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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了,哈哈哈.14

作者:宫槐知玉/宫槐@玉 当前章节:1499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47

而在那两只宽厚的玉石中间,就只有一个人工雕琢出来的小洞,刚刚好够一根红绳穿过其中,多了个捆绑物。

没有一般玉石的晶莹剔透,也没有任何表现出它不只是一块普通喝石头的特性,对于这样一块石头,东易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块漆黑的普通石头,和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江南说到,他没有立马为东易眼中的困惑不解解释,而是缓缓的说出了这么一句上东易摸不着头脑的话。

江南捏了捏自己手中的黑石,脸色微微有着些羞涩,看着东易喝眼睛左右游移,就是不看东易的眼睛接着说到;“所以,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能够替我保管,直到我有那个能力认为它放在我自己喝身上比较安全的,时候。”

借着微亮的月光,东易接过了江南手中的石头仔细的拿在面前看了看,突然明白过来,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定情信物?

江南脸上微涩的表情,直接让东易误会了江南的意思,可是也是这个说大可大说小可小的误会,让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若是东易多起个疑心,恐怕东西也不会不知道他找得千辛万苦的救命符,就在他自己的手中。

“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继续喝酒吧。”拒绝了东易还想要继续探讨下去的意思,江南首先拿起个被两人冷落在旁许久的女儿红,递到了东易的面前。

“既然如此,那我们今晚就不醉不归好了,不然放着这么好的上好女儿红给那贪得无厌的肥头大耳的知府,岂不是可惜了这好酒和辜负了那些费劲心思送酒的人的心意?”东易脸上邪气的笑意,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底部,江南索性别开了头去,不去看东易那双流连在自己身上的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专注在了自己面前的酒坛当中。

“江南。”东易对着江南的耳朵轻轻喊到,酒不醉人人自醉,手中的女儿红没有了原本应该有的味道,鼻翼之间全部都是江南的清雅,让东易情不自禁的在这样一个只有月光和两人的情况之下,把江南紧紧拥在怀中。

夜风泛着寒凉的气息,江南却是衣衫淡薄的跟着都有跑了出来,现在又是在高处,寒风更甚。东易无不心疼的把江南拥进了自己的怀中。

东易的触碰,让江南僵了僵身体之后才放松下来,侧靠在东易怀中,一手拿着酒坛,两人朝着那轮挂在天际的明月看了去。

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这份难得的没有外人打扰的宁静安逸,就好像关于那天晚上的情事一样,事后谁也没有开口说些什么来圆满那晚的仓促。

依偎在东易的臂弯之中,江南明白恐怕就连这次也只不过就是昙花一现而已,过了今晚,恐怕明天再见的时候两人又是普通朋友模样,因外他没有那个勇气可以站在所有人的面前,告诉他们,自己做的那些叛经离道的事情。他也没有那个自信,可以永远不害怕永远坚定的站在东易面前。

江南在害怕,害怕对于两人未来的茫然,害怕这份叛经历道的感情。更加是害怕东易的背叛和抛弃。

只是想想,江南都不愿意,因为江南从心地的在胆怯。所以他才会有意无意的把东易往外推去,而不是紧紧地环在臂弯之中永不放手。

而此时此刻抱得美人归的东易却是什么也不知道,溢在心中的满满都是比烈酒还要火热的温度。

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了下江南靠在自己胸前的侧脸,东易在朦胧的月色之下有些动了情,而江南身上的味道像是兴奋剂一般刺激着东易。

东易本以为,自己的亲密得不到江南的回应,至少是得不到热情的回应,可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江南居然会在东易吻过去的时候侧过了脸吻了过来。

受宠若惊的同时,东易丝毫不准备放过如此这般的江南,就着身后的空地,东易便把江南期身压了下去。东易所带来炙热的温度不断的充斥着的距离那颗忐忑不安的心脏,从小就独立习惯了的江南对着这种过于亲热的举动还是有着深深的不适应。

只是江南也不想抗拒推携,让这随时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次的亲热变成真正的最后一次,让自己的那段才刚刚发芽的恋情就这样夭折。

江南的顺从,可以说是给了东易莫大的鼓励,鼻前江南飘逸的碎发不断的骚扰着东易在江南耳后流连的脸颊,发际间那淡淡的清香让东易想更加深的了解江南的身体。

古人宽松的衣摆带给东易最大的好处便是方便侵入,而衣摆下方的紧实柔韧的肌理却是东易为之疯狂的源泉。动作迅速的退去了江南江南身上碍事的的外袍,东易不敢让江南暴露在寒风当中,但是这样衣衫凌乱的江南却是有着另外一种美感诱惑,不同于一脸温柔的他。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散开来了的长发随风散在了两人之间,让江南本就白皙的肤色在银白色月光和秀发之下显得更好加的白皙诱人,冰肌玉骨指的便是这样吧。

有了第一次,后面的进程就顺利多了,毕竟不同于女子的天性,进去的时候江南还是有些不适,可是这一次江南却没有在抗拒,有意放松的身体让东易轻松了不少。

月光之下两具丝毫没有任何顾及交缠在一起的酮体,让月亮都羞红了脸,躲在了云彩的后面去,就连寒风,都有些不好意思扰了两人之间的‘性’致。

“还好吧?”东易搂住身边脸色余韵未退的人,问道。

毕竟不是女子,而且又是在这种荒野,东易还是有些担心江南不适,若是受了伤,那就不好了。

江南避开了东易满是担心的眼睛,整个人都轻靠在了东易的身上,还带着□的声音在东易的耳边轻轻响起;“我没事。”

“真的没事??”东易不怀好意的在江南耳边反问道,环住江南的手脚,也开始不干净起来,谁让江南沙哑的声线如此诱人。

可是,煞风景的冷却在这个时间出现了。

“哟,没想到这里居然还会有私会的小情人,阿勒阿勒,好像打扰到两位了……”李左云无不揶揄的说到。

背对着月光,东易看不清楚来的人的模样,但是却已经从那人欠揍的声音和说的话当中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你是谁?”江南问道,他一反之前的温顺,收敛好自己凌乱的衣衫,抓住了被冷落在旁边许久的武器。

“想知道?那你就来抓我好了抓住了就告诉你,至于如果抓不住嘛,那就不能够怪我把今天看到的事情一不小心说出去了。”那道欠扁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用你管看,东易也能够想象得到狐狸脸现在脸上那狐狸在世般的神色。

“不用管……”东易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南打断,知道了来人是谁,东易倒是一点儿也不紧张,可是江南却是直接拿起剑站了起来,衣襟起舞,让坐着的东易花了眼。

“哈哈哈……”狐狸脸一阵大笑,便向后越去,如同一只化羽而飞的碟。

东易还来不及伸手去抓住江南,江南便已经留下一句‘你先回去’后追着那道身影而去,速度快得东易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亭台阁楼,小桥银波,若不是东易之前没有喝多少女儿红,现在眼前也没有出现太多摇晃得离开的重叠物,东易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喝醉了酒,眼前出现的是幻影。

“怎么又是你?”时思尘问道,说不尽的娇滴嗲怒,时思辰坐在岩石之上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憋红了脸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东易。

东易对于时思辰口中的那个“又”字也是万分无奈,难道他时思辰还以为自己真的就愿意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够看到他的身影吗?他时思辰拔剑拔得不嫌累,自己还嫌躲得累人!

“这山这水这路,甚至是这月,都是大家的,为什么我不能够在这里你就能?”东易挑挑眉,看着坐在岩石之上的人儿,挑衅到。

好似两人天生就合不来,只要一聚在一起,用不着一柱香的时间便会变成这样。而每一次东易都会在时思辰的面前充分的发挥自己语不气人则死不修的精神,誓要挑起时思辰的怒气,看他跳脚的模样。

“你。。。”果不其然,待到东易口中的话音一落,时思辰便再一次开始伸手欲拔一旁的长剑。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东易看着时思辰拔剑的动作,连忙出声提醒到。

现在可没有狐狸脸的阻挠灭火,也没有巫恋凡的拔刀相向,更加是没有江南的护航维护。加上这里可是悬崖之上,挑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东易可没有把自己的命往剑尖上面撞的习惯。百尺崖边,银光萦绕,寒风咧咧作响一如时思辰翻飞的怒气。

东易的话让狐狸脸的话回响在时思辰的耳边,直到时思辰紧握剑柄的指尖直直陷入了手心,时思辰才一改之前的气愤云淡风轻的在脸上挂上了笑容,说道;“就让你再在面前嚣张一段时间好了,但是记得你的承诺,若是到时候不能够把我们要的东西交出来,到时候我绝对有本事让你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时思辰原本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不是咬牙切齿的憎恨,可是在说到后面那句'生不如死'的时候时思辰依旧还是满口报复的快感,就好像眼前浮现的便是东易满身伤痕跪地求饶的一幕。

若是用'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来形容江南的优雅笑容,那么又要用什么词汇来形容时思辰此刻和笑容呢?

古有周幽王为博红颜一笑,烽火戏诸侯。而今,东易想就算是真的有人戏世而搏他粲然一笑,也不为过吧!

面对着时思辰那怒急一笑,东易却是措手不及,那张在时思辰面前素来都是能言善辩的嘴,却是有口不能言,千言万语的感触全部都淹没在了寒风银光当中。

“我做出承诺我会遵守,用不着你一再的提醒,可是你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东易甩不开心中加快跳动的心脏,和屏息的冲动,只能够转移话题别过头不再看时思辰那张让他窒息的脸。

“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时思辰一挑高飞入鬓的长眉,轻起为点先红的朱唇,缓缓道出。

东易绵长的呼吸再次为他一滞之间,时思辰已经再一次拿起了放在身旁岩上的长剑,漫步走到了亭外对空地中间。寒剑出鞘而后长鸣出声惊破了覆盖于天穹之上的云彩,时思辰神情专注于手中的长剑,衣襟翻飞,白靴漫步开来,在不足手掌宽厚的空地当中,轻舞起了手中的银色长剑。

东易站在原地,挑目远望,朝着江南离去和方向看了过去,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之上,会有这么多让人心悸的人存在,而在那个世界上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让自己改变心意的人来……

时思辰的不理睬,也没有让东易有离开的打算,相反,东易走近了时思辰刚刚坐过的地方,坐了下来,惬意的欣赏起了时思辰翩翩飞'武'的身姿。

银白色的月光沾了晕,晕了染,染了东易出神的眸子,风动,云动,心亦动。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终于把文发上来了。。。

☆、隔墙有耳

月色再朦胧,风景再美,美人儿再娇绕,也抵不过睡意的来袭。

东易回到了客栈之后本就已经是天色大亮的时候了,可是那肥头大耳的知府就是存了心的让所有人不得安宁,不就是丢了几坛酒吗,居然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在这客栈当中大张旗鼓的做起了地毯式的搜查了。

东易望了望泛白的天空,都已经到了这个时辰,再要找那些个女儿红,应当去茅侧更加合适些吧。

窗外春暖花开,阳光灿烂,东易在官府和人第二次搜查完了自己住的屋子之后,刚刚打着哈欠准备继续回房睡觉的瞬间,瞥见了从窗台之外一闪而过的黑色身影之后,制住了脚步。

思量再三,东易还是迈开了步子跟了上去。

不是东易有偷窥的嗜好,而是谁让老兄你大白天的还要穿的一身黑呢?黑白分明的大白天里穿成这样不是明赫赫的在告诉别人,我很有问题吗?

轻着脚尖,东易收紧了碍事的衣摆,悄悄地跟在了黑衣人的身后,一路左转右折之后竟然来到了那死掉张生张镖局的房门之外。大白天的黑衣人,金龙镖局的门前,越是让东易好奇其中的隐情。

不过张生,张生,怎么听都应该‘葬身’……

轻轻地越过了园中的花坛,东易潜伏到了门旁半掩的窗外,竖起耳朵仔细的聆听屋子当中的说话内容。

隐约中,一个声音阡细高昂当中带着些怪异的声音像是在发怒,而屋子当中另外一个人则是维维诺诺的在安抚着那声音阡细怪异的人的怒气。

“徐公公,这事儿我们已经在加紧办了,但是那镇远镖局的人毕竟是有些门路,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所以能不能够请公公在大人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多多替在下要得些时间。待这件事情完事,小人日后定携草衔环以报公公的大恩。”屋内一个声音传来。

东易躲在窗台之下看不清楚两人的容貌,却可以从说话的声音当中猜测到这后面低声下气的人是谁,那便是金龙镖局中那‘葬身’镖头死后接手金龙镖局的季雨生。东易记忆里面关于他的印象不多,但是他最为让人难以忘却的就是他的那双阴霾的眼睛。

“哼,美言?上次‘葬身’在客栈当中死于非命的事情王爷还没有找你们算账呢,你们倒是开始得寸进尺起来了,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咱家这丑话可是说在前头了,若是到时候你们真的惹出了什么事情来,可不要怪咱家不念旧情使狠手段以保全咱家自己的小命儿。”季雨生口中那东易素为谋面徐公公阴阳怪气的高昂声调穿透了半掩的窗台,一字不漏的传到了东易的耳朵当中。

连带着的,还有手掌拍在桌子上面的'啪'声。

“公公息怒,在下一定会加紧速度办好这件事情,以报公公的赏识再造之恩。”那徐公公和话,让季雨生连忙抱拳奉承到就算是东易没有亲眼看到这一幕,也能够想象得到季雨生阿庾奉承低眉顺眼的模样。

“报恩就算了,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但是到时候若是真的出了什么篓子,不要求到我面前来。”不屑的看了眼季雨生,那徐公公一而再在而三的提醒道。

对于那个什么丑老头的连环局季雨生似乎是有着深深地自信,季雨生在徐公公面前恢复了不少的自信,“徐公公请放心,那丑老头设的连环局环环相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解得了的,除非那人能够有着过人的智慧。”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怎么做,总之,我只要一个结果和那样东西就行了。”甩了甩袖子,徐公公带好面罩转身便离开了屋子当中。而被留在屋子当中的季雨生,则是一改那徐公公在时的低眉顺眼,嚣张的火焰瞬间燃烧了起来。

“徐福,你这没种的阉人,居然敢在我面前嚣张。。。”屋子当中的椅凳被他摔得啪啪作响,就连蹲在屋外的东易都觉得心疼。若是拿去换成银子,恐怕不止单位数的价钱。

“镖头,那我们接下去要怎么办?”居然还有人不知好歹的在这个时候站出来问道,让蹲在窗外偷听的东易替他狠狠地捏了一把冷汗,好好的做人活着做什么事情不好,偏偏喜欢往枪口上面撞去,自寻死路。

“滚,滚,你们都给我滚,滚的远远的。。。”果不其然,还没等到东易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那季雨生怒吼的声音便破窗而出刺进了东易可怜的耳朵里面直至脆弱的耳膜。看来这季雨生还真的是中气十足呀!

季雨生的怒吼,让屋子当中的其他人都蜂拥而出,争先恐后的跑了出来之后一个个脸上都是挂着惊恐的神色,看来这季雨生确实是和狠角色,不然也不会让待在他身边的人对他避如蛇蝎。

不过今天这一趟还算是收获丰盛,至少听他们两个人之间说的话那李奇的死是有线索了,还有那季雨生口中丑老头精妙的连环局……

“啪……”

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今天东易全是深刻的了解到了。

东易蹲在地上一动不动时间过久,两条腿早在那徐公公离开得时候就已经开始渐渐的发麻发酸,为了不被发现东易硬是一动不动的躲在原地撑到了其余的人也在季雨生的怒吼之下蜂拥而出离开为止,东易才缓慢的移动着身体准备偷偷撤退,好把今天知道的事情告诉江南他们。

可是,东易的好运似乎是在这个时候用尽了,消耗殆尽。

没跨出两步的距离,脚下便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响,其清脆的程度已经到了足以让在屋子当中的季雨生都听的一清二楚的地步。

“谁?”季雨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拔出剑谨慎的开始朝着声响的方向走了过来。

蹲在窗外听着季雨生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东易整颗心都绷紧到了极点。

身后是几株观景用的盆栽,没什么太大的作用,甚至是连挡住季雨生的一剑都不太可能,最多也就是阻挡住一时的行动,而离开这客房周围的唯一一条出路却是在盆栽的后面不远处。

观察完了四周有利于自己环境条件,东易手脚利索的撕下了衣摆分成两块,其中一块布围在了脸上,遮住了自己的容貌,以免到时候逃脱了却被发现自己的相貌死于非命。而另外的一块布中间也是包裹了一块从地上找来的石头。

等到东易做完这些小动作的时候,季雨生也已经走到了窗前。东易奋力抡起胳膊,把自己准备好了的势头朝着门前的地方投入,青蓝色的衣摆包裹着石块在空气当中划出了一条好看的幅度。

“谁?站住。”季雨生呵斥到。

扔出了石块的同时东易也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在季雨生朝着那石块跑向门前另一个地方的时候东易顾不得身下发麻的双腿,奋力朝着盆栽之后离开的拐角跑去。

若是运气好些,拐过了拐角,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跑到有人的地方了,有了其他的人在场想来那样季雨生也不敢再继续嚣张。

可是那季雨生似乎是根本就不曾害怕自己所干的勾当被人发现,又或者季雨生这是在迁怒。在发现他自己被骗了之后,依旧立马提着手中明晃晃的凶器劈开碍事的半人多高的盆栽追了出来。

就在东易分心回头去查看身后的季雨生的时候,肩上已经传来了一阵窒息的局疼,火辣辣热乎乎的感觉让东易不得不回过头来不去看身后逐渐迫近的剑刃加快了逃命的速度。

“来人呀,救命呀,凶手又要出来杀人了。”东易狂奔当中,眼见立马就要被季雨生追上,便捏着嗓子在客栈当中边跑边大吼起来。

身后的季雨生也被东易的举动气的发抖,长这么大,他还没见过敢如此明目张胆贼喊抓贼的,气愤之间季雨生更加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追了上去。

这些天里,东易也算是把这客栈逛熟了,所以在逃跑之间东易还知道应该往什么地方逃去被救的可能性最大。

客房几乎都是一字排开围成半圆形,b镖局的住在靠东边,而作为死对头的镇远镖局因为人数比较多的原因则是全部聚集在了最西边的客房当中,现在,离这里最近的,反而到是时思辰和狐狸脸两人住的地方。

事关性命,东易在慌不择路之间,也顾不得那么多直直朝着时思辰和狐狸脸住的地方跑过去。穿过了细长却短暂走廊,东易一眼便看见了站在院子中调戏着两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女孩子的狐狸脸。

东易快速冲到狐狸脸旁边,尽可能的弯着比狐狸脸长大上不少的身体躲在了他的身后,逃避着季雨生手中再一次刺过来的剑,“狐狸脸,救命呀,有人要杀人了。。。”

“你是……?东……呜……?”狐狸脸有些结结巴巴惊讶的说到。

东易在逃跑当中早已经半身都被东易自己的血染成了血红色,而且又是被布遮着脸,冲到狐狸脸面前的时候已经吓坏了在场的其余两位姑娘,狐狸脸虽然也是有些被突然而来的变化吓到。

但是多少跟东易打过几次交道,加上时思辰的事情给东易加了不少色彩,让向来都是游戏人间的李左云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对东易上了心,特别是东易的那双滑遛的眼睛。虽然现在东易蒙着脸,狐狸脸依旧还是认出了突然大喊大叫恩跑出来的血人是东易。

“以后再说,你先帮我挡住他。”东易趁着狐狸脸开口说话的空当儿,连忙捂住了狐狸脸的那张嘴,不让他把话接着说下去。

若是都被他把名字说出来让季雨生听到了,那自己脸上遮的东西不就白费心机了。这边东易和狐狸脸两人聊得火热,那边季雨生可没有那个时间和心情等到两人慢慢的把话说完了。

季雨生手中的剑丝毫不差的向着狐狸脸身后拿狐狸脸当挡箭牌的东易而来,几次都险险的掠过了狐狸脸的那张狐狸在世般邪气的笑脸。

“我为什么要帮你?咱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李左云悠闲的夹在两人之间摇晃着他那从不离手的一柄玉骨白扇,每每恰到好处的躲过季雨生递送过来的剑尖,都让季雨生速度更是快上一分。

“我先走了,以后有时间再谢你。”东易对着狐狸脸说道,他直接忽略了狐狸脸的话,手中一用力,把夹在两人之间悠闲自在的人推向了怒火中烧的季雨生。

然后东易就趁着两个人差点儿撞在一起的慌乱之中,撒腿,转身跑了。

肩上火热辣辣的刺疼感,让东易不得不抛下狐狸脸一个人自己先跑掉,而慌不择路之间,东易连自己到底是向着什么地方跑去的都不知道,所以在撞到了巫恋凡的之后东易也很惊讶。

血染红了东易半边的手臂,初看上去煞是吓人,两人撞在了一起之后迅速分开来,还没待东易反应过来,巫恋凡已经拔出了自己手中的剑,长剑挽花,直指东易脸门,道;“你是什么人……”

“是我,别说话,跟我来。”惊讶之后东易连忙开口解释到,顾不得连连变换十分精彩的脸色,直接把巫恋凡拉进了旁边的客房。

客栈当中本就有许多的空闲客房,在客栈里面出了人命之后那些知府衔衙就直接封了整间客栈,来往的人更加是少的可以,空闲出来的客房也就多了起来,东易本是匆忙之间随意就近的找了间客房闯个进去,可是没有想到会那么巧合的选中了巫恋凡的房间。

进了客房,东易便随手扯下了脸上的布,露出了脸色惨白的脸。巫恋凡站在一旁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会受伤?”

那季雨生是真的想要置东易于死地,所以剑剑致命,东易本来受伤的位置就接近脖子,若不是东易侧过了头,恐怕现在连他的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伤口不浅,加上东易一路狂奔伤口自然是扯了又裂,伤上加上伤,血自然是没有少流。血迹一大片,那情景至少看上去比真实的伤恐怖许多,看得巫恋凡脸色一变又变直至灰白得毫无血色。

作者有话要说:唉,j。j时不时的抽搐已经让我很无力了。。。今天是能发文了可是回评无能了。。。唉。。

☆、受伤

关心则乱,巫恋凡脸色惨白的看着东易坐在凳子上面吸着冷气掀开自己伤口处的衣襟却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两片泛着害怕的薄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愣着做什么?帮我找些止血的要过来。”东易吸着冷气咬牙切齿的对身边傻愣着的巫恋凡说道。

被东易点醒,巫恋凡立马触电般跳了起来,开始满屋子的乱翻,嘴中还念念有词的念叨道;“药,药,止血药是在……”。

没空去理会巫恋凡的慌乱,东易仔细的检查着自己的伤口,这里又不是21世纪,没有止疼药也没有麻醉针,起初被季雨生追着跑的时候东易还没有觉得有多疼,现在静了下来那些不甘于被忽略的疼痛全部都跑了回来。

“这是止血的,这是化淤的,然后这是消炎止疼的,还有这个……”怀中抱着一大堆瓶瓶罐罐,巫恋凡叽叽喳喳的在东易的耳边念叨个不停,边说还便把自己怀中的药瓶一一挨着放在桌上面。

巫恋凡紧张兮兮的模样,让东易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可是笑到一半又变成了狠狠的吸气声,因为笑到一半和时候牵动了肩上的伤口,让东易好一阵呲牙咧嘴。

“你没事吧?”巫恋凡问道,见了东易的呲牙咧嘴他连忙蹲下了身体,从下至上担心的望着东易。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东易,巫恋凡此时此刻和模样,就像是只担心着主人的某种小动物,让东易心生涟漪。

好在肩上的伤疼很快便把东易的神智唤了回来,让他没有时间那么快深险下去。

“帮我找些干净的白布来。”东易接着说到。

指挥着巫恋凡做事情的同时,东易也没有空闲下来,褪去了上衣之后,伤口更加是狰狞了几分,让东易莫名的想起了最初见到巫恋凡的时候巫恋凡那满身的狰狞伤口,伤他的那人肯定也是下了狠心想要置他于死地的。

东易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想要分散注意力的时候,巫恋凡也没有空闲下来,光是手忙脚乱的帮东易止血就已经够他忙的。

两个人都不是懂得医术的人,而且还算是会点儿包扎的东易自己却不方便动作,所以,等到巫恋凡笨手笨脚的把东易肩上的伤口止血包扎好的时候,东易已经是又出了一身的冷汗了。

巫恋凡脸色不太好的盯着东易肩头白布之下还在不断渗出血迹的伤口,对东易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知道瞒不过亲眼看到大半个事实的巫恋凡,东易灵机一动干脆把所有的事情都如实和告诉了巫恋凡,同时也把巫恋凡拖下了水。

“不可以!”巫恋凡突然之间站了起来,大声的拒绝到。东易没有想到,平时做事情都是行动先于大脑的巫恋凡,今天居然会先用大脑思考。

“这样做岂不是很危险,不如……不如我们先把这件事情告诉师兄,然后在做其他的打算如何?”思索半天,巫恋凡还是想到了江南,因为在巫恋凡的影响当中,没有什么事情是江南不能够解决的,在这种时候想到江南也是巫恋凡反射性的动作。

可是,这一次,东易可不答应,“不行,这次的事情绝对不能够惊动江南。”

因为东易不想什么事情都去让江南伤神,最近的烦心事已经不少了,若是什么事情要麻烦他,那岂不是会把他累坏,想到江南最近消瘦的面容,一阵心疼。

“可是不告诉他我们又能够做什么?”东易的坚持让巫恋凡说不出反抗的话可是巫恋凡还是担心。那季雨生连自己的人都敢杀害然后利用嫁祸,又是何等的阴险毒辣,和他对上,肯定都是凶多吉少。

看着东易肩头渗出了红色的肩膀,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巫恋凡才深深地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的学武而是常常偷懒。

东易穿好衣服,一脸神秘的说道;“办法我有,就看你帮不帮忙了?”

那季雨生的一剑之仇,依着东易以牙还牙以齿还齿的性子,怎么也不可能轻易放弃报仇。听了东易的话,巫恋凡惊讶的再一次在东易的身边坐下来,满含好奇问道;“你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

东易神秘的在巫恋凡的面前来回摇晃了晃自己染血的手指,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可泄露,总之我现在是有办法让那个季雨生吃不了兜着走,又可以解镖队现在的难。”

“真的可以解开圈套离开这个地方吗,你准备怎么做?”巫恋凡也来了兴趣,接着问道。

东易在听完了巫恋凡的问话之后,只是继续摇了摇头,没有把自己打算告诉巫恋凡,不过,“办法我有,只是不会告诉你,但是可以让你来帮忙,只是我有个条件。”

巫恋凡毕竟还是巫恋凡,东易的神秘和故意引诱,让他很快便入了东易布置好的戏。

“条件?什么条件?”巫恋凡好不知觉自己已经被东易下了套,在东易抛出了诱饵之后,立马毫不犹豫的自己跳了进入去。

“第一,之后的行事看我的意思在行动,我不许的,事情你绝对不去做。”东易缓缓的在巫恋凡和面前伸出了第一根手指,说道。

“好,我答应你,大不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听你的。”毫不迟疑,巫恋凡立马便把东易的话应了下来。

“第二,不准把这件事情告诉除了你我之外的任何人。”接住伸出第二根手指,东易说道。

这点很重要,所以东易才在这里特地提出来,让巫恋凡保证。

“这……那好吧,不告诉师兄就是了。”有关于江南,巫恋凡还是有些犹豫,不过现在明显就是东易给出的诱惑大于巫恋凡对于江南的顾及。

东易在巫恋凡点下了头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继续说道;“那好,第三点,就是告诉我你们这次保护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关于东易开出来的这条条件,巫恋凡才是真正的犹豫了。江南千叮万嘱的模样又回现在了巫恋凡的面前,让巫恋凡左右摇摆不定。

“反正这件事情在江湖之上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不是吗?就算是你不告诉我迟早有一天其他的人也会告诉我的。”这是事实,可是东易想要知道的却是更加仔细的细节,例如说那东西到底张什么这样?大小形状。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师兄他……”巫恋凡还是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到底应该拿东易怎么办?东易趁热打铁继续在巫恋凡的面前添油加醋,说道;“还是说你觉得我知道了之后会对你们不利?”

“不是,不是。”巫恋凡连忙紧张的摇了摇手,解释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但是你不可以告诉其他的人,知道吗?”

见东易没有其他的表示,巫恋凡便接着说到;“其实那东西是师傅年轻的时候游历江湖的时候得到的……”

巫恋凡说得眉飞色舞眉眼之间全部都是激动不已的崇拜神色,可是听到了东易的耳中却是就差那皇帝逼婚不成恼羞成怒所以放任挚爱游走江湖的戏码,不然这就是一个男男版的英雄救美日久生情渐生情愫的凄美爱情故事了。

听完了巫恋凡激昂的演讲之后,东易也就把那有关于起初想要知道的有关于那东西到底张什么模样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因为在东易的潜意识当中,那皇帝赠送的不是金牌就是镶钻的金牌,好歹也是一皇帝,还不至于吝啬吧。

可是东易却根本就不曾想到过,那皇帝当初落魄的时候别说是金牌了,身上就连半个铜子都没有,吃穿用度都是用那长青道长的,所以更加别提是送什么镶钻雕金的金牌了。

而更加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皇帝送的不过就是块未被雕琢过的浊玉,而那浊玉还就在他自己的身上。

东易简单的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口又和巫恋凡签订了一系列的不平等卖身协议,又换了一身的干净衣服之后,才若无其事的出了巫恋凡的现在也是他自己的房门。

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口,东易出了门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若无其事的向着刚刚狐狸脸的方向走去。独留下狐狸脸一个人对付那季雨生,东易到不会不放心,只是还是想要去看看狐狸脸和那两人打的怎么样了。

往回走去,一路上依旧还是安静如初,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只有巫恋凡还有自己和其余的两个人知道一般,静谧得了无声息。

东易回去的时候还特意绕了一圈,从另外的一个方向走向了狐狸脸与季雨生打斗的地方,怕的就是被季雨生认出来。

再一次来到狐狸脸的门前,两人的打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东易光是站在一旁看去,就觉得其中险象横生。当然,这危险地的,当然是那阴沉着一张脸的季雨生,而不是也不可能会是那仗着一张狐狸在世般的狐狸脸而戏世的狐狸脸。

那季雨生几次想要靠近狐狸脸的身侧不成,脸上更加是阴沉的吓人,而一柄白扇挽花在季雨生的刀光剑影之下玩的不亦说乎的狐狸脸,这是隔三差两往季雨生的身上招呼一下,既不伤人下手也绝对不适看上去的轻巧,这点儿也可以从季雨生的青红皂白掺杂脸上看出来。

而狐狸脸的每一次的对招,都是一脸的挑衅,就连打在季雨生身上的扇柄都是专门挑选了一些羞辱的地方。

这边季雨生再一次被在拿剑的手背上面‘啪’的落下一声,那边东易本事看戏的脸上也是开始青红皂白的玩起了变脸戏。

原因无他,只因为就在东易心中暗自对着季雨生被打得发红的手背叫好的时候,身边传来了一个不甘被忽略的声音。而这个声音,东易不用回头看去,东易也知道他的主人是谁。

双手环臂,时思尘不屑的声音在四人之间传开来了来,同样的一句若有如无的话,让在场的其余三人脸色各异,话中不过如此的主人季雨生是脸色一沉再沉,都快顶上张飞关公了。而制造这一切的狐狸脸,脸上则是笑意更浓。

变换最大的,就是在时思尘不远处的东易,脸色那是一变再变,比起那关公多了一份煞白,比那关飞过了一份纠结。

因为时思尘他说;“哼,原来爷不过如此。”

而且是在东易站在两人旁边看了许久之后,淡淡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而东易却在站了许久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避之不及的人,就在自己左手不远处。

昨夜的银剑飞舞东易没有完却,可是东易也知道经历过上一次在假山壁当中的事情之后,时思尘恐怕是跟加是对自己恨之入骨了。昨夜的手下留情和漠视不代表时思尘忘了。

而现在,自己则是又一次主动撞了上来,怎么看,都有些自找死路的感觉。

“你看什么,再看信不信我剜了你那对招子?”时思尘转头之间狠瞪东易,说到。与面对着季雨生说话语气中漠然和轻佻不一样,面对着东易,时思尘口气当中的是浓浓的戾气。

东易连忙侧过了头去,在心中暗自责备自己,怎么就忘了狐狸脸和这人是很少分开的呢?活该自己倒霉。

“哼!”东易的回过头,就换来了时思尘依旧还是不满的一句冷哼。

之后谁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了原地,等着狐狸脸玩够了收场。

而那边把所有的怒气都转移到了狐狸脸身上的季雨生则是根本就不曾把站在旁边的两个放在眼中,只是除了时思尘开口说话的时候。

狐狸脸爱玩,东易更加是确定了自己心中对于狐狸脸的认知和想法,因为他就这样放任着两人在旁边看着他自己玩得开心玩了接近半柱香的时间,才把季雨生手中的剑打落在地,而那个时候季雨生的手背早就已经被他伤的不成样子,隔着很远的距离,东易都能够看到那季雨生指尖的颤抖和艳红。

作者有话要说:回不了评……还是先放文吧。

我家的【蓝颜】开起来了。哦哈哈哈。。。。兴奋当中。。

☆、报恩条件

报恩条件

狐狸脸爱玩,东易更加是确定了自己心中对于狐狸脸的认知和想法,因为他就这样放任着两人在旁边看着他自己玩得开心玩了接近半柱香的时间,才把季雨生手中的剑打落在地,而那个时候季雨生的手背早就已经被他伤的不成样子,隔着很远的距离,东易都能够看到那季雨生指尖的颤抖和艳红。

送走了一脸阴沉不怀好意的季雨生,狐狸脸缓缓地走进了东易的身边,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惹到他了,谁知道他就真的拼了命似的追了过来,硬是想要杀了我。”东易回到到,至于是真是假,相信他也没有兴趣知道。

好似听了什么笑话似的,狐狸脸幕的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嘴中还断断续续的说到;“惹到他?哈哈哈……你怎么就这么会惹是生非?什么人你都敢惹……就连思尘他……”

话说到一半,狐狸脸连忙把所有的话和嚣张的笑容收回了腹中,因为时思尘眼中的温度,又以经从初冬降回到了寒冬,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不说这了,不说了……”他挥了挥手中刚刚还被作为武器的扇子,连忙说到。

满意的把视线从狐狸脸的身上收了回来,时思尘向着狐狸脸走去,根本就不曾理会过东易。

接到时思尘的瞪视,东易乖乖的在时思尘走之后这才唯唯诺诺的跟了上去,并且跟时思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坚决不愿意触动自己面前的这座移动火山。

东易从背后的注视,让时思尘经不住挺直了背脊,连走起路来都有着不易察觉的僵硬。

若无其事的跟着狐狸脸走进了他自己的房间,东易选了个离时思尘最远的地方站好,准备着随时逃跑。

“啊!对了……”进屋没多久的时间,狐狸脸便倒了回来,一脸趣味的走到了东易的面前,也不说话只是不断的上下审视,似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有似是在审视着现在的东易。

站在原地,接受着他意味不明的审视目光,东易身体都有些变得僵硬起来。

对着他抱了抱拳,东易问道;“李公子是在下有什么地方不妥吗?”

“啧啧……这不妥吗?”他来来回回看了许久,就在东易都有些忍不住的时候,狐狸脸才缓缓的开了口,语气缓慢的让东易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他才接着说到;“倒是没有,只是,我想问问,你刚刚口中的‘狐狸脸救命’这句话中的‘狐狸脸’,是在叫我吗?”

特别是在说到最后的那一句‘狐狸脸’的时候,李左云不自觉的便把自己的口气放得很轻很轻,却也很危险很危险……

轻得就连在一旁站着看两人亲密的时思尘,都忍不住噗笑出了声……

“噗……”时思尘的一身笑声,让两人都回头看了去。狐狸脸是瞪视,东易则是惊讶。

“时思尘。”一字一顿,李左云在时思尘的面前难得的严肃,可是他这样严肃的板着脸的效果却并不大,因为本来还想要收回笑容的时思尘看着李左云那张严肃的脸再自觉的套入了‘狐狸脸’这称呼之后,更加是收不住笑意。

一只板着脸的狐狸。

一直以来,对于李左云,时思尘都不曾关太多,毕竟每一个人的想法和性子都有着各自的棱角。

对于李左云处世时的嬉戏时思尘也并没有太多的不满,但是有的时候也确实是会感到无语和防备自己被他算计进去,可是今天,他却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如此贴切的形容词来形容他,而且还如此的贴切。

李左云当真还就如同是一只成精在世的白毛狐狸,而他还是只挂着狐狸面具的人形狐狸。  

“谁让你这样叫的?”愤怒的瞪视着时思尘不成,狐狸脸又转过了脸,狠狠地瞪着罪魁祸首的东易,在他说话之间,还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

“我……”张了张嘴,东易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才能够让他解气,总不能够实话实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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