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看到东易嘴上的红色,罪魁祸首更加是憋红了脸,只是,两个人想的东西,似乎并不一样!
看着东易唇上的猩红,巫恋凡咽了咽口水,别开了眼睛。撞上的一瞬间,额头上面最先传开来的,是一阵柔软的触感!然后才是疼痛!
“喂!你不会是真的被撞傻了吧?”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手,唤神!连着跟他说了好些话,那人都是傻傻的愣在原地,不知道回答。
“抱歉!我没事!”回过神来,巫恋凡的第一反应,就是向后大大地退后了一大步!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你怎么样了?”有些闪避东易还是在流着血的嘴唇,巫恋凡觉得就连自己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底气不足。
“我没事,这点儿小伤没事,我刚刚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写到后面想过要换人了。。。。怎么办?
☆、重逢旧识02
“唉?刚刚说的事情?不知道公子你说的是什么事情?”回过神来,巫恋凡很快的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彬彬有礼的模样。只是游晃着的眼神,依旧还是没有敢看向和自己说话的人。
“就是刚刚跟你说的,请你帮个忙的事情呀!”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面红耳赤站着的人,有些奇怪他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刚刚撞得那一下,真的把他给装出事了?
而且他现在的模样,不就是说几句话吗,怎么搞的好像被人欺负的小媳妇似的,面红耳赤不说,还低着头。这些小女儿态的动作,怎么看,都不是他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应该做的动作,但是就算是他现在坐着这些动作,除了让人有些不习惯之外,也并没有太多的排斥感。只是有些好奇他到底是怎么了?
“帮忙?那在下一定会倾尽所能,只要能够帮得了公子!”像是在对着是东易发誓般的保证到,却连到底是什么事情都还不知道,巫恋凡就已经一口把话应了下来。
“那好!你待会趁着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人,先带着她们逃走,到码头等我!”指了指身后刚刚离开的那件破屋子,对他说到。
看他的模样,再加上之前受的那些伤,应该多少也懂得些防身的功夫,有了他的帮忙,这些事情也就简单得多了许多!
“逃走?码头?”红晕未退的脸上,满是疑惑。一看他现在的模样,就知道,恐怕自己刚刚跟他说了那么久的话,他根本就一句也没有听!只能够在一次把之前跟他说过的计划,再重新说了一边!
“就是这样,你待会带着她们先走,然后到码头附近去躲好,然后我会去找你们的。”看着站在面前的人,最后还是忍不住交代了一句,看着他的模样和刚刚走神的时候,想要不担心他会不会把事情搞砸,还真的是有些难!
算了,反正早就已经把那块玉佩当出去了,就算是到时候他没有成功,也可以另寻他法,有些自暴自弃的想到。
“那你还要留在这里不是很危险?”望着身后刚刚到过的小破屋,巫恋凡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你已经答应了我,要是现在后悔了不原意帮忙,那我就把你今天逛青楼的事情,告诉所有。。的人!”看着他犹豫未决的的模样,威胁到!
有他的帮忙,相信事情一定可以事半功倍,若是他不帮忙,那恐怕自己手中的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就真的要这样落入别人的手中了!威胁的话,并没有换来巫恋凡的气愤,反而是让他脸上刚刚有些消退的红晕,在一次布满了整张脸。
“我不是,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来这里是因为。。”有些急着解释却有有些底气不足,不是来逛青楼,却坐在了青楼里面喝茶,这叫做证据确凿,任是想要解释,也解释不完!
“那你到底是帮不帮忙?”再一次向他确认道。只是还在这里为别人的事情担心,威胁他人的东易,却并不知道,在离码头不到三百里的地方,有人正快马加鞭的向着这边赶来,不为别的事情,就专门为了找麻烦!专为了找他的麻烦。
“那你自己小心些!”巫恋凡点点头,担心的看了眼东易,转身向着小破屋走去。看着走远的巫恋凡,东易这才自己也向着醉仙楼的前院走去,事情有变,要通知张冠他们,让他们先到码头去,准备带着那些人一起逃走。
得知了这件事情,紧张的张冠立马向着码头跑去,去做离开的准备,而自己则是继续留在了这里,看看事情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时间来的快去得也快,很快醉仙楼里面就有些乱了起来。细心打扮过的喜娘,脸色有些难看,其他的人也都跟着慌乱起来,可是这也仅仅是有些细节,毕竟喜娘开门还是要做生意的,若是让那些人知道了醉仙楼里面发生的事情,恐怕今天晚上的生意,就做不成了!
一边漫不经心的做着手头上面的事情,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其他人的表情反应,若不是有心留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不会发现。
大概等了一会儿,就从其他人的神态当中,在确定得知了巫恋凡已经办好了事情,也开始准备起来跑路。可是于此同时,醉仙楼却已经迎来了第二波的慌乱!一群人急匆匆的走进醉仙楼,围住了整个醉仙楼所有的出路,制止住了所有在里面的人!一时之间,整个醉仙楼鸡飞狗跳乱得不成样子!
“怎么回事?”走在醉仙楼的后面,依旧还是可以看到许多急匆匆向着后院走来的人,随意抓住一个人,问道。
“有人在前面找人,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来!喜娘在前面都快要吓死了!”从其他同样急匆匆向后面走来的人口中,大致了解了外面现在的情况,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还是先感谢他!
如果不是有他在这个时候来这里捣乱,恐怕喜娘早回已经派人去抓张冠他们了吧!
毕竟是新来的,还没有来得及露太多次的面,趁着到处都乱哄哄的时候向着醉仙楼的后门走去,也没有人站出来阻拦!只是被他们当成了一般的嫖客!
走到后院的时候,出口的后门已经围了好些人,都是想要离开醉仙楼里面的人。
“不行!谁再在这里捣乱,我就杀了谁!”拦住一伙儿人的人,手中拿着一把四只手指宽的大刀,凶神恶煞的对其他几个哭丧着脸的人说到。
见这里出不去,准备走到前面的客厅里,看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出的去!和张冠来这里之前,就已经约好,不管是用什么方法,只要是救出了张桂之后,就带着张桂直接离开这里。
而按照之前醉仙楼开始乱起来的时间来算,他们应该都已经到了码头,准备好了其他的事情,只等东易自己一个人了。
好奇心人人都有,走在醉仙楼最外面的位置,东易伸长了脖子,向着里面看去,想要看看在里面坐着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屋子当中,用木头搭建而成,专门用来表演的木台上面,站着三个人,而且就是台上的那三个人,其中有两个都以已经见过!
站在站台上面的时思尘,环视着四周底了自己一个头多的人,眉头紧紧皱起,厌恶还有想要避开的神色,想要掩饰都掩饰不了。
若不是得到了消息,那人很有可能在这里,再联系之前的遭遇,恐怕他时思尘恐怕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会踏入这青楼这种龌龊地方的可能!
看向站台,立马就认出了那两个熟悉的人,是他!东易不得不感慨一句,最近不知道到底是倒了什么霉,为什么走到哪里都会遇到那些人!
难道这段时间适合旧识重逢,只是看台上面的两个人阴沉着的脸色,和不断游走在人群当中凶神恶煞的人,就知道,他们来这里,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站在台上,尽可能的减少和醉仙楼里面其他的触碰,时思尘聚集在一起的眉头,始终没有舒缓的迹象!仿佛是感觉到了东易的视线,站在台上的时思尘,转过了头来,开始在这边寻找着那个熟悉的面孔。两个人的对视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再次看到东易的瞬间,时思尘整个身体一愣!
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其他的!三步作离两步,时思尘大步的跨下了站台,顾不得对身边挤嚷的人感到不适,想要抓住对视之后,立马就转身逃走的人!
如同看见了猫的老鼠,仓皇转身,向着身后逃跑。
东易在看到那人看向了自己的一瞬间,就知道了他们之所以会在这里如此兴师动众的到处找人,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
转身快步离开了前院的客厅,无意之间走到了之前关押那些被卖进了醉仙楼的女子的地方!可能是因为之前巫恋凡在这里闹了一番,这里比起前面,显得安静的就完全像是两个极端的世界。
身后跟过来的人,早就已经被其他还没有安静下来的人群,挤得不见了人影,就连在四处围住醉仙楼的人,在这边也没有看见。这一点儿,反而是方便了想要逃跑的东易。
小木屋的位置,比较偏僻,在醉仙楼的最后面,同时也在醉仙楼的后门不远处,要是想要走出后巷,就得从醉仙楼的前门,走过去。跳墙逃出了醉仙楼,东易就开始满脸若无其事的表情,绕过了醉仙楼的大门,向着码头的方向走去。
路过醉仙楼的正门的时候,还用眼角撇了撇已经乱成了一团的醉仙楼!
一走过醉仙楼的范围,连忙加快了脚步,飞快的挑选些捷径,向着之前把玉佩当出去的那家当铺跑去!回头想想,两个人之间的交际,又仅限于之前在小湘楼里面的时候,在柴屋里面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总结所有,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块玉佩!
若是那些人真的是冲着玉佩来的恐怕到时候,那块玉佩说不定还能够就自己一命!
不断地在心中打着算盘,东易在当铺老板怪异的神色当中,用多出了原价不少的价钱,收回了那块还依旧好好的玉佩。
出了当铺,专挑些人多的路,立马向着和码头相反的方向跑去。刚刚当铺老板怪异的神色,还有有意无意的拖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些人之所以会找到这里来,一定跟他有关系!
快速倒退的风景,东易紧紧抱着自己怀中的包裹,走在马车上面,向着马车后面望去!
走出了醉仙楼之后不远的地方,就看到了一辆马上就要上了路的马车,东易灵机一动,伪装成了在外赶路的游者,很容易就上了去下一个集镇的马车,和马车里面的人,挤在一起,本就不出众的容貌,更加是没什么出众的了,很容易就会被人忽略!直到马车都已经远远离开醉仙楼,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直到走出了闹镇,捂住怀中的一些散碎银子,东易还在心中暗暗的想到,早知道当时贪的小便宜,会让自己现在这样仓皇逃跑的一天,当初就不应该把那块玉佩捡起来,带在身边。
马车内都是些不认识的人,临时组成的,所以一路下来,都是各做各的,没有人主动搭话。
安静的空气更加容易衬托紧张的气氛,在马车突然停下的时候,紧张那个还有侥幸的心理彻底全部消失,马车外面熟悉的声音,反而让四处凝固停滞的空气吗,重新开始活跃了起来!
“出来!”一袭有些已经有些散乱的白衫,一匹骏马!一个若是可以忽略他脸上虚弱,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英俊潇洒,气势煞人的的人物。还有骑着马,跟在那人身后不怀好意的狐狸脸。
怒瞪着坐在马车旁边的东易,时思尘停下□的马匹,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若不是有人看到了眼前的这人坐着马车跑出了城去,恐怕找了这么久才找到的人,又要从身边逃走!
看着坐在马车里面,惊恐的人,很不想走出去,只是这种破旧的马车,再怎么样,也经不起他的两掌,反正迟早都是死,还不如来的干脆些!扔下临时用布随意包裹的包裹,东易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决然的走出了马车,站到了时思尘的面前,疑惑的看着他,说到;“公子是在叫小的吗?”
不正经的脸色,说完还嬉皮笑脸的望着坐在马上面的人。
时思尘坐在马上,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单纯愤愤的看着还在面前做戏的人。灼热的目光,像是恨不得想要在东易的山上,灼出一个窟窿来!
“不知道公子您有什么事情?”表面上若无其事的看着他问道,其实心中早就已经忐忑不安,手心全是冷汗!能够调动那么多人的人,怎么想。也不可能会是一般的人。
“要是没事,那我就要走了!”连着问好好几句,他都是那副模样,不声不响,只是看着自己在一边自编自演的做戏。 东易有些不乐意了,就算是演戏,也得有人看才行呀!若是唱独角戏就没意思了!
“怎么不接着装了?”转过身去,向着马车刚刚离开的方向走去,还以外他真的就会这样一直沉默下去的人,终于还是开了口。
忽略时思尘已经开始有些狰狞的脸不看,就单单是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现在已经开始咬牙切齿,怒不可遏了!
“来人!”
“是!”
时思尘的身后,里面站出来了两个人人,不是什么彪悍的大汉,只是两个和他年龄相仿的青年。
“把他给我带回去!”还来不及反抗,就已经被人抓住,腾空,然后横着落在了马背上,肚子上面的软肉,正好磕在了马上,一阵剧痛,连吸气都发不出声音来。故作出来的神色,全数淹没在在了狰狞当中。
“不用了,我帮你把他带回去吧!”说话的是那个在小湘楼里面,和东易有过一面之缘的狐狸脸。
他正坐在马上,单手扶着横躺在上面东易,防止东易挣扎的时候从马上面掉下去。看着阴沉着脸的时思尘,满脸的笑意。
“你做什么?”时思尘不理会横躺在马背上面吸着冷气的东易,转而越过了横躺在马上的人,有些惊讶的看着狐狸脸,微微有些不悦的问道。
“这样快些!不然你要怎么把他带回去?”狐狸脸一脸狡诈的反问道,只是手中制止东易的力道,依旧还是一点儿也没有放轻。
疼痛缓过去之后,听了时思尘的话,还在心里想,其实他人也不坏,最开始还有些感激他,只是在他的下一句说出口了之后,那些感激,全部变成了愤怒!
☆、被捕
“不用那么麻烦,让他自己走就行了!!还有,你靠他那么近,当真也不怕被传染些什么不清不楚的病,若是到时候染上了什么恶疾,要死要活的都不要再过来烦我!”厌恶的眼神,不断的留连在两个人的身上,若不是早就已经熟悉了他,恐怕就连。。都会忍不住努急攻心。
“以后你离我远点儿,不准靠近我!”最后这一句,成功的让本来还是慢脸笑盈盈的狐狸脸,变成了苦笑的马脸。得到主人的允许,那两个青年,立马就把东易从马背上面毫不留情的逮了下来,扔在地上!东易一个没有站稳,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染上了满是的泥水,狼狈不堪。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厌恶的眼神,只是愤愤的瞪视却不回话,还有恶意的对待!任何一样都可以让人仍不住,想要在他的那张鄙视加上厌恶的脸上,狠狠的落下印记!
“怎么样?”见了东易的反抗和变脸质问,起初时思辰还有些微愣,只是很快就收好了自己的情绪,转而反问道。
“你说我想要怎么样?”停下了马匹,转过身来,向前走了两步,又皱着眉看着满是泥水的东易退了回去,注意保持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的那些本能的动作,却是更加有意无意的刺激着跟在马后走着,被绳子绑住双手的东易。原本对他仅剩的那点儿好感,在这一秒,全部变成了和他脸上同样的厌恶和讨厌!
“你想些什么东西,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可能是最后的那一个词汇刺激到了马上的人,本就已经难看到了一定程度的人,脸色更加是难看起来。
“哈哈哈。。。”看着他脸上虚弱当中透露出来的难看神色,笑的非常的开始,“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大了,不会害怕几根软趴趴的虫子吧?”明明知道他是在恶心,还是故意提起。
“闭嘴!”
习惯了他对着自己随时随地都是满脸的厌恶和愤愤的表情,现在再看,反而意外的觉得,他其实还是挺可爱的!瞪大了满是厌恶还有愤怒的眼睛,却并没有真的下马去教训东易的打算,纯属远观,尽可能的避免两个人靠的太近!
只是就算是看到了他现如今的模样,是有那么几分的可爱和让人报复得逞的快感,却依旧还是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眼中的神情,实在是有些伤人。
靠近码头的方向,这附近空气当中的水汽自然是比较充足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在这一片的荒地上,一些野生,无人搭理的杂草也是枝繁叶茂的,有的地方,甚至是已经高过了膝盖。
一路下来,再次走到镇上的时候,本来就因为之前的仓皇逃跑和被摔在地上的时候,弄得满身的泥水狼狈不堪的东易,更加是已经连脸上都花了大半!
愤愤不平的一边走在路上,一边不断的在心底问候着的前面骑着马悠闲的欣赏着四周风景,好不惬意的人。特别是最走在前面的那人,要是眼神能够杀死人,恐怕他早就已经被东易千刀万剐,挫骨杨灰了!
一路下来,一行人都特别的安静,只剩下淡淡的喘息声,还有马蹄落在了有些潮湿的地上所发出的声音。
走在最前面的时思尘,背对着身后的人,看似没有任何的异样,却让青梅竹马的李左云看出了不一样!饶有兴趣的眼神不断的在两个人之间游转。
他怎么不知道,他这个从小一起看着对方长大的竹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记仇刁钻不说,还这么善怒了?
而且,那个惹得时思尘勃然大怒,在得到了还不确定的消息之后,就立马快马加鞭、不停不歇的从万花飘香谷赶到这么个小码头上来,调动了所有能够调动的人在镇上来了个大扫荡的罪魁祸首,似乎也不怎么待见自己这个最近频频举止怪异的竹马。
若是平时,李左云的这点儿心思,早就已经被时思尘两眼一瞪,给全数瞪回了肚子里面,让他所有的鬼注意全部都胎死腹中。唯独今天,连搭理身后满脸奸笑的人的心思都没有,只是一心一意的皱着眉头在心中诋毁着有关于东易的一切!
差点儿就要被聚在一起的眉峰,在迟钝的察觉到了身后那些刺人的视线之后,更加是把白皙额间挤出了两道鸿沟!
两个人的对视,如同两条火线,瞬间被点燃一般,空气当中火药味的份量十足。
只是两个人互相的叫劲,不但娱乐了走在一旁看戏的某人,还加深了东易对时思尘的厌恶成份同时还让东易多吃了不少的苦头!
一切的开端都是因为时思尘,在感觉到了身后那道绝非善意的视线之后,回过了头去,却看见被抓住的人,依旧还是最开始的那样,怒瞪着自己,丝毫没有一丝一毫害怕的神情!自然而然的,不甘示弱的时思尘自然是毫不畏惧的瞪了回去!
两个人互相吹胡子瞪眼的互相瞪了好一会儿之后,还是没有什么经验的时思尘先败下了阵来,换来了东易若有若无的耻笑以后,自以为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说道:“既然你还那么有力气,我们就走快点儿好了!”
说完就两腿一挎,带头加快了一众人的速度。身后的其他人自然也是跟着加快了脚步,催着马匹向着前面跑去。
顾不得脚下,东易只知道不停的跟在快走的马后向前狼狈的跑去,被绳子绑住的双手手腕,早就已经被磨破了皮,传来一阵阵的刺痛,虽然还只是初春的季节,内里的衣服却是早就已经被汗水浸湿,粘在了身上,每走一步都非常的难受,可却又不愿意出声向前面的人讨饶!
从最开始在小湘楼里面见到他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清楚的知道,这个人绝对不好惹!
可是却就是不愿意向他服软!东易也有自己的固执!
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越是跟他对着干,越是用强硬的态度对他,他就只会愈加的蛮横!愈加的不愿意服软!
可以说,东易就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你越是强硬,他就越是坚韧!途中,时思尘也回过了头去,想要看看那人狼狈不堪的模样,却在回头的时候,只看见了东易恨瞪和轻蔑的眼神。
气上心头,时思尘在东易轻蔑鄙视还有痞痞的笑容之下,硬是憋红了脸,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只能够报复性的再一次加快□的马速。
在再一次在醉仙楼的大门前停了下来的时候,东易已经只能够弯腰蹲下,气喘吁吁的调节着自己的呼吸还有心跳,除此之外,还要努力的忽视手腕还有脚腕上面的疼痛!手腕上面被磨破了的伤口,早就已经染红了绑住双手的绳子!
而且快要到码头后面的一段路,几乎都可以说得上是被半拖半拉的带走的!
太快的速度,脚下一空,整个人都向着前面倾去,人虽然并没有受伤摔到,但是却扭到了脚!最开始的生活还没有什么太明显的感觉,但现在停了下来,所有的感官都又开始重新运作了起来!
“嗯,怎么样?还好吧!”关心的话语,要不是时思尘站在东易面前,用满是得意和幸灾乐祸的语气说出来,任是任何人都会有些感动。
“还好!倒是在运动了一番之后全身上下都舒畅了许多!你要不要也来试试?”举起手上绑着的绳子,对他说到。
“你!。。。嗯!把他带进去,关起来!”听了东易挑衅的话,时思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整个人都绷紧。惨白的脸色显示着他身体很不好的同时,也告诉了东易,自己再一次成功的把眼前的人惹火了!而且看样子还气得不轻!
时思尘甩手转身走进了身后的醉仙楼,满心都是刚刚那无拿赖脸上得意的笑容,就连自己走进了醉仙楼之后坐着地方,就是之前自己一直都避讳不急的醉仙楼大厅,也没有注意到。
只是煞白的脸色,因为气愤有些微颤的身体,倒是让跟着他走进来,原本自是准备看好戏的李转身有些担心。
“你是不是又犯病了?我这去找他拿东西,你等等!”毕竟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比起看戏,还是比较在意时思尘的身体状况,而且他也没有忘记,这次陪着时思尘出门的真正目的。
嘴上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李左云就已经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之前一个人一直忙着看戏,一个一直忙着斗气,两个人都没有想起来这里最初的目的,直到现在,看着时思尘惨白的脸色,才想起来,急忙向着东易走去。一路加快脚步,向着被关在了醉仙楼里面的人走去,一边担心着还在大厅里面等着的人!
自从时思尘那次单独出然后受伤回来,到现在已经过了快有四五个月的时间了!
在没有找到玉佩的这四五个月的时间里面,时思尘全部都是在靠着一些其他的药,压制着体内狂乱的药性,若是再不快些找到那块可以压制他体内与生俱来的药性的玉佩药石,恐怕接下去的日子,只会让他更加的难过!
一想到这儿,李左云的脚步,不禁又加快了许多!
二十四年之前的这个时节,时千叶,也就是时思尘的娘亲,万花飘香谷现任的谷主。一剑削发断恩仇,放了手。放走了那个负心汉的同时,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埋下了祸根!
也是那个时候,时千叶一时的心软,让时思尘痛苦了十多年!
削了发,对那个从来就没有付出过真心的人,放了手。伤心欲绝的时千叶,却没有想到,那是的一时心软,却让那人再次有了胆子。
居然在离开之后没多久,又重新回到了万花飘香谷里面。
表面摆出想要和时千叶和好的姿态,确当时千叶深陷其中,毫无警觉,满心的欢喜的时候,亲手给时千叶的饭菜里面下了剧毒,想要时千叶肚子里面的孩子,也就是时思尘的命!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在利益和诱惑的面前,那人选者了利益和名声!不仅仅想要还死时千叶,还想要时思尘的命!
原来,在那负心汉离开了万花飘香谷之后,没有多久的时间,竟然在无意之间,得知了时千叶已经有了身孕的消息,所以才会假装悔恨,回了万花飘香谷。真正的目的,却是想要亲手杀了他自己的亲生骨肉!
而当时得知事情真相,中毒已深的时千叶,虽然伤痛欲绝,却还是凭借着自己高超的医术和那股子和时思尘一模一样的倔强,硬是把肚子里面的时思尘从阎王的手中,夺了回来!
只是再怎样高超的医术,也没有办法完全驱除那时还只是一个小婴儿的时思尘,从娘胎里面带出来的毒!愧疚的同时,更多的还是心疼,只是因为那时的时思尘,还只是一个未满月的婴儿,就算是再轻的药剂,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
所以一拖再拖,时千叶只能够用尽了一切的办法,为时思尘续命!直到有一天,时思尘可以接受治疗的时候!
那打娘胎里面带出来的毒,让时思尘十岁之前的日子,几乎都是在没日没夜的忍受着,来自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的巨疼!直到十三年之前,时千叶寻遍了所有的地方,终于找到了可以仰止时思尘体内毒素的药石,也就是时思尘带在身上的那块玉佩!
从此之后,无论是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时思尘都没有把带在身后上的药石取下来,不仅仅是因为那块小小的玉石,压制减少了他身上,犯病的时候,那种痛彻心扉的疼痛。还因为那块小小的却来子不易的玉石,给了他新生,让他终于有机会走出了,当年的时千叶,为了保他的命而特意制作出来的血池!
从时思尘身上看到的那种痛,就算是多年以来早就已经见以为常,也依旧还是不想让他再出现时思尘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各位了,现下终于是见着一主脚了。。。我太能干拖了。。后面jq什么类的。。咳咳
还有,这文吧,一不小心,好像又成了长篇的了、、、没有个20w字,是下不来了。。。
☆、木屋惊魂01
“进去,给我老实的呆着。”
下了马车没多久,气走了时思尘之后,就被其他的两个人,半拖半拉的带进了好不容易逃出的醉仙楼。左拐右转,那些人倒是好像已经非常的熟悉整个醉仙楼里面的布置,很快就被他们带倒了熟悉的地方。
羊肠小道的尽头,是一件破木屋。
配合着四周茂密的树枝和杂草,因为时间段的原因,与之前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的灰暗,傍晚的小木屋,显得有那么些阴森森的感觉。
挟持着东易带路到这里的人,直接一把东易推了进去,然后利落的关门上锁,独留下东易一个人在身后从外面反锁好的破木屋子当中。
被毫无防备的一把推进了又黑又暗的破木屋子里面,东易整个人都差点儿摔在了地上。脚腕和手腕上面的伤处,一抽一抽的的疼感,再黑暗当中,显得特别的清晰,连每一个跳动,都能够感觉到。
靠着从破掉的木壁上的破洞透进来的光线,让木屋当中还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随意的活动了一下浑身酸痛的身体,东易走到木屋旁边,接着柔弱的光线,试着推了推四周的木屋,结果和之前找到张桂他们的时候得出的结论一样,这里的木屋虽然是破旧了些,却不是能够轻易逃的出来的。
坐回了漆黑的屋子当中,挑开附在伤处的衣服,看着血肉翻飞的伤口,东易忍不住更加的在心中愤恨那个罪魁祸首。这个仇,两个人算是结下了以后就算是没有办法报仇,也要离这些个人远些,免得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小湘楼里面呆久了,多少有些处理伤口的经验,就着破木屋子里面的条件,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刚刚撑起疼到发软的双脚,想要起身,走到旁边干净些的地方去休息一下,保存体力,好迎接之后的狂风暴雨。身后从外面锁住的房门,就在一阵细琐的声响之后,打开了来。
“东西在那里,快点儿拿出来。”背着光,李左云急冲冲的进门之后,直接了当的问到。
被突来的强光刺激,东易抬手掩住门外的光线,装过了身来,疑惑了一会儿,这才反应了过来。了然的走向了破木屋子里面唯一的一张床,不理会身边的人。安静的气氛,却丝毫不能够让李左云感觉出东易的不悦。
满心的不满,却知道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跟那些人制气,毕竟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拿那些人有办法。你强别人就弱,但是,抬起自己满是伤痕的手腕,东易有些铺之以鼻,觉得自己在那些人的眼中,完全就是一只白斩童子鸡,根本就是毫无反驳的机会,只能够任人宰割!
“你做什么?”
站在漆黑的屋子当中,李左云接借着从身后传来的光线,看着屋子当中的东易,慢慢的移动着身体走向了屋子当中唯一的一张木板床,然后,躺在了上面一动不动!
躺在床上,既不吭声也不再移动身体,无声的抗议。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见了东易有些幼稚的动作,狐狸脸上的笑容更加猖獗,就连自己之所以会这么着急的到这里来的原因,都抛到了脑后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靠近木床,李左云站在东易面前,低着头仔细的打量着面前闭着眼睛不理会自己的人。
可以说得上是普通到极点的面容,加上以往仅仅见过几次面时留下的印象,总是带着些油腔滑调的腔调,和两只眼珠紧紧地跟着特定的某些世俗的东西转动时的贪婪。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什么和走在路边,随手抓住的一个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倒是在他闭上眼睛安静了下来,让人看不到他的那双到处转动的眼睛,里面的情绪之后。反而觉得,他还是有那么些可取之处,和他之前留给自己的印象有些不同。
只是这样一个,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说不上是有什么和其他的人有些什么不一样的龟公,到底是怎样才让向来不屑于和其他人打交道的时思尘,居然会在他的面前,一而在,在而三的在他的面前,失态。
还变得喜欢做些瞪眼小动作?还有居然会报复性的做些事情了?
习惯性的挑挑眉,两个人都没有了声音,李左云却在心中再一次急转着那些被时思尘时时防备奸谋诡计,嘴角划起了诡异的角度。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把那块玉交出来?”虽说有些不能够理解时思尘到底是看上了这个人身上的那点儿,才会有那些奇怪的地方。但是却也不得不说,眼前的人,还是有些小脑筋的。
黑暗当中,东易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那块玉,对时思尘来说,很重要。若是你觉得直接就这样交出来不划算,不如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好了!我出钱,买下你手中的玉,你觉得怎么样?”
还记得那是在青楼里面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他就是满眼全是自己手中的几两碎银子。
只是,躺在床上的人,还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动静。这一点儿,让李左云再次意犹未尽的对着床上的方向,挑了挑眉。
“唉!”轻声叹了口气,李左云有些欲言又止的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这才接着说道;“其实,应该说,那块玉,对于时思尘来说,就相当于让他可以继续活下去的保命符咒!”
“时思尘他从小就身怀剧毒,而在你手中的那块玉,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件可以压制他体内毒素复发的解药!若是离开了那块玉,虽说不会放他命丧黄泉,但是,却可以让他痛不欲生!所以,还请你窒息考虑考虑我今天所说的话,不论是多少钱,我们都原意出!”
再等了等,如愿的没有从东易处得到明确的答复。李左云的脸上,挂上了与他说话的时候的语气完全相反,得逞的笑意!有些事情,就是要看到他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之后,才会有意思。而且,这场戏,两个主角都还是让自己特别关注的人!
轻轻的动了动手指,东易暗中有些得意,看来还真的让自己猜中了,他们之所以会那么着急诶,是因为那块玉对那个人很重要!只是在得意的同时,又有些惊讶,怎么猜想,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对他这么重要!
木屋当中,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没了声响。李左云又在屋子当中站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离开了木屋。
东易打定了注意,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闭着眼睛,不理会站在屋子当中不请自来的人。直到黑暗当中,狐狸脸的脚步声消失在了木屋当中,东易这才再一次睁开了眼睛,龇牙咧嘴的从木床上面坐了起来。
“嘶!!”
这什么床呀!居然这么的硬!躺在上面还没有多久的时间,就已经忍不住浑身僵硬,加上之前又跑了很长的一段路,几乎整个骨头架子都快要散架。每一次的移动,都能够在身体里面听到‘咔嚓、咔嚓’的响声。
恶劣的环境加上满身的伤痛,让东易更加的火大,对着床脚狠狠地踢了一脚,却直接踢在了床脚的尖角上,伤上加伤,愤怒和疼痛的感觉,强烈的刺激着东易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对着不知道有没有青肿起来的脚趾,一阵龇牙咧嘴,吸气呼气。
而这一幕正好落入了离开之后又重新回到了木屋前,正准备开门进来的两个人的眼里。
李左云的第一反应,就是回过了头,看着身边站着的另外一个人的面孔,半眯着的眼睛,努力的想要从时思尘的一颦一笑当中,找出些什么蛛丝马迹来。
惊讶的神色,在时思尘的脸上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了下去,独留下满脸得逞于幸灾乐祸的笑意。
时思尘主动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直接推开了面前的破门,走了进去。
“你在做什么?”刺眼的光线第二次晃花了东易的眼,等到看清楚这才的来人之后,原本抱着脚跌坐在地上的东易,立马站了起来,对着站在门边的两个人,怒目而视!
“嗯!我的东西还给我!”对于东易的怒目而视,时思尘只是有些不满的瞪了瞪,转而问道。
还没有来得及从李左云处得来消息当中反应过来,就被两个人带来的冲击,再次惊醒!再次回到破木屋的李左云,安安静静的站在了一旁,不打扰屋子当中的另外两个人。
黑暗当中,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阴森和恐怖气氛,剩下的,都是两个人之间箭弩拔张的紧张气氛,还有抹灭不尽的浓郁硝烟味。
“东西?什么东西?”嬉皮笑脸,装模作样,这些都是到了这里之后,东易最拿手,也是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
厚着脸皮,东易变脸比变天还要容易,从深仇大恨,只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变成了满脸笑意的故意向前走了几步,靠近门边站着的时思尘。既然不致命,还可以让眼前的人有一番罪受,又何乐而不为那?正好可以报刚刚的仇!
“若是你现在还给我,说不定我还会好心的放过你,让你这无赖,再在这个世界上面多活几天,如若不然。。。我绝对会让你碎尸荒野!”轻柔的语气,加上时思尘背对着光线的身影位置,把他的表情淹没,却把他的话,清清楚楚的,传到了两个人的耳中!
桔黄色的烛光,透过四处的流动的空气,传送到了木屋当中,落在了愤恨不满瞪大的眼睛了的时思尘身后。
安静的气氛当中,突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时间里,东易有一种错觉。在那一瞬间又仿佛一世纪的时间里,东易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有无数陨落的繁星,点缀在了那个人的身后,而其中最大的一颗,可以让所有的光都黯然失色的繁星,则在那个人的眸子当中,散发出来不满还有些固执倔强的神色!
“你看什么?”问出口的话,没有得到预期的答复一,反而被人直直的盯着看了好一会。让时思尘的身体,有了一种从来就没有的僵硬。
在那些星星点点如同繁星的光斑当中,时思尘私藏的那颗繁星,由最开始的不满和愤恨,掺杂进了下其他的东西,例如说是羞涩还有避讳。。。
“哈哈哈。。。”只笑不答地看着他,其实在东易的心中,却以经翻云覆雨,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看着时思尘眼中因为自己的笑意,羞涩更甚的表情,东易只觉得,时思尘口中严声厉色和表情,都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凶狠。反而异常的觉得,其实时思尘也并不是一个不能够接受的人。
只是他太过于爱干净了些,太喜欢用写着‘你不要靠近我!’的表情看着自己,太喜欢一脸鄙视神色的对待所有的人而已!
他不过也就是一个比普通的人,稍为任性了些高傲了些的普通人!
这样想着,对他的态度也随之改变了许多!不再和他对视的时候,幼稚的瞪回去,只是回以些淡淡的笑意。
转变太过于突然,就连站在两个人旁边只准备看好戏的李左云,都有些惊讶。
李左云惊讶中带着更加深的探究,看着态度居然急转直下的东易。
想不明白,怎么上一秒还在互相怒瞪的两个人,居然在下一秒的时间,就变成了时思尘单方面的置气!而自己这个从小一起看着对方长大青梅竹马,居然还真的抛弃了之前的所有骄傲,变成了一个完全就没了一点儿自觉的小孩子。
“我问你在笑些什么?”得不到答复,还被如此诡异的笑容对待。时思尘不禁怒上心头,上前一步,单脚前跨,直接抓起了东易的衣领,把东易向上提起,两个人面对着面的看着对方的眼睛!
“东西在哪里?快点儿教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怒瞪不成,时思尘直接拔出了一直挂在李左云身边的半长短剑。剑的一头,正对着东易踮着脚尖扬起的脖子上面。
惊讶的李左云,只来得急惊讶时思尘的动作,根本就来不及从惊讶当中惊醒,去阻挡时思尘的动作。
等到两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之后,东易脖子上面的血迹,已经染湿了半边衣领。
“思尘!你在做什么?难道你不想要玉佩了吗?”李左云走到两个人面前,夺下了时思尘手中的短刀。
时思尘也不再动作,任由李左云夺走手中的短刀夺走。看着东易脖子上面的鲜红色,有些惊讶,又有些懊恼。
就在刚才,时思尘拿剑对着东易的时候。看到了即使是在黑暗当中,依旧掩饰不住得明晃晃的刀刃,东易反射性的向后倒退了一步,向后想要要避开。却在向后退去的同时被时思尘逮了回去,一来一回的移动,短距离内,撞上时思尘手中的刀尖,成了几乎不可避免的事情。
虽说不能够全部都怪在时思尘的身上,但是可以说是在刚刚那短短的一瞬间里面,东易对时思尘建立起来的好感,再一次消失在了那抹摸不着看不见的空气当中!瞬间化为了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