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便否认了这个想法,因为死神界的房间不会像这里给人感觉这麽冰冷,即使冷漠如朽木白哉的房间也不会如此。
勉强从床上爬起,中间扯动了伤口,疼得一护直咬牙。
该死的混蛋破面,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下次我一定要让你也尝尝这个味道!
拉开移门,一护的瞳孔猛地一收缩,阳光下的银白色闪得一护的眼睛发疼。
“哟,一护小弟,你醒啦。”坐在走廊上的银靠在柱子旁望著外面的风景,在听见门开声後,转过头,目光落入了温暖的橘色中。
“这里是哪里?”看见市丸银,一护反射性的想要转身关门,但强烈的自尊心还是阻止了这个行为,勉强稳住情绪,一护问道。
“你说呢?”漫不经心的回答,银笑得像只奸诈的狐狸。
想到唯一的可能性,一护的脸色变得煞白,“不会吧。”
“就会。”
“不是吧。”
“就是。”
银笑眯眯的打破了一护自欺欺人的举动,“一护小弟,欢迎你来到虚界哟。”
乓的一声,一护这次当著银的面拉上了门。
“啧啧啧,一护小弟真是粗暴耶,门很容易坏的哟。”站在门口喊道,银如愿听见房内传出暴躁的回答。
“罗嗦。”
“呵呵呵呵。”伴随著欠扁的笑声,银离开了一护的房门口。
为什麽会这样。
抚著额头,靠著门滑坐到地上,一护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怎麽样?让我出来吧?我带你离开这里。」嚣张的嗓音带著魅惑在一护脑中响起。
「罗嗦,你太平点我才不会有问题,毕竟别人看中的可是你。」一护想起自己体内的罪魁祸首就没好气。
哈?白崎愣住了,半晌才反应了过来,气得大吼。
这个白痴,以为自己就不引人注意了吗?竟然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我身上来???明明就是他先吸引别人的才对嘛!
当然,即使白崎再火,也不会把这些话讲给一护的听的,只好自己生闷气,气死自己。
「白痴,撑不住了就叫我,我不会趁人之危抢走身体的控制权的,毕竟你死了,我也不可能活,别连累我。」实在看不下去一护死撑的样子,白崎松口保证道。
他会这麽好吗?一护有些疑惑,但不管怎麽样,不到万不得以的地步,他一定不会让白崎出来的。
现在,他该好好想想该如何离开这里了。
听了夜一的叙述,浦原了解了前因後果,低垂下了头沈思起来,帽檐下的表情无人可知。
“喜助,你准备怎麽做?”夜一迟疑的叫唤著,此时的浦原让她感到陌生又害怕。
“死神界的人会处理,我自然不需要多出手。”微笑著抬起头,浦原如此说道。
“什麽!”夜一没想到她会听到这个回答,“那个人是一护耶,你竟然说不出手!”
对,就是因为他是黑崎一护,我才不会出手,因为我相信他。
垂在身边的手无意识的握紧,破碎的杯子渣镶进了肉中,血流了满手,可浦原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夜一,我们是被死神界驱逐出来的人,我们现在只是一个平凡的人类,没必要管这麽多。”
“算我看错你了,喜助,你可以不管,可以置身事外,但我不能,我做不到,我无法看著一护陷入危险而无动於衷!”话落,夜一就气愤的走出了浦原商店。
“店长,夜一小姐她?”
“没什麽,你把这里收拾一下吧,我进去休息了。”站起身,浦原背对著铁斋走进了房间。
无动於衷吗?铁斋清扫著碎玻璃苦笑,夜一小姐,你怎麽会这麽认为呢?店长他可是最受影响的人啊。
叹了口气,铁斋拿个扫帚扫起了被捏碎了一只脚的塌塌米木屑。
店长,这可是要钱的耶,拜托你下次不要破坏公物好不好?
12
“哇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叫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闻者都忍不住皱了下眉,看著倒在地上的一护,银收敛起了笑,红色的眼睛第一次被睁开,直视著依旧温和在笑的男人。
“你到底想干什麽吗?蓝染?”
“你说呢?银。”转头看著难得露出正经神色的银,蓝染低低的笑,“你是在为他担心吗?”
躲开蓝染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银看著倒在地上,捂著不断流血的腹部痛苦的呻吟的少年,不发一言,可紧紧握住的拳头还是泄露了他真正的感情。
“银,什麽时候,你变得这麽心软了呢?”走近银的身边,蓝染抬起沾满一护鲜血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问。
“你想怎麽做?”深呼吸,银恢复了常态,不然他是无法和蓝染斗的,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绝对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我想怎麽做吗?”摸了摸下巴,男人沈思片刻後,又露出了笑容,“如果......黑崎一护失忆了,那他还会是黑崎一护,那个代理死神了吗?”
“哼,你以为他体内的虚是这麽好处理的?”冷哼,银重新带上微笑的面具问道。
“如果真的这麽容易打发,我也不会对他感兴趣了,但你别忘了,我手上还有崩玉,我突然发现它还有一个神奇的作用,或许连发明者浦原喜助都没有注意到的用处。”危险的目光落在已经陷入半昏迷的一护身上,蓝染慢慢向他走去。
你不该这麽轻敌的,一护小弟,你不该这麽早就逃走的。
关上门,银已经不想看接下去将会发生的事了。
目送著夜一匆匆离去的身影,浦原的心也开始浮动起来。
3个月了,为什麽还没有一护的消息?他到底出了什麽事?
“店长。”
“什麽事?”
“我想去找一护君。”铁斋终於看不下去了,明明这麽担心一护,为什麽还要装得不在乎呢?既然店长放不开,那他就代替店长去寻找一护君吧。
“铁斋?”帽檐下的目光透露出微微惊讶,浦原呆住了。
“店长,我知道你相信一护君的能力,可如今已经过去3个月了,那一定说明一护君遇见了他无法自己解决的麻烦,我认为,如果这时候你再不出手的话,那就太......”
“我都明白,可是铁斋,自从我离开死神界後,我就发誓过,从此浦原喜助只是个普通的商人,与这些事情再无任何瓜葛。”
“但是,店长,你什麽时候有遵守过这个誓言?”想起自家店长那绝对乱来的个性,铁斋就忍不住想叹气,“既然从没有遵守过,又何妨为一护君再破一次例?”
听了铁斋的话,浦原选择用沈默来对待,就当铁斋以为没希望了,准备里开时。
浦原的声音在他背後响起。
“想不到,最看得开的竟然是你呀,铁斋。”轻笑声在房间里响起,“去通知夜一吧,我要和山本总队长谈谈。”
13
看著坐在自己面前,衣著奇怪,吊儿郎当的摇著扇子的男人,山本一时间感慨很多。
曾经这个男人被内定为自己的接班人,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的话,如今的总队长想必已经是他了吧,这个天才的男人,总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好久不见了,浦原喜助。”叹了口气,事隔几百年,他们终於又见面了。
“是啊是啊。”微笑著点头,浦原继续说道,“我可是非常想念您的呀(心)”
愣了一下,半晌山本才回过神,苦笑著说:“浦原,没想到你在现世这麽多年,变得越来越.......开朗了?”斟酌了半天,山本才找一个比较合适的词。
“呵呵,是吗?我也这麽觉得呢。”微笑过後,浦原露出了正经的表情,“招呼打过後,该说正事了,黑崎君为什麽至今都找不到?”
浦原喜助果然是个难以琢磨的人啊。山本再次肯定了以前就一直在死魂界流传的说法。
咳嗽了一声,山本正了正神色回答:“具体是怎麽一回事没人清楚,只知道黑崎一护灵压最後出现的地方是C区,我们的人赶去时,那里有著很激烈的打斗。”
“那能知道是什麽人与他打斗吗?”垂下眼,浦原沈思了片刻,“会是破面吗?”
“很有可能,我们把所有可疑的地方都找过一遍了,但都没有他的影子,唯一的可能的地方就只有在我们无法到达的虚界了。”
“虚界吗?”摸了摸下巴,浦原突然起身离开,“我会想办法把你们送到虚界去的。”
望著男人远去的背影,山本摸著胡须笑了。
有了他的这句话,形势将会有很大的改变了呀,崩玉的制造者对上蓝染会有怎麽样的场景呢?真是让人期待呀。
此时,山本突然觉得黑崎失踪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了。
看著这个虽然身穿破面服装,却没有丝毫破面感觉的少年,葛力姆侨怎麽看怎麽觉得不顺眼。
冷啐了一声,他不明白蓝染大人为什麽要把他带来,而且......目光对上少年冷漠的琥珀色眼眸,葛力姆侨有些迷惑了。
为什麽他看起来的样子很不对劲?
同时注意到这点的还有乌尔奇奥拉,一向冷静的脑子飞快的在思索著为什麽会这样,但表面上却依旧冷静的站在那里,等著蓝染大人的命令。
“大家来欢迎我们的新夥伴吧。”微笑著把一护推到众破面的面前,蓝染非常愉快的说道。
没有看任何破面,一护的目光显得有些呆滞,他的这个反映惹恼了一些脾气暴躁的破面。
“切,臭小子,你还真嚣张啊!”
面对其他破面的挑衅,蓝染没有阻止,反而还露出了饶有兴趣的样子。
你会怎麽做呢?失去了记忆的黑崎一护。
一护依旧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睛动也没动一下,丝毫不理会破面的挑衅。
被忽视得彻底的破面恼了,拿起刀就向一护砍去,谁知还未靠近一护,瞬间自己的身体就被分割开了,带著不敢置信的表情,破面消失了。
冷漠的收回斩魄刀,一护又静静的站在原地,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干得好。”靠近一护的耳边,蓝染满意的笑了起来。
杀人娃娃。
这是同时出现葛力姆侨和乌尔奇奥拉脑中的词。
没有感情,没有表情,只知道挥刀,仿佛杀人娃娃一样,这,就是失去记忆後的黑崎一护吗?
躲在角落中的银垂下了眼,随即离开了。
14
关上门,夜一微微叹了口气,还未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就被等候在身後的众人追问。
“怎麽样?”黑发的少女神色焦虑的询问。
“是啊,夜一小姐,到底怎麽样了?”红发的死神也一样没耐心。
“我不知道,不过交给喜助的话,那应该就没问题了,大家也别太担心了。”夜一微笑著劝说道。
的确,只要浦原插手,那问题就会容易多了,更何况如今的他是如此认真,从未见过的认真。
想起房内那人没日没夜实验的样子,夜一再一次认识到那个少年对这个男人的影响有多大。
不过,偶尔认真的喜助还是很帅呢。微微笑了起来,夜一不认为人性话的浦原有什麽不好。
“好了,我们也去做好我们手上的工作吧!”拍了拍少男少女的肩膀,夜一把他们带离了房间。
“夜一小姐,你还真放心。”
“那当然,那家夥可是喜助呀。”
“真的没问题吗?这个奇怪的店长。”
“哈哈,你这句话如果被喜助听见的话,你可就惨咯。”
“我......我才不怕他呢。”少年的底气明显不足。
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浦原没有被外界的话语给打扰到,他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很好,终於有了进展。
一护,再等等,我马上来救你。
抱著刀,一护坐在走廊上,两眼无神的望著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麽。
其实,他什麽都没想,没有任何记忆的一护此刻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回想什麽,只能呆呆的坐在那里,安静的坐著。
“喂,你怎麽会跑到这里来。”在暗处观察了许久的葛力姆侨终於耐不住好奇,走到了一护身边,面色不善的看著他。
没有理会葛力姆侨的问话,一护依旧安静的看著蔚蓝的天空。
“喂,臭小子你.......”葛力姆侨刚想出声骂道,却被一护突然转过的琥珀色眼眸吓到,未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那是一双毫无神采的眼眸,和当初的那个黑崎一护完全不一样。
“我也不知道。”少年独特的嗓音在葛力姆侨的耳边响起,唤回了他的神志。
“什麽叫你也不知道呀。”撇了撇嘴,葛力姆侨满脸不相信。
“我真的不知道啊。”无辜的看著这个火暴的破面,一护的眼中没有丝毫欺骗。
“你......”大叹了口气,葛力姆侨显然相信了一护的话,毕竟他也没有必要骗他啊。
“葛力姆侨,蓝染大人找你。”乌尔奇奥拉的出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是是是。”第一次,葛力姆侨有些不想理会蓝染大人的召见,但也只是想想。
渐渐远离了依旧坐在走廊上望天的少年,转头时,葛力姆侨突然发现围绕在这个少年身边的是无尽的孤寂,心没由来的一抽痛。
“别太接近他,不然你会丧失自我的。”乌尔奇奥拉冷淡的声音在葛力姆侨耳边响起。
“为什麽?”不明所以的询问,葛力姆侨还真意外乌尔奇奥拉这麽冷淡的家夥竟然会给他忠告。
“没什麽,只要记住我的说就可以了。”乌尔奇奥拉显然不想多做解释。
“哼,我为什麽要听你的呀。”
“那就随便你了。”没动怒,乌尔奇奥拉依旧一副冷淡的样子。
“你这家夥还真讨厌啊。”葛力姆侨就是看不惯乌尔奇奥拉一副什麽都知道却又什麽都不肯说的样子,感觉很火大。
“谢谢称赞。”不冷不热的回了句,乌尔奇奥拉停下了脚步说道:“到了。”
推开门,两人走进了房间。
“你们来啦,乌尔奇奥拉、葛力姆侨。”温和的微笑出现在蓝染脸上。
不知为何,葛力姆侨有了一丝不安的感觉。
15
挥刀,片片樱花散落消失,伴随著一起离开的是虚,墨黑的眸中毫无波动,转身,白色的外袍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停下脚步,抬头看著站在高楼上的几人,形状较好的细眉不易察觉的微微皱起。
“六番队队长?”葛力姆侨从楼上跳下,挑眉问道。
“真是混蛋,竟然敢用这种态度对待我们家队长!”还未等白哉开口,在一旁的恋次就先骂出了声。
“好吵。”挖了挖耳朵,葛力姆侨不耐烦的说道。
“你说什麽!”
伸出手,拦在了恋次的身前,白哉阻止了想要冲上前寻架的恋次,墨色眸无声的看著眼前的破面。
“你就不会说话吗?”不满的嘟囔著,葛力姆侨抽出了自己的斩魂刀,“接到蓝染大人的命令,前来──杀掉你!”
话落,斩魂刀便砍向了白哉,而白哉一动都没动,正当恋次惊讶的看著被刀砍中的白哉时,站在那里的白哉消失了。
“残影。”乌尔奇奥拉开口说道。
果然,白哉的身影马上出现在了葛力姆侨的身後,手中的斩魂刀毫不留情的砍向了他。
“啧,这样才有趣嘛。”挡住了白哉的斩魂刀,葛力姆侨露出了好战的笑容。
看著底下一来一往的两人,乌尔奇奥拉转过了头,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少年身上。
站在月光下的少年橘色的头发被镀上了一层银,苍白的脸显得更加的冰冷,仿佛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像一样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你在看什麽?”注意到一护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战斗的两人身上,乌尔奇奥拉终於忍不住好奇问出了口。
一护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所有人,落在不知名的地方,连带著他这个人仿佛也像要消失了一样,给人一种抓不住的感觉。
目光落在紧紧抓住自己手臂的手上,一护抬头看著乌尔奇奥拉,琥珀色的眸中满是不解。
“你在看什麽?”强装镇定的再次询问,乌尔奇奥拉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抓住他,身体仿佛比大脑更快一步做出了行动。
“我也不知道。”迷茫的表情出现在一护的脸上,他对自己的行为也无法解释,仿佛他一直在寻找著什麽,却始终都找不到。
盯著一护许久,在确定他的确没有骗自己後,乌尔奇奥拉迟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一护的头发,说道:“别想这麽多了。”
愣了一下,一护没有料到一向冷漠的乌尔奇奥拉竟然会做出这种近乎安抚的动作,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
“好的。”
失神於一护的笑容中,在乌尔奇奥拉反映过来後,一护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了。
低下头,他看见一护挡在了葛力姆侨身前,用自己的斩魂刀挡住了朽木白哉的刀。
“一护!?”恋次惊讶的叫声响起。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切,为什麽一护会和破面在一起?为什麽他会救破面?
白哉一向冷漠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惊讶。
“你们认识我?”疑惑的问道,一护不明白为什麽死神会认识自己。
“你在开什麽玩笑?我们怎麽可能不认识你!”恋次都快被气死了,他们找了他这麽久,他竟然这麽说。
“你......”白哉刚想对一护说什麽,却被葛力姆侨打断了。
“你出来干什麽。”暴躁的骂道,葛力姆侨粗鲁的把一护扯到了自己身後。
“你有危险。”淡淡的陈述著理由,一护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话语在葛力姆侨的心中投下了多大的一块石头,惊起了阵阵涟漪。
“黑崎一护你在说啊!你可是死神耶,为什麽会和破面在一起!”恋次大叫著说道。
“什麽?”错愕出现在琥珀色的眸中,一护呆住了。
而下一秒,恋次就被乌尔奇奥拉攻击了。
“带他走。”知道今天的任务算完了,乌尔奇奥拉对著身後的葛力姆侨说道。
“这到底算什麽呀。”低咒了一声,葛力姆侨抓住了仍旧在失神状态中的一护的手,“走了。”
确定两人已经离开後,乌尔奇奥拉很快就脱离了与恋次的战斗,消失不见。
“别追了。”拦下恋次,白哉说道。
“可是,队长,一护他......”
“我们先回死神界回报这件事。”
“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应道,恋次无奈的跟著白哉离开了。
黑崎一护。
暗暗低喃著少年的名字,白哉怎麽也没想到距离上次一战後,他这麽快又与他对上了。
这个如火一般的少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那双美丽的眼中丝毫不见往日的活力?
白哉迷惑了,但心里更多的是烦躁。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16
手指猛的一颤,浦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头看著刚刚说出惊人的消息的夜一。
“一护君加入了破面?”啪的一声,打开扇子,浦原有些烦躁的摇著,妄想驱散心中的烦躁。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和他交手的是六番队队长,我已经把他带来,你要不要和他当面谈?”夜一一向爽朗的笑容此时也从脸上消失无踪。
“让他进来吧。”压低了帽檐,浦原深呼吸,想要冷静下来,他不能在外人面前显露出自己的感情。
浦原,别担心,一护不会有事的,你要冷静下来,你一定能想出办法的,冷静,冷静。
走进略显阴暗的房间,白哉第一次看见那个曾经被称为传奇的男人,古怪的服装、古怪的帽子、淡金色头发,看不清的眼神,这个男人像个谜。
是他制造了这一切的祸端──崩玉。
白哉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感激他,还是该恨他了。
感激他让自己和一护相遇,恨他制造了这麽多麻烦,当感激与恨纠缠,就再难辨爱恨了。
“能和我说说事情的经过吗?朽木队长。”唇角微勾,男人笑得依旧天下太平,仿佛几分锺前那个焦躁不安的人是幻觉一般。
点头,平静的叙述事情的经过,白哉没有放过这个男人的一丝反应,仿佛铜墙铁壁般毫无破绽的感情,引得别人更想看他失控,挑拨著别人的极限,这永远是人的劣性根。
在听见白哉说一护无神的目光後,浦原的怒气一时间没有控制住,强烈的杀意在房间中蔓延。
心猛地一跳,白哉惊讶的看著眼前这个明明没有任何改变却因为多了一份杀意而变得异常危险的男人,黑眸微眯。
张狂的杀意一瞬间被收敛,快得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浦原喜助的感情一向收放自如。
“谢谢你,朽木队长,我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了。”微笑著感谢道,浦原下了驱客令,“总之,我会尽快研究出去虚界的方法,请你耐心等待。”
微微一点头,白哉悄然无声的离开了房间。
非常好,蓝染,我本不想多管你们的事,所以即使你们得到了崩玉我也没有插手,但现在,你惹火我了,所以你需要付出代价。
回首望著桌子上的成品,浦原的目光变得深沈。
目光落在静静的站在门边望天的少年身上,蓝染听著乌尔奇奥拉的报告,眼中不时闪过奇异的光彩。
一切都按著他的计划进行,完美得让人感到无趣,但是还是有意外的收获不是吗?比如说这个少年。
“一护。”磁性的低喃引得少年转过头,带著疑惑的目光询问。
“现世好玩吗?”温柔的微笑,男人走下宝座。
“还好吧。”懒懒的回答,一护脸上并没有特别的表情。
“哦,是吗?有没有找到一些感觉特别有趣的人呢?”引导似的询问,蓝染想要知道一护能恢复记忆的可能性有多大。
“没有。”平静的看著蓝染,一护没有丝毫迟疑。
“是吗?”平静的话语让人感觉不出其中真正的感情,“下去休息吧。”
三人安静的退下,当房中只留下蓝染一人时,温和的笑意消失不见,眼中剩下的是全然的森冷。
退出房间,一护才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
他自然对那两个死神有著熟悉的感觉,但本能却让人反射性的在蓝染面前否认。
我的记忆果然有问题吗?抓了抓头发,一护垂下了眼。
17
蜷缩著身体看著夜空,一护一直没有焦距的目光落定在了月亮上,那美丽的淡金色,似乎在哪里见过?带著熟悉的陌生感。
被封印的记忆找到了突破口,静静蛰伏,等待著爆发的那天。
伸出手,掌心的肌肤在月光下显露出一种透明的妖异,青色的血管中流动著生命之液,支撑著这个生命。
一护和这里的人不同,他知道,他是活著的,而这里的破面则是死去的。
心跳,血液,让他忆起前几日出去时在月光下所见到的美丽粉色花朵,一护有那麽一瞬间被摄了心魂,後来乌尔奇奥拉告诉他,那美丽的花朵叫樱花,传说它开得如此美豔是因为它是用鲜血所养育的。
可一护却不这麽认为,他固执的觉得那美丽的花朵是由爱与希望所养育而成的。
拢了拢身上的单衣,一护靠在门框边,闭上了眼。
一护不知道,就在他睡著後的几小时後,他的世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迈著慢悠悠的步伐走在路上,男人态度悠闲的仿佛走在东京的大街上,而不是虚界的路上。
头东转西转,目光中带著孩子班的好奇,手中的扇子时而摇动,时而停止。
含笑著看著如同野兽般生活在外圈的破面,男人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佛早就知道,又仿佛本就觉得没什麽。
其实有时候,浦原和蓝染是同一类人。
脚步停在结界前,伸手推开,仿佛推门一般方便,男人轻易的穿过结界,进入了与结界外完全不同的世界。
如果说结界外的世界是动物的世界,那结界内的世界才是人类的世界。
银色发丝在月光下闪动著奇异的光彩,吸引住了男人的目光。
停下前进的步伐,两人微笑而视,一样的气定神闲,不一样的只是笑容。
一个狡猾如狐
一个风轻云淡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呢,浦原喜助先生。”看似有礼的问候,更多的其实是试探。
“呵呵,想不到虚界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呢。”笑而不答,男人转移话题很有一套。
“喜欢的话,欢迎你来住啊。”
“这里偶尔过来观光是好,但住下,我却不喜欢,呀呀,我果然是个生意人吗?都不习惯过清净的日子了呢。”
遇上高手了呢,内心苦笑,银没想到竟然有人能把话题扯得比他还远。
“那你来干什麽呢?”王见王,蓝染现身浦原面前。
对付浦原,蓝染很清楚,只有直接了当的提问,不然除非是他乐意,不然自己是永远都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我只是来带回我家笨蛋徒弟罢了。”他曾教过一护一段日子,这个也不算谎话。
挑眉,蓝染笑答:“好啊。”
意料外的爽快使在场的两人感到一丝惊讶,但他们都是情绪控制得极好的人,表面上仍旧不动声色,笑容依旧。
迈步,跟著蓝染来到屋子後院,走廊上,橘发少年依框而眠。
帽檐底下的眸快速闪过柔情,他终究还是找到他了。
走上前,蹲下身,轻拍少年的脸荚,企图唤醒他。
“黑崎君,该起来了。”
琥珀色的眸带著迷茫对上男人的脸,歪著脑袋,脸上尽是可爱的迷惑:“你是谁?”
笑容微僵,最坏的结果出现。
他果然失忆了。
18
但浦原喜助终究是浦原喜助,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微笑著答:“我是你师傅。”
“不可能。”脱口而出的话震惊了在场的人,也震惊了一护自己。
很好,还不是没救。
勾唇,笑容变得欠扁,“哎呀呀,黑崎君你出师了,就忘了为师了吗?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这次,一护没有接话,他还为刚刚的话而震惊,为什麽他会脱口而出这句话?这个男人是谁?为什麽有种熟悉的感觉?
甜甜酸酸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只因听见那熟悉的说话语调。
“你这孩子。”温柔的话语响起,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见的音量。
伸手,搂住少年入怀,只因不忍心看见那迷茫哀伤的表情,如同找不到根的落叶一般,无助的让人心疼。
棕色的眸浮现出满意的笑意,蓝染似乎从中嗅出了什麽,漂浮在空气中的是──暧昧?
“浦原先生,一护似乎不认识你呀。”突然出声的话语打断了两人近一步将暴露出的弱点,把浦原来回了现实。
忽略蓝染有些恼怒的目光,银笑著。
“是啊,真是让人头疼呀。”起身,抠了抠脸,男人的态度与话语完全不搭边。
“不过没关系,我总会让他想起的,能否让我带他走呢?”请求的语气,强硬的态度。
“不行呢,一护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人才呢。”绝对拒绝的话语,宣告谈判破裂。
“确定不是抓的吗?”讽刺的笑。
“不都一样嘛,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只认识我。”犀利的指出目前的状况。
气氛一瞬间变得紧张,风鼓动著两人的衣服,带著强烈的杀意。
一护不明所以的看著两人,只觉得头开始变得疼痛。
“不要想用武力带走他,要知道,即使你浦原喜助再厉害,也终究只是一人。”话落,蓝染的身後出现了数十道黑影。
即使再不甘心,浦愿也明白现在的状况,原本只是想来探一探一护的情况,为何变得如此焦虑,焦虑的想要直接把他带走。
暗自苦笑,这个孩子对他的影响太大。
“既然如此,那今天我就先告辞了。”收起扇子,浦原很识时务。
“可是放你回去,那就等於让死神全跑到虚界来了,这让我很伤脑筋了,不如麻烦你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蓝染暴露出了真正的意图,浦原喜助的头脑是每个人想得到的宝物。
“我拒绝,我可是个普通的商人呀,怎麽能住在这种没生意的地方呢?”
“那麽我只好使用武力了。”一个响指,身後的十刃袭向了浦原。
“真是麻烦的家夥啊。”叹息,拔剑,“醒来吧,红姬。”
月光下男人微笑著挥剑,所过之处鲜血遍地,漫不经心的打斗,仿佛对方只是小角色罢了,男人强大得让人战栗。
看著这个男人,蓝染眼中涌现出好斗之意。
真不愧是人称鬼助的男人啊,我得意的十刃在他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冷啐一声,被震退了几步葛力姆侨低咒道:“这家夥是鬼吗?竟然这麽强。”
“他不是鬼,但他比鬼更可怕。”不常见的喘息声从乌尔奇奥拉口中飘出,可见他也累了。
跳出十刃的包围圈,站在高墙上的男人高傲的俯视众人,唇角的笑容冰冷而无情。
“蓝染,我会让你为你今天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的。”
向後仰去,男人消失在众人的面前,目光最後落在的是橘发少年的身上。
等我来救你。
唇开唇合,男人无声地向少年传达著他的保证。
心猛地一震,脑中似乎有什麽涌出,疼痛如同针扎一般袭击了少年,惨叫声从口中溢出。
硬生生的让想要追出去的几人停下了脚步。
“不用追了。”一摆手,蓝染下达了命令,走近一护身边,弯腰抱起已经晕过去的少年,唇边笑意更浓。
黑崎一护,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价值呀,竟然能让那个男人为了你不惜冒险进入虚界。
看来,他很爱你呢,这真是一个值得让人高兴的发现,同样,也是一个好筹码。
“哇啊啊啊,痛啊,夜一,你轻点啊。”房间内传出男人的惨叫声。
“哼,你还知道痛啊,我以为你是铁打的呢。”恶意的用力一按伤口,夜一嘲讽道。
委屈的看著眼前这个毫不留情为自己治疗伤口的人,浦原其实很怀疑她是公报私仇,这哪里是治疗嘛,根本就是让他伤上加伤,真狠。
“怎麽样?英雄做得很过瘾吗?有胆子啦,竟然一个人跑去虚界,啊?还单挑十刃,恩?叫你撑英雄!”夜一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疼得浦原咬牙切齿,却怎麽也不敢再叫出声。
完成整个疗伤的过程,浦原还以为自己死了一次呢,比被十刃打伤还痛。
不理会趴地上装死人的浦原,夜一直接问出了重点,“这麽说,一护真的失去记忆了?”
“其实说失去记忆也不全对,应该被蓝染做了什麽手脚,封印了吧。”所以蓝染才会这麽大方的让自己去见一护,为的就是想测试这个封印有多牢靠吧。
“啧,真是麻烦的事。”夜一冷啐了一声,满脸不爽。
“没错没错,如果小一护被利用做出了什麽和死神界对抗的事的话,说不定会被追杀哟。”话落,浦原像是想到了一什麽,一手握拳一拍掌心,欢喜的叫道:“这样,我就委屈点让他躲我这里吧,反正他应该也能成为一个能力很优秀的店员吧。”
抚上疼痛不已的额头,夜一突然感觉很丢脸,自己怎麽认识了这个一白痴,竟然还是青梅竹马类型的。
“喜助,既然你能跑到虚界去,那是不是就代表你已经研究出方法了?”
“找是找到了啦,但唯一的一个成品已经给我用掉了呢。”浦原像是没有注意到夜一额头上暴起的青筋,笑的满脸无辜。
“混蛋,你给我好好努力,我去和山本总队长说叫些开发局的成员过来帮忙。”再也忍不住了,夜一一拳敲上了浦原的脑袋,怒吼道。
“哎哎哎,夜一最近怎麽脾气这麽大?”摇了摇手上的扇子,浦原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是夜一变火暴的源头。
把玩著手中美丽的玉石,蓝染单手支著下巴,看著昏迷中的一护。
此时的一护松开了一直紧皱的眉头,少年青涩的美感完全显现出来,橘色的头发比当初在死神界遇见他时长得多,柔顺的铺在了床单上,惹得蓝染在想当橘色的头发变长像瀑布一样洒在床上将会是何种美景。
“你接下来想怎麽做?”靠在门边,银望著窗外,出声询问。
“封印不够强呢,所以要加强吧。”
玉石被抛起,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著五彩的光芒,谁都不会想到这美丽的玉石就是一切事情的源头──崩玉。
“银,如果浦原喜助知道他爱的人爱上了别人,会怎麽样呢?”邪恶的笑容在唇边蔓延开。
“你不会......”惊呼一声,银猛地一转头看著蓝染。
“为什麽不?”接住崩玉,蓝染拿起,眯起单眼,从透明的玉石角度里看著世界。
“而且,我很想知道崩玉的能力到底有多强,能封印住人类的记忆,封印住一护体内那强大的虚,那它是否也能改变人的心呢?我真的很好奇呢。”
微笑,银转过头,不再理会蓝染。
改变人的心?蓝染,该说你天真吗?不需要试验,结果就已经很明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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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笨蛋!竟然还敢睡,快起来!」
「呜,让我再睡一会儿,夏梨。」迷迷糊糊的说道,一护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
看著这个睡得昏天黑地的家夥,白崎气得都快咬碎一口牙了。
「黑崎一护,你这家夥给我起来!你看看清楚你在什麽地方!”」
被人使劲的摇晃著身子,睁开眼,一护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人,突然发出一阵大叫声。
「啊,怎麽会是你,白崎!」
「总算醒了呀。」松开手,直接让一护摔倒在地上,白崎冷哼道。
揉了揉被摔疼的背,一护显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蓝染的封印松动了,所以我才能和你对话,不过他马上准备加强封印,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解开,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把身体让给我,我带你出去,二就是乖乖当蓝染的傀儡娃娃,你自己选吧。」因为时间紧急,白崎也没多废话,直接把重点说了出来。
「把身体给你?」一护愣住了,回过神後马上反驳,「怎麽可以。」
「你这白痴到底搞清楚状况了吗?我可不想再被封印住了,还是你真的想成为别人手中的傀儡娃娃?一切事情等我们逃出去了再说,你就别这麽固执了。」白崎都快被一护给气了,这家夥怎麽这麽固执啊。
把身体让出去离开?还是留在这里当傀儡?一护陷入了迷茫。
「你快点决定,那家夥开始动了。」白崎焦急的催促著,他的身体正在结晶化。
正当一护做著思想斗争时,突然脑中闪过和浦原在樱花树前的景象,咬了咬牙,说道「我同意。」
「很好。」露出笑意,白崎与一护交换了位置。
正当蓝染想要把手放到崩玉上完成最後一步时,突然包围著一护身体的结晶迸裂开了,散了一地。
怎麽?
同在房间的蓝染和银愣住了,看著从床上起身的一护,两人都感觉有什麽地方不太对。
“你这家夥,竟然敢把本大爷我封印住,不想活了吗?”抬起头,血红的双眸带著杀意看著蓝染,一护的唇边露出狂妄的笑容。
“你是一护体内的虚?”惊讶过後,蓝染冷静的询问。
“哼,还不笨嘛。”抽出斩月,白崎讥讽的笑道。
“竟然敢封印我,顺便把那小子给欺负成这样,这笔帐我可要和你好好算一算呀。”
话落,斩月砍上了蓝染的身体,敏捷的向旁边一跳,蓝染毕竟也不是吃素的,很快便采取了反击,许久不用的镜花水月出鞘了。
“幻系的镜花水月吗?就不知道打起架来有没有用了呢。”挡下刀,白崎说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挑衅的说道,蓝染也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动手了。
哎呀呀,我到底要不要出手呢?站在一旁观战的银很苦恼。
蓝染看起来打得很开心,而我又不想伤了一护小弟,那还是站在一旁看吧。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宝刀,银很愉快的靠在墙边看戏。
「你给我可以点,不是说要逃出去吗?你怎麽在这里打得这麽开心。」一护终於看不下去了。
「呵呵,打得太过瘾,差点忘了。」白崎经提醒也想起了他的本意,赶忙及时脱离蓝染的纠缠。
“怎麽不打了?”微笑著询问。
“以後有机会再打吧,我可不想在你的地盘上和你打。”
“你们还真以为虚界是你们要来就来,要走就走的地方吗?”蓝染危险的眯起了棕眸。
“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挡下我了。”白崎丝毫不在意的说道。
“哦,那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吧。”
露出一抹不同以往的危险笑容,白崎突然感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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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白崎反应过来,就感觉胸前一疼,低下头,只见巨大的伤口出现在那里,正在源源不断的冒著血。
“呵,没想到我的镜花水月能力这麽强呢。”轻舔刀锋上那滚动的血珠,蓝染笑得异常邪恶。
“你该回你自己的地方,把黑崎一护还回来吧,我感兴趣的人是他,而不是你。”
白崎与始终透过白崎注视著外面世界的一护都愣了一下。
「我跟你说的吧,这个变态看中的是你。」
「少罗嗦,你先想该怎麽离开吧。」一护表情复杂的说道,他没想到蓝染感兴趣的竟然是他,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他不是只对力量感兴趣吗?
「知道了,总之我一定会离开的,放心吧。」
“哼,你以为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这个身体,会这麽轻易还回去吗?”白崎收回神志,继续与蓝染对峙。
“这也由不得你。”话落,蓝染的眼神一变。
白崎顿感一阵恐怖的杀气从那个男人身上涌出,内心的战意也被激起。
白崎从来不知道虚界竟然也会下雨,带著满身的伤痕,他狼狈的在雨中逃跑。
啧,真是的,他可并不想把这具身体弄成这样啊,他还是非常心疼的,可恶的蓝染。
捂住腹部那道几乎可以把他身体一切二的伤口,白崎疼的紧咬牙,他可不想这麽狼狈的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