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肌肤上面,因为江南的置气而泛着淡淡的绯色,垂在额间的青丝,在清风的撩拨之下,不断地饶着江南的脸颊还有他那张抿起的薄唇。
出神之间,东易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顺从他的心,抚上了江南的脸颊,从额间到脸颊,滑过了嘴角直到他清瘦的下巴,才恋恋不舍的收尾,离开了江南惊愕的脸,独留下了江南满脸灼人的温度。
瞪大了眼睛,惊愕的看着东易,江南只觉得脑袋当中‘轰’的一声,便没有了任何的思绪,只知道傻傻的看着始作俑者。
微微张启的两片粉唇,隐隐约约能够透过那份粉红色,看到藏在里面若隐若现的小香舌。
低下头,东易一手挑起江南微微下垂的下巴。注视着那有着致命诱惑般的小香舌,逐渐凑了过去,含住。淡淡的,香香的,还有些湿软,朝着湿滑的内里探去,东易挑开了江南微微张开着两片薄唇,触到了那让人肖想了许久的香舌。
被触碰,江南反射性的往后缩了缩,想要避开东易的舌尖,却那是已经尝到了甜头的东易的对手。
东易跨向前一步,直接环过了江南纤细却有力的腰,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
放开了江南清瘦到有些削尖的下巴,东易拂开了他脸上撩拨这他五官的青丝,加深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像是个调皮的小孩子,东易不断地调动着自己的舌尖,在江南的口中,做着些故意挑逗江南的事情,想要避开东易的触碰吸吮,却马上又被东易逮住,一来二往,江南很快便沉浸在了□当中。
从一开始就没有想到过要反抗的江南,到了这个时候,后更加是没有了力气,也没有了心思去反抗,只能够任由东易作为。
“嗯~~”
情不自禁,江南嘴角吐露出一丝情不自禁的呻吟。沉浸在了东易所带来的迷茫当中,江南并没有发现自己发出过这种诱人的激请,东易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一丝不漏。
可是也是这声不大却足以让那个两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呻吟,唤醒了东易的思绪。
一改以往的白皙,江南现在已经面色绯红,那两只眸子也不再如同之前的时而温柔时而狡诈可爱,现在的他,只有两只泛着迷茫的秋水黑眸。加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东易可以清楚的在江南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江南有些瘫软着身体,正靠在东易怀中微微喘着气,那小小的鼻翼,在呼吸之间却是吐气如兰般的秀气。
从额间到那张泛着水光瑰红色的两片唇瓣,从起伏不断的胸口,到鼻翼间淡淡的暖气。上上下下看了许久,东易这才后知后觉的从江南秋水班的眼中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
“那什么,你就先回去吧,我去茅厕了,就这样,晚上见。”推开靠在自己身上喘着气的人儿,东易急急忙忙的背对着江南挥了挥手,便不管不顾匆匆忙忙的跑开了来,匆忙当中,甚至是连方向都没有分清楚。
指尖还残留着从江南脸上那种淡淡的温暖还有嫩滑感。仿佛,就连江南发间那淡淡的清香也追随着而来,缠绕在了鼻尖。
对于自己唐突的举动,东易也是完全慌了神,而真正让他转身就逃跑到原因,却并不是只有这一点儿,让东易不顾形象,转身就狼狈逃跑的,是他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张了张嘴,再张了张嘴,被推出去了的江南,伸出去的手最终还是垂下,因为看着东易那类似于逃跑般的背影,江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微涩的脸上开始不悦起来,凭什么那人转身就逃?
好像,被人占了便宜的人,是他吧,想到这儿江南白皙的脸上,再次经不住红了起来。胸口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的弧度,渐渐平缓了下去。
气愤间,江南却是一点儿也没有真正生气的意思,全然不是时思尘的那种气、恨。眼里眉间,就连江南自己都没有发觉,已经被淡淡的娇媚责备所代替。沉浸在自己思绪当中,江南本应该早已发觉的事情,却是等到时思尘一拳打在了树上,发出了一阵声响,江南这才有些惊慌失措的回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脸色‘唰’的一声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惨白,江南看着站在院子当中的满脸气愤的鄙夷的时思尘,问道。
“这种事情,难道你就不会觉得恶心吗?”时思尘沉着满脸的气愤,没有马上回答江南的问题也没有像以往般直接不屑的甩袖离开,反而反问到。
和一个同样是男人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作出了这种亲亲我我的事情,难道他就不会觉得恶心吗?
看着两个人相拥站在院子中做着那等苟且之事,时思尘不可避免的回想到了那天夜里,那人在自己的身上,做过的那些同样的事情。每一次的触碰,每一次的吸吮,甚至是每一次的毛孔张开,都是时思尘最不愿意想起的,却在这个时候,一幕幕的在眼前闪过。
可是,为什么这人居然还会一脸的不舍温存?
这一幕,对于时思尘来说,触动最大。
不易察觉之间,江南的身体轻轻晃了晃,惨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是没有了丝毫的血气,可惜在他那张脸上,根本就看不出来任何变化。
“这件事情,与你无关。”听时思尘的问话,江南便已经知道,这件事恐怕他是从头到尾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了,多说无意。
“与我无关?”江南并不配合的态度,让时思辰越是不喜,看着江南的眼中也是平白多出了一丝戾气。
“时少谷主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那在下就先告辞了。”说完,不管身后时思尘的脸色,江南转身便离开了院中。
这客栈江南是早已经来过不止一两次,所以布局十分的清楚,出了院子,再绕过一条走廊,便能够回到专为镖局留出来的房间。
关上了身后的房门,江南便立马失去了之前面对着时思尘的时候所有的镇定,整个人仿佛被人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般,瘫软在了门后。
时思尘的话如同咒语般,一直缠绕在了江南的耳边。之前狂躁的心跳,现在反而没有了丝毫的动静,安静的让江南误以为会就这样停止,不在跳动。
和一个跟自己同样身体的男人接吻,你不觉得恶心吗?
是呀,若是一前,光是让江南想想即将要和一个跟自己一样的男人有什么亲密的接触,恐怕就已经会有些受不了。可是今天。。。
东易所带来的心跳也并没假,可是。。。东易不也是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吗?
越想越是心烦入麻,江南也就索性放开紧绷的身体还有心,靠着门坐在了地上,仔仔细细的领会着自己的心意。
东易是男人没错,自己也从来就没有把他当做是女人般对待,当人依着东易那身形,若是还能够被人误以为是女人,恐怕不是那人有眼疾就是雾太大了,想到这儿,江南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东易的身形,说不上是非常的健壮高大,却也是比一般的人要来得高大许多。在江南看来,还颇有些练过些外家功夫才会有的虎背熊腰的架子,若是让东易知道,有人把他当做了女人,真不知道他那时脸上的表情,那时他是大笑还是哭笑不得?
甚至是有些可以说是算不上俊俏的脸上,加上那人的身形,怎么看,也算不上是能够有多引人注目,让人为他驻足停留,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走在路上就算是有心看了一眼都不会记得的人,每次,都能够让江南把目光停下,落在那人身上。
说不上为什么,明明就是和其他人做的是一样的事情,可是到了江南的眼中,便有了那些人比不上的吸引力。
越是想下去,江南便越是开始有些害怕,这样的感情,江南不是吧明白,只是在怕。而起。,下午的时候,东易转身边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让所有的思绪都隐藏在了黑暗当中,可是有的东西偏偏就是不喜欢听话,偏偏就是会不断地回响在耳边。
剪不断,理还乱,跌坐在地上,任是江南用尽了方法,也没有办法让自己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要不要来点儿什么激请的戏码?。??
更完爬去睡觉了,各位不要忘了我的花花哦!!!
☆、同床共枕
东易在客栈里面游荡了一圈又一圈儿,看着天色逐渐越加是暗了下来,客栈当中四处都亮起了灯笼,这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游荡了一晚上的后院儿,慢吞吞的摞动着身体,向着江南的房间走去。
白天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满心乱七八糟的思绪,东易只要一想到待会儿两个人会在一间屋子当中单独相处甚至还会同床共枕一晚的情景,就会忍不住头皮发麻。
白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东易却是不知道应当如何去跟江南解释。
东易懦弱怕事的性子在这个时候再次站了出来,不如干脆趁着江南时思尘两个人都不知道,偷偷跑了算了?反正世界那么大,难不成他们还能把世界翻了个底朝天不成?思即至此,东易停住了脚步,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落跑算了。
“你在做什么?”
可惜这个绝加的逃跑计划,注定要胎死腹中早早的便夭折。抬头间,东易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走到了江南门前,可能是影子投到了窗上,江南推开门已经站在门边。
“我刚刚吃得有些撑,所以想在外面走走,消化消化。”漏洞百出的谎言,江南也只是安静的听着,看江南如此,东易便也没有了下文,乖乖的闭上了嘴,跟着江南进了房门。
一室的寂静,没有任何交谈,屋子当中有些诡异。
倒水之间,东易趁着江南弯腰整理棉被的时候,偷偷的用眼角看了看只穿着内衣的江南,一口凉茶,差点儿就呛到了喉咙里。
平素里,江南的身形本就让旁人觉得有些清瘦,虽不是那种赢赢弱弱的瘦,反而还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均匀有致。但是那也只是在平素里见到的,夜里,江南早就已经准备睡下,只是东易迟迟没有回来,让江南有些担心,所以虽然换好了衣衫却并没有睡下。
现下里,江南弯腰整理被褥的姿势,在宽宽松送的亵衣笼罩之下,更加是显得盈盈一握,没有丝毫的女儿态,那是一种带着力量的美,却显得妖娆媚惑,让东易情不自禁的喝茶喝得岔了气。
“你怎么呢?”听见东易的咳嗽声,罪魁祸首的江南却是回过了头疑惑的看着被呛得满脸通红的东易。
“没事,只是有些岔了气,休息一会儿便好。”不敢直视江南的眼睛,东易捂住自己再次开始不老实的心跳,一手扶着身旁的桌角,微微弯着腰,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尴尬的情绪再次开始弥漫在空气当中。
东易的别开头,让江南浑身一震,时思尘的话又开始在耳边不断的响起。
下午时分,回到房间之后江南也想了许多,那些时思尘所说的话,和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情不觉的恶心吗?
确实,下午东易的转身逃跑,还有现在的别过头,那一样不是说明了东易的避讳?
看明白了这些,江南的脸已经惨白得毫无血色,若不是靠着身后床沿的支撑,恐怕早已经脱力。
原来,到头来这一切也不过就是自己的一头热,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可是,若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那么下午院子中发生的事情又怎么解释?
有些不甘,江南惨白着脸,看着东易的背影,想早问个明白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毕竟,东易从头到尾都不曾说过什么。若是东易他从来就没有过这意思,那自己开口询问,岂不是。。。越是思即至此,江南越是心绞。
“我先睡了,若是没事,你也早些休息吧。”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还有声音,江南转进了被子中,将被交拉即脖子,思觉不妥,江南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东易,也在床上留出了更多的空位。
刚过白露,秋天才近,江南却觉得躺在被中冰冷如身坠冰窖。
两人共处一室,却是心思各异,江南只觉得如坠冰窖,冷得可以让人窒息,可是就在距离不到三米的地方,东易却是觉得如置火海。
原因无他,全因为江南那亵衣之下那若有若无的清瘦身躯。
这段时日,一直是左右奔走,忙于逃命,做了个真正的亡命之徒。命都顾不上了,自然也就顾及不了其他,在加上后面一直跟在江南身边,自然是也做不了什么私密的事情,禁欲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现下却是被江南轻易的便挑起了欲火。
可是偏偏却又是这种时候,让东易只能够尽可能的调节自己的心跳和还在不断加温的下腹。
强忍着体内不断叫嚣着欲火,东易不知道到底在桌子旁边站了多久,直到把桌上水壶当中的凉茶喝光,东易才如同大赦般浑身是汗的冷静下来。
悉悉嗍嗍的摸索了一阵,东易简单的收理了一番,站在床前却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床上空出的那一半以上的位置,明显是留给自己的,客栈当中时常没有多余的被子这东易也能够理解,但是一想到刚刚还欲火焚身的情景,东易便头皮发麻。
这么一张刚刚好够双人的床,偏偏却又只有一张被子,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那里没有点儿磕磕碰碰的。
“若是不喜欢,我便到隔壁去好了,不会让你困扰的。”躺在床上,江南自然是可以感觉到身上的视线,背对着东易,江南坐了起来,准备下床离开。
“不用,不用。”东易连忙上前,半跪在床上直接把人按回了被窝当中,还顺便把被子拉好了给他盖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东易伸出手指对着身下的床比划了比划,才又接着说道:“只是这床好像有些小。”
见了东易的动作,江南并没有说话,只是拿那双有些发红的双眼看着东易。只当是自己的犹豫不决打扰了江南休息,所以
江南红了眼。江南不搭理自己,东易也不好再继续干瞪着眼看着,灭了烛火,东易小心翼翼的在他的旁边躺了下去,可是黑暗当中,即使是再小心谨慎,东易也还是不小心碰到了江南好几次。
两个人并排平躺在僵硬的床上,只剩下四周空气流动的声音,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却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东易的摸索,让夜已深。
屋外,只有明月当道,就连以往相伴的繁星都不见了踪影,不知是调皮了,躲了起来,还是怎么着了,冷落落的剩下月亮在空中照着那不不怎么亮的夜空。
并排躺在床上,东易是半点儿睡意也没有,僵硬着身体只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心却是已经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去。
而就在一尺之隔都没有的手边,江南却是早早的就没有声响,仿佛是已经安然睡去。
屏住心跳,放慢了呼吸,等了许久,也没见身边的有所动静之后,东易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可这才吐出去的气还没有来得及在空气当中散开来,就又被东易狠狠地吸回了肚子当中。
“东易,你睡着了吗?”
耳边传来了江南轻声的问话声,温温的吐气,落在了东易的耳边,惹得东易忍不住打了个颤,却是不敢回话。
闭上了双眼,放松了身体,东易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只希望江南会以为早就已经睡了过去,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了。
“东易?”等了一会儿,没有东易的回答,江南便试着再叫了一声,不过这声放大了许多。而且,两个人的距离,也在的江南的侧身之下,变得接近了许多。
东易还是保持沉默不回答。
“东易,你睡着了吗?若是没有睡着,我们说说话好吗?”没有得到东易的回答,江南便再等了一会儿,依旧再次加大了声音唤东易的名字。
打定了注意装睡的东易,在听了江南的这句话之后,更加是不敢回应江南,要不然,江南问起下午的事情,他还的还真是不知道应当怎么回答解释。
最后这次,江南等了许久,才慢慢的动了动身体。听着身边的声响和动静,东易放宽了心,以为江南已经放弃,可是下一个瞬间,东易便再一次的傻了眼。
因为怀中,多了具温暖的身体!
东易的惊讶可想而知,但在惊讶的同时,东易却是不敢紧绷着身体,生怕怀中的有所察觉。
躺在东易臂弯中,江南小心的调整了两个人的姿势,夜幕当中,东易隐隐约约之间能够从眼帘之下看到江南那双看着自己睁得不小的眼睛。
江南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也不继续有所动作,只是看着。
可就是这样的安静,却是苦了东易。躺在床上大气不敢喘一声,还得一边调节者自己的呼吸注意不被发现也就算了,谁叫他要在刚刚装作已经睡了过去。可是除此之外,却还得一边注意着自己身下在江南的磨蹭之下,又开始不老实的部位不被他发现异样。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让东易开始暗中在心中叫苦,暗自后悔,为什么不在刚刚应他一声。
更加让东易不安的,却是自己完全就弄不明白,江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喜欢自己,对自己动了心?
这个猜测,让东易经不住一阵悸动。
东易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以前不是,先坐也不是。
在这里这么久的时间,虽说日子是过的越来越滋润,越来越能够融入这里,但是心却是永远的孤寂。
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能够接受得了这样的一份特殊的感情,更何况东易还是一直呆在青楼当中,也没有什么机会可以让他见识到外面的世界,遇到那个自己喜欢的人。
时思尘的事情,说白了也就只是东易纯粹的气急了,恶上心头,只想做些让时思尘觉得侮辱的事情气气他,到了后面失控,事后东易自己也是后悔多过其他情绪。
但若是江南,想到到怀中的人,东易微微动了动身体。但是若是江南,说不定也是可以。。。可以就这样相濡以沫下去。
谈不上什么刻骨铭心,也不相信,在这个世界,在他的这一辈子还会有其他的感情或是事情,可以让他觉得比那份感情那件事情更加让自己情刻骨铭心,但人总是孤独的,东易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一辈子就这样死守着那份早已经明白了不可能的感情过一辈子。
对江南也不是没有感觉,只是还没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黑暗当中五官总是不平常要来得敏锐许多,江南察觉到了东易微小的当中,瞬间僵硬了身体,甚至是连声音当中都能够听得出他的惊讶和僵硬。
“嗯。。”砸吧砸吧嘴,东易故意弄出了些声响,做出睡着了的假象。
僵硬着身体,江南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在没有听到除此之外的动静之后,“呵呵呵。。”的笑出了声来,放在两人之间的手,恶作剧顺着胸膛而上,捏住了东易的鼻子。
躺在床上的时候,江南也是和东易一般,怎么睡都睡不着,却是也不想开口,因为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更加是不敢询问心中的疑惑。
可是本来还只是安安静静躺着不动的江南,在感觉到了身边逐渐升高的温度之后,面对身边躺着的人多了份心思。
江南的体质有些畏寒,在长青岛的时候,也是只要到了转季节的时候,就肯定会浑身冰冷,身体上面对温度的变化,也是远远的敏感于其他的人。
起初只是他一个人躺着的时候,因为心里想着事,只觉得被窝里面就是冰窟窿般的凉气逼人。
但是自打东易躺了进来之后,被子当中便是暖暖和了许多。感觉着身边的体温和呼吸,江南不禁想,若是冰冷的冬季,可以躺在这样的怀中睡去,又何尝不是件美事。
光是想象着那情景,江南就已经是满脸的笑意,可是江南在希夷的同时,又怀着忐忑的心里,一忐忑的是这份感觉,是喜欢还是其他,而是对这份感情本身的忐忑不安。两个人,还是男人,先不论其他的外人会怎么没看,更何况,就光光是东易还有自己这里,都还没有个定数。
想到这儿,江南脸上的笑意便退了下去,轻不可闻的叹了声气,江南转过了头去,看着身边的人。
黑暗当中,看不清楚那人的神情是否安逸舒适,江南也是借着着暗戚戚的屏障,才敢这样近距离的注视这个扰乱了自己的心却转身逃跑的人。
注视着模糊不清的脸,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南心中居然生出了让江南自己都已经开始脸红心跳的大胆计划。
☆、恶‘做’剧
“东易,东易,你睡着了吗?”江南躺在床上连唤两声,都没有得到东易的回答。江南便大胆了起来,轻轻的移动着身体,开始慢慢谨慎的靠近了那道热源。
江南头枕在东易臂中,清楚地在耳边听到了东易清晰有力的心跳声,东易每一次强健有力的心跳,都在江南心中落下了重重的撞击烙印。
江南嗅着东易的味道,不禁有些鼻子发酸,凭什么这样一个人可以得到自己全部的关心注意,他却会在那之后一走了之?
想到白天的那短暂却美好的一吻,江南既有些酸楚,又有些心跳急速。
在黑暗当中,江南难得舍去了平日里的文质彬彬,撅着嘴,对着东易的胸膛狠狠的戳了两下,怕把东易戳醒所以江南力道还是有所控制,可是装睡的东易却是被戳得发疼也不敢出声反抗。
江南先是轻轻地戳了戳东易,可是在没有得到任何反应之后,江南又不甘心的又戳了戳,这才解气,结束了这自以为没人知道的恶作剧。
做完了连自己都深知到是恶作剧的恶作剧,江南顶着东易的下巴叹了叹气,开始苦笑道;自己这样又是为哪般?说不定他根本就不曾喜欢过自己,也有个可能下午的事情只是因为这样或是那样的一次误会,只是那吻。。。
江南本是安慰自己不成,结果反倒是挑起他把刚刚的恶作剧继续下去的欲望。
有了这打算,江南就单手支撑起身子江南慢慢的靠近了东易的脸,一边不断的在心中安慰着自己,若是意外,那自己就全数取回来好了,到时后就可以互不相欠!
对于□之事,江南懂得的倒是也不多,挨着东易的唇半天,江南也只是学着白天东易的样子,蜻蜓点水般的碰了碰。觉得不对,可是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所以江南又加深了触碰,直到被两个人的牙齿磕疼,才停下来,试探着开始轻吻起黑暗当中那两片唇瓣。
可是江南努力了半天也没有成功的攻进东易嘴中,只能够在两片唇瓣上面来回流连,当然这其中,也有不少是因为东易的原因。
装睡当中的东易强忍着体内的冲动,防守着那笨拙的进攻,手指紧紧的拽住了身边的床单,怕出声吓到在身边为所欲为的有趣人儿。
对于江南的一举一动,东易倒是真的还想要看看他接下去还想要干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而另外一边,江南进攻不成,就开始直接对着惹他不悦的东易下唇,一口咬了下去。
“嘶·~~”
紧闭着双眼,东易并不清楚江南的动作,所以在唇瓣突然之间被咬一口传来了疼痛感之后,量是东易早就已经清醒着且知道江南在做些什么事情的东易,也忍不住狠狠地吸了口冷气。
被咬的地方发出一阵阵发烫的剧痛,不用照镜子,东易也猜到了七八分,估计嘴上被咬的地方肯定是红了,甚至是很有可能已经破了皮。
在只剩下月和风的黑暗当中,东易的吸气声显得异常的清晰,半个身子都趴在东易身上玩得起劲的江南也被东易那声吸气声吓了一跳,靠在东易胸前的心脏一阵狂跳。江南甚至是连呼吸都不敢,生怕东易真的清晰过来,发现现在自己的小动作。
而江南的僵硬,也让东易知道自己的举动已经吓到了身边的人儿。故意发出些嘀咕声,让精神极度紧绷的江南错以为只是有些疼痛不舒服。东易还故意翻了身,好巧不巧的把趴在胸前的人,一个转身,压在了身边。
两个人的位置可以说是在东易这么一个动作之下完全调转了过来。
东易的举动,让江南被吓得半死,自然是不敢有什么反抗,只能够任由东易胡作非为。
东易索性装睡抱住江南的腰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意无意喷在江南耳边两颊上的呼吸都没有变化,心中却是已经笑得有些透不过气来,连带着的身体都有些发颤。
只是江南有些紧张,所以没有发觉。
江南被紧紧环在话中,耳边是东易缓慢有力的心跳声,敲击着他的心灵,脸颊之上又是东易故意的温热呼吸,身体即动弹不得又不敢太用力挣扎,即使是在没有其他的情况之下,江南还是面红耳赤被憋得面脸通红。
江南轻微的挣扎了一会儿,也没有任何效果,狠狠的在心中踢了东易一脚,嘴上开始念念有词。
“混蛋,你快放开我。”
“你怎么睡着了还和醒着的时候一样讨厌呀?”
“憋死我了,混蛋,你要是再不快点儿把我放开,那我就是死了也会缠着你哦!”
。。。
“噗~~~哈哈哈。。”
听着耳边江南叽叽喳喳不断的咒骂声,东易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一时没忍住,就直接笑了出来。
东易忍笑忍了许久,这一笑当然是一发不可收拾,带着东易胸膛上微颤的笑声,在夜中显得特别的刺耳,特别是在江南的耳中。
“东易,你这个混蛋。。。唔。。”
稍微有些发愣,江南便反应了过来,明白了身边的人根本就没睡,只是在捉弄自己,瞬间,江南恼羞成怒,破口大骂的诅咒声还没有来得及触碰到空气,便被东易全数堵了回去,消散在了,两人紧紧相连唇齿相交中。
说是干柴烈火也不为过,东易早就已经在江南那些有意无意笨拙的挑逗之下起来□,江南却是羞怒交集,哪里经得起东易这般的强势。
“不要。。。恩啊。。”还没等江南从东易带来的我窒息的轻吻当中清醒过来,身下的。。已经被人握住,一股电流从头串到脚尖,让江南顿时触电般的呻吟出声,止住了他制止的拒绝声。
“你真可爱。。。”东易制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压在江南的身上东易联想到之前江南的那些幼稚的小动作,不禁再一次开始笑了起来。
“混蛋!谁可爱了。。你才可爱。。你。。恩。。快点儿。。。放开我。。。”江南毫无威慑力的话,逃脱不了东易灵活的手指,让他自己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身下传来的快感又让他不愿意挣脱。
炙热处被挑拨揉弄着,让江南溃不成军,就脸红说话都已经被喘息声所慢慢的代替。
不过更加让江南断断续续说不出话话来的原因吗,却是身下大腿内侧那处被硬物盯着的地方。就好像有着可以融化一切的力量,让江南整个身子都开始炙热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本来还想要晚些拉灯的,结果立马。。。你们懂得,jj不给力
☆、出事
东易四十五度望着天空丝毫不见明媚的阳光的天空,就算是没有学过什么太多的唐诗宋词,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天凉好个秋。
可惜这个秋天,注定了是不能够轻轻松松的吹着秋风过他的舒坦日子,要尝尝这‘愁’滋味了。
早上天还未见亮,隔着老远还在睡梦当中的东易便已经听到了院子当中的一声大喊。
“教头,教头,不好了,出事了,前面的镖车出事了,你快去看看。”人未到声先到,还没有看到人影呢,这边声音已经响彻了半边天。
“嚷嚷什么呀?”李教头从自己的房间中走了出来,对着急匆匆跑进来的人就是一阵呵斥。
东易从窗外看去,只见他以经是衣衫整齐,精神奕奕的模样,不过东易倒是有些怀疑他昨天晚上根本就是和衣而眠,没有好好休息过,所以才能够这么快收拾好一切。
听到这声喊声,住在附近的人差不多都清醒了过来,东易醒来的时候,躺在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身影,捂着旁边还是温热的被窝,东易稍作思索,也果断的出了门。
习惯了早起习武,江南早早的便清醒了过来,迷迷糊糊之间,触碰到身边的温度,江南瞬间想起昨天的一夜荒唐。
趁着东易还在睡梦当中,就连直接偷偷跑了出来,昨夜的荒唐之事,最先到的挑起着是自己,这已成定局,同样的,这一点也是让江南大清早就逃似的躲在客栈外不敢回去的原因。
混乱的思绪,让江南整颗脑袋一直嗡嗡作响,没有停止过,再加上之前发生的事情,更加让江南连挖个地洞把自己卖进去的打算都有了。浑浑噩噩的在外呆了段时间,江南始终还是没有想清楚应该怎么跟东易相处,却在混乱当中,听说了客栈里面发生的事情。
不过江南倒是面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正站在李教头和那个大喊着跑进来的人旁边,低着头,仔细聆听。仿佛有感应般,东易出门没多久,江南就回过了头来。脸色微顿,对着东易的方向轻轻的点了点头,便没有了下话,好似两人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般的淡定。
东易也不主动上前,他还是分的清楚现在的这个时候应该做些什么才是最正确的事情的。
待到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前院放置那些货物的地儿的时候,东易已经从其他的人的口中大概把事情的前后了解清楚了。
没那个掺混水的兴趣,东易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镖师的外围,看着其他的人忙作了一团。
别的事情是没有弄清楚,但是确实知道,看样子这下子是没有那么容易可以离开这儿了。边走边听那人的解释,就算是天色还未见亮,等到镖队当中的人到了院中的时候,院中也已经围满了不少看乐子的人好事之人。
一排四季常青的翠竹遮盖了大半个院子,若不是走进单单从远处看去,便只能够看得见一片茂密的竹叶和在竹子中间被包围着的一个亭子。
亭子当中放着的就是这次辛辛苦苦的从金石镇运来的的几个大箱子。
昨日了还是紧闭密封好的红木大箱子,今天已经被一一打开,露出了装在里面的玉石珠宝。
箱子旁边站着好几个除了镖局当中的人以外穿着像是官差模样的人,再外面,便全是看热闹的人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李教头镇定的站了出来,问道。江南紧跟在他的身后。
被围在院子当中的,除了镖队的人,还有些同样穿着类似于制服的人,再加上一群唯唯诺诺一脸阿罗奉承的官差。
一群官差当中,走出一个肥头大耳县官模样的人,不问缘由,对着李教头就是一阵呵斥,他道;“大胆,你们是什么人?尽然敢闯进本府的办案地点,活腻了是吧!”
“原来是知府大人到了,都怪小人不长眼,无意冒犯了知府大人,还请多多恕罪。”李教头变脸好似翻书般的立马改变了神色,说到。
毕竟常年在外,那会不懂得变通,李教头变脸的速度和他的有些粗狂憨厚的外表截然相反,倒是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说话间,就已经变得恭谦无比,让那个气焰不低的知府大人没了接下去的话,想要摆摆官威都没有借口。
“不知知府大人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办?需不需要在下尽一番力。”见那肥头大耳的知府没有了下话,李教头接着说到。
没有想到,这好似粗狂的李教头打起来,还真的有些像模像样的。
“既然人已经来了,那就开始吧。”不理会李教头的故意奉承,知府伸手招来了早早站在一旁观望的另外一群人,便摆起了官架子。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再多睡一会儿?”江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东易身后,低声问道。
在人群当中没有见到巫恋凡,东易有些好奇的在原地观望了一会儿,不过倒是并没有追问。也幸得如此,否则江南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下子恐怕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事情的前后缘由,东易已经在其他的人口中已经知道得七七八八了。
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那些想要在江南他们的护卫之下得到什么东西,所以这才故意使计把他们困在这里,不过,对这东易可是一点儿也没有兴趣。
“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会尽快解决上路的。”素来温柔的江南,看了眼正在和知府争执得面红耳赤的一群人,眼中闪过了一丝和他性子完全不相符合的凌厉,让东易对着这个平素里倒是温文尔雅的人,多了丝不同的认识。
纤细的指关节有些明显的淡淡的青筋,显示着主人的清瘦。顺着紧握着的手指再往上,便是这个季节少见的高领的衣襟。
嘴角轻起弧度,想来,那厚重的衣服,是为了遮掩某些不能够见人的罪证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睡个回笼觉了。”昨天的事情,就先放到了一边,东易识相的说到。
打着呵欠,东易跟江南打了声招呼,便开始往回走,似乎是真的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东易的顺性坦然,让江南眼中的凌厉一扫而光,转而好笑的看着东易离去的背影,心中暗叹,他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会出什么事情。
江南却是只知其一,不知道其中还有许多事情,例如东易之所以不再急着离开这麻烦当中,是因为他这个时间段急着去找那个大清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
心有所牵挂了,那里还能够说脱身就轻易脱身的?昨夜的事情还清晰的印在脑海当中,今早起床身边的人却是已经不见了踪影,甚至是连旁边的被窝都已经冰凉。好在出门便看到了江南的身影,不然,东易倒是真的回担心江南一跑了之逃之夭夭。。。
反正都已经清醒了过来,东易也不准备再继续会房补觉,索性去看看那个一大早就消失不见踪影的人。
不熟悉这客栈的布局,东易只能够到处乱走,至于能不能够找得到巫恋凡的人,东易倒是没有多执着,毕竟,若是他存心想要躲开或者是无缘,东易可没有那个信心可以找得到他的人。
直到走在走廊上,东易这才开始有些后悔起来,因为拐角处不远的凉亭当中,那两个人已经在一句‘东易’之后便像着这边走了过来。让东易想要避开都不太可能,只能够硬着头皮冒着生命危险站在原地,看着两个神色极端相反的人走进身边。
一个笑得一脸的春暖花开,却真正的让东易觉得头皮发麻,而另外一个虽然表面是有着一张面目狰狞,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的脸时思尘,却是反而让东易不怎么怕他,难道这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
“你不去不要紧吗?”狐狸脸一脸趣味的问道。
对外,江南宣称这次的镖队护送的货物就是东易请的,现在事情找上门来了,东易这正主却在这里悠闲的溜达,有些说不过去。
“他们能够解决,用不着我担心。”东易尽可能的调节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会狐狸脸的话。
明人不说暗话,那些说词也不过就是对不知情的人有用,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时思尘好这只狐狸。
“不过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相对的,东易也十分的好奇。
前面院子当中出了这么大事情,时思尘不去看热闹倒是情有可原,东易也没有办法想象时思尘八卦狗腿的模样,倒是天生狐狸脸长相的李左云也跟着不去,就有些奇怪过头了。
“哈哈哈。。。思尘,你看看,你看看,你在这儿把人家往心尖儿里面惦记着,可是人家却是好像一点儿也没有把你放在心里哦,亏得你还对这种负心的人这么上心。”狐狸脸倒是不理会东易的问话置疑,转而开始揶榆起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时思尘。
口气当中满是暧昧的语气,若是有旁人在场,定会以为时思尘和东易之间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被两个人忽略已久的时思尘,则是根本就不想理会东易,只在眼中不断的催促着李左云,让他动作快些。
东易全然不把他放在眼中的这件事情,时思尘那里会有可能看不出来?被李左云这样一提,只是更加勾起了他对东易的不满而已。
看着东易有些吊儿郎当的形象和睡意蒙蒙的双眼,侧头对着旁边不屑的哼哼了两声,根本就没有搭理他的打算。
“我们想要和你谈谈咱们之间,或许说是你们两个人之见的事情更加准确恰当些。”
越过东易,李左云坐到了东易背后的走廊前,看着东易,缓缓道出。
“我们之间的事情?”有些尴尬,东易从被两个人逮住之后直到这个时候才认真的看了看旁边站着脸色非常难看的时思尘,有些不解狐狸脸的意思。
我们之间的什么事情?破庙当中的事情?可是看时思尘阴沉着却并没有其他异样的脸,东易暗中在心中猜测到,应该不是吧,怎么想时思尘也不会把这事讲出去,就算是对方是之间的青梅竹马。
察觉到身上的视线,时思尘被东易的注视拉回来神智,侧过头真好对上了东易猜测疑惑的视线。
不用思索,时思尘便明白对方是在不解些什么东西。
愤怒的心思瞬间拔高八丈,若不是狐狸脸手脚够快,恐怕东易便已经在上一秒的时间葬身在时思尘手中的佩剑上,做了他祭剑的亡魂。
“思尘,不要这么冲动,有话好好说。”狐狸脸劝解到。
若不是怕时思尘会坏事,李左云倒是乐于看到时思尘对着东易大打出手,自己在旁边做个看戏的人。可是现在不行,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哼。。。”
冷哼一声,时思尘收回手中的剑,瞪了眼靠近的东易之后便没有了下话。就某种程度上来说,李左云要比时思尘沉得住气得多,在两个人之间,特别是时思尘被某个人气的丢失了理智的时候扮演着军师的角色。
“若是你答应了我们的要求,我便,思尘他便不再追究过去的事情,放你一条生路,如何?”时思尘还是站在一旁不言不语,自然而然的,狐狸脸便再一次便再一次的扮演了解说员的角色。
狐狸脸挑眉斜目看着东易的样子,好似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现在两人说的事情,只不过就是在谈论着今天的天气状况如何。
“不再追究,当做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有这么好的事情?满是怀疑的眼睛再一次扫过了站在一旁的时思尘,一点儿也不相信狐狸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