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赐婚》作者:月莲冰【完结 番外】(2012.6.12更新番外完结) > 《赐婚》作者:月莲冰.txt

第 30 页

作者:月莲冰 当前章节:148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2:41

“文溪,进来,快进来……”端木文清拦着端木文溪,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同时催促道,手上更是用力的往里推送那火热的欲望,身体的痛又哪里比得上心理上即将得到的满足,端木文清毫不在意自己这样粗蛮的动作会撕裂了自己的后穴。

“不行,哥,那样会弄伤你的,我们不要继续了好吗?”端木文溪拒绝道,他已经注意到端木文清那处被撕裂的一丝红,若是自己冲进去,必定会造成巨大的伤害。

他不忍心,也不能这样对待自己心爱的哥哥。

“我不疼,真的,文溪,我要你狠狠的、狠狠的来疼我、爱我……”端木文清大声说着,一把推开他阻止自己行动的手,不顾一切的坐在端木文溪的身上,用手扶着那火热硬挺的欲望,用力的坐了下去。

“啊……嗯……”

在力道的作用下,端木文清终于得偿所愿的吞没了端木文溪的火热欲望,被进入那一霎那的痛让端木文清难受的皱紧了双眉,却死命的咬牙忍受住。

摇晃着头,甩去眼前空白的晕眩感,端木文清清楚的感受到体内被硬物充盈的感觉,虽然又肿胀又刺疼,反而却让他感到心满意足,异常安心。

“哥……”

端木文溪抬头看着身上之人那咬牙忍受的痛苦模样,抬起手轻轻替他擦拭冒出来的冷汗,心疼伴随着被温热的内壁包裹着的快感充斥了整颗心。

端木文清低下头,露出一个虚弱却异常美艳的笑容,让端木文溪的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俯身靠近端木文溪,端木文清拥抱着他,将头搁在端木文溪的胸膛上,听着他那稳健的心跳声,轻笑着说道:“文溪,我们终于结合了,以后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永远永远不分离。”

端木文溪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有些湿热,张了张嘴,最后“嗯”了一声,抬手回拥着端木文清,两人紧紧的拥抱着对方,身体上更是紧密相连着。

两个丝毫不懂情欲的少年郎因为感情得到共鸣而大胆放纵了一回,然而当端木文清清醒过来之时,只能由着端木文溪抱在怀里,身后那羞人的部位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疼,让他龇牙咧嘴却又低声偷笑。

“哥,你别乱动。”

端木文溪低头瞧见端木文清那捂嘴暗笑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眼瞧着天都要黑下来了,两人只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慌慌张张的上了马。因为端木文清动一动身体就苦兮兮的喊疼,端木文溪只好抱着他同骑一匹马,让另一匹马在后头跟着。

端木文清可不听他的告诫,搂着端木文溪的腰身,舒舒服服的靠在端木文溪的怀抱里,即使身体疼痛,但他的心里可甜着呢。

“文溪。”骑着马慢慢的走着,就在即将进城之前,端木文清低声开口道:“文溪,今晚我们一起睡好吗?”说完扬起头,露出形状姣好的下颌,与脖子形成一个美丽的弧度,微凸的喉结上下滑动,透露着主人的期待。

端木文溪怔怔的看着眼前这美丽的人,好似经过下午的那一场情事,眼前之人不自觉的透露出一股风情,隐隐散发着无形的媚意,似在勾引着自己,让端木文溪暗暗吞了吞口水。

“嗯。”赶紧移开视线,端木文溪发现自己的心脏急速跳动,想要伸手去按住剧烈的心跳,又怕被人发现。

端木文清得到满意的回答,开心的抱住端木文溪的腰身,一颗头在端木文溪的怀里不住的摇动着,低低笑声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端木文清一路好心情的回到了家,却免不得被担忧心焦的端木侯一顿训斥。端木文清贪玩好动的性子侯府里的下人们全都知道,端木侯虽嘴上训斥着,却还是让下人们赶紧准备晚膳,免得饿着了他的宝贝儿子。

不疼不痒的挨了一顿训的端木文清拉着端木文溪安心的用过晚膳,就命人准备香汤沐浴。

他可没忘记回来前两人只是简单的做了清理,若是不好好做个清理,免不得会坏了身体。端木文清斥退了一干下人,独独拉着端木文溪进了浴桶。

自小端木文清就喜欢拉着端木文溪一起沐浴,因此浴桶很大,足够两人一同坐进去而不显得拥挤。

热水一泡,端木文清舒服的轻呼一口气,“好舒服。”

灯光下,除去衣衫,端木文清身上那白皙的肌肤显露出一个个红紫的吻痕,端木文溪看在眼里,面上有些尴尬。

那些吻痕自是两人情动之时留下的杰作。不止端木文清的身上有,端木文溪的身上也不少,更有端木文清情动难耐之时留下的抓痕遍布端木文溪的背肌。

端木文溪不敢直视眼前那慵懒的趴靠在浴桶边沿的人,移开眼,拿着湿巾小心翼翼的替端木文清擦着背,“哥,快些洗吧,夜凉,等会水冷了容易着凉。”

端木文清点了点头,也不出声,闭着眼安心享受着端木文溪的服侍,“等会我替你擦背。”舒服的感觉让他全身心放松下来,等到再次睁开眼,却已经躺在了被窝里。

“文溪?”

端木文清心下一慌,急急起身。

“我在这。”端木文溪出声应道,端着一只碗靠近床边,“喝碗姜汤吧,今天浸过溪水,我担心你会着凉,所以吩咐厨房特地煮了碗姜汤。”

瞧见端木文溪,端木文清慌乱的心安了下来,接过姜汤,喝了两口,又抬起头来,问道:“你喝了没?”

两个人都浸过溪水,端木文清同样担心端木文溪。

“我已经喝了,趁热快点喝光它。”端木文溪催促道。

听他已经喝过姜汤,端木文清这才放心,一口气喝光了姜汤,将空碗交给端木文溪。

端木文溪将碗放到桌上,一回身,就看见端木文清拍着空出来的半张床,冲自己招手。

“文溪,快过来,我们一起睡。”端木文清一脸兴奋的说道,却让端木文溪更加尴尬。

虽然往常两人也经常同睡,只是,今日发生的一切,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新的变化,端木文溪无法再如平常那般沉着冷静。面对端木文清的招呼,他犹豫了。

端木文清一见他没有过来,笑脸塌了下来,冷了冷声音,道:“过来。”

“哥,我还是回房去睡吧。”端木文溪抓抓头,有些为难的开口。

“不行。”端木文清一口拒绝,同时又语气坚决的说道:“我就要你跟我一起睡。”

“可是……”

“没有可是。”

一个站在床边,一脸为难;一个坐在床上,一脸不满,两人互相对视着。

“你要是敢踏出房门,就不要再来见我。”

沉默许久,端木文清冷冷开口,用的却是不容端木文溪拒绝的要挟。

“快过来吧,我累了。”

瞧见端木文溪眉尖紧蹙,端木文清放软了声音再次说道,动了动身,躺下来,拍拍另半张床。

端木文溪抬脚,最后还是上了床。端木文清高兴的抱住端木文溪的腰,半靠在他的怀里,眉间带笑,轻声道:“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H什么的,还是需要滴╮( ̄▽ ̄")╭ 希望不会被河蟹。

写完受爹爹的故事就写小包子们,都不许急o( ̄ヘ ̄o#) ,谁急爆谁菊!

117、番外五

京陵城最大的酒楼就坐落在最繁华的地段,四周道路通畅,人来人往,客流不绝。

二楼的包间里,一名男子推开窗,探出头来,望着楼下来往的行人,英俊的脸上有些焦急之色。

“臭小子,又让我等……”男子嘴上碎碎念着,面上更添忧色。左等右等,就在他等不及正要站起身来之时,房门被人推开,迎面对上一张大笑脸。

男子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个暴栗,“你还记得过来啊,也不瞧瞧这天色,都快过了晌午了。”

一同进来的有两人,前者穿着一身白,外头罩着一件青色纱衣,后者同样一身白,只是不同之处在于他罩着的是一件黑色纱衣。而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端木文清与端木文溪。

端木文清那张斯文俊秀的脸在挨了一击打之后立即变成苦瓜脸,揉着被打的部位,瞪了男子一眼。

瞧见男子对着自己偷笑,端木文清撇撇嘴,毫无形象的在椅子上坐下,撅着嘴不满道:“我这是特地挑好了时辰,一到就可以开吃了嘛。”看了看空荡荡的桌面,脸又垮了下来,“怎么不先点菜呢?”

“殿下说要等你来了再点呢。”

这时,坐在男子身旁的女子出声道,声音轻轻柔柔的,煞是好听。

端木文溪可不像端木文清那般没大没小,并未坐下,而是对着男子一福身,恭敬道:“文溪参见太子殿下。”

“文溪你别对他这么客气。”端木文清拉住端木文溪,对着男子吐吐舌,转头对那女子说道:“德馨啊,你还没嫁给他呢,现在就事事听他的,以后你哪还有地位呀?”

这女子名唤德馨,是当朝左相的千金,秀美多才,有京陵第一才女之称。德馨的母亲与端木文清的母亲是表姐妹,两家来往较为频繁,从小,端木文清就很喜欢这个表妹,而德馨自小爱慕太子,不久前,皇帝就下旨赐婚,也算是圆了德馨的心愿。

而今日,四人会聚在一起,按端木文清的说法,就是提前庆祝两人即将喜结连理。说白了,他就是找个借口出来玩一番。

端木文溪在端木文清的右手边坐下,听着他那些个调侃的话语,端木文溪嘴角含笑,淡默不语。

皇甫金明略感无奈的摇摇头,叹息一声,道:“幸好我要娶得是德馨,若是父皇将你指婚给我,那我可有的头疼了。”抬眼看看端木文清那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模样,皇甫金明一脸庆幸的笑着。

“哼,你想娶我,我还不乐意嫁你呢。”闻言,端木文清冷哼一声,气呼呼的回道,又是皱眉又是瞪眼,那俏皮活泼的模样让一旁唯一的淑女都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

德馨看着那两个每次一碰头就斗个不停的人,对着端木文溪无奈的笑笑,他们也都习以为常了。

直到两人吵累了,这才能够安安静静的吃个饭。

一顿饭吃到夕阳西下,端木文清这才心满意足的抚着肚子打饱嗝。

“吃饱喝足,接下去去哪玩?”端木文清将手伸到桌子底下,抓着端木文溪的手指,一面玩着,脸上一本正经的朝皇甫金明问话。

端木文溪低垂着头,双眼注视着自己那只被人抓着一根一根扳着玩的手,也不发表意见。

而德馨自然没有任何意见,只是看着皇甫金明,等着他做决定。

皇甫金明笑看着端木文清,“你是不是有什么鬼主意了?”以他对端木文清这么多年来的了解,既然今日是他提出要来庆祝的,必定是有所准备。

端木文清耸耸肩,整个身体往椅背依靠,对着皇甫金明挑眉道:“我还能有啥鬼主意,说好了替你们庆祝,自然要你们喜欢满意才行呀。”

“少了这套,有话就快说,不然我可送德馨回相府了。”皇甫金明回道,同样背靠椅背,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端木文清。

“哼,你可以走,德馨不行。”端木文清对着皇甫金明冷哼道,“我是给德馨庆祝的,你只不过是顺带的而已。”

端木文清的话让皇甫金明一张俊脸一黑,一旁德馨见了,赶紧出声道:“你们都别斗嘴了,我们还是赶紧决定吧,不然天都要黑了。”

桌子底下,端木文溪同样拉拉端木文清的手,示意他收敛点。

端木文清冲着皇甫金明努努嘴,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近日西江上来了个新画舫,里面唱的曲子挺不错,游湖听曲赏景怎么样?虽简单,却也小有情调。”

能去西江画舫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众人也不必担忧鱼龙混杂。东皇国国风开放,对女子的约束也不多。如德馨此刻跟着他们三人出门游玩,也并不惹眼。

丝丝琴声伴随着欢声笑语自舫间传出,西江上被各个画舫的红灯笼点缀的宛若星河,丝竹歌舞的鸣乐在湖中轻荡,寂静的星夜被人间的繁华所打破,人们沉静在夜半的喧嚣热闹之中。

等到端木文清一行离开画舫,已是三更时分。

玩闹欢笑让德馨有些疲倦,皇甫金明带着德馨上了软轿离开,徒留下端木文清与端木文溪静静的沿着江畔行走。

“累了吗,我们也回府吧?”

走了些许时辰,端木文溪开口问道,神情上却是带着忧虑,看着端木文清的侧脸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美丽,心头有些荡漾。

端木文清停下脚步,看着端木文溪,“文溪,我很羡慕殿下跟德馨。他们能够光明正大的相依相偎,而我们,就连牵手拥抱都得偷偷摸摸的。”

自两人互通心意已有一年的光景,但是因为两人的血缘身份,但凡有任何亲热的举动,他们都要避开其他人。

若不是他们自小关系就亲厚,两人可以同进同出,同榻而眠,否则连想要亲热都十分困难。

本朝男风盛行,但那并不代表着可以乱伦,更甚者是像他们那样特殊的家族,更是将乱伦视为禁忌。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偷偷摸摸,这让端木文清感到不满。然而再多的不满,他也不敢去挑战族规。

有的,只是抓住所有能够在一起的机会,好好的亲热一番。

而此刻,端木文清就带着端木文溪去了一处别院。那别院是端木文清一早就安排好的,借口替太子他们庆祝,端木文清自是打定主意不回府。

别院里没有其他人影,端木文清拉着端木文溪,一路疾走。

一入了房,也顾不得点灯,端木文清就急急的将人往床上一推,翻身坐到端木文溪的身上,低头就狠狠吻住那张让他思念了数日的薄唇。

黑暗中,端木文溪看不清端木文清此刻的神情,但是他那不住撕扯着自己衣服的双手与重重的啃咬行为,还是让端木文溪明白他的焦急。

有一段时间没有亲热,端木文溪同样想念着对方,没有推开端木文清,而是将人带入怀里,紧紧拥抱住。

两人互相抚摸着对方,急切的渴望着对方的身体。略显急躁的情绪下,端木文清手下用力,更是将端木文溪的纱衣撕裂。

“慢点。”

端木文溪出声提醒道,他可不想明日起床了没一件完整的衣服穿。

端木文清可不顾他的提醒,依旧撕扯着双方的衣服,好不容易将衣服全部脱下,端木文清就急不可待的伸手摸向端木文溪的下身。

“文溪……我要……快进来……”低声喘息着,端木文清只觉心头一把欲火烧的他浑身上下空虚难耐,恨不得立即就将那火热的欲望吞进身体里。

□的肌肤互相摩挲着,端木文溪同样情动,但理智让他按耐住急切的心,按住端木文清激动的身体,端木文溪抱着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低声道:“别急。”

亲热过许多次,两人皆不再是最初那时啥都不懂的少年。端木文溪一边抚慰着端木文清,一边替他做着润滑。想起最初那一次不懂情事,将端木文清弄伤的经历,端木文溪更加小心翼翼。

端木文清扭动着身子,想要更多更多,可偏偏端木文溪小心翼翼的开拓着,让他情动又觉得远远不够。

直到最虚弱的地方被人握在温热的手里,端木文清才舒服的呻吟起来。

当身体做好了所有的准备,端木文清又反客为主的推倒端木文溪,分开双腿跨坐在端木文溪的身上,身后那一处早已熟练的吞下了让他渴望了许久的欲望之源。

情潮一下子席卷了两人的身心,契合的身体与心灵将两人带入了噬魂的欲海之中。

自那之后,两人总是寻着借口出外游玩,夜宿别院。仅有两人的别院里纵情的释放着积攒的热情,两人毫无节制的放纵着。

直到某一日。

情事刚过,一室旖旎展露无遗。两人赤、身裸体的相互拥抱着,身上还带着各自的爱液。端木文清靠在端木文溪的怀里,手指不停的骚扰着端木文溪那比自己厚实的胸膛。

“文溪,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端木文清低声开口,脸上带着犹豫之色。

“什么事?”情事之后的慵懒让端木文溪有些困乏,闭着眼,手轻轻的抚摸着端木文清那嫩滑的后背,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性感让人着迷。

端木文清抓着端木文溪那只抚摸着自己后背的手按在肚子上,开口道:“我好像……”

话还未尽,房门被人用力的推开。

两人一同转头看去,原本还泛着红潮的脸霎那间毫无血色。

“畜生。”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 后面要拿某人开刀了……

118、番外六

一道冷冽中饱含怒气的声音将陷入情|欲中缠绵悱恻的端木文清与端木文溪惊呆,两人保持着呆滞的状态与目光看着怒气冲冲从房门外冲进来的人,直到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两人才有了反应。

“爹……”

端木文清捂着被打了的半边脸,怔怔的望着自小疼爱自己,从未打骂过自己的父亲。

向来以沉稳冷静出名的端木侯此刻再也难以保持他那平静的面容,只见他眉宇紧蹙,满脸怒容,当看到端木文溪心疼的将端木文清搂住安抚之时,端木侯更是唇齿气得频频打颤。

“父亲,我们……”

“畜生。”端木侯打断端木文溪的话,怒斥道:“你们还记得叫我爹,还记得你们是亲兄弟吗?你们竟敢做出这样乱|伦背德的勾当,你们……你们……”气到极致,端木侯险些喘不上气,指着床上赤|身裸|体的两兄弟,手指抖动着。

“老爷,您保重身体。”

一开始被所见惊呆而站立在房门口的端木夫人听到端木侯的怒斥声,急急跑了进来,扶着端木侯,小心翼翼的替他抚顺气息。

“保重?你让我怎么保重身体?”端木侯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床上那两个让他受气的亲子,怒瞪端木夫人,“都是你教养的好儿子,如今竟然不顾礼义廉耻,兄弟相奸……兄弟相奸……”说到后来,声音中甚至带上了泣声,那是悲痛至极的哀怆。

瞧见端木侯情绪激动,端木夫人也有些不知所措。亲眼看到自己疼爱的两个儿子做出那样的勾当,无疑是她此生所受到的最大刺激,而正因为那两个是她最疼爱的儿子,她才会更加不知所措。

端木夫人拿手抚胸,满脸哀伤的看着两个儿子,“文清、文溪,你们……”心中的怒气最后化作一声叹息,看着大儿子那肿胀起来的半边脸,端木夫人难过的别开眼。

“爹……娘……”

端木文清推开端木文溪,拉开被子,只取过一旁的衣服简单的穿在身上,下了床,双腿一跪,对着端木侯与端木夫人磕头。

“爹娘在上,都是孩儿不孝,你们切莫气坏了身体,一切都是因为孩儿,是孩儿恬不知耻的勾引文溪,所有的过错都与文溪无关。”

“哥……”端木文溪听到端木文清将一切过错揽在身上,激动的下了床,却被端木文清一个怒眼瞪住了身形,呆呆的站在床边。

而端木侯听了他的话,再看他身上清晰可见的情|欲痕迹,更是气得几乎晕厥过去,晃动着身影,勉强扶住一旁的椅子。端木夫人见状小心翼翼的扶他坐下。

端木文清一脸担忧的跪爬过来,伸出去的手还未碰到端木侯,就被端木侯躲开。端木文清眼含失落,低声道:“爹,您保重身体,都是孩儿的错……”

“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们的错?”端木侯怒斥道,抬脚就是一脚踢向端木文清,看到人被自己踢倒在地,端木侯有些心疼,却依旧硬下心肠,怒道:“你是大哥,难道你还不清楚你们的身份吗?身为端木一族的后代,难道你们不清楚族规?族规严令禁止兄弟相奸,而你们看看你们现在的模样,你们做出这样背德的勾当,难道就不怕族规的严惩吗?”

一听端木侯搬出族规,在场三人皆是脸色一变。

“老爷……”端木夫人担心的抓住端木侯的衣袖,却被瞪了一眼,无奈只能压下忧心闭嘴不语。

而端木文清可无法镇定,就是因为知道族规明文规定严禁兄弟乱|伦,否则将被处死,所以他们才会偷偷摸摸的亲热。

听到端木侯的怒言,端木文清害怕的抓住端木侯的裤腿,急道:“爹,你忍心将我们处死吗?”

“忍心,忍心,既然你们胆敢做出这种事,就要明白你们的下场。”端木侯依旧怒气连连,一脚踢开端木文清,愤怒的瞪着摔倒在地的人,“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看到两个儿子面露灰白,端木侯面色阴沉的一甩袖,“你们就待在这里,等着族规处置吧。”话尽,心中却是抑制不住的哀伤,毕竟,这两个是他心爱的儿子。

“不……”端木文清一见端木侯甩袖就要离开,急急扑上去拉住端木侯,“爹,不可以,你怎么忍心让族人将我们处死,我们是你的儿子啊……”

“我没有你们这样恬不知耻的儿子。”端木侯回身怒道,想要拉回自己的衣袖,却被端木文清死死抓住,于是冷声喝道:“松开。”

“不。”端木文清摇头拒绝,两人的身后,端木夫人同样一脸悲痛的看着他们,而端木文溪低垂着头,瞧不清神色,但从他那垂在身体两侧紧握的双手可以看出他正压抑着情绪。

“爹,孩儿求您,求您放过我们吧。”端木文清抓着端木侯,任泪水迷糊了视线,也不肯松开手。

自小到大,他很清楚父亲的脾气,看似冷漠的外表下,实则是一颗疼爱他们的心。虽说平日里母亲对自己的疼爱更加显而易见,但是父亲总是默默地关心着、爱护着自己,端木文清很清楚,若说母亲的疼爱是最外在的显然,那父亲的疼爱则是内在最真实的体现。

端木文清不敢放松,他知道,若是放开了手,那么一切就可能无法挽回。作为一族之长,父亲一向秉公,从不偏袒任何一个族人,而这么大的事情,若是被其他族人知晓,父亲更是不会袒护他们。那么,到时候他们将要面对的是族人的唾弃与无情的处罚。

不可以,他不可以让这样的事发生……

“爹,孩儿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们吧。”端木文清默默流着泪,脸上带着悔恨之色,一脸期望的看向端木侯。

“老爷……”端木夫人一脸不忍的看向端木侯。

而端木文溪双腿一跪,对着端木侯默默磕头。

端木侯看着三个至亲对着自己不住的求情,心中乱如麻。他又何尝希望将自己的两个儿子推到族人面前惩治,但是,一向廉洁自律的他,又如何能做出有悖族规的事。

心中的道德与亲情如两道不同的力道互相拉扯着,端木侯犹豫着,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他又如何做到铁石心肠?

“爹,孩儿求您了……”眼见父亲有了松动的迹象,端木文清急忙恳求道,只是,话才刚出,胸口却突然泛起恶心感,没有忍住,端木文清扭头吐了起来。

端木文清的反应让端木侯倏然一惊,猛地抓住端木文清的手,只探了探脉搏,端木侯脸色大变,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个用力,一巴掌将端木文清打的偏过了身,直愣愣的摔倒在地。

“逆子。”端木侯大声呵斥道,抬手指着摔倒在地的端木文清,手指颤抖着,愤怒让他唇齿不住抖动,“你们……你们不仅兄弟相奸……竟然还珠胎暗结……”

最后的四个字一出,端木夫人目瞪口呆,而端木文溪则一脸傻呆住,唯有端木文清,一脸淡然,除了嘴角流出的那一抹血丝衬着他那张俊容让他看起来虚弱不堪。

死死咬住牙,端木文清用手护着肚子,所有的期望只怕要化为乌有……在他昏过去之前,他的脑海中闪过这么一句话。

“文清……”

“哥……”

当端木文清再次醒来,入眼的是一室冰冷的墙壁。

动了动身体,耳边传来锁链的声音,转头一看,端木文清震住。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四肢被粗大的四根锁链锁住,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只有四面冷冰冰的墙壁,墙头,一盏油灯静静的燃烧着,照亮了这小小的、冰冷无自由的房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抓着锁链,端木文清一脸难以置信,更多的,却是无法遮掩的哀伤与失落。

双手抱膝,端木文清埋首于膝盖中,任泪水模糊了双眼,他只无声哭泣着。

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除了他自己的哭泣声与锁链碰撞的声音,哭了很久,哭的昏睡过去,端木文清的眼角一直挂着未尽的泪水。

端木文溪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看着灯光下那人蜷缩着四肢,即使睡梦中依旧紧皱着那双好看的眉,眼睛因为长时间的哭泣显得有些红肿,端木文溪心疼的伸出手,替他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珠,细细摩挲着,想要抚平他那蹙起的眉。

静静的看了一会,端木文溪将视线停留在端木文清用双手护着的肚子,那里,不知在何日,有了他们相爱的证明,一个弱小但却真实存在的小生命。

端木文溪从来没想过他们两人会发展到今日这一境地。若不是那一日被父亲“捉奸在床”?,他们是否能够一直保持着亲密的关系,时不时的寻找机会亲热接触?

心中的爱恋不知何时起竟然变得这么强烈,强烈到,那一日看到父亲打了哥哥一巴掌,自己竟然想要冲上前去,狠狠的、狠狠的替哥哥报那一巴掌的仇。若不是理智让他压抑住怒火,他则有可能犯下大不敬的忤逆过错。

看到哥哥挨了父亲的打骂,他的心好痛,好痛。只是,他却无法站出来替他承担,替他承受那些怒骂责打,因为他明白,父亲最喜欢的是哥哥,而不是自己。若是自己站出来,只怕更会惹父亲生气。

也正是因为如此,哥哥他才不让自己开口,阻止自己开口的机会,才会将一切的罪责揽到他的身上。

“你这样护着我,难道你不知道那样只会让我更心痛吗?”端木文溪低声说着,眼中带着满满的自责与心疼,温柔的抚摸着那人昏睡中略显憔悴的容颜,爱恋与心疼让他几乎忍不住想要将人搂在怀里,好好拥抱他。

端木文清幽幽转醒,身旁那温暖的体温让他一愣,待看清身边的人,端木文清激动的抓住对方的衣襟,“文溪,文溪……”

端木文溪睁开眼,双手紧紧搂着端木文清,因为不忍心看到他独自睡在这冰冷的禁闭室里,端木文溪还是抱着他,给端木文清当了抱枕。

“哥。”

轻声唤道,端木文溪的面上一派冷静。

端木文溪那过于冷静平淡的神情让端木文清一愣,内心突突一跳,端木文清有些不安的开口道:“文溪,为什么……”

“哥……”端木文溪打断端木文清的问话,冷声道:“把孩子打掉吧。”

119、番外七

“你说什么?”端木文清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端木文溪,却被他那一脸淡漠的神情惊得目瞪口呆,怔怔的推开他,端木文清自他的怀抱里坐起身,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说出那样的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啊……”端木文清大声吼道,情绪变得激动起来,锁链伴随着他的动作不住的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幽静的房间里,不住的响动着。

端木文溪冷眼看着激动不已的端木文清,只抬手拉住他想要远离自己的身体,静静的开口道:“我知道。正是因为我知道,我才希望你能够将孩子打掉。”

异常冷漠无情的话语让端木文清无法冷静,恨恨的拉开他抓着自己的手,怒道:“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端木文清无法接受端木文溪的冷漠话语,那是他们两个人相爱的证据,他怎么可以这么冷静的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端木文清抬手护住肚子,恨恨的瞪向端木文溪,“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不会让你伤害我们的孩子。”

“哥……”

“不要碰我。”

端木文清甩手挥开端木文溪伸过来的手,警惕的看着对方。

端木文清那防备的眼神让端木文溪有些受伤。他又何尝希望将自己的孩子扼杀,只是……

“哥,你听我说。”再次伸出手去,端木文溪看到他躲开自己,眼神暗了暗。

“我不想听。”端木文清护着肚子,往后挪动着身体。

端木文溪见他只顾着往后退,眼见他就要掉下床去,端木文溪飞扑过去将人抱住,紧紧的,搂在怀里,害怕的唤着:“哥。”

“文溪,不要伤害孩子好吗?”端木文清抱住端木文溪,语带恳求道。

“哥。”端木文溪叹息一声,“你明明知道现在的情势,父亲早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而愤怒不已,他又如何会让你我留下这个不该存在的孩子呢?”

若不是父亲心疼哥哥,现在又怎么可能仅仅是将人囚禁起来,而不是交给族人,任由族规处置呢。

端木文溪很明白父亲所考虑的,但是,要如何劝服端木文清放弃孩子,端木文溪想不出方法。

“爹?我去求爹,爹他怎么可以扼杀我们的孩子,那是他的孙子啊……”端木文清挣扎着,却被端木文溪紧紧抱住,“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求爹,求爹放过孩子……”

“没用的。”端木文溪打断端木文清的话,“是父亲让我来劝你打掉孩子的,他又怎么可能会同意留下孩子呢?”

“不……”端木文清停下挣扎,一脸难以置信的摇着头,“爹他怎么忍心……那是我们的孩子啊……”

“逆子,难道你还想留着那个孽种吗?”

就在端木文清为了孩子的事而伤心不已之时,端木侯带着一碗药推门而入,冲着床上那紧紧相拥的两人怒道,脸色在看清两人的姿势时,变得更加难看。

“爹?”端木文清一看来人,急忙推开端木文溪,奈何锁链束缚了他的自由,让他无法靠近端木侯,“爹,求求您放过孩子吧。”

“不可能。”端木侯冷声拒绝,瞥了一眼站在角落低垂着头的端木文溪,视线转回到端木文清的身上。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儿子因为感情之事变得毫无往常的潇洒之气,端木侯心痛极了。

他最喜欢的就是端木文清那灿烂的笑容,一张嘴能言善道,总是能够讨得自己的欢心。比起木讷的端木文溪,端木侯很明白自己的偏心。可说整个京城之内的百姓都知道他偏爱长子,对次子几乎不闻不问。

然而,偏偏这个最心爱的儿子,却对自己的同胞兄弟起了邪念,更是不知廉耻的勾引自己的兄弟。端木侯心痛之余,又多么希望不知廉耻的是次子,长子只是受到了次子的勾引,才会做出那样背德的事。那样,他的心痛会少一些。然而,现实却摆在眼前,听着端木文清口口声声说是自己不知廉耻的勾引端木文溪,端木侯内心几乎决断了希望。

“为什么?爹,那是你的孙子……”

“我没有孙子。”

端木侯怒道,抬手就拍开端木文清伸过来的手,怒视着他。

端木文清不顾被拍疼的手,只希望求得孩子的生存权,他不想也不愿意让那个还没来得及成形的孩子就此被扼杀掉。

“爹,孩儿求您了,求您放过他吧。”跪在冰冷的地上,端木文清一边流着泪,一边恳求道。端木文清那无助恳求的模样让端木文溪心疼至极,却又无法上前安慰。

抬眼看了父亲一眼,端木文溪静立在一旁,只能握紧了双拳。

端木侯看着最疼爱的儿子不顾自身只为了保住那个孽种,心中的怒火直升,冷声喝道:“你不要妄想我会留下那个孽种。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乖乖喝了堕胎药,要么就让文溪灌你喝。”

无情的话语让端木文清怔愣住,跪倒在地,端木文清难以置信于父亲的冷漠,一脸惊怕的抬起头,看向端木侯的眼中多了一丝惊惧。双手护住肚子,端木文清死命的摇着头,大声喊着:“不,我不会让你们伤害他的,不会让你们伤害他。”

左右看看,房间里除了唯一的一张床之外,再无其他,端木文清找不到可以躲避的物件,只得缩回床上,将整个身体缩成一团,用他那副单薄的身子守护着肚子里那脆弱的小生命。

“我不会让你们伤害他的……”

端木文清口中喃喃着,原本充满灵动的一双眸子此刻挂着浓浓的惧意与防备之色,视线在端木侯与端木文溪的身上扫过,警惕的注视着两人。

端木文溪看到他那个模样,心痛极了,抬脚踏前一步,却被端木文清那充满防备的视线所震住。瞧见他蜷缩的更紧,端木文溪不敢再上前。

端木侯浓眉一皱,眼中的怒气伴随着端木文清的动作越来越甚,最终不耐的喝道:“文溪,把他给我抓出来。”

端木文溪一怔,站在原地不动。

“文溪,连你也要反抗吗?”端木侯冷声呵斥。

端木文溪咬了咬牙,双手握的死紧,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手上的那一点痛又怎及得上内心的痛苦,在端木侯第三次催促之时,端木文溪这才迈开步子,然而,每一步迈出,皆是那么的沉重,沉重到他无法正视端木文清那充满恨意的视线。

“不……不要……”端木文清惊叫起来,躲开端木文溪伸过来的手,“文溪,那是我们的孩子啊……救他……”

“文溪,快抓住他。”

端木文溪站在床边,一边是来自心爱之人的求助,一边是父亲的命令,他静立着,内心挣扎不已。

端木文清见他呆立不动,微微露出一个笑容,双手更是护紧了肚子。而端木侯瞧见他只是呆站着,怒火上涌,怒道:“端木文溪,你别忘了你答应的事。”

闻言,端木文溪一怔,微微抬眼,看向端木文清。

是了,他答应了父亲,要把孩子打掉,不然他会没命的……

抬头,对着端木文清露出一个哀伤的笑容,浓浓的悲哀在眼底化不开,端木文溪闭了闭眼,再睁开,已掩藏起所有的悲与哀。

“哥,对不起。”轻声说道,端木文溪上前一把抓住不住闪躲的端木文清,任由他在自己的怀里挣扎不休,手脚并用的对着自己发泄着怒气跟恨意,他依旧牢牢的将人挟制住。

“文溪……文溪……”端木文清挣扎不开,只得不住的嘶喊捶打,“你忍心将我们的孩子杀死吗……你忍心杀死他吗……”

“对不起……对不起……”端木文溪抱紧他,只是不停的说着对不起三个字,却又不敢对上端木文清那无助又充满恨意的双眼。

端木侯端着药碗,一步步走进,神情是端木文清从小到大所见最为冷漠的一次。

“爹,不要……不要……”端木文清不停的摇着头,被端木文溪紧紧抱住的身体因为惧怕死命的扭动着。

“文清,乖,喝了药,爹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以后你还是爹最疼爱的好儿子。”端木侯右手端着药碗,左手抚摸着端木文清的头。这个一向坚强的孩子何时在自己的面前展露过如此无助害怕的模样?端木侯内心同样痛苦,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他只能舍弃那个微小的新生命。

药碗一点点靠近嘴边,端木文清紧闭双唇,依旧摇着头。

“文清,把药喝了,一切就过去了。”端木侯放软了声音哄着,只要没有孩子,族人就不会知道这一桩禁断之爱,那么,他就可以保住自己的孩子们。

“唔唔……”端木文清看着逼近的药碗,头摇的更加剧烈。

端木文溪不忍去看,偏开头去。

“不要……”

然而,就在端木侯将药喂到端木文清的嘴里之时,端木文清突然大叫起来,剧烈的挣扎动作之下,端木侯被他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后仰着摔倒在地,手中的药碗落在地上碎了一地,药汁染了一片地面。

端木文溪被他的行为惊呆,待反应过来去拉端木文清,却被端木文清重重挥开。端木文溪看着手背红起一片,再抬头,却正好看到情绪激动的端木文清摔下床。而地上,正是碎了一地的药碗碎片。

砰!重物落地的一声闷响。

“不……”端木文溪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看到端木文清的身上染满了鲜血,胸膛里有什么仿佛被生生撕裂。

“孩子……我的孩子……”

端木文清低着头,看着鲜血从自己的身上一点一点的流出来,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却是身体里渐渐流失的那个微弱的小生命。

“我们的孩子……”缓缓的转头,端木文清看向端木文溪,双眼布满泪水,噙着绝望与悲伤的眼眸让端木文溪心头猛得一震。

“哥……”端木文溪扑到地上,扶起端木文清,身上沾染了鲜红。看着碎片插在端木文清的肚子上,他不敢去拔。

“文溪……”端木文清抬手抚上端木文溪那张俊脸,嘴角扯开一抹浅笑,微乎其微的声音道出三个字:“对不起……”

“不……不要睡……不要闭上眼睛……”看着端木文清无声无息的闭上眼,端木文溪疯狂的嘶吼起来,一双眼布满了血丝,带着绝望与愤恨瞪向端木侯,“快找太医……”

端木侯已被突发的状况惊呆,被端木文溪吼了一声,才慌慌张张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跑出房一边大喊着:“太医……太医……”

房间里,端木文溪抱紧端木文清的身体,不住的低喃着:“清……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想来想去还是要扼杀一个小生命啊╮( ̄▽ ̄")╭

120、番外八

城郊别院,依山傍水,亭台错落,曲径回廊,雕梁玉砌,秋末的红枫将别院渲染成一个遗世独立的世外意境。

只是在这丹桂遗香的时节,别院里却笼罩着一层令人压抑的沉寂。

厢房内药香不断,苦涩的药味混合着秋末的绵绵细雨,飘散不去。

床帘细细密密、严严实实地垂着,只留出一只瘦弱的手臂露在外面。太医小心地将那只手放回被子里,然后带着侍从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