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东易颈间的血,时思尘一瞬间也有些僵硬。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家一写到jq部分就卡的销魂。。。
☆、木屋惊魂02
“你这个人有病是不是?”一把推开抓住自己衣领的那只手,东易有些不怕死的直接一把推开了刚刚还让自己觉得,‘这个人其实也还不错’的时思尘,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颈间传来的疼感,还有那股顺流而下温暖的热流,告诉着东易,刚刚若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再靠近或者是有些许偏差,那么在三年之前没有见到的黑白无常,恐怕今天晚上就能够亲眼见到了!
恶劣得在心中想到,当初还在醉仙楼里面的时候,就不应该好心的把他带到柴房里面去,让他自生自灭,然后有机会活过来!当初就应该直接把他背到后山上去,直接抛尸荒野。就算是到时候没有是在无药可医上,也有可能会因为伤了他的那些仇家找上门来而死于非命!
反正当时他也没有意识,也不可能会知道是谁做的!若是当初那么做了,现在也不会这么麻烦。
“你再说一遍!”时思尘的脸刷的一声垮了下来,之前的气氛荡然无存,在听到了东易说出口的话后的下一秒,瞬间青紫!被李左云夺走的短剑,再一次回到了他的手中。
“说多少遍都一样,你有病是不是?”要是没病,怎么会一天到晚摆出高人一等的态度,不把人当人看?撕下衣摆处早就已经破开了的衣摆,捂住颈间的伤处,一边给自己止血,一边防备着他再一次靠近身边,以免命丧黄泉。
“思尘,算了,还是先拿到东西要紧,不要和他计较太多。”越加是对两个人感兴趣的李左云,适时的站了出来,制止了时思尘的动作,不让他再继续靠近东易。
“放开我!”可惜时思尘却根本就不买他的账,对于他的劝解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你先回去好了,这里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看了看已经开始嘴唇煞白的时思尘,李左云乖乖的转身离开了身后的木屋。
告诉了东易一些有关于玉佩的事情,却并没有把时思尘陷入危机的打算,所以很多有关于玉佩的事情,李左云并没有说出口。更多的有关于时思尘体内的毒的事情,他也没有说出口。
时思尘体内的毒,说来也奇!当年时千叶中毒的时候,本已经命不久矣,可是在时千叶自己的调理之下,不但活了过来,武功还得以精进。
而到了时思尘体内的毒,也有了变换。
虽不致命,让人和其他的人毫无异样的活着,却也会在一些特定的情况和时间发作,痛不欲生,武功尽失的同时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整个人都瘫软在地!只能够硬生生的承受下来!连自寻短见的力气都没有!
而其中一个特定的条件,就是当时思尘特别的生气的时候!情绪过分激动,造成情绪起伏太大,这些都是又可能会引发他体内隐藏毒素的潜在危机。
这么多年过来,时思尘多少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一次,虽说表面看上去无异,但是相处了十多年的李左云,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对于东易的态度,时思尘和在对其他人的时候,有些不同。
赶走了一个狐狸脸,破罐子破摔的心理,让东易更加是不再惧怕面前这个拿着短剑却脸色惨白的人,反正已经被他们逮住,大不了就是被他们狠狠地揍一顿或者是命丧黄泉。
愤怒当中,想起了之前狐狸脸说的那些话,东易更加是打定了注意,不把手中的东西,交出去。就算是拼个鱼死网破,也好过就这样白白的在他的手上丧命。
“玉佩还我!”时思尘对着自己上下打量的东易,伸出了手。
“什么玉佩,我不知道。”转过身去,背对着时思尘坐下,留下一个背影给他。
“你这无赖,是什么时候从我身上偷走玉佩的?”背对着那人,时思尘气氛的顿了顿脚,转而走到了那人的面前,拿剑指着东易的脖子,问道。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像是气氛得跺脚的这种小动作,自己这段时间已经做了不少,若是刚刚没有赶走李左云,恐怕就连向来都自诩非常了解时思尘的他,都会对时思尘的动作跌破门牙!
“什么玉佩,我不知道!你要是不相信,有本事你就自己直接来我身上搜好了,要是你能够找的到,我马上就还给你。”在走下马车的时候,就已经被从头到尾的搜了一遍,要是能够让他们找到玉佩,早就已经被他们搜走了。而现在,以他那种性子,恐怕觉得是不可能会靠近自己身边的!
环视了一遍坐在地上的东易,时思尘有些恶心的向后退了退,一时间没有注意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居然已经这么靠近。
先是独自逃跑,后来又是被马拉着跑了很长的一段路,满身的汗味加上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时思尘直接捂着鼻子倒退,厌恶的眼神直直的落在了东易的身上。如同对待的是一堆已经开始腐败发臭的尸体,时思尘避之不及。
真的是难以想象玉佩居然会在这种人的身上!
若是拿了回来,第一件事情,绝对是要好好地用花水露珠消消毒和去味。
听不到时思尘心中所想的,也可以从他的表情当中,看得出他的厌恶。
逼迫没有用,派出去的人手,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眼前的人杀有杀不得,时思尘直接甩手,转身离开了破木屋,临走之前,还没有忘记交代身后看门的人,把门锁紧。既然自己没有办法,那就带回去好了!反正万花飘香谷,正好有许多新药,没有人试过效果。正好,时千叶也在谷中。
这样想着,时思尘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可是事与愿违,在他走出了破木屋没多久的时间,站在门外的两个守卫。就晕倒在了地上,没了意识。
轻易的在地上其中一个人的身上,找到了木屋的钥匙,巫恋凡快速的推开了木门,走了进去。入目的是,比起屋外暗沉了不少的黑暗,东易的身影出现在屋子当中。
良好的通风环境,却并不影响破木屋子里面陈旧发霉的味道,虽然已经是第二次到这里了,但是巫恋凡不觉皱了皱眉。
“你怎么会在这里来?”原以为是刚刚离开的两个人,又折了回来,面带怒气的回了头,刚刚准备眼神不善的询问,结果却出人意料的在身后,看到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张冠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离开这里?”看到巫恋凡,立马想到了之前到醉仙楼里面来的目的。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随意的在屁股上面拍了拍灰尘,靠近巫恋凡的方向,有些紧张的问道。
东易还没有靠近,血腥味就已经迎面而来,早已经对这种淡淡的腥甜味,没有了最初的敏感,却也没有忘记这种熟悉的味道。巫恋凡嘴角微张,看着站在面前有些紧张别人的人。
暗红色的血迹,从脖子处滑下,如同恶魔的爪牙,在他的颈上还有胸前,张牙舞爪。而召唤出那恶魔的那道楔子,就在里颈上上下滑动的小块不远的地方。巫恋凡本就在走进木屋之后就已经皱起的眉峰,更加紧皱。
若是拿道伤口,再向前移动一点,又或者是再深一点儿,后果,巫恋凡不敢想象。
“你没事吧!”不答反问,巫恋凡上前两步,不顾东易的反抗,小心翼翼得翻开了围在伤口外不远处的衣领,仔细的查看东易颈间拿道两指宽的红色伤口。与其他的地方不同,伤口处的伤口,还带着淡淡的粉红色。那是伤口有些外翻,露出来的新肉。
紧盯着拿到暗褐色当中含着粉红的伤口,巫恋凡有些愣神,有些轻颤的手指,轻轻的向着伤口的方向靠近,落在了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上,换来了东易颈间一阵鸡皮疙瘩。
“你做什么?”感觉到了巫恋凡在自己颈间的动作,东易有些不习惯的动了动上扬的下颚,虽然有些刺痛,但是留在颈间的那种冰冰凉凉的触感,并不让他讨厌。
“抱歉!”沉浸在了自己思绪当中的巫恋凡,直到听到了东易的问话,这才清醒过来。昏暗的木屋内,两个人面对着面站在一起,之间的空隙,还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东易说话的呼吸,都能够吹动巫恋凡低头查看伤口的碎发。
抬起头,更加是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若是巫恋凡再往前一点儿,就可以触碰到东易的鼻尖。这个认知,让巫恋凡再抬起头来之后,有一瞬间的窒息,还有愣神,只是在这个除了大概的轮廓,什么也看不太清楚的屋子当中,完全被黑暗掩去了。
“你没事吧?”巫恋凡有些僵硬的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转移话题,两颊上异常的温度,让他有些不敢抬头。
而在黑暗当中,除了最开始那一会儿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几乎就只能够靠着身影来判断的东易,毫不知面前这人的心思,关心的还是张冠的事情。
“我没事,只是一个小伤口而已,过一段时间回自己好起来的。”
随意的摆了摆手,东易毫不在乎的说到。被短剑割伤的伤口,在那人离开了之后,没多久的时间就自己停了下来,自己止了血。
“倒是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我让你带着去码头的那些人,他们怎么样了?”冷静了下来之后,东易这才想起来,巫恋凡似乎并不知道张冠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他们都没事,现在正在码头,等着你过去集合。”因为脸上快速上升的温度,心神有些混乱的巫恋凡,一边回答东易的问题,一边想要拉着东易向着门外走去。却在触碰到了东易有些发烫的手指之后,如同触电般快速退了回来,改而说到;“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直到巫恋凡再一次打开了身后的木门,这才看见,守在门外的两个人,已经躺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也就是说,若是现在逃出了这里,说不定就可以摆脱这些人了。
“可是,我们要怎么出去?”还记得之前没有抓住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到处是守卫了,现在这种情况,恐怕想要逃跑,也没那么容易了。
醉仙楼的四周,除了大门的地方,一般都有两米多高的围墙,特别是后院这一圈。
起初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后院成了某些人想要出逃的地方,但是现在,却真正的成了阻碍。
“若是你不介意。。。我可以,带你出去。”出了木屋,外面早就已经开始灯火阑珊,照亮了后院很多的地方。出了木屋之后,安静了不少,巫恋凡只是低着头,走在东易身边。
说起对身后的人的印象,东易有些拿捏不准,从最开始的时候,在河边初次见面,留在心中最初的印象,就是两个人不是一个是世界的人!有些遥不可及的同时,却也有些想让人亲近他。但是第二次的见面,却又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了很大的区别。
一前一后,两次的见面,完全就可以说的上是两回事!
再次见面,有些惊讶,却又有些尴尬。
大概都没有想到,两个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第二次的见面,拿在醉仙楼里面看到了他的事情,要挟他帮自己做事情,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在帮完了忙之后,又重新回到了醉仙楼,带着自己出去。没有了之前的遥不可及,多了一分让人不解的奇怪。
奇怪的看着他,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的说不清楚,而他的脑袋,更加像是又好几百斤似的,抬不起来。
“不介意,不介意,我有什么好介意的?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连着说了好几声不介意,有什么可介意的?
侧头轻轻的在身侧嗅了嗅自己身上上的味道,一下午的时间都没有停歇下来过,又是跑步,又是逃命的,现在早就已经是满身的汗臭味了!再加上之前跌倒的时候弄在衣服上面的泥水。现在的自己,别说是那个有些爱干净过了头的人会颦眉了,就连自己嗅到了身上的味道,都有些忍不住想要瘪嘴。
只是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在犹豫些什么?
被巫恋凡带出了醉仙楼,两个人向着码头跑去。一路的风景快速的倒退,东易只想着接下去的打算,还有自己现在剩下的身家。而跑在旁边的巫恋凡,早就已经神游天外了!
街道两旁,到处是商家为了照亮店门而点上的灯笼。于只有月光可以笼罩得到的屋顶,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此刻,所有的人都在为了自己而忙碌的时候,李左云则是站在了其中一间屋子的顶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个光明正大的在街道上面跑路的人!
这下子,不知道,自家的那个竹马,会被气成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伤心当中,收藏都不见涨的。。。。虽然我知道我很能够拖。。。
出门几天,应该能够保证更新。。。
☆、山中破庙
傍晚的码头,熙熙攘攘,门庭若市,比起闹市街道还要更加的热闹。因为一般在码头卸货的商船,都会选在这个时候靠岸。
走在人多的地方,两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四周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不断吆喝着的商家,全部成了两个人的掩护屏障。于码头的热闹非凡相比,张冠他们现在所在的院子,就清净了不少,不断地从四处传来的吆喝声,都好像是从非常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幻影幻觉。让在屋子里面的人,都有一种晃晃悠悠的不真实感。
“你们来了。”站在门后,三个人都有些惊魂未定,朝着身后的码头看去。
“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待会儿去码头,张老板就会载我们一程,知道商船的目的地。”毕竟在这里做了这么久的搬运,张冠对一些常常在这里下货的商船,还是有些了解的。
一天下来,虽然中间出了许多的波折,但是整体下来,还算得上是相安无事。只是可惜,上天似乎并不乐见到东易安逸。这才放心下来没有多久的时间,门外就又开了一阵阵的慌乱。
透过门房之间的缝隙,朝着外面看去,这才知道,自己这下子恐怕真的要倒霉了!之前在醉仙楼的时候,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狐狸脸他们,顶多就是一个有些权势的公子哥,喜欢带着些人动不动就欺善怕恶。
可是这一瞧,完全打破了之前的猜想。
这里的码头,说大不大,但是要说它小,却是很多人都不会相信的。
这里的小镇,之所以会繁盛,不是因为别的,就是靠着常年在这里来往的商船和客商。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码头,现在已经和醉仙楼里面一样,被迫停下了他的运作。四处都是熟悉的装扮,无一例外的,都是些喜欢穿着白色的青年。和之前在逃跑的时候,用绳子绑着自己手腕的那两个人身上的装扮。
“易大哥,饭好了,你们要不要先过来吃饭?”才一个下午的时间,张桂已经收拾好了自己,丝毫没有了在醉仙楼里面的时候的落魄。
看得出,今天她还特意装扮了一番。女为悦己者颜,十六七岁的年龄,在东易这个已经快要二十五的大龄青年的眼中,是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摆脱得了小孩子习性的小丫头片子。
可是今天,张桂好像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似的,之前的安静和羞涩,已经被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温柔所替换。微微泛红的脸颊,水汪汪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神态,东易自己也知道,这些个形容词形容在她的身上,有些奇怪,可是就是看着她的眼神,不断地流落在身边巫恋凡的身上,有些不悦!
“你们先吃吧!我和他还有些事情要办。”说着,不给张桂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拉着身边同样有些没有弄明白的巫恋凡,转手走出了院子里面。走在东易身后,巫恋凡直直的盯着两个人相交的手看,眼波流转。
“有什么事情?”出了院子,巫恋凡问道。
“没事情就不能够出来走走吗?”眼前一直闪现着之前张桂看着巫恋凡的眼神,再听了他的话,突然之间之间才发现,破坏人家的好事,是要遭马踢的!
“你要是想回去,你就先回去好了!”放开拉住他手的手,有些不悦地对他说道。一想到,那两个人之间你来我往的对视,还有你浓我浓的暧昧,更加是不想回去,有些使气的转身想着码头后面的一座小山走去。
码头上面的那些人,很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东易不是傻子,不会待在原地,等着那些人来抓。而现在唯一还可以去的地方,就是码头后面的后山!捂了捂怀中特意在院子当中弄出来的暗袋中的硬物,越过了山下的小溪,往山上走去。
傍晚最后的一抹如同血色般血红色的夕阳,照亮了半个山头,美得不像是人间应该有的景色,只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了山上的路上之后,这才真正的开始有些害怕。
支撑踏进了后山之后,后悔的心就更加是没有停歇过,只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怎么样,现在离山下的码头,也已经有好长的一段的路,而且现在的情况是左有狼右有虎,往哪儿都是死,只能够坚定不移的往前走去!
其实,三年之前,刚刚到这里的时候,东易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凭借这些不一样的地方出人投地,又或者是富甲一方。只是在小湘楼了面呆久了,看多了,也就发现,其实老老实实的活下去,然后娶个能够看得入眼的老婆,然后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就可以心满意足了。
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只是换了个环境而已。
只是在真正的想通之后,这才有蓦然发现,其实娶个能够看得入眼的老婆,然后再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孩子,也是不现实的!
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在慢慢的时间的变迁当中,养成了现在东易的性子。完全就是淹入了走在了大街上,人群当中,就找不出一点儿不一样的地方的普通人。
拄着杖子,边走边往回看去,放置着身后,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现踪迹,然后追上来的‘狼’!
看来今夜,注定是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了。打量着脚下黑漆漆的泥土地,再看了自己身上狼狈不堪的衣服,不满的撇了撇暂嘴。若是那个爱干净的人在这里,恐怕是说什么也不可能更会睡在这地上的吧!就算是找不到地方落脚了,恐怕他也是宁可就就这样在这里站上一个晚上吧!不知道若是那个巫恋凡,他会怎么样?
想着想着,居然那两个人做起了比较来。
还以为,脑袋里面想着,然后那件东西就会出现在在眼前,这种事情,是不可能会有机会出来自己身上的东易,听到了叫喊声的第一反应,就是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第二反应,才是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在哪里听过。
“东易!”
树丛当中,巫恋凡再一次加快了脚步,想着山上走去。
山下的那群人来势汹汹,恐怕没有什么好事,加上之前在醉仙楼里面的所见所闻,巫恋凡尘直接给同样不断地加快了脚步往山上走来的时思尘,下了个来者不善的定义!
听到了声音的东易,停下了脚步,一转身见到了急急忙忙向着自己奔来的巫恋凡,有些惊讶但是更多的还是高兴。看来今天晚上,张桂做的饭菜,又要少一个人吃了,只是这浪费,还真的是有那么些可耻。
“你怎么也跟着我跑到这里来了,不留下吃她做的饭,没关系吗?”嘴角挂上了就连东易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笑,东易只觉得,面前这个急匆匆的跑过来的人,是因为自己,才跑到这座鸟不拉屎记不下蛋的山上来的。
“快跟我来!”急匆匆的跑到了东易的面前,巫恋凡来不及解释,只能够拉住东易就向着山上跑去,边跑边把山下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东易。
站在屋顶上面,看着东易和旁边的人跑出了醉仙楼之后。李左云摇了摇在手中的酒壶,直到听不到里面传来声响,这才慢悠悠的下了房顶,向着现在这个时候,绝对会在沐浴更衣的时思尘走去。不顾时思尘已经难看到了堪比关公的黑脸,慢腾腾的把事情的前期后后,全部老师交代了一番。
然后跟在他的身后,看戏去了。
醉仙楼早在东易被巫恋凡流了出来,没多久之后,就已经彻底被时思尘几句咬牙切齿的话弄得天翻地覆。而一直有意放走了李左云吗,这个时候,幽幽地指出,两个人离开的方向,出卖了事情的另外一个主角,之外了看那出越来越超乎意料的戏。
到没有人真的两个人真实的去向,只是在这码头,除了坐上船离开了,就只有一座后山可以藏的主人。时思尘立马兵分三路,分成了上路的人马,各自负责一方。而好巧不巧,时思尘带着的那一路人马,正好选中了这座后山!
“你先到里面去躲躲,千万不要出来,我去把其他的人引开。”
这后山,本就没有什么人烟,十分的荒芜。就连山间的小寺庙,也已经是剩下残骸。杂草丛生,落叶盖住地上开垦出来的院子。寺庙四周墙上的红漆,早就已经开始脱落,四处都是蜘蛛织结而成的蜘蛛网。就连支撑着破庙大殿的柱子,都已经折了一根。唯一还好好的东西,就是在正中间的那一尊依旧笑呵呵的佛像,看上去一片萧瑟。
两个人向着山上跑了好一段路,才发现了这么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东易自然是不会放过,直接坐了下来,不在移动半分。
从下往上跑,只要是上过山的人,都知道这有多困难。巫恋凡看样子武功底子倒是不低,至少跑了这么久的一段路,他除了有些微汗,几乎就没有喘过粗气。但是无奈东易只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是没有什么疾病,也没有什么残缺,在这样的的山上,不断地奔跑,也是会累的!
把东易带倒了山腰上的破庙,看着直喘气的东易,巫恋凡皱着眉头分析了下现在的情况,直接做出了判断。
“那些人都是冲着你来的,到时候我先去把他们都引开,然后你就顺着来时的路线下山去,然后到山下去等我,摆脱了他们,我会再去找你的。”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巫恋凡就想要向着林间走去。
“喂,你等等。”坐在破庙当中的碎石头上,听了巫恋凡的话,看着他转身离开的步伐,焦急之下,东易直接拉住了离开的人。
“。。。你一个人,能行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要不然比还是不要去算了。”犹豫了一会儿,东易还是说出了口。
虽说两个人已经有些熟悉,但是毕竟还是没有熟悉到可以为了对方而去做这么危险地事情的程度。而且,让他去做诱饵,然后自己安全逃跑,这种事情听着确实不错,可是若是真的要让东易答应对方去做,就不可能了。
要不然,东易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四处逃命了!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看着被东易握住的手腕,虽然巫恋凡确实是很想要这样问一句,但是还是深深地埋到了心中,没有让他说出口来。止不住的心跳加速,看到了东易关心的神情之后,两个人相交的手上,更加是带上了灼人的温度。
“没关系的,我不会有事,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就行了。”有些失落的放开了东易的手,理了理衣摆,说到。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东易还是有些犹豫,巫恋凡则是在等着东易的回话。
“那,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先走了。”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山下的吆喝声,传了过来,两个人才恢复了最开始是的模样。
“恩,小心些。”除了这句,东易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跟他说些什么。你不要去?可是现在的情况,他若是不去,那自己要是再被那些人抓住,恐怕也只是有去无回而已。别的办法,要是带着自己逃跑,那两个人都被抓住,恐怕也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除非,除非,除非他自己一个人就这样离开。。。
他不会真的就这样。。不负责任的走了吧?
想要转去追那人,一回头去发现,身后的人已经完全没有了身影,倒是远在山下的搜索大队的声音,传了过来。
仔细打量了一圈眼前的破庙,东易还是毅然走了进去,虽然确实是破了些,有些摇摇欲坠的模样,但是总归还是整个山中,唯一可以能够藏得住人的地方。
小心翼翼的走进了破庙,避免留下些痕迹在外面,然后蹲在了佛像后面的一个凹槽当中。四处飞舞的小飞蛾全部都围在这个外来者的四处飞来飞去,不愿意离去。挥了挥手,跟走了停在身边的飞蛾,把身体向着佛像后面移去。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出么几天,没有找到电脑。。。咳咳咳,就消失了两天一暗,各位亲不会就抛弃我了吧?哭~~~
☆、破庙毒发
仔细打量了一圈眼前的破庙,东易还是毅然走了进去,虽然确实是破了些,有些摇摇欲坠的模样,但是总归还是整个山中,唯一可以能够藏得住人的地方。
小心翼翼的走进了破庙,避免留下些痕迹在外面,然后蹲在了佛像后面的一个凹槽当中。四处飞舞的小飞蛾全部都围在这个外来者的四处飞来飞去,不愿意离去。挥了挥手,跟走了停在身边的飞蛾,把身体向着佛像后面移去。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听到任何的风吹雨动,倒是身边的那些蛾虫,倒是越来越多。
蹲在地上,肚子前方,老有一个硬块搁在身边,有些难受,掏出来看了看,才想起,就是那些人想要找的玉佩。拿起玉佩,小心的举过了头顶,对着从破开的屋顶上面透过来的余晖,查看手中的玉佩。色泽晶莹透亮、珠圆玉润,这玉握在手中,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但是翻来覆去,怎么看,也想不明白,那狐狸脸虽说的可以解毒,治病的作用,到底这么做到得。
在身上唯一还算是干净的衣摆上面,蹭了蹭,直到蹭出了玉佩最开始的亮度,这才开始在旁边的地上挖洞。这地方,虽说和古代差不多,但是有很多的地方,却是其妙了不少,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物以稀为贵,见多了,也就没有了最初的大惊小怪了。
在地上挖了个巴掌大小,大概十几厘米的小洞,然后把玉佩往里面一放,又重新把洞填好。
蹲在地上移动身体,用力在洞上踩了踩,把土填实之后,又有些不放心的就近找了些干枯的枝叶,覆盖在了上面。一系列的动作刚刚做完,还没有来得及蹲会凹槽当中,破庙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由于季节的原因,破庙的四周,都是些已经干枯的枝叶,踩在上面,发出的脚步声,要比其他地方大上许多。感觉到有人来了,东易立马屏住了呼吸,心跳加快,神经蹦到了极点。
“禀报少主!”
“怎么样?”
“整个山头已经被我们包围,刚刚在南部发现了些痕迹,大部分的人马已经向着那边追去。”
“南边吗?行了,我和你们先过去吧,思尘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好了!”
前面一个人的身音听不出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后面的声音,却非常的熟悉,还有那个名字,时思尘。
幕的想起了之前巫恋凡的名字,一个思尘一个恋凡,这两个人还真的是有些意思。
“速去速回!”时思尘皱了皱眉,阴沉的脸上,更加是有些不悦,但是体内传来的熟悉的疼痛感,却又由不得他任性妄为。不悦的踩在脚下仿佛腐尸般散发着腐烂的味道的树叶,走进了和地上树叶散发着同样味道的破庙当中,时思尘找了个稍微比起其他的地方感觉些的地方,盘腿坐了下来,开始运功。
醉仙楼内,李左云突然之间闯进了时思尘的房间内,毫不在乎眼里清楚的写着,要把他拿去祭刀的时思尘,把自己看到的所有事情,一一说了出来。饶有兴致的看着时思尘脸上的神色,一变再变,直到灰白。这才惊觉自己惹了祸!
值得庆幸的是,时思尘很快就把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压抑了下去,才没有让旧疾在这时候复发。
撑着不适的身体,走到了这里已近是极限。神经绷紧到了极致的东易,蹲在佛像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等着那些脚步声散去然后其中一道脚步声向着破庙里面走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像是流逝在指缝尖的流沙,只是流过指缝间的速度,放慢了数倍。每一分一秒,都无止境的刺激着佛像后面的东易。
带着腐臭味的树叶,和散发着燥热感的空气,清晰的传到了两个人的鼻中。
外面没有丝毫的动静,东易也不敢贸然有动静。知道蹲在地上的时间太久,两只脚都有些发麻,东易这才开始慢慢的移动身体,想要向着佛像后面比较宽广的地方移去。
“谁?出来!”
好事多磨,做坏事的时候,更加是一事三磨,东易还没有从最开始的地方移开三步远,就已经听到了佛像外面传来的声音。时思尘已经发现了那些微小的动静。
一时之间,东易明显感觉到了四周愈加静谧的空气,静谧得可怕。
“出来!”
本在安静修养的时思尘,握住一旁的剑,也开始从石头上面站了起来。
万花飘香谷,听着倒像是个世外桃源,人间仙境,但是因为时千叶对外的作风,让向来都不是非常愿意理会外界时事的万花飘香谷,在外也有不少的仇人。当然,看不惯万花飘香谷的人,占了绝大多数。
连着喝了两声,躲在佛像后面的东易还是没有走出佛像的背后,时思尘却有些奈不住性子了。
想他万花飘香谷的少谷主,就算是在江湖之上做了什么错事或者是不好的事情,那一个不是看在万花飘香谷的面子上面,对他恭恭敬敬、唯唯诺诺的,唯独这个东易,却是什么都敢跟他对着干。
在妓院里面的时候,因为体内的毒素突然并发,再加上越到了些劫匪,导致他狼狈不堪的逃了出来。那些劫匪,对着自己这一方的套路很是清楚,不似一般的盗匪,双方对峙,没多久的时间,就着了对方的道。
怀疑对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时思尘本来还想要接着小湘楼来隐蔽自己的行踪,却没有想到,在醉仙楼里面晕了过去,也因为这一晕,遇到了那个无赖般的人!
时思尘体内的毒,虽说病发起来的时候很要命,但是却并不会对他本身造成什么真正大的伤害,只是疼到了极点,人都会采取自主反应,也就是晕过去。时思尘晕是晕了过去,却并没有失去意识,所以,包括后来东易例行公事似的在他的身上想要找些值钱的东西的时候,时思尘浑身上下动不了,却清楚的感觉到了东易的一举一动。
早在那时,时思尘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在清醒之后,看到了那无赖的第一眼,时思尘就更加是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却因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时思尘回了万花飘香谷,想要先找到那些害他遇到那人的劫匪!只是,他却不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却是从早到晚!
佛像后面的东易,拽着手的泥沙,绷紧了已经到了极致的精神,等着那到身影渐渐的靠近。时思尘的身影,倒映在佛像面前,正好落入了东易的眼中,算计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东易一个箭步,冲了出来,把手中的泥沙,撒向了时思尘,趁着时思尘反射性的退后避开东易扔去的泥沙的时候,快步向着破庙外跑去。
“站住,你这卑鄙无耻之徒!”避开了袭向自己的不明物体,时思尘第一时间追上前去,拉住了东易的衣领,把正想向着外面跑去的东易抓了回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和东易的针扎当中已经把自己刚刚换好的白色衣摆,蹭成了最憎恶的灰色。
“看你今天还怎么跑?”抓住了东易,把他带回了破庙当中,时思尘像是得逞了的小孩子般,嘴角挂起了得意的微笑。
“你放开我!”被人从后面提着衣领,让东易有些不习惯,还有些害怕,没有想到,跑出来了还会被他抓住。脖子,手上,还有脚腕上面的痛楚,还清晰的提醒着他之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事情。
这里是山林当中,有没有气的人,若是他真的想要杀人灭口,恐怕就算是叫救命也没有人会听得到。与其如此,还不如和他硬抗到底。简单分析了现在的情况,东易表面上很镇定回过了头去,本想瞪着身后的人的眼睛,却在转身的瞬间,变成了惊讶和惊艳!隐隐当中,还含有些心疼。
“喂,你没事吧?”回过头去,看到的,正是时思尘为了抓住自己,而拉近了距离,放大了的那张脸。
到山腰之前,时思尘身上的毒已经跃跃欲试,随时都有可能毒发的可能,可是他却硬是压抑了下去,惨白的脸色,比起之前在破木屋里面看到的时候,更加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唯一和之前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在他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脸颊之上,因为逮住了逃跑的东易,而有些洋洋得意的笑容!
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正在自己手中的人,正在发呆,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对于东易突然而来的关心,还有些发愣。有些傻愣愣的表情,再次刺激到了面对着面的东易。
在东易的心中,面前的这个人,无疑就是个过于嚣张跋扈、做事不讲理、独断专行的纨绔子弟。而他还不光是如此,他还有着些异于常人的怪癖,例如说是洁癖!
这种算不上是病的癖好,东易在之前也有过些了解,却并没有真正的遇到接触过。直到再次被他抓住,才算是彻底的明白了,眼前这种人,对于不能够接受的脏东西,有着比平常人更加多得多的厌恶和逃避。
但是却并没有真正的有机会像是现在一样,可以靠这么近的去观察,这个从一开始就被认定为了少来往人群的人。
对于东易心中所想,毫不知情的时思尘,在东易做出东易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后,这才满脸惊讶的反应过来,自己脸上突然而来的温热,到底是为什么!
“你这无赖!”
靠近了东易的脸,瞬间红了个通透,时思尘是怎么想,也没有想到,东易居然会做这样子的事情!
触电般的立马放开了拉着东易衣领的手,时思尘像是受到了侵犯一般,连连倒退了好几步,直到退到了佛像的面前,这才迫不得已的停下了脚步来,捂着被东易轻啄了一下的脸颊,瞪大了双眼看着此时此刻,对自己的动作也是同样的惊讶的东易。
“你。。。”张了张嘴,东易哑口无言,几次都没有说出口来。
就连他自己都非常的惊讶,怎么会在那一瞬间的时间里,做出这种事情来。上下环视了同样非常一圈震惊的人,平板的身板,一点儿也看不出女气的脸颊,更加是看不出有什么可以值得自己走神的愤怒表情,怎么就会对他做出这种事情来?怎么会。。。情不自禁?
“你这无赖,做什么混事!脏死了,离我远些!”无赖是由心而发,脏死了却是在焦急当中,已经说顺了口。
震惊之后,时思尘先是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直到看到了东易脸上的审视之后,才是怒不可遏,全然不记得,刚刚到底是谁主动靠近谁的。厌恶的在脸上被轻轻触碰过的地方狠狠的擦拭,时思尘紧紧地皱着自己那对眉毛,瞪视着眼前的人。
时思尘的话一出口,东易就抛开了心中所有的疑虑,学着时思尘的模样,不满的皱起了眉头来。低头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衣服,嘴角露出一个坏笑,我脏是吧?
“站在,你做什么?”没有想到,东易不是趁着这个机会转身逃跑,反而是紧身逼了过来,慢慢的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你不是说我很脏吗?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好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却是从早到晚!这可是东易一直信奉的原则。
之前的那些仇,东易可没有忘记,更何况,加上刚刚两个人的争执,现在那些伤口,还泛着丝丝的疼痛感。
即使身为个大男人,并没有那么在乎这些事情,但是一天到晚的被人用一种嫌弃还有避讳的态度对待,口口声声的还喊着‘你好脏!'任是任何人,都会不悦。东易不是什么君子,更加不是个大度的人,现在难的有机会可以报复,有这么可能回放过。
靠近了向后避开自己的时思尘,因为有机会看到时思尘吃瘪,东易有些得意。只是得意的时间并没有多久,就换成了忐忑不安。
脸色惨白,时思尘扶着身后的佛像,整个都有些颤抖。东易连忙上前把人扶住,慢慢的让他坐在了地上。
看着时思尘虚弱的脸,还有快速褪去的血色,有些惶恐不安。想起之前狐狸脸说的那些话,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到底要不要把那块玉佩还给他?只是下一秒的时间,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下一秒的时间,本来还在搀扶着时思尘的东易直接被踹飞了扔出去,落在了破庙当中的空地上面。
有那么一会儿时间的晃神,胸口传来一阵让人窒息的疼痛,口中一阵腥甜味。待到那阵疼痛缓过去,紧接着而来的,就是气喘不急的咳嗽。直到把别在心中的那口气喘了过去,才回过神来。
“你这无赖,离我远些,不准靠近我!”过去靠近的位置,东易身上的体味,直接迎面而来,时思尘直接抬脚,把人踹了出去,可是这一动气,自然不可避免,加深了毒发的条件,时思尘更加是血气上扬,毒素加快了毒发的速度。
把人踹出去没多久的时间,时思尘自己就开始了浑身人忍不住的颤抖起来。所有的不悦还有其他情绪,全部都湮灭在了这熟悉的疼痛当中。捂着胸口,本是准备起身的东易,一起身,就发现了时思尘的不对劲。
不敢在贸然接近他,东易远远地站在破庙当中,看着躺在地上微微颤动的人。直到确定了时思尘确实是有些不对劲,这才小心翼翼的向着他靠近。
“喂!你没事吧?”在隔着两米的地方,东易停下了脚步,问道。
时思尘却并没有时间去理会他,全身的神经末梢和感知,都集中在了身体内部都来的疼痛上面。全身直冒冷汗,紧闭的双眼,被他咬得发紫的薄唇,除了颤抖之外就没有丝毫动静的身体,让东易联想到了狐狸脸之前所说那些有关于他的话。
全身上下会发出巨疼,却不能够有丝毫的移动。
东易注意到的,不是他身上的剧痛,反正也不会死人,他所在意的,是后面的那句,动弹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下章h。。。哇哈哈哈
☆、戏弄
“喂,你还没死吧?”想起来狐狸脸那无心的话,让东易如同吃了豹子胆。
起身走近了躺在地上的时思尘,东易轻轻的用脚踢了踢时思尘的身体,询问到。若是在平时,被人用脚底接触,恐怕是早就已经要了那人命的时思尘,不但没有反击,反而异常的安静。
东易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的时间,也没有见紧闭这双眼的人睁开他的那双傲视一起眼睛,东易的胆子,便跟着越加是大了起来,手中的动作也随之而然放开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