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的办事效率极快,没一会儿时间时思尘要的东西便被送了上来,分开来一一摆在了两人的面前。
时思尘看着东易的惊讶动容,连着对那黑衣人的态度都好上了几分,以至于那黑衣人在退下去的时候还惊奇的多看了脸上带着笑意的时思尘几眼,而后这一幕正好被眼尖的东易看了去,颇有些打探以为的问时思尘,“那人天天都跟在你的身后吗?我以前怎么没有见到他?”
就算是东易没有亲眼见过但是还是有些听闻的,看那黑衣人的装扮和做事方式应该就是所谓的暗卫,而暗卫一般都是那些有钱人玩的花样,时思尘是有势不过倒是真的不知道时思尘的身边居然也会有暗卫。
听了东易的问话,时思尘立马就开始有些颦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眉间一度舒坦开来的肌肤再一次紧凑在一起。
时思尘不是什么权贵再加上时思尘本身武功就不低,暗卫这种东西还真的是轮不到他时思尘用,而现在跟在身边的这暗卫是狐狸脸到了客栈之后才硬塞过来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为了防止坐在时思尘自己身边的那人。当然,狐狸脸的本意还是害怕时思尘再一次被东易气得毒发受伤了不好对时千叶交代,只不过在骄傲入时思尘的面前换了一个方式表达出来而已。
若是这暗卫是一直跟着时思尘的,那恐怕当初在破庙的时候也不会被东易得逞,若是暗卫当初真的在场那东易对时思尘做了哪些事情之后恐怕立马就已经没命了轮不到他现在还在这里使心眼儿。
东西摆上来之后,时思尘依旧还是整个人僵硬的坐在旁边,面不改色的直视前方动也不动一下,若不是东易早已经知道了时思尘现在是浑身不自在的僵硬在原地,东易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又在酝酿着趁什么时候个自已一剑。
东易移了移自己坐着的位置,更加靠近了时思尘几分,然后也若无其事的开始对付起桌上的点心茶水。
而时思尘则是趁着东易吃东西的时间快速的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东易挤到了一边颦眉不满的望着东易。
时思尘自己也不明白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会坐在这里听东易胡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顺着他的意思叫人被来了点心茶水,想到这儿,时思尘一阵恼怒,也不知道是在恼怒自己还是在恼怒别人。而然时思尘更加恼怒的是让东易活着在自己的面前胡掰也就算了,竟然还会让东易靠近自己的身边和自己坐在一起。
可是,似乎,好像东易的靠近也没有想想当中的那么讨厌……
时思尘捏紧手掌,指甲立马刺进了掌心,唤回了时思尘思绪。时思尘不断地安慰着自己,今天放过东易一定是因为东易刚刚所说的交易,等到东易把东西偷了出来之后自己就能够立马把他送去见阎王,现在的忍耐也不过就只是一时之间的权宜之计。
也不知道时思尘这是明显的在自欺欺人还是在潜意识的自欺欺人。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勿回头
☆、奇遇
东易吃饱喝足之后,才算是有了力气去找江南证明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他离开花园的时候东易还颇有些舍不得的成分在其中,毕竟这地方可不是东易能够来的地方,谁知道时思尘那家伙会不会一不小心来个心情不好就刀剑向呢。
东易漫不经心的走在路上也没有故意去注意自己到底是向着什么地方走去,只是依着大概的记忆想要走回巫恋凡的房间。
无意之间东易却发现这花园当中居然还不只是自己和时思尘两人,在不远处还有一人,一个东易也算是个知道而且有些在意的人,那人依旧还是背对着东易坐在花丛当中,院中盛开得正盛的花朵遮住了那人下半身坐着的轮椅,从东易的方向看去,只能够看得到一点儿轮椅的把手,还有一袭黑发。
东易稍作迟疑,便向着那人的方向走了去。
他对着那人的方向抱了抱拳,问道;“请问去夏阁应该怎么走?”巫恋凡和江南住的地方在夏阁东易只是借着问话的机会想要看看真人的正面,以解心中的疑惑。
那人听了身后东易的问话,伸手调动自己身下的轮椅,转过了身来,刚想张口回答东易的问题,便生生的愣在了原地,眼眸挣大微微张着嘴的模样煞是犯傻。
东易惊讶的张大了嘴,手指微微抬起指向轮椅上面的人,道;“狗子,你怎么在这里?”话音一落,东易又接着问道;“不对,怎么是你?”
此时此刻坐在东易面前的人不是别人,真是东易早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的一个人,狗子。
东易的惊讶溢于言表,而同样的,狗子对面前的人也是一样的惊讶。
惊讶之后,东易上下打量了一下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只见现在的狗子一改之前的狼狈,梳洗得十分的简洁有条理,若不是东易在此之前就已经认识了他,而且也已经知道他的底细,恐怕东易都会真的认为面前坐着的这个只不过是相隔了一月多没见的人会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狗子了。
“好呀,你偷跑就是为了到这里来呀。”没有想到,狗子在惊讶之后,一改脸上的惊讶神色,气氛的拿手指指着面前的东易,质问到。
没有先回答狗子的问题,东易指着狗子那一身的装扮有些紧张疑惑的问道;“狗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而且,还……?”
一个多月之前东易见到狗子的时候狗子可没有坐着轮椅,而且也没有现在的身份,居然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就成了这客栈的幕后老板,不知道这狗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看着东易多变的脸色,狗子望了望花园的四周,见没有外人之后抬起脚就对着东易的脚腕飞了一脚,口中还恶狠狠的说到;“你想些什么呢,谁要你可怜了?给我把你脸上的可怜收起来,不然小心老大我揍你……”说完还对着惊讶的东易挥了挥拳头。
狗子毕竟是乞丐出身,就算是在一个月之内变转得再多,有些东西也是不可能改变的,这不,才三句话不到,狗子就已经原形毕露,说话之间又回到了之前见到他的时候的痞子气。
脚上的疼痛让东易即使高兴又有些郁闷,狗子还能够有力道踢人就说明狗子现在不过就是在做戏,而狗子那一口一个的老大则是让东易十分的郁闷。
简单的招呼之后,东易还是回到了主题上,询问到;“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怎么会到这里来,而且还是穿成这样?”
“我,你走那后,我就……”狗子天花乱坠的讲了许多,但是东易整理完了之后却总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狗子小的时候在没有和家人走散之前有一个哥哥,不过因为狗子那时候年龄太小,不记得回家的路和家人的名字所以才会沦落成了个乞丐。
但是狗子的哥哥却没有放弃,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东易离开了狗子之后的几天。狗子的从一个立志收许多手下的小乞丐一跃成了这客栈的幕后老板。
不过说是这客栈的幕府老板,其实也只不过就是狗子现在的哥哥在自己众多事业当中划给他管理的一个小客栈。不过因为狗子的哥哥是坐着轮椅的,而且两个又有八九分想象,所以狗子便装扮起了他哥哥,想要看看这客栈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狗子现在也不叫做狗子,而是叫做赵晓东。
看得出,狗子对自己现在的情况很满意,虽然对于差不多的时间都在听着狗子不停的抱怨现在的哥哥管的太严,都不准他上街,也不准他做很多事情。
本来对于还有些担心着突然冒出来的幕后老板会给自己和江南他们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但是现在看了,狗子的改造教育并没有成功,狗子依旧还是狗子,短时间里变不成赵晓东。
两人一路说到了夏阁,东易才找到理由避开狗子,回到了巫恋凡的房中。
推门的手还没有碰到门,便迎面碰上了从屋子当中走出来的巫恋凡,两人均是一愣,然后巫恋凡主动让开了身子让东易进屋。
东易一进屋,巫恋凡就跟在东易身后问道;“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东易跳过了江南房中和遇到狐狸脸时思尘的事情,简单的把之前就已经想好了的借口说了出来,之后便交代了一些事情。
见东易不想多说,巫恋凡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多说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去找江南。
本以为好不容易送走了似乎是还有许多话想要跟自己说的狗子,然后支走了巫恋凡就可以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在屋子当中安静一会儿,整理整理今天发生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东易才刚刚把凳子坐热,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即使心中有一千个一万不乐意,东易还是起身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人是江南。
进屋之后,东易熟练的给江南倒了一杯水,等着江南先开口。
屋子当中一片安静,就连窗外的鸟儿似乎都特别的识趣,东易心中燃起一股不安,江南今天要说的话定然和早上的时候听到的话有关。
一时之间东易开始有些不悦,是,他东易是没有武功,最多的也就是一身力气,可是却也连江南的一星点儿都及不上。别说是帮忙了,就算是继续跟在东易的身边,带给江南也只是累赘。但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东易生在的时代早就已经没有了所谓的武功内力,更加别提是什么剑法高手了。
到了这里之后也不是什么权贵,没有任何的权势,帮不了江南什么,那也只能够怪东易命不好,当初死了的时候没有去投胎,不然说不定还能够成个什么权贵。
可惜这些又不是东易自己愿意的,毕竟是不同的世界,东易从小打到学的那些东西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一点儿用。
东易知道这些东西都不是借口,可是东易就是管不住心中的感受。
无权无势,又没有什么绝世武功,他东易能够做些什么?不惹事?不成为累赘?还是不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或许,东易颦眉,或许还有一件事情是他能够做的,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了的。
江南知道一些东易所不知道的事情,特别是有关于那什么长青岛的事情,但是江南的担心却是不争的事实。要是江南那么希望可以会拿什么长青岛,东易现在能够做的了的也就只有那件事情了。
许久也不见江南开口,倒是一个劲儿的喝水,这半壶茶水都快被他一个人和光了。东易只好先开口问道;“你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江南一愣,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脸色有些难看,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来,想通了一些事情之后,在看江南的这模样,东易不禁心中一阵温暖,在江南房中偷听到的那些话,并不能够说明些什么,若是江南真的觉得自己只是累赘恐怕也不会这么难以开口吧。
江南就是如此,带给人最多的还是心疼,让人没有任何办法去责怪他。
东易放柔了声音,转移话题问道;“你知道牢里的李奇怎么样了吗?李奇被管到牢中还在那天夜里受了伤,据说现在都还是昏迷不醒,若是不好生照料,恐怕以后会留下什么病根。”
半是担心半是建议,东易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察觉到东易微妙的变换,江南也顺着东易的话,开始谈起李奇来,“这件事情我们正在办,应该在下午之前就可以把李奇接出来,到时候请大夫来看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迟疑了一会儿之后,江南有接着说道;“李奇的武功不低,在镇远镖局也算是排的上名号的,可是在牢房当中却是一点儿也没有惊动旁边的守卫就伤的如此的重,恐怕来人武功不低,你……你自己最好小心些。”
东易了然的点点头,李奇的事情在整个客栈当中闹得也挺大的,现在更加是人心惶惶的,就算是东易也不想这么早i就着别人的道,他可是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呢。
江南说完之后,东易想了想接着说道;“不然到时候你把他送到我们这里来吧,由我和巫恋凡来照顾他。”
李奇伤重,就算是不死恐怕也只能够在床上躺着了,而现在没看到人不知道伤势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够活过来。江南他们最近总是早出晚归,虽说客栈当中的其他人不知道江南他们的行踪,但是东易却知道得很清楚。加上之前江南在房中询问的那句‘师傅怎么样?’,让东易大概也猜到这次的事情估计已经涉及到了江南之后的门派和他的师傅。
江南还是有些犹豫不决,不是不信任东易和巫恋凡,只是那人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到地牢当中去行刺李奇,那恐怕武功手段定然是不要会低,若是到时候找到这里来,巫恋凡江南不担心,毕竟是看着长大的师弟,有多少能耐江南还是清楚的,可是东易,就……
明白江南的担心,可东易也不想总是给江南添麻烦,而且这件事情多东易来说是势在必行的,所以东易立马就说到;“你放心好了,我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的,虽然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但是却也绝对不会像是巫恋凡那般傻的可爱,如果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通知你们的,再说了,如果李奇也由其他的人来照顾,你们恐怕也会受到牵制,与其如此,还不如让我们来照顾他。”
东易把事情前后分析的头头是道,更加是把自己的‘优点’发挥到了极点。江南听完了东易的话之后还是有些优越,可是这似乎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便点了点头。
东易见江南点了头,连忙点头说道;“那好,到时候就把李奇放在我们隔壁吧,我记得我们隔壁的房间似乎是空置的,近点也好方便我们照顾他。”似乎是生怕江南什么时候就反悔了。
对于东易想要照顾李奇的积极江南有些疑惑,不过很快就大了下去,吃完了午饭之后,那知府手下的几个衙役便让江南和李教头他们把人带了出来。之后镇远镖局的几个镖师便把李奇放在了巫恋凡房间的隔壁。
李奇从牢里出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有一道伤口几乎是从肩头划到了腰部,看上去煞是吓人,让第一次看到这么重伤口的东易皱了皱眉。那伤口明显已经被人处理过了,外面包着白白的纱布,而纱布上面渗出来的血迹便是东易推测伤口长度的基点。
李教头随行的几个镖师中,其中一个是专门的医师,这个时候不用任何人提醒,便已经检查完了李奇的伤口,道;“伤口不是他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语不惊人死不休,平时不怎么开口的医师,这个时候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一跳。
惊讶之后,东易立马站了出来,问道;“不是主要原因,那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昏迷不醒的?”说话之间东易还无意瞥了一眼站在江南身旁脸色同样铁青的巫恋凡,心跌落到了谷底。
那医师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才接着说道;“不是很清楚,还需要研究一下,但是暂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胸前的伤口愈合不会要太久,估计月余就可以下床了,现在麻烦的就是他体内的那毒。”
作者有话要说:我估计吧,这文也就这月底左右就会完结。当然,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
等到其他的都好了,到时候就去写现代主攻文。
从1月在家码字到2月一个月的时间估计能过存文9w字左右,然后2月开始正式开始写现耽。。
☆、夜
夜
听完医师的话,东易和巫恋凡都仿佛是放下了心底的话一块大石头,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异口同声的说道;“哦,那就好。”
东易和巫恋凡两个人的互动一丝不漏的落在了江南的眼中,江南掩饰住心中的伤,独留下疑惑的神情问,“你们两个人这是怎么了?”
巫恋凡一到江南的面前,就变成了做贼心虚的小偷,江南还没有开始真的质问,巫恋凡就已经面色大改的想要避开江南的问话,“没,没什么?我们只是在为李奇高兴而已,师兄你们不是还有事情要去做吗,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赶快去吧。”
只是巫恋凡越是想要粗劣的转移话题就越加是让人起疑,本来李教头和徐掌门还没有怎么怀疑,但是现在经过他这样一掩饰就变得有什么了,纷纷回头奇怪的看着巫恋凡。
东易连忙用眼神意识巫恋凡闭嘴,说到;“好了,李奇现在也许要休息,我看我们还是到外面去说吧。”
其他的人都还没有开口,那徐掌门就已经开口赞同的说到;“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吧,不要叨扰了李奇。”只是说话之间还有意无意的朝着巫恋凡和东易的方向看了看。
而站在屋子当中,那徐掌门一开口,东易便想起了在江南屋子当中和江南说话,让江南不要给自己制造麻烦,说东易他是累赘的另外一个人。难怪之前很久一段时间都没有看到他,问起其他的人其他人都说是感染了风寒在屋子里面休息,原来是偷偷的溜出去了。
瞬时之间,东易原本对他的印象直直低下,这徐掌门看上去挺睿智的一个人,没有想到居然还是个这么八卦的家伙。不过若是他和江南说的那些话,那么那些话恐怕就不只是表面的那一次意思了,就如自己对徐暲的印象,他是个十分少话但是脑袋却十分聪明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说些八卦挑拨是非的事情。
难道说他已经发现了自己和江南之间的事情?那人是徐暲,事情并不是没有可能……
东易暗道这一成可能,东易的脸瞬间阴沉下去,和一个男人扯上关系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若是在以前的世界,恐怕也只不过就是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生活在压力之下。可若是在这种地方,恐怕事情挑明之后不是招人多嘴是非和压力这么简单了。没有被人拉去火葬都已经是仁慈的了。
越想越是一身冷汗,那些思绪也不过就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可是等到一行人出了门来到门外的时候,东易已经是一身的冷汗了。
江南最先发现东易的不对,“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江南问道,原本江南不问还好,这一问,其他的人也开始纷纷把视线转移到了东易的身上,脸上的神色或是关心或是奇怪。
巫恋凡跟了过来担心的唤道;“东易……”
东易连忙摇摇手,拒绝巫恋凡想要靠过来搀扶的动作,说到;“我没事,只是突然之间有些头晕,可能是之前受伤一直没好的原因,我想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东易随口找了个借口便准备把两人糊弄过去,但是也应为这句话让其他的人脸色变得更加的怪异起来。
东易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是江南却抢先开了口做出了解释,虽然其他的人还是有些质疑,可是毕竟是江南的话,也由不得他们质疑。
东易面对着那些人质疑的眼神,直到摆脱了那些人之后还是有些浑浑噩噩的,说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感受,但是东易却知道再这样子下去,恐怕以后就很难有机会可以看到温柔中总是让人经不住心疼的江南,和站在自己面前偶尔有点儿傻乎乎的可爱偶尔又有那么一点儿让人忍俊不禁的巫恋凡。
……还有骄傲如只懒散却又洁癖猫类的时思尘,和除了差一条尾巴就完全成了犬科动物的狐狸脸。
巫恋凡推了推东易,问道,“你在想些什么,怎么一动不动的?还是你的伤口又裂开了?快让我看看。”说着就想要去解开东易的衣服。
东易连忙退后,才避开了巫恋凡的动作,却在下一秒巫恋凡还愣在原地大气不敢喘一声的时候伸手紧紧的抱住了面前的人,紧紧环住巫恋凡飞力道让巫恋凡都怀疑东易是不是想要就这样勒死自己。
“东易?你…你……”巫恋凡两手向两边在东易的身侧微微抬起,面对着自己期待已久的怀抱除了傻傻的屏住呼吸僵直身体和不知所措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巫恋凡。”东易唤道。
巫恋凡的双手在空中僵直许久之后还是慢慢的从东易的腋下环住了东易的腰部,然后轻轻的用鼻音问道;“嗯,怎么了?”
东易并没有回答他的反问,只是在等了一会儿之后放开怀中吓得不轻的人,巫恋凡朝着东易的脸上望去却看不到一点儿异样,仿佛消失在怀中的温度不过就是黄粱一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东易越过巫恋凡走到一边的药箱当中找出了一个瓶子,然后这才回头说道,“我们去看看李奇他现在怎么样了吧。”既然江南把人交给自己和巫恋凡照顾,那就一定要照顾好,至少不要在这件事情上面给其他的人制造什么麻烦。
巫恋凡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心中的不安,然后跟着东易向着李奇的房间走去。
李奇受的伤并不重,所以简单的换药东易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做好,而李奇昏迷不醒除了需要注意不把李奇的伤口撕裂之外就只有喂食的时候比较费劲,除此之外也就没有什么其余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照顾李奇的整件事情做起来也算得上是轻松简单的事情吗,只是颇为费时。
晚上,东易端着清淡的粥水又去了李奇的房间做完一系列的事情出门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了。
冰凉的夜风带着些刺骨的凉意轻抚在东易的身上,头顶照亮客栈的月亮也在这一阵风的轻抚之下被乌云遮住了个七八分,独余下一点儿星星散散的光晕,这样的夜,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东易这边才刚刚对月感慨完,那边客栈已经亮了一片,火红色的光晕照亮了半边的客栈,包括东易脚下的路,犹豫了一会儿东易转身朝着火光的另外一面走了去,并没有跟随其他的人急匆匆的向着着火的地方走去。
古代的房屋建筑多是依靠着些横木,石头建筑的极少,这样的一把火估计怎么也的烧上个办个时辰才有可能被扑灭,现在再加上夜里刮起的风,想要灭火绝对不会太轻送。
东易捻起衣摆撒开了丫子就向着于火光相反的方向飞奔去,这个方向是之前镇远镖局存放镖箱的地方,同时也是发生盗镖事件的地方,平常因为这案子还没有完结所以守卫特别的严实,根本不准的任何人靠近,可是现下里因为客栈着火的原因所有的人都跑到前面去灭火了,所以白天还特别热闹的地方现在的人却是极少,一路下来东易一个人都没有遇到。
东易小心翼翼的环视了存放着镖箱的屋子四周一周,确定在场除了自己就没有第三者之后,推开了屋子旁边的暗窗手脚并用的爬了进去。
东易翻进屋子之后立马蹲在墙角动也不敢动一下,因为身后的黑暗当中突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让那个东易吓了一跳,原本以为这个时候不会有人过来,看来还是算错了。
只听屋子外的两人在屋子外走动了一会儿,其中一个便开了口开始和另外的一个人聊起了远处着火的地方。那里正是时思尘住的夏院,同时也是金龙镖局的人住着的地方。
东易见那两人没有其他的动作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移动着紧绷身体,向着屋子当中的镖箱移去。那着火的地方离这里有些距离,但是因为现在是夜里而且看架势火势还不小的原因,就算是隔着一个院东易屋子当中依旧还是被火光照亮了几分,也省的得这样,才让东易带来的火折子没有了用武的地方。
东易偷偷摸摸的摸到了箱子旁边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所有的箱子都全部一一在面前打开,露出了里面被火光照的烁烁生辉的玉石珠宝。
东易对于玉石珠宝什么类的认识不算特别的多,但是好坏东易还是分得出来的,所以他在对着几大箱子的珠宝‘啧啧’了几声,就快速的打开了自己随身带来的布袋子,开始小心翼翼的在众多箱子当中翻箱倒柜起来。当然,就连金龙镖局那几个因为被盗而已经空置了箱子也没有放过,直到东易带来的布袋子装的再也容不下任何的珠宝才罢休。
东易心满意足的抱着自己那袋就算是只有小手指大小的体积的珠宝也容不下了的袋子,蹲在窗下开始策划逃跑。他轻轻的在手中掂了掂重量,估计这袋子珠宝值不少钱,还真有些舍不得。
撇撇嘴,东易轻轻的打开窗户朝外面看去,却没有看到本来应该在屋子外面守着的那两个衙役。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东易立马熟练的手脚并用,从屋子当中翻窗爬了出去。越过了被火光照亮的地方东易很快就跑到了暗区,正在庆幸自己的走运却被人从后面叫住。
东易暗自叫惨,声音的主人东易认识,就是刚刚守在屋子外面的其中一人。
东易浑身僵硬的转过了身去,看着向着自己走过来的黑影,思索着这个时候是不是因该转身就逃跑,免得被人人赃并获。电光火石之间还没等东易拿定主意,那黑影就已经走到了东易的面前。
因为是东易特意选择的暗区,所以光线自然是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就算是两人隔着不到三步不到的距离东易还是看不清楚拿到黑影的面容,只能够从穿着来确定那人确实是个衙役听声音应该是个中年男子。
还没等东易打量完,那人就已经开了口,质问到;“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黑暗当中吗,东易在听完了那人的问话之后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把心放回了自己的肚子当中。在那人等的有些不耐烦的之前开了口,到;“我上这里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停顿了一会儿之后,东易又接着说到;“那火起得有些奇怪,恐怕是什么歹人做的,这里关押的又是重要的证物,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我都担戴不起。”
那黑衣人明显一愣,就在东易奇怪的时候那黑影又开口了,而且就连声音都变的有些奇怪的恭敬,他说;“季镖头放心,这里的一切都由我们守着,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加不会丢什么东西了。”
东易有奇怪但是既然他并没有发现自己是从屋子里面出来的,那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不过那衙役口中的季镖头却让东易有些不屑,看来这些衙役应该收了他不少的好处,居然如此的‘尽心尽力’。
东易紧了紧怀中衣服下面的布袋子,对着那人抱了抱拳,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告辞了。”说完iu转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一转过弯儿,东易就丢兵弃甲的飞奔起来,刚刚还镇定自若的人立马忠实了自己最真实的心惊肉跳,向着夏阁跑去。
等到东易跑到火灾旁边的时候,火势已经被控制的七七八八了,不过就是可怜了那时思尘和狐狸脸的住处,因为被寒风散动而祸及,也成了一堆木炭。
东易到的时候那知府和狗子装扮的‘幕后老板’也才睡眼迷茫的刚到。
东易在人群当中环视了一周之后靠近了自己的组织,问道;“现在怎么样了?”说话之间还有些紧张的在人群当中往来望去,打量他又没有其他的事故。
当然,在环视的过程当中也收到了一道狠瞪和一道满是笑意的回视。
江南淡淡的看了一眼东易,温柔的解释道;“现在已经没事了,也没有人受伤,不过就是不知道这火势是怎么起的。”
起火的火点实在一个很尴尬的地方,金龙镖局季雨生的房间。火势很快,所以祸及了里季雨生不远处的时思尘好和狐狸脸。听着江南的解释,东易只觉得一阵头痛,前面金龙镖局的人死了,好巧不巧的就死在了镇远镖局其中一个镖师奥迪屋子当中,而现在起火了,着火点好巧不巧的又在金龙镖局镖头住的地方。虽然不能人为控制,但是被火灾祸及的时思尘和狐狸脸正好又和是镇远镖局一伙儿的东易有过不愉快的事情。
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在指向镇远镖局。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点儿时间,先修改。。。
☆、暴风雨的前夕
在场的人大多都想到了这一点儿,所以看向镇远镖局这一方的时候或多或少的眼中都有些些异样的情绪,维持,多余倍感头痛。看来这下子真的是麻烦大了。
为此,后知后觉的巫恋凡也开始紧张起来,拉着江南的衣摆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江南看了看巫恋凡和其他都以同样的表情望着他的人,颇有些无奈的说到;“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些事情明天再说吧。”
这也是现下唯一的办法,毕竟又是放火又是谋杀的,不是那个人一句半句话就能够解释得清楚的,就算是有人陷害镇远镖局,你拿不出证据也就没有任何的办法。与其如此还不如回房休息,养足了精力好面对明天的暴风雨。
东易看着江南的背影,轻轻的道了句;“对不起。”江南语气当中的无奈任是任何人都听得出来,可是江南语气当中的疲惫,却不是任何的人都能够听得出来的。可是对此,东易除了说对不起不知道应该如何。
一行人在其余的人异样的注视之下离开了火灾现场,各自回屋。等待着第二天的暴风雨,享受着这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一夜无眠的人也大有人在,东易便是其中的一个。轻轻的把门关上,东易溜到了屋子前不远处的亭子当中坐了下来。仰望着这漆黑的夜幕,东易愣然。之前也是这样的夜里,也是这样的月,也是这样的刺骨寒风,也是这样的花园,闲逛之间见到的那一幕,让东易在这个时候不禁颦眉。
那时的江南为了一朵菊花驻足停留,脸上满是纠结不舍,可是现如今,独余下东易一人坐在亭子当中,任由寒气沁骨。东易颦眉,想,若是江南现在在这花园当中,恐怕那张俊秀的脸上也没有了那日夜里纠结不舍,而是几分惆怅几分疲惫吧。
“唉……”思即至此,黑夜当中,东易暗自长叹一声。
半掩的月光并不影响再黑暗当中的视线,可是面对着满院子的花叶东易却没有任何玩赏的兴致。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了院子的另外一头,走廊上,时思尘停住了脚步,朝着暴露在院子当中的亭子看去。
白天还两人心思各异的在亭子当中斗智斗勇,现在却毒剩下东易一人。而的神情都一一落在了时思尘的眼中。
没有油头滑舌的势头,也没有了看见自己就转身逃跑成功之后的悻然,也没有了挑衅之时的嚣张跋扈,现在的东易又是另外第一种模样,让时思尘站在原地有些摸不着头脑。
东易这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人,这点儿时思尘早就已经在心中认定。可是最近,时思尘却对东易这人改观许多。
先是东易油头滑舌的和李左云两人斗智,那可是时思尘在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看见狐狸脸上谁的当,被人耍的团团转。然后就是在客厅当中的那场肉搏,时思尘也是从那一次开始知道,原来东易大人的时候力道不轻,打在人身上的时候很痛。之后便是在白天的时候,就算是知道东易那双眼里闪着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可是时思尘却依旧还是没有立刻推开靠近自己的东易。
而后,便是现在。
为什么会停下脚步时思尘自己也不知道,可是看见东易这样却又是全身的不舒服。思绪也一直围绕在东易的身上,就连李左云在自己的身后站了许久也不知道。
不同于时思尘思绪活跃,狐狸脸今天一天的时间都有些安静的过了头,当然这一点儿是思绪不灵的时思尘所没有发现的。
若要说到聪明,狐狸脸绝对不会输给任何的人。可是有些事情也并不是只要你聪明就能够理解得了的,例如说长青门对对于的维护,例如说江南在看到他师弟巫恋凡和对于靠近的时候眼中一闪而过的伤痛,再例如说时思尘越来越奇怪的举动,又或者说是为什么自己再看到任何的事情的时候都会忍不住会把视线落在东易的身上……等等,这一系列的例如。
可是今天狐狸脸却是若隐若现的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却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那种感觉很奇妙,他想明白却又怕明白,可是再次面对着东易的时候,狐狸脸却在时思尘的脸上找到那种似有似无的感觉,然后瞬间恍然大悟。
想明白了一切,李左云却开始不舒服起来,再次看着东易的时候也开始带着几分不相信的审视,就连看着身边的时思尘的时候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听过,可是那偶然的听听和现在的亲眼所见牵涉其中完全就是两种感觉,再加上唇上一阵阵火辣辣的温度,让狐狸脸有些慌了神。
没有察觉到走廊位置还有其他的人在,东易只是即将被冻僵之前还是回了屋子当中,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来袭。
熟悉的吆喝声在东易回到房间之后没有多久在客栈当中响起。
巫恋凡迷迷糊糊的跟在东易的身后向着熟悉的客厅走去,出门没多久的时间就遇到了因为火灾而住到了东易不远处的两人时思尘、狐狸脸。东易本来还想打声招呼,可是却因为一夜无眠而无精打采便作罢。东易两人径直越过两人走向大厅,留下被留在身后的两人一个怒火中烧,一个失神。
时思尘冷哼一声,举步不情不愿的跟在东易的身后,似是想要把所有怒火都化作戾气用眼神生剥活剐了走在前面的。而看着时思尘那幼稚的做法,狐狸脸脸上除了苦笑就只有苦笑。
事情来的快去得却不一定快,火灾之后一行人并没有得到善待,但是同样的,因为没有任何的证据,那些人也不能够那镖局的人怎么样,只是金龙镖局的那些人不断地在旁边添油加醋的吵嚷着的声音让人讨厌却又拿他们没有办法。
不过这样一来,恐怕在客栈当中镇远镖局的所有威望也算是彻底的败空了。
住在客栈的人不少,现在在经过这两件事情之后走在东易总觉的就连走在路上四周都投来不少异样警惕的目光,让东易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却不知道怎么发泄。
好事成双祸不单行这句话被传承了几千年甚至是几万年的时间自然不会是人随口胡编出来的,就在整个镇远镖局的人都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却没有任何办法去解决的时候,那不单行的‘祸’又开始再一次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客栈当中的小二虽然因为客栈当中发生的事情一样没有帮到离开,但是还是自发自觉在第二天火完全灭下来之后开始清理灰烬,忙忙碌碌的身影倒是让客栈当中添加了一点儿生气。
之前着火的地方被烧得除了一堆灰烬所剩无几,自然是不能够再住人,而被火舌所侵蚀的地方自然是也找不到任何可以作为证据的东西存在,因此官府的人也没,也没有在意。
不过三天之后发生的一件事情,让那知府想要不在意都不行。因为在灰烬当中,居然有人找到了一些被灰烬埋在其中的玉石。
若是单纯的只是找到了玉石倒也不足为奇,但是那些店小二在灰烬当中找到的玉石可不一般。上好的材质,光滑的手感,还有玉石上面雕刻的字样,每一样都在指出玉石的来处,那玉石,根本就是和之前被镇远镖局盗镖的东西。而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真正的让人震惊的是找到玉石的地方正好就是在之前金龙镖局的镖头季雨生住的地方!
找到了玉石,再在灰烬当中再找到什么东西也不奇怪之后衙役有陆续在灰烬当中找到了好几样被高温烧坏的玉石珠宝。
客栈当中的其他再一次震惊,动荡不安起来。
对此,江南和李教头倒是一点儿也没有感到震惊,因外只有江南和镇远镖局内部的人才自始至终的相信,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镇远镖局盗的镖,听着这件事情倒是一点儿也不奇怪,大有看好戏的架势。
对此,东易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可是相对于江南和李教头的冷眼旁观,东易倒是更加想要在这件事情上面添油加醋。这就叫做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若是不在其中做点而手脚,东易觉得自己不会安心。所以立马就叫住了巫恋凡,两个人神神秘秘的就回了房间。
回房之间,东易特意提着茶水去打听了一下衙役口中那知府对这一件事情的看法。问清楚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之后,东易便带着跟在身边的巫恋凡去给李奇换药。
几天下来,李奇身上的伤口虽然没有完全愈合,但是也已经开始渐渐的结痂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愈合了。
边做着手中的事情东易便分析现在的情势,那些东西是在金龙镖局季雨生的房间里面发现的,但是之前刚刚发生盗镖事件的时候官府的人就已经搜过两个镖队,确认了所有的东西都在那几个作为罪证的箱子当中,但是现在却被人发现金龙镖局的人居然藏有玉石,那之前的陷害就有待商议了。
巫恋凡安静的听完了东易的话之后,有些好奇的问道;“然后呢?”最开始见到东易贿赂吴知府的时候巫恋凡还有些不赞成,但是现在巫恋凡却以经不在这么想,许是因为两人在一起待得太久了,巫恋凡多少对东易有了些了解,又或者是巫恋凡也对金龙镖局那陷害很是气氛。
对于东易今天所说的想要添油加醋的想法不但没有反对反而是兴致勃勃的开始出谋划策,完全就把这件事情当作了恶作剧。
东易坐在凳子上面也不反对,任由巫恋凡在哪里张牙舞爪。
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东易说了一句‘这金龙镖局的好运也算得上是走到头了’,换来了巫恋凡期待的眼神。巫恋凡本就长得有几分未脱离孩子气的娃娃脸,最近些日子在客栈当中好吃好喝的工资更加是长胖了些,现在一张脸看上去脸颊比以前有肉许多,都带着粉嘟嘟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一捏他的脸。
被巫恋凡以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东易呼吸一滞连忙转过了头去,不在看巫恋凡,不过倒也是因为这一滞让东易想起了时思尘的话,不要忘了两人的交易。
思量了一会儿怎么开口,东易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恋凡,我出去一会儿。”说完就想要离开房间。
见此,巫恋凡连忙跟了上去,一副势要跟随到底的架势,“我也要去。”说话之间就差吊在东易的手臂上,不然就是一活脱脱的猴子转世。
“你就在这里照顾李奇,我去去就回来了。”东易说到,他是准备去狗子哪里,而现在狗子的身份还不能够被别人知道,要是巫恋凡也跟着去,东易不确定巫恋凡到时候能不能够看出些什么,可是居然狗子不愿意让别人知道,那东易就要尊重狗子的决定。
江南和李教头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可以说是除了吃饭时间几乎就没有见到过,而巫恋凡一个人在客栈当中也早就已经腻味了,现在是说什么都想要跟着东易一起去,就算是跟着东易在客栈当中转一圈也好,“可是现在李奇的伤口都已经结痂了,没有关系的。”
两人站在门边说话的时候,东易远远的便瞄见了一道米黄色的身影,连忙开口唤道;“宁姑娘,你来找巫恋凡吗?”
在客栈的几天里,宁倾城没有少来找过巫恋凡,可是每一次巫恋凡一看到她的身影便仗着自己轻功好而跳窗逃之夭夭,所以在客栈的这一段时间宁倾城见到巫恋凡的机会是极少,倒是第一和宁倾城见面的机会多了许多,虽然宁倾城明显就不怎么待见东易此人。
不过东易大度,没事何必跟一个女人计较,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