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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了,哈哈哈.12

作者:宫槐知玉/宫槐@玉 当前章节:149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47

小护士那不耐烦的视线立马来了个九转十八变,从最初的不耐烦变成了最后的鄙视,转身离开之间徐铮和东易还能够在她的口中听到几句抱怨‘时间、孩子、难产’的只言片语。

而徐铮更加是狠狠地憋了一口气,直到那小护士转身离开之后,徐铮才再语言又止许久之后开了口试探和惊恐的语气十足的赞赏道;“你真有办法……”

可是徐铮都已经说到了嘴边的话,在看到了东易一改之前的认真眼神之后,全部都咽回了自己的肚子当中,因为他知道东易决定了的事情,自己改变不了,任何人也改变不了,除非他自己突然之间不愿意了,后悔了。

之后,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了手术房外,谁也没有故意,但好像两个人却都把立在旁边的椅子忽视了。又或许,两个人都只是想要把自己过多的精力全部都用在站立上来消耗的一干二净,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清醒着。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也或许一切都是冥冥当中自有命数,两人沉浸在了浑浑噩噩的世界当中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被一声清脆的婴儿鸣哭声惊醒了过来。

“谁是病人家属?过来一下,孩子生出来了……”浑身上下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女护士一句话,让开两个人大男人都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孩子平安的生出来了,这一点儿就连在产房当中的几个医生都十分的吃惊,因为为林素和孩子准备的‘二选一’证件都已经准备好了,手术室也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只待一个名字而已。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都已经僵持了好几个小时的难产当中,孩子却在这个时候仿佛有了自己的意思一般,很快便脱离了母体。

孩子的出声,让早已经精疲力竭了的林素在还没有来得及看上一眼孩子的时候便已经晕了过去。

而照顾两人和签办所有手续的任务也就落在了东易的身上,东易夜乐得忙碌,所有的他都不假他人之手一一办了个周全。

可是等到林素清醒过来的的时候,也已经是在东易办好了所有的入院手续之后的第二天中午了。

一夜未眠的东易立马惊得站了起来,匆忙之间还带倒了坐了一夜的凳子,椅子砸在地上那“哐当”一声的巨响,立马就吵醒了东易身后的婴儿床上面的小婴儿,连带着的就好像交响曲一般,整间屋子瞬间恢复了最热闹的气氛。

林素是个漂亮大方的女人,这一点就算是天生就对女人这种生物没有太大兴趣的东易也不得不承认。

但是真正的让东易刮目相看和招架不住的却不是林素的外表,而是她都那么永远淡定平静的性子。

“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吧……”带到一切过去之后,林素用虚弱的声音说到。

睁开眼的第一眼,没有在这个时候看到本来最应该是在这屋子当中候着人,季年。却在这个时候看到最不应该看到的人,东易。林素既没有惊讶,也没有质问,只是淡淡的对东易说到。

而东易更加是无所适从,只能够在这个时候听从林素的话,乖乖笨手笨脚的把旁边哭得正欢的小东西抱到了林素的面前。

两人都只是看着到了林素怀中就开始‘嗯嗯’个不停的小东西,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这压抑的宁静。直到离开去买给东易早餐顺便缓口气的徐铮推门走了进来,才总算是把屋子当中的压抑驱散了些。

“大、大嫂……”林素的清醒是徐铮所始料未及的,所以在他进屋之后立马就全身僵硬地站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有些话想那个跟她说。”回过头,东易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凳子对徐铮说到,而后,搬着凳子坐到了林素的床前。

“你不是有话要说吗?”林素待到徐铮解脱似的逃出了房间之后,问道。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林素依旧还是没有开口询问有关于季年的任何事情,如同东易最初她那时的温文尔雅。

“季年出车祸了。”直截了当,东易毫不拐弯抹角的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没有丝毫的掩饰和婉转,因为东易明白,林素这样的女人,需要的不是解释和掩饰,她需要的是最直接了当的真实。当初是,现在也是。

“然后呢?”果不其然,林素听完了东易的话之后,只是轻抚过婴儿脸颊的手指一顿,便接着问道,那张虚弱的脸上一点儿变化都没有,也是因为这一点儿徐铮才会这么怕林素此人,因为你永远也不可能猜到她在想些什么。

“我想在接下去的时间里面代替季年照顾你们两个人。”东易说到。相对于林素的面不改色,东易也是拿出了直截了当的势头,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他稍作停顿之后,东易又接着说到;“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只是因为我不想看着季年的孩子没有一个幸福的童年,我想代替他把他所想要做的事情做好。”

当年,季年他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季年在第一次见到林素的时候就已经全全部部的告诉了她,所以她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是季年和东易的事情也是知道的七七八八。而当年,林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和季年结婚。

因为当年林素所需要的,不过就是不再牵涉到感情的平淡生活,而季年却可以给她。而林素肚子当中的孩子是在季年家里面所有人的期待当中怀上的,而且也是在林素和季年的期待之下一点点长大的。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那些期待着这一切的人热切注视的目光。

但是东易不准备就这样让那分期待就这样泯灭在季年的去世当中,如果这是季年希望的,东易会去替做,如果这是季年留下的,他会替他去守护,去看着她长大成人知道她羽翼丰满可以自由翱翔。

可是这也是东易自己所希望的,因为当年季年结婚东易是知道的,可是他却选择了让季年做好他的好儿子好丈夫。东易不曾后悔过为什么没有去拦住季年,因为东易明白,就算是重新再来一次,那时的东易,依旧做不出什么拉着新郎逃婚的事情来。

因为东易给自己的压力,来自于全世界,更是来自于自己。冷静如他,永远都明白,什么时候应该做些什么。就好比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让季年幸福,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因为他知道那时候林素比已经什么都不知道的季年更加需要他……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还不到四千,晚上再补完,因为其余的都还没码出来……在下存文向来都这样,断断续续的一个大体……不过删减存稿真的好肉痛……

☆、时大美人

昨天傍晚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让东易想忘也忘不掉。

本来还是兴高采烈的回到客栈却没有想到,两人间这么快便会出现了分歧,这让东易有些措手不及,但是更加让东易措手不及的是巫恋凡那双满含着失望的眼睛。

任何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都是基于两个人之间的信任之上。若是两个人连最基础的信任都做不到,那这段感情肯定维持不长。虽然,两个人之间的那些感情还是处于模糊不定的状态。

昨天,东易想通了许多的事情,以前的自己,总是被自己所约束,被自己添加的担子所压抑,但是现在已经回不去了,为什么就不能够以那场火灾为一原点,结束该结束的而却为了自己好好地自由顺性的生活一番呢?

这里没有温文尔雅的林素,没有调皮可爱的林珊,也没有一直啰嗦着的徐铮,更加是没有那个逝去的季年。在这里有的,就只有自己,就只有面前触手可及的东西……难道还想要等到真实的这一切都再一次逝去了才明白当初应该更加的努力去争取?

不,绝不,因为上天,他绝对不会给一个人第二次机会,这一点儿东易早就已经在季年走进婚礼的殿堂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

在对于巫恋凡的失望和不信任东易非常的难过的同时,东易也在心中下定了决心。这一世,为了自己而活,就算是自私,也不要是为了活着而活……

所以对于却并没有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在巫恋凡的身上。得不到对方全部的信任和依赖,错并不一定在对方的身上,相反,若是发生了这种事情,首先应该考虑的还是自己的不足,就有的时候来说东易也是十分冷静的一个人。

这样的问题,在两个人之间迟早都是会有发生的那么一天,东易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只是东易却没有想到,这分歧回来的这么快,没有想到,这分歧会这么快便入惊雷般暴发出来。

到是对于巫恋凡的离去,东易还是很担心,夜里雨下得这么大,若是不注意,是很容易受寒的。

而另外一件让东易措手不及的事情,则是东易对于自己对巫恋凡感情的低估。在看到巫恋凡满是失望的眼神之后,难过受伤当中,东易更加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成分。

东易原本以为,对于巫恋凡,他还没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只是比普通的喜欢更多了些溺爱欣赏而已,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似乎低估了自己对他的感情。

当巫恋凡说出口的那句‘你太让我失望了’,那时候,东易只觉得心口一阵窒息。没有面色惨白,也没有急于开口解释,只是觉得全身上下所有流动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滞留,就连心脏都有了罢工迹象。那种感觉,让东易熟悉又陌生,因为他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再有这种活着的感觉。

东易轻抚着心胀跳动的位置,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巫恋凡生出了超出自己预料的情愫,难不成还是‘因吻而爱’?对于自己思索出来的结果,就连东易自己都有些噗笑不已。

若是如此,那自己岂不是应该更加的爱着江南?怎么倒是跑到这里来为巫恋凡担心起来了?

东易一边回忆着之前的种种,还以为现在这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误会,只要是解开了边就没事的东易,活动活动了筋骨,轻松的向着大厅走去。

早上的时候那肥头大耳却是满脑子脂肪的知府会在客栈当中公开审理李奇的事情,早些过去说不定还有机会看看那人在不在。现在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情况之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低着头,东易一边走路一边仔细的合计着这次发生在身边的事情,仔细的换算着怎样才能够在这次的危机当中,尽最大的可能。保住自己,和想要保护的人。

人都是自私的,当然这一点儿东易也不例外。东易所想的,只是在最小的伤害之下,保护住自己和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至于其他,不在东易的考虑范围之内。

东易走着走着,面前突然传来了一阵温暖的气息,紧接着便是一阵撞击在一起的疼痛,唯一的意外,便是嘴角那一抹温柔的触感。

东易在还没有来得及抬起头之前,便已经感觉到了一阵寒气迎面而来,咄咄逼人。

鼻翼间一股熟悉的味道萦绕在心,带着淡淡的清晰却并不是因为那些胭脂香氛,闻起来,很是舒服。凭借着这两点儿,东易不用抬头便已经知道了自己撞到的人是谁。暗自在心中叫苦,尽量维持面上面不改色的笑容抬起了头,看着瞪着眼睛站在自己面前的时思尘。

怎么又会撞上他了呢?东易在心中惊奇。

“狐狸脸呢,怎么今天他没有跟你在一起?”东易抬起头,快速的扫视了一边时思尘的身后之后,才在心中更加是叫苦连连,在两人之间做着缓和的狐狸脸局然会不在他的身后,岂不是天要亡他。

和东易的反应截然不同,时思尘可没有兴趣去陪着李左云看热闹,所以便选了个安静的去处,只是并没有想到,会有机会遇到东易而已。

时思尘走在雨后的院子当中,空气当中充斥着的是一阵又一阵泥土气息,有些厌恶却也有些喜欢,因为淡淡的清晰味道把这几天压抑在心中的压抑一扫而光。

并不是非常茂密的盆栽花束,没有遮住东易的身影。

远远的,时思尘便已经看到了东易走过来的身影,只是东易一直底着头走路,并没有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时思尘,就这样直接撞了过去。

阴沉着脸,时思尘忽略嘴上的触感,压低了声音,目不斜视的摆出架子看着东易。东易的小动作他当然是一览无余,在听完了东易的问话之后,脸色更加难看。

“你和他很熟?”时思尘冷冷的问道。

时思尘连想到从遇到东易之后便不断帮着东易的李左云,心中有些小小的不乐,就像什么东西被人强抢了去。

当然,依着时思尘对于‘强抢’这个词的理解,被抢走的东西,那肯定是作为青梅竹马狐狸脸的李左云了,跟面前的这个无赖般的人,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最多的最多,东易他便只是个打着鬼点子的阴险小人。

“啊?你什么意思?”时思尘的话,只是让东易越加的疑惑不解,呆头呆脑的模样让时思尘越加有些气结只是在同时,耳廓上的粉色也开始慢慢的晕染开来。

“你又在这里做什么?”时思尘问道,和东易说话,时思尘永远都是口气不善,面色阴霾。

满地的金菊,衬托着时思尘和阴霾的脸色,有那么一霎那间,东易在心中希望过时思尘看着自己的眸子当中不要除了阴霾便是憎恶。

在他的那张完全可以用‘漂亮’这个形容女人的词汇来形容的脸上,若是带着那么些温柔的笑意,那么这一地灿烂的金菊花瓣,便要在他的笑容之下黯然失色了,东易想。

“啪。。。”还没等东易把时思尘那惊世容颜给他按上,一声清脆的皮肉相交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便在东易的耳边震耳欲聋。脸上传来火辣辣的触感,不断的震动着东易半边的耳膜。

“把你的狗眼管好,要是再让我发现他不轨,我就直接把它挖了他拿去喂野狗!”泛着粉红色的两颊,时思尘只觉得耳朵有些发烫得厉害。被东易注视了许久的身体僵在了原地,而东易目光飘过的地方,都好像着火了般的灼热。

“你做什么?”东易问。

莫明其妙的被人扇了一耳光,接着又被人威胁,量是脾气再好的人,都会忍不住怒上心头,东易也不例外。东易暗自在心中掂量,好似面前的这人,总有办法轻易勾起东易隐藏的怒气。

可是今天的这份怒气当中,却比以往多了丝惊艳,多了丝惊讶。

愤怒自然而然的是因为自己被打的那一下,而惊讶自然是来自于打人的那个人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惊艳则是因为那不满了绯红色红晕的人脸上魅人的神情。

满脸娇艳欲滴的绯红让东易不由得下腹一阵紧收发热,此时此刻时思尘气愤的神色让东易忍不住连想到那日的情景,哪时的时思尘白皙紧致蕴涵力量的肌肤上也是同样的泛着漂亮的颜色。

“你。。。”

东易的眼神有没有变化,近在咫尺的时思尘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和刚刚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次时思尘抬起的手上,可是握着剑柄的。

早已经防着时思尘这来招的东易,那里会等到时思尘把剑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在他动手去拔剑的那一瞬间,东易便已经快速的往后倒退而去,避开了时思尘那冒着寒光的剑尖。

东易面上一点儿不畏惧时思尘的锐利,反而是嬉皮笑脸的看着一剑刺空的人,脸上满是得逞的笑意。

“怎么,让人看一下都不行妈?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比宁倾城还要娇贵了?”宁倾城好歹也算得上是江湖第二的美人儿了,在江湖上的名气不会低,怎么都还没见她娇贵都看都不让看的地步。

“哎,也不对,你可是江湖第一的美人儿,当然是要娇贵得多了!”

眼见着时思尘脸色又开始由绯红“羞涩”?逐步变成了历鬼索命的面目可憎,全身开始散发着冻死人不要命的寒气,东易面上也开始由吊儿郎当的笑意转变成了恍然大悟的开朗。

可是说出口来的话,却绝对不是什么可以让时思尘的解怒消气的话,因为东易脸上挂着恍然大悟的神情,说出来的话,却是这么一句。

东易他说:“哎!是我糊涂了是我糊涂了,我怎么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呢,看我这颗木鱼脑袋。这天下第一的美人儿不就是你吗?天下第二的怎么能够跟天下第一的比,是吧!”

说着,东易还像模像样的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头顶,一幅懊恼样。

关于时思尘的事情,东易后面也曾了解过一些,当然时思尘的家庭状况自然也在这了解的范围之内。

时千叶被公认为天下第一的大美人儿,而在江湖上面盛传的就是万花飘香谷的谷主就是天下第一美人儿,而作为,万花飘香谷的下一任谷主,现在的少谷主的时思尘,自然也就被江湖中人笑称为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儿,只是这美人儿的性质,变成了天下第一的男美人儿了而已。

说不准是玩笑还是真正意义上面的鄙视找岔,总之时思尘这天下第一的名声也算是在江湖当中站稳了脚的。

“排名天下第一的美人,别说是靠近了看,就算只是远远的瞅上一眼,那也是种亵渎。”

自知罪孽深重,东易连忙远离时思尘的五米范围内。一脚站稳,另一脚向后越去一步,做好了随时转身逃跑的打算。

“你胡说八道什么,找死。。。”

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自己被人说成是什么美人,还有被安上‘天下第一’的名号,当然时思尘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对于这点儿也并不例外。

东易的话无疑是吧时思尘隐藏在体内的所有怒气都勾了出来,就差在空气当中实体化显现无疑。脚尖轻点,时思尘整个人如同一只破茧而出羽化的蝶,衣襟飞舞,时思尘整个人向着东易飞去,剑尖直指,逼近东易的面门。

千算万算,东易却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忘记算进去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之上,还存在着一种原来的地方所没有的东西,轻功。

毕竟不是生活多年的地方,有得时候东易还是会忍不住就把这里当做是以前。

时思尘是气急拔剑,一心想要取东易的命,自然是不会手下留情。

好在东易虽然忘记了还有轻功这么一回事而被逼倒了假山附近,但他反应过来的速度够快,才没有让时思尘真的一剑取走自己的项上人头,让自己死于自己的失算。背后便是假山,挡住了东易倒退的去路的同时也挡住了时思尘那柄长剑的用武之地。

一个佝偻,东易转身转进了身后的假山群当中。

“你这无赖,给我出来。。。”

嫌弃的眼神扫过满是青苔的假山,时思尘可没有跟着东易一起钻进假山当做的兴趣,紧紧捏着手中的剑柄,时思尘站在假山外望着东易那张得意的脸,若不是从小到大养成的高傲性子使然,恐怕时思尘绝对会被气得直接当场跳脚,而不仅仅是站在原地咬牙切齿。

“你有本事就进来抓我好了,反正我就在这里,还是说时大美人儿你不敢?”打定了注意,东易就是不准备踏出这保命的假山群中一步。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大男人会洁癖到这种让人看了就难受的地步,但是这也算是时思尘的一大弱点。

“你。。。”这样的计谋,东易可不是第一次上演,让时思尘在原地咬碎了一口的银牙贝齿。

“可恶。。”东易那一口一个的时大美人,让时思尘泄愤似的跺了跺脚,便不顾靠近假山便全身不断冒起的鸡皮疙瘩和心中强烈的厌恶感,弯腰转进了东易躲进的假山群中。

时思尘跺脚的幼稚动作,让东易差点儿就忍不住破口大笑,可是时思尘接下去弯腰钻进假山的动作,却让东易惊讶的差点儿一的个不稳,坐倒在地。

尽可能小心的避开身边的青苔石壁,时思尘全身僵硬的向着东易蹲着的地方走去。

时思尘的一张漂亮的脸蛋变得有些煞白,脑海当中不断的回想起那一池的暗红色,紧致到极致的镂空雕栏,若隐若现的纱帐,被围在中间的却是一池不知道用了多少血才装满炼制而成的血池。

那种一个人独自呆在血池当中,浸泡的感觉,让才刚刚开始记事时候的时思辰毛骨悚然,可是却又倔强的不肯哭泣,因为他再很早之前,就已经清楚的明白,就算是他大哭大闹,这血池移依旧还是要继续浸泡的。

而且,若是不在固定的时间浸泡,便会承受更大的痛苦。

清楚血池的重要,但是让年少的时思尘不在挣扎的最大原因,却是因为,时千叶的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备注;

番外没来得及补完,所以只是留了空,还差一千多字,明天发出来。

番外的大致内容;

因为不看番外这章可能会有些模糊,所以这里大概说明一下。

东易以前喜欢的季年因为家庭原因的原因最终和林素【曾经有过很深的感情经历】结婚在一起,后来季年却在因为林素难产而赶去医院的路上出车祸逝世了,东易知道之后担起了照顾林素和季年女儿的担子,一直照顾着两人多年。

而后有一次小女孩生日的时候家里着火,东易为了救林素葬身火海之中,便到了这个世界。

而徐铮,曾经喜欢东易多年的一人,东易照顾林素一家的时候他便照顾东易,东易喜欢季年的时候他便以朋友身份远远的看着。

总之,咱家的东易永远是总攻。。

情节俗套,但是比较喜欢那样傻得去照顾季年老婆孩子的东易,因为他太过于压抑自己和太过于‘爱管闲事’,放不下。。。

话说,各位请看公告。

☆、戏弄思尘

时思尘清楚血池对自己的重要性,但是让那时还年少的时思尘不在挣扎抵抗的真正原因却是因为时千叶那藏在心中不想让他看见的眼泪。

这么多年以来的时间里面时千叶四处奔走寻找药引,即是为了压制住时思尘体内的毒,时千叶也是为了弥补自己对时思尘充满了愧疚的心。

多年以来,时千叶始终无法原谅自己,因为她始终认为,当年若不是自己一时不察对那人心软,相信了那无耻之徒的话,也不会让时思尘从娘胎里面带着毒来到这个世界上,饱受了这么多年的煎熬。所以在时思尘哭闹着拒绝浸泡在血池当中的时候,时千叶剩下的就只有沉默和止不住的眼泪。隐藏了多年的情绪一次性崩溃,在时思尘的面前,时千叶只是面无表情,却也是泪流满面。

而时思尘不想再看到时千叶的眼泪,所以他很小开始便开始强迫着自己接受,接受那满池的血腥。

现在亦是如此,时思尘不断的强迫着自己不去理会四周让他心中直翻涌着的恶心感和对于身旁污垢的强烈排斥,放低了姿态穿梭在假山群中,向着东易蹲着的地方走去。肮脏的环境,东易挑衅的目光,勾起了时思尘心中不少不愉快的记忆。其中,某个夜晚的记忆,依旧如新。

时思尘的屈尊降贵让东易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因为东易根本就不曾想到过这样的结果,不过他也很快就缓过了神来,因为时思尘已经开始接近自己的身边。

不过说来也怪,别看这客栈没有那吴知府的府衙那夸张的华丽,但是布置却是要比那吴知府的府衙大气优雅许多。可是奇怪的就是这客栈里面几个后院院子当中的布置。

似乎那从客栈出事开始到现在为止都素为露面老板有着别样的审美观,客栈当中一共有三个布置得十分雅致的院子,其中一个比较大,而另外的两个则是分别坐落在客栈客房的两边。

院子是以不同的时令来布置的,春、夏、秋,四季当中独缺了一个冬天。当然,这还不是园子的所有布置当中最为奇怪的事情,最为奇怪的是所有园字当中的布置,都不曾少过一样东西,那就是假山!而且还是各式各样,形状千奇百怪的假山。

当东易第一眼看到这些个假山的时候,他还曾经怀疑过这些假山的中间是不是布了什么奇门盾甲,又或者是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奥妙在其中。不过依照现在的情景来看,应该不是了。

这院子当中的假山长得十分的奇异,穿插在其中或大或小的岩洞数都数不过来,大的都能够让东易和时思尘两个人穿梭在其中捉迷藏,小的却是连小手指都穿不过去。丛远处看去,就好是深海当中的珊瑚群一般的别致。

而在整个院子当中,假山的位置站了接近三分之一的比例,可是却没有任何的不协调,让身处其中的东易不得不再感慨一句,这客栈的幕后老板,除了是一个审美观怪异的怪人,还是一个很有有心的怪人。

眼见着时思尘逐渐靠近了自己的身边,东易自然也不是傻子,转身就向着旁边的假山缝隙钻了去。

假山群当中,什么奇异的地方都没有,唯独山洞缝隙不少。这点儿可是帮了东易很打的忙,因为若是在院子当中的那些空地里面,东易深知自己绝对是逃不过时思尘那长剑的。但是在这里,在这假山群当中,有所顾忌的了人反而变成了本应该在两个人之间占上风的时思尘。

因为时思尘的畏手畏脚,也因为东易的狡猾和无赖。

东易本就属于那种从背后看去接近大汉的人,因为他从个子就不矮,再加上到了这里的几年里一直不停在小湘楼里面‘锻炼’,身形也就更加宏伟了些,虽然东易他的脸上一点儿没有憨厚的迹象,反而更加是多出许多的狡诈和顺滑。

‘你躲我抓’的游戏时思尘从小到大可是从来就没有玩过,难得好心情的陪着东易玩这么一次,却被东易选在了这么个遭时思尘嫌弃的地方,所以在假山当中绕了没多久的时间,时思尘便开始气喘吁吁。

也许真的是有句俗话说得在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明显的,东易他从来就是那话中的祸害。

假山群中,缝隙山洞不少,但是大多数都不会宽阔到那里去,东易想要钻过山洞,都得小心些才行,到了束手束脚的时思尘的身上,就变成了一道道的难关。因为时思尘,每钻过一个山洞,都会不自觉的僵硬身体,小心翼翼的避开身边的山洞青苔,让他整体的速度减慢了不少。

时思尘追,东易就钻空隙躲开,两人这一躲一藏的倒是玩得‘不亦乐乎’。

“你给我站住……”东易的挑衅和脑海当中那些个不美好的回忆,再加上四周碍眼的青苔,让时思辰的情绪逐渐开始有些失控,身体跟着他一起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每每犯病,时思尘都会想尽办法让自己平息下来,可是每次见到东易,都会忍不住被他气得发病。更让时思尘不能够接受的是,这几次见到东易后因为东易而犯病的次数总和,甚至是要比以往很多年加起来还要多上许多。

身体的摇晃,让时思尘即使是厌恶,也还是靠着身边的石壁,才能够站住脚,维持着自己颤抖的身子。

“站住?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站住,你可是要杀了我耶。”东易立马就发觉了身后时思尘的不对劲,他停下了脚步,一边观察着时思尘脸上的神色,一边开始和时思尘两个人讲起了没有任何营养的话题。

“你。你这无赖。。”时思尘微微收敛自己的异样,看着东易的眼神更加的不善,身体也跟着动了起来。

穿梭在山洞当中,时思尘也不再顾及那么许多,身上原本白皙整齐的衣衫早已经在他决定踏进这里的时候就已经不再考虑之中了。整一个白皙干净的可人儿,变成了现在已经完全被壁上的青苔和潮湿的石壁弄得狼狈不堪的脏小孩。

这世间有许多各式各样的人,而时思尘,绝对是属于那许许多多的种类其中一种骂人的词汇贫瘠的人。他那几句骂人的词儿,不是无赖就是混蛋,让东易听了都忍不住想不要爆笑出声。

“我是无赖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时大美人儿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东易对着时思尘挑了挑眉,不屑的对着时思尘说到,而这动作当然是加深了这时思尘的怒气。

东易在嘴上丝毫不退让,事实上他却是十分的担心,生怕眼前的人再在自己的面前发一次病。因为虽然两人见面的机会并不是很多,关系上甚至还是处于仇人的关系,但是,他每次看到时思尘毒发时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色,心中都有些担心紧张。

而且,若真是那样,到时候就算是有狐狸脸在两个人之间做着缓冲的角色,恐怕也拦不住时思尘想要亲手杀了东自己的心和剑。

时思尘只觉得突然之间缓不过气来然后便是一阵血气上涌,紧接着便是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心头。时思尘接连着咳嗽了许久,“咳、咳、咳、你……”

东易看着时思尘顺不过气来脸色发白的模样,紧张的上前走了一步想要靠近时思尘。可是时思尘那如同受伤的狮虎般嗜血的眼神和他手中散发着寒光的长剑,让东易有些怯步。

时思尘连着咳嗽几声,只觉得喉间先是一阵甜腻,接着一阵热流便开始在捂着嘴的手心当中蔓延开来。不用摊开手,时思尘也知道,手中的,是一朵盛开地正盛的鲜红色血花。

这次的毒,比以往来的还要猛烈,还有快。

离开了那玉佩的护体,以往好不容易被时千叶用药压制住的毒,又开始在时思尘的身体内活跃起来。再加上最近连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毒素在身体当中蔓延的速度更快,毒发的缓冲时间也渐渐的变得越加短暂起来,毒性也开始越来越强。

“喂,你没事吧?”东易的担心不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时思尘嘴角的刺眼的血丝便是证明。

“黄鼠狼给鸡拜年,用不着你这无赖在这儿假好心。。。”时思尘在说话之间顺着东易的视线,用从怀中掏出了手巾,快速的擦拭干净了嘴角的红色。他那固执的性子使得时思尘不远在东易的面前,流露出任何一丝的软弱。

而被用过一次的白色丝巾,顺着时思尘举起手中剑柄的方向,飘过了剑刃最终落在了地上,吸引着东易的眼球随着它左右飘动最终落地的,是上面那鲜红色的色泽。

“噗。我是黄鼠狼,那时大美人儿你岂不是就成了那只可怜的那只任人宰割的鸡了”东易问道,能够轻易的惹怒时思尘,相对的,时思尘也是非常轻易的便能够挑起东易还嘴的欲望。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每次说不到三句,绝对都会开始吵起来,虽然最终被气得半死的只都是时思尘一个人而已。

“你。。。混蛋。。。咳咳。。。”逞强的话,时思尘还来不及说出口,便被来势汹汹的腥甜味掩盖了所有的话。

时思尘爱逞强,东易可没有看着时思尘在自己的面前死去的爱好,借着身体的灵便,东易快速的绕过几个假山石洞,来到了时思尘的身边,想要扶住他向下倒去摇摇欲坠的身体。

可是刚刚才靠近,时思尘手中的长剑边横扫了过来。

没有想到时思尘会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想着自己,东易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背后的狭隘的假山,也让东易无路可退。

东易眼见着时思尘满脸得逞的笑意,和手中散发着寒气的剑刃逐渐接近自己,却是无路可退,只能站在原地,一点点儿看着剑刃接近自己。可是在场的两人都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两人所在的地方。

这里是假山当中,是对东易有利的位置!

时思尘的剑还没有接近东易的脖子,便在途中被假山避阻止,深深的陷进了石壁当中。

看着陷进石壁当中的剑,东易就知道时思尘到底有多想要至自己于死地。难得对着时思尘有着的怜悯心疼不忍,都瞬间消失殆尽。剩下的,是和时思尘一样的愤怒。

同样万万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的时思尘,脸上得逞的笑意还没有来得及消失,便硬生生的愣在了原地。半靠在假山上,时思尘动了动手腕,想要把陷进石壁当中的剑拔出来,可惜剑柄只是在他的用力之下动了动,并没有丝毫配合的意思。

死里逃生使得东易恶向胆边生,逐步靠近已经有些站不稳脚的时思尘,小心的防止着他再使出人意料的阴招,东易快、准、狠,一把抓住了时思尘的手腕,制止住了时思尘还想要继续拔剑的动作。

气喘吁吁之间,时思尘还是在排斥着东易的靠近,“你给我放开。。。呼呼。。”

被东易有力的手握在手中,时思只觉得自己被包围在了一个即温暖又安全的环境当中,让他忍不住想要放松全身在不断叫嚣着的细胞,因为那些细胞叫嚣着,想要就这样把自己全身的力量交付给身边的东易,让自己可以好好地休息。

身体的渴望被时思尘抵抗,理智上,时思尘在不断地提醒着自己,不可以在这人面前轻易的放松思绪。所谓吃一蜇长一智,时思尘可不愿意在落到东易的手中。

时思尘

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撑开了双手想要推开环住自己的东易,却被东易制止。

东易口气十分不善的对着身边不断的挣扎,给自己增加了不少困难的人低吼,道;“你最好给我安静些,不然就小心我现在就把你绑了堵住嘴巴扔到这里,让你好好的在这里休息休息。。。”

东易说话间威胁的语气十足,让时思辰僵硬了身体,斜眼看向地下因为雨水的原因还能够看得见水渍的鲜泥,时思尘乖乖的闭了嘴,虽然心中依旧还是十分的不愿。

东易的背后顶着石壁,面前紧靠着的是时思尘,狭隘的空间里,两个成年的男子挤在其中。虽然不至于身体贴着身体吗,但是接触自然是避免不了的。

“你想做什么?放开我。。。”感觉到了东易的靠近,时思尘别扭的动了动身体,想要挣脱开电影的束缚。

时思尘起初还在不断挣扎的时候还没有发觉,现在冷静了下来,才蓦然发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是如此的近,近到都能够在脸颊之上感觉的对方那温热的呼吸吐纳。

时思尘原本就已经紧绷了的神经再一次绷紧到了极点,看着东易的眼中满是防备和害怕的神色。

“还是老规矩,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了你。。。”东易看着面前恐怕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而有些害怕神色的时思尘,玩心大起。他在和时思尘说话之间,故意凑近了时思尘的脸庞,暧昧的放低了声音。

☆、挑衅 调戏

假山四周一片安静,除了风打在树叶上面的声音以为,便就只有东易和时思尘两人说话的声音。清晨的雨露还没有来得及从树叶上面消失,偶尔有风打在了那些露水藏身的树叶上,便会发出‘滴滴。。。’的落水声。

这个时辰,客栈当中的其他人都在前面的大厅当中,听那肥头大耳的知府判案,审李奇那件事情,所以鲜少有什么出现在客栈后面的花园当。

这点儿,最是称了东易现在的心意,不然现在的情况被人发现,那当初欺骗江南他们的那些个慌话,也会穿帮。

东易的开场白,直接换起了时思尘那潜在脑海当中的记忆和热度。

停止挣扎才没有多久的时间,时思尘又开始奋力挣扎起来,便移动着身体,时思尘还边对着东易的方向大喊道;“你这混蛋。。。”

“唔。。。”时思尘都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还没有喊完,边胎死腹中,还带着血丝的嘴角泄露出了呻吟声。

时思尘的挣扎,也让东易费了好大的一番劲才制止住,毕竟时思尘还是学过武的,而东易顶多就是个身强力壮的普通人而已。就算是现在时思尘只剩下还不到三层的功力,若是他用尽了全力挣扎,想要制住他也不是一件易事。

对着时思尘的肚子最脆弱的部分,东易直接一拳打了下去,没有用尽全力,但是也够时思尘疼上一阵的了,最不济也能够让时思尘说不出话来。

“考虑得怎么样了?”勾起时思尘的下巴,东易支起膝盖顶在了时思尘的两腿之间,低声询问到。

在外人看来,围绕在两人四周的空气当中,散发着看不见摸不着的暧昧。可是其中的苦楚,却只有时思尘和东易两人自己知道。

东易对着时思尘肚子打的那一拳用力虽有控制,但时思尘毕竟是处于毒发的关键时刻,就算还是在小的伤害,落在这个时候的时思尘身上,那也是伤上加伤。

而惹祸的事主东易,担心的却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惹火时思尘,迟早有一天时思尘会不顾形象的暴走,取了自己的性命。

“你想怎样?”等到时思尘肚子上面的疼痛缓了过去,已经是好久之后的事情了。

“我只想知道几个简单的问题而已,你乖乖的回答我就好了,答完了问题我就放你离开在怎么样?”东易用的可不是商量的语气,毕竟现在时思尘可是在东易自己的手中。难得扳回一城的机会,东易既不想加深了两个人之间的仇恨,也想知道自己想要找到的事情。

抿紧了嘴角,时思尘闭口不答。

时思尘那染上了血丝的唇瓣上,因为主人用力抿紧了嘴角的关系,变得更加的苍白,在鲜红色的血丝映衬之下,变得妖艳无比。

白色的邻口在时思尘刚才不断地挣扎之下松开了许多,白皙的肌肤在颈口出若隐若现。

时思尘的沉默,在东易的眼中,便被自动理解成了默认,把挤在时思尘双腿之间的膝盖朝着时思尘身后的假山壁上轻轻移了移吗,正好撞在一块石头的尖角上。

疼痛的感觉立马夺回了东易在时思尘的魅惑之下逐渐走远的心神。

“客栈里面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其中有多少和你有关?”不再犹豫,东易直接问出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这几日以来,虽然不管客栈当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东易的面上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态,但是对这件事情观察最深入的恐怕也是东易。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了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虚弱的声音从时思辰的口中传了出来。

经过了刚刚东易的那一拳,时思辰身上早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就连说话都有些气喘,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都移交到了他身后的,假山和东易身上。不过这一切都丝毫不影响到他气势的散发。

东易的问题,不用做太多的思考,时思辰便知道了东易的意思。

被侮辱的感觉瞬间弥漫了时思辰的整个心脏,东易他居然敢怀疑他做那种事情!

说不清楚是气急还是体内的毒素作怪,时思辰只觉得在气愤当中还掺杂了一丝酸涩,还有一丝受伤。

“陷害江南他们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东易一而再的询问到,粗心大意的东易此时此刻却是在和自己的欲望做着痛苦的拔河赛。

时思辰的气急,时思辰的愤恨,在东易的眼中都是欲迎还据的神态。

挣扎不成,时思辰对着东易近在咫尺的肩膀便是直接咬了下去,素来对外在条件极尽苛刻的时思辰就连自己都弄不明白为什么会对着东易那同样脏的不成样子的肩膀下得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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