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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了,哈哈哈.19

作者:宫槐知玉/宫槐@玉 当前章节:149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47

东易的走神一清二楚的落在了狐狸脸的眼中,狐狸脸不悦也是明显的表现在了自己的脸上,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好似这人就是喜欢在自己的面前走神,根本不曾把自己放在眼中,还是说早就在他的眼中就真的那么没有分量?

狐狸脸越想越是脸色阴沉的问道;“你又在笑什么?

“你先告诉我你跟着我做什么,我就告诉你我在笑些什么。”东易晃了晃食指,道。

狐狸脸看着东易那张故作神秘的脸,沉默了许久,也没有再开口,直到鼻翼间热乎乎的液体流进了嘴里尝到了那股子的腥甜味他才反应过来,再一次扬起了头,保持着半望天半望东易的姿势。

两人商议无结果,站在原地对视,谁也不曾先开口妥协。

就在东易和狐狸脸在这边打得火热的时候,那边亭子当中的两人也已经陷入了僵局。

宁倾城在连着唤了三声还是没有得到巫恋凡的回答之后,终于死了那条心,不在继续唤他。

两人之间的奇异不只是宁倾城,就连跟在宁倾城身边的小丫头都察觉到了,好几次欲言又止的想要开口都让宁倾城阻止打断,不是她不知道,只是知道了又这么样?

近寒冬的季节,就算是穿再多的衣衫在空无一物的花园内待太久也会受不了空气当中止不住的寒气,东易忍不住大了个寒颤,拢了拢身上的衣衫,最终妥协道;“我看你还是先回去止止血吧,不然待会儿你失血过多而亡这债还得算在我的头上,那我莫名其妙背上一条人命岂不是亏大了?”

就刚刚两人安静对持的时间里,狐狸脸脸上的血迹是有增无减,根本就没有任何装好的迹象,想来刚刚那一下真的是撞得不轻。

狐狸脸本想无所谓的挥挥手,可是临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正在脸上捂着鼻子,根本就没有办法松手,只好满含怨气的抱怨到;“不用你好心,也不看看我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受伤的?”若是就这样流鼻血然后失血过多而亡那岂不是真的亏大了?

东易早已经在这段客栈当中的时间里面学会了狐狸脸的态度,也不知道是因为本身就有受虐倾向还是其他原因,现在看到狐狸脸一脸的狼狈居然不会觉得活该反而是有些真的担心。

东易一边安慰自己是因为看到他满脸的血红和衣衫上刺目的梅花之后产生的自然反应,一边走到他的身边,夺过他手中被他蹂躏得看不见原样的手巾,开始替他堵住鼻子上的血泉。

说是血泉其实也是东易夸张的想法,毕竟要是真的是以血泉的方式流血估计现在在他面前的就不是一个活生生还会气人的大活人,而是一具干尸了。

除去起初的僵硬,狐狸脸还算是配合着东易的动作,放松了身体让自己扬起的脸可以凑到东易的面前,方便东易擦拭。

再一次在东易面前放大许多的狐狸脸,让东易多少有些不自在。之前是一瞬间的事情,只会让东易瞬间窒息然后失神,可是现在却是在一寸寸的打击着东易的心脏。

李左云生来脸上就是带着些狐媚般的邪魅劲,再加上后天的性格养成,东易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把他归为了狐狸类的生物。两人之间因为有着时思尘的搭桥,或多或少都有过几次接触。

谈不上印象好坏,东易只是单纯的把这人归到了时思尘一行人当中的一个,是需要小心避开的人物,可是后来逐渐多起来的接触和逐渐深入的了解让东易对这人逐渐潜移默化的改观。

这人根本就没曾真的把他当做仇人或者是对手,就算是在时思尘的一再激化之下也依旧保持着看戏的心理,他从头到尾根本就是在看戏,看一出人为搭建的舞台之外的戏,而那唱戏的戏子就是时思尘和自己。

从察觉到了这人的心思,东易就已经开始不知不觉的开始注意他,一是因为有他在的地方时思尘带来的危险总是会比较少,因为他绝对会觉得这出戏还没有到□的地方,戏子要是少了那岂不是会没得演?

二是因为无法否认的,这人也确实是让东易产生了些许浓厚的兴趣。狐狸般的狡诈、邪魅,整人算计得逞之后的一脸笑意,还有落井下石火上加油时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嬉笑……

从起初在小湘楼里面初次见面时的防备和到后面的两人的交手,这人的形象倒是愈加的在东易的心中鲜明起来,毕竟性格释然,狐狸脸本身也是个让人忽视不了的人物。

仔细的擦拭干净他脸上吓人的血迹之后,恶劣的把满是血的纱巾塞进了他的鼻孔当中,堵住了那淅淅流逝的鼻血。

“好了,就这样吧。”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东易作势的摆了摆手,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好让自己的心跳恢复。

作者有话要说:%>_<%,没更新看着收藏一直掉真纠结。先更新一些吧,字数比较少哦,不到四千。

☆、阴谋

“好了,就这样吧。”东易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作势的摆了摆手,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好让自己的心跳恢复。

东易的小动作在心细如狐狸脸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丝毫遗漏的可能。而他在察觉到了东易的动作之后也跟着笑了起来,毫不露痕迹的快速掩去了眼中的一闪而过的黯然神色。

他习惯性的抿了抿嘴角,又一次在嘴角挂上了不怀好意的笑容,问道;“说起来,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呢,你最好如实回答,我会根据你的表现来给你打分,要是我高兴了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算了,要是我不满意了,我就把今天看到的告诉有些人。”

东易愕然,“哈哈,你又有什么问题?”

“我的问题很简单,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那天金龙镖局找到贼赃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狐狸脸本事想要做出些威胁的神色,只可惜脸上的阵容实在是太过于乐观不管他怎么神色,给人的感觉依旧还是只有搞笑的效果。

只是这个时候的东易已经没有了继续笑下去的本事和心情。

东易故作镇定,挑眉问道;“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别骗我了。”狐狸脸拿他的那双狐狸眼撇了撇东易,不悦的打断东易的装傻后才继续说到;“你以为所有的人都是傻子吗?”

“你什么意思?”东易有些无奈的还想要继续装下去,他原本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原来还是在做戏给看戏的人看,居然还以为自己做的还完美,真是……

狐狸脸但笑不语,只是看着东易傻笑,并不多言,只等着东易演不下去了之后自己开口。

东易并不看他的双眼,只是一个劲儿的傻笑,直到实在是笑不下去了为止。

“现在准备说了?”狐狸脸挑眉,“老实交代总好过抗拒从严,当然,这结局还得看我待会儿的心情如何。”

“你是怎么知道的?”东易不答反问,道。东易说自己到底有多聪明,但是之前的计划也都是他从以前知道的一些剧情故事演变而来的,应当也不至于这么明显吧!

“我在大火的那天看到你了。”狐狸脸他也不多说,只是淡淡的点明了这一点儿,不过他现在还是有些蠢蠢欲动的想要在东易的身上刺探出些什么来。

“毒是我叫巫恋凡下的,人也是他伤的,后面的事情就都是我叫李奇做的,怎么?”东易在听了他的话之后了然的点点头,心中暗道原来如此,也怪不得会被他知道这件事情了。

“不过你到是挺聪明的,只是为什么你要这么麻烦做那么多多余的事情呢?不干脆一点儿叫李奇把人杀了事情就结了?”狐狸脸说话之间始终还是有些不屑,不过那也只是表面上的。

其实暗里狐狸脸却在惊讶,这客栈现在早已经是一团乱麻,在客栈当中人各自为政阴谋诡计无数。东易面上什么事情也没有,没有想到他却在其中参插一脚,而且还是最隐秘的一个,把这潭水搅得更加浑浊不堪。

聪明如狐狸脸,早就已经在东易的一举一动当中猜出了东易的打算,在整个客栈当中,就只有李奇才会有机会出手做些别人不会怀疑的事情,也只有他才有那个时间去做些事情可以摆脱嫌疑。

不过就算是他再聪明,有的东西他没有亲眼看到也是不可能会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所以他说的那些话多少还是有些试探的意味,并不能能够全数做真,不过这是在局外人的眼中看出来的东西,处在这件事中的东易却是一点儿也没有发觉狐狸脸实则是在耍诈。

东易挑眉,他在被识破了之后反而倒是不再担心忐忑,反而一反常态的镇定了下来无奈道;“就算是我真的把人杀了,我们也没有办法洗脱嫌疑吧。”

听完东易的话狐狸脸微愣,之后也释然。确实,就算是他们把人杀了也不见得他们就有什么办法可以摆脱嫌疑,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更加的加重他们一行人的嫌疑。与其如此还不如火上加油,给这件事情加点儿油让他燃烧的更加的激烈。

“那你接下去又准备怎么办,继续这样陷害下去?”狐狸脸问道。

东易有些狗腿的凑上前去问道;“唉,我说,不如你给我出出主意怎么样?早点儿解决了我们也好早点儿离开这个鬼地方。”狐狸脸的狡猾才智是有目共睹的,东易当然也知道这种计谋类的东西是不如狐狸脸的,所以与其在这里一个人遐想些没用的,还不如问问行家。

东易存心请教,可是狐狸脸去并不领情,背对着东易挥了挥手毫不上心的说到;“我又能够有什么主意?你自己在这里慢慢的想吧,我要回去洗脸了。”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去。

“唉,你别走呀。”东易可不依,连忙拉住他的衣袖,誓要在他的口中套出点儿什么来。

狐狸脸一把拍开东易拉着自己的手,口气变得有些恶劣,“你做什么,放开我,我可没有兴趣在这件事情里面插一脚,我劝你与其在这里做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早点儿把东西拿到手之后离开这里。”

东易完全不知道狐狸脸这是又在闹什么别扭,他明明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就已经变了态度。

狐狸脸则不然,脑海当中响着的全部都是东易刚刚的那句‘我们可以早点儿离开这个鬼地方’,无须解释,狐狸脸也知道东易口中的那个‘我们’自然是指的是东易和江南巫恋凡等人,可是狐狸脸就是不悦在这点儿。

狐狸脸不满的在心中愤愤不平,东易他为什么要对江南巫恋凡等人那么好,长青门的人有什么好的,还不及万花飘香谷的万分之一分好处,若要是让他来二则选一狐狸脸怎么看也不会选择长青门的那些人。

狐狸脸只觉得心中那酸酸涨涨的感觉十分的不好受,所以他也不准备让东易好受。

东易听完了他的话之后,不再言语,只是盯着他看了许久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不过东易的无动于衷到是把狐狸脸看出了些忐忑不安来。

“你看着我做什么?”狐狸脸向后倒退半步,防备的问道。

东易盯着他看了很久之后,才试探着问道;“如果我要是交不出那令牌会这么样?”会这么样?东易也猜到了个七八分,结果无疑要嘛就是被时思尘给抓到杀了,要嘛就是被时思尘给抓到千刀万剐了,总之怎么看都是没什么活路,除非他能够想得出什么脱身的办法。

“恩,你这家伙果然没安什么好心,当初我就觉得奇怪你怎么会那么轻易就答应了我们的要求,原来这全部都是缓兵计。”狐狸脸脸上恍然大悟的神情煞是刺眼,刺东易的眼。

虽然东易他确实是这样打算的,可是怎么到了他的口中就变成了东易真的罪不可赦了?

东易尴尬的笑笑,还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自己在两个人面前早就已经没有了的形象,“我不是……”

狐狸脸大声的出声打断了东易的话,一副我了解你卑鄙的神情,“你不用狡辩了,今天的话我会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时思尘的,到时候你就自己小心吧。”

威胁完,他这才才是真的甩着袖子转身离开了两人站了许久的地方。独留下东易在他身后苦着一张脸思寻他到底是倒了什么霉,随便出个门都会遇上这两个人。

东易和狐狸脸两人的小动作还在凉亭当中的巫恋凡和宁倾城自然是没有机会看到的,可是这客栈就这么大,人事杂多,这一幕自然是没少落入有心人的眼中,例如时思尘,例如江南,再例如一脸不赞成的徐暲……

不过东易这失落归失落,却还是没有准备就这样让自己失落下去,他转身向着李奇的房间走去,准备把自己的计划实行下去。

李奇近一段时间的休息虽然还没有让他清醒过来,但是他身上的伤势却也已经好的七七八八,若不是他没有清醒过来恐怕都已经于众人无异了,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是伤口结痂了药还是要换继续换下去,而且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继续做下去。

不过想到李奇,东易倒是生出了无限的羡慕,现在也可以说客栈当中现在就属李奇最舒服了,什么都不用管也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着时辰吃饭就可以了。

☆、王爷

王爷

轻松诙谐的生活总是伴随着这样或者是那样的小事件,带来的影响或是不痒不痛或是郁闷烦躁,而有句话说得好,不在沉默当中沉默就在沉默当中爆发。

不算舒坦的日子没过两天,客栈当中就闹腾起来了。原因无他,只因为腊月快到了。

这里的腊月东易也过过。

和以前的中国的相差不多,团圆饭,守夜,烟火升天,那些一年没见过面的人聚到了一起就喜欢使劲儿的闹腾,恨不能够把一年的话都在这几天之内说完。所以,为了供他们把话在几天之内说完那些在家里面的人早早的就开始准备,准备着些好吃的好喝的。

隔着一扇门的街道外面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但是隔着一扇门的客栈里面却是一派的萧条。

“这大过年的,你们难不成就准备着这样让我们过年?”东易一手捂着热乎的清茶一手惦着一张清单,使劲儿的在狗子,哦不,应该是客栈老板的面前晃悠着。

清单上面列着一大堆的东西,都是些东易看着就瑟得慌的东西,礼花,年夜饭,甚至是连过年的小零食都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就是这样的一张单子,让东易明白了接下去的苦日子即将到来。

平日里不让人出去也就算了,整个客栈外面就那么几个侍卫,溜出去个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有人发现得了,但是现在过年要是还整天都腻歪在这黄豆大的客栈当中那多没意思呀?而且据店小二说,过一段时间这里还有个热闹的花灯节。

花灯节不稀罕也不重要,但是对于东易来说这个今年的这个花灯节却是特别的重要。因为今年是东易在遇见江南之后的第一个年,也是第一次一起过花灯节,所以东易多少还是有点儿小花花心思。

“那你想要怎么样?”对于东易的抱怨狗子也不是没有怨言。向来爱玩的他早就已经受不了这里一天比一天更加闷的气氛,但是苦于客栈当中他就是不能够尽情的玩乐所以他整天都是苦着一张脸。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的把唯一一个还算是说的上话的东易给盼来了,可是东易来了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却是询问他手中带着的清单。

清单是之前发下去的,上面列着的都是今年过年的时候要买的东西,发到个人的手中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有什么是需要补充的,你把列单子列出来,然后衙役把东西带进来,说白了也就是唯一一次的货物补充的机会,唯一一次看监地机会。

“我想出去走走。”东易莞尔,看着狗子的眼神当中饱含期待。

反观狗子,被东易闪烁着期待的眼神闪到,张了张口又张了张口,始终还是不曾开口。不是不想说话,而是硬是没有什么他能够说的。

因为他也想出去。

“你以为我不想呀?天天窝在这谁好受呀,可是这……这不是没有办法吗?”狗子一指紧闭的大门,脸都快要苦成菜花儿了。

“那你倒是想想办法呀,这里现在可就是数你最大了。”推卸责任的事情狗子早就已经做的驾轻就熟,他两手一挥,耸肩做无奈状。况且这本来也就是事实,虽然狗子他现在是在这里当着个管事的,可实际上狗子说什么都做不了数。

就在两人侃侃而谈的时候,让两人都期待已久的乐子来了。

“啪啪……”门外啪啪的拍门声震耳欲聋,吵得两人在屋子当中都不得安宁。

“开门呀,开门,快点。”门外的侍卫一边用力的拍着门环一边大吼大叫到。

“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就得这样砸门呀?”狗子带在身边的管事向来都很精明,看事看人那都是一个劲儿的精准。他是没有管着东易和狗子的来往,但是不代表他没有了管事的气势。

那青衣的管事掀开了院子的红漆大门,眼一横,对着外面大声吆喝恨不能够把门环拔下来的士兵怒瞪,“你们吼什么?”

“王爷到了,还不快让开。”那说话的士兵明显不是外面官府的衙役,金色的盔甲之下是红色的连衣,远远看去气势都比守在客栈外面的那些懒散的衙役要威风很多。

“这是怎么回事?”东易刚刚开口询问狗子这是怎么回事就被狗子撇下了。东易也顺着狗子跑的方向看去,入目的是一群被士兵护在中间的少年。

乍看上去,少年和狗子有着七八分的相像,特别是他那双眼睛和略微有些淡薄的嘴唇,可是狗子和那人相比之下却缺少了七八分的器宇轩昂,少了几分的上位者的气势多了许多流里流气的混混气质。

“你这是什么模样?许管家,你就是这样替他收拾的?”那人一见狗子兴致冲冲的跑到了他身边来,脸色一臭开口就只是一顿训骂,可是训斥的时候眉目之间却全部都是暖人心流的东西。看他对狗子倒是真的挺好好的,也不枉狗子对他那么好。

“是、是、是,可是小少爷他。”那管事在那个被称之为王爷的少年面前弯腰低头连连道,可是之后他却一脸为难的看着由兴致冲冲变成了灰头土脸的狗子。

“你是管家还是他是管家?这种事情要是以后再发生你就直接收拾东西回家去吧,我以后都不想看到你了。”少年根本就不曾注意过那管事的奉承,反而是一心一意的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狗子的身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东易对着狗子人模人样的抱了抱拳,他无声地道别准备离开。

东易的离去并没有引来狗子的注意,倒是那从头到尾至始至终都没有关心过东易丝毫的那个被称之为王爷的少年若有所思的把视线转移到了他离去的地方,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嘴角一撇,笑意当中满含轻蔑的意思。

“那个人是什么人?你认识他。”少年问因为他的不理睬而十分失落的狗子。

狗子没有发现少年的不对,倒是因为少年的理睬而瞬间精神了起来,“你说东易呀,我们早就已经认识了,遇见你之前我就是和他在一起。”

无心的一句话换来的,是少年更加意味深长的笑意。

再说另外一边无心争宠却也因为狗子无心的一句话成为了别人的眼中钉的东易,正漫步假山丛林间,好不惬意。

就连巫恋凡见了迎面而来的东易都忍不住有些惊讶,当然惊讶之后更多的还是伤心。巫恋凡原以为江南交给他这个的做法可以让自己或者是东易明白些什么,可是东易却依旧还是开心着,至少东易他脸上就没有在他巫恋凡的面前难过过。

东易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转身准备离开巫恋凡。

“恋凡……”东易连忙追上去,拽住了巫恋凡的手腕止住了他的脚步。

巫恋凡背对东易迅速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然后才面带着喜气洋洋的回过了头,状似十分惊奇的看着东易,“东易呀,我刚刚怎么都没有看到你?”

“你今天怎么没有和宁倾城在一起?”巫恋凡脸上过于灿烂的笑容就好像夏日里的寒冰,让东易瞬间觉得寒气直逼骨髓。他也就一时冲动得不经大脑把话说了出来,可是话一说出来他就立马后悔了。

他现在是好不容易可以和巫恋凡有机会单独呆在一起,怎么被他自己搞砸了。

宁倾城三个字让巫恋凡脸上瞬间一僵,说起话来都有些僵硬,“她呀,她正在屋子里面休息,这不是天气太冷了吗,我到厨房给她拿些热汤过去。”

他僵硬的动作加上他面部僵硬的笑容,让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加的僵硬,再也找不出之前两人之间的轻松还有暧昧。有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疏远和僵硬。

静谧的气氛一直萦绕在两人之间,就连旁边竖立着多年不动的假山石林都没有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僵硬。

不知道安静了多久之后,巫恋凡主动开了口,只因为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维持不下去了,“那啥,我先去厨房了。”说完,他就准备向着那本来不是他之前目标的地方走去,去那些什么根本就不存在的热汤。

东易抬手,想要阻止却半天没说出话来,只能够独自看着巫恋凡离去。

好景不长,安逸的生活也不长。巫恋凡还没走到拐角,一群黑衣人就迅速围了过来,把东易困在了中间。

“你们……”东易两个字才出口,一柄闪着寒气的剑刃就直逼他面部。

好在两人之前站着的地方正好是在假山林当中,所以东易拿出躲避时思尘时候练就出来的熟练迅速的避开了直逼名门的一剑,但是东易毕竟没有练过武,能逼得开命门却不能够幸免受伤。

好在他借着身后假山的掩饰,虽然受了第一剑但是却避开了后面的剑林,同时也狼狈的避免了被人刺成刺猬的可能。

距离不远,假山这边发生的事情只用了一个弹指的瞬间就很好的传达到了巫恋凡的耳中。

巫恋凡心未动人已经先动,他脸色苍白的快步奔向了东易的身旁。可是那群黑衣人人多势众,围劫东易的人短时间之内因为不熟悉假山的环境而没有办法伤到东易,可是身处于假山之外的巫恋凡却立马就成为了几人围攻的对象。

作者有话要说:许久未曾更新,今特顶锅盖而来。

那啥,这一章之前发错了。漏了一章。。表打脸。。

☆、围攻

围攻的人对于刺杀东易的事情势在必行,出手麻利有序明显就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团队,而且那群人下手还颇为狠毒。

过窄的地方不利于出手更加不利于出剑,所以那些人追着东易的时候手中的剑根本就成了多余的东西,补光多余而且还成了累赘,因为有些过于狭隘的洞口一柄横着的剑根本就不能够让带着剑的人顺利通过。

“东易,你快逃。”百忙当中,巫恋凡一边惴惴不安的关心着东易这边的一举一动,生怕东易一不小心身上就多了几个口子,一边挽着剑花当下黑衣人的剑刃。

东易回头看着巫恋凡,眉间紧撇,狼狈的时候却在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思来想去却硬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

花园的地理位置不小,其中假山占地位置占了三分之一以上的位置,那黑衣的一群人约有七八个,起初围着东易的有一半以上的人数围着另外一边巫恋凡的只有几个,但是后来那些黑衣人发现巫恋凡更加难以对付的时候就把更多的人数转移到了巫恋凡的方向。

见久攻不下,其中一个黑衣人对着其余的人不知道做了个什么意思的手势,然后那些人的攻势就更加猛烈起来,追着巫恋凡的那几个黑衣人也发放弃了围着巫恋凡的打算,全部向着东易的方向围攻了过去。

两人见攻势一改顿时心中都暗叫不好,东易觉得自己这总是转假山洞也不是办法,能躲一时却躲不了一世,人一多就没有办法了,不过东易倒是也有些高兴,因为至少巫恋凡的那边是轻松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东易看着自己身上不断加多着的伤痕,胆战心惊之下更多的还是愤怒。任谁被人莫名其妙的追杀也不会的高兴。

“废话少说,拿命来。”黑衣人一哄而上,并没有给东易他太多机会刨根问底。

三人在前面围攻着东易,转移着东易的和巫恋凡两人的视线,可他背后黑影一闪一道白光向着东易背后闪去。

“东易小心。”巫恋凡来不及多说什么,人已经飞身向前挡在了东易的面前,白光闪过,顿时刺入肩头三寸。

“哎……”巫恋凡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气,顿时冷汗直冒。

东易其实在巫恋凡面色惊恐的朝着他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心生不好的念头,所以在他背后传来吸气的声音的时候,连忙回头看去。入眼的果然是一片鲜红色,还有脸色迅速惨白下去的一张脸。

东易心头一紧,扶住巫恋凡的手都有些发颤,人家的伤口永远都要比自己的伤口看上去恐怖得多,特别是当这个‘别人’还是你在意的人的时候,紧绷的情绪只会让你更加的难受。

“恋凡,恋凡……”东易紧张地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没事,只是一点儿小伤。”巫恋凡想要做出没事的样子随意的挥挥手,可是他一动就立马牵动了另外一边肩膀的伤口,没等他笑出口来一张脸就立马苦了下去。

“你别动。”东易小心的把百般不情愿地巫恋凡护到身后,两人躲进了山旮旯里面。

误伤他人的那个黑衣人也是一愣,但是很快就反映了过来,几人迅速的在周围围成了一圈儿,把几人都围在了中间。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把围在中间的两人打量了好几遍,等了许久也不见那人动作,到头来还是一个黑衣人站了出来,对着东易和两人一阵比比划划,然后一群人就像他们来得时候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还没有等两人弄明白,所有人就已经没了影子。就和来得时候一模一样,从头到尾至始至终就没有任何的生响。

事情发生的很快,可能从头到尾就没用几分钟,甚至是连一壶茶都没有喝完的时间里事情已经发生完了。

“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巫恋凡从东易的背后朝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看去,可是留下的什么也没有,除了地上一些隐隐约约的脚印。

“我们先去包扎下伤口,这事儿以后再想。”事情来的快去得也快,东易根本就还没有弄清楚状况,而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巫恋凡肩头的伤口。

这地方的这客栈可以说得上是这世上除了皇宫之外最完美的笼子了,设备齐全得让东易这个看过现代化医院的人都惊叹不已,两人搀扶着回到房间没多久的时间,客栈当中早已经预备好的大夫就来了。

那大夫见了两人的狼狈和巫恋凡肩头上面的伤口也没有说些什么,却叹着气摇了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

江南是在之后才知道这件事情的,他来的时候巫恋凡肩头的伤口都已经包扎好了,东易正着手帮他把衣服穿上。

“你们没事吧?”江南来得时候明显是奔过来的,满头是汗不说还喘着粗气。

巫恋凡肩头的伤口不浅,这个时候早已经没有了气力,这件事情只好东易来说明。

“那你们知道那是什么人吗?”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之后,江南依旧还是惊魂未定。

东易闻言摇了摇头,有可能的人除了金龙镖局的人之外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但是有一个人却让他有些介意。那人就是狗子口中的哥哥,别人口中的王爷,他没在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他这一来事情就多了。

不过没凭没据的,这些话也只能够在心里想想而已,所以东易并没有说什么。

行刺的事件在客栈当中没有闹出多大的动静来,那天那被称为王爷的少年来客栈的事情似乎也没有闹出什么大的动静来,只是不知道那是有人故意镇压下来的还是其他活动人真多就不知道这件事情。

和上次一样的行刺只是这一次伤的人是不是没什么事情做的东易,而是巫恋凡。

伤口长在别人的身上总是比较疼的,巫恋凡身上的伤口看上去不大可是却很深,大夫帮巫恋凡处理伤口的时候看得东易在一旁直吸冷气,恨不能让他肩头的那道长到自己身上,就算是疼也不要让巫恋凡疼才好。

东易一反之前的安静不理事,主动揽下了照顾巫恋凡的事情,理由就是两人住在一起照顾起来也比较方便。

自从那群黑衣离开没有了被围攻时候的紧张之后两人就都安静了下来,东易一直紧张地盯着巫恋凡的伤口看个不停,可是巫恋凡却好似有意的在避开巫恋凡的视线一般,从头至尾都没有把视线落在东易身上一秒。

直到江南欲言又止的和所有人一起离开了之后,东易才坐到了巫恋凡的身边,替他捻好被子,“你怎么那么傻呀?”

“我累了。”巫恋凡闻言身体一僵,转了个身背对着东易,声音从被子当中闷闷的传来。

“……”东易举在半空当中的手僵在了原地,僵持了半会儿之后才收了会来,黯然道;“那你早点儿休息吧。”

说完,东易就起身离开了床前。那种横隔在两人之间安静又回到了两人之间,东易有种错觉,那种感觉似乎更甚了。

“叩叩叩……”突然想起了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东易的思绪。

冷冻的天气总是让人觉得空中都透着一股子压抑和彻骨的寒气,今天也是,门外冷灰色的天空虽然没有飘散着飞雪冰渣,但是却让人有些举步维艰。因为吗,没有空调暖气的冷兵器时代为了保暖除了抱着暖炉之外就只有多穿衣衫。

衣衫一多自然地行动也就不便了。

站在门外的就是一身毛皮的宁倾城,身后,她那个小丫鬟提着一篮子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唯唯诺诺的跟在他的身后。

“宁姑娘,你有什么事情?”东易挡在门前,明知故问。

“东公子,我来找巫表哥。”宁倾城柔柔的低声说道,女孩子特有的娇音嘤嘤落入耳际之间总让人欣悦不已,可是现在东易却没有心情去欣赏那莺声燕语。

“他已经休息了。”东易本没有准备侧身让她进屋的打算,依旧还在愣在门旁挡着宁倾城的视线。

“我……”宁倾城还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毕竟男女有别而且她又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就这样闯进一个大男人的屋子以后传出去了也不好说。

“我没事了,倾城你进来吧。”屋子当中突然传来了巫恋凡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同时也让东易眼神暗了下去,让宁倾城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宁倾城进屋之后,就拿过了珊珊带来的药碗,“表哥,你的伤口刚刚包扎好,不要乱动,不然伤口会离开的。这碗药是我特地去厨房帮你熬的,良药苦口,你趁热喝吧。”说着,就把药勺递到巫恋凡的嘴边,等着他张口。

“我自己来吧。”巫恋凡有些尴尬,撇开了宁倾城递到嘴边的勺子,伸手想要接过宁倾城手中的勺子。

“没事的,表哥,我来就可以了。”宁倾城巧妙的绕开了巫恋凡的手。

“不用……”巫恋凡还是想要避开宁倾城的手,可是在看到一旁愣着的东易之后把话又吞进了肚子,“即然这样,那就麻烦你了。”

“还是我来吧!”东易二话不说直接夺过看了宁倾城手中的药碗和勺子,坐到了巫恋凡的身边,开始给喂药。动作之间还故作亲密的帮巫恋凡理了理颈部的衣衫。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之前发错了,现在补好。

☆、喂药

“还是我来吧!”东易二话不说直接夺过看了宁倾城手中的药碗和勺子,坐到了巫恋凡的身边,开始给喂药。动作之间还故作亲密的帮巫恋凡理了理颈部的衣衫。

“东公子……我……”被挤出了巫恋凡身边的宁倾城一个踉跄,幸好旁边的珊珊眼力好手脚快,扶住了宁倾城的身体没让她摔倒在地。

“唉,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东易连忙把手中的药碗放在了一旁,走到宁倾城面前歉意的对着宁倾城道歉。

“我没事,只是一不小心而已。”宁倾城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衣衫,摇了摇头,丝毫没有介意的迹象,可是眼底深深的埋着不悦。

说着,她又向着巫恋凡靠近了两步,可惜被东易一个移步拦住了。

“宁姑娘,我看喂药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好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这种太过于亲密的事情你一个大姑娘来做,传出去不太好。所以……”东易状似好意的把自己的估计说了出来,面上笑意正浓,可是东易揣在衣袖当中的手指却被他自己拽得有些发白。

两人这些天的暧昧和亲近东易早就已经你看多了,而开始今天两人的亲密却有其的碍眼。

有些事情是要经历过之后才会明白,在今天之前,东易一直觉得自己很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自己的感情,就算是在察觉到了巫恋凡的亲近之后也依旧很好的保持着距离。可是现在,东易却迷糊了,他似乎是真的高估自己太多了。

他,东易,不是圣人,所以有些东西并不是他不想就能够杜绝的。

所以,现在他不想看到两人黏在一起的暧昧,一点也不想!

“要是宁姑娘你真的不放心的话你就坐在旁边看一会儿吧。”东易好心的建议到。

“表哥,我……”宁倾城抿了抿嘴,无不委屈拿她那双凤目看着巫恋凡,希望巫恋凡可以说几句话。

可是这个时候的巫恋凡视线却全部在怪异的东易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宁倾城脸上委屈的神情。

“你先躺着,不要动,不然伤口又会裂开的。”东易根本就不给巫恋凡说话的机会,直接把他按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表哥!”宁倾城咬紧嘴唇,脚一跺。

可是两人等了许久也不见呆愣的巫恋凡有什么动作,倒是那个跟在东易身后的小丫鬟开口劝解到,“小姐,要不我们先走吧。表公子的伤口需要多多休息,我们明天再来看他吧。”

“表妹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巫恋凡总算把自己呆愣的视线从东易的身上转开了来,落在了宁倾城的身上,可是就他看宁倾城的眼神依旧还是飘散不定,视线的焦点根本就没有固定在宁倾城的身上过。

“我,你……哼!”宁倾城脚一跺,转身跑开了。那小丫头望了望东易又望了望躺在床上的巫恋凡,最后才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上跟着宁倾城跑了出去。

“药快凉了,我们先喝药吧。”东易望着大开的房门心情大好,就连嗅着那碗黑得发亮的中药都觉得好闻了很多。

“嗯……”估计真的是被东易的举动吓到了,巫恋凡一直都有些呆愣。

宁倾城带来的小丫头做事情倒是真的很精明,送药的时候还知道顺带送些蜜饯的果子过来,所以东易喂完了药之后才能够有蜜饯拿来献殷勤。

“尝尝,看样子还不错。”东易把东西递到巫恋凡的面前。

“不用了,我要休息了。”巫恋凡拒绝到。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在理会东易的献殷勤。

东易收回了僵在半路的手和嘴角,坐在床头盯着巫恋凡看了许久。

“对不起,恋凡。”这大概是东易第一次这么柔声细语的跟东易和说话,以往总是东易再说在做而巫恋凡跟在一旁看着,就算是他开口说话也只是在一旁笑嘻嘻的,从来就没有那一次像是现在这样,东易一个人在说而巫恋凡安静的在一旁听。

巫恋凡紧闭着眼睛可是心思却依旧还是东易的身上,今天的东易确实是有些奇怪,但是他万万都没有想到东易会对他说这种话。顺畅的呼吸也在东易开口之后止住。

“你要是生气的话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你以后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和那个什么宁倾城走得太近。”东易说到,“当然,我不是说她不好,只是……只是……反正你就离他远点儿就可以了。”

“他是我表妹……”闷声闷气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了过来,可是巫恋凡却依旧没有半分动作,似乎是真的累着了想睡觉了。

“我知道,可是……可是一般的表兄妹也没有你们那么亲……亲近,而且你也是知道的,宁姑娘她声名远扬,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对宁姑娘的声誉不好,所以……”东易硬是把那‘亲密’两个字给挡在了嘴里,换成了亲近。

其实东易说的话就连他自己都很觉得别扭,可是有些话要是今天不说清楚东易不知道自己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说出来,因此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去。

东易说了半天,可是巫恋凡却只是再被子当中继续闷声道;“我们是表兄妹,别人不会乱说的。”因为捂着被子,所以巫恋凡说话的时候有些闷声闷气,说出来的话都有些不清不楚。

被子当中的空间很小,空气自然是也很少,可是巫恋凡觉得让他窒息的原因却一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表兄妹,表兄妹就更加不应该这么亲密了。”闻言,东易有些激动得过了头,可是话一说完,他就恨不得掌自己的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表兄妹是不可以那么亲近的,你知不知道表兄妹成亲是不可以的。”

等了许久,东易也没有等到巫恋凡的搭腔。

所以东易就接着婆口婆心的劝说道;“所以你……”

还没等东易把话说完,巫恋凡就已经掀开被子之后一跃而起坐了起来,对着东易吼道;“你到底有完没完呀?”

面对着巫恋凡突如其来的怒气,东易愣在了原地。

“你要是说完了就请你离开吧,我累了。”巫恋凡冷着一张脸,对东易下了逐客令。

“不是,你听我说。”东易拉住了巫恋凡挥动的手,想要阻止他再继续动作,因为刚刚巫恋凡的那一动之下肩头的红色有意见蔓延了开来,让东易不由的心疼的一阵冷汗直冒。

“说,说什么?有什么你就直说了吧?”巫恋凡牵动了伤口脸色刹那间讲究变得苍白,可是他挺直了的背脊依旧没有任何的动摇。

“你,我……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东易索性心一横,把话挑开了挑明了说开来,“我不喜欢你那个劳什子美人表妹,你以后离她远点儿。”

静谧的空气蔓延开来,巫恋凡紧抿嘴角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最终变得通红无比,“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情?用得着你管吗?倾城她是我的表妹,我们的事情你管不着也用不着你管!”

巫恋凡口气当中的愤怒是东易前所未见的,所以一时之间也愣在了原地。

巫恋凡的愤怒来得很快,东易立马仔仔细细的把之前自己说的的事情反省了一遍之后也没有发现巫恋凡愤怒的原因,只好把问题问了出来,“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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