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易一开口,狐狸脸便得逞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哈哈……八卦我们什么时候八卦了?在下说的可是实话,这是众所周知的,你说是吧,江南?”末了还不忘朝着江南递去一笑。
东易还准备说些什么,却被那师爷打断,看着江南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千言万语的解释只得作罢。
四周已经安静的差不多了,那师爷站在知府身后,没有了之前耀武扬威的神态,低眉顺眼的把要说的话说了个七七八八之后便站到了一般安静下来,一点儿也不符合之前他给外人留下来的印象。
那师爷说,把大家都聚集到这里来,为的便只是之前李奇的案件。
昨夜,本来被安置在地牢的李奇差点儿就命丧黄泉,至今没有清醒过来,而夜里守在地牢外的一众衙役却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听到。本来暗杀的这件事情在那肥头大耳的知府大人的‘英明’之下已经算是基本定案,可是这件事情再到了知府耳中,就更加不是个滋味。因为李奇这件事情明显就是有人想要杀人灭口。
若是杀死金龙镖局镖头的凶手就是李奇,那么凶手一定不会再出现,可是昨天发生的行刺事件却又真实的发生了在客栈当中,那么关于李奇不是杀人凶手的事情在客栈当中自然也就是传得沸沸扬扬的。
流言不止,传来传去自然也就传进了知府的耳中,传进了知府的耳中之后才有了今早的事情。
不明白那知府把所有的人都聚集到这客厅当中是做些什么,但是那本来还自以为是的知府明显是恼了,一等大家安静了下来,就开始口气不善的摆起了官架子。二话不说,直接对着在场的话人便是一阵吆喝,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本知府不管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又是来这里做什么的,但是既然到了本大人的地盘上面,就得听我的!……”
一阵让人啼笑皆非的吆喝,在客厅当中引起了截然不同的反应,那些本是无意闯进这场阴谋的平民百姓脸色自然是开始变得难看起来,无奈民不与官斗,不管是有什么急着要办的事情也只得杵在原地不敢吭声。而对于那知府的所作所为完全采取不懈态度的人也大有人在,例如说是身边站着的几人。
对于那知府的吆喝,时思尘似乎根本就不曾理会过,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依旧继续瞪视着东易一行人。素来都跟狐狸沾边的狐狸脸则是不懈的用眼角撇了撇站在屋子当中的知府一行人,抿了抿自己手中的茶水。
江南于巫恋凡则是脸色暗了暗,毕竟那李奇就算是于两人的交情不深好歹也是同一伙人,现在因为两人的关系而被关押受伤,多少还是有些自责。
安静了一会儿之后,那知府才又接着说了一句让狐狸脸差点儿把抿进口中的茶水喷出来的话,他说;“这次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自己站出来,若是自己承认了本大人便向朝廷求情绕他一命……”云云……
狐狸脸放下手中作势的茶杯,有些不可置信的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瞪大了那是上倾的狐狸眼看着那肥头大耳的知府,问道;“他不是以为就这样说说然后就有人自己站出来认罪了吧?”
李左云生来就是一张魅惑人心的脸庞,面容姣好自然是不可缺少的,加上他不过东易耳朵的身高,若不是他身穿一袭男装走在街上有人把他当做女子调戏东易都不会觉得奇怪。而现如今他的脸上缺少了狐媚般不怀好意的笑意多了丝认真不可置信的神色,真真是让东易经不住呼吸一滞。
被东易注视着许久,狐狸脸立马就开始有些浑身不自在起来,看着东易的目光狐狸脸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有些忐忑的问道;“你做什么?”他问完之后快速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是想要把自己脸上莫须有的‘脏东西’抹干净,可是他等了许久也不见东易回答他的问题,只得有些头皮发麻的继续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好看的?”
狐狸脸的这么一问,让被一群人围住的圈子当中另外两个人纷纷都回过了头去看向中间的两人,脸上都是不明所以的茫然。
巫恋凡是最先开口询问的,眼神来回在两人之间扫过,让东易浑身都有些不自在起来,“怎么了?”
还不待东易开口解释到,狐狸脸就已经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没事。”说完,就转头去看客厅当中的知府那他那贼眉鼠目的师爷。
那知府的话才一落下,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吆喝声,扰的整个客厅当中的人都有些不安起来,才刚刚静下来的话语又开始在客厅当中飞舞开来。
从门外走进来了一群人,面容东易十分的熟悉,就是之前那收了自己的礼却没有露过一次面的吴知府,身后还跟着一个跟鼠类是亲戚的师爷。
只见那吴知府丝毫不觉的自己出现在别人的管辖地有什么不对,面色坦然的移步走到了肥头大耳的知府面前,来了个两‘府’相见,暗箭横飞的客套对话。
只可惜东易一行人的位置离客厅中间有些距离,坐在东易的位置上面根本就听不见那两位知府到底都说了些什么话,不过光是看那两人之间越燃越旺盛的火苗,就知道两人之间的战争现在才开始。
东易坐在原地隔岸观火,环绕了一圈客栈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人,那人背对着东易的位置让东易看不清楚他的容貌,只余下一到坐在轮椅上面的背影,背对着东易的方向。看样子似乎那人还颇有些面子,他一到客厅当中两位吨位都不小的知府身体动作居然都有些僵硬起来,见此情景东易好奇地问到;“他是谁?”
在场的其他人恐怕也都对这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吗,见东易问出了口,纷纷是左右望去,似乎是想要在别人的眼中寻到答案。
安静了许久之后,江南首先开了口解释起来;“那人便是这客栈的老板,全名叫做什么倒是没什么人知道,似乎是家师友人,之前见过他一次,之后便没有了消息。”说话之间江南的眉宇不自觉皱在了一起,对着人的突然出现似乎也是有着万分的不解。
而东易在听完了江南的解释之后,也是一阵皱眉。没有想到那幕后老板居然会是一个坐着轮椅的青年,这一点让东易有些吃惊,不过更加让东易吃惊的是那人居然到了这时候才出现,客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案例客栈的老板肯定都已经开始抛头露面的到处想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这人似乎并不是很在乎这客栈。
☆、打架
可是现在看这人的态度他似乎并不是很在乎这客栈。
更加奇怪的是那两个知府的态度,居然如此的暧昧不清,对着幕后老板居然畏惧三分。
自那神秘的幕后老板来了之后,客厅当中一改之前的压抑,变得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而东易坐在那人背面从头到尾至始至终都没有机会看清楚那人长相,也没有办法明白为什么那两知府会畏惧他。
被允许离开客厅的时候,东易的思绪还是没有从那人的身上移开,直到一头撞在了一人的身上,东易这才清醒过来。
“江南?”东易看着面前的人有些惊讶,被而被东易撞了个正着的江南,眼神也才从那人身上收回。
江南不欲多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东易,边说了句;“我们走吧。”说完边转身离开了东易的面前。
东易想起之前狐狸脸那番话,有些尴尬,本准备追上前去可是却被巫恋凡堵了个正着,借口想要离去也被狐狸脸一句“怕被人拐走”而搅乱。
从客栈当中奏出来的人不少,带到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在一行人呆着这地方已经独余下两人,东易和时思尘。
对于这个认知,时思尘明显要比东易惊讶得多,他可能是万万没有想到两个人居然会被留在原地,所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惊讶还是以往的‘往事’浮上心头而产生的气愤更加的多以些。
相较于的时思尘的心绪繁杂,东易想的简单的多他现在就向着怎么摆脱面前的人,一面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在说完“我们走吧。”之后第一个带头逃一般的闪身向着门外走去。
可惜事情总是事与愿违,还没等东易把自己的身体隐藏在虚无当中,就被时思尘从身后拉住了衣领。东易本来还想要挣扎,可惜奈何时思尘着看似没什么力气的比东易还要‘柔弱’上许多的身子骨里面蕴含的也是快到二十年的内力,那是东易说挣脱就能够挣脱得了的。
东易觉得自己就被人像是抓小鸡一般的提着转了个圈,使得他不得不回过头去看着身后的人,询问到;“怎么了,你还有话没说?”
东易脸上一本正经当中带着点儿讨好献媚的神情问道,心中却是表里不一的在恶狠狠的腹诽着面前这个脸上写着‘你今天惨了’的人。
“你们先下去吧。”前面的一句话,时思尘自然是在对着还守在四周的几个下人说的,而后面的一些话则是在其余的人都纷纷走出了客厅当中之后,时思尘对着东易问的,他问道;“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不用时思尘再多作解释,东易也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办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东易浑身一怔,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他的话,这事早就已经被东易跑到了脑后,现在再被提及东易才恍然大悟般的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
“不要跟我说你忘得一干二净了……”威胁的话自然而然的从时思尘的口中吐露了出来,话语到中的冰冷东易无需细听便可以感觉出来。
东易眼珠子一转,立马抬起了头来,为自己辩解到;“忘倒是没有忘记,但是奈何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从他们的手中拿到那东西……”东易本还准备他自己大好了腹稿的话说出来却被时思尘嫌弃般的打断了。
时思尘手腕一用力,太高了高度,把东易整个人拉扯着踮起了脚尖,可惜时思尘这本应该做的更加有气势的动作却因为身高上东易比他还要高上半个头的原因而有了那些不伦不类的感觉。
时思尘在一用力之后便发现了不妥,可是奈何事情做都已经做了现在让时思尘再收回去根本就不可能。他微扬起头,以一种让他自己都有些恼火的仰视姿势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口气更加是恶劣的说到;“你想死是吧?”
东易被时思尘质问,视线自然而然的向着下方看去,可是两人现在的姿势本就已经十分的怪异,东易朝着时思尘额间顺着视线下滑,来到了时思尘紧绷的下颚之下,一时之间有些失了神。
东易不是个好色之人,可是也是个正常的人。而相比之下时思尘更加是个任是男人女人看了都会忍不住驻足回头的美人,白皙的肌肤中掺着些病态的苍白更加是让人在近看细看之下动恻隐之心,因为怒气而微微睁大的眸子当中清晰地倒影出的面容让东易知道面前的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而那未点先红的朱唇之下的,是平日里并不常见得到柔弱肌理,时思尘咬牙切齿的问话因为现在的视角丝毫没有了应该有的威严,反而是让东易情不自禁的对着时思尘白皙的下颚咽了咽口水,可是视线却是像是在时思尘的颈部生了跟般怎么也移不开来。
时思尘发现东易的怪异也不过时一弹指之间的事情,触电般把手中的人扔了出去之后,时思尘愤恨的捻了捻自己胸前的衣领,想要把那灼热的视线甩开来。
“找死……”时思尘拔剑向前,用剑尖指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连不管时千叶的话直接把人杀了的心都有了。可惜时思尘站在原地气愤了许久也不见躺在地上的人有什么动作,倒是衣衫凌乱的肩头逐渐渗出了些暗红的东西,一股子血腥味迎面而来……
时思尘一瞥眉,嫌弃的避开伤口用脚尖踢了踢东易的腰部,唤道;“喂,你不要装了,起来。”可是话音落下许久之后,也依旧不见东易有所动作。
正在疑惑是不是因该蹲下去看看脚步的人死了没有的时思尘被脚下的一个力道袭来,一时之间中心不稳直接倒在了石板铺砌而成的地上,身体于地上的石头接触的时候发出一声清晰的‘碰’声。
还没等时思尘反应过来,东易已经将两人的姿态完全翻了个天,把本来应该刚刚在上的人压在了身下,而时思尘从遇到了东易之后就几乎不离身的剑也被东易一脚踢到了一边。
东易跪坐在时思尘的两侧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嘿嘿……你又载在了我的手上。”
不明白在高兴个什么,可是东易就是看不惯时思尘一副高高在上的生情。
“你……”被撞了头的时思尘此时此刻才清醒过来,移动手腕却拿不到剑,愤愤的对着东易的脸便是一圈挥了过去。对此,东易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在时思尘挥拳的瞬间东易也出了拳对着时思尘的脸上招呼去,而被摔得还是有些晕乎的时思尘量是身手再好也把东易的这一拳挨了个结实。
结果便是东易夺过了时思尘挥过去的拳头而被阻了视线一拳打歪落在了时思尘鼻梁子上,而时思尘的那一拳却是直接挥了空。
“混蛋……”不知道是谁先出的手,总之等到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是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之后了。
时思尘学过武东易没有,但是东易之前可也是做粗活的,腕力自然是不会小,加上时思尘可从来都没有学过这般粗鲁的‘近身战’,两人一比较,实打实挨打多些的自然是时思尘。
偌大的一件客厅当中只余下里面的两人,远远躺在一边的剑被两人都忘在了一边,东易暂时站了上风跪坐在时思尘身前,空气当中弥漫的是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一切安静得有些不可思议。
环眼四周,东易情不自禁的对着身下的人笑了起来,‘哈哈’的笑声晃花了空气当中因为两人的斗殴而浑浊的的尘埃。止不住的笑意全因为躺在地上的时思尘那副惨样,凌乱的衣衫自然是比东易好不到那里去,可是他却要比东易惨上许多。
散开在侧的黑发,被鼻血染红的脸颊和衣衫,被地上的尘埃抹花了的肌肤和衣衫,无一不把时思尘的贵公子形象染成了现如今的落魄模样。
“起来。”狠狠地瞪了东易一眼,时思尘说到。
带着止不住的笑意,东易乖乖的让开了身体,躺到了时思尘的左侧。男人之间的友谊多是建立在打斗之后,此时此刻的东易恍然之间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和时思尘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有的不过就只一点儿不合,两人甩开了膀子打上一架之后所有的不悦都会随着汗逝去。
而身边传来的的粗重呼吸声让东易有一种熟悉的味道,莫名的安心下来,其实时思尘也不是那么讨厌的,虽然他看人的时候确实是有那点儿让人想要像今天一般直接给他一拳,但是这应该也不是他能够控制得了的事情,毕竟洁癖之中东西是天生的……
就在东易在心中为了时思尘开脱的时候,东易耳边突然传来了有东西划破风得声音,还不等东易从自己的思绪当中清醒过来,腰际就传来了一阵刺疼!
东易一个眩晕,反应过来的时候时思尘已经压在了他的身上。
这下子,时思尘裂开了有些红肿的嘴角对着东易得逞的笑了起来,“嘿嘿……这下子我赢定了。”说完就不喊开始的直接对着东易的脸揍了过去。
东易心绪一手,暗自后悔,怎么就把眼前这人对那个做了普通人对待呢?边想着,拳头也朝着时思尘的腹部袭去,而后有技巧的的趁着时思尘吸气的瞬间翻了个身。
两人停歇下来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翻云覆雨’。谁也没有吭声,两个人都在奋力于让自己的拳头落在对方的身上脸上。
而空闲的客厅谁也没有注意到里面居然会该有两人打得正火热,直到客厅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来。
时思尘捂住自己一阵阵抽疼的腹部,缓缓地向着客房走去,手中划过地上的剑尖发出一阵阵‘吱吱’声,让坐在院子当中品茗调戏丫鬟的狐狸脸直接把中的上好龙井直接喂了地上的花草。
一口喷出了口中的茶水,狐狸脸形象全无的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这个‘落魄’的人,惊讶的脸话都说不清楚,结巴了半天,狐狸脸才从惊讶当中清醒过来,看着时思尘满是伤痕和散发的脸,忍俊不禁的问道;“你……你,这是怎么啦?”
对于狐狸脸的僵硬,时思尘不予理会,直接走到他的身边坐下。身上到处都穿来一阵阵的刺疼,不是特别的疼但是却让时思尘浑身不自在。
“你……”愣了愣神,狐狸脸很快就从惊愕当中清醒了过来,欲言又止神情诡异的看着坐在旁边的人,陷入了沉思。
时思尘是什么人?他可是整个万花飘香谷人人都敬畏和害怕的少谷主,在万花飘香谷里面有谁敢不给他面子?就算是在外,江湖上的人也是人人敬畏三分。可现如今?这……
难道是东易?看着时思尘现在的模样,狐狸脸第一反应便是这名字。
东易这人,也确实是个奇葩。
狐狸脸看着坐在一旁满脸气愤的人心中有些异样,怎么才一会儿时间没见,东易就又惹开始事了?之前不是才受伤了吗,他居然还有精力去招惹时思尘。
狐狸脸一边皱着眉头在心中抱怨着东易的不知道死活,一边有些担心时思尘的伤。殊不知在他自己已经在某些不知道的时刻把东易放在了一个特殊的位子,看着时思尘的模样潜意识的便那在自己的张狐狸脸上对东易写满了不悦。
不过到底是在不悦东易的惹事本领还是在不悦其他的,那就没人知道了。
而现在的时思尘,恐怕已经不是最开始的的那个时思尘了!
狐狸脸是不清楚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若是之前的是时思尘,在走回院子之后的第一件事情绝对是阴沉着一张脸要求沐浴,而且若是没有半个时辰他是绝对不会踏出浴室大门半步的。可是现如今,时思尘居然会顶着如此狼狈的外衣和布满了灰尘的脸坐在这里龇牙咧嘴的忿恨东易的下手力道。
看了看面前的人,狐狸脸也不知道这样的变化到底是好是坏。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很奇怪,但是是两人关系的缓和点。。。今天不再二更,后面会有些修改,所以看过这一章的童鞋,就不要再回头了。。。
☆、小偷遇小偷
小偷遇小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思尘和东易大家的时候被磕坏了脑子的原因,只从那天和东易两人在空无一人的客厅当中狠狠地打了一架之后,时思尘总觉的对东易的看法有了些不一样的地方,可是具体在什么地方时思尘却又连自己都说不清楚,所以到头来那种微妙的感觉也只是被时思尘以‘东易胆大居然敢和自己打架’这种理由而敷衍。
而另外一边的东易,则是在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之后,继续在空无一人客房当中忙碌着。
今早天不见亮,巫恋凡就被江南和李教头叫做,也不知道到底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到了中午三人都没有从屋子当中出来。
而被时思尘提醒才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没做的东易立马就回了房间,开始毫无痕迹的翻箱倒柜起来。
江南武功是好,但是东易却怀疑江南到底会不会把东西呆在自己的身上,按照东易对他的了解,江南应该会吧那牌子放在不怎么惹眼的巫恋凡这里,所以才有了东易翻箱倒柜的场景。
随身衣物,背囊,药箱,还有屋子当中任何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东易都翻了遍,可惜依旧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东西、线索,或者是有可能是那牌子大小的东西。
东易站在屋子当中环视一圈,把视线落在了窗外的另外一间客房。
打开房门,东易小心翼翼的在没让任何的人发现的情况之下溜进了巫恋凡旁边江南的房间。
同样是客栈统一安排布置好的房间,江南的房间却让东易有一种怀恋的情愫在其中。
轻轻地碰了碰江南放在床头的衣物之后,东易再一次动起了手来开始尽可能小心的翻箱倒柜,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半个时辰之后,东易毫无例外无奈的在桌子当中坐了下来,房间里面更本就是除了客栈里面安排的东西就没有任何东西,东易稍微有些失望之后立马就想通了,不过也是,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被随意的放在这空无一人的客栈当中。
就在东易放弃今天的打算准备出门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惊得东易立马僵在了原地,没有动作。
那声音明显就是在门外发出来的!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东易一时之间也慌了手脚,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在胡乱当中乱瞄的一眼让东易看见了屋子当中一个一人左右高度的箱子,按照之前反动屋子的时候的观察,那木头大小的箱子大概是用来做衣柜的。
东易轻手轻脚的打开了箱子站了进去,而那门也在东易关上箱子之后立马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来。仅仅只是一弹指间的时间,却让浑身紧绷的站在动作箱子当中的东易觉得犹如过了一割世界之久。
好在总算是躲开了来,东易躲在箱子当中庆幸到,要是让江南撞了个正着,还真的是不好解释。手脚僵硬的用眼睛量了量身边剩余的空间,若是江南进屋自后就躺下休息,恐怕就要在里面这样动也不敢动的带上好几个时辰了。想到这,东易情不自禁的苦着一张脸。
东易屏住呼吸站在箱子当中仔细的听着箱子外面所有的声音,生怕江南向着自己的这个方向走来。
只听见江南进屋之后并没有直接坐下或者是躺下休息,而是和东易一样开始在屋子当中走动并没有停歇,似乎,似乎是在屋子当中寻找着些什么……
这屋子是江南住的,里面的东西他应当相当的熟悉,若是这人真的是江南,那他需要什么东西不是可以直接找到吗?怎么会像是自己一般翻箱倒柜?
感觉到这事情有些奇怪,可是东易现在自顾不暇,不管外面的人是不是江南,东易现在现身都只会带来无限的麻烦。
又是一阵屏息就在东易快要浑身僵硬的时候,门外居然又一次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对于东易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又是哪位同僚又或者是正主回来了,若是同僚还好,东易相信凭借着自己的小聪明还是可以混过去的,但若是正主……想到这,东易只觉得自己当初答应时思尘来偷东西根本就是一个错误,而且还是个大错特错的错误。
屋外的人明显也是和东易一样的惊讶,不过那人明显没有东易慌神,门外的声音刚刚响起,那人就已经快步走向了屋子当中除了床下唯二可以藏得住人的地方走去,也没细看便一咕噜转了进去。
在心中暗叫着倒霉的东易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抱怨便连忙伸出手捂住了近在眼前的那张薄唇,免得任何声响从那张嘴当中泄露出来暴露了两给人的藏身之地。
转进了衣柜之后的狐狸脸明显也是一愣,僵硬了身体愣在原地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离自己不到一片树叶厚度的脸,一口气没有喘来,被东易近在咫尺的脸吓得屏住了呼吸。
箱子本就不大,东易躲进去之后便只余下一些抬手的距离,而现在再加上了一个狐狸脸,两人之间的距离就不得不拉近到最低的限度,几乎可以说得上是身体紧紧地贴着对方的身体,脑袋要向后仰着才不会触碰到对方的脸。
可是呼吸却不可避免的混在一起,呼吸着对方的呼吸嗅着对方的味道,就连心跳都已经混在了一起分不清楚那跳动的到底是谁的心脏。
没有任何的声音,东易只能够利用箱子当中仅存的一点儿光线用眼神意识面前的狐狸脸不要出声。
在等到狐狸脸微微的点点头表示明白的动作之后,东易才把捂在狐狸脸嘴上的手掌移开,可是移开了手掌之后东易立马就后悔了。
原因无他,东易的喜好本就是个于正常人有些不一样的人,现在在东易移开了手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无疑是;拉近了不少,几乎已经到了只要两人之间的任何人一动作便会触碰到对方鼻子嘴唇的地步。
身体紧贴着身体,呼吸着对方灼热的呼吸也就算了,现在这种情况让东易不得不开始心猿意马起来,想要把手放回去挡住狐狸脸的嘴巴可是那样的动作更加的诡异。
相对于东易的心猿意马,狐狸脸则是从踏进了这箱子之后便愣在了原地,呼吸情不自禁的被控制,不敢太过,而心跳却是不受控制的。
心跳的不断加快也使得血液不断地加快了步伐,狐狸脸只觉得全身都开始泛着一阵接着一阵的热潮,让狐狸脸僵直这身体开始不自觉的往后仰去,想要摆脱现在的困境。
察觉到狐狸脸的动作,东易惊得立马伸出手从旁边环住了狐狸脸向后仰去的腰,制止住了他的动作。
动作只在一瞬间,东易也是怕在箱子当中发出声响被江南发现,可是在做完这动作之后东易却再一次开始后悔自己的动作。
被东易从身侧环住了腰把狐狸脸拉近自己,防止了狐狸脸发出声响的同时也是更加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不,毫无预警的,狐狸脸往前的一个趔趄,直接扑到了东易的身上,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预算到了的没有预算到的,都在一瞬间的时间里面发生了。
东易站直了身体而且又是发力者倒是没有什么改变,但是狐狸脸却被东易的一拉整个人都贴在了东易的胸前,而且还是那种情侣之间的相依,身体贴着身体,脸靠着脸,唇碰着……唇……
东易也是失神,但是这次却没有再放开怀中大半部分重量都依在自己身上的人,只在心中乞求着江南快些离开屋子。
被东易环在环中,狐狸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者纯粹是还没有从两人现在的动作所带来的震惊当中清醒过来,那张狐狸脸一反之前的狐狸脸狡猾神态,变得有些呆愣愣的,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睫毛都可以戳到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箱子外面传来关门反锁的声音,这声音让东易浑身一顿,顿时清醒过来。
一道声音在屋子当中想起,道;“师傅他怎么样了?”东易一听到这声音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这声音的主人应该就是江南,可是他在问问题也就是说屋子当中还有一人。
果然,没过多久,另外一道有些熟悉却又让东易想不起来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过的声音就传了来,道;“他没事,只是受了点伤暂时可能还不能够有什么动作,但是你这里怎么办?那人你准备怎么办?难道要带他一起去长青岛吗?”
江南避重就轻的松了一口气,说到;“他没事就好,这边的事情还有些麻烦,等解决了我们就立马过去。”
另外一道声音停了停,没把江南的话接下去,只是在屋子当中站了一会儿之后,说了句;“有的事情不是不可以但是你有考虑过这样做的结果吗?”
那是一阵长辈质问小辈的语气,东易也能够从话语当中听出那人对江南的关心,可是东易就是对说话的那人莫名的不悦。
这下换成了江南沉默,许久之后,那人的的声音才再一次传了开来,他说到;“唉,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做得了主的,但是有些事情是不会改变的,我们都是为你好,他一点儿武功都不会,就算是你固执,把他带到长青岛了到时候也只会是累赘,帮不上什么忙倒是可能会给你落下弱点……”
东易终于明白为什么觉得对这道声音觉得不悦了,因为那人口中的累赘明显就是指得自己。
“我知道了。”看不到江南的神情,但是从江南的口气当中东易听得出犹豫和伤心,可是从当中也可以隐隐听出坚定,这让东易心中一顿,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江南他……该不会要是自己没有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谈话就不准备告诉自己,然后就这样丢下自己一个人回什么长青岛吧?而且听两人的对话,似乎那长青岛也不是个好地方。
另外一人听了江南带着些敷衍的话,叹了口气便转身了离开了屋子。
随后,江南也离开了房间,独留下一室寂静。和屋子当中另外一个做贼却丝毫不敢到心虚反而满是气愤的人和安静的有些异样的一只吓傻了的傻狐狸……
带到那两人离开,东易这才放开了环在臂弯当中的狐狸脸,说到;“他们走了,我们出去吧。”说完,就满脸气愤的首先推开箱子走了出去。
“你……”被屋子当中一片安静清洗了浑浊的心,东易回头看着低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的狐狸脸,欲言又止,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狐狸脸这人虽然不至于像是狐狸一样真的那么狡猾多段,但是也绝对不会是个好对付的人,唯独今天,东易站在原地等了许久,也没有等来他的一句话,甚至是连个动作都没有,似乎在东易看不到的地上开出了罕见的珍宝一般,恨不得把他脚步的地板看出一个洞来。
等了片刻,东易放弃了和狐狸脸比安静的决心,开了口,“我们先出去吧,不然他们待会儿又该回来了。”
难得的,狐狸脸居然听话的没有反驳东易的话,反而还乖乖的跟着东易顿手顿脚的离开了江南的房间,绕到了客栈旁边其中一个的花园。
思考着江南说的话,东易一路走下来连路都走错了都不知道,直到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才决定不在这里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截了当的却问当事人来的清楚。
东易本就是个不喜欢过于拐弯抹角的人,现在放下了心中压抑许久的担子立即觉得全身一阵轻松,被面前景色所吸引的心立即奔向了面前姹紫嫣红的话院。
东易和巫恋凡住的屋子比较偏向于客栈的另外一个花园,而另外一个花园的位置离住的地方比较远,而且还比较偏向于时思尘和狐狸脸一群人落脚的地方,所以东易鲜少到这边来走动,就算是之前有一次因为季雨生的原因二到过这里,也没有时间可那个闲心去看这里的风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更,后修改,勿回头。。。。
☆、和平相处
和平相处
两人坚持许久时思尘也没有放下手中的剑,东易只得继续开口,“时思尘,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哪里奇怪了?”明显的时思尘根本就没有听明白东易之前的细心教导,所以才会对东易依旧是剑刃相向。
而对于这一点儿东易更多的只是无奈,看来要跟时思尘好好相处,还真的是不一般的难。
也不知道这时思尘小时候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动不动就是动刀动剑的谁敢让自己家的小孩子跟他玩,不过东易倒是真的没有想到时思尘本身小时候就没有什么朋友,从小到大敢接近他的除了狐狸脸的李左云就只有他自己一个,这也怪不得时思尘,谁让时思尘本就身份特殊还得加上动不动就犯病的毛病。
东易有些死心眼的说到;“来来,你到这边坐下来。”
也不管时思尘到底是不是愿意就把人拉着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开始了他的细心教导,“朋友不是这样字相处的,就算是咱俩算不上是朋友也么有必要像是在质问犯人似的,动不动就拔刀拔剑。”
时思尘不赞成的皱了皱眉头,不是时思尘他想要动不动就拔剑而是每一次身边念念叨叨的总有本事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拔剑,用以堵住东易的嘴。
“而且你现在又不能够杀我,你拔剑也没有什么意思不是吗?”东易还是毫无知觉的继续说到,“那你为什么不能够聪明些像是狐狸脸一样呢?就算是想要杀了我也绝对不会放在嘴上用来说,若是依着他的性子绝对只会暗里动手先把人杀了才说出口。”
听到这,本来还不准备搭理东易的时思尘耐不住性子了,口气十分不善的问道;“他就那么好?我什么要向着他学?”说完就准备起身,还在东易眼疾手快一把从后面压住了时思尘的肩膀刚,让他没有时间站起来离开。
时思尘反问之后东易立马说到;“他当然好了,至少不会像你这样吃那么多的亏,狐狸脸他可是那种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人,你是他的朋友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说真的,这一点儿你应该多学学他。”
东易在这里教育的起劲,殊不知他自己口中所谓的‘亏’到底是谁制造的,而时思尘心中所想的好也并不是东易口中待人处事熟练的好,而是在东易的心目当中狐狸脸的另外一种好,一种让时思尘不明白却是十分不悦的好。
这次,时思尘没有再开口,只是不悦的等着东易。
见时思尘这模样东易的胆子自然而然的再大了几分,环住时思尘肩膀的手也没有放开的打算,反而还是哥俩好的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居然继续道;“其实你这人也不不怎么讨人厌,就是有的时候有些让人受不了,像你现在不也挺好的,又肯听人说话又不会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粗鲁。”
“哼!”时思尘冷哼一声,既没有开口反驳东易的话,也没有赞同。
“那就这样说好了,以后可不能动不动就动刀动剑的,至少在交易完成之前不可以。”说到这,东易连忙在后面加上了一句;“当然,在咱俩的交易完成之后也不可以动刀动剑的,不然只会招人讨厌,小心到时候没有女人敢跟着你,要真的是这样那到时候我岂不是又害了你一次?”
东易本是带着点开玩笑的心情,却在被时思尘等了许久之后悻悻的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时思尘没好气的避开了东易因为越靠越近而在说话的时候碰到自己侧脸上的呼吸,一本正经的看向正前方,连给东易一个正脸都舍不得,“那我要的东西呢?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要给我吗,那东西现在在什么地方?”
“呃……”东易再一次说不出话来,回想起了刚刚在江南房中发生的事情,脸色变得有些怪异起来,刚刚走的太过于匆忙而且心中心心念念想的又是江南的事情,似乎好像是又把另外一个人得罪了,想到这,东易情不自禁的抬起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指附上了自己的唇,狐狸脸他……
“唰……”还没等东易从思想当中清醒过来,身边的时思尘又一次拔出了手中的剑,怒气冲冲的看着东易。
东易连忙伸手握住了时思尘拿着出鞘的长剑的手腕,紧张的问道;“喂,你想干什么?我们不是刚刚才说好了不动刀剑的吗?你怎么又……”谁知道时思尘这又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地吗?
“你这龌龊的家伙,又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事情?居然,居然……”居然在自己的面前做出那种动作。就在刚才时思尘被东易喷在自己脸上的呼吸骚扰得有些难受的时候侧过了头去想要避开那呼吸,却正好看见了东易手指附上唇摩擦的动作,瞬间炸了毛。
龌龊?东易不解的看向面红耳赤得炸了毛的人,疑惑不解?他到底是又做了些什么事情,让身边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杂毛?好像刚才自己也就只是,只是回忆起江南和狐狸脸,而摸了摸自己被狐狸脸不小心吻到的嘴唇而已……
明白了时思尘炸毛的原因,东易脸上带着的笑容都有了些哭笑不得的成分,没有想到时思尘的反应居然如此的激烈,就算是这样的动作有那么些暧昧不清,但是也不至于反应这么激烈吧?还说,时思尘他根本就是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所以才会反应这么激烈?
不过依着时思尘现在的性子,估计也很少会有人受得了他的洁癖和性子……洁癖。东易望了望自己搭在时思尘肩膀上面已经过了快有一刻钟时间的手臂,还有两人靠得十分近甚至是可以说得上是贴在一起的身体,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说今天这个特别好说话又会让自己靠近他的人根本就不是时思尘本人?一般来说这个可能性也不怎么可能,毕竟时思尘也是能够伤的到江南的人,再加上身边还有一个眼尖的狐狸脸加上一群手下在,若是被掉了包一定会有人发现。
可是现在的东易却是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因为身边的人除了脸色愤怒中难得的带了些羞涩,坐在旁边的身体从一开始就僵硬了一点之外也没有什么大的不一样。
不过他这羞涩和僵硬又让东易怀疑的心但了下去。
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而又好玩的玩具,东易握住时思尘拿剑得手的手向下划了几分,接近了时思尘□在外的肌肤。差不多算得上是挂在时思尘身上的身体也有意无意的向着时思尘贴近了几分。
就连说话的时候也是故意对着时思尘的耳廓开口,“我什么时候有那种想法了,你是不是想多了?”
东易的所作所为让时思尘浑身一怔,他刚刚准备侧头呵斥东易,就看见了东易那张一本正经得比他自己刚刚连上正经的神色还要正经的脸,所有的呵斥都在一瞬间咽回了肚子当中,只来得急突出一个字,“你。”
装傻办正经向来都是东易在行的事情,就算是东易现在已经忍笑忍得肚子都有些抽搐东易还是一本正经满脸认真的问道;“我怎么了?”
时思尘临时转了话题,放松了自己握剑的力道,表示自己已经不会再继续,然后咬牙切齿的说到;“还不快把你的手拿开。”
东易听话的松了力道,不过也只是松了力道而已,他并没有移开因为想要止住时思尘的动作而贴近的身体。
时思尘收起剑之后明显也是发现了不妥,可是却也只能够任由东易装作无知。若是他刚刚看到的东易脸上一闪而过的□真的只是自己的错觉,而现在又做出一些让东易拉开距离的事情来,那岂不是就真的表示自己怕了东易,把自己当成是怕被人占了便宜小女子了?
思即至此,时思尘正了正身体面朝前方再一次想要把自己所有的思绪都转移到亭子外面的花上去,不理会身边面色面不改色实际上却是笑的肚子都已经在抽筋的人。
东易忍过了肚子的抽搐之后,对身边僵硬着身体的时思尘说到;“你不是说可以找人置办些茶水或者是旗子吗,不如现在叫过来吧,不然就咱俩在这里也很是无趣。”
东易就是这样的人,你若是让他得逞或者是占了便宜,他便只会得寸进尺。而且玩心还特别的大,时思尘今天的隐忍明显就是取悦了东易,惹得东易忍不住的想要把这游戏继续下去。
时思尘侧头看了看东易,似乎是想要在东易的眼中看到东易到底在玩些什么鬼主意,可是看了许久之后依旧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时思尘只能够放弃和身边近在咫尺的人对视的打算,对着空无一人的花园做了个奇怪的手势,一袭黑衣的人立马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东易惊奇的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人,恨不得走过去仔细的看看,没有想到还真的有人会这种隐身术,主人召唤的时候才出现在主人的面前。
而同样的,东易惊奇的神情也很好的取悦了时思尘,在时思尘的心中,东易本就是个乡土农夫做事恶俗粗鲁以外还无耻混账……所以现在有了机会让队友暴露本质,时思尘自然是在自己的心中对东易的大惊小怪铺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