怀里的水灯,皇甫天烨看着他那双眼里映出的自己说道,“你拿了我的东西,我自然要问清楚你的心意。”

“不过看你这么喜欢它,就算我不问,也明白你的心意了。”

“你胡说什么呢?”对于这家伙的自说自话,端木琏越加感到莫名其妙。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今夜这水灯的含义,你既然抱着我的水灯,自然就是说你接受了我的求爱了。”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他,最后两字却是贴着端木琏的耳边才说出来。

感觉到他的轻颤,皇甫天烨轻笑出声。

“你、你、你乱说……”端木琏抖着身体,一脸不敢置信,只是脸上的表情被面具遮住,面上的红晕只有他自己知道。“我才没接受你呢,我只是看这水灯漂亮,拿来看看罢了。既然是你的,那就还给你。”

心脏怦怦怦地剧烈跳动着,原本美丽的水灯却让端木琏感觉异常烫手,只是对方不肯接手,而他又舍不得将水灯丢在地上,于是成了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既然给了你,我又怎么会收回去呢。”见他一直往自己怀里推,皇甫天烨怎么都不伸手去接。

“你,你再不拿着,我就扔了它。”

“你舍不得。”

谁说我舍不得,我就扔给你看,端木琏咬牙想道,双手举着水灯,作势要丢。

这时,夜空中突然绽放出朵朵绚丽的色彩,五颜六色的烟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正要扔水灯的端木琏。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夜空中的美景所吸引之时,皇甫天烨趁着端木琏不注意的那一刻,揭开他的面具,俯身印下誓约般的一吻。

端木琏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之下,被人夺了初吻,绚丽的烟花为上元节增添了一抹佳景,两个少年靠着大树,未来的纠缠就在这相贴的双唇处开启。

“你是我的了。”

114、番外二

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别的冷,即使已经迈入了早春,但那点点寒意依旧透过空气侵入衣裳,侵入皮肤,让端木文清忍不住直哆嗦。

当端木文溪端着药碗进屋,一眼就看见床上那人裹着厚厚的被子打着冷颤。

这是祭祀殿后殿的一间厢房,距离端木文溪的卧房只隔了一堵墙。近年来,端木文清的身体每况愈下,大病小病不断的他,搬来了祭祀殿修养。好在有端木文溪,他的病情总算没有加重。只是,每到这样寒冷的天气,端木文清整个人就冷的直打颤,房间里摆放了数个暖炉,却依旧驱除不了侵体的寒意。

一感受到热源,端木文清就弃了冰冷的被窝,滚到了身旁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端木文溪抱着他,那人身体毫无热气,不停哆嗦的人直往自己的怀里钻。端木文溪有些心疼的抱紧了他,等到怀里人找到了舒服的位子不再扭动,他这才开口道:“清,先把药喝了。”

有些困难的端着药碗,一手轻拍怀中人的后背,只是得到的却是端木文清低弱的拒绝:“我不想喝。”

“清……”端木文溪皱了皱眉,却在看到那自怀里抬起的苍白的脸时,顿住了本要出口的话。怜惜的亲了亲那张看了五十年依旧喜爱的脸,即使脸上已经出现了岁月的痕迹,他依旧是他最心爱的人。

“清,把药喝了好吗?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好,不要让我担心……”柔了柔声音,端木文溪低声说道。

端木文清动了动身体,趴在端木文溪的胸膛上,半抬着头,低低道:“文溪,你说老天是不是在惩罚我,惩罚我将你带入了这情欲背德的歧途……”

“瞎想什么呢?你只是受凉了而已,乖乖把药吃了,病马上就好了。”端木文溪心头一沉,这话,已不止一次听他提起,每一次听到,都让端木文溪心痛不已。

他从未后悔,即使这些年来他们饱受了各种阻碍与磨难,但情从未冷却过。自始至终,他端木文溪都只爱着怀里的这个人,这个人既是他的兄长又是他的至爱。

端木文清轻轻摇了摇头,低语道:“若不是我,父亲他也不会被我气死,我们的孩子也不会夭折,还有清儿……若不是因为我,清儿也不会离开我们的身边……”

即使现在已经得到了清儿的原谅,端木文清依旧将所有的罪责都加诸在自己的身上,一切的一切,皆因他而起。

不知何时起,屋外飘起了大雪,寒风呼呼的吹打在窗门上,惊了半昏半睡的端木文清。药碗已经空了,端木文溪劝服了他将药喝下,好不容易搂着人睡着,却被风声打破了这宁静的午后。

“又下雪了吗?”抬起头,端木文清低声喃喃。

端木文溪抱住他,不让他起身,“小心冻着。”说着将被子裹住他半撑起的身子,动作轻缓的将人带回怀里。

“文溪。”

“嗯。”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我们还年轻的时候,那一年的冬天下着大雪,那时的我才17岁,因为怕冷,躲在被窝里不肯出来……”

大雪连着下了三天,屋外的世界早已经变得白茫茫一片。屋内,两个大大的暖炉提供着热量,床榻之上,被子高高的隆起,时不时还能看到被子的蠕动。

“冷死了……”

突然,从被子底下钻出一个人影,只见那人影高喊一声,双手高举着被子,发泄着心情,却又被冷瑟的空气冻得打了个冷颤,重新缩回被子里,只余下一颗黑色的脑袋,挂在枕头上,死气沉沉。

“哥!”

就在床上之人即将再度爆发之际,房门被人推开,进来了一个俊俏的少年郎。少年郎一瞧见在床上挺尸的人,微微露出一丝笑容,疾步走到床边,拍了拍被子。

“哥,快起来,外头雪停了。”不同于床上那死气沉沉的人,少年郎扬眉微笑着说道,语气中有着丝丝兴奋之色。

被子底下一阵蠕动,接着窜出个人影猛地将床边的少年扑倒,两人卷着被子滚到床上。

“文溪,哥好冷啊,替我暖床吧。”

端木文清一把抱住来人,就势裹着被子,将两人的身体都紧紧裹在被子里,使劲压着底下的人,不让他起身。

“哥,你别一直躲在屋里,这样只会更冷,快起来动一动。”端木文溪颇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明明比自己还要大两岁,但实际上心性却比自己还幼稚的大哥。

“我才不要出去,外面冷的让我想死的心都有……唔唔……”

“呸呸呸,不要瞎说。”端木文溪一把捂住他的嘴,这人啊,一张嘴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点都不懂得忌讳。

被人捂住嘴,端木文清气呼呼的瞪大眼,压着端木文溪的身体稍稍抬起,又重重压下,满意的看着端木文溪难受的皱眉,这才心情舒爽了一点。

拉下端木文溪的手,端木文清挪动了一下,整个人躺在端木文溪的身上。自小端木文清的身体就十分畏寒,一到冬天,他就只想躲在被窝里不出来,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大雪天,想让他出房门,简直是妄想。

“文溪,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我要畏寒,你的体温就这么高?”双手肆意的沿着端木文溪的衣襟摸了进去,触手的是一片温暖,端木文清将自己的双手伸进端木文溪的衣服里取暖,贴着底下那具温热的身体,惬意的汲取着温暖。

端木文溪龇牙,对于那双直接贴着自己的皮肤取暖的手,感到无奈又无法。没有拉开端木文清的手,端木文溪忍受着自家大哥对自己的“迫害”,缓缓开口:“那是你自己体温偏寒,才会显得我的体温高。”

“凭什么我的体温要偏寒嘛,太不公平了!”

将双腿也缠上端木文溪,端木文清大声抱怨道。

明明是同一个爹妈生的,为什么就他要这么痛苦的畏寒呢?其实他也想要出门玩雪,从来没有机会享受到打雪仗滋味的端木文清在心底抱怨着,一双冰手更是肆意的往端木文溪那温热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冷冰冰的“手迹”。

端木文清靠着人体暖炉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下午,最后是被冷冰冰的被窝冻醒的。

心情十分不爽的睁开眼,正想大叫,却被一室的红梅惊呆。

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房间里那遍布的红梅,阵阵梅香缭绕着整个房间,清雅幽静。

“怎么回事?”喃喃自问,端木文清想要下床,却被斜里伸出来的一双手按回床上。

扭头,才发现端木文溪正站在床边,床边的案头上亦插着一枝好看的红梅,鼻间能够嗅到红梅的清香。

“文溪,这些都是你弄得?”环视了一圈,发现房间里所有能够摆放红梅的地方都插满了梅枝,一朵一朵的梅花将房间点缀的异常美丽,香味怡人。

端木文溪轻轻点头,“还不是你怕冷,我只好将红梅“移植”到房间里,让你好好赏梅。”扬了扬眉,看到端木文清那喜悦的神情,端木文溪觉得自己这场辛苦没有白费。

“啊……文溪你太棒了,哥哥我爱死你了。”端木文清激动的一把扑倒端木文溪,捧着他的脸一阵猛亲。

端木文清喜梅,却因为他畏寒,总是错失赏梅的时节。他万万没想到端木文溪会为了自己做出这样的事,大大的惊讶加大大的惊喜让他激动不已。

许是睡了一下午加上入夜太过兴奋,夜半,端木文清可是烦恼了,只因为他失眠了。

向来吃饱喝足就睡的端木大少爷失眠了,这最后倒霉了,依旧是他那最最亲爱的弟弟。当端木文溪好梦正酣之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大开的房门灌进冷风,让端木文溪忍不住一个哆嗦。透着月光,端木文溪看清站在房门口的那道身影,心里哀嚎一声,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个冷冰冰的身体抱住,冻得他连打了数个寒颤。

“好冷好冷好冷……”

端木文清本是裹着自己的被子跑到端木文溪的房间,然而一跳上端木文溪的床,就一把扔了自己的被子,嘴上叫着好冷,身体直往端木文溪的身上钻,冰手冰脚更是直接贴上端木文溪火热的肌肤。

被端木文清的动作刺激的端木文溪几乎就要跳起来,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堆,全是被冻出来的。

“哥,你这是要冷死我啊。”撇开身上这冷冰冰的人不谈,端木文溪看着大开的房门,那呼呼直往屋里吹的寒风,听的人心头直打颤。

“明明是冷死我了。”端木文清挺起身不满的吼道,却有急急缩回去,“好冷。”

低头看着那直往自己身上钻的人,端木文溪连想要争执的心情都没了,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明知道自己舍不得拒绝他,又何必为了这种无关紧要的话题争个不休呢。

端木文溪抱着他躺了会,在端木文清不再直哆嗦之后,这才起身将房门关上。

重新爬回床,端木文清自动的滚回端木文溪的怀里,却有些不高兴的皱皱眉,“文溪,把里衣脱了,冷。”因为起身关门,端木文溪的身体变得有些冷,端木文清这才要求道。

“还不是因为哥你进屋都不关门,要不然我也用不着起来去关门吧,现在还反过来嫌弃我了。”端木文溪冷哼哼,不满的抱怨道,但双手还是很自发的脱着衣服。

“文溪,你舍得让哥哥我受冻吗?”端木文清一脸可怜兮兮的看向端木文溪,表情无辜又可怜,看的端木文溪直叹气。

“不舍得不舍得……”

我要是说舍得还不得被你欺负死啊。

而端木文清听了他的回答,微微一笑,一把搂住端木文溪那温和的身体,感受着身下的温度,舒服的趴在端木文溪的身上,眼角带笑。

“我就知道文溪最好了。”

端木文清枕着端木文溪的胸膛低声笑着,心情十分之好,听着那一阵一阵稳健的心跳声,端木文清抬起头,正欲开口,却发现端木文溪早已闭着眼呼呼大睡。好心情一下子转而变的低落,不高兴的努努嘴,低声道:“就知道睡,你个小懒猪。”

静静的看着端木文溪的睡颜,端木文清缓缓抬起手来,冰凉的五指一展,抚上端木文溪的脸。兄弟两人的容貌有七分相似,只是端木文清多了一股秀气,即使作为兄长,然而在体型上却不如端木文溪。

也因此,端木文清时常抱怨自己这个当哥哥的还不如弟弟高大,又气又怒却又拿端木文溪无法,谁让他爱玩爱闹却总是不长身体呢。

端木文清捂着嘴偷偷笑着,另一只手则捏了捏端木文溪的鼻子,在端木文溪难受的动了动身体之时才松手,然后转而将手按压在端木文溪的脖子上,挑了挑眉,暗道他竟然有了喉结。

呵呵一笑,端木文清的五指继续动作着,一路沿着那比自己坚实的胸膛,慢慢滑下,最后停留在端木文溪的肚子上,一指沿着肚子上那凹陷的一点缓缓画着圈,双眼则观察着那熟睡的人。

见端木文溪没有清醒的迹象,端木文清这才大起了胆子,低下头轻轻舔舐着端木文溪的胸膛,在肚脐上动作的手指则顺势往下,探入了端木文溪仅着的一条底裤内。

入手那一阵温热与稀疏的毛发触感让端木文清心头一跳,脸上微微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心痒难耐。

借着仅有的数次替自己手淫的经验,端木文清慢慢动了动手指,因为端木文溪没有反应,端木文清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手上套弄的越发快了起来,直到手上那物件整个肿胀了起来,端木文清这才不敢继续。

红着脸缩回手,端木文清发现自己的心跳十分剧烈,心头好似涌起了一把火,将他烧热。

将右手移近自己的双腿之间,感受到自己同样硬了的部位,端木文清咬了咬牙,最后将手伸进裤子里。

一把抓住自己的东西,手中那肿胀的脉动让他一张脸红了个透彻,只是被夜色遮掩,无人可见。

端木文清投入于自我抚慰之中,却怎么也没料到,他以为熟睡了的人此刻正睁着眼,低头看着怀里人低喘着做着手淫的活计,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声,让端木文溪心头一跳,却最终没有戳破这黑暗中淫秽的一幕。

许久之后,得到释放的端木文清慵懒的软下身体,伸臂勾着端木文溪的脖子,将脑袋埋进去,低声说着:“文溪,我喜欢你……”

115、番外三

最后一场雪也化尽,天气渐渐开始转暖,端木文清依旧借着天冷不愿独睡的理由上了端木文溪的床,两人相拥而眠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端木文清总会偷偷做些平日里不敢也不该做的举动。夜半无人之时的猥亵之举让端木文清越发焦躁,每一次偷偷得到释放,身体上有了满足之感,心里却是空空落落,十分难受。

这样的感觉他闹不懂,又不能对他人言。

某一日,端木文清实在受不住心底那渐渐强烈起来的念想,手上不自觉的失了力气,惊叫了起来。

只是他反应的再快,依旧惊醒了端木文溪。

“哥,你怎么了?”

端木文溪一脸紧张的抓着端木文清的手臂问道,却被空气中那一道旖旎的味道惊摄住。虽然他早已知晓那人夜半时刻在做的那些事情,但是从来都只是假装不知情。而今,却心急之下无法再继续伪装,却让端木文清羞愧极了。

“文溪,对不起……对不起……”

彼时端木文清正一手慰藉着自己的欲望,另一只手搁在端木文溪的底裤内。端木文溪的一个动作,将端木文清所有的猥亵行为展露无遗。

“哥……”

端木文溪愣愣的唤了一声,月光照射进来,映出端木文清那泛着红晕的脸,散乱的长发披在肩头,与雪白的里衣形成强烈的对比,里衣半开,端木文溪能够看见对方里衣底下露出的白嫩肌肤。

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端木文溪感觉有些燥热。

“文溪,你……”端木文清有些讶异的抬眼看向端木文溪,两只手依旧各自抓着两人双腿间的物件没有松开,而端木文溪的反应更是透过手底下的触感清晰的传了过来。

端木文溪垂下眼,躲开端木文清直视的目光,抬手将那搁在自己腿间的手拉了出来。

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端木文清心里有些难受,刚刚的慌乱全被失落所取代,脑中纷乱的起了些念头,却被他硬生生扼制住。

“哥,睡吧,再过会就要天亮了。”端木文溪低声说了一句,唤醒了端木文清的思绪。

“文溪。”端木文清一把抓住正要躺回床上的人,定定的望着对方,平日里总是喜笑颜开的人此刻神情紧张,脸上同时带着不知所措与充满期待的矛盾表情,“文溪,刚刚的事……”

“哥,睡吧。”

不待端木文清把话说完,端木文溪就阻止道。

拉开端木文清抓着自己的手,端木文溪自顾自躺回床上,心底,并不是如脸上那般平静,而是一片混乱。

自那一夜之后,端木文清发现端木文溪开始闪躲自己。这样的情形让端木文清的心开始痛苦起来。

春暖花开之际,万里无云,天气晴好。

正是出游的大好时机,端木文清用着哥哥的身份逮住了再一次避开自己的端木文溪,让下人准备了些吃食,就拉着端木文溪出门郊游。

两人各自骑着马出了城,往郊外而去。一离开城,端木文清就狠狠甩了一鞭,马匹飞快的狂奔起来。

端木文溪一愣,看着那人疾驰而去的背影,怔了怔,最后还是追了上去。

不知狂奔了多久,直到握着缰绳的手发酸发麻,端木文清这才放慢了速度,最后寻了一处幽静的树林停住。

翻身下马,眼前正好有一条清溪,看着自己发红的手,端木文清狠狠吸了口气,径自朝溪边走去。

这些日子,因为端木文溪的逃避,端木文清的心情起伏甚大,借着这一路纵马的快感,端木文清那郁结的心总算得以舒缓。

等到端木文溪赶到树林边时,正好看到端木文清坐在溪边,手中拿着糕饼,正往溪水中扔着。

脱去了厚重的冬装,端木文清那一身瘦弱展露无遗,静静的坐着,嘴角微微含笑,脸上一派云淡风轻。

“哥。”端木文溪走近,淡然的脸色在看到端木文清那双嫩白的双脚时骤然一变。“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体弱吗?”端木文溪大声一喝,吓了端木文清一跳,手中那剩下的半块糕饼掉入溪水中,被水中的鱼儿抢夺。

“……”

愣愣的看着自己那浸泡在溪水中的双脚被人抬起,端木文清直直看着一脸怒容的端木文溪,心跳渐渐平稳下来。

“溪水这么冷,你还把脚浸在水里,难道你就不怕受凉吗?”端木文溪掏出一块帕子,小心翼翼的替端木文清擦拭着湿漉漉的双脚,一边数落着他的不是。

端木文清扬了扬唇角,心情越发好了起来,只是面上依旧保持着平淡,语气疏离的说道:“用不着你管我。”端木文清一把推开低头替自己擦脚的端木文溪,脸上的气愤之意明明白白的表现出来。

端木文溪坐倒在草地上,愣了愣,瞧见端木文清赤着脚站起来,不理会自己就转身离开,端木文溪有些生气。

急忙从地上起来,一把抓住离开的人,端木文溪皱着眉,一脸怒容,张嘴,却是什么都未出口:“……”

端木文清看着他挂着怒气的俊脸,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这让他感到生气。

一把甩开端木文溪的手,端木文清怒道:“你不是一直避开我吗?既然那样,就不要碰我,不要来管我。”

“我喜欢泡脚,我喜欢玩水,你管不着……你管不着……”水面波光粼粼,端木文清绕过端木文溪,直接跳进溪水里,惊了还在抢夺食物的鱼儿们,搅乱了溪水的平静,也搅乱了端木文溪的心。

看到他那般不顾自身健康的行为,端木文溪气极、怒极、恨极……

“噗通”一声,溅起一片水花。

端木文清看着同样跳进溪水里的人,怔了一下,随即又怒道:“你走……”

一把抓住情绪激动的端木文清,端木文溪压下怒气,沉声道:“哥,你别这样伤害自己了好吗?你这样,我……”

“你怎么样?”端木文清怒视着端木文溪,双眼紧紧盯着对方,目光沉静。

“我……我……”一连说了好几个我,却怎么也说不出下一个字,端木文溪低垂下眼,逃开端木文清那咄咄逼人的目光。

对于端木文溪的逃避,端木文清气愤极了,甩开他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怒道:“说不出口吗?说不出口那就永远都不用说了。”

处于气愤之中的端木文清恨恨的看着端木文溪,心开始一阵阵的发疼,想要远离他,然而乱了的心哪还顾得上步子,倒退的步伐乱了,整个人摔倒在溪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湿了端木文清,也湿了端木文溪。

心慌意乱的端木文清呛了好几口溪水,最后被端木文溪救起。只是气愤于胸的端木文清一把推开端木文溪,独自上了岸,徒留端木文溪掉落溪水中。

浑身湿漉漉的,端木文清在树林里随意走着,心烦意乱的他,哪里记得住路,直到发现四周全是一棵棵高大的树木,找不到方向的他才反应过来一个现实——他迷路了。

赤脚走了这么一段路,脚底被小石子磨得生疼,端木文清气愤的一拳打在树干上,手却被震得一阵阵疼。

“连你们都欺负我。”

看着四周围一模一样的的树,端木文清哭丧着脸蹲坐下来,抱着腿,将头埋在腿间,耳边听着树叶的沙沙声,心中不住的埋怨端木文溪。

身上的湿衣服被风一吹,让端木文清忍不住打哆嗦,“好冷……”将整个身体蜷缩起来,端木文清感到不知所措,无人的树林里,他只能抱紧自己的身体,只是冷意依旧侵入身体,侵入心里。

“哥……”

就在端木文清被吹的头晕晕时,一道熟悉的声音跃入耳边。

抬起头,端木文清四处张望,却始终不见人影,心中的害怕让他忘了自己还在生气,大声的喊了起来:“文溪……文溪……”

想要站起身,却因为蹲坐的太久双腿已经麻木,端木文清一直喊着,喊到后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文溪……我在这里……我好怕……”

“文溪,你在哪?”

“我好怕……我好冷……”

“文溪,不要丢下我……”

“文溪……”

端木文清一边流着泪一边喊着,就在他几乎绝望之时,眼前终于出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想也不想,端木文清就扑了过去,抓住对方大声哭喊着:“文溪……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端木文溪抱住那人,怀里那具身体冷冰冰的,而那人却不住的对着自己说着喜欢……

山洞外,两匹马靠在一起吃着草。山洞中,冉冉篝火照亮了幽静的洞穴,映照出两个身影。

端木文清静静的抱着膝盖看着正拨弄着火堆的端木文溪,火堆旁架着一个简单的支架,上面摊开烘烤着他们的湿衣服。挨了不少冻的端木文清脸色有些苍白,双眼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端木文溪。

而端木文溪任由身后的人盯着自己看,没有反应。

端木文清等了许久,最后感到不耐烦了,一把拉开仅有的一件披风,丢到地上。听到声响,端木文溪回头看了看。

“把披风披好,不然会着凉的。”平静的说道,端木文溪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端木文清看着他淡然的神情,气呼呼的一脚将披风踢得更远些。失了披风,只剩下一条亵裤穿在身上的端木文清抖了抖身体,依旧固执的不肯屈服。

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木柴,让火烧的更旺。端木文溪捡起披风,替端木文清披上。

“我不需要。”拉下披风,丢到地上,端木文清生着闷气。

端木文溪捡回披风,依旧替他披上。端木文清不耐烦的一把挥开他伸过来的手,怒视着他,“我都将我的心意告诉你了,你难道一点都不喜欢我吗?如果不喜欢,就不要管我……”

端木文溪的手停在半空中,伸也不是,收也不是。

端木文清瞪着他,不语,一时间山洞中只有篝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沉默许久,端木文溪低声开口道:“哥,我们是亲兄弟……”

“兄弟又如何?兄弟就不能互相喜欢互相爱恋了吗?”端木文清大声吼道,扑上前抓着端木文溪的手臂,“文溪,你看着我,看着我说,你一点一点都不喜欢我,不然别拿兄弟做借口。”

端木文溪抬起头,看着眼前俊俏的人,张开的嘴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话。

他说不出拒绝,只因为他明白自己的心。

而端木文清等不到他拒绝的话,心头有了期盼。

“文溪,你也喜欢我的是不是?”看着端木文溪,端木文清急急问道,“你喜欢我,所以你才说不出违心的话,对不对?”

面对端木文清的追问,端木文溪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见他承认,端木文清整个人异常高兴,一头扑到端木文溪的身上,两个人抱做一团,倒在干草堆上。

端木文清俯身看着他,激动的整个人都开始颤抖,捧着端木文溪的脸,急急说道:“文溪,我想听你亲口说喜欢我。”期待的看着端木文溪,端木文清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

“哥……”端木文溪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唤了一声,却没了下文。

端木文清不满的蹙眉,嘟囔着嘴催促道:“你说嘛。”

“哥……”端木文溪停顿了一下,“我喜欢……你,但是……”

“没有但是。”端木文清立即出声阻止他的但是,只截取了他想要听到的那句话,“文溪,我只想听你说喜欢我,其他的任何理由,都不许你拿出来当拒绝我的借口。”

端木文溪怔怔的看着身上人那淡雅的笑容,那带着蛊惑的笑脸一点点靠近自己,直到最后,两人的唇相互碰触在一起。

两具本就只着了亵裤的身体互相摩擦着,欲火在两人之间升腾,火光下,两道相贴的身体紧紧融合在一起,是那么的融洽,那么的美好……

116、番外四

灵活的舌尖沿着细腻的肌肤一点一点的滑下,在那凸起的喉结上打着圈,或快或慢,挠人心扉。端木文溪伸出去的手搭在端木文清那白皙瘦弱的肩头,想要推拒,却因为端木文清那虽轻微却让人无法忽视的挑逗而引起一阵阵颤栗,所有的推拒动作都变了味。

端木文清抬起头,满意的看着自己身下那人享受又难耐的模样,无声的笑了笑。凑近端木文溪的耳边,端木文清轻吐一口气,那丝丝绵绵的瘙痒让端木文溪一颤。

“哥……”

端木文溪睁开眼,一向清明的双眼此刻带着迷离,让端木文清心动不已。

俯身亲吻着那双让自己着迷的眼,端木文清低声说道:“文溪,叫我的名字。”两人眼对眼,各自的眼中都倒映出对方的身影,“叫我清。”

端木文溪怔怔的看着端木文清,微张的嘴开了闭,闭了开,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瞧见他那傻愣愣的模样,端木文清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低头亲了亲那近在咫尺的薄唇,压低着声音,端木文清再次说道:“叫我清,我就让你舒服。”一边说着,一边抓着端木文溪的手细细抚摸着自己的肌肤。

端木文溪有些不知所措,手下那细滑的触感让他渐渐沉迷,喃喃着:“哥……”

“不对。”端木文清摇了摇头,拉开端木文溪的手,“是清,叫我清,不然不让你舒服。”嘴角微微上扬,端木文清好整以暇的低头看着端木文溪。

两人一上一下的交叠着,端木文清抓着端木文溪的手,不让他碰触自己的身体,却反而用裸露的修长的双腿勾着端木文溪的腿,细细摩挲着,肌肤相贴相互摩擦带来的刺激感不亚于刚刚用手抚摸带来的细滑触感。

“快叫,不然……”端木文清催促道,膝盖若有似无的碰触着端木文溪那双腿之间的部位。

端木文溪并不知道他所说的不然是什么,此刻身体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双腿之间,那被轻轻触碰的感觉让少年稚嫩的身体立即起了反应。端木文溪想要闪躲开端木文清带来的触碰与刺激,但无奈端木文清压得沉重,而他又不敢太过用力去推开身上的人,只能被动的接受着端木文清的挑逗。

直到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端木文溪有些害怕,语气慌张道:“哥,不要……我们不能……”

“没什么不能。”端木文清淡然道,既已表明情意,他自然不会让端木文溪再来逃避自己,“文溪难道不喜欢我这样吗?”用另一只手握住那渐渐肿胀起来的部位,轻轻捋动。

“不要。”端木文溪惊呼一声,即使隔着布料,端木文清手掌的热度还是毫无阻隔的传递了过来,强烈的刺激勾起端木文溪这段日子以来时常被对方抚慰的记忆。

双眼紧闭,感官却是越来越强烈,耳边仿佛响起夜半之时那人低低的轻喘声,端木文溪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体内好似燃烧着一把火,正一点一点的吞噬着自己的身心。

“为什么不要?”端木文清俯身询问,呼出的热气喷在端木文溪的脸上,让端木文溪红了脸。

“哥。”就在端木文溪无法再忍耐之时,一把抓住端木文清越来越不安分的手,虽然将那双带给自己舒服刺激感的手拉开有些不舍,但端木文溪的理智告诉着自己他们这样的行为是不该有且不应该发生的。

“文溪……”端木文清稍稍直起身,看着自己被拉开的手,神情有些落寞,“你不喜欢吗?”

端木文溪轻轻摇头,红潮渐渐从他的脸上褪去,恢复成平日里的冷静沉着,“哥,我们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听到端木文溪的拒绝,端木文清的好心情一下子跌倒谷底,所有的热情被人浇熄,这让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含不满的看着褪去迷离转而恢复冷静的人,质问道:“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为什么我们不能做更亲密的事?”

“哥,那是不对的,我们是兄弟,怎么能做那样的事呢?”端木文溪的理智告诉自己必须拒绝端木文清的蛊惑,但在情感上,他很清楚的明白自己同样渴望着对方。

渴望着拥抱对方那柔弱的身体,渴望着抚摸对方那细致的肌肤,渴望着探索对方那私密的部位……

然而再多的渴望在理智与道德面前都被阻拦,端木文溪知道,若是今日无法拒绝对方,那么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伦理道德的谴责与族规的严惩。

“不。”端木文清猛烈的摇头,眼露哀伤,“文溪,我不要做你的哥哥,我想要做你的爱人。”双手勾住端木文溪的脖子,端木文清靠近他,在他耳边轻声低语道:“我更想要做你的妻。”

端木文清的轻声细语如一道惊雷炸傻了端木文溪,傻愣愣的毫无反应。

端木文清可不管自己的那一句话将人惊呆,他抱着端木文溪,身体细细摩挲着,柔声在端木文溪的耳边轻语着:“文溪,抱抱我好吗?我好冷,我想要你来温暖我。”

手脚并用的在端木文溪的身上动作着,端木文清希望再度挑起他的欲火,趁着端木文溪呆愣的时刻,端木文清快速的将自己身上唯一的一条底裤脱去,连带着替端木文溪也除去底裤。

两人赤身裸体的互相拥抱着,端木文清用着他所知道的所有方法挑逗着端木文溪,在端木文溪完全恢复理智前,端木文清不顾羞耻的抓着端木文溪的手在自己身上抚慰。

欲望升腾之时,端木文清再也管不得其他,按倒端木文溪,就扶着他那已经挺立起来的部位往自己身后的穴口送去。

只是再多的理论也及不上现场上阵。

后面干涩而无法进入,端木文清又是心急又是疼痛不已,咬牙忍受着那撕裂般的痛,怎么都不肯放弃。

就在端木文清不顾一切的想要硬来的时候,端木文溪伸手阻止他胡来的行为,“哥,你这又是何苦呢!”

无法进入的苦并不只是端木文清在承受,端木文溪同样感到难受。自己的欲望顶着那人干涩的入口,只撑开少许,想要退开来,却被端木文清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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