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赌我有什么好处?”东易转移话题,问道。
“我赌时思尘不会离开我跟着你走,若是我输了……”后面的话时千叶没有再说出口,但是东易却已经明白了。
“好!我们就赌一赌,我是绝对要把时思尘带走的!”东易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竟然会答应时千叶这种挑衅。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以十天为限,十天之内要是时思尘没有选择跟你走,那你以后也不能够再见时思尘。”见东易把这件事情应了下来,时千叶狐媚一笑,添加了限制条件。
“好!”毫不迟疑,东易便答应时千叶的条件。
时千叶转过了头去看了看一旁的走廊,嘴角含笑。知道已经被发现,李左云也不再隐藏,从走廊的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儿?”最后一个发现李左云竟然就在旁边的东易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路过,路过而已。”李左云对着时千叶点了点头,之后便不再看满眼质问的时千叶一眼,径直走到了东易的身边。
“还有事吗?没事我们就回去吧!”李左云拽着东易的手腕提议道,说话间就已经把东易带离时千叶的身边。
直到时千叶的视线消失在两人身后,李左云才总算是松了口气,面对着时千叶,李左云还是有些畏惧的。现在在牵扯上了时思尘,李左云就更加有些心慌了。
现在东易没事,自然是好,可是……李左云一想到时思尘脖子上的痕迹,就忍不住抿嘴。
“现在你准备怎么办?”李左云主动开了口,问道,“难道你还真的要和她赌?”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够有什么办法。”说起这件事情,东易才突然想起,自己突然离开,时思尘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你对时千叶了解多少?居然敢就这样有勇无谋的接受这种赌博。”虽然现在再说这些事情已经有些太迟了,可是不说出来李左云更加不舒服。
被李左云这样一说,东易来了兴趣,能够多了解时千叶一点对他来说并不是坏处。
“时千叶他……”李左云本想把自己对时千叶的了解告诉东易,可是在看到东易那张脸的时候却停了下来,时思尘的事情他早就已经决定不会主动插上一脚,所以现在比起帮助东易,他到是更加的乐意看一出好戏。
“怎么?”东易见他停了下来,有些奇怪。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见到时思尘吗?”李左云转移了话题,意味深长的看着东易不答反问。
东易一愣,停住了脚步,有些不解李左云的意思,“你什么意思?”
“时千叶她,为了保护时思尘,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李左云道,“你答应了她的赌约,那你觉得她会真的的好心到什么都不做守约吗?”
“你什么意思?”不好的预感直袭东易,先前不曾想到的事情现在被李左云一点醒,东易便有一种中了时千叶阴谋的感觉。可是后悔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
☆、耍诈
确实是如李左云所说,时千叶不会就那么干脆的等着看时思尘的结果。因为从和时千叶有了那份口头约定之后,东易就没有再见过时思尘一次。其中的原因,自然是不言而喻。
见不到人,东易就算是再有自信也会变得惶惶不安,更何况现在还是东易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到底还会做些什么的情况之下。
东易整天都在想办法见时思尘,江南却在这个时候带着巫恋凡整理起了行李,用江南的话说就是时思尘如何那是东易自己的事,与他们无关,若是东易到时候还不走,两人便自己离开。
对此,东易除了无奈的讪笑之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好。
东易见不到时思尘的同时,时思尘自然也见不到东易。
东易怀揣不安,时思尘却是满心疑惑。那天东易被时千叶带走之后,时思尘一直在屋子当中等待着,李左云离开之后没多久时千叶便走了回来,带来的还有一个消息。
东易有事先离开了,要等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时思尘虽然有些奇怪,可也并没有怀疑时千叶的理由,想想之后也就相信了时千叶的话。
之后的时间,时思尘便一直被时千叶关在屋子当中,以养病为由变相的圈制着时思尘。对此,在时千叶的面前时思尘早已经习以为常,所以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越发的觉得被关在屋子当中有些无聊罢了……
时思尘不是没有问过时千叶东易到底有什么事情才离开,可是时千叶却说不知道,她只知道东易有事离开而已,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她也不是很清楚,但应该不久。
事后时思尘也曾在李左云的面前提起过这件事情,李左云却是一脸异色的看了他许久之后,摇头表示并不知情。所有和东易有关的人都这样,无论时思尘怎么询问,得到的答案都是如此,可越是如此,时思尘就觉得越是有些奇怪。
只是这种淡淡的不安和奇怪并没有说出口,时思尘依旧每天做着重复的事情。
对于这种情况,时千叶脸上满意的笑意一天比一天更甚许多。
李左云见状,微微叹了口气之后问道;“这样做真的好吗?”
虽然这个问题由他来问有些奇怪,可是李左云一想到以后时思尘发现事实真相的时候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就不禁有些头皮发麻。时思尘的性子在某方面来说,跟时千叶很像,若是时思尘发现时千叶的骗局恐怕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这种事情骗的了一时,怎么可能骗的了一世?
“哼!”时千叶有些不屑的冷哼一声,看着窗外东易住的方向,“我凭什么要跟他打这种无聊的赌?那种人值得吗?”
时千叶最后的这句话,既是在说东易不值得她这样做,又一语双关的在问李左云他这样做值不值得。
李左云苦笑,不回话。时千叶面对东易表面上看似把握十足的样子,可是这其中有多少不安却每几个人看出来。若是时千叶真的有这那种十足的把握,那么她就不会耍这种无聊的诈。
李左云就是看明白了这件事情,才会一天到晚唉声叹气的看着时千叶天天围着时思尘转悠。这种时候,李左云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应该帮谁,拿不定主意他索性就在旁边看戏好了。
“那之后那?之后怎么办?”李左云最担心的也是如此,若是以后时思尘知道了这件事情,又会怎么样呢?东易可能会因为时思尘的不出现而死心,以为时思尘选择了时千叶而放弃了他,可是时思尘这边呢?时思尘知道了之后难道时千叶还要再编织一个谎言来欺骗时思尘吗?
时千叶显然也是考虑到了李左云疑惑的地方,她转过头,难得的专心的打量了李左云许久。而李左云居然会被时千叶看得有些发毛,有些讪讪的避开了她的视线。这对向来脸皮厚的李左云来说倒是个新奇的体验。
“这就不用担心了,倒是你自己,不用担心吗?”直到李左云转过了头去,时千叶这才放弃了从李左云的眼中看出些什么来的打算,转而问道。
时思尘的事情李左云早已经知道,可是时千叶却在李左云的身上看不到半分遭到情人背叛时应该有的情绪这让时千叶多少有些惊讶。
对此,李左云除了苦笑之外实在是做不出其他的表情来。若是让时千叶知道他儿子喜欢的人身边已经有了别人的位置,还不知道时千叶会被气成什么样。不过也幸好她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不然依着时千叶的性格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那件事情之后,时思尘和时千叶十分默契的没有再提及那天时千叶看到的事情,一方面是因为这种事情再两人之间多少有些尴尬,另一方面便是时千叶一想起就忍不住想要动手送东易上路,居然敢动她的时思尘,而且还……
可就算是时千叶气急也没有用,因为时思尘似乎并没有她的那份气急和不甘,为此,时千叶找了个很好的理由安慰自己,那边是东易肯定用了什么诡计……所以她儿子才会是下面的那个,有了这个认知之后,时千叶对东易的印象更加是不好了许多。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眼见着江南和巫恋凡两人的耐心已经耗尽,东易也有些呆不住了。
李左云锁骨打定了注意说什么也不会帮忙的,东易索性也就放弃了找李左云帮忙,转而去找时千叶‘理论’去了。
谁也没有想到,时千叶却在这个时候避而不见,每次东易一靠近时思尘住的地方,就会被人‘友好’的请出来。导致东易到最后只能够选择守护代替的方式,守在客栈外,希望有机会不能够看到时千叶。
这种无聊的等待持续了两天的时间,可是依旧毫无结果,不知道是时千叶有意避开了东易还是东易真的那没点背,没有遇到时千叶。
李左云每天都煞有兴趣的跟在东易的身边,看着东易一个人干着急却并不打算帮忙。
被李左云跟了好几天,东易无聊的时候也会找李左云聊聊天说说话,可两人的话题始终还是围绕在时千叶和时思尘的身上转悠。在这段时间里,东易也逐渐了解了一些关于时千叶和时思尘之间的事情。
时千叶本身的遭遇让东易有些惊讶,但是也并不也算是不能够接受,但是时千叶对时思尘过度宠溺就让东易有些惊讶了。从小就被保护在温室里的时思尘长大了在性子上居然只有些‘小毛病’,让东易十分的惊奇。
每当李左云在东易的脸上看到他对时千叶对时思尘过分的保护色脸上的惊讶神色时,都会他感慨万千的赞叹,“真的很羡慕时思尘他呀,有这么好的一个母亲……”
时千叶对时思尘的过度保护,虽然限制了时思尘某些方面的事情,但是同时也给了时思尘极端的宠溺,让时思尘有了可以骄纵的资本,虽然时思尘并没有养成骄纵的性格。
每当东易听到这话,都不禁无奈的皱起眉头,有些人的生命里是没有风景的,因为他们只在别人造好的、最方便的水管里流过来流过去。根本没有所谓风景的地方。
“幸运?我到是完全不这么觉的。”东易叹了口气,为时思尘养成这种性格的原因而感到无奈,“在人生的路上,若是遇到美好的事情,那就叫做精彩。若是遇到糟糕的事情,叫做经历。但若是连第一步都不敢踏出去,那他的人生就是什么都没有的白纸一张。”
李左云在听了东易的话之后微一挑眉,但在东易把后面的话说完之后,让他看着东易的眼中却笑意更深了许多。
说不清楚为什么,他会对东易这个看似和其他人区别的人有着不一样的感触,或许本就是的因为东易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才会注意到甚至是喜欢上。
对东易,他从过起初的好奇、探究再到后面的惊讶、惊奇,一直不曾改变在意的视线。可是就像是上瘾了一样,等他在想要把视线从东易的身上转移开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就像现在,虽然知道东易每天的所作所为是因为另外一个人,可是就是做不到什么也不住什么也不去想。好奇和感情早已经模糊了界限,对东易,李左云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好奇稀奇更多,还是爱情更多。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现在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东易的身上!
或许在未来的有一天,那份模糊了界限的感情便会渐渐淡去,直到消失殆尽。也有可能,那份好奇也会被感情代替。不过吗,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李左云是真的很有兴趣看东易和时思尘到底会怎么办。
李左云脑海当中突然想起时千叶的那张脸。和她气急了的时候阴霾的脸色,心中有些发寒,那层寒气似乎就萦绕在他的身边,让他忍不住有些讪讪。
比起李左云的饶有趣味,东易却是皱着眉头瞪视着客栈的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40w呀!!居然40w个字了……望天
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写了105w的字了,好神奇……
☆、帮助
夜里,寒风依旧刺骨,东易却是满头大汗。
李左云站在一旁阴暗的角落当中看的饶有兴趣,纤长的手指中一杯接着一杯的清酒从未断过。
窗内烛火摇曳,照在东易脸上还带着些暖暖的温度,驱走了些冻人的寒气。
“你就算是在这里等到天亮,也没有机会溜进去的。”李左云冷冷的说到两个人已经在这里看僵持了快有一个时辰了,见东易依旧还是没有任何放弃的准备,便有些不耐烦了。
时千叶只当是早已经聊到了东易会有这样的动作,所以在时思尘四周的客栈周围都布满了守卫,固定位置站岗的,来回巡视的,那架势弄得比皇帝老儿出巡还要慎重得多。看的李左云都有些抑郁。
“我再等等。”东易头也不回的说到,守了快有一个时辰的东易自然知道就单单凭借着自己是进不去的,可是就是有些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时千叶耍的团团转就算了,到头来还要守约离开时思尘。
在说了,既然时千叶可以耍赖,他为什么不可以?可是现在就算是他想要耍赖,也没有那个耍赖的本事。
“时千叶是不会让你有机会踏进时思尘周围半步的,而且就算到时候你真的找到时思尘了,你要做么跟他开口?”李左云不屑的晃了晃手中的酒壶,查看其中到底还有多少酒水,还可以供他消遣多久的时间。
东易闻言有些不解,看着李左云希望可以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时千叶可是什么都没有跟时思尘说过,时思尘到现在为止,都够还只是以为你有事情离开了这里,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李左云一挑眉,站直了身体走东易的身边蹲下之后,说到。
从未想过会这样的东易有些惊讶,不过这份惊讶也就只维持了一会儿。从他知道时千叶居然耍赖的时候开始东易他就已经把时千叶看做了过不简单不好对付的家伙,她会这样做也不奇怪。
令东易觉得奇怪的是李左云,是之前的时间里无论是东易怎么摆脱李左云李左云都不曾透露过有关于时思尘的半点儿事情,现在居然会主动告诉他,这一点儿本身就很值得怀疑。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可是在真心的为你好。”李左云见了东易的模样,有些夸张的瞪大了眼,就好像在说明自己的无辜。
东易听了李左云的话,依旧还是不言不语的看着李左云,想要看看李左云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李左云此时此刻和东易靠得很近,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味,那股淡淡的酒香味在冰冷的夜里显得特别的清晰,甚至是比李左云身上本身的清香味都要清晰。那味道还带着浓浓的诱惑,东易暗自狠狠嗅了口空气中的味道,满足自己有些僵硬的身体。
当然,此时此刻真真诱人的,是空气中的酒香味。又或者是空气中那搀和着李左云体香味的酒香味儿。到底是什么,现在被冻得有些发僵的东易早已经分不清。
“要不要来一口?”李左云把手中的杯子递到了东易的面前,问道。
被李左云捂得温热的酒杯中堪堪的满着七分满的酒水,清澈见底的同时还在寒夜中飘着诱人的香气。杯口的一方有些水润的气息,东易只是看了看便明白了那是什么。
李左云自己却好像还是什么都没有发觉似的,看东易许久没有接过他手中的被子,自己径直把被子递到了自己的嘴旁,薄唇轻起,清酒顺着上下滑动的喉结被他咽了下去。
重新倒满酒水的杯子再一次递到了东易的面前的时候,杯口的地方那片湿润更是明显了许多。
东易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想要避开眼前,可是在这寒冷的夜中最终还是选择了接过他手中的被子。看似没什么特色的清酒,到了口中却异常的烈,火辣辣刺激着的味觉知道滑下喉咙,随后身体也跟着热离开起来。
从长青岛的事情以后,东易都有些故意避开李左云的意思,因为东易始终没有弄明白李左云到底是什么意思。李左云在长青岛之前说的那些话东易都历历在目字字在心记着,可是之后李左云却没有再提及过,东易也不会好在对说些什么。有的时候甚至还想过‘如果就这样下去也不错’。不够那也只是想想而已。
平时,两人相处的时候,李左云总给东易一种暧昧的气息,对此,东易不但没有反感,而是有些心痒痒。可是就是这份痒痒,让东易的身体更加僵硬,因为他完全弄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例如现在。
东易喝完李左云递过来的酒把酒杯还给了李左云,李左云毫不介意的再一次斟满了酒水,递到了自己的唇边。
就这样,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在墙角灯下就着同一个杯子喝起了酒,周围来来回回的护卫仿若根本就看不见两人一般,依次而过巡着自己的逻。
直到酒瓶当中的酒见了底,两人才兴致缺缺的停了下来。
“那接下去你准备怎么办?”喝完了酒,李左云才再一次把话题引到了这个问题上。
刚刚两人喝酒的这段时间东易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是思来想去却毫无头绪,现在李左云再一次提出来他除了叹气之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才好。
“要不要我帮忙?”李左云望着前方的目光丝毫不动,语气中有些诱惑的问道。
东易在明白了李左云的话之后脸上一阵惊讶,随即是惊喜,但最后却变成了谨慎的打探。
李左云从心中一愣,有些喘不过气来一般的钝痛。东易眼中的质问、谨慎和防备让一清二楚,丝毫没有掩饰的打算。或许就是这份直白太过于直接,才会让李左云明原来已经在不知道的时候给东易留下了这种需要‘谨慎防备’的印象。
“跟你做个交易。”李左云道,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加了一句,“你不会吃亏的。”
东易嘴角慢起一丝苦笑,这种场景何常熟悉,似乎总在他们之间出现。
“我帮你去见时思尘,你……”李左云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东易堵回了肚子当中。
李左云唇上温润的触感十分的清晰,冰冰凉凉的还带着些酒香味。不是急迫的掠夺,东易只是纯粹的堵住了李左云还准备喋喋不休唠叨下去的嘴而已。
没有深入,只是浅尝即止的触碰。
但就只算这样的一个亲吻,也已经足够了,足够堵住李左云的也主意说明很多东西。
“时思尘我是肯定要带走的,所以不管时千叶耍什么花招我都不会放弃。”东易说到,“江南和巫恋凡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舍弃的,所以,希望你可以明白……”
“明白?明白什么?”李左云一手轻抚自己的唇瓣,一手摇晃着是在空荡荡的酒瓶,说话的声音十分轻柔,轻到几乎听不到的地步。
可就算是如此,东易也依旧在空气当中捕捉到了李左云那淡淡的声音。
没等东易的苦笑满上嘴角,李左云就突然站了起来。他拍拍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背对着东易道,“我回去之后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时思尘的,但是结果怎么样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东易伸手,想要抓住李左云的手腕,却被李左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躲了过去。
“没事的话就先回去,时千叶在已经把你的行动掌握的一清二楚了,所以你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李左云最后的劝解没有错,但是他口中向时千叶报道东易一举一动的人就是他这件事情,李左云闭口不谈。
东易不知道为什么李左云突然之间就改变注意,本来他还有些好奇李左云那未说出口的交换条件。不过这样的结局也未尝不好。
接连着几天的守候让东易有些疲惫和讪然,听了李左云的话之后就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一般,紧张的心情也松缓了不少,只是东易一直紧系在时思尘身上的心思现在已经转移到了李左云的身上。
东易总觉得,李左云今天有些奇怪,可又具体说不上到底是什么地方奇怪。
东易在李左云的身上也算是吃过些苦,所以深深的明白李左云的性子。想要他改变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如此,东易也明白。可是东易在真的看到李左云真的变成了那种体贴人的性子之后,他却更加的不习惯。
李左云就是李左云,除了他自己以外谁也不是,所以他还是做他自己好了。
时思尘的事情有了着落之后,东易便没有了继续在这墙角蹲守下去的兴趣。拍拍膝盖活动活动筋骨之后向着江南和巫恋凡的方向走去。
回到客栈的时候,江南和巫恋凡两人已经在餐桌上对坐,相谈甚欢的吃起了晚饭。见到东易回来,江南先是一挑眉,接着便是对东易的漠视。
巫恋凡看了看东易之后又看了看江南,最终还是起身未东易添了副碗筷。
江南对此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态度,既没有开口也没有看东易一眼,弄得东易有些无奈,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若是以后几人都在一起了江南还不得自爆呀?无奈的幻想着些江南生气的场景,东易开始为以后的日子苦恼。
☆、暖意
“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东易问道。
对于东易的问话,江南自然是不予理会,巫恋凡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打破了三人之间的沉寂。
巫恋凡这几天的时间一直跟在江南的后面,忙着整理上路要用到的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整理的东西,但两人已经前前后后把整个镇子都逛了个遍。
巫恋凡和江南两人相处可很多年,自然对江南十分的了解,在这件事上江南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巫恋凡心里却知道江南那是在找事情消磨时间,等着东易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时思尘的事情江南一直没问,巫恋凡却有几分兴趣,所以直到东易到底去做什么才会这么晚回来。
饭桌上的压抑一直延续到了饭后,原本笑容从不离开脸的江南自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就算是东易开口找他说话他也是一副没有听到的模样,更是在吃完了饭之后就直接回了房间。
本来还跟在江南身后的东易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苦笑不已。他和巫恋凡两人相视而笑的时候,也是十分的无奈。
“师……江南他其实……”站在东易身后跟随着两人的巫恋凡开了口,似乎是想要替江南解释些什么,却被东易制止了。
东易对着巫恋凡微微摇了摇头,让巫恋凡不用说下去,他明白巫恋凡的意思。
在这件事情上本就是东易对不起江南,他耍些性子也是理所应当的。真正让东易感到头痛的,是以后的事情。江南明显不怎么待见李左云,若是以后处在一个屋檐下,还不知道会出些什么事情……
在最近的日子里,东易总结觉得随时都能够听到后院葡萄架倒掉的声音……
不过好在也有让东易觉得温馨的存在例如说近在身边的巫恋凡,巫恋凡的爱恋,永远都是最直接的存在,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会有丝毫的作假。
“说起来,我们好像已经好久都没有像是这样安静的相处过了。”东易回忆起前一段时间,只从和巫恋凡表明心意之后,就麻烦的事情不断,根本就没有时间真真正正的好好的和巫恋凡在一起说过话。
回忆起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东易看着巫恋凡的眼中的宠溺逐渐多了层淡淡的愧疚。
察觉到东易的异样,巫恋凡微微有些不自在。他别扭的别开了脸,不去看东易那双似乎有着灼人温度的双眼,躲避着东易的靠近。
“今晚,你收留我怎么样?”东易靠近巫恋凡的身边,从身侧环住了巫恋凡的身体,暧昧的问道。
温热的气息透过低垂的发丝扫过巫恋凡的耳垂,痒痒的,却又有些舒服,让巫恋凡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东易……”从未有过这样经历的巫恋凡侧头垂了垂头,有些不习惯东易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
搂过巫恋凡已经开始僵硬的身体,东易暗自叹了口气,看来未来的日子,真的还很长呀……
不过。东易看着手边已经是触手可及的幸福,有些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
“不过我们还有时间,可以好好的聊聊……”东易在巫恋凡的耳边看到那抹意料之内的红晕之后,故意用依旧暧昧不清的语气说道。
东易半是钳制半是拉扯,把僵着身体的巫恋凡带回了房间。东易看着暖暖的烛灯下全身都不自在的巫恋凡,东易嘴角就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有些狭隘的客栈内,一张老旧的木桌闲闲的摆放在屋子一旁,占据了屋子当中除了床以外剩下的那三分之二的地盘。桌子上面有些闲散的摆放着一副茶具,很有古风味儿的布局,可是触手摸去,茶水却是冰凉的。
好在现在是冬天,不大的屋子当中被店小二贴心的摆放着一个暖炉,才避免了大冬天晚上也只能喝冷茶的可能。
“要不要喝茶?”东易一边把茶壶放到暖炉上加温,一边问道。
巫恋凡点了点头,许久没哟得到回应才抬起头来发现东易正背对着他,他的动作东易根本就没有被东易看到。了解了现状,巫恋凡连忙加了句‘要喝’。
冬天的夜里空气中泛着一阵阵的寒气,东易把茶杯递到巫恋凡手中的时候,触碰到巫恋凡的手指也是一片冰凉。温好的茶水不凉不烫,真是暖手的温度。
触碰到巫恋凡的指尖之后,东易顺势握住了巫恋凡□在外一片冰凉的手,拉近了两人见的距离。
东易的靠近让巫恋凡有些别扭,动了动身体见东易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之后,他也就怀揣忐忑的在东易身便安静的坐了下来。
东易单手捂着茶杯,另一只手则摩擦着巫恋凡的手背,两只眼睛目不转睛的直直盯着巫恋凡看。巫恋凡仿若不知道东易的视线一般,紧紧的盯着自己手中的茶杯,等待着谁来打破这份宁静。
冬天的夜里,就连虫鸣鸟叫也都少得可以,最多也只是在如夜的时候懒懒散散的发出些声响。像冬天的这个时候,外面早已经没有了动静。除了呼吸声以外,屋子当中也显得特别的安静。
“他怎么样了?”半响之后,还是巫恋凡受不了这种安静的气氛,主动开口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我们今天不谈其他的,来做些爱做的事情怎么样?”东易挑挑眉,避开了巫恋凡有关于时思尘等人的话题,趁着这个机会靠近了巫恋凡的身边,暧昧的凑近了他脖颈之间。
“东、东易……”完全不习惯这种亲密的巫恋凡有些结巴,他想要退开东易东易倾倒过来的身体,却没有用上全力,这样欲拒还迎的做法不但没有制止东易的动作,反而带着激请的意味。
本来还没准备做些什么的东易,被巫恋凡那满脸的绯红映照得真的起了心思。更何况现在已经是美人儿在怀,再矫情就是他的不是了。
瞅准巫恋凡因为紧张而微微紧抿起的嘴角,东易有些跃跃欲试。
“东易……东易……”随着东易逐渐靠近的动作,巫恋凡缓缓的向后仰躺而去。他那瞪大了的双眼再加上微粉的脸颊,有着说不出的诱惑。
“我……我先回去了,夜深了,我要回去休息……对,休息东易你也早些休息吧!”就在东易即将出碰到巫恋凡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和唇瓣时,巫恋凡整个人突然跳了起来,离开了东易触手可碰到的范围。
东易微愣之后也不恼,而是兴趣十足的看着逃跑的人,看着他在一旁紧张的强调着借口
巫恋凡原本还带着些粉红的脸颊已经变成了越加靓丽的绯红色,让安静注视着这一切的东易忍不住吞咽了口中的口水。
海外念叨着早些休息的巫恋凡看到东易上下滚动的喉结呼吸一滞,停下了口中的花。被这场景弄得有些傻愣的巫恋凡只觉得耳后一热,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奇怪。
东易越过巫恋凡的下巴,看着巫恋凡脖子上也同样的绯红,突然有些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不是故意吓巫恋凡和坏笑,而是真真切切的笑,无奈的笑。因为东易突然觉得现在的场景有些眼熟,就和那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一模一样,现在他就是那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大灰狼,而眼前这个已经退到桌子后面的巫恋凡,就是那只被大灰狼逼到了绝境待吃满脸纯洁无辜的小白兔。
只差东易这只大灰狼露出尖牙对小白兔说‘你就乖乖的上我吃掉吧!’这句话,一切就完美了。
这边东易正陷入奇怪的思维圈有些不可自拔,那边纯洁无辜还很善良的小白兔已经开始担心起东易来了。他慢慢的靠近东易身边,眼中满是担忧。
巫恋凡在小心翼翼的向着东易靠近的时候,东易也在小心翼翼的抑制着自己已经蔓延到了嘴边的笑意。
直到小白兔漫步走到了大灰狼的身边,大灰狼才顺应自己的欲望扑向了小白兔。
阻挡不及,巫恋凡直接被东易扑了个正着。东易环住怀中的人,顺势一滚,把巫恋凡带向了早已经渴望已久的榻上。
“东……易……”东易放大的脸就近在巫恋凡面前,已经近到只需要动一动脸上任何一个不为都可以碰到对方肌理的地步。
心跳太快,会不会来不及呼吸?巫恋凡只觉得自己已久跟不上自己心跳的频率,空气似乎越加的稀薄,喘息也越加的粗重起来。两人看着情动的对方,大口的喘息着,在寒冷的冬夜里,瓜分着小屋中剩余的氧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距离已经拉到了最近,近到唇齿相交的地步。撬开巫恋凡毫无防备的唇瓣,舔画、吸吮、啃食,东易无所不尽其用的挑动着巫恋凡身体内陌生的□。
巫恋凡紧拽着身上的衣带,被东易含住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慢起一丝浅碎的呻吟,绯色的皮肤也愈见滚烫。
那呻吟声顺着脊椎往上攀爬,酥麻到了心里。巫恋凡感受着这种触动却只能僵硬着手脚无法动弹,呼吸不自觉的跟上了东易的步调,
茶水不足以温热的冰凉手指挑开了白色的衣带,展露出了粉红色的肌理。先是指尖,触碰到了巫恋凡情动后升温的腰际,冰凉的感觉让巫恋凡浑身一怔吗,整人都绷紧了起来。
那温度异常冰凉的手指就好像在在冰面上舞动的冰靴一样,每一个滑步都清晰得让巫恋凡觉得触目惊心,而东易也真的把这个这份冰凉运用到了极致。
他并不急着退去巫恋凡全部的衣衫,而是利用那只冰凉的单手指尖在巫恋凡的胸前滑动不过,带起巫恋凡一阵高过一阵的呻吟颤动。冰凉和温热两个极端不断的刺激着巫恋凡敏感的神经末梢,抓住人类最敏感的几个部位,东易着重照顾。
从背脊一路滑下,巫恋凡跟着蜷曲起了身体,趁着这个机会,东易动作迅速的退去了巫恋凡身上的上衣。
“恩……”巫恋凡在床上微微移动着身体扬起了头,契合着东易的动作。
从脖子到胸前东易一路吻下去,时轻时重的吸吮让巫恋凡脖子上留下了不少或重或轻的痕迹,让人眼前暧昧一片。
东易故意不去探测他身下早已经有了精神的东西,直到巫恋凡情不自禁的卷起身体主动磨蹭着周围的东西,借以慰藉饥渴的身体。只被一层薄薄的布遮掩的东西因为吐出的水渍而具体化了形状,因为搏动而有些微颤,看上去煞是可爱。
察觉到东易的视线,巫恋凡有些羞涩的玩起了膝盖,希望可以避开东易的视线。东易并没有给对方这个机会,而是更深一步的退去巫恋凡仅剩下的亵裤。
这暴露在眼前的小东西果然和想像一般,就算是到了现在这种时候也依旧十分无辜可爱。
不过更加吸引东易视线的,还是那因为悸动而微微颤动着的地方。敏感的察觉到了东易的视线,哪里甚至还微微缩起。
没有润滑的东西,被温在暖炉上的茶水就有了作用。东易高高抬起巫恋凡的双腿,让杯中的茶水更好的顺着手指的涌动而沾湿了干涩的内部。异物侵占的感觉让巫恋凡有些别扭的扭动着身体,可这样的姿势带给他更多的还是羞涩。
他把右手横在眼睛上,遮挡住了东易的注视也自欺欺人的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不在注视东易。就算是被侵入的时候,巫恋凡依旧还是没有移开挡在脸上的手臂。
“放松些……”东易稳住身形,沙哑着喉咙柔声劝解到。
直到巫恋凡紧绷的肌肉有些放松些之后,东易才缓缓的就开始移动起来。渐渐的空气中,只剩下一种频率的呼吸声。
☆、怒火
相对于这边的一片温馨,时千叶却在一旁气得直磨牙。
时思尘瞪大了眼睛看着时千叶,呼吸有些急促。李左云一脸事不关己的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吵嘴。时千叶则是看一会儿时思尘又瞪一会儿李左云,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不行!”时千叶面色十分难看的低吼到,“这件事情说什么也不行!我不允许。”
“可是……”时思尘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有些结巴,话说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住了口。
那件事情时千叶早已经亲眼看到了,再有时思尘说出来确实是很奇怪。再加上时千叶的不愿接受,两人难得统一的没有再提及。
“没有可是。”时千叶打断开了时思尘支吾的话,接着说到,“我们明天就起程回去,你也跟我回去。”
最后的这一句,时千叶是对挑起一切事端的李左云说的。原本时千叶还不要准备管李左云的事情,因为李左云一直都有分寸,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但是现在看来,不知道那个东易给两个人下了什么咒术,两个人都有些不同以往!
而且最让时千叶生气的就是两人都向着东易。
原本时千叶不向时思尘说明这件事情的所有,就是不想赌这唯一的一点儿的可能性。没想到时思尘居然真的会选择跟东易离开,现在看来当初的做法才是最正确的。想到这儿,时千叶就忍不住瞪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李左云。
李左云被时千叶瞪得有些讪讪,索性走到了门口,远离两人的战火范围内。
“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做,我和他……”时思尘欲言又止,实在是有些不愿离开,若是回去恐怕就真的不能够再见到东易了。
“回去之后,立马给我成亲。”时千叶有些气急败坏的说到,“有了念头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这话时千叶是有些气急才说出口的,但是话一出口之后时千叶却觉得或许就是如此,才会让时思尘一天到晚有机会胡思乱想,越加的笃定自己的认知。
时思尘闻言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就这样说定了,回去之后我就安排人去准备这件事情。”时千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变得十分不容反驳。
“我不会回去的。”时思尘和时千叶一个性子,说什么也不妥协。
“再说一遍!”从未被时思尘反抗过的时千叶一愣,脸色十分的阴沉。就因为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就反驳自己吗?时千叶脑海当中闪现出了东易的那张脸之后,心中的怒气更甚。
时思尘笃定了时千叶不会对他怎么样,索性闭嘴不再开口,只是眼中的坚定更甚。
“这件事我说了算,今天我们就启程……”时千叶气急败坏的准备出门吩咐准备离开的事宜。
“我不走。”时思尘也是个倔脾气,坐在凳子上就是不原因松口。
“难道为了那家伙你就可以离开娘吗?就可以不见娘吗?”时千叶虚空指着窗外的天空,看着时思尘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微颤。
空气中有什么一触即发,李左云敏锐的察觉到危险之后立马再次向着门外踏出了一步,完完全全的站在了门外。
时千叶爱子如命,自然是不会对时思尘做些什么,最多也就是把时思尘打晕了绑回去。而起就算是想要把时思尘绑回去她还得顾及着时思尘体内的毒,怕刺激到时思尘所以不敢用强。
可是比起惹不起也不能惹的时思尘,李左云自己显然就是时千叶最佳的出气筒。时千叶虽不至于把他怎么样,但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了解时千叶手段的李左云深深的明白这一点。
搀和进上时千叶和时思尘的纷争当中,只会吃力不讨好自讨苦吃。与其如此,还不如找个远点儿的地方看着,落个清闲。
“娘!”时思尘面色一红,低喝到。
“既然你还知道叫我一声娘那就听我的,乖乖的回去休息,等他们准备好了我们马上就出发!”时千叶在时思尘地喝完了之后低吼道,同时还恶狠狠的瞪了把事情弄大的李左云一眼。
李左云别过头去,打定了主意不看时千叶,同时也不看时思尘,任由这两个极端相识的母子尽情的吵去。
说是在吵架,其实也只是时千叶一个人单方面的在不断的低吼,一旁的时思尘除了偶尔开口顶时千叶一句几乎没有开过口,不过两人的这种紧绷的气氛确实是在吵架,这一点李左云肯定无疑。
“我……”时思尘听了时千叶的话有些急了,瞪红了双眼脸颊也气得有些鼓囊囊的。
“别在你呀我呀的了,赶紧去看看还有什么有什么需要带的走的东西,准备好了我们就离开。”时千叶特意放柔了语气,用带着劝诫的语气对时思尘说道。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去,去外面吩咐准备离开的事宜。
已经走到可能门口的时千叶停住脚步,看着站在门口的李左云,怒瞪道;“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
李左云向时思尘投去求救的眼神,可是这个时候的时思尘正把所有的思绪都集中在时千叶说的话和东易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李左云难得一见的求救神色。
李左云暗自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无奈的跟着时千叶离开了时思尘的房间。
时千叶的动作很快,她出了门之后就立刻把离开的事情吩咐了下去,随后还特地叫人守在了时思尘的门外,不让时思尘离开房门半步。最后,才带着李左云向着院子里面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在院子当中站定,时千叶二话不说的对着李左云就是一拳挥过去。没想到时千叶回来这么一手的李左云躲闪不及,被时千叶打了个正着。
他立马就弯腰蹲了下去,脸色一阵惨白,冷汗淋漓。时千叶出手的时候正是李左云丝毫没有准备的时候,而且还正好打在李左云腹部最柔软的地方,等到李左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早已经全身麻痹,只剩下胃部尖锐的疼痛。
一时之间,李左云忍疼蹲在原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时千叶在一旁抱着手臂冷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