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彻底无语,身上脱得只剩下里衣,又给放平,一床锦被压身,幸亏自己不是女人,否则怎么看怎么都象是那档子事,如果白玉堂再加上一句“叫啊,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就更贴切了。这情形一时间真令他哭笑不得,只得放低姿态柔声细语的理论道:“玉堂,你道展某知法犯法,你又何尝不是?即便展某真是疑犯,这样私下扣留,也不妥吧,况且此事丁姑娘有所误会,展某如今确有要事在身,待事情了结,必会给丁家一个交待。”
白玉堂摸了一把展昭的脸,神情甚为轻佻,“展大人不是惜言如金吗,怎么突然论起理来了?论理的话,我是官你现在是人犯,扣你押你都属正常。好好将实情说了,随你去哪里,五爷才懒得理会。”
“再说一次,此乃展某私事,白五爷既非展某家人,不劳掺和。”展昭有些心烦起来,事关重大,若真被白玉堂下了狠心扣在此处,不知何时能脱身。这人向来心高气傲,不如激走他了事。当日鼠猫之争,白玉堂的率性之举险险让得卢方自挂东南技,又使韩彰远走他乡近一载,展昭之外的任何人今日若出此言,多半是可以达到效果,然而所谓事无绝对……于是展南侠很悲剧地验证了何谓“适得其反”。
“展大人不会如此健忘吧,我是你的什么人,不过也对,似乎有段时日没做了,不如今晚重温几次,也可帮你好好回忆,白五爷究竟是你什么人。”最后一句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不过片刻已将对方与自己脱得坦诚相待。
展昭终于体验了一把“叫天不灵叫地不应”的境界,这种事,两情相悦做起来才有意思,如今这算什么?从展昭身体瞬间紧绷的反应中白玉堂很清楚他完全没有准备,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临时起意,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发才不正常。往日两人之间,白玉堂顾念着对方忙于公事且时常加班加点的,体力精力都不如自己,十次倒有六七次由着展昭来,若真论手段,展昭不过是初出茅庐小试牛刀,哪里比得上白玉堂曾经沧海之“风流天下我一人”。
负气之举,难免有些疯狂,看着展昭略微蹙起的眉,白玉堂放缓了律动的力度,开始慢慢拔撩,帮着身下之人进入状态,原本略带惩罚之举,在展昭已然动情的回应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长夜漫漫,几乎融为一体的两人,感受彼此的体温与脉动,熏染着对方的气息……至少在那一刻,不再让任何人任何事驻足其间。
展昭醒来时,将近正午,身上衣服已然换过,除了某处有些轻微的涨痛,没有粘粘的不适感,显然被清理过。展昭想着,有些时候,白玉堂还是很体贴的。不过随即又自我否定,乘火打劫的行为,说什么都和体贴挂不上勾,尤其是发现自己被封了穴不能动坦之时,展昭的怒火立马升起,做都做完了,难不成还真要把他一直困在床上。
“展爷醒了。”凑到床前说话的并不是那只让展昭恨得咬牙切齿的白耗子。白福堆着一脸的笑端着碗道:“五爷吩咐过,命小的等展爷醒后喂下这碗汤药。”
展昭略有些尴尬,虽然他从不一厢情愿地认为他与白玉堂的关系可以瞒得住所有人,事实上他们对此也并不太介意,但象今日这样且又是在这么个地方被白福服侍还是第一次,通常总是白玉堂亲历亲为。“他去哪里了?”好在还能开口说话。
“五爷有话留下,他去县衙查案,展爷就在此好好养伤,一应需求只需吩咐白福。”
“哦——”展昭笑笑,“可否帮展某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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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在黄昏之际赶回,见到被点了穴放在床上的白福以及桌上一纸信函“事毕即回,勿寻。”
白玉堂真的有了撞墙的冲动,原本是顾念展昭的伤势,封穴时只点次要的,让他仍能运息调理,谁知竟然被这只狡猾的猫走脱,可见好人做不得,想到此怒火万丈,狠狠地指天发誓,“展昭,别让五爷逮住你这只臭猫,否则这辈子都别想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