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到了保鲁夫拉姆所居的小茅屋的山谷入口,兄弟三人就看到有利在那里焦急地走来走去。
“有利?”孔拉德还不知道有利已经找到了保鲁夫拉姆的事情,不由得吃了一惊,下意识的挡在了保鲁夫拉姆的身前。
保鲁夫拉姆摇头笑笑,拉拉孔拉德:“他几天前就已经找到我了。”
“找你干吗?”又要伤害他?他伤害他伤得还不够么?害他失去了孩子这样还不够?那到底怎样才算够?
“保鲁夫拉姆!”有利看到了保鲁夫拉姆,迎上来,“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以为你……”他不由得伸手用力一拉,把保鲁夫拉姆拉到自己怀中。保鲁夫拉姆猝不及防,跌进他的怀抱。
保鲁夫拉姆立刻用里挣扎,想要离开,可是在他还没来得及挣开的时候却感到了有利在微微的轻颤,心下一动:他是为什么在颤抖?为了我么?他是在害怕我会离开么?还是在害怕会再次失去我么?可是,他还会在乎我么?他没有爱过我,只要他有一点点爱过我,当初他就不会那么对我。那现在,我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指望他在这么多年之后会突然爱上我么?一想到这里,保鲁夫拉姆双手用力,推开有利,顺势向后退了一步,离开有利双手的范围。
有利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他已经不在乎我了?讨厌我了?那么毫不留恋的就离开我?我已经,失去他了么?我再也找不回他了么?
“这个黑头发的小鬼……”古音达鲁板着脸开口,表情阴沈,“就是保鲁夫拉姆曾经的丈夫?”
有利抬头,看到面前的男人,自己大概只到他的眼睛(我之前有说过有利长大了长高了吗?有吗?如果没有的话我现在说。其实这也是难免的哈,都这么多年了,有利要是一点都不长高的话那也太说不过去了……),他深蓝色的眼睛里有的只是不耐,和厌烦,还有不加掩饰的仇恨。有利有点纳闷,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情?还有,这个人是谁?干吗要仇恨自己?自己好像没和他结仇吧?
“涉谷少爷,”孔拉德开口,“我家保鲁夫拉姆这些年多亏你的‘照顾’了。”他皮笑肉不笑。
“呃……”有利尴尬的看着孔拉德,他见过这个人,在还没娶保鲁夫拉姆的时候,在无双楼里见过一次。他干吗这种表情?有利回味着孔拉德刚才的话,“我家保鲁夫拉姆这些年多亏你的‘照顾’了”,等等!什么叫“我家的保鲁夫拉姆”?保鲁夫拉姆什么时候成了他家的了?
“现在我们都回到他身边了,他就不用麻烦您‘照顾’了,这次,我们就把他领回去了。”
“慢着!”有利伸手,“保鲁夫拉姆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他是我的妻子吧!”
“这个呢,您的妻子保鲁夫拉姆已经死了,您忘了?至于这个呢,”孔拉德把保鲁夫拉姆揽在自己怀里,“他是我弟弟,不是您的妻子,您要看清楚啊!”
“你自相矛盾!你刚刚还在说这些年他多亏我照顾!”有利咬牙切齿的重复——他知道孔拉德的话里对自己没有一丝丝的好意,他也知道那些话都说明了自己那时对保鲁夫拉姆有多么的残忍,现在自己说这些话也不过是自打嘴巴,但他现在也只能这么重复而已——“既然你承认他是我照顾的,那就证明他就是我的妻子!”
“你别忘了,我们已经分居好几年了,在法律上来讲,我们的离婚早已随着多年的分居而成立。”保鲁夫拉姆出声,冷冷的提醒。
“但是,即使是这样,你也是我的妻子啊!我们并没有真正的去办离婚的手续,所以,所以,你……你还是我的妻子,是不是?”
“马上就可以办的,离婚手续。”
“我不会同意的!”有利扬起眉毛,提高声音,“我绝对不会去办离婚手续的!你别想我会签字!”
“就算你不办,离婚也已经成了既定事实了,你是不是同意都没用。”
“保鲁夫拉姆,你真的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行了,我们还有事,没时间在这里和你磨蹭,你同意离婚,过两天我们便去办手续,你不同意,我们就婚姻管理局里见。”(汗……原谅我的胡言乱语弄了这么一个东西出来……总不能让我说法院里见啊是不是……)说着保鲁夫拉姆伸手拨开有利,向谷里走去。
“……”有利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凄然的看着保鲁夫拉姆的背影。
“保鲁夫拉姆。”远远的,健看到了保鲁夫拉姆回来,松了口气,迎上来。
“孔拉德也在!”健看起来高兴了,然后他看向一边的古音达鲁,“这位……是你们的大哥?”
“嗯。”孔拉德点头,“我大哥,古音达鲁.波尔特鲁。”
“波尔特鲁……”健皱眉,“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这么耳熟?”
“?”保鲁夫拉姆皱眉看向健,对这个名字耳熟?难道以前他们见过?没这么巧吧?
哎?古音达鲁也挑了挑眉,自己这些年从来没有想过到血盟城来,当然自己的生意也没有发展到这边来,眼前这个小子是怎么知道自己的?
“啊!我想起来了!”健拍拍自己的脑门,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二十二年前,胜利的父亲还活着的时候,曾经做过强盗,杀死了一家人抢劫了他们的全部财产,那就是波尔特鲁家啊!”
“什么?!”孔拉德大惊,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的仇人,竟然一直在自己身边?竟然把自己和保鲁夫拉姆养大?这是怎么回事?不敢相信的转头看古音达鲁,却见他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是说……你是说……”保鲁夫拉姆消化不了这件事,结结巴巴的问。
“你是怎么知道的?!”古音达鲁冲上前一步攥紧健的手腕,厉声问到。
“我……”
“说!”
“我看到过……胜利父亲的……记录……”
“健?”保鲁夫拉姆嘴唇哆嗦着,“你……你一直都知道胜利和我是仇人……为什么……为什么还要……”他眼神狂乱的摇头后退,不敢相信自己的好友瞒了自己这样的事。
“不是的保鲁夫拉姆!”健马上摇头,“我是知道胜利家以前的一些事情,但是,我并不知道这件事和你有关啊!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和波尔特鲁家的关系啊!你要相信我!我对你的关心,对你的友谊,从来都不是假的啊!”
“不是假的?别跟我说这些,现在……什么才是真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再跟我说这些!”保鲁夫拉姆转身往来路跑去,他不要再受到来自亲人,来自朋友的伤害!要逃开!只要远远的逃开,就不会再有人能伤害他!
“保鲁夫拉姆!你怎么了?”保鲁夫拉姆被从后面赶过来的有利截到,“我在后面就听到这边吵……保鲁夫拉姆你到底怎么了?”有利的脸色在看到保鲁夫拉姆有些狂乱的样子之后改变了。
“放开我!”保鲁夫拉姆使劲儿挣扎,“放开我你这混蛋!”
有利惊愕极了,下意识的放下手。
“别放开他有利!拦住他!”孔拉德急忙开口,并追了过来。
有利马上再度抱紧抱鲁夫拉姆:“保鲁夫拉姆你怎么了?冷静点,冷静下来!”
而保鲁夫拉姆只是不断挣扎,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后面赶上来的孔拉德万般无奈,一记手刀劈上保鲁夫拉姆的后颈,看他瘫软在有利怀中。
“到底怎么了?”有利换了一个姿势,让保鲁夫拉姆在他怀中能睡得更舒服一些,抬头很冷静的问面前的众人。
“先找个地方再慢慢说吧……”健走过来,领先向谷外走去。
“为什么不先去保鲁夫拉姆的家?哪儿好歹近一点儿。”有利抱着保鲁夫拉姆跟上。
“那儿全被烧了……”
“烧了?”大家都大吃一惊?烧了?谁干的?谁能到这里来烧一个小小的茅草屋?
“我烧的……”健叹气,“我和萨拉干的。”
“什么?!”孔拉德大叫起来,“你?你为什么要烧了保鲁夫拉姆的家?”
“孔拉德,那里不是保鲁夫拉姆的家,那里只是一座小茅屋而已,只是一个房子,那里没有家的气氛。”
“但是,那也不能烧了……你烧了那里,以后保鲁夫拉姆住在哪儿?”
“你们难道没有想过带他回去?或者,你以为在有利找到这里之后保鲁夫拉姆还能继续住下去?”
“话是这么说……”
“有话回去再说吧,等见到萨拉后,再把我们的想法告诉你们。”健意味深长的看看有利。
“好……”孔拉德有些无奈的点点头,而古音达鲁什么都没说,仅仅是以一种研究的目光看着走在最前面的有利和孔拉德身边的健。
后记:
这样写是听从了某人的要求,某人说不想让事情太过复杂,不想再看这两只被虐,所以我就这么写了。当初想的时候是觉得这么写没什么困难的,但是真的写了才发现,这么些怎么这么别扭!好像还是把波普设定为他们的仇人读起来会顺理成章一些,也更虐一些。但是……这两只真的够苦了,还是不要再虐了。会被骂的。
啊啊,前两天又被人骂成后妈,原因居然是那篇不知猴年马月写出来的《秋思》不知又被谁给翻出来了,结果害得我又被骂了……我好冤枉,写那篇……我心里也不舒服嘛!我从来都是亲妈啊~~再说了,我写了后续了,为什么还要被骂成后妈……55555,我比窦娥还冤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