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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这么久为什么村田还不回来啊?”有利有些着急的看向外面。
“我去找找好了。”保鲁夫拉姆说着就站起来要出去找,有利连忙伸手拦住他:
“不要去了,他走不丢的。”(有利,典型的见色忘友。)
“可是你的朋友……”保鲁夫拉姆稍稍犹豫一下。
“没关系。”
“那我们边用餐边等他吧,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
有利点头。
二人对坐,保鲁夫拉姆给有利斟上酒,微微一笑,先干为净,有利连忙干了酒,保鲁夫拉姆再为他倒满一杯。
“有利喜欢什么?我给你弹琴?”保鲁夫拉姆问,顺道喝光杯中酒,有利见状连忙跟着再喝下一杯,然后摇头。
“那么吟诗作对?”保鲁夫拉姆倒上第三杯,喝干,有利也喝干。
“下棋?”第四杯。
“还是舞剑?”五杯了。
“那就只剩下画画了,有利想看我画画?”第六杯。
有利被一连灌了六杯酒,不由得有点醉了,他晃晃脑袋,有些奇怪,自己的酒量虽不是很好但也绝没有这么差啊,怎么刚喝六杯就醉了?
“有利?说话啊!”保鲁夫拉姆看有利摇摇晃晃的歪倒在桌子上,伸手推推他,“有利?”
有利不再有反应,睡死过去了。保鲁夫拉姆为难的看着他,然后把酒壶中的酒倒到窗外,拿出孔拉得前阵子给他的药丸,发愣。
“你还在发什么愣啊?”听屋里没了动静,孔拉得和村田走了进来,正好看到保鲁夫拉姆发愣。
“孔拉得,真的要这么做吗?我真的要跟他走?”一见他们俩近来,保鲁夫拉姆就急急的迎上去问。
“我也知道这样仓促了一点,但是保鲁夫拉姆啊,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孔拉得说着动手架起有利,把他扶到床上去躺下,然后转身,“刚才加到酒中的迷药药效很强,能让他一觉睡到天明,一会儿健会给他催眠,让他认为他已经和你在一起了,你只要吃下那个药他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可是……”可是我的一生难道就要交到这样一个不认识的人的手中了?保鲁夫拉姆为难的看着孔拉得,张张嘴,保鲁夫拉姆却问不出自己的疑问来。
不想让孔拉得为自己的事烦恼,不能让孔拉得为自己的事烦恼,要学着独立,不依赖任何人生活。
“那孔拉得你以后要怎么办呢?”
“你一离开,我也就要离开了。”孔拉得微微一笑,“只要你离开了这里我就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我要去找大哥。”
“……那你还回来吗?”保鲁夫拉姆黯然的问,为孔拉得的话,早就知道是自己拖累了他,要不然,他又怎么会留在这里?现在他要离开了,还见得到他吗?
“我当然还回来了!”孔拉得摸摸保鲁夫拉姆的头,“我会回来接你的,你是我最爱的弟弟啊!我不会留你一个人的。”
“那我等着你……”保鲁夫拉姆忍住即将流下的泪水,转过头去。
“好了。”村田为有利催眠完毕,站过来,“明天早上起来,他就会认为今天和你圆房了(用这个词……合适吗?在没结婚的情况下?)。”
“可是……骗得过去吗?”保鲁夫拉姆仍旧有些犹豫,看相床上睡得正香的有利。
“只要以后你不要对他说今晚的实情他应该是想不起来的。”村田健肯定地说。
“保鲁夫拉姆,快把药吃了吧。”
“孔拉得……”
“快吃了!”孔拉得直接给保鲁夫拉姆到了杯水塞到他手里,“快点吃了药,然后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好吧。”保鲁夫拉姆把药吃了下去,然后看着孔拉得问,“我出去之后你怎么办呢?你要离开这里去哪里呢?”
“我先去找大哥。然后回来接你,我们兄弟三人就可以一起生活了。”
“为什么不能带我一起去呢?我不会拖累你的!”保鲁夫拉姆还是想和他一起去。
“不是怕你拖累,而是……是……”孔拉得慢慢的消了音,“是……”
“什么?”
不想让你失了现在的天真,不能让你品尝仇恨的滋味,不想让你和我一样沦为为复仇而生存的人,想让你一直一直无风无浪,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啊。
“呐呐,保鲁夫拉姆你还小啊,他的事你不会懂啦,等你长大一些自然就会懂了。”好久未出声的健插口了。
“瞧你这语气,说得好像你就懂了似的,你别忘了,你比我还小一个月呢!”保鲁夫拉姆皱眉看着健。
“我没有说我懂啊,我是说你还小,或许这不是你的年龄能理解的事情。”
保鲁夫拉姆疑惑的看向孔拉得,得到了他肯定的点首,只好不再追问下去。
“去吧。”孔拉得推推保鲁夫拉姆,示意他上床去趟着。
“我真的要把我的一生……交给这样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保鲁夫拉姆终于还是害怕了,使劲儿定在原地不肯移动。
“他也是我的好朋友,他很善良的,不会伤害你的。”健搭上保鲁夫拉姆的肩,认真地说,“我保证,他不会伤害你的。”
“我会尽量快些来找你的。”孔拉得也保证。
于是保鲁夫拉姆爬上床去,放下帷幔,孔拉得和健也退了出去。
“他真的没问题吗?你真的放心?”健转头问孔拉得。
“我不放心,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逃出去是很容易,但这无双楼,”孔拉得望了一下这座牢笼,“你也知道这无双楼的势力很大,胜利又是个狡猾的人,我完全找不到保鲁夫拉姆的卖身契,我们如果硬逃出去就势必要带着他过逃亡的日子,我不忍心让他过那种日子。那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你怎么就能保证他在涉谷家过的就是好日子呢?”
“我也没把握啊!但至少比逃亡要好一些吧。”孔拉得的想法也可以说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一切……只能等着明天的到来了……”健无奈的说。
夜风轻轻吹过,带来的是一声声的叹息。
“啊——!!”一声尖叫响彻云霏,惊醒了陷入沉睡的无双楼。
大家赶到尖叫的来源——保鲁夫拉姆的房门前,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门就被“砰”的一声推开,里面跌跌撞撞的冲出一个人来,头也不回地向外跑去。
“涉谷少爷?!”胜利一下子认出来了。
“叫什么……”揉着眼睛的保鲁夫拉姆出来了,有点惊讶得看着门口围着的一堆人,“一大早的都围在我房门口干什么?”
“你……”一看见保鲁夫拉姆只着内衣,再看着僵在门口的涉谷有利,胜利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上前扬起手来就给了保鲁夫拉姆一耳光,“你们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保鲁夫拉姆猝不及防,被打个正着,他惊怒的盯着胜利:“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你竟然敢跟他!”他指着有利,“他!你向天借了胆了你!”说着扬起手来又要打下去。
“你干什么!”有利这时已经回到房门口,伸手拦住胜利的手,“你不许再打他了!”
“涉谷少爷,”胜利虽然生气,却也不敢对有利不礼貌,“您该知道这保鲁夫拉姆是我无双楼的人,也应该知道我打算让他在成年的那天破身,或许您不知道,他的破身价已将叫到了五千万魔币了!现在您破了他的处子之身,您让我向谁去要那损失的一大笔钱?”
“你不要打他了!这笔钱我出!我出就是了!”有利不假思索地说,“所以你不要再打他了!”
“您出?”胜利立刻眉开眼笑,他放下手,“好好,您出就好。”然后转向保鲁夫拉姆,脸色转换,让人再次怀疑他的变脸功夫,“听见没有,涉谷少爷求情了,所以我才放过你,还不快向他道谢?”
保鲁夫拉姆觉得这是欺骗而不敢看有利,胜利却以为他是不服气,于是再扬起手准备再给他一巴掌,却再次被有利拦住,他惊愕的看向有利。
“我不是说不许打他了吗?”
“我只是想让他向您道谢……”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不要多管!”
“是……”胜利说着便退了开去,远远的看着他俩。
“保鲁夫拉姆……你在生气?”有利小心翼翼的问,昨晚的记忆,他并不太清楚,只记得和他喝酒聊天,然后……皱皱眉,他依稀想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扑向保鲁夫拉姆猛地吻了上去,然后不顾他的反对……强占了他……
“对不起!”有利慌忙道歉,“昨天晚上是我不好!是我强……强……”他说不下去,“是我不好!真的对不起!”有利深深的鞠躬,“请你原谅我!”
“我……恶!”保鲁夫拉姆刚张口,一阵恶心袭过来,他不由自主地干呕起来。
“这是……你怎么了?”有利大惊,慌忙去扶他。
远处的胜利看见这种情况也连忙赶过来,他仔细的看着保鲁夫拉姆的样子,突然明白过来似的猛地把保鲁夫拉姆拽过去,翻开他的袖子直至肘处,一个鲜红的原点赫然出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刺目之极。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竟然一次就……”他喃喃地说。
“什么?”有利还不太明白,凑过去看,待他看清之后也不禁倒抽口气,这个红点意味着……保鲁夫拉姆怀了他的孩子!
“怎么会……”有利吓了一跳,失去力气般的向后倒退,直靠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