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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了,哈哈哈.11

作者:宫槐知玉/宫槐@玉 当前章节:149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47

话说完,东易便开始带头向前走去,走在巫恋凡的前面,他的面色都有些狰狞。脚上的疼感一阵一阵的袭来,让东易不由的龇牙咧嘴。

匆忙之间巫恋凡那一脚的力道可不小,更何况他还是练过武的人,可是东易又不愿意责怪巫恋凡,便只能够自己忍着想要等到疼痛慢慢的缓过去。

看着东易离开的背影,巫恋凡这才真正的开始有慌神起来,连忙亦步亦旬的跟了上去,一改之前的抗拒,对着东易的后背弱弱的问了句;“你生气了?”

东易反倒是被他的问话弄得有一瞬间的糊涂,转过头挑挑眉看着旁边底着头一服认错小学生模样的人。

“没有。”东易头也不回的说到。

听了东易的话,巫恋凡非但没有高兴起来,反而是把头垂得更低,仿佛是被霜打的茄子般,更加的焉了,看样子是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东易刚刚准备靠近巫恋凡安慰他,但是却被他接下去突然的动作吓愣在了原地。唇迹温软的触感还没有来得及消失,巫恋凡快步向前狼狈走去的背影清晰的说明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路上,看着巫恋凡粉红的耳廓,东易有一瞬间的失神,捂住嘴角的手指轻轻地放了下来。

有的东西不是只要你努力了,挽留了便能够留的下来的,就好比时间,就好比感情,再比如说是已经发生过了的那些事情。

经历这么多,东易也曾经对这个世界失望过,但是东易却很感激,感激走在路上的今天,依旧有一个人可以相伴。感激,走到了今天,还可以在异世看到熟悉的景色。

东易也算得上是农村里出来的孩子,早些时候,村里的人总是城里城里的叫,在东易的眼中,那就是一堵不可攀越的高墙。

那个时候,每次东易走过唯一可以到达城里的那条马路的时候,总是带着向往,带着希夷,还带着彷徨。在那时,仿佛能够走进城里便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但是现在,走在这条没有通向车水马龙高楼大厦的官道上,东易的心反而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彷徨不安,没有了对于某种东西的期待心情,那是一种在时间里逐渐沉淀下来的安宁。

没有了太多的起伏迭起,东易现在的心就像是一潭湖水,就算是扔进了石子,他依然可以很快找到那平息自己的方法,再也掀不起那些惊涛骇浪。

已经经历过一遍的事情,东易不想看着它再在眼前发生,有些东西,总要去做了才知道他行不行,才知道他是不是错的。

但是若是连做都不去做,那就连评论的资格都没有。

“你跑那么快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人,是吧,还是说娘子你又害羞了?”东易幻神之后立马追上巫恋凡的步伐,用着吊儿郎当的口气嬉戏到,口中的一眼情绪,粗心大意的巫恋凡却没有听出来。

天还是蔚蓝色的,地也还是充满了生机,就连轻抚在两人脸颊上的清风,都是一样的,东易不想再失去眼前所拥有的。

“谁。。谁是你娘子了,不要脸。”巫恋凡脸上又是一阵绯红,听着东易不正经的口气,巫恋凡便知道他不在生气,但是从东易口中吐露出来的词汇,却让巫恋凡脸上的颜色,更胜。

第一次见到东易的时候,便是这样。

那时想要询问东易的名字,却被他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榜了,直接卖给小湘楼里面的湘娘,细皮嫩肉的,相信湘娘应该会很喜欢才是。’便让巫恋凡把接下去所有的话,堵回来肚子当中。

看着东易提着水桶离开的背影,巫恋凡坐在河边,心中想到,怎么会有如此无赖的人?但却明白,那只是东易在以开玩笑的方式拒绝自己想要报恩的方式而已,心中对于东易的恩情更是感激。

“你不是我娘子,那谁是我娘子?难不成还有别人?”东易装作十分疑惑的打量了一遍四周,接着说道;“这里不是没有其他的人吗?”

“你。。。”巫恋凡哑口无言。

东易这人,明明比起自己还要高上几分,外表带着些刚强,可是他耍起痞子气来却让人有些忍不住的跳脚。巫恋凡便是在他的无赖之下,面红耳赤得恨不得再踩东易一脚。

“唉,娘子,你不要走那么快么,等等为夫的。。。”在巫恋凡的身后吼道,被甩开了的东易自觉地跟了上去,看着面色越加绯红的人,一路献着让巫恋凡咬牙切齿的‘殷勤’。

“我又不是女人,什么娘子。”嘴上虽然这样反驳,可是心中却是甜丝丝的带着暖意,让他本来应该是气氛的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羞涩甜蜜。

想要堵住东易那张‘娘子。娘子。。。’叫个不停嘴,可是他似乎忘了眼前的人是东易,是个耍起赖来很会得寸进尺的人。

“你是不是女人这事我当然清楚了。”有意无意的靠近巫恋凡,手心暧昧的从他的背后划过来到敏感的腰际,亲密的对着巫恋凡说到;“可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那理所当然的不就是我娘子了?”

“谁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巫恋凡停下了脚步,问道。他瞪大了双眼,轻轻地动了动鼻翼,装作十分生气的模样,可是东易怎么看也看不出他生气的感觉。

“亲都亲了,抱页抱了,难不成你以后还能够嫁给别人?”东易在说话间,还故意连着叫唤了好几声娘子,放在他腰间的手自然是没有移开过,眼神更加是流连在他自己刚刚碰过的地方。

“走开,不要过来。。。”巫恋凡只觉得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连忙推开身边粘着的人,恨不得把东易直接丢进路旁边稻田地里面,好好清洗冰镇他的那张嘴和脑子。

一路的田园风光,就这样被两人忽略到了脑后,而这本是情急之下搬救兵的无奈之举,也变成了两人的甜蜜之旅。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好多人说看不懂,所以重修了一次,新的章节更新在晚上八九点……

☆、雨后惊雷

吴县的知府,和之前在客栈里面见到的那位知府大人有着‘大同小异’的外表,同样是站直了就看不到脚尖儿的大肚腩,显示着他的生活到底有多丰富多彩。

那厚厚的双下巴,说话的时候也是一颤一颤晃悠悠的,让只是站在他旁边的东易都有些替他担心会不会闪倒脖子。

“事情就是这样的,还清知府大人您看在这镇远镖局的面上帮帮忙。”东易站了出来,说到。

东易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这知府交代了一遍,然后起身站到了吴知府的手边,从袖子当中掏出了一个布袋子,塞进了知府大人的手中,脸上满是你知我知的陪衬笑容。

挑挑眉,吴知府暗自在袖子当中摸了摸袋子当中的东西,眼睛一亮,轻轻掂了掂之后,有些为难的说到;“可是这是那李县的事情,若是本官去插上一脚,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合适合适,哪里会不合适?吴大人您这‘青天老爷’的名号可是已经传遍了整个城镇,莫说是让您去邻县看看,就算是让您管理这方圆三个县也不为过!”东易在这儿来了之后,最善于的就是察言观色,猜人家的心思,看着吴知府眼睛一亮东易便知道这件事情有着落了。

再加上东易这油腔滑调的三寸之舌,吴知府满意的看着有着些狗腿的东易,心中暗叹为什么身边没有个这样聪明的人在。

“既然如此,那本知府就随你去看看吧。”吴知府也不再继续推脱,爽快的把这件事情应了下来。

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东易便识趣的拉着愣愣的巫恋凡告退,两个人慢慢的往回走去。

东易和吴知府的互动小动作,整一屋子的人都看了个明白,但是这么多的人当中,便只有巫恋凡一个人的脸上满是惊讶的神色,所以才会在最后被东易拉着离开知府。

不过出来的这一路,东易倒是对这知府有了个新的认知,他倒是真的挺懂得享受的,满院子的姹紫嫣红、假山泉水,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养起的,恐怕那些个王孙贵族也不过如此吧。

走在路上,巫恋凡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问出了口,他问道;“你,你刚刚是不是。。。”

东易听了巫恋凡预料当中的问话,停下了脚步反问道;“是呀,怎么了?”

“那个吴知府不是李教头的朋友吗?”巫恋凡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惊讶,有些反感的说到,还特意加重了朋友这两个字。

“是啊,他们是朋友没错,可是他首先先是个当官的。”东易了然的回了巫恋凡的话。

这官场的事情,就和做人的道理是一样的,所以东易早就已经在出门之前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才能够这么快就办好这件事情。俗话说得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当然知府也不会例外,玉石珠宝什么类的,可是比他院子当中的那些个姹紫嫣红的花花草草漂亮多了。

东易递给吴知府的那布袋子当中,可尽是些那些上好的玉石珠宝,这吴知府显然也是已经收礼收出了经验,只是刚刚当手,便知道价值所在,恐怕,现在他们正围在检验那些珠宝的真假吧!

明白东易的意思之后,巫恋凡脸上的神色更是暗下来。不过毕竟不是刚刚离开父母的孩子,有些不喜欢,却并没有大放言辞的表示自己的不满。

巫恋凡十分的好奇,东易递给吴知府的那布袋子可不是个小数量,就连巫恋凡都有些忍不住在意,“可是,你那里来的那么多钱财?”

“呵呵呵。。。”东易但笑不语。

挑挑眉,东易笑的一脸的神秘莫测,这些珠宝钱财当然不可能会是他自己出资的。要是有这些钱,东易早就已经存放起来了,那可能拿出来贿赂别人。只是珠宝这来的地方和方式吗,就有些。。。

“你笑什么?”巫恋凡问,没有从东易的口中得到答案,反而看着东易笑了起来,巫恋凡越是想知道,这些钱财,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隐隐当中,巫恋凡也有些失望,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东易此人了,但这只是在刚刚发生的事情之前。现在东易,巫恋凡不敢在认为,自己真的了解他。

东易虽然平时都是满脸的嬉皮笑脸的每个正经,可是他懂得的却比常人多得多。今天若不是有东易跟着一起来,巫恋凡根本就不敢确定能不能够请得动这个吴知府,可是东易却好像已经对这种事情非常熟练。

“这吴知府也不是个简单的人,李县发生的事情他不可能会不知道一点儿风声。”东易话只说了一半,便只是看着巫恋凡一脸的笑意。

“所以呐?”巫恋凡皱眉。

“所以被盗的镖是些什么东西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现在他们正在里面检验真假呢。”东易此时此刻好像眼前便已经透过空气看到吴知府对着一堆玉石珠宝挤眉弄眼的模样,东易走出了县衙之后,脸上的笑容没有断过。

“反正人家都已经把几大箱的玉石珠宝都送到了镖队当中,不拿来好好利用利用,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们了?”就像东易说的,反正人家都已经把那么多的玉石珠宝送到你的怀中,硬要说那是你偷走的,那为什么还要客气?

“你。。。”巫恋凡瞪大了眼睛,好像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想来想去,怎么都没有想到过,东易居然那那些玉石珠宝来贿赂这吴知府。

巫恋凡现在脸上的表情,就和中午的时候东易去找时思尘,让他帮忙偷走这些珠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模一样。

只是时思尘脸上的表情惊讶是有,但是轻蔑鄙视和果然如此的成分占了多半,而巫恋凡却是惊讶多过了鄙视。就好像发现今天才认识东易一般,回客栈一路上,所有的时间,巫恋凡复杂的视线一直探究着东易的一举一动。

回到客栈的时候,天色已近暗了下来,街道两旁到处飘着饭菜的香味,引得东易肚中唱起了空城计。

这吴知府可没有客气到留下两个人请吃饭的地步,所以从早上到现在,两人都还是滴水未进。加上下午有走了许久的路,肚中更加是空空如也。

看见两人有些狼狈的身影,江南连忙起身迎了上去,“你们回来了,怎么样?”

越过江南走出来的身影,东易直接向着客厅里面跑去,对着茶壶就是一阵豪饮。

江南没有得到答案倒是也没有气馁,在东易这儿得不到答案,江南便去询问东易身后的巫恋凡,“恋凡,事情办得如何?”

“放心师兄,吴知府已经答应了过来看看。”巫恋凡解释到,比起东易,巫恋凡可就斯文了不止一倍,就算是同样的对着茶杯豪饮,但是看上去却是给人一种优雅的感觉,一点儿也不像东易的所作所为。

“事情办成了?”江南看着两个人狼狈的身影,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语气有些不明所以;“那你们这是?”

直到茶壶见了底,东易这才放弃继续下去的打算,回头解释到;“刚刚我们两个人翻墙进来的时候差点儿被人发现,所以就一路跑了回来。”

两个人翻墙进客栈的时候,脚后跟才一落地,便听见了旁边粗传来了几个人的说话声,所以才会在冲忙之间有些狼狈不堪。

听见外面有几个人的说话声,其余的几人也都跟着从自己的房间当中走了出来,首先问话的是李教头,“你们刚刚说事情办成了?”

其实李教头之前想出这主意的时候,完全忘了要交代清楚,只是后来再想起的时候,两个人却都已经离开了许久。找不回人,几个人本来还想着办不成也就算了,到时候再另寻他法好了,毕竟就算是李教头自己亲自去请也不一定能够轻易的谈判成功。

但是让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两个人居然办到了。

百般地不情愿地,巫恋凡以一种不愿意提及和不满的口气,缓缓的将在吴县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其实这事都是东易一个人去做的。。。”

在解说期间顺便也把东易在吴县的时候递的那布袋子说得大了许多,对那吴知府的鄙视自然也在说话间流露,当然更加浓厚的鄙视,对着的对象还是东易。

巫恋凡的鄙视,换来的却是其他三人面色诡异的对东易的注视,因为这事情怎么听都不太正常。

沉默了许久,待到消化了这事的来龙去脉,徐暲这才问出了所有人疑惑的心声,“东兄是怎么想到这么个办法的?”

东易这种做法往大的说,叫做反间计,有些头脑。但若是往小的方向说去,这确实是有些卑鄙无耻。怪不得巫恋凡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有些诡异。

“反正这些个玉石珠宝也是人家硬塞过来的,所谓物尽其用,就是指这样子吧。再说了用他们栽赃的东西来解救自己,不是很有意思吗?”

被四个人注视着东易还是有些心虚,想到着个办法,并不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单纯的是因为从见到那些个玉石珠宝开始,东易便有些动心。若是能有那些东西,恐怕下半辈子就可以无忧无虑了。当然这也只是东易在想想而已,并没有把他变为现实的想法。

去请吴知府这件事情成了东易的踏板,借着和时思尘坦诚条件的时候提出些无理的要求,一是为了中饱私囊,二是为了看着时思尘变脸。但若是非要在两者之间选出个主要的,恐怕还是后者占的成分居多些。

因为从前几次开始,东易就发现了,虽然这种整天四处奔波亡命日子过着不怎么舒服,但是自从再次见到时思尘之后,东易便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那便是看着时思尘气得脸色发白。

那种如履薄冰却可以看着他的脸色除了愤恨之外的还有其他神色的感觉,让东易有些像是染上了毒瘾般的戒不掉,即使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在玩命?。。。

屋子当中的几人都对东易的解释十分的无语,但是仔细一想,东易说的话又确实是有些道理,也就没有在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本以为,有了吴知府的坐镇,就算是不能够摆脱嫌疑立马离开客栈继续上路,但是至少可以找到解决这件事情的契机。可是却完全没有想到,事情总是照着出人意料的方向不断的发展着。

还不到夜里,客栈里面便接连发生了两件恼人的事情,一是镖队发生的事情扩大化了,而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宁倾城回来了,前者让所有被知府以保护现场而困在客栈当中的人愁眉苦脸。而后者,则是让巫恋凡完全可陷入了内外交困的情势。

宁倾城,在东易到了客栈的第二天,便被巫恋凡以先到长青岛里面去找其他师兄弟来迎接护航的理由支开了。可是没有想到的却是,他会在半路就遇见其中一人,然后把巫恋凡和江南交给他的任务,转交给你他人,自己带着小丫鬟回了客栈当中。

镇远镖局的镖队本是有三十余人,算不上是特别大的队伍,却也占了整个客栈人数的一半,而客栈当中另外的一队镖师总共加起来却没有十个人。

相差如此明显的两个队伍,别说是打架斗殴了,就算是简单的吵嘴比嗓门儿大,实力也会相差很多。

所以两方吵了起来的事情,把事情闹大也就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当然,也引来知府官差。

好在李教头极力周转,才让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明显有人不愿意见到这事儿归于平静。

傍晚时分,华灯初起,一声闷哼从走廊当中传了出来,很快消散于空气当中。

没来得及避开傍晚突然而来的一场倾盆大雨,李奇灰头土脸的扯了扯身上黏糊糊的衣衫,告别了其他因为这突然而来的暴雨而一起变成了落汤鸡的人,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接连几天不断发生的事情,让整个镖队里面走这趟镖的人都有些烦闷。再加上今天的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更是让所有的人跟着烦闷起来。

常年走镖的敏锐,让还没有走进房间的李奇瞬间在屋子当中嗅到了浓浓的腥甜味。

傍晚躲在了云层后的太阳被闪电所代替,只余下些淡淡电光。

“轰隆。。。”一声惊雷,照亮了半个房间。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李奇的眼球当中。

快要淌满整个地面的红色,便是那腥甜味的来源。而那些红色,却来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躯,一句已经毫无生气的身躯冰冷。

作者有话要说:O(∩_∩)O~,新章节,彻底被困在客栈,后面就开始纠结其他的事情了。。。

☆、危机渐起

傍晚躲在了云层后的太阳被闪电所代替,只余下些淡淡电光。

“轰隆。。。”一声惊雷,照亮了李奇面前的半个房间。

再惊雷闪电当中,一副诡异却又艳丽的场景出现在了李奇的眼球当中。

快要淌满整个地面的暗红色,便是那股子腥甜味的来源。而那些暗红色的半凝固液体,就是来自于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躯,一具失血过多已经毫无生气的身躯冰冷。

只是稍作愣神,李奇便反映了过来,反应过来之后李奇就匆匆忙忙的向着李教头的方向快速跑去。

李奇连回头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因为躺在屋子当中的那具身躯的主人,他也认识,甚至是还算得上是有些熟悉。因为,那人就是另外一个走镖的镖局金龙镖局的镖头,张生。也就是早上才和自己大吵大闹,甚至是差点儿几样让两方差点儿就大打出手的人。

“不好了,李教头,出事了。。。”李奇大吼大叫着朝着李教头跑去,同样的场景第二次出现在几个人的面前,但是在场的其他人都已经开始慢慢的习惯最近的多事,没有太多的惊慌失色,反而在李奇冲进了大厅之后,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神色。

“这又是怎么呢?”李教头依旧是面不改色的问道。

李奇口中的李教头越过刚刚还在对着走了却又回来了的宁倾城大惊小怪的巫恋凡,站了出来,镇定的询问着李奇。

“李教头。。。我。。”李奇在开口后却停了下来,谨慎的挑选着词汇,李奇边喘着粗气边向着应当怎么解释这和暴雨一样突如其来的事情。

但是还不待他组织好词汇,客厅外便已经传来了知府官大气粗的豪放声音;“既然你说不出来,那还是由我们来代劳吧。。。”

一进门,跟在知府后面的几个官差,便不顾李奇的反抗,把李奇架了起来。

李教头面色一沉,看了看还在不断挣扎着的李奇,向着知府大人恭敬的抱了抱拳,说到;“知府大人,不知道他惹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这还得问他了。”知府面色也是一沉,把剑头转向了旁边的李奇,不屑的从鼻子当中冷哼了一声,才继续解答者其他人疑惑,道;“金龙镖局这次走镖的镖头,张生,刚刚死在他的房间里面了。”

震惊的走上前去,江南徐暲都在心中暗叫不好,“什么?”

“李教头,不是我做的,我回房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李教头,你相信我,这件事情这不是我做的。。。我。。。”挣扎着,李奇想要逃脱其他人都牵制。

下午李奇才和张生发生过口角,傍晚张生便死在了李奇的房中,这下子恐怕李奇是真的要百口莫辩了,东易默不住声站在一旁有些冷漠的想着。

“来人呀,把这人带走,关押到地牢里面去。”挥挥手,知府大人想让人把在一旁对知府的到来还有些傻愣的李奇先行带走关押。

“不是你做的,不是你做的那你倒是说说,这事儿是谁做的?难不成,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有鬼神了不成?”对于李奇的挣扎,知府严声质问到,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知府大人英明!”跟在那知府的身后,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精瘦男子,站了出来,满脸的奉承颜色。微微佝偻的身子,以一种仰视的角度看这知府。

“这宗命案这么快就被大人您破解,属下一定叫人把大人的光辉事迹快马加鞭送到上头去,大人这次肯定能够可以轻而易举的取代原先的广大人,一举升官。嘿嘿。。。”跟在他身后的其他人,似乎是早就已经对他的这种说话方式习以为常,都是面不改色。

“知府大人,我看这事儿可能真是有些什么隐情在其中,李奇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别说是杀人了,就是看着人家杀鸡,都会害怕。而且,若真的是他杀了人,他怎么可能把尸体留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李教头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来挽回知府已经下达了的命令,却被那肥头大耳的知府身后的精瘦男人呵斥住。

“放肆,你这大胆刁民,难道你的意思还是知府大人他冤枉了你们不成?这尸体可是店小二发现之后才报的案,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若是识相些,就早些坦白了。。。”都快要拧成了一团的脸上,掐媚的神色有些吓人。

“可是。。。”见李教头被人呵斥,巫恋凡立马就开始有些不服气,刚刚想站出来替李奇辩解,却被旁边的东易在一次拉住了手腕。

“你做什么?难道就让他们这样把李奇不明不白的带走?”扭转手腕也不见东易有所放松的动作,而门外的那些个官差已经将李奇带走,巫恋凡有些愤愤的转过了头,不明白东易为什么要制止他。

“若是现在放手让你上前去挡住他们,你也不能够替李奇脱罪反而只会惹恼那知府,然后让李奇罪加一等,还不如先冷静下来,仔细寻找可以替他洗脱嫌疑的罪证。。。或者是。。办法。。。”

“难道就这样让他们把他带走,李奇明明就什么都没有做过。。。”不待东易分析完现在的情势,巫恋凡便已经失去了耐心听他把接下去的话说完。

一把甩开东易的手,巫恋凡看着东易的眼神很是复杂,不敢置信其中掺杂着浓浓的失望神色。

不想让东易靠近身边,巫恋凡突然发现,自己对于东易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些,就好比下午东易的小聪明,再例如说是现在东易的冷漠,让巫恋凡不得不怀疑,也许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东易,根本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东易。

又或者,又或者是,不是东易变了,而是自己根本就不曾了解过东易,不曾了解过,东易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从来就没有想到过,你会是这样子一个冷漠的人,就算是李奇跟你不熟悉,但是你也不能够置之不理呀!”

对于东易的完全不了解,那种满满的无力感,已经萦绕了巫恋凡那颗心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可是东易却完全就没有任何解释或者是安抚的打算,就算是这样,巫恋凡也曾不断的安慰过自己,这只是才刚刚开始,两个人以后还有很多互相了解的机会和时间。

但是无论是怎样的自我安慰,巫恋凡自己辛辛苦苦为两个人之间建立起来的一堵厚墙就在都在在看到宁倾城回来的那一瞬间,坍塌、瓦解。

巫恋凡在看到了宁倾城的身影之后,第一反应便是紧张的侧过头去看站在一旁东易,更加准确的说,是在侧过头去看东易脸上的神色。

巫恋凡和宁倾城之间的事情,江南早已经告诉了东易。巫恋凡之所以会在看到宁倾城再次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便紧张的看过去的原因,便是因为这。

在巫恋凡的心中,宁倾城,就如同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般,巫恋凡从小到大都只是单纯的把她当做是自己的妹妹照顾,从来就不曾生出过除此之外的感情。对于宁倾城感情,向来也都是逃避多过应对。

可是,在巫恋凡紧张得绷紧了神经的时候,东易却是一脸的笑意看着对着巫恋凡大放笑意的宁倾城和江南两人。

气愤,酸涩,不解,茫然,还有难过,便是巫恋凡这一瞬间产生的情绪。

气愤,是因为对于东易的漠视和对于东易的无动于衷。

酸涩,是因为东易对于这件事情的完全不理会或者说是不在乎。是不在乎突然之间回来了的宁倾城,还是不在意自己?巫恋凡满心的疑惑不解。

不解,是在不解着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东易会对这种事情完全就不在乎?为什么两个人时间的关系会是这样?

茫然,便是在对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感到由衷的茫然,昨夜的情事,在巫恋凡看来,那都是荒唐多过于其他,事后,巫恋凡便惊慌失措的逃了,在事后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过些什么。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巫恋凡由衷的茫然。。。

难过,若是对着东易如他般冷漠,巫恋凡相信自己也不会在这里站着。。。

甩开了东易的手,巫恋凡对着东易便是一阵大吼,满含着失望和愤怒的双眼却也在这个时候狠狠的直直的刺透着东易的心。

“我。。。不是。。。”对着张了张嘴,东易想要解释些什么东西,可是每次在看到了他那双满含着失望的眸子的时候,东易身体里面所有的勇气总会立马流逝的一干二净。

最终,东易还是放弃了开口的打算,只是冷冷的看着还在气氛当中的人,眼神同样开始变得冷漠和受伤。

“师弟,你冷静些,东易他。。。”巫恋凡的任性,让一屋子的人都不好受,江南看着东易变换的神色,想要开口劝解

“我不想听,什么也不想听。”摇晃着脑袋,巫恋凡拒绝江南的开口。若是说之前他的情绪波动是来自于那肥头大耳的知府大人,那后面的便是因为对于的东易失望和对于自己并不了解东易的失望。

“不要无理取闹了,恋凡,你已经不小了,怎么就不能学着长大点儿,做事总是没有点儿脑子?”其实江南的性子,在整个长青岛里面都算得上是温和的,对于师弟师兄从来都不曾如同今日般凌厉。

但是巫恋凡实在是有些过了,江南也不想再继续对巫恋凡这样纵容下去,是人总归都是要长大的。

被从来就不曾变过脸上的江南一阵叱责,巫恋凡站在原地有些发呆。巫恋尘的眼神在东易和江南两人之间不断的流转,脸上的神色也是变了又变,最终逐渐归于灰败,毫无血色。

“恋凡,你已经是个大人了,难道就不明白,这种时候到底要怎么多才是对李奇最好的做法吗?”江南说到。

看着巫恋凡灰白的脸色,江南继续说到;“若是你现在去做了你想做的事情,有没有想过,这会给整个镖局带来多大的麻烦?”

联系这几日的遭遇,不难想到,这是绝对更那些栽赃陷害的人有关,但是巫恋凡就是不懂得思考做事总是不留后路,横冲直撞。 

“我。。。”转动瞳孔,巫恋凡仔细的看了一遍屋子当中其他人的脸色,一张灰白的毫无血色的脸色更加是灰白的吓人。

李教头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阴沉着张绝对看不出一点儿温柔迹象的脸,暗暗的在心中思索着什么么东西,对巫恋凡的视线没有一点了反应。

而坐回了凳子上面的徐掌门徐暲,也是和李教头面上有着向同的神色,只是眉间的皱褶更甚而已。

就连唯一一个还是站在原地的东易,脸上的神色都不是很好。

“我。。。”

紧了紧握着拳头的手指,巫恋凡只觉得心底一股淡淡的委屈涌上心头,可是却又不愿意低头,咬了咬牙齿,巫恋凡一个转身,快速的消失在了客厅当中,只在倾盆大雨当中,留下一道模糊的背影。

“恋凡。。”巫恋凡的离开是江南没有想到的,伸出去的手顿了顿,还是收了回来。对于这个师弟,江南更多还是无奈。

“没事,让他自己却冷静冷静吧,相信他不会出事的。”

一直沉默在一旁的东易,看了眼雨中消散的背影,淡淡的开了口。

“江公子,这。。表哥他。。。”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不只是东易一个,还有一个没有摸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宁倾城,刚刚才从外面回来,便于见了这种事情。

对于巫恋凡离去的身影,宁倾城的眼中只有担心和急切。可是从小到大的受到的教育,克制着她想要打断江南替巫恋凡反驳的欲望,只是看着巫恋凡挨训直到离去。  

“没事的,让他冷静冷静吧。他也该长长除了身体上的地方了。”江南淡淡的回绝着宁倾城的急切,打断了宁倾城想要继续下去的欲望。

左右看了看,宁倾城在别的人看不见的地方,瞪了东易一眼,便告了辞,急匆匆的离开客厅当中,向着巫恋凡;离去的方向追去,身后跟着的小珊沮丧的看了眼外面的倾盆大雨,还是毅然跟了出去。。

“对不起,是师弟他没有分寸。。。”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只是稍稍有些不自然,江南边快速的收起了自己脸上的失落和自责,江南对着东易抱起了拳。

“他也是情急,所以失了方向。我们现在还是先想想接下去应该怎么办吧?”打断江南还要接下去的话,东易巧妙的转移着话题,不想再继续在这话题继续下去。

“那。。好吧。”收起其他神色的江南。其实也是一个严肃认真的人,至少东易看见的江南,便不只是个温柔的公子哥儿。

转身间,东易最后看了眼门外如同断了线不要钱似的往下砸来的雨珠,和宁倾城追去的方向,掩去了眼中的情绪。之后的时间,便在几人的时而沉默和时而商议几句之间飞快的过去。

这种沉默和压抑的气氛,一直没有从任何的人身上出去,直到第二天的太阳烤干了昨夜被浸湿的地面,也没有丝毫褪去的意思,压抑的气氛缠绕着客栈里面所有的人心。

出了房门,东易第一件事情便是四处张望,昨夜,巫恋凡跑出去之后,便一夜也没有回来过。

可是失望的情绪代替了所有的期待,门外一片空白,并没有巫恋凡的身影。

这也就说明了巫恋凡昨夜是真的并没有回来过。

作者有话要说:O(∩_∩)O哈哈哈~,新章哦。。。

☆、番外 回忆

隔着老远,东易便开始对着林谊幼儿园门口的一个小女孩招手,“囡囡……这边……”

现在正是幼儿园放学的时间点,院门口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提前在这里侯着家长,东易也是其中一个。远远的,被东易呼喊的囡囡便看见了东易的脸,告别了身后还在对其他的人交待些注意事项的女老师,小人儿迈开双腿飞快的向着东易的方向跑去,嘴中不断欢快的喊着东易。

“东叔,东叔,你来了,妈妈呢,她在那里?”被东易称为囡囡的小女孩欢快的神情感染了在场的东易,弯腰抱起地上的小人儿,东易的动作一气呵成,同时也非常的熟练。

东易接过了琳琳手中的书包,高高的把小人儿举过了头顶,说出了已经和林素早就安排好的计划,“她在家里给我们的小公主做好吃的,我们现在就过去吧。等到吃完了饭,东叔就带你到游乐圆里面去玩,好不好?”

早就已经开始期待着这一天的小公主兴奋的在东易的脸上“啵”了一声,让东易忍不住裂开了嘴,“好。。。”

小公主的全名叫林琳,今年刚满六岁。表面上看去,林琳和其他的人没有丝毫的不同,可是和其他幼儿园的公主王子相比,林琳却是个不能够算是单亲家庭的家,但同时也比其他的人幸福。

因为他有一个叔叔,那人便是东易。

在外人看来,东易便是林琳的父亲,是林素的丈夫,是整个家庭的核心骨。可是事实上,却完全就不是这么一回事。

事情的起源源自于六年前的一个春暖花开的初夏,也是个东易从来不愿意忆起的初夏。那天,东易还记得是个难得的艳阳天,结束了将近一个月的暴雨,异常炙热的太阳烤干了地表所有的水分。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东易拖着疲惫的身体向着门外走去。一阵反光打在身上,东易朝着门外看去,许睁焦急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稍微有些犹豫,东易还是向着他的方向走了去。

“上车,快点儿!”还不待东易开口,许睁就已经快速的打开车门点燃了引擎。

直到许睁的车快速的拐上了高速路口,东易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询问到,“发生什么事情了?”

许睁,人如其名,长得确实是有那么几分许仙后代的模样,任是任何一个人第一眼看上去,第一印象都会这么觉得。

可是只有东易自己才知道,坐在自己坐手边看师属于弱质之流的人,其实是个可以单手捏碎茶杯的人。除此之外,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一个做事从来都脱跳得让旁人心惊肉跳的疯子。

今天许睁无论是开车的速度还是做其他事情的速度都快得让人惊讶,让东易觉得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错觉,现在的自己,还在梦中。

“东易。。。”许睁百忙之中抽出空复杂的看了一眼东易,微微张着的嘴却不知道应该从何开始说起。只是他眼中浓浓的担心让本就觉得有些莫名不安的东易更加不安起来。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东易不安的神色出现在了的脸上,然而他看着许睁的眼中却是揶榆的味道十足。深深了解东易越是心里有事面上越是看不出来的性子,许睁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出了刚刚在电话里面得知的事情。

“季年出车祸了。”徐铮说到,然后他停了停,仔细的从后视镜当中观察着东易脸上的神色,可是东易却在一天之内再一次让他失望。面无表情,就是东易的神色。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替那个无视前方车水马龙的人把关。其实东易之所以不说话,还有一个原因,就像许睁了解东易一般,东易也很了解身边的人。依着许睁他的性子,平日里是断然不会提起季年的,而且,若只是季年只是简单的出了车祸受了伤,许睁也不会大废周章的绕过半个市特意来告诉他。

“季年的老婆在医院里面临产,季年得到消息,所以请了假自己开了车去医院,但是在去医院的路上却出了车祸,三辆车追尾撞在了一起……在场的所有人都当场……死亡,无一生还……林素还在市医院里面,医生说,很有可能会难产……”

许睁仰足了一口气,然后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一次说了出来。

徐铮说完话,然后才收回视线不敢再看东易一眼,因为他怕自己在他的脸上看到让他自己窒息的神色。说完了早已经准备好的话,许睁仿佛才是那个被人抽干了体内所有的力气的人,僵在了原地。看不见东易的表情,许睁的心却跳得奇快无比。

在许睁开口之前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东易屏吸聆听着许睁接下去将要暴出的惊天巨雷,“掉头,去市医院。”

东易甚至是连再多说一句的勇气都没有,生怕自己开多把嘴巴张开一会儿,自己就会开始颤抖……

无一例外,当场死亡……

手脚冰凉,呼吸停止,东易只觉得世界在那一瞬间哄然倒塌。

可是奇怪的却是在听完了他的话之后,并没有那种所谓揪心的疼痛,这一点儿让东易在很久以后偶尔想到,依旧也会哧笑不已,就好像,许睁口中的那个季年并不是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个季年,又或者是,季年只是去出差,不久就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般。

再或者,是因为早在刚刚许睁挑起话题的时候,心便已经疼的麻木了……

“啊……”

隔着许远的距离,两人便听见了那撕心裂肺的叫唤声,东易也正是被这惊天动地的呼喊声声从失神当中惊醒过来的。

在柜台处打听完,徐铮指了指其中一间传出女子已经和嘶哑了的喊叫声的待产房,说到。“林素她就在这里面。”

见东易只是站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反应,徐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又借着那女子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做背景继续说到;“到现在都还没有生出来,医生说,若是再继续这样子下去,到时候就只能够二选一了……”

徐铮的话让东易浑身一怔,然后,东易总算是有了反应,面色依旧是惨白的对旁边的徐铮说到;“我们过去吧。”

说完,东易就带头向着产房的方向走了过去,镇定得丝毫不乱的步伐,让默默的跟在他身后的徐铮更加是胆战心惊。

一个身穿粉紫色连衣裙小护士看见走近产房的两个大男人,连忙小跑了过来阻止到,“唉?你们两个人是谁,怎么没事跑到这里来了?这里可是产房,大男人是不能够随便进来的。”

一口气不断接连着三个问题,让本来就有些脑袋短路的徐铮硬是把视线从东易的身上转移到了那明显就是修改过衣服尺寸的小护士身上,不知道现在因该怎么解释,所以在看许久那不耐烦的小护士之后,徐铮再一次把视线落在了东易的身上。

“我们是这产房里面林素的家人。”东易依旧是面不改色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另外两个人都狠狠的憋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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