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血盟城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血盟城城主为少城主涉谷有利和真魔大陆第一美人保鲁夫拉姆的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城主府邸前烟火闪烁,灿烂异常,连星光也相形失色;府邸内热闹之极,前来观礼的人士络绎不绝,席间人头攒动,祝福声不断。
对于这桩婚礼,大家都是抱着祝福之心的,毕竟对于保鲁夫拉姆这样的美人,世间又有几个人会忍心让他继续在无双楼过那种迎来送往的生活呢?能够有单纯而自由自在的生活,大家无不为此高兴,更何况是涉谷有利这样的好人娶了他,又怎么忍心再让他过苦日子呢?
无论外面再如何的热闹,后面的新房内却不受任何影响,安静得很。
刚才有利回到房中后便微笑着坐在保鲁夫拉姆的对面,静静的盯着他,一言不发。
“你在看什么?”终于在也无法忍受这种安静却怪异的气氛,保鲁夫拉姆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我在看你。”有利笑,“今天你好漂亮,真的好漂亮,比我所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漂亮!”
“那也不用这么看吧?”保鲁夫拉姆脸红的低头。
“啊?”有利微微一愣,“也是哦,以后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呢我又何必急在这一时?”说着站起身来,走到保鲁夫拉姆的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衣服,“我们休息吧。”
“不!”保鲁夫拉姆受惊般的跳起来,并推开有利,“今天不要!”
“为什么?”有利差异的问。
“我……你忘记我现在怀着孩子了?怎么能……”保鲁夫拉姆不愿意现在把自己交给有利,尽管他知道有利是真心的爱着他的,但就因为这样,就更不能和他在一起了——至少现在不行。保鲁夫拉姆希望可以在孔拉德回来之后,在他向有利把一切都解释清楚之后,在自己没有任何负担之后,在两个人终于能够坦诚相对之后,能够没有任何隔阂的在一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糊里糊涂的就和有利在一起。如果真的现在就发生关系,那么事后,等一切都明了之后,有利又会怎么想呢?他会不会为自己曾欺骗过他,利用他而感到愤怒呢?以有利那种不允许别人欺骗性格,他能够容忍自己的欺骗与利用吗?他还能够原谅自己吗?两个人之间,还有未来吗?
在保鲁夫路拒绝了之后,有利也恍然大悟,抓着后脑笑了笑:“是啊我怎么傻了?你已经怀孕了我怎么能对你再做这种事情呢?是我不好,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你不会介意吧?”
“我怎么会介意呢?”保鲁夫拉姆松了口气,勉强笑道。
有利转身坐到一边的榻上:“那么晚上我就睡在这里好了。”
“也不用这样,”保鲁夫拉姆连忙拉住他的衣服,“你不用这样,你也睡上来……”
“那可不行,你这么美丽诱人,要是和你睡在一起,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受不住诱惑而做出什么事来。”有利朝保鲁夫拉姆眨眨眼睛。
“那我可以睡在榻上,你来睡床,毕竟这是你的房间……”
“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舍得让你睡在这么硬的榻上?再说了,就算你不在乎,万一伤了你肚子中的孩子怎么办?”
“那我可以去睡客房……”
“你那是什么话?这世上哪儿有夫妻分房睡的道理?听我的,今晚我就睡在这里,你睡床上,我睡在榻上,就这样好了。”
“……好!”保鲁夫拉姆点点头。
次日早晨,拜见了涉谷波普之后,二人便回到他们的小院,静静的享受二人世界。
十天的时间转眼而过,这几天是保鲁夫拉姆有记忆以来最快乐的日子,没有在强颜欢笑中迎来送往,没有强忍不快与厌恶之人相处,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明争暗斗……有的只是有利痴迷的目光,爱恋的心,温柔和体贴……有利一切都以他为中心,他说往东,有利决不会往西,他说要天上的明月,有利便会立刻送他一弯明月……
有利拉着保鲁夫拉姆为未出生的孩子做衣服,这是真魔大陆的传统,父亲和爸爸要为孩子们亲手缝制一身衣服,让出生的孩子有衣服穿,是一种祝福,是爱的体现。
有利总是一脸幸福的盯着保鲁夫拉姆的肚子,然后拉着保鲁夫拉姆幻想着将来出生的孩子会长成什么样子,是像自己一样黑发黑瞳还是想保鲁夫拉姆一样金发碧眼,又或者是金发黑瞳?
保鲁夫拉姆却总是心惊胆颤,有利对自己这样好,是不是仅仅只为了孩子?他对自己可有爱情?还是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如果他不爱自己,那当他知道了自己在骗他,知道这是自己为了离开无双楼而利用他之后,他会作何反应?他会不会原谅自己?他会不会崩溃?他是不是还会爱自己?那么厌恶别人欺骗的有利到时候会作何反应?两个人之间,可还有希望?一想到这里,保鲁夫拉姆不禁黯然垂泪。
“保鲁夫拉姆,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有利看到了保鲁夫拉姆的泪水,急忙过去为他擦干泪水,焦急地问。
“没什么,”保鲁夫拉姆有些闪避,“我只是在想,这样幸福的日子,我有资格得到吗?这会不会只是一场梦?等我醒过来,所有的幸福便消失了,再也触摸不到了?”
“傻话。”有利笑道,坐在保鲁夫拉姆的身边,把他搂进怀中,拉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脸,“这不是梦!你摸摸看,我是温暖的,我就在你身边,实实在在的,我不会突然消失的,你不用担心啊!”
“可是有利,你不知道,我过去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们看到的,是人前的我,永远光鲜亮丽,进退得宜,但你们不知道的是我为了生存在被胜利‘教育’的时候所受的苦!你可知道我当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在我为了练剑而不慎伤了我自己,在床上躺了3天的时候我就暗暗发誓,如果以后有机会摆脱这样的生活,就算是要我不择手段,我也一定要离开无双楼,再也不过那种日子!你知不知道这样的我是多么的丑陋,是多么的卑鄙?为什么你好要对我这么好?”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有利捂住保鲁夫拉姆的嘴,“那不是你的错,不是!无论是谁,无论是任何人,在那种时候,都会有那样的想法的!摆脱不好的追求更好的,这没有错!这是人类的本能!你不要把这种事算成自己的过错啊!”
“但一般人是用正当途径获得幸福的!而我是不择手段的!我嫁给了你!我利用你离开无双楼!是我……”
“不是你利用我!”有利再次打断保鲁夫拉姆的话,“是我自己要娶你的!是我一心要娶你的!我要我的孩子能够健康的成长,我不希望他会一出生就没有父亲,所以我娶你!我是心甘情愿的!这决不是你利用我!不是!”有利稍稍犹豫了一下,会娶保鲁夫拉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爱他,十分十分的爱他,但是这个原因……还是等保鲁夫拉姆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再说吧,他不愿意保鲁夫拉姆误会自己只是为了孩子才和他在一起的,他想让他知道,即使没有孩子,他还是爱他,还是想和他在一起。
原来你只是为了孩子才娶我?保鲁夫拉姆不禁伤心,我还误以为你对我有一些感情,你是因为爱我才娶我……不过算了,保鲁夫拉姆给自己打气,就算你现在不爱我,我也会努力让你爱上我的,我会让你爱上我的。保鲁夫拉姆想着,便去吻有利的唇。
有利吓了一跳,这是保鲁夫拉姆第一次主动吻他,然后他没有继续发呆,马上回过神来,夺取主动权。他把舌伸进保鲁夫拉姆的口中,细细的舔过他口腔内的每一处,辗转而温柔的吻着他。保鲁夫拉姆无力的勾着有利的颈项,臣服在他的怀中。
有利惊诧于保鲁夫拉姆的甜美,为什么?为什么怀中的人会这样的吸引自己?放下床上帷帐,有利更加细致地吻着保鲁夫拉姆……
外面本来晴朗美丽的夜空,不知在何时已被乌云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