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无意的避开了他口中的要求,东易根本就不相信狐狸脸的话,再加上时思尘的表情,东易更加是肯定,狐狸脸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其实这件事情想要就这样当做没有发生过,倒也不是不可能,就全看你这么个态度了.”秉承着他那惯性的邪魅,狐狸脸说到。
话话说一半留一半,李左云倒是不担心东易会听不懂,凭着东易当初在妓院里面那油腔滑调的性子,李左云就不相信东易会是个和他表面上一样憨厚老实的人。
“态度?那你希望我是什么态度?”忽略时思尘隐忍中满含着怒气的注视,东易倒是颇有性致的看着李左云,心思百转。
“这次的镖队,不是你让那个他们护的镖吧。”狐狸脸这话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
“所以呐?”东易继续装傻到底。
时思尘不是傻子,李左云就更加不是好糊弄的人,东易本也没有打算这样瞒过他们。恐怕现在还相信的自己的,也就是镖队里面的那些人吧。
“那你知道他们这次护送的东西是什么吗?”东易的坦率或者说是撒开了丫子破罐子破摔,倒是取悦了李左云,当然这其中时思尘那张愈见阴沉着的脸,也占了不少的功劳。
江南他们护送的东西?
原来他们的目的也是这个,东易表里不一的对着李左云摇了摇头,无比诚实的回答道;“不知道,他们什么也没有告诉过我。”
“不知道?”
这点儿倒是让李左云有些惊讶,但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接着说道;“不知道也无所谓,只要你把那件东西偷过来给我们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也不用管了。”
看着东易脸上的犹豫和疑惑,说到底,李左云还是有些对不住他那张长得跟狐狸近亲的脸,因为到头来,即使是过了这么多招,李左云还是认为,东易不过就是一个和他那健壮中略带着些粗狂的身形外表一样的普通大汉。
除此之外,就是比一般的人多了些小心思,上不了什么台面,却是跟本就不知道,在东易的脑海当中,已经千转百回了不知道多少东西。
“到底如何?”
等了许久,也不见东易有所意示,旁边被两人忽略已久的时思尘不耐烦的追问到。若不是早上时千叶的一封信件,时思尘断然是不会站在这里等着这两人你来我往。
还在衡量着这件事情的利害关系的东易,被时思尘唤醒。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上一章不能够放出来,所以补上这些。。。O(∩_∩)O~伸手,求花。。。
☆、条件
“那到时候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呢?”东易用着怀疑的语气,一点儿也不相信两人的话。
仔细盘算了遍这件事其中的利益关系,东易始终还是不能够相信李左云的话,或者说是不能够相信时思尘的话。
东易不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也不知道在庙中的事情满脸奸计狡诈的狐狸脸到底知道了几分。但时思尘脸上愤恨不已的表情却告诉东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就会一笔带过。
“哈哈哈。。”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狐狸脸忍俊不禁‘噗’的一声大笑了出声。
在初次见到狐狸脸的时候,东易便已经知道,李左云此人,属于那种万花丛中过却可以片叶不沾身的薄情之人,但今天,东易算是明白了那些人为什么愿意为他倾心,因为他身上确实是有那中可以让人为他甘始如初,不管不顾的魅力。
只是一个带着些不屑与轻蔑的笑容,便已经叫四周那些精心布置的假山假水黯然失色,形如黑白。
对着狐狸脸脸上那魅惑的笑容稍有些愣神,便清醒了过来。因为更加让东易觉得惊悚的是,居然在看到了狐狸脸那张魅惑的脸之后,竟然不自觉把脑海当中,时思尘那张从见到他到现在为止,除了自己被抓住的时候露出来得意的笑容之后,便没有除了愤怒仇恨之外的脸,相比较。
这比任何让东易惊讶的事情都觉地惊悚!
“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时思尘问道。
不想和东易废话,能够站在旁边等候这么久的时间,时思尘便已经到了极限,仔细注意着东易的举动,东易眼中那一瞬间的失神,自然是落入了时思尘的眼中。不悦的心情瞬间的遍布心里,拔出随身携带的长剑,微微倾斜向上的角度,直指着东易的脖子。
这谈条件的事情本就是李左云提起的,让时思尘相当的不悦,可是李左云却以这是唯一可行有效的办法和这是谷主希望的为借口,让时思尘硬是压下了心中的那口气。
而现在时思尘的出手则让三人之间本来还算是和谐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颇有些箭弩拔张的感觉。
狐狸脸颇废的看着时思尘,一脸的无奈,“思尘,你不要这么冲动,记得谷主的话。”
李左云按下时思尘对着东易高高举起的手臂,倍感头痛,好像只从遇到了面前这个貌不惊人的东易之后,面对着时思尘,这种无奈和头痛的次数就不断成倍的增长。以前那个像只猫一样优雅骄傲的时思尘,现在,炸了毛。。。
想到这里,李左云再次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口,莫说,时思尘现在的模样还真的有那么几分像是被人惹到炸了毛猫,张牙舞爪。真的是有那么些可爱,东易也同样暗自在心中想到。
时思尘深深明白李左云的性子和这件事情对于万花飘香谷的重要性,只能够狠狠的瞪了一眼他,瞥了眼站在原地的东易,转身,利索的向着院子外面走去。眼不见为净,这点儿时思尘还是明白的。
早上时思尘天不见亮,便收到了时千叶从万花飘香谷送来的书信,书信很是简短的书信,一共三段字。
第一段,不例外的是对于时思尘身体的交代。
多年以来,时思尘早就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就连早年老是喜欢拿件事情来取笑时思尘离不开娘亲的李左云,也已经在看了这么多年后失去了取笑时思尘的兴致。
第二段,则是有关于东易的。看到东易的名字,时思尘反射性的皱起来漂亮的眉峰。
最近江湖上面那些明里暗里的动乱,就算是时思尘不想理会也多少了解一些。这次镇远镖局运送的并不是什么商户的货物,这也是早就已经都知道的,本来,这件事情对时思尘来说,也属于八竿子打不着毫不相干的,但是却和万花飘香谷有着莫大的关系连接着,也就和时思尘有了莫大的关系。
江湖动荡,威胁到的是万花飘香谷,作为谷主,时千叶怎么会任由他发生,所以便有了起初的一幕。
江南手中的东西,对于任何门派任何江湖当中的人来说都可以说得上是一个保命符,保护门派或是拥有他的人,在最大的限度上面不受任何的威胁,甚至是朝廷的命令。也可以说是和朝廷搭上关系的桥梁,全看你怎么运用他。
然而早先因为东易的关系已经和镇远镖局的人闹翻了,现在再贸然接近,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用强,镇远镖局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偷盗什么类的法子,一早便被两个人排除,这么重要的东西,任是任何人,也不会睡觉的时候把它放在桌上。
迂回些,也就只有这个办法还比较有可行性。
“玉佩我可以还给你。”东易看着时思尘离开的背影,倒是开始隐隐的有些不习惯。在东易的眼中,时思尘此人绝对是那种很会指使别人的人,哪里见到过他这样灰溜溜的转身离开?
听了东易的话,时思尘浑身一震,立马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身后开口说话的东易。若是眼光能够杀人,恐怕东易早就已经在时思尘回头的那一秒,已经粉身碎骨。
“玉佩我可以还给你,但是。。。”东易稍作停顿,便继续接着开出自己的条件,道;“但是在那之后,我们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就要这样一笔勾销,在我帮你们把东西偷过来之后,如何?”
东易毫不畏惧的直视着时思尘那双仿佛快要把四周空气凝结成冰成酸的双眼,挺直了自己的背脊,眼也不眨的对着时思尘说到。
反正当初在破庙的时候也没有做到最后,同样都是男人,更何况他那个时候也在自己的手中释放了。若非要说吃亏什么类的话,其实时思尘他也占了不少现成的便宜。起初东易确实是怕过后悔过,倒是现在反而想通了。
一笔勾销。。。
时思尘再一次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瞪着漂亮的眼睛,看着把话说得面不改色的东易。
一笔勾销?他居然说一笔勾销?哈。。。
仿佛听到这世间之上最好笑的笑话,时思尘的脸上挂起了满是讽刺的笑容。
“你再说一遍。。。”
没有音调的声音从时思尘的口中吐出,然后像是冬日里在水潭当中渐渐熏染开来的墨汁般,速度缓慢得让旁人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一步一步晕染开时候的痕迹,却也让人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危险的感觉,在空气当中逐渐散开来。
“我把玉佩还给你,再帮你们把想要的东西偷过来,然后,我们之前所有的误会都一笔勾销,从此行同陌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干涉。”东易浸染在时思尘浓郁的愤怒中,也渐渐的开始有些情不自禁的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但是直视时思尘的眼睛,却是半点儿也不敢闪躲。
成败在此一战,东易拿出了百分之百的精神去对待。
“一。笔。勾。销,互。不。干。涉。。。???”
一字一句,都是时思尘从牙缝当中挤出来的,让在场的另外两个人清楚的嗅得到这字字句句当中,咬牙切齿的味道。彷佛是感觉到了时思尘的愤怒,院中掀起了一阵晨风,带动着四周的花草枝叶也跟着凶神恶煞起来。
“这辈子,若是我时思尘不与你有个鱼死网破有个了结,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东易的,所以,你休想可以甩开我。。。”紧捏着直达泛紫的指尖,清楚的述说着时思尘握住手中剑柄的手到底有多用力。
所有的一切,无一不是在说明着时思尘到底有多生气。但是,东易看着时思尘如此,反而是掩饰不住眼中的笑意,怎么听他的这话,似乎都是糟糠之妻对要抛弃他的丈夫说的话。
时思尘的话,就连站在旁边等着看好戏的狐狸脸,也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时思尘的脸上,有的是惊讶发愣。
“若是不把那东西偷出来,我便现在就杀了你,若是你答应了,我还能够让你多苟活个几天。至于玉佩,等你死了,我自然有办法找回来,就算是你不交出来。”时思尘接着说到,他并没有注意到东易眼中的,是笑意而不是其他。
气急,时思尘没有了以往的气急败坏。用一种异常缓慢优雅的调子,缓缓道出若是以往肯定会气急败坏的句子,仿佛只是在品茗一杯清茶般的淡定。
“哈哈哈。。。是吗?即然如此,那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好好活着,至少不会在你之前死掉的,我还要看着你老了的时候的模样呢。”现在时思尘酝酿的确实是杯茶,还是被名叫危险的茶,可是东易从小到大,便对茶这种东西喜欢不起来。
“你。。。”时思尘欲言又止。
可惜才在时思尘的脸上看到一丝裂痕,就被人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互动。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弹指之间,三人之间已经多出了个人来,巫恋凡气势汹汹的打断了时思尘接下去的话。
隔着老远,巫恋尘便已经看到了东易,只是在躲了一早上的巫恋尘见到东易之后的第一反应,便是转身就逃跑,好在转身的时候,发现了围在东易身旁的两人,身体先思绪一步,在巫恋凡反应过来的的时候,已经站在了东易身旁,时思尘和狐狸脸的面前。
面对着突然而来的变化,东易有些隐隐的失望,可惜了难的可以看到时思尘咬牙切齿模样的机会就这样被人打断。
“是你呀,我还以为。。。”狐狸脸在看清楚了巫恋凡的面容之后,李左云那张狐狸脸上和东易一样有着隐隐的失望,可惜很快便被他隐藏起来。在场的所有人当,只有东易一个好巧不巧的瞧了个正着。
可是其中的失望,又有几个人真正直知道其中的意义?
挑挑眉,东易也是有些疑惑,失望,是在失望些什么呢?
“没什么事,只是正好遇到了,所以就停下来问声好而已,是吧,东易。”狐狸脸很快就掩去了失望的神色,恢复到了以往的狡猾不正经。
“是吗,那你们现在问好问完了吧,若是问完了,我们就不打扰先离开了。”巫恋凡沉着脸,一边警惕的面对着两人做着随时准备出手的架势,一边把狐狸脸的话接下去。
“当然。”挥挥手,狐狸脸做出了请便的手势,让精神极度紧绷的巫恋凡愣在了原地,巫恋凡是怎么想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就那样子指天发誓过的时思尘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东易,还有自己。
“你。。你们。。”巫恋凡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我们走吧。。。”快速的拉住巫恋凡,东易带头转身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可是,你,他们。。。”巫恋凡完全被三个人弄得糊里糊涂的巫恋凡,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记得我们说过的话,若是想清楚了,便来找我们,我们随时欢迎。”看着盯着巫恋凡脸色越加阴沉的时思尘,李左云笑得一脸诡异,临走前,还不忘特意提醒东易。
东易最后看了眼站在一边的时思尘,拉着手中的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走廊当中。
巫恋凡虽然还是很不明白时思尘态度改变的原因,但是只要东易没事,他便没有了追究下去的兴趣。只要身边的人没事,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巫恋凡不自觉的拉紧了手中的手。
“你怎么在这儿?”东易拉着巫恋凡走了一段路,才停下了脚步,接着询问身边的人的时候仔细观察着今天的巫恋凡。
“我,我出去走走,今天天气不错,是吧!”巫恋凡话中掩饰的意思简直就是显而易见,他就连撒个谎都撒不像样。
停下了脚步,巫恋凡回头,感觉到了手心若有如无的触碰,巫恋凡触电般甩开两人交握的手,面红耳赤看着东易尴尬的不知所措。
昨天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巫恋凡就连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东易的想法看法。
宁馨城的事情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以前巫恋凡倒是没有这么在意过,只是不喜欢宁馨城太过于粘人这一点。只是昨天,在客栈当中的时候,巫恋凡却第一次开始有些腻烦宁馨城的粘人。
不喜欢宁馨城缠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好像是在怕宁馨城的粘人,会让东易误会什么。总之,巫恋凡就是一直想要避开她,却苦于没有机会。
本来巫恋凡今天一早就是准备来寻东易,向他解释宁馨城和自己两人之间的关系的,却在路上遇见了这一幕,打乱了他最初的打算。
昨天发生的一切,都让巫恋凡浑身不自在,那些欲言又止异样在这一秒好像才被记起,让巫恋凡更加是浑身的不自在。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应该从何开始说起。
三十五度视角望了望灰暗看不见一丝好天气的天空,东易好笑的看着眼前如坐针毡的人,起了戏弄之心。
“你昨天下午。。。”东易也学着巫恋凡的模样,欲言又止,刚刚才想要提起昨天下去有关于他那倾城表妹宁馨城,就被巫恋凡打断。
“我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我们等一下再说吧!”打断了东易的话,巫恋凡逃的可以说是飞快!
话才一说完,便已经只能够看得见巫恋尘逃跑的背影。。。
似乎好像有些过了也。。。
东易被打断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倒是不生气,看着拿到落荒而逃的狼狈身影,差点儿笑岔了气。缓缓走在路上,向着巫恋尘口中的前面走去。
镇远镖局的镖队在江湖上还是有些名气的,就连万花飘香谷也要买些面子,明面上还是不敢生出些事端,但是江湖中鱼龙混杂,明里暗里,那都是两回事情,这不,麻烦来了。
不过,这人倒是有些脑子,知道江湖上明的不能够动,暗的又打不赢,索性用了这个办法。
让镖队的人直接被官差缠上脱不了身。
只是使了些小手段,便叫江南几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李教头带的镖队,是拿着运送货物来做掩护,但是那些人却正巧运用上了这点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这次运送的镖队中做了些手脚,现在,那些人倒是人脏具获,被人待了个正着。
现下里,正在院子当中对峙。
巫恋尘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师兄。”江南跟在李教头身边不言不语,审时察势,想要找出些蛛丝马迹。
“你大清早的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江南早已经派了些人去找人,却没有找到,倒是东易什么事情也没有,联系着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和昨天宁馨城的到来,江南不难猜测出这事跟东易有些什么关系,但是现在是紧要关头江南也没有心情去理会那个还没定性的师弟。
“我,我出去走走。。。还是什么事情了?”巫恋凡想起昨晚的事情和宁馨城,巫恋凡支支吾吾的解释到。
只是多看了巫恋凡两眼,江南便缓缓的开始解说道。
“这件事情会不会是万花飘香谷的那些人搞的鬼?”听完了江南的解释,巫恋凡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么一句。见江南脸色不太好,巫恋尘问。
难怪刚刚那两人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自己和东易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jj抽得好厉害。。害得都没有办法发新章节。。
☆、吴县求助
映衬着几人的心情迟迟未来的朝阳,总算是在厚重的云层后面露出了半个脸,驱散了镖队大家阴沉了一早上的心情。
李教头的识时务,让那知府大人十分的欣赏,除了开头的时候有些面色不善,倒是对镖队的人十分的友善,并没有太多刁难。当然这其中不知道有多少成分是因为李教头的识时务了。。。
中午的时间,按照知府大人下达的规定,所有的人都被迫留在了客栈当中不能外出。镖局当中的几人围在了一起,个个阴沉着脸,沉默的坐在客厅当中。
“事已至此,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李教头叹了口气说到。
士兵早已经把整个客栈都包围了起来,围得水泄不通。想要离开以他们的武功倒不是不可能,只是那样就真的着了其他人的道,暴露了行踪。
只怕那时,找来的麻烦会更多。
沉思了一会儿,江南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向外望去,脸上一脸的坚决。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话的徐掌门,也跟着他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边,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说到;“不要想太多,办法我们会想到的,这件事情急是急不来的。”
作为长辈,徐暲多少还是了解江南的性子些。
“对啊,师兄,船到桥头自然直路到山前必有路,师傅不是说过吗,若是到时候真的摆脱不开,大不了我们便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安慰不成,巫恋尘也急了,若不是这件事情,恐怕现在镖队都已经上路了许久,拖得越久,麻烦危险都会越多。
“不可以这么冲动,恋尘,这件事情我们还得从长计议。”李教头说到。坐在一旁的李教头,这个时候才开口打断了巫恋尘壮志未酬的豪情壮志,淡淡的呵斥到。
若是任由他去胡闹,那这件事情就真的是更加没有办法有个结束了。作为镇远镖局的总镖头李教头考虑得要比其他人多的许多,这件事是出现在镇远镖局的身上,相关的,当然还有镇远镖局的名声。
盗镖,若只是被人盗了镖,那还可以出手追回来,但是现在却是反其道而行之,镖没有被盗却变成了自己盗了别人的东西,成了众矢之。
“李教头说的很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看来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才行,如若不然一个不小心,恐怕我们都逃脱不叫关系。一定要趁着这件事情没有变得更坏之前,想到脱身的办法。”徐暲也坐回了李教头旁边,劝解到。
“可是师傅的东西。。。”巫恋凡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师弟,就先这样吧!”江南放到了声量,打断了巫恋凡的人性。
巫恋尘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江南警惕的打断,话完,江南还不放心的叮嘱道;“小心隔墙有耳。”
对于巫恋凡的大意,江南很不放心。
“那你们到底准备怎么办?”东易问道。
一直坐在一旁旁观的东易,这才插上了嘴,事关性命,让东易也不得不开始有些紧张。
当初是江南说有办法保护他,他才会上了这贼船,但是现在他们却是连自己都保不了,他可没有陪着他们一起坐牢的打算。
“东兄你大可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会尽快解决的,若是到时候出了事情,在下也会让巫师弟带着东兄你先走的。”江南却在东易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说到。
江南有一个有点同时也是缺点,那边是他太过于善解人意,善解人意到让人尴尬的地步。被猜中了心思,东易也不好在说些什么,本来就只是利益关系,虽然他并没有帮上什么忙,但是也没有陪上性命的打算。
“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师兄,东易也不会离开的,是吧?”巫恋凡却也在这个时候插了进来。
带着些不确定,巫恋尘却还是想要逞强,看着东易求证的眼睛,闪烁着些许期待。暗自在心中叹气,东易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件事情上插进一脚,还没有办法全身而退。
“我不会走的。”东易面上是一本正经,心里却是考虑到了守在外面时思尘冒着绿光的随时都准备扑上来的那双狼眼。
还有面前这个时而温文尔雅善解人意时而又像是现在般给人成熟稳重,带着些可是其中又幼稚固执的人,要走也要先想个完全的办法,把人拐走才行。
“师兄。”巫恋凡带着乞求般的眼神看着做决定的江南。
得到了东易肯定的回答,巫恋尘满脸笑意上前两步孩子气的拽着东易的衣袖邀功般的看着江南,就差整个人抱在东易身上。被巫恋尘这样无理的一弄,江南也不好在说些什么矫情的话,只是看着巫恋尘拽着东易衣袖的手的眼中,多了些不为人知的深邃思绪。
江南从头到尾本就是个聪明的人,有的时候,聪明的他自己都不想这么聪明。
“江南,今夜你去一趟吴县吧。”权衡利害关系,李教头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吴县的知府和镇远镖局还是有些交情,你去请他来坐镇,看看能不能够帮上什么忙。”李教头接着说到,常年在外走镖的,当然人际关系是不可能没点儿出路的。
“可是这里不是吴县,若是请了吴县的知府来这里管事,那恐怕这里的知府会不悦吧。”明白李教头的意思,江南有些担心又有些迟疑,江南问道。
“那也没有办法,毕竟还是镖队的事情比较要紧。”沉默许久的徐掌门在这个时候也开了口,“再说了,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长青岛说是岛,在江湖上却也有些不小的名声,其实也只是个位置偏僻的小门派,整个门派加起来,也不过数十个人。
早年的时候,徐璋一人独自闯荡在外,便与长青岛的掌门人长青道人相识,两人聊得十分投机,便因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之情,这次他则是被长青道人拜托而来。
虽然一路沉默,但是一双时时带着笑意的眼中,更深处却是一骨子锐利。
“那就按照李教头你说的去做,在下这就是去吴县走一趟。”江南不做多想,话音刚落,便起身准备向外走去。
“师兄,你等等。”还没待江南走出大门,巫恋尘便止住了江南离去的步伐,接着他的话说道:“师兄,这吴县我看还是我去吧,你就留在这儿好了。”
“可是。。。”江南还是有些犹豫的说到,这吴县离客栈也并不是很远,来来回回脚程快些的只要一两个左右的时辰便可以来回一趟。现在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情景,若是让巫恋尘一人去,江南根本就是有些不放心。
“我陪他一起去吧,顺便去见见这个吴大人,毕竟这次的镖队还是属于我这个雇主的,不是吗?”东易站了起来,说到。
屋外一片阳光明媚,丝毫不似屋子当中的阴暗。
来回一两个时辰,现在过去,还能够赶得及回来吃晚饭,东易稍作思考便站了出来。
“而且我们两个人现在应该都还不在那些个衙差的看守下,若是我们两个人离开,也不会有人发觉。”东易在说完,在看到了江南担心的眼神之后,继续劝解到。
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露过几次面,那些衙差自然也是把两人当成了客栈当中普通的住客。
所以相对的,在一群人当中,东易和不管事的巫恋凡两个人受到的关注也是最小的。
只是在准备出门之前,东易避开了巫恋尘和其他的人,还是再去见了一次时思尘,除了在时思尘的横眉冷目之下有些不自在之外,和狐狸脸的交易倒是谈得不错。
早已算好了时间路线,两个人一偷跑出来的时候倒是异常的轻松。逃出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客栈,两个人便马不停蹄的快速向着隔壁的吴县赶去。和客栈里面的阴霾不同,客栈之外一片耀眼的光晕,让人仿若嗅到了夏天的气息,可是现在明明就是秋末初冬的季节。
“客栈里面总共住着有多少人?”路上,东易边是嗅着这明媚阳光的味道,边问道。
“好像一共有七八队人,人数加起来大概也就是七十多个人。光是我们镖队的就有三十四个,万花飘香谷的也有十几个,其余的除了客栈里面的小儿厨师之外,还有二十余人都是客栈之前就已经有了的客人,再有就是另外一个镖队的六个人。怎么想起问这个?难道你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巫恋凡大致解说了一遍客栈的布局,然后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那些人好像十分的了解整个镖队的布局。”东易漫不经心的回了巫恋凡一句,继续向前走去。
镖局运送的镖队,一共有四五辆货车,货车上面装的都是些没什么用处的稻草和为了制造箱子当中确实是有东西的假像而填充进去的碎石,可是早上的时候,货车上面箱子中的那些个稻草碎石却不见了踪影,在箱子当中的,变成了两尊玉佛像还有些小箱子装好的玉石珠子。
好巧不巧,当镖队中的人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在客栈当中的另一个称自己被盗了镖的镖队,已经带着官差搜了进来。
不知道这真的是巧合还是有意而为之。
镖局镖队押送的东西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踪影,箱子里面的东西又是人家的东西,这就成了所谓的人脏并获得,有口难辩。除非能够解释得通为什么明明就是四个人八只眼睛看守着的箱子,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异物,变成了另外一件东西。
若只是单纯的被栽脏陷害,那还有狡辩的可能,但是偏偏这件事情还是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连那些看守的人自己都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在怀疑镖局的人吗?”巫恋凡问道。
东易的意思巫恋凡明白,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些过于诡异和不可思议,可是这次的护镖镖师都是李教头亲自挑选出来的人,家底绝对干净,在镖局做事的时间也不短。再加上夜里守镖的人也不止一个,在其中做手脚的可能也几乎为零。对于巫恋凡的问话,东易不置可否,没有回话。
“镖局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的,倒是万花飘香谷的人,行迹十分的可以。”有些愤愤不平,巫恋凡把箭头转向了时思尘,接着说到;“他们本来就居心叵测意图不轨,这次的事情十有八九跟他们脱离不了关系。”
巫恋凡说的可能性,不光是巫恋凡一人,恐怕就是整个镖队甚至是整个客栈当中,十之八九都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从走进客栈开始,万花飘香谷的人对镖队的敌意,任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倒是东易这个局内人反而不这么觉得,时思尘虽然确实是讨厌他,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碎尸万断,可是他却不是做这事的人,他若是想要对付自己,断然是不用这种方式的,而他也确实是不是用这种方式。
想到这儿,东易只觉得一阵满是寒气的凉风迎面而来,在脖颈之间划出了凉意。
“不是他们,依着时思尘的性子,恐怕他会更加愿意用直接些的方法,而且你看,要是我们被人陷害,那最直接会被怀疑到的人就是他们,如果是你,你会做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吗?我相信只要不是傻子的人都是不会这么做的。”
摸摸被风吹得发凉的脖子,东易有些毛骨悚然的后怕感,就仿佛刚刚指在脖子上面的剑还没有退去,剑气煞人。
几次张开了嘴,巫恋凡都没有想到可以回东易地话。
“你很了解他?”很轻的一声叹惜,语气当中有着连巫恋凡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不乐。微微有些愣神,东易差点儿就嗤笑出声。
秋末的季节,从来都不会是个春意盎然的季节,因为他有着和春季截然相反的落寞萧条。可是秋季也不是完全没有任何生机。相反,秋末的季节,是个丰收的季节。
一路走来,到处都是满脸喜气的农民。路旁,一亩一亩的田间都是棉田和颗粒饱满的玉米。两个人走在路上就好像是在大片大片的花海当中漫步般。
“我不了解他,可是我知道他恨不得亲手把我挫骨扬灰。所以我认为他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难道你已经发现了什么线索?”东易瞬时感慨完全,这一切的起端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看着旁边凝视在吃着飞醋的人,东易笑的一脸的不怀好意,凑近他的耳边,问道;“还是说,你这是在吃醋?嗯?”
耳边的呼吸,灼热得有些吓人,巫恋凡敏感的侧了侧头,避开了东易有意为之的恶作剧。两个人亲密的动作,让把昨天的事情抛到脑后一早上的巫恋凡不自觉的想起来昨夜的事情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试试亲提议的中间分行的排版方式。。。。最近好冷请,难道全是因为jj抽了?。。
☆、甜蜜之旅
东易的本意只是开玩笑,可是谁知道巫恋凡尽然当了真,还把自己憋了个满脸通红。
耳边东易故意而为之的呼吸,灼热得有些吓人。巫恋凡敏感的侧了侧头,避开了东易明显就是有意为之的恶作剧。
两个人亲密的动作,让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一早上的巫恋凡不自觉的想起来昨天有关于宁倾城的事情来,而现在东易带给他身体上的异样像是在提醒着他昨天发生的一切的事情,别扭的背过了身体,巫恋凡想着到底要怎么开口跟东易解释这件事情。
巫恋凡一边隐藏着身体上的异样,一边把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微涩的脸,低垂在另一旁,难以启齿般发出喃喃的声音;“谁要吃他的醋了。。。”
愤恨当中,却又有些明显的不甘。东易的靠近让巫恋凡全身上下隐隐的开始有些炙热得下人,加快的心跳,让巫恋凡走起路来都有些僵硬。
而关于时思尘,一路下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巫恋凡还有其他镖局的人多少都有提过对于时思尘的怀疑,毕竟两方的身份还是有些敏感。
可是所有的人当中,唯独东易这个本应该更加对时思尘有意见的当事人却是三番四次的在提作为敌人的时思尘辩解脱罪。这让巫恋凡说的关于时思尘的那些个话,多少还是有些不悦和置气的成分在其中。
可是现在真的直接被东易当面点醒了自己的小心思,不可避免的,巫恋凡整张在一瞬间的时间里面,把自己的脸从头红到了尾,甚至是连耳尖都泛起了红潮。
“不吃他的醋,那是在吃谁的醋?”东易问道。
东易看着巫恋凡绯红的脸颊,心中一阵轻颤,脑海当中不自觉的回想到了昨夜江南的热情。看着巫恋凡的眼中,也不自觉的多了丝不易察觉的轻佻。东易在心中想到,不是吃他的醋,那到底你也还是在吃醋不是吗?
巫恋凡听了东易的话,立马反应过来之后皱了皱眉,瞪大了双眼,狠狠地瞪着旁边再一次向着他靠近,把他挤到了路旁的东易,狠狠的说到;“混蛋,你。你说谁吃醋了。”
巫恋凡自以为的狠瞪,在东易的眼中,却是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变得绯红的脸颊,故作生气眼波流转的娇嗲,巫恋凡全身上下无一不透露着激请和诱惑,诱惑着东易尝尝那微微向前嘟起的两片唇。
只从到了这里之后就一直过着禁欲般的苦行僧的生活,昨夜的那点儿甜头,根本就不够东易塞牙缝,而今大清早的,巫恋凡便是一副羞涩模样,自然是让东易经不住遐想非非。
而东易心中这么想着,身体上也确实是忠诚于自己的想法去这么做了。
唇上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东易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原本还只是想要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伸出手环住他的腰迹,东易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扯了扯巫恋凡的衣领拉开许多。
被拉开的领口,从东易的角度往下,可以清楚的看到不少因为突然而来的冷空气而若隐若现竖立起来的汗毛。而巫恋凡那显少有机会见到阳光的雪白肌肤上面,接着阳光和两人之间的头发衣衫缝隙斑驳陆离的停留着许多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的斑点,给此时此刻的东易带来了不小视觉上面的冲击。
现在的巫恋凡可是和夜里的□忠实于自己欲望的江南完全不同,现在的他,虽然依然掩盖不了任何时候都具有的诱惑力,但是现在衣冠整齐站在路边的巫恋凡,身上掩盖上了一层名为禁欲的红纱,脖颈之间的敏感的证据就好像是那被掀开了的冰山一角,仿佛就是在告诉别人,更多的美等着你去发现。
东易一手揽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索性搭上了他的肩低头从他的唇迹一直啃咬到胸前粉红色的凸起。巫恋凡从未被外人触碰蹂躏过,这完全就可以说的上是初尝□的身子那里经得起东易这样大胆的挑拨。他微微的在东易怀中的挣扎了一会儿,便全身瘫软的倒在了东易怀中,鼻息之间满是喘息,眉眼间尽是荡人的一汪春水。
口中的红缨硕果慢慢的在自己的舌尖挺立、变大,东易不断的低头吸吮着。若不是路间传来了说话声,东易真的是会忍不住就这样继续做下去。
“你放开我……好像有人走过来了……”呻吟出声,巫恋凡带着些乞求的呻吟在东易的耳边传了开来。巫恋凡动情之后,沙哑的声音在东易的耳边响起,瘫软的身体挣扎着想要离开东易臂弯的圈制可却使不上任何的力气。
“不放,我为什么要放开你?有人来了就让他来好了,这条路又不是咱俩的。”东易带着些无赖的气质,丝毫不准备放过到手的人儿。
从前面圈紧了怀中的人儿,东易低声的在怀中的人儿耳边呢喃反问道,坏心的东易还故意丝毫不把怀中已经快要恼羞成怒的人儿,那惊张的神色放在眼里,想要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
“你快点儿放开,有人过来了。”巫恋凡挣扎着想要从东易的怀中挣脱,却并没有成功。
没一会儿的时间,那脚步声还有聊天的声音就已经接近了两人身边,就在大概几米外的植被当中,只需要拐角便可以看见抱在一起的两人。巫恋凡用尽了身体里面所有的力气,想要推开东易,可是很快就又被东易一手逮了回来。
“为什么我要放开你?现在诱惑人的可是你也?”东易反问到。其实巫恋凡恼羞成怒的时候,东易倒是越加喜欢欺负,因为看着他是真的着急羞涩却又并没有真的使力推开自己的模样,十分的可爱。
“你,你,你。。。混蛋。。”巫恋凡咬碎了一口贝齿,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倒是越加被东易的那句‘诱惑人’羞得面红耳赤,只是心中却是暖暖的。
“你先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不然,不然我们就这样子下去好了,反正你既然敢堂而皇之的诱惑我就要负的起责任,不是吗?”东易在某些时候可是个十足的无赖,搂住巫恋凡的手臂不但没有放开,反而越来越紧。
巫恋凡咬牙切齿的模样,很好的娱乐了东易,说所以在话期间,东易还故意在他的耳廓上用唇尖轻轻划过,引来他绯红色的一阵轻颤。
“你快点儿放开我……谁,谁诱惑你了?混蛋……”巫恋凡断断续续的拒绝着东易的靠近。说到诱惑的时候,还不自觉的就把自己脸上的绯色加深了了不少。
不能够用准确的词汇说不出心中的感觉,有些酸涩,又有些腻人的甜蜜,眼见着那两道身影逐渐走进,巫恋凡情急之下抬起脚对着东易的脚背便用力踩了下去。
“啊。。。”东易立马大叫出声。
巫恋凡快速的后退,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看着抱着脚在原地打转儿吸气的东易。心中即有些无限的歉意和担心,又别扭的不敢靠近怕被人看出什么来,结果只能够站在一旁干着急。
“你谋杀亲夫呀?这么大力。”东易情急之下也没注意自己嘴上到底是用的什么词汇,只是开口便来。可是巫恋凡在听到了他的话之后脸色更加是一红在红,就差冒烟了。
而被踩了一脚的东易则是抱着脚在地上连着打了好几个转儿,那疼痛这才缓过劲来,东易跛着腿看着巫恋凡,面上的表情可不怎么好,毕竟这种情况量是任何的人都不可能面无表情,就算他是面瘫。
“我,我。。。”张了张嘴,巫恋凡想要解释,可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就在巫恋凡说话期间,正好那两个人在田地间走过来的人,也走到了同一条路上,巫恋凡也就更加是不可能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了。直到那两个奇怪的看着两人的人走了过去,巫恋凡这才有所动作。
向前,巫恋凡面色通红的看着东易,张了张嘴,隔着老远的东易,若不是听力好,恐怕根本就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看着他委屈的模样,东易气氛的心情当中好笑的成分居多。
“我们快点儿上路吧,不然就要来不及赶回去了。”东易在在听完了巫恋凡道歉的话之后,他忍着脚背上的剧痛,转身迈开了步伐。
从早上起床开始,一直因为这样的事情或是那样的事情拖到现在,天色已经接近中午时分,来来回回的若是两个人的脚程不够快,恐怕就真的要在晚上之前赶不回去了,那样到了晚饭的时候两个人偷偷跑出来的事情就会客栈当中的其他人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