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了,没有一点消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清水越来越烦躁是自己的问题吗?他倒是去办什么事了?难道说真的是被自己气跑了?难道就这样再也不见了?他准备要躲着我一辈子么?!优姬他也不管了?
这个家伙!清水恨恨的想着可是却忍不住 隐隐的担心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烦乱的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其实冷静下来想想就会知道 按他那种性格,即使被自己拒绝了也不会就这么一走了之的吧他一定是会云淡风轻的保持绅士风度搞得前一夜仿佛是自己自作多情的一个梦。对!没错,这才是玖兰枢。那么他到底去哪里了?他不是一个会让人担心的人啊 怎么?
“由衣酱~ ”某只扑了过来一个熊抱。
清水伸手错开鸟任的脸“你说话越来越恶心了。”
“哪有~ ”鸟任一脸怨妇状“人家一个暑假没见到你了嘛好想你~ ”
清水习以为常的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漠然的看着他“暑假都还没过完,白痴!”
“可是的确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啧啧这是新的爱称么?”鸟任笑的一脸猥琐。
勾住鸟任的脖子清水笑眯眯的在他耳边说“你觉得呢,白痴 ?”
“欸?你都不叫我老师了?”鸟任和清水并肩而行肩膀比他高出一点点鸟任自己是178的个子,现在清水也差不多又173、174的样子了吧?
“废话!你都不教我了!”清水自顾自的往前走
“中国有一句古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知道么?”鸟任追上几步揽过清水的肩膀。
“我是日本人。”清水拍了下他的手没拍掉也就任他去了,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笑着转过头“还是说你要当我爸爸?”
“我要当你男人。”鸟任面不红心不跳地说着厚脸皮的话。
清水皱了皱眉想起了之前有人跟他说过的话 一个星期前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个人看着自己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然后是一场昏天黑地的深吻
“喂!”鸟任凑在他面前 挥了挥手清水回过神来 发现自己和鸟任距离好近惊讶的发现自己并没什么太多反映回想了一下 鄙夷的发现因为鸟任一直都对自己毛手毛脚的自己好像也习惯了因为知道他其实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吧?只要自己不悦他会立刻停止的。停止?那天那人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所以自己才会那么害怕,如此的慌乱…… 而且,好像也不一样只要是他的碰触自己好像不管怎么样都会脸红…… 意识到这一点清水觉得很不爽。
“喂?少年,你今天怎么老走神啊?”鸟任一脸狐疑。
“没什么啦~ ”自己好像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想着?不对这几天好像都在想着…… 大家虽然都担心但还都是比较放心他的我怎么了?怎么会显得比优姬还要要着急?
“你是不是恋爱了?”鸟任一脸你这个负心汉,你绝对是外面有女人了吧的样子“你勾搭了哪里的姑娘?!”
“没有!你想多了。”恋爱?恋爱个鬼啊 清水忽略了自己心里的慌乱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 毕竟,成年人会想得比较全面吧“欸,那样的事…… 我遇到了。”
“什么事?”完全不明白。
“就是…… 梦…… ”清水看了鸟任一眼实在说不出□两个字“就是那个梦啊…… 他确实的发生了。”
“梦?”鸟任还是一头雾水,但旋即又反应过来“你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清水低着头,那天的事没什么好回忆的。
“没怎样是怎样?!”鸟任急了,他对枢一向没什么好印象一直叫清水提防着他但清水觉得梦就是梦怎么能混为现实呢【这就是双子座虽然想象力丰富又爱思绪乱飘,但其实又现实又理智。】
“我没事。”清水抬起头看着鸟任他沉着脸不说话“你,生气了?他没对我怎样,我拒绝了…… 就停止了。”
鸟任没说话 只是看着清水,上下打量了一番又伸手扯他领子清水吓了一跳但他检查了一下也就放手了“呼~ ”清水吐出一口气还好那些痕迹这么久了差不多也消失了。他觉得解释清楚鸟任就能好好说了,可……
事实证明清水错了。鸟任这个家伙遇到他的事比小孩子还热血冲动……
“玖兰枢在哪里?!那个混蛋!”鸟任持续暴走中 “到底对我的小由衣做了什么?!!!”
还好暑假学校里没什么人不然他最具人气亲和力老师的真面目就要被戳穿了这种时候清水好想拿照相机把他拍下来然后把照片拿去卖钱哦……
默默的收回吐槽的心思清水只是紧紧拉住鸟任“我们也在找他。”
“什么?”鸟任还想往外跑可又怕拉伤了由衣,没敢太用力。
“他失踪了。”都这么多天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该死的。
“活该!那个混蛋被我逮到绝对不会放过他!我都还没对你怎样啊……”
清水扶额他知道自己找错人了。
夜里睡不着,清水坐了起来冷蓝色的夜光透过窗洒在白色的被褥上穿着青色睡衣的清水身上。
清水抱着膝坐着发呆怎么了吗?自己不是一向睡得很好?睡得很好?!对。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身边有那么一个人默默地分享一半的床然后自己就能静静的沉沉的安睡一整晚。一直到天亮。
想念枢……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和他在一起的画面就会自动浮现在眼前 无需多加搜索脑海里全都是两人相处的画面。他的不多言温柔的眼神体贴的绅士风度一向都是清水自愧不如的有时候甚至觉得讨厌这样一个人是不是对自己以外的事都不关心?是不是除了妹妹以外,眼里就没了别人?想起最后相处时的温柔酒红色的双眼媚如丝深深的诱惑着自己他炙热的吻清水的脑子乱了……
那个人,他是真的喜欢我吗?才拒绝了一下下而已就负气跑掉了?!什么都不交代就这么走了这算什么?弄得我很不心安这就是他喜欢我的方式?!这种幼稚的行为 这样的家伙真是!这……
清水的头埋在双腿间不爽的揉着头发 “喵…… ”窗外响起了一阵拖着长音甜腻绵长的猫叫清水想起了一件事。那是还在黑主学院的时候。
那天看见清水一只很像七七的猫那次自己追这只猫差点被李土杀了是枢救了自己
喵~一只猫回头看了一下,慢慢的向前踱去。
七七?清水愣了一下,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大概是第两三天的样子吧他是有看过一只和七七很像的一只猫可是那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了清水也就一直以为自己爱子心切眼花了可是这一次…… 好像就真的是哈?下意识的往前迈了一步想要跟上,下一秒旋即凌空。
枢一下把清水拎了起来,声音低沉而急促“你这是想去送死吗?”
欸??他他这是生气了么?好好地怎么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生气哎!不对,我好像第一次看到他生气!我、我惹到他了吗?清水无辜的瞪大眼睛,盯着枢看。
枢松了下皱着的眉,将清水放下来不再看他只是有重复了遍“不要乱跑,跟着我。”
也是,要是七七的话 看到自己或者闻到自己的味道早该扑过来了也许,想多了吧欸~七七,你在哪里?爸爸好想你!
这么一想清水放下心来,缩了缩脖子乖乖跟着站到枢的背后。
再后来李土攻进来了,清水没和日间部的孩子一起逃 反而是自己误打误撞看到了最终的战斗 可是那时枢也没说什么之后都在没提起过。
那样的猫,自己也在没看过了。
可是只要一想到有是七七的可能自己还会很激动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渐渐淡化了…… 那个人,也是像这样淡化掉么?可是怎么办?真的很想他担心他的这种想法整日盘踞在脑海中好像没办法不去管它了。
我想他了吗?摇摇头,不对不对自己怎么会想一个企图侵犯自己的暴徒?暴徒?不对,不至于吧枢不是那样的人那天…… 大概是他太喜欢自己了吧
啊啊啊 我再想些什么呀?!! 无力的瘫坐着清水的眉头隐隐的皱着
想念,担心玖兰枢。
的确,即使不想承认但是现在的自己…… 的确是这样的心情。怎么?难道,难道我也……
气闷的躺下 被子蒙住头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了这是清水一贯的原则现在,睡觉。
早上起来在洗手间梳洗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清水立刻换了衣服早餐也没吃就跑了。
对了,鸟任说的那个未来之镜!他不就是在哪里看到我的才确定我存在的吗?如果那种东西可以…… 那也能确定枢的下落吧?!
“不行。”鸟任一口回绝“你来找我我很高兴,但是这种事情我没办法答应你。”
“为什么啊?”虽然知道这也是有一点为难鸟任可是,自己真的很担心还是说什么都想试一试。双手合十“鸟任,拜托你了…… ”
“这是我们猎人的圣物怎么能随便用来做这种事?”鸟任一点都不嬉皮笑脸的样子让清水也没辙。
“可是,这对我真的很重要……”嗫嚅着清水低着头“我们都很担心他……”
“那你亲我一下。”
“哈?”清水愣了愣 然后捧住鸟任的脖子在他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
鸟任摸着被吻得地方呆了呆“你真的亲啊?!”
“恩。”清水低着头 实在觉得害羞的快要死掉了。
“当然——”听着鸟任用愉悦的声音说清水刚想松一口气却听他说“不行。”
“什么?”呆……
“我说的是嘴。”鸟任非常坦然。
“那,那个怎么办?”清水呆愣愣的指了指脸。
“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可以还回来。”鸟任作势要扑过来。
“不用、不用!”清水连连摆手。
“那怎么办?”鸟任渐渐敛去面上笑意“你是不是还准备吻我?我要抱你那你给不给?你就这么担心他,什么都准备为他做?”
鸟任的话一字一句敲打着清水的心是的我到底是怎么了?“对不起。”清水低低的声音含糊不清。
鸟任深深呼出一口气“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看着清水 半晌,开口。“我带你去。”
两人从学校后面一处走廊打开机关一直一直往下不知走了多久清水只是静静的跟在鸟任身后俩个人不说话 四周一片漆黑,半米宽高近两米长长的甬道里看不见尽头 唯一的光亮是鸟任在入口处拿的一盏烛台。
不知走了多久,在一个叉路口鸟任带着清水转了一个弯然后到另一个岔路口又转弯再接着上楼梯就看到了光亮地下通道里通风还行但上面是一片树林空气好的不得了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关系显得有点阴森。走出林子就看到了一栋欧式古建筑鸟任带着清水进去里面的人都向鸟任打招呼鸟任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清水只是默默跟着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嗨!小子!”一个棕色头发的男子亲切的搂上鸟任的肩膀“你回来啦?”又看了看清水“这就是你的梦中情人?成年了没啊?”
鸟任不理会笑嘻嘻的男子只是应了一声。“恩。”继续走着。
男子还挂在鸟任身上回头,自来熟的冲着清水一笑“怎么,你惹他了?”
清水下意识地摆摆手,又觉得不对低头想了一下“欸…… 好像是我的问题……”
前面的鸟任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面对着他清水差一点撞上去。
鸟任臭着一张脸“你还知道啊!”
清水想解释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抬头看鸟任并不理他 对旁边的男子在说话 自己只好保持沉默。
“好,那你在这边看着,我带他进去。”鸟任说完拉着清水就走。
那个叫亚麻的棕发男子冲着清水他们笑笑“这时候谁会过去啊,去吧去吧!来人我给你暗号。”
左拐右绕两人来到一个房间打开门清水愣了一下这里更像是一个通了电的洞穴门口的灯还挺亮的里面的照明则是用的一些会发光或者能折射的晶石。
来到一个巨大的镜子面前 鸟任停下了脚步这是一面竖立着的镜子可是镜面去犹如水面般光滑澄澈泛着幽蓝的光却不见底两个人的影像只是模模糊糊的印在上头
就在清水观察镜子的时候鸟人已经抽出了一把银色小刀 右手持刃往左手手心一划。
清水一惊 凑了过去鸟任将血液注入镜面镜面竟然真的像水一般起了波纹“你要看多久?”
“哈?”清水不解。
“你要看多长的时间?”鸟任解释。
“一会儿,我看一下枢在哪里就好了。”清水赶紧说道。
鸟任很快把手收了回来清水夺过一看一道纵横手心的丑陋伤口还在冒血 用袖口擦了擦拭去血渍看着不在冒血的伤口 伏下头 轻轻一吻。
鸟任僵了一下。
“你身上有绷带么?这样恐怕不行”感觉一放下来又要流血似的。
“没有,不用管它。”鸟任想要抽回手,清水不让
想起了什么 “还好,有这个。”这是跟着枢养成的习惯绅士身上总是带着一块手帕。给他包上系好了才松开。
鸟任尴尬的说了声谢谢然后走到镜子前启动咒语。
刚刚还泛着冰蓝色光芒的镜面忽然变得雾蒙蒙的渐渐地雾散开了露出了一个人影。
清水惊讶的张大了双眼,捂住了嘴。
镜子里本就面色苍白的男子脸色更是惨白的骇人 被绑在黑色的可能是木制的十字形绞架上周围好像是一个广场的样子。周围站满了前来观礼的绅士贵妇,一看就知道是吸血鬼。
一个站在主席台上的男子大声地宣读着纸上的内容清水只听到了最后一句“我宣布,审判结果成立。现在,行刑!”
然后一道闪电般的红光向枢劈了过去枢动了动嘴可是并不能听到他发出了什么音就见那红色的闪电飞速的冲进了玖兰枢的身体没入他的胸口。
他只是皱了皱眉坦然望着前方的眸光就暗了下去……
“不!!!”清水冲了过去只看见枢那张毫无生气的脸慢慢消失在了镜面中镜中波纹一荡又恢复了冰蓝无波的样子。
鸟任抓住 清水的肩膀 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冷静点!清水!”安抚着清水剧烈抖动的身体,鸟任哄孩子般轻柔的说道“不怕,不怕。这是未来,只是未来还没发生是可以改变的。我们只要在那之前找到他就好了……”
“在那之前找到他?”清水衲衲的重复了一遍。
心疼的看着清水,鸟任点点头“没错,找到他就好了。”
“对!找到他。我要救他,我要救他……”清水整个人都处在失神状态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要救他,要救他……
在回去的路上鸟任帮他分析了一下
那帮人都是吸血鬼的样子 而且说什么审判的话,看上去比较会像是元老院干的事。而枢则很可能是因为毁灭了元老院 被抓捕……
“元老院?不是给枢毁了么?”
“他们就不会重建?”
“可那也是因为他们与猎人们勾结呀。”
“勾结还是正常的社交,全由他们说了算。况且,新的元老院成立还是需要立威的。”
【23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