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赌呢~”西索的微笑诡异的让人浑身发毛。
“赌什么?”我愣了愣,随即问道。
“一件事情哦~输者答应赢者一件事~”
“不能和人命牵扯上,不能强人所难。”万一他赢了让我和他打一场……那可不怎么好玩。不过如果我赢了的话,能让西索答应我一件事也是很不错的。
“没问题~”
诶?居然这么快就答应了?
我咕哝两句,拿起牌。然后……整张脸都僵硬了@
抽鬼牌的规则:一共用五十三张牌,其中五十二张为普通牌,可以凑对打出,一张是鬼牌。
一开场各人抽牌,先将各自能够凑成对的牌打出,然后彼此抽牌。
一开始就有鬼牌的人要想办法让别人抽走自己的鬼牌,而没有鬼牌的人要想办法不要抽走别人的鬼牌。最后鬼牌在谁手里,谁就输。
所以……是个相当考验心理的游戏。从这个游戏里可以看出个人的心理素质、应变能力,以及等等……的 我知道玩这个游戏应该喜怒不形于色……但是我现在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西索……”我叹了口气,开口。
“嗯?”西索抬起脸来。
“我赢了。”继续叹气。
手上的牌摊开放在桌子上,工工整整,全是“对”。
我的手上的牌既然全是对……那么西索手上的牌也肯定全是。
而我手上,没有鬼牌。
换言之……
出完成对的牌后,鬼牌最后在西索手里,所以我赢了。
但是这种赢法……还真是很符合我一贯莫名其妙又彪悍到极点的牌运啊……
“嗯哼~惜赢了呢~要我做什么?”
“……等等……我考虑考虑……”为什么我这个赢了的人反而如此心虚呢?
“那么想好了之后告诉我哦~”
……靠!这明明是我占便宜吧?怎么他还一脸诡异十足的笑?X的……
晚上,时间不确定。
剧情进行到窝金已被抓,旅团的人暂时撤回来了的时候。
“这个是什么?”我看见信长扛了一坨东西回来,
“阴兽的成员啦,好像叫……枭?”信长把他肩膀上扛着的那个扔到一边的座位上,松了松筋骨说。
“窝金呢?”派克看少了一个人,问道。
“被抓了啊!还要去救他!喂,芬克斯,你也一起去吧?”
“啊!好啊!”芬克斯高兴地应了一声,跑出门去。
“团长,这个人有很特别的念能力,要不要?”飞坦留了下来,指了指那边的枭,问道。
“当然。”库洛洛点点头。
“飞坦……你的手艺不错啊。”我看着那个人,点点头,“手脚筋都断了,耶?干吗不把牙齿拔了?”
“还要给他张嘴说话。”飞坦玩着手上一把亮闪闪的小刀,“说吧,你的能力是什么,怎么用?”
“呜……”高大的男人不断地摇头。
“不说么?”飞坦的声音里带着残酷的笑意,一把钳子被他拿了出来。
“手指甲……诶,先拔食指的,第一次要最痛……不然的话痛到麻痹了就感觉不出来了……”我一边看一边评论道。
“你觉得很有趣吗?”库洛洛问道。
“嗯?还好,反正现在没事干。”我继续兴致勃勃地给飞坦支招。“当初也有人这么对付过我啊,所以印象挺深刻的。”
……糟,貌似刚才说出比较麻烦的东西了……偷瞟了一眼库洛洛,没反应,可能是没听见吧。
那个人终于熬不住了,供出了所有飞坦想知道的东西。库洛洛走上前,“盗贼的极意”贴上了枭的手。
条件,完成了
看库洛洛点头,飞坦飞快的敲碎了那个人的牙齿,右手在枭的后颈一敲,传出了清脆的骨裂声。
“飞坦你很有研究啊……正好达到瘫痪却不死掉的地步……”我啧啧称赞,这手艺绝对比我当年好多了。
“等着送到疗养院就行了。”飞坦瞟我一眼,走到一边拿了本书看。
我看了一下那本书的封面,脸僵了僵,随即扭到一边去。
飞坦啊……你干吗看那种书……难道你是萝莉控吗?
等待真的是一件很无趣的事情。
我坐在那儿等着我希望的事情发生。
但愿在事情发生之前我不要没了耐心……
终于,在我的期待中,侠客回来说了窝金去找链子杀手这件事情。
时不我待。
“库洛洛~我出去散散步。”我从座位上蹦下来,笑眯眯地说道。
“早去早回。”库洛洛抬了抬眼,点点头。
在外面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笔,找了面墙上画了个大圈。
“开!”手按在墙上,我低声喝道。
脚下一轻,回过神来时我已经进入了我的龙王领域。周围一片漆黑,只有那栋别墅在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真是……果然还是在这里最舒服啊。
没时间了……那么,快点让我希望的一切开始吧。
另一个地方,酷拉皮卡已经抓住了窝金。
艳红的仿佛在滴血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已经被束缚的男人。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吧。”
“……”
“你的同伴在哪里
“杀了我。”
“其他人都会什么样的能力?”
“杀了我。”
明明是自己占优势才对……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酷拉皮卡死死的咬着嘴唇,记忆里,族人们临死的挣扎、痛苦的声音又一次浮出。
那个时候……不是已经发誓了吗?
要把这些人,统统送进地狱里……
“……我很不高兴。”酷拉皮卡闭上眼睛,命令自己不许软弱。
“手上残留的触感……难听的声音……还有血腥味,妨碍了我的神经。”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杀人的感觉……
“为什么你不思考?没有任何感觉吗?你怎么可以做得到?回答我!”
“因为……已经习惯了啊……”
不属于荒原上两个人中任何一个的声音忽然想起,飘忽中带着淡淡的疲倦。
而且……
这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
“……谁?!”酷拉皮卡左右环视。
“啧……这个家伙,暂时借给我吧……”
空中忽然裂开一个黑色的口子,一只白皙的手从里面伸出,抓住了窝金的头发。
就在酷拉皮卡错愕的时候,那只手已经把窝金拉了进去。
“抱歉啊……不过,我会弥补你的……”
“啊啊……终于成功了……”我擦着额头上的汗,觉得这次真是掉了半条命。千钧一发啊!
窝金身上缠绕的链子在门合死的同时消失,我松了口气,还好。
在龙王领域里面,身体外面的念都会被强制消除——管它是不是你的念,但是身体内部的就不行了。
所以……万一那个啥啥链子插在了窝金的心脏上,那我就没辙了……所以刚才紧赶慢赶好不容易赶上了窝金还没被插进链子的时候。
窝金在我刚刚把他拉进来的时候就被我敲昏了,目前呈死猪状倒在那里。
嗯……暂时就让他这么昏着吧,为了我的计划。
我的计划其实很简单,为了达成我“不让窝金和派克死”但是又要“让库洛洛被封念”的目的,我必须既让旅团和酷拉皮卡杠上又不能让窝金死掉。
所以我选择在酷拉皮卡和窝金对打的时候把窝金拖到龙王领域关着——看原著,旅团似乎也没确定窝金的尸首就直接认定他死了。
然后,等到旅团和酷拉皮卡正式杠上的时候再把窝金放出来——那个时候他只能成为火上浇的那一瓶油,而不会成为一盆水……
我的计划目前还是成功的……希望这次不要又计划赶不上变化了。
什么时候把窝金扔出去呢……对了,就挑旅团在友客鑫杀人放火的时候吧……
那个时候把窝金扔出去的话,效果,大概就和大家参加葬礼的时候那具尸体忽然从门外走进来一样有趣吧……
虽然说我知道这样不太好,不过……真期待!
九月三日。
直觉告诉我,我今天会很忙,而且心情也不会很好。
而第一个让我心情不好的事情,就是等会儿出现的那两只……
“有人入侵哦~”我玩着手里的手机拖着长长的腔,“两只小老鼠……唉!”
小杰和奇犽啊……你们两个就不能不要掺和么?
这两个可以操控但是却会让人有负罪感的家伙可是我最不喜欢的那种变量……奇犽先不说,小杰是金的儿子——虽然我觉得金就是一个混蛋,但是他帮了我不少忙是事实。
头疼……
“已经抓住了。”侠客朝我这个方向偏了偏头,说道。
“我知道啊,你们连人都抓不住还好意思自称蜘蛛么?”我把手机关上,丢到口袋里,“不知死活啊……”
“啊啦?小杰?奇犽?”如果不能回避的话,那么就先发制人好了。
“……惜?”两个人同时用看鬼的表情看着我。
“原来胆大包天到跟踪玛琪的人就是你们两个啊~啧啧,小鬼啊,跟踪美女你们还早了一百年呢~”我晃晃手指。
“惜……你们认识?”
“啊,在第287期的猎人考试的时候认识的……那个小鬼,我金的儿子。”我指指小杰。
“惜你……是幻影旅团的团员?”小杰似乎是花了很多时间才回过神来。
“如此纯洁善良温柔英俊的我怎么能和——”手指指向那边那群,“这种家伙是一路的呢?只不过我是被迫留在这里……唉唉……”我无辜的耸耸肩膀,无视蜘蛛们或鄙视或蔑视或歧视的脸……
“……鬼才信,不管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奇犽瞪我一眼,看起来似乎略微放心了些。
“喂,就算前半句你可以因为嫉妒我而故意反对,你不能否认后半句。”我耸耸肩膀,继续笑得灿烂,“那么……你们两个来干嘛?没事干了是不是?”
“风涯,这两个人似乎和链子杀手有关系。”玛琪开口说道,“我的直觉这么认为。”
“杀了窝金的那个?”我拧了拧眉毛,“那……你们继续。”
这次不是我不想帮忙,是我帮不了忙……反正,这一切也会按照它们既定的轨迹走下去。
“啊!”小杰环顾四周,忽然冲着西索叫了出来。
笨蛋……
“啊!比腕力的女生!”
还是奇犽比较聪明……他们和西索的关系,还是不要被说破的比较好。
我看着富兰克林和小滴在纠结关于到底有没有比腕力的问题,耸了耸肩膀,决定不去追究无聊的事情。
现在库洛洛已经去勾引(我觉得这个词比较好……但是总觉得怪怪的)那个叫尼翁的丫头了,而我目前没事可干……本来库洛洛有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以“才不要欣赏你怎么搭讪”为理由拒绝了。
难道我要继续在这里欣赏旅团和小杰奇犽的碰碰撞?
“笨蛋~接电话,笨蛋接电话!笨蛋~接电话,笨蛋接电话!”
清脆的童音瞬间让原本剑拔弩张的众人动作僵直下来。
“……喂!”我绿着脸怒气冲冲的按下接听键。
“好大的火气呀~亲爱的,来找我吧~我等你哦,在我们爱的小窝~”
……我忽然很后悔干嘛在这儿接手机……是,这个手机的声音不大……但是问题是,对于这几个耳朵比猫还灵的家伙而言,大与不大有区别么?
“惜是谁?”奇讶脸色不好的问。
“我姐姐。……我出去一下……”脸色不好的说,我从座位上坐起来,走出去。
走出一段距离后,我眼瞅着四下没人,压抑着怒气拨出了那个号码。
“喂?”
“什么事?”先别生气……至少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难道不是正在头疼怎么脱身吗?善良的姐姐我当然要帮帮你咯~呐,快点来吧——还有,你要有麻烦了,对吧?”
“你是指揍敌客家的暗杀么?刚刚想起来,今天他们似乎要杀两个人啊……”
“是啊,所以如果你在后面的话,你就占便宜了。”
“可是……貌似,我是在前面的那个啊。”
没理电话里面“什么?”的声音,我扣死电话,关机,然后拔腿就跑。
至少……要找个我足以发挥的空间。
这一带,废墟很多。我在废墟里面左晃右躲,却总也避不开如影随形的那两个人。
刚才如果不是在打电话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居然被人跟踪了,我现在应该已经很危险了……切,最近是怎么了?怎么危机意识下降了?
晃悠了半天,最终还是走到了死路——一个空旷却只有一个门的大厅。
“唉……麻烦两位请出来吧,不要玩猫捉耗子的游戏了
“惜实力没下降。”
“是啊,席巴,桀诺。”
“来惜聊聊,我们很久没聊了。”桀诺说。于是几人开是聊天……
不久我接到电话,对桀诺和席巴:“好了,委托人已经死了。”
桀诺笑咪咪的问:”惜啊,你什么时候和姨二迷结婚啊?”我立刻被呛到了,飞速的逃跑了。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我打开了龙王领域。
一进去就看见郁闷的窝金在那儿转悠,我不禁庆幸龙王领域的规则之一就是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无法弄坏这里的东西——否则我可爱的房子现在就成了废墟了。虽然这里不能用念,但是以窝金的怪力……
“哟喝~无聊吗?窝金?”我从后面拍了一下窝金的肩膀。
“当然!”窝金看到我之后顿时精神了不少,“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现在!”我弯起眼睛笑眯眯地说,“窝金啊,其实你该感到荣幸——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活着参加自己葬礼的人啊!”
很巧,我从龙王领域出来之后就撞见了侠客,他正在玩手机——或者说是玩人。
“侠客~”我笑眯眯地凑过去,“你在干吗呢?”
“玩游戏。”他抬起眼睛看到是我之后随即笑道。“你呢?”
“把窝金带过来啊~”我继续笑眯眯。
“哦,把窝金带过……窝金?”被侠客操纵着的那个人被一枪爆头。
侠客的表情很古怪,而在看到随后走出来窝金之后,我第一次在那张娃娃脸上看到了可以称之为扭曲的表情。
“啊!侠客!”窝金一巴掌拍在侠客背上,侠客居然还没有反应。过了两秒钟之后,他才慢慢张开嘴,慢慢扭动头,先看我三秒,再看窝金三秒……最后露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侠客,你在干嘛……”“嘛”字消失在玛琪的嘴里,冰山美人难得一见的诡异表情……
不得不说——值了!
“请问你能不能解释解释……”蜘蛛们的脸均呈现生动的色彩混杂兼板块漂移状。
“我就是期待你们此刻的表情才这么辛苦的啊……”我摇头叹息道,“总之——这只的确是窝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懒得解释,那么——你们现在干吗呢?要回去吗?”
我想我能够猜到答案……虽然说那具“尸体”出现了,但是旅团的葬礼……
可是要开完整的!
“当然不!”众口一词,包括终于搞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的窝金。
“……也对,毕竟你们是幻影旅团嘛……那么,我先去找你们可敬可亲的团长大人了~再会喽。”耸耸肩膀,我张开纯白的羽翼飞向空中。
库洛洛的惊讶表情……我期待已久啊……
懒得去回避众人的视线,我在一片“那是什么”的惊叹声中飞到了库洛洛所在的地方——此时,那扇大大的落地窗刚好打开。
库洛洛站在那里,看到我之后,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呐,窝金还活着哦。”我飘在半空中,正视着他的眼睛。
“是吗?”他回答道。
心有不甘,我瞪了他半天之后无奈的确定那张脸上没有一丁半点的惊讶。
不爽……他凭什么不惊讶?
“喂喂……对你而言人死而复生很平常吗?”
“如果是有你在的情况下,那么奇迹,也是常见的了。毕竟……创造奇迹,是你的嗜好不是吗?”
“……啧,你就不能惊讶一下吗?”我哼哼两声,决定无视那个笑得温和的家伙。
脚下,一片喧哗,时不时爆炸出灿烂的火团。一声声爆炸声伴随着人临死的哀鸣,真得如同一曲华丽的交响曲。
“今天晚上不是该有闪烁一晚的焰火吗?怎么没有呢?”我无聊的在空中飞上飞下表演飞行特技,“不是说友客鑫的梦幻之夜怎么怎么浪漫吗?浪漫呢?死哪儿去了?”
“我不喜欢焰火。”库洛洛微微拧了拧眉毛,说道。
“哦?”我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有趣的主意,“今天晚上的天空,还真是黑啊……嗯,正好!”
黑暗的夜里,最适合出现的……就是那无比灿烂的,划过天空的辉煌……
“什么正好?”的
“呐,库洛洛……想不想看流星?”
话音未落,风涯已停在了空中。背后一对宽大的白色羽翼微微扇动,或许,此时的他,真得如同天使。
可惜……
即便是天使,也是死亡天使。
风涯举起双手,掌心相对,放在胸前。纯黑的眸子闭上片刻复又睁开,刹那间,耀眼的红色火焰已经将他整个儿包裹进去。
如果此时有人抬头看向空中,必会以为他的眼睛出了问题——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火球浮在空中。
“千火流星!”随着风涯的一击掌,原本包裹着他的火焰瞬间爆散开来。
千百颗火红色的流星划破夜空,以令人惊叹的美丽扑向了脚下喧腾的大地。
库洛洛的双眼,被映成一片火红。
“呼~还挺累,不过效果一流!”我打了个响指鼓励一下自己,真不错。千火流星是我目前最漂亮也最没用的招式,只能用在这种一对多而且还是上对下的情况,但是——
在这种情况下,千火流星可不只是华丽能够形容的。那看似平凡的火球燃烧能力可不一般,一般人沾上了可是只有被烧成灰的下场,如果烧到车上……油舱爆裂也很帅气不是吗?
“呐,库洛洛,怎么……”我转过身去,看向那边的库洛洛,却在下一秒钟没了声息。
他……怎么了?
我刚才想看到而没看到的表情,出现在库洛洛脸上。那并不只是惊讶这么简单
十老头被杀几乎把黑道世界搅成了一锅粥——还是类似于呕吐物的那种。以前只能在十老头的打压下哆哆嗦嗦混日子的一些帮派现在立刻蹿了出来打算抢点地盘弄点银子,十老头这边的一些帮派也不甘示弱,火拼的好是热闹。
游仙这边倒是不怎么值得担心,她的企业绝大多数还是白色的,少数的那些也可以很快漂白,算来算去她的损失也没多少。
“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可是又能顺利到什么时候呢?”
时针慢慢地转动着,一个格子又一个格子的走过。
手机再度响起。响了三声就挂了。
这是游仙传给我的信号,代表着我最后的行动要开始了。
不想了,反正想再多,我也不能想到所有的可能。
那还不如见机行事呢……
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游仙,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就有了默契。
打开空间门,进入龙王领域,我深吸一口气,暗暗祈祷派克千万要把我托窝金捎过去的东西带上。
结果是神似乎也想要眷顾我一下了,派克带上了。
打开空间门,弄晕猝不及防的派克,把她拉进空间门,然后把已经COS成派克的游仙丢出去,一切只在瞬息间。
奇犽和小杰应该没起疑吧……我确认我的速度足够快了,关上空间门的刹那小杰似乎回了一下头,不过他应该也没看见……嗯嗯,应该还是完美的。 我坐在龙王领域的地上,发呆。
按照计划,游仙会扮演成派克去交换团长,我相信以她的演技和对猎人故事的熟悉是不会出问题的……但是还是很危险,本来我是打算让伊耳谜随便抓个人易容成派克的,但是却被游游以“万一出差错怎么办”为理由废掉了,所以只好让她去干这件拿小命开玩笑的事情。
千万,别出问题啊……
就在我心里忐忑不安的时候,短信传来,看到短信的时候我总算是松懈下来了——还好,没事了。
短信之后就是电话,我瘫在床上按下了通话键。
“都搞定了,我很厉害吧?”那边传来轻笑声。
“是啊,厉害厉害。”我赶紧拍马屁,“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呢……啊哈,终于也轮到我说这句话了。”
“那你现在呢?”游仙在那边顿了顿,说道。
“这还用说,当然是功成名就之后的功成身退了,本少爷还要忙着给黑白混账跑腿呢,七大美色啊……”不过既然所有的障碍都没了,难道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睚睚,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要回地球了吗?
“恩。88。”
“88。”
库洛洛下了飞艇。
原本应该在飞艇上的派克也同样下来了。
“感觉怎么样啊?”“派克”做了个平时他绝对不会做出的动作——妖娆地撩了撩头发。
“不太好。”库洛洛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你呢?”
“小意思,就是心脏有点冷。”随着声音,“派克”的身体慢慢变化,从金发变成了黑发。
“你的能力很不错。”
“好说。”游仙甩了甩头发,“不过虽然是被封了念,也看不出你有什么变化啊……呐,感谢我吧。”
“感谢你。”
“帮你救了一个团员。”游仙的手指向空中一个白点……
“那么,我先走了。”游仙眼见着白点越来越大,冲着库洛洛挥了挥手。
“不留下来么?”
“留下来干吗?确认自己输得多惨么?”游仙耸了耸肩膀,“别忘了……我讨厌你这件事,永远不会改变。”
语毕,游仙悄无声息的隐没在空气中。派克出现在白点中。
我在揍敌客家问伊二迷,(俩人已经确定身份了,揍敌客家的人也知道惜的身份了)
“喂,小伊,你看了那个蚂蚁的新闻了没?”惜躺在伊二迷的腿上问。(PS:俩人在揍敌客家家的花园里)
“看了,怎么了?”小伊玩着惜头发说。
“唔……我在考虑有没有必要管一下。”惜把菜洗好,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这样,违背了‘法则’啊……”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一点都不假,龙王一族的责任听起来就很伟大——维护太虚的正常运行——听听,多么伟大,比保护世界的档次还要高哦。
但是实际上,以太虚中那庞大的世界数量,坏掉一个两个世界也没啥——你见过有人因为一个细胞坏掉所有什么事吗的么?
所以,严格来说,龙王原本是可以很清闲的——注意,用的是原本。
很明白如果不想点办法那么自家这些懒汉儿子很可能直到太虚快崩溃了才干点活,目前不知道在哪儿逍遥的阴阳二神龙在离开之前想了个聪明主意,他们写出了一本法则——书面语来说,应该是“太虚第一法则”。
说是这样……但是,除了龙王外,没有任何人会遵守这个啥啥法则,大多是连知道都不知道。所以,那些“不得逆转生死轨迹”之类的条款也只能约束一下龙王而已。
但是,法则中另外规定的一些事情就很有让龙王头大的可能了,例如,人间道和妖魔道。
人间道,以人类为主的世界,在太虚中占绝对多数。
妖魔道,以妖魔为主的世界,在太虚中占少数——但是,往往都是非常古老的世界,大多知道龙王的存在。
法则中最被龙王们咬牙切齿的一条——人间道,属于人类。非人可以在此生存繁衍,但是绝对不允许利用超出人类的力量干涉人间道的正常运行,否则,杀无赦。
就这一条,让龙王们忙得要死——天知道不知天高地厚想要当上皇帝/国王/君主/其他的妖魔鬼怪有多少,龙王们大多还是睁一眼闭一眼,除非闹得大了,又或者当时他们就在那个世界管一下是正好。
现在,这两条都符合了。
“哎……给老姐打个电话吧。”睚眦有些郁闷的拨号,“喂……老姐,是我。嗯,没错,就是蚂蚁的事情……好,一会儿见。”
放下电话,“小伊陪我出去干活怎么样?”
“干什么?”
“……呃,拯救世界。”
惜一脸的苦瓜样,躺在小伊身上嘟嘟囔囔的诅咒着“该杀千刀的蚂蚁”。
“解决那些蚂蚁让你很头疼吗?”小伊有些疑惑的说。
“蚂蚁不让我头疼,但是……”睚眦抓起块石头狠狠地甩出去,“这件事情比较特殊,那些蚂蚁也有人类的成分,他们算不算人类还要认证……所以……”
“所以?”
“你等会儿可以见到我的哥哥们了……节哀顺便。”惜一脸平静的笑。
“你哥哥?”小伊这会儿是有点兴趣了,“怎样的人?”
“无法形容。”睚眦耸肩,“算了,也别拖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
说完话,惜嘟囔着把食指塞到嘴里咬了一下,挤出一滴血来,在空中画着什么图案。
在他的手指指到的地方,延伸出一条条红色的线,然后辐射开来,最终形成了一幅长宽各为十米的图画
图画上,九条样子不一的巨龙在空中尽情的翱翔。
“以凶龙王睚眦之名——开!”
“哟,已经搞定了?”游仙这时恰好出现,看着空中的九龙画卷脸上是一派了然。
“啊。”睚眦有气没力的应了一声,“我回避了……借我靠一下。”
话刚说完,睚眦已经一脸心满意足的直接靠在了小伊的身上,三秒钟后睡着了。
“……逃避不是好事啊……我知道你不太想见你那些没天良的哥哥,可是……唉!”游仙看着面前睡得好香好甜也好假的睚眦,叹了口气,把头扭到一边去,看着那幅画卷。
“惜的哥哥……很特别吗?”
“何止是很特别,简直是集中了天下最不合常理的一群,啊不,也有几个合常理的,可惜……啊,来了。”
九龙画卷嗖的一声收缩了,从原本的画卷收缩成一颗小小的血珠,在空中飘荡。然后,原本碧蓝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大洞!
从洞中,涌出了一股清泉。清泉流到地上,随即冻结,凝结的形状恰好是一段楼梯。
“你来了啊……螭吻。”游仙微微一笑,冲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男子挥挥手。
“好久不见了,大哥。”从楼梯上走下的男子有着温和的外表,眼睛和头发都是柔和的水蓝色,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有莫名的亲切感。
“介绍一下,他是我二弟,水龙王螭吻。这个,是惜的誓约人。”
“你好,久仰了。”螭吻冲着库洛洛一点头,“我很高兴九弟的誓约人是你这样的人。”
“你好。”小伊面无表情的点头。
“二哥啊……好久不见。”原本赖在小伊身上半死不活的惜抬起眼皮打了声招呼,随即继续闭上眼睛。
就在螭吻想说什么的时候,平地忽然刮起了大风,剧烈狂暴的风吹的人睁不开眼睛。
“别玩了,快出来,嘲风!”游仙不悦的拧起眉毛。
“是~”伴随着没什么诚意的一声,从狂风中显出一个人形来。青发青瞳,一脸懒洋洋的笑容,不知道为何会有“让人想打”的感觉。
“老三,好久不见。”螭吻的招呼声就温和了很多。
“好久不见啊二哥……喂,小九九,你不觉得在你亲爱的三哥出现在这儿的时候你应该立刻起来毕恭毕敬的行礼吗?”嘲风挥了挥手之后带着一脸贼笑凑到睚眦身边去。
“……滚。”惜靠在小伊身上抬起一半眼皮,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丢下一个字。
“……小九九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三哥我从小就对你掏心掏肺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的把你拉扯大,满心希望着有朝一日可以听到你温柔的说一声‘我最喜欢三哥了’可是你却冷的比老八还冷你这样让我情何以堪啊……”嘲风的语气表情无一不像悲剧女主角,就差来个聚光灯再加一块小手绢。
“滚。”第二个字,伴随着一声利刃出鞘的铮响。杀生之牙尖锐的锋芒已经逼在了嘲风的脖子上。
“切,开个玩笑都不行吗……”嘲风咕哝一声,接着带着满脸的笑容看向小伊,“这位就是我九妹夫吧~果然是……”
“你想找死么?”惜终于睁开了眼。
“……九弟妹?”
“……”
“……”
“小伊,帮我砍死这家伙——不,砍个半死就好。”
“好啊。”
“……九弟夫,这总可以了吧?”
“叫他伊耳迷,除此之外的任何称呼都不可以。”睚眦很干脆地说。
“……啧……真是有了情人忘了哥哥,从来只闻新人笑,哪里听得旧人哭……”
惜叹了口气,他的八个哥哥里面最难搞的就是这个——无逻辑、无道理,随心所欲、变化多端,基本上可以用祸害二字来概括……
更让人头疼的是,他还偏偏以“爱护自己亲爱的九弟”为兴趣……
就在惜还在头疼的时候,原本平静的天空忽生异端,一团火焰跳了出来!
炽热的火焰如同一颗小型太阳,照的人浑身冒汗。
“啧,一看就是我亲爱的四弟的出场……”游仙手搭凉棚看向空中,嘴角微勾,“饕餮!滚下来!”
你叫我下来我就下来?堂堂火龙王的立场往哪儿摆啊~”
“去你娘的!爱下不下!”
“我娘也是你娘啊~我亲爱的大哥~”
无数细小的火焰组成了一个完美的火圈,火龙王饕餮从火圈中大大咧咧的跨了出来。火色的长发火色的瞳,一身简单利落的火红铠甲,外带一个灿烂的笑,很明显,饕餮是那种很容易让人喜欢的阳光类型。
“哟~二哥,老三,好久不见……小九啊,你为了这么点小事把你四哥我叫出来……嗯?这是谁?”饕餮一个一个打着招呼,打到结尾,看着小伊捏起了下巴,“我不认识你啊……”
“我的誓约人。”惜也不睡了,站了起来。
“耶耶?我的九弟妹啊!嗯,长得不错,就是男性化了点……”饕餮一脸惊讶地说。
“……我是男的。”小伊一字一顿的申明道。
“耶?小九,你这次轮回成女性体了吗?也不错啊,九妹妹……
“我是男的!”惜狠狠瞪了过去。
“你是男的……他也是男的……”饕餮拧着眉毛,“小九啊,你什么时候成了同性恋?我记得你原来喜欢的明明是女的……”
“要你管。”
“好吧,不管就不管,反正操心也不是我操心。”饕餮很痛快的点点头。
“惜,你一共有八个哥哥……今天都会来吗?”小伊问。
“嗯。”惜点点头,眼神里带了几分促狭,“有些事情早知道早好,我家这些……唉,反正都不是正常的脑子。
“我大概可以想象了。”
就在某人开始郁闷于自己情人的兄弟基本上都不是正常范畴内的生物的时候,诡异的现象出现了。
原本就是森林,渐渐长出了草,长出了花,长出了树……转瞬间,一片郁郁葱葱的大草原出现了。
“这么环保的做法一看就知道是你来了……狴犴!”游仙微笑着招了招手。两棵藤蔓从地下钻出,纠缠着向空中伸展,组成一架碧绿的楼梯。
“大哥。”身着绿色长袍的男子从楼梯上走下,冲着游仙行了个礼。
“现在你应该叫我姐……算了,不用改口了。”游仙摆了摆手,“起来吧,自家兄弟何必如此拘礼?”
“虽是兄弟,但大哥是龙王之长,此礼是应该的。”狴犴认真地说。他的容貌虽也算俊秀,但是紧抿的嘴唇,严肃到连眉毛都不抬一下的表情,无一不让人感到难以接近。
“我五哥,狴犴……你也应该能看出来了,一个很不好沟通的家伙,超级死脑筋,整个一个木头脑子……”惜皱着眉毛,“他是法则的负责人,要不是因为有他督促着我们,大概那个什么法则老早就被我们抛在脑后了……”
“法则乃是太虚存在之本,怎么可以无视?”狴犴刚好听到这句,立刻皱眉。
“但是……凭什么只有我们要遵从法则为了它要死要活啊……”嘲风在一边小声咕哝。
“当然是因为我们是龙王一族,按理来说就应该……”
就在狴犴打算又一次对他不明白自己的使命重要性的兄弟重复“法则大于天”的训诫的时候,空中忽然惊雷震震,团团乌云在空中翻滚,天顿时阴了下来。
紧接着,九道金黄色的闪电同时从空中劈下,犹如九条耀眼的金龙从空中飞下,毫不犹豫地撞上大地!
“这么炫目的架势一看就是老六啦……”几个非人类的目力自然不会受到影响,嘲风撇着嘴,表情颇有几分不屑,“也只有他老是坚持出场的时候要有足够的威慑力不然不足以慑服其他种族没有龙王的尊严……”
“大哥。”伴随着雷电一块儿落下的金发青年完全无视嘲风的嘀嘀咕咕,走到游仙面前微微躬身。
“狻猊啊,好久不见。”游仙的脸上带着很假的笑容——那种端庄的、温柔的、但是完全看不出一点高兴的……
“好久不见。”狻猊说完之后就走到其他几个龙王面前一一寒暄,依旧是那种明明听起来很热情但是实际上一点不热情的寒暄。
“九弟……这位是?”走到惜面前,狻猊挑眉问道。
“我的誓约人。”
“……哦。”瞬间的错愕掩藏在狻猊暗蓝色的眸子里。
“你六哥不喜欢我?”小伊眼见狻猊走开,才问道。
“他不喜欢一切人类,我六哥很傲,瞧不起除了龙王一族之外的任何生物——其他的人,物他都当成麻烦。”惜松松肩膀,真论起难相处来,也不知道狴犴和狻猊谁更强悍一点。一个是公事公办严肃到你觉得牙疼,一个是语气和表情都很柔和但是你却心知肚明其实他只是把他面前的龙王之外生物当成排泄物……
“大哥~我们来了!”狻猊带来的压抑气氛很快被打破,伴随着爽朗的一声,一金一黑两个人影同时从空中跳下。
“我七哥,貔貅。八哥,椒图。”睚眦先点了点金色的人影,再点了点黑色的人影。
小伊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两个人——之所以要眯起眼睛,是因为名叫貔貅的家伙身上放出的光芒太耀眼,同样是铠甲,他身上那身堪称是七彩斑斓光彩夺目,底色应该是透明的铠甲因为阳光的照耀折射出足以把人眼睛晃瞎的光芒。他的眼睛是千变万化如同万花筒般的样子,看的时间长了会让人觉得头晕,连头发都是耀眼的浅白金色,总之,就是个无比耀眼的存在。
相比之下,貔貅身边的椒图就是一身的黑,黑发黑眼黑铠甲,而且除了刚才和貔貅一块儿跟游仙打了个招呼之外,就一直不曾开口,和身边一直口若悬河的貔貅形成鲜明的对比。
“哟~小九!”貔貅拉着椒图走了过来,“我好想你啊……”
“八哥,好久不见。”睚眦直接无视他。
“小九,你怎么可以无视我……”
“你太闪了,我眼睛不舒服。”
“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活该。”惜撇撇嘴。
“小九……欸?这个是你的誓约人吗?长得不错诶……”
“不过你居然喜欢男人……”
“我说……”睚眦似笑非笑的抬抬眼,“你有资格说我么?嗯?”
“啊哈、啊哈哈哈……”貔貅有些尴尬的笑两声,用最快的速度拉着椒图走了。
“……他们两个什么关系?”看两人走了,小伊问。
“暗恋关系,我七哥暗恋我八哥上万年了,亏他好耐性……”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说正事吧。”游仙拍拍手,此时,她倚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旁边,其他七个龙王或坐或站或倚。
惜和小伊站在有点距离的地方,旁观。
“……总之,就是这样,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处理这些蚂蚁。”说了一下前因后果,游仙问道。
“大哥……哦不,大姐,你脑袋进水了么?这种小事还要把我们全叫来?”饕餮先开口,脸上的表情充满不耐烦,“但凡有和法则抵牾的存在,一概抹消,这不是惯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