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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翎肆
轻吟不掩9 14楼
犬夜叉俯在桌上,已然睡去多时。桌上的彻舞图在今早完成,却是忘了送。
醒来时已然日上三竿,在泛着暖意的日光中惊醒,犬夜叉抬头望了望太阳,一阵懊恼。
自己辛苦了三天,怎么就给忘了送呢!杀生丸也不知会怎么想。不过这时,人们都在忙婚礼的事吧。
还是不去了,省得添乱。现在乾卿也应该到了宫中吧,若是撞见了,还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唤了名宫女,吩咐她将画送到杀生丸手中,犬夜叉便躺回床上,试图封起那纠缠在心中的寂然疼痛。今日宫外静得可怕,应是都去了吧。一静下来,便如失了自己。
今日过后,以往的一切,便都过了。
宫女带着彻舞图,向皇宫的正殿奔去。远远看到正殿周围围了满满的人,就这样挤进去,应该是不太可能。可这是二皇子交代下的,若不送了去,以后在二皇子面前怎么当差啊……
慌乱中手中的画落在地上,卷起的画轴微微打开,露出画的一角。三足乌瑰丽的羽映着日光,便如相映般灿然。宫女怔了半晌,突然一阵欣喜。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凤凰?这么说,殿下也许是送给太子妃的……既然见不到太子,那自己直接交给太子妃就可以了吧?
在侧殿中找到盛装的乾卿,果真是眉目如画的女子。艳丽的装束更显一分娇娆。那宫女将彻舞图交给乾卿,说完这是二殿下的礼物,便慌忙逃了回去。
乾卿有些疑惑,这送礼也应是在大婚之后,怎么现在就送来了?打开画轴,眸中却是闪过一丝惊艳。这是金乌,悬于天幕栖于扶桑的太阳神鸟。也许那宫女是弄错了……
正欲收起,却看到画角一点已经干透的水痕。轻轻抚过,乾卿眼中划过丝狡黠。
这分明是泪痕。二殿下是吗……犬夜叉,这一次,好像是你输了呢。不过留着它,保不准以后会用到。
将彻舞图交给身旁的陪嫁侍女,乾卿缓缓起身,漾起一抹阴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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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翎肆
轻吟不掩9 15楼
不是正妃,自然不用将礼节做全。杀生丸淡然望着想要拜下的乾卿,没有丝毫动作。
“……殿下,这礼节……”一旁的礼使有些忐忑地提醒道。
“礼节就不必了。就这样结束吧。”冷淡地撇下一句,杀生丸丢下众人,离开了前殿。
乾卿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杀生丸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下几分复杂。
跟上杀生丸的步伐,乾卿盈然追了上去。
“殿下……你等等我……”轻柔的声音婉转中带着几分清雅,乾卿上前拽住杀生丸的衣袖,微微低下头。这幅娇羞的样子,便是刚出阁的女子应有的模样。
杀生丸轻轻挑了挑眉。“放手。”
“殿下可否听我说完……”乾卿没有松手,却是突然跪了下去。“殿下……乾卿有罪。”
杀生丸并未说话,静望着乾卿,等待着她说下去。
“殿下今晚……可否不与卿……同房……”说到这里,乾卿颊上微微显出红色。毕竟是羞于启齿,此等言辞从一个女子口中说出,也算是大胆了。
杀生丸原本就不打算碰她,听闻她这么说,却是有些奇怪,“为何?”
乾卿见杀生丸并未生气,便狠了狠心,说道,“卿心中……已有一人,迫于父亲的威严,不得已……嫁予殿下。卿自知并无资格如此……”
乾卿顿了顿,喉中已有几分涩然,“即便永不得见,卿此生心中只此一人。”一滴清泪顺着颊边滑下,乾卿又是深深一拜。
如此痴情,便是连命都可以不要?杀生丸看着俯在地上的乾卿,一阵复杂。
相慕不相守,相知却相离。世间事竟都如此。
“我并没有责怪你。……若是忘不了他,便记着吧。我登基后,就送你出宫。”杀生丸深深地望了乾卿一眼,眸中划过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与犬夜叉,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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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翎肆
轻吟不掩9 16楼
将乾卿送到皖清宫,杀生丸望了一眼天边西斜的暮色,又看向乾卿。“你早些休息吧。”
“殿下之恩,卿无以为报。”乾卿略施一礼,透出几分释然笑意。将眸光中一丝精明完美地抹去,目送杀生丸离开。
永夜宫中,犬夜叉仰在床上,几许落寞缠绕着自己,令自己不得不去想那大婚后即将发生的一切。
初暮需要处理些宫外的事情,昨日清早就出了宫。没有人陪着自己,脑子里便全是那抹莹白的身影。
在这样下去,怕是要被逼疯了。翻过身将头埋在枕间,想要摆脱这磨人的情绪。
门被轻轻推开,发出一声轻响,随后又被轻轻关上。脚步声很轻,以犬族敏锐的听觉,也只是勉强听清而已。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在宫中能随便进自己房门的,也就只有杀生丸。想了几日的人突然来找自己,犬夜叉一阵不知所措。
实在不行……就装睡吧。趴在床上不再动弹,静听着那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杀生丸纤长的手指抚过犬夜叉柔软的耳,一阵微痒。犬夜叉轻哼一声,不自觉地动了动耳朵。
“你要装睡到什么时候?起来。”手扯住犬夜叉的后领,向后轻轻拽了拽。见犬夜叉并不打算睁开眼睛,杀生丸金眸中显出几分狡黠。
将火鼠裘用力一扯,赤色的衣襟顺着细腻的皮肤滑落。略显单薄的身子暴露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微微一滞。
发觉身后那只手在自己身上不停游走,所触之处泛起一阵灼人的燥热。犬夜叉耐不住这般触碰,慌忙起身。
“杀生丸你今天不是大婚吗,你来这里干什么!”抓住那只并不安分的手,犬夜叉吼道。原本积蓄的情绪得以释放,带着伤问了出口。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杀生丸欺身向前,顺势将犬夜叉按在床上,“这几天你在哪里?”
“我……我一直在这里啊……”犬夜叉避开杀生丸灼灼的目光。他这是来算总账吗,自己在哪里他哪管得着?再说去见他做什么,让他看自己一脸哀逝的表情么?“你来这里到底干什么啊!有美人你不去抱,过来折磨我这个半妖做什么!”
杀生丸盯着犬夜叉刻意避开的眸子,周身寒冰般的气质已然褪尽,带着些许灼人暖意。却并不透露此时的情绪,淡淡道,“犬夜叉,你到现在都不想承认吗?”
犬夜叉眸光微微一颤,不自然地睁大眼睛,试图逼回那抹酸涩的泪意。你这是……不信我?“我就在这里,哪里都没去。你若不信就算了。”带着温度的晶莹缓缓在眸中聚气,止不住的泪意。
不禁自嘲,犬夜叉,你何时如此脆弱了?在杀生丸面前流泪,不觉得丢脸吗?
“谁问你这个了。我想要你解释,你在伤心些什么。”
杀生丸越发清淡的语调透出几分不真实,竟是随着眸中的液体一起模糊了。犬夜叉渐渐平静下来,却并不打算说出自己的感情。“这你不用知道。天黑了,你走吧。”
“你希望我走吗?”杀生丸抬手擒住犬夜叉的下颚,微微用力,使犬夜叉对上自己的目光。察觉犬夜叉眸中积蓄已久的泪意,徒生出几分别样的复杂。“为什么不说?你以为我看不出么。”
眸底的恋慕,不知从何时起,用伪装出的恨意已是掩盖不住。
“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还想知道什么啊!”
“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你犬夜叉,倾慕于我。”眸中没有丝毫谑意,这并非往日的戏弄。
“你……混蛋!这让我怎么说……”犬夜叉垂下眸子,颊边一阵灼烫。这应该是让杀生丸瞧见了吧……
“不说也罢,你这句话,也算是承认了。”杀生丸并不过多纠缠,移开视线,看向犬夜叉胸口。
火鼠裘松散地挂在身上,已露出胸前的大片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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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翎肆
轻吟不掩9 17楼
“你到底什么意思!”犬夜叉挣扎着起身,将杀生丸推到一旁。“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就那么想让我走?”杀生丸拥住犬夜叉,顺势咬住头顶细软的耳。这温润的吮舐令犬夜叉不安起来,听得他呼吸息间愈发急促。
“你把乾卿扔那里,以后怎么跟乾戊交代?”犬夜叉想要挣脱这溺人的温度,轻轻推开杀生丸,却又转而被紧紧抱住。赤果的身体摩擦过杀生丸的衣物,舒适的触感令犬夜叉再不愿放开。轻轻蹭了蹭杀生丸,凌乱的呼吸撒在胸前,微痒中透出几分灼燥。
能轻易挑动自己的情|欲……竟然陷到如此地步,连自己多年的自持也不起作用?这情动的感觉,仿佛多年前就埋在心底,却又如此陌生……
杀生丸轻轻挑开半褪的火鼠裘,指尖顺着颈侧滑下,细腻的身子惊起一阵微微颤动。犬夜叉将身子埋进杀生丸怀中,如此的贴近令杀生丸的气息包裹着自己,不忍离去。
感受到杀生丸指甲若有若无的触碰,犬夜叉揪住杀生丸衣服的手不由一紧。“你别动,把你爪子拿开……”那种嵌入血肉的疼痛,他自然是不愿再尝试。
“你不信我?”杀生丸并没有拿开手的意思,继续向下滑去,在犬夜叉纤细的腰上轻轻抚过。“我不想伤你。”
“你杀生丸说话什么时候算数过?我才不信。”犬夜叉定了定微动的心神,有些不舍地放开杀生丸。尽管被伤过多次,却还是恨不起来啊……最多只是生气罢了。看了看杀生丸在烛光下明暗不定的金眸,犬夜叉敛起不舍的情绪,正了正神色。“杀生丸这不是开玩笑,你快到乾卿那里去。不然对你的皇位不利,我可不帮你。”
“不用管她,只要在人前装装样子就好。”杀生丸无所谓地笑笑,又将犬夜叉环住。“不过原本的洞房花烛,要由你来赔。”
“我才不!”赌气般挣扎了几下,正要骂他杀生丸不知廉耻为何物,却被杀生丸压下的吻堵住。薄唇覆在一片温润的柔软上,纠缠着灼热的气息,肆意缠绵。唇角流下一丝不及吞咽的晶莹,融进一片妖艳的热烈。
陷入深吻唇舌纠缠,喉中不由轻吟一声。轻轻扯开杀生丸的外衣,手顺着那紧实的身体轻轻抚弄,勾起一抹燎人的火热。他杀生丸既然知道自己的感情,自己也没必要伪装下去。不如顺应着自己的身体,就这样彻底放纵一次。
但他杀生丸的心,又有几人看得懂呢?
杀生丸放开犬夜叉,已带些微凌乱的喘息。精致绝美的脸此时近在咫尺,犬夜叉只觉蓦地泛起一阵慌乱,不敢直视。被杀生丸注视了良久,犬夜叉终是忍不住了,将灼红的脸贴在杀生丸肩上,不去看那流金中带着的炙热。“你别看我……你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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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翎肆
轻吟不掩9 18楼
“你怎么不闭?”杀生丸反问,搂紧了紧贴在自己身上的身体。犬夜叉温热的鼻息轻柔地洒在杀生丸胸口,微痒,似触碰般让人无法忽视。眸中划过丝谑然,寻了枚寸数宽的布条蒙在犬夜叉迷蒙的金眸上。
“杀生丸你干什么……你给我解开……”有些无力的要求,犬夜叉略带不满地说道。杀生丸并没有理他,褪去一身绛红的喜服,轻按住犬夜叉。“不许摘下来。”
犬夜叉也算默认了,再没有什么动作。杀生丸要做些什么?正要开口问道,却骤然停了下来,一阵恐惧。
杀生丸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带了一阵酥[和谐]痒的快意。但那双手似乎并不愿离去,停留了许久,指尖似有意般轻轻划过那处皮肤。莫不是他……发现自己怀孕了?也不知他杀生丸懂得多少医理,若是察觉出什么,还不知会怎样……
毕竟,杀生丸心中有没有他犬夜叉,自己是一点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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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翎肆
轻吟不掩9 19楼
“……你想做什么?”尽量保持平淡的语气,犬夜叉略显不安地问道。伸手抓住杀生丸停留在自己腹部的手,犬夜叉艰难地挤出一丝笑意,“你可不可以……摸别的地方……”
“那你希望是哪里呢?”杀生丸眸中浮现几分戏谑,低声说道。低沉优雅的声线带着温润,徒增几分与气质不符的魅惑。
“你……随便好了……”犬夜叉一阵后悔。早就知道杀生丸脸皮厚得可怕,一句正常的话也能曲解至此。眸子被蒙住,看不到杀生丸的表情,却能猜测出一定是挂着一脸欠扁的得意。
胸前的朱红被纳入口中,细细吮咬之际引出一阵酥软的快意。犬夜叉并不能完全辨清杀生丸的方位,此时的身体尚不能完全适应这突至的酥|麻,难耐地扭动了下身体。细腻的胸前被一寸一寸吻遍,轻柔的咬噬与湿滑的柔软触感顺着敏感的神经刺激着全身。犬夜叉抑制不住地低吟出声,迷乱地攀上杀生丸的身体。修长的双腿勾住杀生丸的腰,不断扭动的摩擦触碰勾起一片灼烈的情|欲。
杀生丸一只手绕到犬夜叉身后,在后丵||穴出轻轻摩擦,一根手指缓缓探入那处敏感。轻柔地摩擦着滑嫩的内壁,不似前几次那般不留情面地穿透,耐心地待那处敏感能够完全适应如此触碰。
缓缓挺入时那逐渐被填满的空虚引出一阵柔软的轻吟,犬夜叉不自觉抬高身子,迎合那阵愈发强烈的律动。看不到杀生丸的表情,犬夜叉寻到杀生丸的身体,肆意舔|吮,也不知触到了哪里,令杀生丸身子微微一绷。犬夜叉一阵得意,在那处或轻或重地吮舐,便觉杀生丸的身子已然快到了极限。
杀生丸眸光微微一挑,几纤长根手探入犬夜叉口中,不让他再有任何动作。一番肆意搅动,犬夜叉只觉被那手指挑弄得呼吸又乱了几分。“嗯……唔……”呻|吟声被堵在喉中,无法肆意释放这份早已忍耐不住的快丵|感。竟更显催情了。
“老实点,别乱动。”杀生丸抽出伸入犬夜叉口中的手指,低声说道。触上犬夜叉微张的唇,淡色中一点晶莹溢在唇角,用一个词形容就是秀色可餐。轻舐去唇角的那点晶莹,舌尖描绘着嘴唇的形状,让人甘愿沉浸在此的柔软。犬夜叉被舔得微微喘息,想到自己此时的样子,不禁显出几分羞愤。
为何杀生丸如此淡然自处,自己却被挑弄得情迷意乱不得自制?寻了杀生丸的舌尖略微用力衔住,狠狠吻上那薄凉的唇。微哑地轻哼一声,大肆掠取这份微凉的葳蕤。抱住杀生丸在床上滚了一圈,便坐在了杀生丸身上。
可是即便自己在上面,也注定还是受啊……杀生丸还在自己体内,自己能怎么办?
扯开蒙住眼睛的布条,正对上杀生丸一脸玩味的表情。
“混蛋!你……”犬夜叉别扭地偏开头,不去看杀生丸。但那灼灼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想要完全无视也是困难。
杀生丸的手此时正在犬夜叉腰际抚弄,微痒的触碰令犬夜叉轻轻咬住下唇。原本冲撞摩擦出的快丵|感突然停下,一阵难耐的空虚。
可恶,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蒙住眼睛呢……有些妥协地垂下耳朵,犬夜叉已然失了刚才的气势。“杀生丸……”
“现在你在上面,自然是你自己来。”手指顺着躯体移到胸前,揉捻住那点朱红。杀生丸将视线移到别处,无视犬夜叉那一脸可怜模样。
“哼,我知道你现在也忍着……大不了一起难受……”犬夜叉轻哼一声,接着俯身啃咬上杀生丸胸前的一点突起。杀生丸撑起起身子环住犬夜叉,眸中浮现一丝不明的笑意。
“要不要我帮你?”凑在犬夜叉耳边,温热的气息令犬夜叉一阵酥丵|痒,渐渐蔓延到全身。
“呜……”喉中呜咽一声,犬族最原始的声音诉说着他此时的委屈。杀生丸给自己个台阶下,若是不下那就只能饿死在上面了。“……要……”
杀生丸在犬夜叉唇角印下一吻,随后扣住纤细的腰肢,越发激烈的缠绵。
月华如水。绛红交错,纷乱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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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翎肆
轻吟不掩9 20楼
乾卿坐在皖清宫中,静等着杀生丸的到来。赤色的衣袍依然着在身上,似在讽刺着什么。如清早前来请安的太监总管的眼神一样刺目。
仅过了一夜,宫中人似乎都知道了杀生丸昨夜并未在此留宿。一时间流言纷起,如洪流般止不住的涌来。
杀生丸昨夜未栖于此,若今早不来,怕是堵不住这众人之口了。乾卿望着自己镜中的妆容,是昨日的残妆,虽然夺目却掩不住一脸憔悴。算算时间,杀生丸也差不多到了,向向身旁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便如枯草般俯在地上。
那侍女自然是胆怯,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乾卿一双若水的瞳微微一眯,训斥道:“混账东西,不想活了吗?我昨晚是怎么教你的?给我踢!”
侍女无措地一下跪在地上。“主子,风澜若是踢了主子,太子殿下一定会怪罪下来……”
“有我在,你怕什么?”乾卿语气稍稍柔和,“我能不能得宠,就看你踢不踢了。主子若是成了,你不高兴吗?”
“风澜自然高兴……”风澜咬了咬牙,站起身来,望着乾卿装出的痛苦身上,狠下心朝乾卿踢去。
时间算得刚刚好。恰好让杀生丸撞上这一幕。
“你做什么!”杀生丸一把抓住风澜的手腕,凌厉的目光透着愤怒。早就想到宫中的人会给乾卿脸色,但未想到竟然欺人至此。
风澜早已吓得面无血色,被抓住的手不住地颤抖。无措地站在原地,不敢直视杀生丸寒冰似的目光。
“殿下……是我不小心摔到的,风澜她……正要扶我起来……”有些踉跄地从地上爬起,乾卿话语中带着几分楚楚之意,令人不自觉地怜惜。
杀生丸挑了挑眉,上前扶住乾卿。眸中显出几分内疚,“你受委屈了。”
“……是我自己不好,给殿下添麻烦了。”乾卿缓缓垂下头,看着地面。小心地布置着每一个细节,使自己的动作看起来十分自然。
杀生丸扫过一旁的风澜,淡淡的表情自带一种迫人气质。风澜慌乱地得跪倒在地上,“奴婢……”
风澜本不是宫中的宫女,某日被杀生丸所救,便进了宫中。杀生丸本不愿看她从小被欺凌,便一直留她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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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翎肆
轻吟不掩9 21楼
风澜本不是宫中的宫女,某日被杀生丸所救,便进了宫中。杀生丸本不愿看她从小被欺凌,便一直留她在身边。
谁知,这风澜幼时原本是乾卿的侍女,一日出门办事被杂碎妖怪盯上,差点送了性命。如今与旧主相见自然是高兴,便答应帮助乾卿。
平时杀生丸也多照顾风澜,如今见她如此,眉眼间凝着沉重的失望,令风澜一阵心痛。她敬他爱他,将他当做自己的兄长,如今这样,怕是不能继续侍候他了。
深吸一口气,将原本计划好的言语缓缓说出,“风澜犯下大错,自知无法继续待在这里。请殿下责罚……”
“殿下……不要责罚她。不如降品一阶,让她去别处当差吧。”
杀生丸自然不愿过重责罚风澜。见乾卿并不追究,淡淡道:“随你安排。”
乾卿娴雅一笑,随即轻行一礼,“多谢殿下。听说二殿下待人宽厚,不如就让风澜去那里吧。”
听闻乾卿这样安排,杀生丸有些不情愿,却也不好说些什么。风澜柳眉杏目,倒有几分姿色,若是放在犬夜叉那里……杀生丸暗叹,为何宫中妍倩如此众多?在宫外只用防着两个,在宫中要防一群啊……
目光停留在乾卿身上,显出几分无奈。杀生丸将风澜遣出皖清宫,对乾卿说道:“我今晚留在这里。”
乾卿眉间轻蹙,面上透出几分苦恼,迟疑道,“殿下……乾卿实在是……”
安慰般将手搭在乾卿肩上,透着令人安心的温度。杀生丸自然知道乾卿的心思,解释道:“我不碰你。但若我再不来,他们就不把你当太子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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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翎肆
轻吟不掩9 22楼
犬夜叉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一池荷花,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
再待在宫里,怀孕的事可就瞒不下去了。以前只道杀生丸恨他玷污了犬族血统,这孩子他断不可能留下……那么现在呢?
还是去问一问好了。
风澜站在永夜宫外,犹豫了半晌,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进去。她奉乾卿之命监视犬夜叉,即使她不愿,也由不得她拒绝。向犬夜叉行一礼,说明来由,便准备离开。“风澜这次犯了错,殿下让我到二殿下这里反省。”
犬夜叉以前见过风澜,杀生丸的侍女。既然是杀生丸让她来的,应该值得信任吧。
眼看着太阳一点一点西缀,犬夜叉从窗前起身,不再看那池含苞的早荷。已经这么晚了,杀生丸不可能来了吧。等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犬夜叉感到颊边一阵灼热。
自己又没嫁给杀生丸,他来做什么?真是燥人……就不应该跟他回皇宫!弄得自己这么被动……
杀生丸在日落时分来到皖清宫。
乾卿已经换上一袭素色,淡妆点唇,清丽中透出点点娇娆。这是为了迎接杀生丸,自己特意准备的。
可惜的是杀生丸一向不看重妆容,只是淡淡地看了乾卿一眼,也不多说什么。
可怕的沉默。乾卿尴尬地站在一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等杀生丸先开口。等了许久,乾卿不耐地走到床边,美目轻轻一挑,“殿下,卿要休息了。殿下要睡哪里?”
杀生丸原本不知在想什么,听到乾卿说话,看了她一眼。“我在外殿看书。”
一连几日,杀生丸都在皖清宫中过夜。宫中人自然不敢再说些什么,对乾卿的态度也好转了不少,以前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总管也赶忙去巴结。
原本这后宫之事,犬夜叉并不想多问。但这传言在宫中到处流窜,自然也传到了自己这里。
无法忽视那酸涩的感觉,原本好动的性子被磨得越发安静。杀生丸都纳妃了,自己还留着这里做什么?不如明日一早就去找他辞行。
杀生丸再次走进皖清宫。看着神色明显好转的乾卿,杀生丸略松了口气。
既然她没事了,那自己也不用日日待在这里。今日过后,就去找犬夜叉。几日不见也不知他会想些什么,看了得解释一番了。
皖清宫中日日燃着龙涎香,今日却换了一种不知名的香料。虽然馥郁,却溺人得很,让人感到一阵不适。
似看出了杀生丸的想法,乾卿走到杀生丸面前,带着些歉意道:“殿下,这香有些重了,不如卿换一种吧。”说着从柜中拿出一盒淡粉色的香料,放入香炉中。
斟了杯清酿,乾卿递给杀生丸。见杀生丸有些疑惑,低下头轻声道:“殿下这几日多照顾卿,卿没有佳酿,就用这自己酿的樱花醪以表谢意。”
“……这樱花醪,自然就是佳酿。”杀生丸盯着乾卿手指的白玉酒杯,微微(这是第一个)一笑。当日母亲与父亲对饮,便是用的这樱花醪。那种羡人的肆意潇洒,自己怕是难以体会。接过樱花醪,杀生丸饮下,思绪却又转到了犬夜叉身上。
暗数着时间,乾卿有些急躁,这药怎么还不发作?眼看着皓月已然东升至中天,若是再等可就留不住杀生丸了。
杀生丸看了看天色,起身准备离开,说道:“天色不早了,你休息吧。”
乾卿哪能眼看着成功一半的计划就这样失败,随即不动声色地在门前拦住杀生丸,竭力想出拖住杀生丸的对策。眼看着杀生丸疑问的表情,知道要是再找不出理由,可就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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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翎肆
轻吟不掩9 23楼
乾卿缓缓跪在地上,眸中挤出几滴泪光。“殿下……卿自知有愧于殿下,请殿下责罚……”
“有愧?”
“卿已嫁予殿下,心中却想着另一个人……殿下不嫌弃,还如此帮助卿……”乾卿抬起头,静望着那冰雪般清淡的绝世容颜。
杀生丸眉尖渐渐蹙起,避开乾卿的目光转过身去。身体渐渐从下腹泛起一阵**,沿着经脉布满全身。这感觉……难不成又是离草?竟然在这里碰上这种事!
抑制住渐渐沉重的呼吸,杀生丸想要离开这里,却无奈乾卿跪在门前。俯身拽起乾卿,本想将她拉到一旁,不料乾卿却直接跌进了自己怀里。
乾卿原本就等这一刻,见杀生丸如此无措,自然就猜出这药总算是发作了。故意站不稳般扑进杀生丸怀里,挣扎般在胸口轻蹭,尽力挑起杀生丸将要克制不住的情|欲。
她不怕杀生丸将她怎样,这香里还有另一种药。时候一到,他自然就会昏睡过去。这样就伤不到她腹中的胎儿了……
杀生丸推开乾卿,接着意识开始模糊。想要催动妖力抵制住这难耐的感觉,却发觉无济于事。乾卿的药是乾戊给的,药性狠烈,何况乾卿这次孤注一掷,下了三人的分量,杀生丸能抵到现在,除他之外也没人能做到了。
第二日清早,杀生丸从昏睡中醒来,看到身旁赤裸的乾卿,挑了挑眉。这是自己做的……?
乾卿眼角还挂着泪痕,朱唇紧抿,似是哭了一夜刚刚睡下。
触到乾卿肩上的齿痕,杀生丸心头一凉。是自己的……难道昨晚当真没克制住?一阵杂乱的情绪袭来,杀生丸捡起被随意丢在地上的衣服,却看到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素色衣裙。
复杂地看了一夜床上不安地睡着的乾卿,杀生丸沉叹一声,走出皖清宫。乾卿的心中早有别人,将她带进宫中原本就伤了她,如今又毁了她的身子……如此这般,怕是自己对不住她了。
待杀生丸回过身来,却发现自己已站在永夜宫前。
永夜宫……犬夜叉,若是你知道了此事,又会怎样呢?犹豫了半晌,放在门上的手终是没有推下去。
门却是自己开了。犬夜叉没想到开门后直接看到杀生丸,怔在原地。见杀生丸静默不语,他狠了狠心,道:“杀生丸,我想回去。”
“……回去?”杀生丸没料到犬夜叉会说这些,轻声重复道。
“我觉得……我还是回去比较好,我不想在宫里了,麻烦。”
要是以前这么说,杀生丸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的。但在自己身上刚发生了这样的事,还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犬夜叉……宫中的事又如此杂乱,他先回去也好。
“……回去吧。”杀生丸不再看犬夜叉,移向别处的眸子透出淡淡的愁绪。若是没有回宫该多好……“犬夜叉,我就不该把你带回来。”
犬夜叉却误解了杀生丸的意思。果然……是觉得我麻烦吗?你杀生丸心里究竟有没有我?一句话也不挽留……
怀着孩子,也不知能瞒多久,毕竟再过几个月,就不能在同伴身边了。
犬夜叉垂下眸子,不去看杀生丸,径自说道:“我走了。”
却被紧紧环住。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挑拨着内心深处的柔软,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不愿放开……却不得不放开。杀生丸怜惜地抱住犬夜叉,眸中虽有不舍,却迅速隐在一潭不见底的眸光中。在犬夜叉唇上印下一吻,又无力地将犬夜叉放开。
“走吧。”说完深望了犬夜叉一眼,离开了永夜宫。
犬夜叉看着杀生丸的背影,隐隐感到发生了什么。从未见过他这般无奈,他也有说不出的苦衷。不过……既然说要走了,那就先回去吧,这事以后再问也不迟。
走出宫门,回望了一眼恢弘的西国宫殿,犬夜叉微微一笑。杀生丸,等我回来。
“珊瑚,照顾好戈薇,我用风穴。”弥勒面对着面前的庞然大物,有些担心地看向一旁昏倒的戈薇和照顾她的珊瑚。这个时候,要是犬夜叉在,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
没有了天然的气味探测仪(。。。),他们只能靠戈薇对四魂之玉的感知来找寻奈落。尽管路上也会碰到其他妖怪,但基本都能应付过去。只不过这次的怪物似乎不那么容易对付……戈薇怎么突然就昏了呢?眼看着风穴似乎根本吸不完那庞大的身躯,怪物正向戈薇走去……飞来骨也斩不断,到底该怎么办啊!
可恶,犬夜叉这家伙,这半个月去哪里了!一边咒骂一边移到珊瑚身前,挡在怪物的前进。这毕竟不是长久之策,那怪物迟早会冲破风穴。
“风之伤!”一道金色的光芒破空而落,夹带的妖力将那身体撕裂,竟是再也无法合并。弥勒听闻此声,望向空中坠下的绛红身影,笑着迎了过去。
“犬夜叉!你这半个月去哪里了?”弥勒一把揪住犬夜叉的衣领,阴着脸问道。健全也差一脸不自然地别开视线,弥勒更加笃定,“说,你是不是扔下戈薇去找新欢了?”
“你才找新欢呢,我只不过回了趟西国而已!”犬夜叉推开弥勒,吼道。似乎很久没如此痛苦地吵闹了,杀生丸那家伙只会动手不动口,这半个月来都快把自己的棱角磨平了。
“西国?”
“啊,我回家了。这总可以吧?”犬夜叉并没有打算继续这个话题,看了看一旁的戈薇,问道:“戈薇她怎么了?”
“你还还意思问?自从你走后她就一直很伤心的样子,问她什么也不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犬夜叉一阵复杂,望着戈薇微皱的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是自己伤了她,这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弥勒见犬夜叉不说话,继续说道:“这半月来把她折腾得够累了,今天撑不住睡了过去。她要是醒了,你就好好对她吧。”
戈薇醒来后,见到犬夜叉也没说些什么,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倒让犬夜叉轻松了不少。原本以为不知道该怎么相处,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和同伴们相处的二十多天,虽是和往常一样,却已经不同了。犬夜叉静静地看着自己还未隆起的小腹,无奈一笑。这又该怎么跟他们说?尤其是戈薇,若是知道了,还不知会怎样。从房内走出,却发现一个穿着西国服饰的人(应该是妖)正在同弥勒交谈。他们声音不大,但以犬族的听力,足够了。
“你有没有见过我们二殿下?”那人问道。
“二殿下?皇子吗?”弥勒并不知情,反问。
“我们王正在找他,叫他回西国。如果你不知道,我就不打扰了。”常年与人类打交道的使者已经学会了怎样和人类相处,礼节什么的一样不少。
弥勒叫住那人,“等等……我们这有西国的人,他可能会知道什么。”说着看了看站在远处的犬夜叉,指向那边。
犬夜叉听到这话,发觉那个使者正在看他。这个白痴,指这里干什么!这人找的就是他啊……不过……他们王?杀生丸已经即位了?正想着,那使者已经走到自己面前。
那使者看了眼脸色不太自然的犬夜叉,向他这边走来。
犬夜叉不自在地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使者,只觉一阵恶寒。他一向受不了这宫里的规矩,整日跪过来跪过去,躲都躲不过。
弥勒一脸惊诧地望向这边,半晌幽幽问道,“犬夜叉,你就是他找的……二殿下?”
“……可能是吧……”犬夜叉抬头望了望远处的太阳,避开两道火星般的目光。
“那、那杀生丸呢?”弥勒似乎猜到了什么,接着问道。
“……别问我,问他。”指了指地上跪着的使者,犬夜叉开问:“杀生丸什么时候即位的?”
“您走后两天。”使者恭敬地答道。
还真是速度……犬夜叉不禁抱怨,你杀生丸不是不想当这王么,怎么我走后才两天你就忍不住了?意识到自己的抱怨后,不禁自嘲,自己其实是怕杀生丸有后宫佳丽无数,把自己忘了吧。
真是可笑,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即便他不当这西犬王,自己就能和他在一起了?何况他杀生丸并没有明说过对自己的感情。这大概是自己遇上的,最悲哀的事了。
回过神来,发现弥勒正看着自己,不禁不自然地别开头,继续问道,“为什么让我回去?”不会是想我了吧?这种话对七宝说,七宝都不信……
“是要举行封后大典,请殿下回宫一并把侯位封了。”使者的语调丝毫未变,听在犬夜叉耳中却更像一种讽刺。
封后……犬夜叉淡然望着已然西斜的红日,些微刺目的日光照得人眸中一阵酸涩。真是刺眼的光……犬夜叉轻轻闭上眼睛,一池流金敛入一片凄深的幽暗。眸中不知何时有了泪意,竟顺着颊边缓缓滑下。
使者一直俯身垂头,自然没有看到。倒是弥勒有些惊愕,张了张嘴,半晌挤出一句,“……犬夜叉?”
犬夜叉却似没听到般不语,阖上的睫毛微微颤动,极力控制住溢满眸中的涩然。空气静得似乎已经凝固,粘稠得困住自己已然凝缓的呼吸。
“……为什么突然封后?”即使是太子妃,也未必当得上王后。必然是发生了什么……若是乾戊的威压就好了。是迫于形势吧……这样心也许就没有那么痛了。
事情总是走向对自己最残忍的方向。使者一句话,便击碎了犬夜叉的侥幸。“卿妃怀了子嗣,王很高兴。”
便如一根倒刺,蜿蜒刺入已经残破的心脏。
自己终归是多余的吧。“告诉杀生丸,我不回去。这王侯,不做也罢。”
说完一句话,勉强挤出的笑意便再也盖不住满目凄然。轻轻靠上弥勒的肩,是自己背对着使者,以免被他看出什么。这世上,果然只有伙伴才靠得住。
杀生丸,我还怀着你孩子呢,你叫我情何以堪!
虽是盛夏,却触不到应有的温暖。
月影染指,一地残华。
犬夜叉坐在月下,静望着流水一般的月。几天前那使者找到这里,便跟他们一行人住到了一起。每日都要劝犬夜叉几次,希望犬夜叉跟他回去,今夜却不知为何,那使者不见了踪影。
那使者平时身着西国常见的服饰,却用面盔将脸遮住,说话声音也十分僵硬。这便引起了犬夜叉的注意。曾试着问过几个问题,确认他的确是杀生丸身边的人,犬夜叉也就不好说什么。不过今夜,那使者举止实在可疑。
寻着使者身上的气味,犬夜叉寻到一片旷野。远远望见那使者将手中的信羽放飞,又警惕地四下环顾。虽是看不到面盔下的表情,但那鬼祟的动作暴露了他并非在做一件光明正大的事。
果然可疑啊……犬夜叉悄然前去,趁其不备从身后制住那个自称为使者的人。将他的右手反剪至身后,那使者已然挣脱不开。
没什么力气啊……杀生丸怎么会派这种人传话?犬夜叉一手掀去使者面上的面盔,扳过那人的身子与自己对视。
却是愣住了。这分明就是个女子,眉不黛而远山,双瞳似水唇点朱樱,一个十足的美人。那女子略施笑意,看了看犬夜叉愕然的眸子,凑上自己丰润的唇。
女子身上散着清幽的异香,惑人心智。犬夜叉双瞳渐渐失了焦距,任由那女子捉住自己的手,将她身上的衣衫褪去。深夜的旷野寂静无人,青草无风自动,静谧暖人。
那女子将犬夜叉按倒在草丛中,短浅的草遮不住已然半裸的身躯。女子四下望了一会,抽出发间的簪子向一棵树后掷去。树后微微有些响动,略去一个隐秘的身影。
见那人走后,女子将衣服穿好,便带着犬夜叉向西国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