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左云!”东易一字一顿的低吼道。
狐狸脸却在东易的低吼下有些微愣,这好像还是东易有史以来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而且叫的还是原名。
“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不会这么轻易就罢手的!”狐狸脸难得的认真宣告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遇到了。今天的分
☆、渔船
“我说,你就真的那么想要知道答案吗?”狐狸脸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面对着东易身后的向着两人这边看来的江南一笑,然后把脸凑近了东易的面前,暧昧的轻声到;“让我亲一下你,我就告诉你。“
冬天里的呼吸异常的灼热东易总觉的,狐狸脸碰到他脸上的呼吸让他情不自禁的浑身一怔。
而狐狸脸对东易的反应明显很满意,更加凑近东易的面前想要强吻不说,还趁机环住了东易的肩膀。
就在狐狸脸立马就能够触碰到东易的时候,东易突然往后仰去,躲开了狐狸脸的动作,可就算是如此也依旧是唇边一热。没由来的呼吸一滞,东易眼前浮过了那天在漆黑的屋子当中狐狸脸口中的味道,身体因此紧绷。
来不及再多想其他东西,东易紧张的朝着江南的方向看去,正对上了江南的视线。心中的一愣的东易只能希望江南因为天色太暗的原因而没有看清楚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同时,东易对狐狸脸已经有些恼怒,“你做什么?”
说着,就不顾狐狸脸的反抗而直接推开了狐狸脸,彻底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哈哈……”狐狸脸一手抚着自己的唇,一手环住腰间,“你不是对我也有感觉吗?为什么他们可以我就不可以?”
这一东易可谓是吃一堑长一智,不光是声音压低了许多就连身体也和狐狸脸抱着着一定的距离。
东易完全不明白狐狸脸的那份固执到底是为了什么,若是为了玩弄自己他也不至于会固执到这个地步,还是说他这是在报复?报复之前对他的所作所为?
东易本想让自己相信这两种可能性,但是狐狸脸这人怎么也不像是那种会为了这种小事情而冒险的人。
“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是敌是友?”东易回忆起狐狸脸刚刚说过的话,心中突然咯噔一声,既然狐狸脸说协议不做废,那他们应该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吧?
“是敌是友?这可要你说了算哦!”狐狸脸除了无赖之外还有一大型杀伤武器,那就是他一般人绝对比不过的厚脸皮!东易避开了他的动作他就不懈的再贴上去。
东易闻言,很不能够直接一脚踹上去,把眼前的人直接踹出海岛之外。
“哼……”东易狠狠的瞪视了狐狸脸一眼,决定不再和他废话,转而走向了江南的身边。
临近江南身边的时候,江南张了张那个嘴,有些欲言又止,可是最后江南还是没有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
“我们先回去吧,夜里凉,小心感染风寒。”东易亲密的揽了揽江南的肩膀,准备把人带回住所。反正他们两个都已经看到之前的那一幕了,东易也不再掩饰。
黑暗当中看不见时思尘面上的表情,可是狐狸脸却是在看到东易动作之后确确实实的阴沉了一张脸。
回到长青岛内部的时候,又是一阵动乱,质问的,敌视的,吵吵闹闹到了半夜之后才算是停歇下来。
两个意外的来客,倒是让长青岛的人有喜又忧。
喜的是两人带来了两个好笑意。一是两人在长青岛后面开出来的一条道,正好可以缓解现在长青岛被人环环包围的燃眉之急。二是两人都不曾在那些围攻长青岛的人面前露过脸,对对方那种临时组建成的部队来说,身边多了一两个生面孔完全是正常到不能够再正常的事情,所以有了两人的帮助,救出巫恋凡不是什么难事。
忧的是对方的来意,两人不似莫翼的出师有名,到像是一时兴起的即兴之作。长青岛的人多数根本就不曾相信过两人。
和两人合作完全可以说是与虎谋皮。
不过就在长青岛的人由于不决的时候,莫翼的一句话让长青岛的人没有了犹豫下去的机会!
莫翼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计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先是由长青岛作为螳螂意于捕蝉的蝉,然后再由莫翼这只眼馋了‘螳螂’很久的黄雀来吃掉对方这只螳螂。这样一来,长青岛的事情也算是结束了。
江南起初有些不愿,毕竟长青岛是他长大的家,可是后来看到长青岛弟子狼狈憔悴的模样之后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应允了莫翼的计划。
说干就干,长青岛的弟子纷纷回房收拾细软。而作为掌门人的长青道长已经先其他人一步在时思尘带来的其他人的庇护下离开了长青岛岛内。
临行前,本应该是狐狸脸一个人悄然出发的时候时思尘却站了出来,运起轻功在众人不解的眼光下先狐狸脸一步在黑暗当中朝着海面上的渔船飞去。
岛上的人数并不多,加上之前受伤的弟子前前后后也才不过百人,所以撤退起来速度十分的快,没有到半个时辰,岛上已经是人去楼空。
预定好的点火时间是在半个时辰之后,所以不愿离去的东易便和江南两人享受着岛上难得的静谧气息。
两人齐肩而坐,黑暗在此时成为了两人见最好的屏障。
东易没有想江南解释自己和狐狸脸之间的关系,不是不想解释,而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与其如此还不如沉默以对,再加上现在的情势逼迫,东易倒是捡了个空子。
另一面,狐狸脸和时思尘两人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窒息静谧当中。
时思尘从踏入长青岛开始,脸色就不曾好过,现在确实更加陷入了静默当中。向来吵吵闹闹的狐狸脸仿佛也被时思尘的安静所感染,一路暗探下来,都不曾见他出过一声。
两人各有所思,时思尘的沉静起初是来自于东易、江南和身边的狐狸脸所带来的惊吓,但是到了后面却变了质。
有着狐狸脸这种人在身边之后,时思尘比起一般人来说很多事情都容易接受得多,当然其中的功劳是时不时就想出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的狐狸脸不可忽略的。
但是接受了事实的时思尘却更加不能够淡定了。
最不能够让时思尘接受的就是东易对他的所作所为,从起初的挑衅,到后面的破庙,时思尘原本还能够认为那只是一般的侮辱手段,但是认清楚了事实的时思尘完全被颠覆了以前的认知。
东易那样的作为,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否认,时思尘在最初明白东易那种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气愤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可是到了后面,时思尘却有些不知所措。如同无措般的慌乱让他一直清醒不过来。
不过就算是时思尘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他面上也依旧是一派认真严谨的态度,所有才让心中本来也有些事情的狐狸脸没有发觉他的异样。
狐狸脸心中比起时思尘简单得多,气愤、不甘之外便全部是对巫恋凡的怨念。
狐狸脸本来的目的之一便是想方设法的挑拨离间,让在东易身边的人知难而退,然后纷纷离开东易的身边。可是现在狐狸脸却在做着去救巫恋凡的事情,着不能不让狐狸脸十分的不甘。
岸上和渔船之间的既然并不远,但是两人就在这样短短的距离里向来许许多多。
时思尘自然还是沉浸在混乱的思绪当中,做事全凭本能。而狐狸脸则是已经在短短的距离时间里面把对付巫恋凡的方法想了百十种,可谓是种种都属精辟之作。
由些临时租借来的渔船和商船组成的队伍很是杂乱,而且因为长青岛已经势在必得的架势所以多少有些掉以轻心。时思尘和狐狸脸两人借住黑暗达到其中一艘渔船的时候船上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察觉。
途中倒是异常的顺利,但是到达了目的地之后两人却开始有些烦躁起来。原因无他,只因为目的太大,时间太短。
虽然很容易就溜到了渔船周围,但是巫恋凡到底是被匿藏在什么地方两人确是丝毫没有线索,只能够在有限的时间里面去挨着寻找。
李将军在朝着势力不小,但是在江湖上的势力就有限了,毕竟是两个世界里面的人。而这次的行动李将军选择以这种江湖事江湖了本来就是个错误。
时思尘本是江湖上的人,对江湖上面的事情当然是了解几分,就算是他平日里并不爱搭理其他的人,但是该知道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狐狸脸就更加不用说了,无所不尽其极用可以说是他的最大优点。
有了狐狸脸这个狗头军师在,两人直接放弃了迂回的作战方式,转而直攻其短。
李将军手下的人都是群乌合之众,无组织无纪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贪生怕死也就成为了共性。
从被两个人逮住那一刻开始,对方就已经开始颤抖不已。更是没用多久的时间就问出了巫恋凡的所在。
只是心中有事情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似乎进行得太顺利了些。
狩猎的行动很顺利,两人偷偷摸摸的很快就找到了渔船当中最大的一艘四周。两人分开行动,借着夜色的掩护分别向着两边移去。
时思尘轻轻的捅破了渔船上的窗纸,然后向着屋子当中看去。
偌大的屋子当中,只有零零碎碎的几件家具,除此之外就是被五花大绑仍在角落里不省人事的巫恋凡以外别无他物。
时思尘微微颦眉,因为从他捅破窗纸的那一瞬间开始,屋子当中的血腥味就在在他的周围蔓延了开来。时思尘本就不喜欢些不干净的东西,对于血液这种东西,更加是多了几分不悦。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一更……
☆、救人
熟悉的血腥味渐渐弥漫在海面上,从时思尘的角度看上去屋子当中的人面色潮红唇上却是惨白一片,看样子应该是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
时思尘颦眉,心中暗骂一声该死,然后及其不情愿的翻窗进了屋。
屋子当中的血腥味更加是重上了几分,时思尘更加是从踏进屋子开始脸色就没有好过,虽然他一开始就没有过好脸色。
时思尘不耐烦中有些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下巫恋凡的身体,看完了之后眉头却皱的更加的深了。
“怎么样了?”从船上另外一扇窗户溜进来的狐狸脸面色已经开始不善,简简单单的询问了巫恋凡的身体状况之后就想要把人带走。
可是早已经守候在门外的人不会让两人如愿,没等狐狸脸背着巫恋凡踏出大门,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来。
时思尘拔剑,对方却有些轻蔑的笑了笑。
“我还以为长青岛的人真的不准备采取行动了呢,原来也不过是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傻瓜。”白天站在船头充当着领头人的那人此时此刻正站在时思尘和狐狸脸两人面前,一脸的轻蔑不屑,在看到屋子当中居然只有两个人的身影的时候,轻蔑的神情更甚了几分。
时思尘没有开口和对方废话,而是直接拔剑上前,直指对方命门。
就在时思尘即将触碰到对方面门的那一霎那间,本来空无一人的旁边突然窜出来两个面目不清的人,挡住了时思尘的进攻。
时思尘受此阻拦之后也不急着去追逐,而是倒退了两步,守在了狐狸脸的身边。就在两人愣住的时候,渔船外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围满了不少人。
背对着狐狸脸时思尘做了个只有两人才会明白的手势,意示狐狸脸先带着人离开,他断后。
狐狸脸稍作犹豫,还是断然背着背上不省人事的接着时思尘造成的一瞬间混乱而跃出了渔船,运起轻功向着长青岛的方向跑去。
“拦住他。”带头的那人迅速的下达命令,而等到旁边的人出手拦住狐狸脸的时候已经是许久之后。而站在他面前的几个人脸上差不多的都是不耐烦的表情,习惯了自由自在的江湖人,任是谁被人呼来喝去都会不悦。
江湖上人总是自信的,而且各有一套!在这种讲究配合的时候对方的人数优势完全可以说是根本就无法显现出来。反倒是给时思尘和狐狸脸两个人制造了不少的空子。
“你先带着他回去。”时思尘微微侧过头,对狐狸脸命令道。
时思尘身体向右轻摆、滑步,右手反掌逆手紧握手中的剑柄,回旋左方,剑尖划出一道漂亮的半月弧形痕迹。
听完时思尘的话之后,狐狸脸毫不掩饰心中的不耐的看了眼身后昏迷不醒的人,突然起了恶趣味,“喂,我说,我们不如就把他扔在这里好了。”
时思尘闻言一愣,脸上带着些不可置信的神色。
“回去了就说没找到人或者是已经死了也不错。”狐狸脸仿佛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出阁的思绪当中,面上全是解气的笑意。
一阵沉默,显然对方也被狐狸脸的话弄得有些糊涂,心中都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来救人的人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而时思尘在沉默之后回过了头去,不在面对着狐狸脸的脸。
许久之后,他才轻声反问到;“你以为他会相信吗?”黑暗当中若是不注意,根本就听不到。
早已经想到这点儿的狐狸脸还是有些几分不甘心,但是却无可奈何。不过同时狐狸脸倒是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思尘多了几分不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时思尘也可以称得上是了解东易这个人了。
因为着简单的对话之后,两人之间压抑的气氛更甚,就连在四周的其他的人都有所察觉。
对方的人数占优势,可是时思尘和狐狸脸两人都是在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虽然对方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两人是长青岛的人。
俩个人一边防守一边向后退去,不知不觉间已经被逼上了码头。
背后是隔着海水的其他船只,正面是聚集在一起的家伙。两人现在要做的就是选择其中一条路。
就在情势紧绷到极限的时候,人群当中突然骚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领头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长青岛好像着火了。”不知道是谁,说了句。
可是这个时候根本就不应该说是长青岛好像着火了,而是应该说长青岛着火了。
起初本是淡淡的熏烟火光,渔船中的人注意力都在时思尘和狐狸脸两个人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注意到,可是到了后面再黑暗当中耀眼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之后,众人想要不注意都不行了。
意识到长青岛可能出了什么事情,领头的那人明显有一瞬间的慌神,毕竟长青岛才是他们的目的,而巫恋凡和面前的两人不过是个还不知道有没有用的而已筹码。
衡量完了两方重量之后,天平偏向了着了火的长青岛。
“先去长青岛,把东西拿到手了再说。就算是杀了长青岛的人也没有关系,重要的是那件东西,其余的人是生是死没关系。”命令下达之时,那人已经带着人离开了包围圈,而向着长青岛的方向走去。
“喂,我说,他们不会就这样跑了吧?”这次轮到狐狸脸货真价实的惊讶了。
两人来这里之前曾经预定过,等到两人把巫恋凡带回去了之后再点火,点火的同时也等同于是在向守在长青岛四周码头的士兵发送暗号,意为‘行动’的代号。
可是现在两人还没有回去岛上就已经火光动作,狐狸脸难免不解。
向前莫翼所作出的简短解释里面,意思很明显,只要是他的军队行动,那就会把在场的所有人都作为凡人处置!
这个所有人当中,自然也包括了遗留在这里的‘自己人’。
狐狸脸倒是不相信东易真的会就这样做,所以狐狸脸担心的是长青岛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时思尘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儿,脸色十分的不好。
“我们也快撤吧!”最先反应过来的时思尘道,说完立马就想要突破重围向着。
“不如我们分头行动?”巫恋凡叹了口气,提议说到。
“你先走吧。”时思尘转头看了看四周人数少了许多却依旧气势不减的人,应允到。
狐狸脸微愣,随即反映了过来,狐狸脸误会了他的意思,“我是说你带着他先走,我断后!”
时思尘稍作考虑,确实,之前的打斗已经浪费了他很多的体力和内力,现在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由体力、内力充沛的巫恋凡来开路,然后迅速退回长青岛去。
可是。时思尘的视线越过看向了趴在他身后的人那张惨白的脸,让他背着他?
“快点儿!”时思尘直接忽视了巫恋凡的解释,然后直接向前走去。
巫恋凡熟悉时思尘的脾气自然是知道时思尘那一瞪是什么意思,也明白再多的解释现在也是多余。
两人一前一后,倒是找回了些之前两人并肩作战的感觉,只是多了背上名为巫恋凡的累赘。
也是因为巫恋凡的原因,两人行动十分不畅。巫恋凡倒是还能够自报,也能够注意着身后的人不受伤害。可是时思尘却因为既要注意巫恋凡这边又要保护自己,最后还要开路,手慢脚乱之间身上的伤口自然而然的开始剧增起来。
起初伤的还只是臂弯背部这些无关紧要的地方,时思尘除了不耐烦也没有其他的反应,但是到了后面,对方就开始有意思的袭击时思尘一些伤处,让时思尘开始有些力不从心起来。
而这个时候,时间拖得一久,就连巫恋凡都开始有些吃力起来。
不过就算是如此,效果还是显著的,至少两人在受伤的时候对方也倒下了不少。而且两人也已经离开了最初的那首大船,逐渐到了最外围的包围圈。
长时间的打斗量是经验在老道的人也会受不住,狐狸脸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把手探进了自己的怀中。
“跳进水里。”狐狸脸也不管对方是否有真的听到,便直接把怀中的东西全部逃了出来,趁对方不注意的仍在了船上,而后直接跳进了水中。
完完全全的浸泡在水中的狐狸脸没忘记捂住身后我;巫恋凡的嘴,以免他没有被对方杀了而被他给淹死在水里。
时思尘闻言微愣之后,也在一声水响之后跃进了水中。
沉溺在水中的的感觉并不好,再加上在他伤口上猖獗的冰凉更加是让时思尘有些不悦。
许久之后,直到耳边再一次响起了水声,时思尘才从水中冒出了个头来。
水面上的情景已经不若之前,甚至是变得有些让人吃惊。之前曾经是气焰嚣张的众人现在已经纷纷趴在了船上,空气中似有若无的还弥漫这些奇怪的味道。
察觉到不对的时思尘立马屏住了呼吸,回头朝着另一面的狐狸脸看去。
狐狸脸和时思尘不同,因为早已经有了准备,所以并不对现在看到的场景感到吃惊,倒是对了一份幸灾乐祸。
“你在搞什么鬼?”时思尘不悦的皱着眉头,问道。
空气中弥漫的东西明显有问题,而扔出东西的狐狸脸就更加的有问题了。时思尘做人做事素来都是随心所欲,所以对这种类似于偷袭的手段并不看好。
“怎么样,效果不错吧?”狐狸脸面容兴奋的问道,一边还喃喃道,“早知道效果这么好我家早拿出来了。”
“你这东西那人来的?”忍受着满是湿漉漉的不悦,时思尘大概也能够猜到些什么。
“嘿嘿……”狐狸脸笑而不语,眉眼间全是奸诈狡猾洋洋得意的神色。只是嚣张的淡笑之间,故意做给时思尘看的成分居多。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
☆、脱离长青岛
夜空兀自茫茫飘落一场飞雪,一场由火光飞屑组成的红雪。
黑暗当中,东易拉着江南悉悉索索的蹲在树丛当中,满心焦急的等待着那两道、三道熟悉的身影。
好在之前做好了详细的交接计划,所以东易才能够安然的躲在这里等着。
岛上上早已经火光一片,本来应该是在两人回来的时候才能够燃起火光,但是一直紧紧的盯着海面一举一动的东易一发现不对的地方便改变了原先的计划,提早点燃了长青岛的建筑物。
对方果然也立马舍弃了渔船上的位置,转而奔向了长青岛。
现在,黑暗当中的东易只希望对方不要发现长青岛岛后的那条逃生的通道。
“喂,真的是这边吗?”黑暗当中,狐狸脸抱怨的声音显得特别的突兀。
“先等一下。”江南一把拉住已经半站起的东易的手腕,道。
东易微愣之后立马就停住动作,黑暗当中既看不见对方的面容也看不清楚对方的人数,若是这样直接出去若是有诈恐怕麻烦的是他自己。
“喂,你倒是说句话呀!”寂静了许久之后,狐狸脸的声音又一次在黑暗当中想来起来。
本应该在黑暗当中回话的时思尘并没有出声,而是不顾对方到底看不看得到自己的表情狠狠的瞪了狐狸脸的大概方向一眼,继续在身边检查着有什么有什么异样。
东易听完对方的对话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样看来对方没什么问题了。
江南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儿,在东易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先他一步站了出来。
接过狐狸脸背上的巫恋凡的时候,东易明显的察觉到了四周空气不安的颤动,只是因为手中巫恋凡身上一样的火热和冰冷让他全部的注意力都留在了巫恋凡身上,而彻头彻尾的忽略了一边忍受着自己身上异样感觉一边暗自散发冷气的时思尘。
“他肩上有一道不小的伤口,而且好像还发烧了。”因为黑暗当中看不到巫恋凡肩头的伤口,狐狸脸好心的解释道。
“我知道,不过他身上的水是怎么回事?”东易分心回答狐狸脸的问题,不过他现在更多的心思还是在怀中巫恋凡的身上。
怀中巫恋凡的问道异常的灼人,也是这份灼热让东易异常的不安。早之前巫恋凡的伤口就因为东易而裂开过一次,东易也一直担心堤防着,生怕对方的伤口感染。若说巫恋凡的发烧东易会责怪自己,那巫恋凡现在满身的海水就有些让东易不能够接受。
狐狸脸闻言有些委屈,在渔船的时候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了,没有想到回来的时候对方居然还会这样的不领情。
“东易,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江南即使出声,“我想他们也不是故意的,毕竟对方的人数太多了,总之能够安全的回来就好。”
狐狸脸别过脸去,他并不想澄江南的这个情,但是这个时候他也明白江南说的是最后的办法。
“而且巫恋凡的伤口现在也需要处理一下,留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江南背起地上的巫恋凡,带头朝着长青岛背后走去。东易则是自动的护在了江南的身后。
这个时候的岛上已经是遍布人手,好在江南十分的熟悉长青岛布局,稍稍绕过了一些地方之后便找到了他们预留下来的一条小船,也是最后一条小船。
就在无人把着最后的一艘小船离开长青岛不到三米的时候,一声巨雷般的怒吼声差点儿震碎了几人的耳膜。
清醒着的四人都情不自禁的阴沉着一张脸,火光大作的岛上散发出来的光晕足够几人看清楚对方的脸色。
“莫翼难道真的准备连同‘所有人’一起杀人吗?”东易脸色铁青的问道,也不知道到底是在陈述事实还是在郁闷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相信莫翼会有良心这种东西存在。
造成那声巨雷般的响声的是类似鱼雷类的东西,而使用者明显就是莫翼。
在这个时代的鱼雷的虽然功率不大,但是对这个时代却已经足够造成重大的伤亡。在这种只有敌人的时候使用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先离开这里,不然我们都会受到余波的波及的。”还是江南冷静些,在第一波的波动之后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时思尘和狐狸脸并没有做出其他的反应,任由着东易和江南两人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依照着沉浮在水中的绳子渐渐离开长青岛的范围。
除了暗礁和海水就别无他物的海水中,因为夜里的关系看不清四周的东西因而显得更加的阴沉恐怖,黑夜也被拉扯得无限的宽广,就好像怎么也上不了岸一般。
“谢谢。”东易犹豫许久之后还是开了口。
起初得知巫恋凡伤口感染发烧还被浸在冰冷的海水当中的愤怒已经淡去许多,人能够救回来他就已经应该感谢才是。
而且依照几人本来的关系,东易也想不出对方会为了自己或者是巫恋凡而拼命的理由。虽然对方深深的明白这一点儿,东易还是打心底有些不悦,就好像……就好像是心口突然被人用铁锤重重打了一锤似的。
闷得让人忍不住恼火,可是东易却找不出恼火的原因来。连同的,就连道歉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闷闷不乐的感觉。
“哼……”意外的,这次首先搭话的是时思尘。不过也只是一声包含着十分不悦的冷哼而已。
“抱歉,把你们也牵扯了进来。”到头来还是江南比较成熟,适时的站了出来。
“不用了。”狐狸脸头也不回的对着江南摆了摆手,根本就没有再听江南的话。
江南倒是无所谓,但是东易却有些不悦了。毕竟这两人莫名其妙的跑到长青岛来又莫名其妙的惹了这么多的事东易早就已经有些不悦了。
“喂,江南可是在诚心诚意的想你道谢,你态度怎么这么不好?”东易口气不由的有些不善。
“你什么意思?”狐狸脸一听东易的话,立马就像是炸了毛的猫一般,面露怒色。
站起来的时候带动着渔船也跟着晃悠了起来,让船上其他的人跟着一阵手忙脚乱的。
“东易。”江南心中虽然对东易护短的行为很高兴,但是面上还是露出了责备的神色。
“哼……”东易压抑在心底的恼火别过了头,不再吭声。
“你……”狐狸脸咬牙切齿的狠狠道,不过也对东易无可奈何,只是看着江南的眼神更加不悦。
压抑的气氛一时之间在海面上更加浓郁。
这种气氛一直维持到几人下了船上岸为止,因为上岸之后东易全部的精力都转移到了巫恋凡的身上去了,熬药、喂药、包扎、照顾,这个时候的东易也顾不得江南会不会不悦,一心只不假他人之手的照顾着昏迷当中的巫恋凡。
自然而然的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管一同回来的时思尘和狐狸脸两人。
一行人离开长青岛之后选择的休整地是在距离长青岛不远的码头,因为这里作为物质丰富的码头很多东西也比较方便,例如说是物资和医疗。
莫翼早已经消失得不见了人影,据他留下来的手下所说‘王爷是去做善后处理了。’具体做些什么也没有说清楚过。不过东易也无心再去管那些多余的事情,莫翼这个时候无非就是拽着那些长青岛‘仅剩于’‘还活着’的犯人去朝上‘领奖’去了。
倒是长青岛的人比较麻烦,毕竟这一次之后长青岛算是彻底的废了。没有了去处的长青岛众人聚集在一起,多少有些意志消沉。
不过也是接着这次的机会东易有幸见到了长青岛里声名远扬,同时也是一切事端起源的那个长青道长。
若要形容,东易恐怕会用很精神的老头子来形容对方。
虽然从一开始就因为受了伤而被长青岛的人保护得很好,从来没有露过面,但是见面的时候他却意外的有精神。甚至是要比其他的人都要精神很多。
长青道长对于长青岛被毁灭的这件事情也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伤心,而是不断的在鼓励着其他的人。
不过东易倒是觉得恐怕他那张慈祥的笑脸之下也有些同样的失落吧!毕竟是曾经的‘家’。
而童属于长青岛一员的江南倒是好了不少,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时候的江南心中所挂念的全是东易还有昏迷当中巫恋凡,所以相对的对长青岛的伤心就少了许多。
对此,东易也不知道倒是是应该感到幸运还是其他……
而事件中从头到尾至始至终都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待到巫恋凡,等到他在伤口的投影法高烧退下了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傍晚了。
虽然那也只不过是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一睁眼而已。但是却让已经守在床边的东易和江南两人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续那次清醒之后巫恋凡有负众望的很快就又一次晕了过去,就连让东易和江南表示一下自己关心的时间都没有。
失血过多加上伤口的一再裂开,让巫恋凡一再陷入昏迷当中。只是,大夫说巫恋凡的肩膀可能留下后遗症,大概到了冬天若是受寒会阵痛。好在总算是平安无事。
☆、休整
太阳落下之后,夜色意外的缠绕着淡淡的薄雾。
得知巫恋凡已经化险为夷之后东易安心了许多,因为接下去的任务只是修养而已,所以东易早早的就把江南劝回去休息了。
独自留下他一人守候在巫恋凡的身边。
难得安静让东易有些觉得世界都不真实,就好似早之前发生的事情都连同薄雾消散在空气当中一般。
闲暇之余,东易朝窗外望去,意外地看到了本不应该在院子当中的人。
想起之前的事情之后东易立马散去了想要上前去搭话的打算,对方若是狐狸脸东易还打算上前去道个歉,为自己之前在渔船上面的时候的冲动。可是对方却是时思尘,这个东易除了江南巫恋凡之外最不熟悉却又是接触最多的人。
窗外的时思尘少见的满面愁容,微微仰起的头看着因为薄雾而灰蒙蒙的天空,目光似穿透云层直抵最深处。
东易难得的在安逸的气氛之下看到如此安静的时思尘,没有争吵没有针锋相对,也没有横眉冷对的狠劲儿。
不过,东易一想到时思尘面对着自己生气时的那张脸情不自禁的就笑出了声来。
被气得脸皱成一团的时候,被气得眉峰高挑的时候,被气得咬牙切齿的时候,被气得想要破口大骂却找不到骂人言辞的时候,被气得几次张嘴却无语的时候……总之平时原本应该是被东易看一遍就要做出同样表情的事情,现在东易却觉得很好玩。
好似时思尘其实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至少他有的时候还是挺生动的……
就在东易觉得好笑之余时思尘仿佛也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狠狠的打了个喷嚏,然后四处张望了一遍,然后把视线停留在了东易那张笑得十分灿烂的脸上。
东易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东易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来得及消失,时思尘那张放大的脸就已经杵在了他的面前。放大的脸在面前清晰得连对方睫毛有几根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你……做……什么?”东易屏住呼吸,结结巴巴的问道。
时思尘闻言微微不悦的眯了眯眼,看着东易沉默。
“喂……”东易坐在凳子上的微微向后仰去,努力的避开时思尘越靠越近的脸。
“你在笑什么?”时思尘瞬间睁开了半眯起的眼睛,瞪视着面前的东易。
起初的时候时思尘站在院子当中皱着眉,仔细回忆着心中悸动的感觉,望着天的他还以为东易在他的心中已经有些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了,可是现在看了,对方依旧还是很讨厌!
咬牙切齿当中,那天夜里因为听到江南和东易的喃喃私语时候的异样应该只是一时之间的惊吓而已!时思尘万分肯定的告诉自己。
“呃?”东易心虚的别开了眼,不在盯着时思尘那张放大的脸看个不停。
时思尘本就是个出色的人,不论是出身家世还是外形气势,任是那一样都不是一般人能够学的来的。而被这样一个出色的人以这样的距离靠近,东易自认为没有呼吸依旧顺畅无阻的本事。
而东易身上的细胞明显更加忠于主人,在东易的万分压制之下,东易依旧僵直了身体,面色开始微微泛红。
而造成这一切的时思尘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似的,只是等着东易看个不停的双眼微微皱了皱,表示着自己对东易迟迟不答话的不满。
“没笑什么,只是……只是……哈哈……”东易尴尬的笑笑,却对时思尘的问题无言以对。
因为东易深深的明白,若是那些话从自己的嘴里一说出来恐怕下一件事情就是他自己的血溅当场。再然后就是人头落地的声音,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他还听不听得到?
“说不说?”时思尘冰冷的声音在东易面前传开了来,显然的,就算是东易不开口他也不会好过。
很快的,东易也明白了这一点儿,而让东易深深,明白这一点儿的是脖子上冰凉的触感。
不过更加让东易自己都觉得郁闷的还是他感觉到脖子上那冰凉触感的那一瞬间所想的事情,那时候的他居然想的是‘熟悉的感觉’‘好久没有了’这种事情……
而本来应该有的害怕倒是半点儿没有衍生出来。
难道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习惯了时思尘那种性子和他的这种作为?想到这点儿东易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因为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很恐怖。
“我说、我说,我说行了吧……”东易狼狈的向后仰去,然后直接连带着凳子一起摔到在了地上。
“嗯?”时思尘故意拉了拉手中半出鞘的剑刃,威胁到。
不过东易觉得时思尘这种人一点儿也不适合坐这种事情,因为就算是他再怎么板着脸,也依旧制造不出恐吓的神情来。严肃的神情到了他的脸上倒是心裁别出的好笑。
“今天天气真好,哈哈……”东易一边打着哈哈起身一边想着推脱的借口,可是心不在焉的神情却是在无意当中惹恼了手持凶器的时思尘。
东易根本就连对方是怎么样拔剑的都不知道,但是在两人身旁的桌子却无缘无故的倒在了地上。
还在躺在床上的巫恋凡并没有受到印象,东易回头看到依旧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的巫恋凡的时候,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好巧不巧,东易微微回头和松了一口气的小动作,时思尘也一丝不漏的看了个完全。
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悸动让时思尘瞬间情绪波动到了最盛,东易他以为他是谁?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关心别人。
本来不存准备对东易怎么样的时思尘就好像是更年期的妇女似的,情绪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动,由起初的试探不解不安到现在都气愤酸涩。
冲动起来的时思尘就像是个任性的小孩子,握着剑柄的手高高的举了起来,他向着床上躺着的睡得十分安详的巫恋凡走去,作势就想要伤害床上的巫恋凡。
“你这是干什么?”东易见状立马就慌了神,连忙上前去阻挡时思尘任性而为的动作。
“让开。”无疑的,东易现在的动作在时思尘眼中根本就是火上浇油,而且浇的油还是上好的那种易燃的机油!
“要是不让呢?”东易有些置气的成分。
就在不知不觉自己,两人好似已经又绕回了最初的相处模式。
“我说你不要这么蛮不讲理好不好?”事关巫恋凡,东易也已经忍不住加大了声音,“大少爷脾气要发也回你的万花飘香谷发去,这里大家的地方,不是你家,没有人会由着你任性。”
时思尘被人唤作是大少爷,脸色自然是不会好到那里去。而随着东易的话越到后面脸色越是难看起来。
而此时此刻的东易却止不住嘴上的话,依旧在不断的质问着,“难道你非要要全世界的人都顺着你才行吗?”
“我想什么,我笑什么,我做什么,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的私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不是我的谁?想要管我就先管管自己,不要老是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然后再来质问别人!”东易道。
难得的,时思尘这一次居然并没有回口。不过东易看着对方脸上的愤怒之后,直接把所有的理由归于了时思尘这次又被他气得哑口无言了。
“没事就请你出去吧!这里还有病人需要休息。”东易一边面无表情的下着逐客令,一边背对着时思尘而站的东易小心的整理着巫恋凡身上的被子。
而被从小到大以来头一次下逐客令的时思尘一脸收了奇耻大辱般侮辱的神情,紧了紧手中的剑柄之后又抿了抿嘴角,几次张嘴想要反驳最终却还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走就走,谁稀罕。”时思尘狠狠的把拔出的剑刃还鞘,然后转身便向着门外走去。走路的时候,时思尘踏出每一步站在地上的时候都会让人觉得地随时会被踩碎的可能。
东易就算是没有机会亲眼看到这个时候的时思尘,也能够从时思尘最后留下的那一声震耳欲聋的摔门声里面察觉到对方的愤怒。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了之后,专心致志的整理着被子的东易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放松了身体,无奈的微微叹了一口气。
说实在的,刚刚那些话东易一说出口就开始有些后悔了,毕竟时思尘实际上也没有他说的那么讨厌,只是偶尔任性脾气坏了点儿,看人的眼神不把人放在眼里了一点儿。但是总得来说,他也只不过是个让人有些觉得受不了却并不真的讨厌的小孩子。
不过东易当时正在气头上,所以他也实在是拉不下脸去道歉。就连最后背对着时思尘的动作也是因为东易想要自己心慌的神情所以才做出来的动作。
心思满满的东易把屋子当中被时思尘破坏的东西整理好了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之后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加今天,好不容易的一更。
☆、道歉
待到心思满满的东易把巫恋凡暂住的那间屋子当中被时思尘破坏的东西整理好了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之后了。
江南此时也早已经清醒了过来,在看到满屋狼藉的时候理所当然的先是狠狠的惊讶了一番,之后才是东易颇有些讪讪不悦的讲解。
原本东易以为,这件事情让江南知道了肯定会忍俊不禁的皱起眉,然后吩咐东易以后还是少接触时思尘和狐狸脸两人才是。可是出人意料的,江南不但没有责备东易的让时思尘在巫恋凡修养的屋子当中惹事,差点儿祸及到巫恋凡。反而是有些责备东易不成熟,居然在这个时候惹时思尘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