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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龟公立志记
作者:宫槐@玉
文案
除了混在一堆雌性荷尔蒙过剩的女人当中占点儿眼头便宜,
东易自认为就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可是为什么那些个倒霉事会自己找上门来?
好吧,就算你的皮肤已经好到了比魁姐的小手儿都还要滑溜了的地步,你也不用穿得那么令人遐想吧?
把你那白花花的胳膊大腿都给我收起来,听见没有,收起来!!!
好吧,就算你爱干净爱到洁癖的地步,但是请你不要用一脸踩到了米田共的神情看着别人行吗?
因为那样只会让人想要变本加厉的欺负回去。。。
好吧,虽然男人手里面拿花是奇怪了些,但是你也不用笑的比那花还要夺人眼球吧!
你让那世间上的花怎么活?你让那看着你笑容的人的心脏怎么继续运作???
还有你,别看了,就是你,今天就算是告诉你了,
别以为长了张狐狸脸就是狐狸在世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猎人的存在!
小心你那一身皮毛,迟早有一天会被做成围脖取暖。。。
搜索关键字:主角:东易 ┃ 配角:时思尘、江南、巫恋凡、李左云 ┃ 其它:一龟公倒霉催寻妻立志记!
☆、河边救人
“东易!你这个死家伙,老娘我都已经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准跑到这里来偷懒,你到底有没有记住老娘说的话?”人未到,声先到,还没有看到那抹花花红红满身艳丽的身影,就已经听到了那完全可以胜任高八度音节的女高音。
在这世间,恐怕也就只有住在小湘楼隔壁,敢在镇上号称是‘河东狮子吼’的‘及时雨’,才能够跟她有的一拼了吧。
“姐姐们,帮忙挡一挡。”话音一落,人已经动作利索的起身、趴下、前行,转进了院子当中唯一的一张桌子下面。
比起那抹抹花花红红满身艳丽跨进院子的身影,刚刚好快了一步,隐蔽好自己的身影。
大气不敢喘一声,东易整个人都缩在了桌子下面,看着四周桌下好几双做工精致的绣花鞋,细数到底谁的做工最精致,谁的最漂亮。而桌子上方围坐着的一众人,还是依旧若无其事的打闹嬉戏。
“人呢?”进了院子,少了东易的身影,湘娘凤眼一瞪,愣是挤出了几分怒气。
“哎哟,感情在湘娘你的眼里面,就只能够看得见东易那小子一个人呀?”粉红色的上好纱巾,在空中轻轻一甩,带出了一抹香气,就连蹲在桌下的自己,都能够问得到那胭脂的香味。果然是自己前天在隔壁街买回来,最新的茉莉香粉。
“哟,我的姑奶奶们,你们怎么也和东易那个小子一样,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还有闲心在这里坐着慢慢的嗑瓜子?这天色已经暗了,小湘楼马上就要开门了,还不快点儿去梳洗梳洗,准备接客。”看着这满地的狼藉,湘娘兰花指一翘,指着围坐在桌子旁边的几名艳丽女子,开始赶起人来。
“快!快!快!动作都给我利索点儿。”蹲在桌子下面,看不到外面的东西,只是桌子下面的如同彩碟般的绣花鞋,一只只飞走途留下一地香气。
“还有你小子,还不快点儿给老娘我滚出来,你是不是准备就这样一辈子都蹲在里面?”桌帘被掀开,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凑了进来,二话不说,应该用来捏纱巾的纤长手指,直接对着自己的耳朵招呼了过去。
再过灵巧的人,在这种狭小的地方,也躲不过有着连环催命兰花手的湘娘的五指山。没挣扎两下,东易饱受摧残的耳朵,就已经再一次落入了她的手中,开始了每日一次的调转方向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旋转。
“哎哟喂!我的耳朵。。湘娘。湘娘。。你轻一点儿。。疼死我了。。”
东易一边哀号着被她拉出了桌下,边尽可能的弯下了腰,配合着湘娘的手腕,减少着自己耳朵上面的疼感。
两个人站在院子当中站定,又开始了熟悉的训话。
“逃,我让你逃,怎么现在不逃了?”
撇开湘娘身子骨小,力气可是一点儿也不曾小过,如果不是因为已经有了无数次的前科,真的有些担心,自己的耳朵会不会就这样葬送在她的手中。
“不逃了,我不逃了,湘娘你先轻一点儿。耳朵,我的耳朵快要掉了!”早就已经有了前科,所以明白,这个时候,你越是叫得惨,她心里也就越是开心,受刑的时间,自然而然的,也就少了不少。
感觉到耳朵上面的力度轻了不少,东易这才连忙斜着脑袋转过头去,问捏着自己的耳朵的湘娘,无比狗腿的说到;“湘娘,您找小的我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有事情,您尽管说,小的一定办到。”
“你还真的是不知道是吧!”东易一听她开口,就知道,又坏了,自己又说错话了。果不其然,湘娘手中的力道,随着她嘴里的慢慢吐出的字,渐渐的加重了力道,以示她非常的不满。
“后院水缸里面的水挑满了吗?还有院子里面烧水的柴火,你难道不知道已经快要没有了吗?我小湘楼请你来这儿,是请你来这儿做龟公打杂的,不是来这里陪姑娘们的。”最后的那一句,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在东易的耳边上吼出来的。
“后院的水我不是已经挑满了吗?柴火明天就会有人送过来的。哎呦喂。。。湘娘。。湘娘,您轻点儿,轻点儿,不然以后你再说话,我就真的要什么也听不到了。”话说到一半,就被耳朵上面再一次加重了力道打断。东易虚空捂住自己还在湘娘手中的耳朵,哀嚎。
湘娘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刀子嘴豆付心。但是这刀子,有的时候也挺厉害的。东易现在已经快要感觉不到耳朵上面的疼痛了。
“你挑了?你什么时候挑的?我怎么不知道?”手中的力度再是一重,还恶狠狠的左右拧了拧。
“昨天。。唉。。湘娘你轻点儿。。。前天,前天,我记起来了,是前天,是前天。。。”捂住耳朵,再次一阵狼嚎就连旁边早已经看习惯了这种戏码的花草,都有些忍不住在东易的哀嚎之下,颤颤巍巍。
“那还不快点儿给我去挑水,还在这里坐着陪姑娘们聊天?”要跟湘娘比声音,恐怕真的只有住在小湘楼隔壁,号称是河东狮子吼的‘及时雨’,才能够大得过她,逼别的人,三句不到,就会被她的声音泯灭其中。。
“我马上就去,马上就去。”捂着耳朵,东易连忙跑出了院子,向着后院跑去,边跑还边不忘揉着自己那饱受摧残的耳朵。
东易,就是我的名字。
小湘楼,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同时也是工作的地方。
小湘楼,同音‘潇湘院’,同时也没有辜负这个谐音的用意,没错,小湘楼,就是一家妓院。而我现在的职业,就是一小厮,也就是俗称的龟公。
而湘娘。就是我现在的老板娘,也就是俗称的老鸨!
只是这小湘楼,地方小了点儿。
这龟公的管辖范围,宽了点儿。这老板的力道,大了那么一点儿。
不然,一切都应该会更加的和谐。
三年之前,茫然的在这里呆了好几天之后,这才确定,自己确实是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来了,这里不是以前自己所熟悉的地方,甚至是完全就不是一个世界!回去的时间,肯定已经是摇摇无期了。
而这个时候,身上带着的所有的东西,都没有用了。唯一可能还有一点儿用处的手表,明白了这些事实之后,当时就被直接直接摘了下来,往身后一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原地,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当然什么也没有剩下。
有的东西,拿在别人的手中,那可能会是保命或者是升官发财的宝贝,但是到了自己这里,完全有可能会是把自己送到阎王殿的罗萨令,夺命符。
只是可惜这样一做,就更加是囊中羞涩,无奈只好想办法填饱自己的肚子。
而当时,整个新度镇,前前后后,就只有小湘楼在招长工。所以,当龟公这件事情,自然也就成了不可挽回的定局。
挑起放在了地上的两个木桶,向着小湘楼后面不远处的河边走去,若是不在今天天完全黑下来之前,把后院的两个大水缸挑满,估计,今天晚上的正餐,又要打水漂了。
想到这,马上加快了脚步,向着水边走去。
如果说,这是上天给自己的第二次生命,那为什么不能够是为了让自己活的更加舒服自在些,而活着那?
这溪边的水,是整个新度镇里面最清澈的水。而小湘楼里面,本来每天的耗水量,就非常的大,所以一来二往,对水边这里的地形,早就已经很熟悉。
偶尔还能够接着挑水的借口,跑出了透透气,偷偷懒。
“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边走边走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快步走向水边。
熟练的拉起裤脚和袖子,提着水桶向着河水比较深的位置走去。找到一个水比较清澈的地方,开始把水桶往水中沉下去,眼看着水桶马上就要装满水的时候,水面上却飘来了团团红色的东西。染花了水桶当中清澈的河水。
那些红色,还在不断的向着水中散去,原本清澈见底的河水,在红色的飘荡当中,逐渐全部成了淡淡的红色。
随着红色的迫近,一股浓浓的腥甜味,在鼻腔内扩散开来,让人胃中直翻滚,想吐。
朝着水流上面看去,那一幕,差点儿真的让东易人忍不住直接吐出来。
血!?
一身白衣,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面积被染成了鲜红的色泽,而水中的那些红色,就是他身上散开来的血水。
现在他整个人,像极了小湘楼里面酷爱色彩鲜艳的衣服的湘娘!只是两个人若是站在了一起,恐怕号称是红及一时的新度镇花魁的湘娘,都比不上水中那人的万分之一。
当然,相差的不是容貌,而是那份独有的气势和干净气质和笑容。
“抱歉,我没有看到你在哪里打水。”就算是全身上下都已经被血染红,那人还是维持着脸上歉意的笑容。明明就是东易后来,他却在见了东易之后,立马就开口道歉。
看着他歉意的笑容和道歉的姿态,让早已经看惯了自然随性的人,还真的是有些不习惯。而他现在的样子,也不得不让人由心底感慨一句,好一个翩翩公子。
歉意的对着自己笑了笑,看对方,没有反应,那人又接着说到;“我马上就离开。。边说话边从水中站起来,想要离开上游的河水,可是话还没有,就差点儿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而倒在水中。
“你没事吧!”手上传来的力道,还有脸颊上传来的带着湿气的呼吸。若不是因为扶着自己手腕的脉动平稳混乱却有有些轻浮,恐怕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轻功高手,一瞬间就已经到了自己的身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东易扶着满身是血的血人,慢慢的把他带向岸边,在草地上坐下。
“你怎么样?还好吗?”刚刚看着他在水中摇晃了好几下,还以为他真的会就这样倒下,却没有想到,他还是踉跄着站稳了脚步。小心的避开他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把他扶到了岸边,让他坐在地上休息。
“谢谢,在下没事,只是有些头晕,休息一会就会好的。”那人虽然已经有些脱力的坐在了地上,但是说话的时候,还是谦谦有礼,说完话,还歉意的对着旁边看着他满身的血心惊的东易笑了笑,让东易不用担心。
只是他满身的鲜红色实在是太吓人了,现在再加上他这个虚弱的笑容,反而只会让看到得人更加的担心。
“把衣服脱了。”放开扶着他的手,对他说到。一边转回身去脱自己的衣服,把身上所有的被他身上的血和河中的水打湿的衣服都脱下之后,开始在一堆打湿了的衣服当中,找起东西来。
一系列的动作都做完了之后,一回头,才发现,身后坐着的人依旧还是坐着,一点儿动手脱衣服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开始有些戒备的看着自己。
“你愣在哪里做什么?脱衣服呀。”光着上身,向着他的方向移动过去,扯他身上的满是血迹的湿衣服。
“你。。这是?”刚刚帮他脱下最外面的那层外衣,他就开始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衣襟,打断了自己继续下去的动作。
“我帮你上药,不脱衣服怎么上药?”他的停顿,才让自己抬起头来。虽然在这个季节,身上有些凉飕飕的,但是怕生病,吃那些苦到不行的中药,所以自己是直接光着上身,趴在了他的面前,帮他脱身上的衣服。
他却是满脸疑惑还有些尴尬惊恐?的一手捂住自己的衣襟,一手撑在他身后的草地上面,整个人都向着后面倒去。姿势暧昧不说,他眼中那些惊恐又是从而来?
“你干什么?”倒退回去,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边疑惑着他眼中的惊恐从何而来,东易边把自己找出来的药瓶拿了出来,递到了他的面前,让他看,“我只是想要帮你上药。”
尴尬的人顿时觉得更加的尴尬,连望着东易眼睛的眼睛,都移开了来,只是这样的姿势,而且又是那么莫名其妙的话,却是非常的容易让人误解,“抱歉!”
“好了好了,别在这里啰嗦了,你要是在不快点儿把衣服脱了,让我给你上药止血,你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亡了。不想要在和他继续啰嗦下去,再一次向前移动,开始动手帮他脱衣服。一般来说,人失血超过百分之五十,就会死,而他身上是那些血迹,看样子绝对不会少到哪里去。若是再不快点儿止血,恐怕这里今天就得多一具干尸。
“不用麻烦了,还是我自己来就好。。”两个人大男人都光着身体,面对面的坐在草地上,确实是有些不太常见。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怎么就那么罗嗦?看一下有不会死掉,怎么搞得跟个女人似的?”拂开他伸过来的手,嘴上一边抱怨,手中一边从瓶子当中,挖出一大块乳白色的药膏,直接动手涂在他胸前的伤口上面。
药膏是小湘楼里面很普遍的药膏,但是却胜在止血的作用好,而且还可以说得上是所有的药当中,效果最好的一种!而这药膏,除了止血的作用好以外,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对于伤口有明显的祛疤作用,就算是没有没有伤口的,也可以做嫩肤用。
这东西原本是给小湘楼里面做事的人用的,但是因为东易这个龟公管事的范围有点广,所以久而久之,他也就养成了随身携带的习惯。
在他身上的伤口仔细细数起来,其实并不是很多,总共也就只有那么几条。但是就是这加起来总共还不超过五条之多的伤口,却是条条都深可见骨!可见伤他的人,是真的毫不手下留情的,想要置他与死地。
表皮上面翻转开来的伤口,越看越是狰狞得可怕!伤口当中,鲜红色的血水还在不断地往外面渗出来,在白皙的皮肤上面,留下了一条一条的血痕。转身把自己放在旁边的衣服,随手抓来,撕成了条状,环过他的身体,快速的开始替他包扎伤口。
没有时间心猿意马,却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和白皙的肌理形成鲜明的对比,又长又狰狞的伤口,差不多布满了他的上半身,看上去还真是有些让人心跳加速。若不是自傲小湘楼里面已经见惯了这种架势吗,恐怕在他那偶尔不经意的呻吟声破口而出的时候,就已经化身为肆虐的禽兽了。
“好了,血已经止住了。”包扎的手法是有些粗俗得见不得人,但是至少还是有些效果的。他身上的伤口,大部分已经因为绑带的原因,而止住了血,虽然那也只是暂时的。
“谢谢。”一句包扎好了,解脱的还有一个人,僵硬的身体,终于有了放松的迹象,“在下巫恋凡,是长青岛的弟子,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
“巫恋凡?毋恋凡?你师傅是和尚还是道士?”边收拾着散在地上的衣服还有水桶,看了看天色,得抓紧动作会小湘楼里面去。
这个时辰,小湘楼早就已经开始做事情了。若在再不回去,就不光是今天晚上没有晚饭的这么简单哪里。能一个人开这么大一个小湘楼,湘娘可不是吃素的,特别是在对待自己人的时候。
“这。。”恐怕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的载体的面前说这种话,所以一时之间,巫恋凡再一次有些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我先走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在河边快速装满水,挑起来向着小湘楼走去,走了两步,又倒了回来,停在他的面前,把剩下的药瓶递到了他的面前,“咯,这个给你。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是止血的效果还是挺好的,你身上的伤口恐怕短时间了里,也没有那么容易好,你带着,以后用吧。”
说完,就向着小湘楼赶去。
“唉,你叫什么名字?我要这么才能够找到你?”不知道名字,巫恋凡只能够在后面对着东易走开的方向问道。
“你找我做什么?我可告诉你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是敢跟过来,信不信我把你绑了,直接卖给小湘楼的湘娘,细皮嫩肉,相信湘娘应该会很喜欢才是。”长时间在小湘楼里面待着,习惯成自然,久而久之的,也就学着有些流里流气的,越来越像是个地皮流氓了。就连说话间,都是一骨子痞子的气息。
而身后再一次被说得有些反应不过来得人,则是等到东易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在了面前,才反应过来,苦笑着看着自己这一身的绑带和□在外的肌肤,长年待在森林里面,晒不着太阳,确实是可以称得上细皮嫩肉的。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新文。。撒花~~~~再次麻烦各位。。。不要霸王。。
本来就转季,已经很冷了。。不要让我儿子更冷。。
小玉很可怜的。。
恶寒ing。。。。
☆、冰‘血’动人
冰‘血’动人
躲过了湘娘的无敌连环催命兰花手,却没有躲过小湘楼里面其他人的眼睛,最终还是在答应了在厨房里面做事的阿木,下一次赌钱的时候一定会带上他之后,他这才放过东易。
还答应了要帮自己圆谎,说一直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厨房里面帮忙做事情。
小湘楼说是这新度镇里面最大的一家青楼,可是实际上,在这里做事的人,总共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厨房里面做主厨的木大娘,还有他儿子阿木,再就是自己这个龟公。
其余的,都是在楼里面做事的一众女人,再加上一个湘娘还有几个护卫!
这就是小湘楼里面的结构,只是这样的规模,在这个小地方,确实是已经算得上是不错了,而且这近两年来,有越来越好的趋势。
估计再过个一两年,应该就可以全部翻新一下来!
“借过。借过。借过。。”高举着楼里面点好的下酒菜,快步穿梭在人群当中,向着二楼的雅间走去,送完了这一趟,后面的就已经排上了好几桌的东西要自己一个人端!若是再不快点儿,后面的又得补上来了!没完没了的。
“东易,你过来一下!这边。。。”刚上二楼,就在拐角的地方,看到了现在小湘楼里面最红的魁姐身边的小丫。她站在拐角的地方,朝着自己招手,让自己过去。
“帮我送到二楼的梅花雅间去!谢谢了。。”随手抓了一个从身边路过的人,把手中的盘子塞了过去,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着小丫的方向走去。
在这小湘楼里面的人,十之八九,都是血熟悉的人,那个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所以一来二往,有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多的礼数了。
“怎么了?小丫?是魁姐她出什么事情了吗?”在这小湘楼里面,只有现在在小湘楼里面做当家花魁的魁姐,魁姐身边才能够带着个帮着做事的丫鬟,而看小丫现在的样子,肯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你跟我来一下。。”急匆匆的被她拉到了魁姐的房间。刚刚才一推开门,一股熟悉的鉄腥味立马扑鼻而来,浓郁的有些呛人。皱了皱眉,继续跟着小丫继续朝着里面走去,一个捂住鼻子的人影立马就冲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床上躺着一个人,又或者说是一个血人,还是个冰雪动人的血人。只是可惜姣好的面容,因为失血的原因,现在已经苍白,而床上的被子,已经被他嘴角流出来的暗黑色血液染黑了一片!
怎么又是这样?不经意间,联想到了河边的另外一个血人。
“我也不知到!他进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可是进来没多久,他就突然开始吐起血来,然后就这样了!”捂住鼻子走出来的就是魁姐,看着躺在床上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解释到。
“魁姐,你。。你没有给他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吧?”试探着朝着床上走去,想要看看那人断气了没有。
“东易,你这臭小子是什么意思?我才没有杀人!”焦急当中,魁姐手一拍,把东易整个人都朝着床上推了过去。
“嘶。。。”一时没有注意,整个人都扑到了床上,刚刚好把床上吐血的人压了个正着。而床上的人,可能还没有完全晕死过去,还有着一些意思,被压住的一瞬间,睁开了眼睛一瞬间,看了看四周之后,嘴角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一丝极端痛苦的声音从他的嘴角发了出来,然后又重新闭上了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会怀疑你呢?”连忙从他的身上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推到一边,“只是他嘴角吐出来的血丝是暗红色的,很有可能是中了什么毒,所以我想问问呢你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他从进来之后就连茶水都没有和一口。也不让我靠近,我怎么知道他是在哪儿中的毒,要到我这儿来讨债来了!”知道了人没有死,魁姐也渐渐开始恢复了理智。
“那现在要怎么办?总不能够就这样让他再呆在这里吧!要是被人发现了。。。”看着弯着腰查看的东易,魁姐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始终是拿不定主意。
“我先把他带走吧!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要提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吧!”牙一咬,回头对身后的魁姐说到。当初到这小湘楼里面来得时候,也是她帮着自己说了几句好话,才让自己有机会被留下来,现在也算是报了这个恩了!不然要是这小湘楼出了什么事情,对谁也没有好处。
魁姐张了张嘴,又是一阵欲言又止,有些犹豫,却又没有其他的办法,“那你自己小心些,不要被人发现了!”
“恩!我知道了。”俯□,把在床上的人背在了背上,让小丫在前面打探,两个人向着后院人少的地方走去。
“把他带到柴房里面去,哪里除了我,一般没有人回去,也比较好藏人。”从来就没有见过这种事情的小丫,早就已经有些发愣,不知所措。在得到了指示之后,立马向着后院偏僻的柴房走去。
把人放在了柴房,再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后,打发走了小丫,让他回去陪魁姐,免得露出了什么破绽,被人发现这件事情。
关上柴房唯一的一扇小门,开始在柴房里面忙碌起来。这柴房原本是一个马圈,只是后来没有什么外人来着小镇里面,马匹自然也就是少了,马圈自然而然的也就空闲了下来,后来就被改成了柴房。
平时除了要往里面放柴的时候自己回来看看以外,几乎不会有人走到这种地方来,在整个小湘楼里面,也算得上是一个藏人的风水宝地。
匆匆忙忙的在乱七八糟的柴房当中,收拾出勉强能够容忍人的地方,把他了挪进去,然后再把四周遮掩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这才开始检查他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就只有嘴角还有些吐血的时候余留下来的血迹,不然从外表看过去,绝对没有人能够看出现在这人已经晕死了过去。
剑眉鹰鼻,长长的睫毛因为身体上面的不适而不停的颤抖,挂在脸颊两旁的汗珠,在他的脸上画出了一条条的痕迹,就算是已经到了仍人宰割的虚弱模样,依旧可以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不凡!
若不是他已经晕死了过去,恐怕这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可以这样靠近他!只是在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之后,更加头痛起来!这样的人,若是等到他醒了,还指不定会怎么样呢!这下,小湘楼恐怕麻烦大了!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再说吧!不过现在,你就自求多福吧!”最后的那句话,是对着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人说的。
他这是中毒,而是还不是什么知道名字的毒,又不像是白天遇到的那人,身上有些明显的伤口,还可以帮忙上药包扎,现在只能够看他自己的运气了!能活过来就活过来,不能活过来,那也就只能够帮他找个好些的归处!
再次检查了一下柴房四周的视角后,才继续回去做事情。
小湘楼里面本来就没什么人手,而这三年来,湘娘也没有再继续招过人,所以这一忙,就把还躺在后院柴房的人给忙忘了!直到天色渐渐开始发白,哈欠连天的回自己的房间路过后院的时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人躺在柴房里面,不知道是死是活。
犹豫再三,脚步还是向着柴房的方向走了去。
和别的地方不同,小湘楼里面,到了早上,反而会特别的安静。根本没有人会到处乱逛,所以去的时候,轻松了很多,不需要太过于谨慎小心。
去之前,还特地到厨房里面,找了些容易吃进去的流食,端着东西到柴房里面去。不吃不喝的,就算是没有毒发生亡,也很有可能会饿死在这里!
“吱呀。。。”老旧得已经快要报废了的房门,在推开的时候发出了一阵声响。关好了身后几乎没有什么作用的破烂房门之后,才扒开了来遮掩那人的稻草和木块,端着东西转了进去。放好用身后用来东西,一抬头,就落入了一双满是戒备的星眸当中。
“哟!你醒了?”悄悄惊讶了,就继续接着刚刚的动作,把手中的东西端到了他的面前,放下。
“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拂开在他脸上的碎发,问道。
也不怕突然之间怎么样,因为看他现在的样子,恐怕就是连动动手指尖都不行,想要做其他的事情,暂时几乎就不可能。
受到了他眼中的警告之后,并没有立马就把手拿回来,而是把他扶起来,让他靠着身后的木柴坐了起来之后,这才放开他。不顾他皱眉不满的眼神,用勺子舀起碗中的东西,轻轻吹冷之后,才递到他的面前。
“张嘴!”保持着同样的动作好几分钟之后,才开口说到,“你要是什么东西也不吃,迟早都会死在这里的,那里还有力气去恢复身体?”
被这样的理由劝解,他也只是愣了愣,然后眼神游移到了东易手中的腕上,皱了皱眉,然后断然的别过了头去!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你真的不吃?”看着他别过去的头,再次问了一句,“要是你不吃,那我可就吃了!”
这小湘楼本就不大,算得上是个小地方,虽然在这个小镇子里面算得上是个还不错的地方,但是再怎么比,也不可能和以前的生活环境相比。在这儿,像是这一类的即清淡又不失营养的小粥,除了楼里面那些闹着要塑身的姑娘们才能够喝的起,像是我们这些长工,一年连碰都碰不到!还别说是喝了。
不过也是!看他身上的穿着,就知道,像是他这种人,是看不上这种小东西的!只是扔了也怪可惜,他不喝,反正现在忙得自己也饿了!
躺在柴堆当中,无处不在的稻草还有木屑,早就已经在很早之前粘了不少在他的身上,把他那一身一看就知道,价值绝对不菲的衣服弄得又脏又久的。加上他惨白的脸色,看上去,却是有些狼狈不堪!
别过头的时候,隐隐约约的,还能够在浑浊的空气当中,问道一股子怪味!让躺在地上的人更加是皱起了眉头!
“你真的不吃?”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只能够再一次试探着问了一句。
“不吃算了!你不吃,我吃!”说着,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就着碗口,直接‘嘻嘻呼呼’的开始喝了起来!
“好香!早知道你不吃,就应该多拿些出来!”当初偷偷到厨房里面去取粥的时候,只拿了小半碗。一是担心被其他的人发现了,而就是担心拿得太多,他估计也吃不完。但是现在全部进了自己的肚子里面,又有些让人意犹未尽。
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响,那人又有些不可置信的再一次把他转开了的头转了过来!
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喝粥喝得‘嘻嘻呼呼’,还满脸的意犹未尽的人。
深皱起的眉头,深深的表达着,他的嫌弃还有皱眉。
“东西我拿过来了,是你自己不吃的,怪不了别人。把干干净净,一滴不剩的粥碗放在了一边,对他说到,“你会说话吧?要是还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就尽管说,如果能够办到的,我就尽力帮忙。但是如果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要回去睡了!”
又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他的回答。
“你做什么?放开我!”刚刚准备把他平平的放下去,让他躺在地上的草堆当中休息,他立马就像是受到了什么侵犯一般,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我帮你躺下去,不然你就要这个样子?”指了指他现在很不舒服的姿势,继续刚刚的动作,这一次他没有在反抗,只是深深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舒缓开来。
“你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吧!晚上的时候我会再过来看看你的。”收拾好带过来的东西,领走之前又回头加了一句,“小湘楼里面除了我以外,没有人知道你的存在,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晕在小湘楼里面,但是现在最少你还是安全的!所以你最好也不要发出什么声响!这里以前是个马棚,现在是柴房!一般是很少有人回来这里的。”
听完了这最后一句,那人脸色更加是臭到了不行的地步!可以说是完全已经到了可以和关飞颦美的地步!
不知道他那变来变去的脸色到底是了为什么事情。但是至少能够感觉得出来,他现在似乎很不想看到自己!所以再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立马就走出了柴房里面!到外面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虽然马棚改柴房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但是属于畜牲的那股子味道,还是没有完全消失。再加上柴房里面长时间的不透风透气,呆久了味道是有那么些受不了!
顺着小湘楼的作息时间,又回到房间里面去睡了几个时辰。然后才起来到后街上去等约定好了今天要送柴火来的柴夫。
新度镇不大,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一百来户的人家,走在路上,一些胆子大些的小孩,都敢上来绕着大腿跑,一不小心,还真的会被绊倒。
一路下来,花的时间比往常还有长出不少。
等到把今天应该做的事情都做完的时候,天色早就已近又开始暗了起来!
不敢让柴夫直接像是往常一样把柴火直接放进柴房当中,说以后面又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用来把外面的柴火搬进柴房当中!忙到一身臭汗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最后去看看那个躺在柴房当中的人!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记着什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
因为这个季节的树枝上面大多都还是带着些些干枯的枝叶,说以来来往往的,那些干枯了的树叶,自然而然也就掉了不少在外面,而这其中又有不少的树叶落在了被特意围起来的的小空间当中,落在了那人的身上还有头上!
苦于他又不能够动弹,掀开围在他四周的那些木柴走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越加狼狈,满眼怒气的模样。想笑却又不敢就这样直接大笑出声,不然到时候等他好了日子觉得不会好过,可是却又有些忍不住。
“别过来!”还没有走进他身边,他就已经开始有些嫌弃的往后面挪了挪身边他,虽然实际效果并不大,但是嫌弃鄙视避开的动作很明显!
对于他的动作还有眼神笑笑,不以为然,向他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总是有那么些让人难以理解的地方,以前的世界是这样!现在的这个世界也是这样!
“我只是想要帮你把身上的东西扫开些。”无辜的在他的面前转转手腕,表面自己的意思,“还是说你打算就这样下去?”
“你离我远些!不准靠近我一米的范围!”看了看自己身上拖眼前的人的福,多出来的那些干枯的树叶,他最终还是恶狠狠的等着东易!
人家都这么说了,自然也不好在继续死皮赖脸的待在他的身边,直接出了柴房,嗅了嗅自己满身的汗臭味,转道到厨房去烧热水,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