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脸确实是情场老手,察觉到东易来自舌尖的牵制之后立马就想要退回自己的舌尖,可是就算是如此也被早已经有所察觉的东易吮住,;落得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狐狸脸也不气馁,既然退不得索性继续着自己的侵蚀。
东易也是算准了这个机会,瞬间挤过狐狸脸牙关探进了狐狸脸柔软的口中,舔、吮、咬无一不尽其用的在狐狸脸的口腔当中施展开来!从来都是占据上方的狐狸脸哪里有过这样的经历,早早的便在东易用舌尖舔舐挑逗他上额敏感地带的时候瘫软了下去。
无力的感觉随着东易的动作一步一步的侵蚀着狐狸脸的身体,让他任由东易搂过坐在了东易的膝上,方便了东易的动作。
本是想要占据主动的狐狸脸早已经丢兵弃甲,可随着他丢兵弃甲的同时,原本两人更加像是在打架斗气的啃食也渐渐的多出了死□的味道。
黑暗当中,暧昧的气氛一泻千里。
☆、协议作废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放开之后,东易才瞬间清醒过来两人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不过这个时候的东易倒是没有后悔的情绪。
黑暗当中东易抬手轻轻附在了唇上,不得不说,狐狸脸作为情场高手的味道确实是与众不同。只是东易也有些疑惑,为什么狐狸脸起初动作娴熟熟练可是到了后面却只是傻愣愣的任由东易动作。
殊不知在这社会当中,能够和东易一样于狐狸脸作比较的人根本就少的可以。
吻也吻了之后,东易不得不开始在心中另作打算。只是现在江南的事情比较重要,容不得他在做他想,他只希望时间久了这只狐狸就会厌倦,从而自己识趣的离开。
东易想到将来狐狸脸可能真的会像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对他失去了兴趣然后自己识趣儿的离开,心中幕然有些不悦,不过那丝不悦很快就被东易抛到了脑后。
东易在心底打定主意之后便不再去理会一旁气喘吁吁的狐狸脸,安安静静的坐在黑暗当中,任他波澜。
直到许久之后,狐狸脸平缓了呼吸空中渐渐安静下来的时候,东易才再一次开了口,把自己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东易说;“你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另一种程度来说东易已经在默认狐狸脸提出的条件。而且东易这话是十分诚恳的在说给狐狸脸听,可是狐狸脸现在根本就没有认真听到心中的意思。
“不用你管,这是我的事情。”狐狸脸依旧是有些无理取闹。
“可是这样做你又能够得到什么好处?”对于这点儿,东易到底还是有些好奇。
“……”狐狸脸却在东易这样问的时候不言不语,只是挑了挑眉。意义,意义这种东西就连狐狸脸自己都不知道!可若是不试一试狐狸脸不会甘心的。
“既然如此,那就随你好了。”东易知道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之后,索性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接下去你准备怎么办?”狐狸脸问道,略微有些油腔滑调的声音有着几分好奇的。
“我想去找时思尘。”东易也不多说,只是简简单单的说到。
“时思尘?”狐狸脸挑眉,“你还没在他那里吃够苦头?”
对于从东易口中说出来的‘时思尘’,狐狸脸有些说不清楚心底到底是个什么感受。狐狸脸也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不妥,可是又说不明白这份不妥到底是来自什么地方。可是在不明不白的同时,狐狸脸潜意识又对时思尘多了一份防备。
不知道应该说是狐狸脸的第六感太过于强烈,还是他作为情人对自己情人的预感比一般人强烈。
“他出去了,估计也快回来了……”狐狸脸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就传来了清微的脚步声。
“咯吱……”仿佛枯骨磨蹭般发出来的声音,清晰的提示着在场的人古老的门闩已经不堪时间的磨蚀。
从门外走进来的人却与老旧的门扇相反,一身白皙的衫衣白胜雪,一头齐腰的墨丝,无一不凸显出来人人中龙凤的气势。
“你怎么在这里?”时思尘不悦的看着坐在屋子当中的人,质问道。
都说白天不说人夜里不说鬼,东易看着面前这个曹操无语比激动的情绪多得多。
“他怎么在这里?”时思尘在东易的身上没有得到答案,所以便把目光转移到了屋主狐狸脸的身上。
时思尘纤长的指尖直直的指着东易的额心,微怒的声音清晰的布满整间屋子。
“思尘,你……”狐狸脸连忙站了起来,有些心虚的撇了撇一旁的东易之后有些狼狈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时思尘并不是没有注意到狐狸脸和东易两人之间的暧昧,只是比起心中那股不悦时思尘更加在乎东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找你有点儿事情,可是你又不在,恰好刚好来的路上正好遇到了他,所以就先找他聊了会儿。”东易一见到时思尘心中的那股焦急才算是完完全全的被唤醒,他动作迅速的走到时思尘身边,做出简单的解释。
这种时候,东易不想再节外生枝。
时思尘闻言依旧还是面无表情,只是看着东易的时候眼中多了一丝淡淡的迟疑。长青门发生的事情万花飘香谷一直都有暗中关注,在东易得知长青岛受袭之后没多久时思尘就已经接到了消息。
所以东易的出现虽然让时思尘有些惊讶,但是也在情理之中。
与此同时,时思尘心底也同狐狸脸一样,开始算计起了些其他东西。
东易简易的把自己的请求对时思尘说了一遍,无非就是请时思尘想办法保护长青岛。万花飘香谷总共还是有些势力的,若是他们介入其中,那些想要出手的人总归会有些顾及的。
这段时间里东易也有想过一些事情,那些人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江南手中的那劳什子令牌,可是就那样一张令牌东易怎么也讲不出它有什么值得其他人牺牲的价值。
或许是因为东易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以感受不出其他人那种为了一些信仰或者是某些东西就不顾一切的精神。在东易看来,与其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还不如在适当的时候把东西交出去,或者是销毁。
但是现在长青门的那些人明显就没有考虑过把东西交出去,即使如此,把东西销毁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不过闹到现在估计就算是当着那些人的面把东西销毁了,那些人也不会相信的。
“这件事情我不能帮你。”时思尘沉思一会儿之后,直接了当的拒绝到。
虽说帮长青岛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若是万花飘香谷搀和进了这件事情里面,后果可想而知,更何况现在的事情早已经到了不可预知的事态。
本来时思尘还准备接着东易在江南的身上找些有用的线索,可是时思尘完全高估了东易这人无奈的程度,装疯作傻也就算了还不断的给时思尘找麻烦。
虽然确实如时思尘说的一样,得到那令牌对万花飘香谷有好处,可是得不到也没有坏处。若是得不到东西还插上一脚到头来也就是自讨苦吃的结果。
于情于理都不划算。
“为什么?”东易原本还抱着点儿的希望在时思尘的直截了当之后直接化为乌有。失望之余,东易还是忍不住确认到。
“因为这件事情怎么看我们都得不到好处!”时思尘也不含糊,单刀直入。
时思尘的直接让东易都有些招架不住,可是事实如此,东易也没有办法。之前东易选择先去找狐狸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思尘,这件事情我看还是先考虑一下的好,不要急于下结论。”狐狸脸及时站了出来,劝解到,他可不想要让自己才刚刚到手的东西直接化为乌有。
时思尘对于狐狸脸的劝解有些惊讶,可是即使是狐狸脸站出来劝解时思尘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两眼,并没有做其他打算。
“事情就这样定了。”时思尘说到。说完,就毫不犹豫的转身向着身后敞开的门走去。
时思尘临走到门外的时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突然停了下来。
他情不自禁的一挑眉,转过了身去看着身后的两人。只是背光而站的他因为光线的原因让屋子当中心思各异的两人根本就没有办法看清楚他脸上的神情。可就算是如此,时思尘语气当中令人发寒的气势也足以令两人从心地颤抖。
“哦对了,既然事已至此,先前我们之前签订的协议也就作废了。”时思尘说到,“既然协议作废,那么,呵呵……”
后面的话不需要时思尘再详细告诫两人也能够猜的七七八八。既然协议作废,那么时思尘准备开始算旧账了。
东易浑身一僵,暗自后悔,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茬呢?
“思尘,你……”显然,狐狸脸也是才想起这茬的,所以续东易之后,狐狸脸也苦起了一张脸。
“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最后的通牒下完之后,时思尘不在留恋,直接回房。
带到时思尘的背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之后,东易才算是回过神来。
一个时辰啊?面对着短短的一个时辰的通牒,东易只能苦笑。
“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们之间的协议也可以作废了。”苦笑之间,东易不忘回头对狐狸脸说到。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逼得东易不得不去做原本还在犹豫的决定。
“你们在那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据我所知时思尘可不是个小心眼的人。”时思尘的话充分唤起了狐狸脸对时思尘和东易之间的危机感,不知道事情经过的他现在心中就像是被一百只一千只蚂蚁啃食般,痛痒难耐可是又挠不到!
闻言,东易又是一僵,脸上的苦笑更是苦上几分。
“不关你的事。”东易说到。
“东易……”狐狸脸几次张口,可是多余的话都胎死腹中。狐狸脸面对着自己就换来一个吻的契约就这样结束很是不甘心,可是就算是这样又有什么办法,毕竟不甘心的可不止是他一个。
而东易刚刚的那句‘不关你的事’更是深深地击在了狐狸脸的心上,不光是江南和巫恋凡这两人和东易有着和他没有的关系,现在就连时思尘都和东易有着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相视无语,两人心思各异的背对而驰,各自向着自己接下去的地方走去。
☆、江南的信任
门外,东易难得规规矩矩的站着军姿。
门内,狗子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站在门外的东易,一脸的扭曲。
“你找他做什么?”冷静了半天之后,狗子奇怪到。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太多。”东易答,就算是在这种时候,狗子也没有办法把狗子从他那种脏兮兮的脸上看出其他来,在东易的眼中狗子依旧还是当初的狗子,一个脏兮兮的小鬼。
“什么嘛。”被东易称之为小孩子狗子当然是一点儿也不乐意了,只是比起被那个讨厌的哥哥称之为小孩子,从东易的口中说出来明显要容易接受得多。
不满归不满,狗子到底还是让开了位置让东易进门。
“真是的,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往那个奇怪的家伙身边凑。”狗子一边把身后的门关上,一边不满的碎碎念叨。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狗子本来只是无意的碎碎念,到了东易的耳中却成了轰天大雷。
“还有人在我之前来找过你哥哥?”抓住重点的东易连忙拉住狗子的手臂,焦急的问道。
狗子被东易拉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好在东易紧紧的拽着他的手腕,他才没有真的直接摔在地上。
“对啊,做什么?”狗子不满的喃喃道,说到这件事情狗子就是一肚子的火气,好像那个奇怪的家伙真有什么了不起似的,而且最气人的还是每一只要有人一来找他,狗子就会被赶出来,理由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之前来找你哥的是什么人?”东易不好的预感果然成真,脸更加是皱成了一团,履都履不平。
狗子听完东易的问话有些惊讶,不过更多还是对这件事情含有的抱怨心理,所以也没有多想,立马就连珠炮般的开口抱怨起来,“就是客栈里面的那个家伙啊,那个很讨厌的家伙,脸上都是让人看了都觉地很讨厌的笑。”
狗子说得含糊不清,可是却在不断的加深东易心中不安的因子。客栈里面的人、很讨厌的家伙、脸上都是让人看了都觉地很讨厌的笑,狗子口中的人这么看都像是东易心中所想到的人,季雨生。
“那个人什么时候来找你哥的?”东易已经不能能够再继续冷静下去了,他激动的摇晃着狗子的肩膀,恨不得瞬间跑到时间之前去,然后阻止两人的相见。
“你做什么?放开我。”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激动的东易,狗子一边大吼一边往后仰去。不是他不想回答东易的问题,而是东易完全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快说。”稍微冷静下来的东易心了沉下去,就连这最后的一个机会都被人捷足先得了吗?
“我也不知到他们两个人躲在屋子里面嘀咕了些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情就是了。而起那天那家伙跟来找他的人谈了之后还挺高兴的。”狗子没有机会涉及核心问题,可是察言观色一直都是狗子在之前的日子里赖以生存的手段。
已经临近寒冬腊月的季节,空气当中就算是再热闹也依旧避免不了包含着冬日的凛冽。虽然与夜晚的寒冷不同,但是在两人都静默的时候依旧还是充满压抑冷,有如幻觉过境却带着真实的重量。
东易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东易有些气馁,感情他自己闹了大半天到头来依旧是一事无成。
“东易,你……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狗子走到东易的身边,问道。压抑的空气让善于察言观色的狗子有些不自在,在他的眼中,东易向来都是属于那种会为了什么事情而动容的人,可是现在的东易明显就是心神不宁的模样。
在狗子的心中,和东易虽然没有熟到不行的地步,但是东易好歹也是他手下的第一个小弟,那份意义自然是不同的。
“没事,打扰了,我先回去了。”东易根本就没有去注意狗子现在是个什么神情,只是一心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你不是要见那家伙吗?怎么……”狗子见到东易之后起初的兴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心中隐隐约约的不安扰得他十分的不舒坦。好奇心人人都有,现在狗子就想要刨根问底。
东易无力的一笑,“现在不用了,我估计现在也已经没有用了,所以就不麻烦你了。”
狗子看见东易颇废笑容,有些别扭。
“我说你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不中用?不久遇到点儿小事情吗,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么个狼狈不堪的模样了?你还真是不中用!”狗子单手叉腰,直指东易的鼻孔,有些气势凌人的骂道。
东易讪讪一笑,不中用、狼狈不堪吗?还真的是形容得很贴切呀。
“就是这个笑,难看死了,真是的,我怎么就收了个这么挫的小弟。”狗子大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谢谢你。”东易微愣,随即明白过来,狗子这是在安慰他,可是现在的他确实是没有任何的力气去做其他的事情,连笑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说吧,什么事情。我做为你老大,会帮你办好的!”狗子面对着东易依旧是笑容满面,话语当中的慢慢的全是自信。
东易轻轻摇了摇头,拒绝道;“不用了,就这样就可以了。”
已经认定了此路不通的东易垂头丧气的背对着狗子摆了摆手,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他还是从心地的觉得无力。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说了要帮你了,你怎么还一点儿都在乎?”狗子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跨到了东易的面前,挡住了东易的去路。
可是此时此刻的东易面对热心却别扭的狗子丝毫没有高兴起来的感觉,但是不可否认的,东易心中还是有些暖洋洋的。
“那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要是能够帮得上忙我不会袖手旁观的。”明白东易的态度已经有些软化下去,狗子连忙趁热打铁的追问。
东易嘴角漫起一丝自嘲,或许是因为想要找个机会述说,又或许是因为被狗子的打动,他简单的把事情对狗子说了一遍。
听完东易的叙述之后,狗子一反之前的吵闹,安静了下来。东易也明白事情远远的超过狗子的预知,所以并不介意。
只是今天的狗子远远超出了之前东易认识熟知的那个脏兮兮的狗子,他在若有思的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态度,“也就是说那些人在这客栈当中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抢那块一点儿也不值钱的小石头?”
说话之间,狗子那张小小的脸上说不出的扭曲。
“石头?”狗子的话说完,立马就轮到东易疑惑了,石头?什么石头?
“原来你还不知道啊!”狗子听闻东易的疑惑颇有些感慨,当初他听到那个传闻的时候还忍不住嘲笑那个穷疯了的皇帝老儿。
那皇帝当初都已经穷的连饭都没得吃了,怎么可能选择什么之前的东西作为信物,那皇帝当初给长青岛掌门的不过就是一块有点儿小特色的青石头。虽然那家伙说那石头不是石头,可是在狗子的眼中,不是金子或者是之前的东西的都是不值钱的东西。
东易诧异的瞪大了双眼,心底有些不知道该是什么滋味,脸上也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表情来形容自己的内心。
关于证物的这一点儿明显就是很显而易见的东西,可是东易在听到说皇帝送的证物的时候潜意识的就以为那证物不是值钱的东西就是稀罕货,可是从来就没想过那时候的皇帝手无寸金。
想通了这一点儿的东易为心中的震撼所以愣住,若是狗子口中所说的都是事实,那江南……
那江南岂不是……
东易情不自禁的伸手捏了捏怀中的小石子,三指宽厚的小玉石并不占重量,可是现在东易却觉得那石头有千金之重!甚至更甚!
联想到那天夜里江南脸上的神情,东易连呼吸都在为止颤动不已。江南的温润如玉,江南的一颦一笑,江南的善解人意,江南的隐忍喘息,江南的……
江南的……
江南的一切都像是电影一般在东易的面前展开来,一幕连着一幕,从起初见到江南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在东易的眼前闪现。
“喂,你怎么了?”狗子问道。眼见着东易低垂着头,肩头微微的颤动,狗子整个人都有些不安起来。
“带我去找你你哥!”抬头的瞬间,东易就已经收拾好了自己所有的失落,转而有着前所未有责任感。
“啊?”惊异的狗子目瞪口呆,他真的是完全没有弄明白东易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东西。只是若果这件事情是为了江南的话,狗子倒是觉得自己可以再‘在所不惜’一点儿。
两人一前一后的向着院子当中走去,狗子在前,东易在后面尾随而行。
走到一半的时候东易突然停了下来,他会过头凑近了狗子的身边,一手揽过狗子的肩膀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用足以让狗子听得一清二楚的声音说道;“谢谢你的帮忙,但是江南是我的,所以你就放弃吧!”
东易的话理所当然的换来了狗子诧异的瞪视,而东易则是十分满意自己说出口的话造成的影响。
“不过话说起来,狗子,咱们算是朋友吧?”东易意有所指的问道。
“当然!”狗子却丝毫没有了解到东易话中的话,而依旧还是沉浸在刚刚东易的宣言当中。
明白了江南的信任之后东易接连着也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就连之前那次莫名其妙的偷袭东易也有了些头绪。联系前后发生的事情,东易估计那次的袭击跟狗子那个什么王爷哥哥有着不小的关系。
东易接下去要做的事情虽然有些不道德,可是东易也已经不若之前的弥漫,而是有了自己的打算。
作者有话要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东西……⊙﹏⊙b汗
☆、在我这儿
屋内,不似之前在狐狸脸那间紧闭的屋子当中的灰暗,东易现在所在的屋子是与之截然不同的风格。精巧到任何细节的布局,檀香木质的桌椅屏风,显赫到了极致的雍容贵气。
可是此时此刻的东易根本就无心去形容这屋子当中的精致。
压抑的气氛一直蔓延在屋子当中,从东易踏进这间屋子之后便是如此,而且还有越演越烈的架势。
“你是说东西在你这儿?”莫翼用茶盖轻轻的抚开了杯中的浮叶佛开,然后轻轻的品茗起来,他脸上满意的神情足以说明他对手下的布置很满意。
“对。”东易坐在狗子旁边,同时也是那王爷的对面,承受着来自于莫翼的压力的同时面上无异的给身边的狗子倒茶。
东易毫不掩饰的动作让莫翼一肉眼所不可辨别的微笑动作愣了愣,不过还是被一直在专心致志的注意着他一举一动的捕捉到了。
东易丝毫不像是来和他谈条件的,到像是来和莫翼喝茶的一般,不急不躁。
“哈哈,别吃太多甜食。”,莫翼伸手夺过了狗子都已经到嘴边的桂花糕,递到了自己的嘴边。
“你做什么?那是我的!”完全不知所谓却被东易卷进了这件事情其中的狗子不满的瞪大了他的双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到嘴的东西进入他那个讨厌的哥哥口中。
“你胃不好,不要吃太多。”莫翼淡笑着夺过了桌上的盘子,放到了离自己手臂不远的桌边,满意的看到狗子的瞪视之后才淡淡然的回过头去看向东易。
设施般的注视很让人恼火,可是东易却以往的冲动,而是耐心的等着他接下去的话。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莫翼在施舍般的注视下有着一丝丝的阴狠戾气,可是碍于狗子就在他的身旁,所以莫翼一直都在努力的压抑着自己。
东易劝说狗子留下来的做法无疑是在向莫翼示威威胁,可是狗子虽然生长在一圈乞丐当中有着过人的观察能力但却缺少防备心,所以他才会被东易利用而不自知。
东易闻言也不解释,只是淡淡的反问道;“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坐在这里?”
阴谋家之间向来都是你诈我我诈你的诈来诈去的,可是东易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干大事的人,更加不是个会算计的阴谋家。这次的事情若不是因为不在他的能力范围之下,东易也不会牵扯到单纯的狗子。
只是若是为了江南,东易也会在所不惜!
“拿出证据来,我就相信你。”莫翼眼神一暗,越加不喜欢东易起来。
“证据?”这点儿倒是难道了东易,证据?这种事情要怎么拿出证据?难不成把东西晾在他的面前?那样岂不是自找死路。
现在这个时候,东易也就只能够赌一把了。
“我不会傻到把东西送到你面前来的,所以你就不要再打那些注意了。”东易信心满满的直视莫翼的双眼,拒绝到。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莫翼伸手对着空中随意的招了招手,屋子当中突然就冒出了几个一身黑的黑衣人。出现的方式和之前在假山群的时候一模一样,应当是莫翼出行时带在身边的暗卫。
面对着这样的情势,就算是无知的狗子也察觉到了不安的气息,他刚刚准备站起来质问莫翼就被东易伸出的手拉了一把,直接坐回了凳子上。
“重要的不是你相不相信我。”东易稳坐泰山般的气势丝毫没有因为这几个黑衣人的出现而混乱,他依旧镇定自若的直视着莫翼的双眼,“重点是你敢不敢赌!”
不得不说,认真的人无论男女都是最引人注目的,就算是原本就看不惯东易的莫翼都有几分为之动容,只是那份动容很快就被莫翼压抑了下去。
东易现在充其量就是一只有着空壳子虾,面上有着一层壳,可是就算是那空层空壳都不如螃蟹的硬,根本就是一戳即破,现在东易堵得就是他以那层微不足道的壳撑起来的空架势会不会被点破。
“哈哈……”莫翼面对着东易脸上的认真只是一阵哈哈大笑。
东易也不着急,就那样呆呆的坐在原地,等着对方笑个够。直到莫翼的笑声戛然而止,“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觉得这件事情有可赌性?你又有什么理由让我相信你,愿意赌这一次?据我所知,你在长青门那些人的眼中充其量也就是个救起的过客而已,一文不值。”
“确实,我在长青门的眼中是一文不值,甚至可能就连一个稍微值得注意点儿的过客都算不上。可是在江南的眼中,我可不只是过客而已。”谈到江南,东易脸上情不自禁的洋溢起一丝笑意。
“哦?我怎么不知道?”莫翼拉长了疑惑的声调,看着东易的眼中有着一丝丝的责备。
东易的资料莫翼从第一次在狗子的身边见到的时候就已经派人查过了,凭空的来历,低劣杂乱的生活环境,市侩的性格,除此之外莫翼真的找不出东易有什么值得别人欣赏的地方。
这也是为什么莫翼会让人‘抹除’东易这个存在的原因,他不希望狗子接触这样的人!
“我想你养的探子应该没有听人私房的习惯吧?”东易不答反问。
面对着东易的问话,莫翼再也笑不出来。他现在才发现,他之所以讨厌东易这个人不光是因为东易的之前的经历,他讨厌的是东易这个人存在的本身!一颦一笑他都讨厌!
不过,莫翼倒是真的在心底有些打算,看来那些自视甚高的探子还真的是有些不住,听人私房这个主意倒是真的不错。只是不知道那些个探子以后听到他们王爷的交代之后是个什么表情。
莫翼心思百转之后挑了挑眉,意示东易继续。
“江南是我的人。”东易说出这话的时候,到底有几分自豪几分笑意不光是早知道这件事情的狗子感受到了,就连莫翼也不能幸免。
莫翼闻言心思百转,脸色也随着思绪快速的转换。像是调色盘般,像是微愣,随后是讶异,然后是防备,最后是愤恨。以后绝对不能够让这人靠近狗子,这是莫翼最后得出来的答案!
“所以,所以与其和别人联手去找长青岛的麻烦,不如赌一次,把赌注压在我的身上。季雨生他们答应你的条件,我未必做不到!”最才是东易今天的目的。
静谧、静谧还是静谧,东易说完这些话之后就不再做声,他给足了对方考虑的时间,虽然现在的他心底已经急得如坐针毡。
东易安静的时候,莫翼也确实如东易所想的那般,仔细的在心中算计起利害关系来。
东易开出的条件无疑是有这很大的诱惑力,比起季雨生的算计抢夺东易拿到东西的可能性大得多,而且也简单得多。
向来自视甚高的莫翼自以为天衣无缝,殊不知他自己正在走向时思尘已经走过一次的道路。
“而且,东西在我这里!”东易面无表情的在莫翼犹豫的最后关头,拿出了最后的王牌。
“?”莫翼半眯起眼睛,疑惑的看着东易。其实这个时候的莫翼已经相信了东易的话,只是如此容易妥协向来都不是他的性格。
莫翼相信东易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东易既然敢独自一人来找他谈条件,莫翼不相信他什么筹码都没有,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会什么筹码都没有。
“谈谈你的条件吧!”莫翼虽然还有些疑虑,但是他自信就凭东易是没有办法逃出他的手掌心的。
“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东易松了一口气之后立马又认真起来。
莫翼,现在皇上手下的红人。但是就算是红人也有不红了的那一天,而那一天正在逐步向着他迈进。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若是之前的他,恐怕并不会畏惧任何人就算是另扶新君上台也不是做不到,可是在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弟弟之后,莫翼就开始有了让他畏惧东西。
人无谓者无敌,但是一旦有了在乎的东西,就会开始畏手畏脚。
鱼死网破自然是不在莫翼的考虑当中,但是要怎么样全身而退却成了当务之急!
皇帝老儿答应的一个条件无意成了让莫翼眼前一亮的星光,为了自己,也为了莫伊。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之后,东易总算是把高高悬起的心放了下来。侧头看着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拿回了那盘被莫伊没收的桂花糕大嚼大咽的狗子,再一次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到狗子,虽然原本的计划就是若是莫翼不答应,就用他袭击自己的这件事情去威胁他,毕竟以狗子的单纯性字,东易相信他要是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安分的接受莫翼的解释。
因为东易早已经发现莫翼对于狗子的那份过量的关注和在乎。
若说是因为莫翼是因为好不容易才找回这个弟弟而让狗子备受宠爱,不是说不过去,只是太过。东易虽然弄不明白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东易明白了一点儿,那就是莫翼不想让狗子收到伤害。
不过东易现在已经布置好了接下去的路,只需要回去准备去往长青岛的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美好的五天连更
在加快完结的脚步,但是怎么感觉没差?望天……
☆、行程
在短短的几天的时间里,东易可谓是惊喜连连。
先是和巫恋凡互表心意,然后是得知这一切的策划者都是江南,这个他现在的恋人,巫恋凡如同哥哥般的师兄。等他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件事情,冲到江南的住所想要询问为什么的时候,别人却告诉东易江南已经身处陷进,而且还是属于自投罗网的类型!
接着是到处求人帮忙,算计,威胁。从惊讶到绝望,再到失望。东易可谓是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面不断起伏,不光是心情,还有对江南的担心和不安。
可是就算是经历了这些,那份‘惊醒’已经还是没有放过东易,回到和巫恋凡的住所之后东易就屏住了呼吸。
屋子当中没人!
被窝冰冷,衣柜里面的行李少了一半,少的统统都是失踪的那人的。
巫恋凡去追江南去了!
东易仿佛听见了血涌进心脏然后再被退出去的声音,那声音十分的沉重,撞击得东易有一瞬间的眩晕。
东易来不及多想便转身向着自己走来的方向跑去,一边跑动东易一边无限的自责,自责自己只顾着自己却忘了巫恋凡,丝毫没有想到自己在担心着江南的同时还有其他的人也在同样的担心着江南。
只顾着去做自己想的事情,自以为万全了,却完全忽略了自己身边的人!可是现在无限的自责也挽回不了什么。
“啪!”
莫翼一脸戾气的看着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甩开,压抑的愤怒通过双眼化为视线直直的打在了门边还维持着推门姿势的东易身上。
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被东易咽了回去,只因为东易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发现自己又做了一件错事。俗话说得好,打扰人家的好事是要被马踢的。而显然下一个被马踢的人就会是东易。
屋内正是一片璇旎春光。东易印象当中总是脏兮兮的狗子现在正是衣衫半裸的仰躺在混乱的桌上,莫翼正压在他身上制止着狗子挣扎的动作,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息只要不是瞎子就都可以看得出来。
东易说不震惊那是假的,毕竟东易只是发觉莫翼对狗子的态度有些过分的在乎,可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
“抱歉,你们继续。”说完,不等屋内两个人反应过来,东易就狼狈的退了回去,离开了两人的视线。
毕竟,现在能够靠得住的也就只有屋子当中的莫翼了。
打扰了人别人亲热的东易还颇为有些自觉,知道被人突然打扰了‘性’致恐怕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兴趣了,而起狗子的那模样也不像是心甘情愿的人,所以东易出门话之后就径直走向了客厅当中,等着两人出来。
果不其然,东易在客厅当中一杯茶都还没有喝完,两人就脸色不善的陆续走了出来。
首当其冲的是一脸慌乱的狗子,其次才是同样脸色阴霾的莫翼。狗子一出门看都没有看东易一眼就径直走开了,而莫翼则是在看到东易之后脸色更加阴霾了几分。
东易面对着两人截然相反的态度除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外,实在是想不出任何其他办法。
“你有什么事?”莫翼阴沉这一张脸怒视东易,恨不得在东易的身上开个血淋淋的动出来。
只是莫翼在另外一个冲动之外的理智方面莫翼又有些感谢东易的出现,东易出现得虽然不是时候的时候,但是至少阻止了他的疯狂,让他不至于做出连自己都会后悔的事情!可是就算是这样,莫翼也不可能和颜悦色的对待这个打断了他的家伙。
才刚刚踏出了这间屋子又立马折了回了回来的东易也明白自己带来的尴尬,但是事已至此,东易没有后路可退。
“我想马上去长青岛。”东易开门见山的说到。当然,在去长青岛的路上还要寻找巫恋凡的身影。
“为什么?”莫翼一挑眉,在东易对面坐了下来。
“总之快一点儿就行。”东易丝毫没有解释的欲望,而是在停顿了一会儿之后接着说到;“最好能够马上就出发!”
东易的态度明显把莫翼的怒气更加推上了一层楼,东易的急促莫翼丝毫不受其感染,反到是看到东易着急却无可奈何的时候莫翼的心中生出了些许报复的快感!
“你可不要忘了,现在我可不只你这一条路可选!”莫翼有样学样的学着刚刚东易的语气,在稍稍停顿之后接着说到;“虽然另外一条路会稍微绕远一点儿花点儿时间,但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量是东易平日里再无赖,也不曾想过才刚刚签订了协议的莫翼会无赖到这种地步,这么快就反悔了。
也是这个时候,东易才明显的明白自己到底是太嫩了,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在莫翼这里占了便宜,可是却傻到以为只凭借一纸口头协议就当真。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让两人都熟悉的声音,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回来,正站在两人身旁,他道;“我要去长青岛,现在!”
东易不太明白狗子到底是个什么打算,但是能去长青岛东易心中只有一百个一千个愿意。而莫翼则是根本就没有在狗子在乎的范围之中,狗子现在的话,只是命令而已,对莫翼下的命令。
窗外伴随着鞭炮声的寒风阵阵,因此屋子当中早已经点好了上好的竹炭,为屋子当中的两人加温。
可是就算是如此,东易依旧觉得现在夹在两人之间总是阴风阵阵。
“来人。”莫翼面色铁青的对着敞开的门外换了一声。
没多久的时间一个浓眉大眼身穿军装的大汉就走了进来,他恭敬的对着莫翼抱了抱拳,唤了声‘王爷’,然后杵在了原地等着莫翼吩咐事宜。
“准备,上路!”莫翼厉声吩咐道。
那大汉明显已经在莫翼的身边服侍了许久,一看莫翼的模样就知道莫翼现在心情可不怎么好。秉持着伴君如伴虎的到底他规规矩矩的转身出门,去准备莫翼交代的事宜,就连到底要去什么地方都没有问一句。
或许正是因为莫翼那一副想怒却又不敢怒的模样,让所有做准备事宜的人动作快了不止一个倍数,让东易狠狠的见识了一下人类的无限潜能。
一路无语,一行人都沉浸在了莫翼压抑的戾气当中。不过行军的速度倒是快了不止一点点儿。关于这一点儿东易也不知道到底是应该生气还是应该高兴,但是兴奋的心情倒是越加的明显起来。
沿路派出去寻找巫恋凡的人只有出没有会的,让东易倒是放心了几分。从客栈到长青岛至少也要两三天的时间,巫恋凡不可能有那么快的时间。虽然找不到巫恋凡的人但是同时也说明了巫恋凡还没有达到长青岛。
只是巫恋凡肩头的伤口,让东易十分的在意。
两天的时间里东易过得如同在热锅上的蚂蚁,即担心巫恋凡的身体,又担心赶不上,到长青岛的时候时候已晚。
就在这样的煎熬当中,一行人总算是到了距离长青岛最近的码头。
来时的路上莫翼已经暗中调动了他手下的势力,正分散开来向着长青岛靠近。东易出面找到码头以打渔为生的船夫,商议好了价钱之后几人以外出游玩的理由租借了一条不小的渔船,带到天黑之后几人便尘夜上了路。
因为长青岛就在这附近,而这附近除了长青岛之外还有不少小的风景岛屿,所以游玩的人不少,虽然这个时节游玩的人不多,但是也不是没有,所以东易的行为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莫翼面对着东易找来的普通渔船的时候脸色有些不悦的成分,但是也只是脸色不悦而已,毕竟莫翼是做惯了大事的人,明白什么时候应该出手也明白什么时候应该‘求全’。
说起来恐怕一路下来,遇到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出在着最好的一程上。
东易想的很周到,自己出面和渔夫商议借船,然后再以游玩的理由拒绝别人的伙同,即避免了外人的发现也避免了外人好奇的目光。
可就是如此东易也算漏了一件事情,一件很严重的事情!那就是他算漏了一行人当中并没有人会划船这件事情!
刚刚驶出岸边的时候还算是顺便,但是事后东易想想倒是觉得可能是因为那是顺应了水流的原因,所以才会这般的顺利。但是出了码头之后,问题就接踵而至了。
首先发现问题的是东易,因为半个时辰之后东易忍不住出了船舱向着长青岛的方向望去,可是在平静却漆黑的海面望了半天之后东易发觉不对。
这船根本就没有走动过。
船舱中又是一阵悉悉索索,最终的结果就是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一阵沉默。因为船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人会划船。
所以本来应该是不到半天的船程硬生生的让一行人在海面划了个一天,知道第二天夜里,才上岸。
而这个时候的莫翼一张脸已经阴沉到了极点,甚至是比黑夜还有暗上几分。狗子与之相反,但是却更加的吓人,因为晕船的原因,现在他的一张脸惨白到了血色全无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