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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了,哈哈哈.5

作者:宫槐知玉/宫槐@玉 当前章节:1495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47

“你要不要紧?”东易故作善心的问他,边问他话,边用手在他的身前擦拭着。倒不是东易有些什么其他的心思,只是单纯的想要,在他雪白色干净的一尘不染的衣襟上,蹭干净自己刚刚用来在地上挖洞,藏匿玉佩的‘泥’手而已。

谁让他,随时随地都是那副嫌弃别人肮脏的眼神,看着除了他自己以外所有的人。口中的那几句‘离我远些’‘无赖’,更加是从来就没有断过!

感觉到身体上的异样,时思尘满眼愤恨的瞪着在自己身上任意妄为的人,两眼冒着怒火,若不是因为他现在动弹不得,不能有任何的反抗,只能够干瞪着。现在的东易,只怕早就已经只剩下一堆骨灰了!说不定,就连骨灰,都被拿去喂了风沙。

若是平时,看到他布满了血丝瞪着自己的双眼,东易恐怕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再继续任意妄为下去,但是可惜之前李左云因为一时的好玩而多的那么几句嘴,让东易有了继续下去的勇气。

“你怎么脸色那么惨白?”痞子样的蹲在时思尘的面前,满脸的得意的问道。

破庙四周,除了里面的两个人的对话和呼吸声,一片寂静,就连风声,都轻了不少。对于东易的小人得志,时思尘并没有理会也没有精神去理会,却不能够不去理会。

因为在东易说完了这句就连他自己听起来,都觉地假惺惺的关心之后,手上的动作,也开始不再老实起来!

不为别的,单单就是想要看看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有多能忍!忍得住不继续开口说话。不光是咒骂也好,威胁也罢,反正现在是虎落平阳遭犬欺,没毛的凤凰不如鸡!会算是做得再过分,他也奈何不了自己。

就算自己是那只犬,也好过现在动弹不得的人,更加是好过那只落光了毛的凤凰。想到凤凰,东易倒是不经坏笑起来。

边坐着心理安慰,东易边动手在地上的身上撕扯着衣衫。边就近找了些能够用手够得到的的泥土枯枝,还有些干枯腐烂了的树叶,只要是谈得上是‘脏’这个字的,全部一点儿不剩的往时思尘的身上招呼,想要把身边的人,弄成他自己最最厌恶的样子!

银牙紧咬,时思尘默不作声的看着任意妄为的人,只是脸色愈见阴沉。

第一次见到东易的时候,时思尘就已经在心中给东易下了个非常不好的定义。

在加上得知了东易是在青楼里面做龟公的事情之后,更加是觉得,全身上下,所有被他碰过的地方,都被染上了混浊之气。回到万花飘香谷之后,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沐浴、沐浴、再沐浴。想要在不断的清洗当中,洗净身上所有被触碰过的地方!所有让自己觉得全身都泛起无数鸡皮疙瘩的污垢。

虽然是随身携带了很多年的东西,但是发现玉佩不见了,却已经是在时思尘回到了万花飘香谷的好几天之后的事情。

心急如火,时思尘当即命人找遍了整个万花飘香谷,直到把整个万花飘香谷都前前后后翻了个遍之后,这才敢相信,居然会被自己一时的大意,丢在了谷外不知道名的地方!

待到冷静下来之后,再重新回到了之前遇到那些人的地方,却已经人去楼空,没了那群人偷袭的人的身影!在回谷的路上,无意之间再一次见到了那家让他忍不住颦眉的青楼,不知道是为什么,时思尘再一次下马,走了进去。

见大清早的,就有人进了门,虽是稀奇多过高兴,但是湘娘还是开始朝着楼上大声吆喝了两声,让楼上的那些小丫头,下来接客。

自打东易离开之后,这小湘楼里面,清单淡不少!以往,每当这个时候,湘娘在就已经和周公约会去了,可是自打东易离开之后,很多事情都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每天天亮收工还不能够入睡,还得伺候着一众子人先去休息,最后这才轮到她这老身子骨。

见了大清早的边有人进门,虽说看样子便是个有钱的主,但是湘娘的口气去不是很好,不是湘娘不想要做生意,多赚些银子。而是这大清早,哪有人逛妓院的?

自打时思尘一踏进小湘楼,便已经落实了他找茬的行为。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男人?”进门,时思尘边强忍着心中的不悦,目不斜视的问道。

对着不悦的时思尘甩着手中的手绢,湘娘面不改色的看着面前的俊俏小生,笑的假的不能够在假,“男人?我们这里男人可多的去了,不知道爷你找到的男人是哪个呀?”

嗅着扑鼻而来的劣质香粉味,时思尘从进来开始就没有舒展开来的眉峰越是接近。左右思索东易的模样,

不想和湘娘废话,时思尘只是在妓院当中搜寻者记忆的那道算不上娇小的身影。疑惑怎么会没有看到无赖。

“哦,我明白来了,原来爷你找的男人是此男人非彼男人,哦呵呵呵。。。原来是哪呀。”看着时思尘在大厅里左右乱晃的眼,湘娘突然反应过来,自家这门上的招牌可没有掉下来,有眼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哪有人会走错地儿的?

“若是爷你想找相公公子,什么类的,那可就真的是对不起了,我们这儿呀,地儿小,没有这栋地方,真的委屈爷你呢。。。”说完,湘娘还惋惜的上下打量了一圈站在自己面前时思尘,一改刚刚的不悦。

一时之间没有明白湘娘这话的意思,时思尘也不急着追问,只是皱着没有看着笑得一脸怪异的湘娘。心思却是在给东易盖上了一顶子虚乌有的帽子,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正常!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个人话还没有说到三句,这还不到三句,时思尘便已经没有了继续下去的意思,转身便离开了小湘楼,独留□后追随着他老远的湘娘那惋惜的目光。

你说,这好好的一俊朗小伙,这么就好那口呢?

在这新度镇的小地方,湘娘好奇也不足为奇,谁叫这新度镇小呢?以至于,在多年之后,时思尘再一次踏进着小湘楼的时候,湘娘只是短短的一思索,便立马把时思尘想了起来。

没有找到东易的人,时思尘更加是无心在这里待下去,虽然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才会莫名其妙的停下来,但是心中有些失落却是真的。

时思尘直接把自己的这种失落的感觉,理解成了当日因为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理东易的誓言没有机会做到。

想着东易的事情,时思尘带着人一路失落的往自己走过一次的路搜寻而去,让东易逃过一劫,也是这样,才让东易有机会再次遇见巫恋尘。

白的让东易都有罪恶感的衣衫,整齐的一丝不苟的衣领摆脚,就连头发丝儿东易都没有放过,全部不负众望的沾满了残枝腐叶!

玩到兴起是,东易还恶劣的嗯起来在小湘楼里面学的小曲儿。

忙着恶作剧,东易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到手下的人,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嘴角上的那丝异常妖艳的血色。强忍着来自体内五脏六腑无处不在的剧烈抽疼,时思尘努力把所有的精神力都从自己的身体上转移开来,就算是可以减轻一丝一毫的感官,也好过就这样无力的等待着时间的过去,可是东易却丝毫没有这种自觉,只是在不断的做些加深时思尘怒火的事情,让他为了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就连咬破了皮,都没有发觉。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东易起身拍了拍手,不怕死颇为得意的审视着地上的躺着的人。

“怎么不继续嚣张了?”在东易的眼中,时思尘,也就是一个嚣张的有些过了头的纨绔子弟,势力是大了些,但是现在却是毫无反抗之力,就算是再怎么样,若是离开了这山头,消失在人群当中,就算是他势力再大,也不可能找得到自己,这里毕竟不是以前,消息的传播方式四通八达。

打着这样的心理,让东易更加是无所顾忌起来。

被故意解开之后,还加了许多树枝做装饰的满头秀发,没有之前有的光泽,掺杂着混乱。身上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特意做过手脚的衣领,还有衣摆在地上四处散开来,远远看去倒是真的有些像是盛开在冬日夜里一身傲然的雪梅。

只是可惜,现在是秋日,也没有远远的距离可以让人产生错觉,美化眼前的一切。

前期后后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几遍之后,这才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时思尘的脸上。

丝毫没有了先前的傲然,眼前的人,紧闭起了那双目空一起,对所有的东西都是一副厌恶表情的眼眸。

眼帘之上,那对比魁姐还要浓密纤长上许多的小扇子,在紧紧向着中间聚齐的眉毛之下,不断地颤动着,如同才刚刚破茧而出的蝶,立马就要随着下一阵拂过的清风,展翅而飞。让人情不自禁的沉迷进去,随着那蝶翼的每一次颤抖,而屏住自己的呼吸。

早在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惨白得毫无血色的薄唇,在他自己的肆虐之下,居然有了鲜红色的色泽。

“喂,你没事吧?”看着自己的杰作,再看看默不作声的人,开始有些心惊!

任由自己胡作非为,始终是默不作声,这一点儿都不像是平时的他。若是平时,恐怕早就已经开始怒不可遏了,就算是不能够动弹,当时东易也不回相信,时思尘会是那种默不住声的人。

狐狸脸的那句痛不欲生,现在才开始重新被东易想起来。不禁有些于心不忍,与生俱来的二十多年都没有办法摆脱得了的痛楚,更是想想,东易便已经有些觉得恐怖。

再看看面前的闭着眼睛默不作声的人,东易开始认真的考虑起来,到底是不是因该把自己藏在大佛后面的玉佩,还给他。

只是这个想法,依旧还是没有在他的脑海当中,维持超过一炷香的的时间,就被毫不知情怒不可遏的时思尘,自己打破了。

无论如何都不想让眼前的人看到自己疼苦不堪的模样,时思尘一直紧闭着双眼,直到身体里面的疼感缓了过去,已经是在东易做完了所有的动作之后。喘着粗气,时思尘听着身边东易有些紧张的唤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你给我滚!不然我发誓,有一天绝对要把你挫骨扬灰,你这无赖。”

看着时思尘缓缓地张开了口,东易倒是想要直接忽略了从他嘴中说出来的话,转而高兴面前的人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可惜天不如人愿,那张破了皮的薄唇,每吐露出一个词汇,就加深了东易心中想要掐死面前的人的心一分。

那衣衫凌乱,露出了那经久不见阳光的白皙颈部,每一个字的出口,都把东易的手向着那颈部推进一分!仿佛料定了东易不跟真的下手一般,说完这些话之后,时思尘还瞪着眼睛,无比厌恶的看着面前咬牙切齿的人!

看似一触即发的情势,两个人的心思,却是只有各自知道!

东易那是在真的气,在对眼前这个两眼泛红,只会让人越加怜惜的人,却又始终下不了手。

而时思尘却是相反,那是真心的想要刺激怒气当中的东易,想要求摆脱!不是从来没有生出过这种心思,只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会有一天,会在东易的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软弱,即使是在难以忍受的痛楚,都倔强的不愿意让眼前的人,看了去。两个人就像是在置气的情人般,谁也不肯先低头,认输。

“山下的那些人是你的人吧!”不咸不淡,时思尘使劲的旺火上加油,生怕这堆火,烧不旺。如同寒风刺骨,时思尘的一句话,彻底的激怒了还算是理智尚未迷失的东易。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眼神微寒,盯着眼前明明已经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还是丝毫没有点儿害怕的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紧紧握拳,指尖在掌心画出了漂亮的月牙形状,带着淡淡的粉红色。一波未停,一波又起,才减弱的疼感,再一次席卷全身,占据了时思尘清醒的神智,再次沉浸在了黑暗当中。模糊当中,看到东易阴沉着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的时间里,有些恍惚。

“你到底把他们怎么样了?”俯□,拉起躺在地上的人的衣领,把人半提了起来,问道。这件事情原本和他们无关,若不是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带着张桂出门,也不会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现在若是又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们被抓了起来,那岂不是害了他们。

紧闭的双眼,再怎么看,也看不出之前让人心软的那些东西来。

得不到答案,看着面前紧皱着眉头的人,更加是不悦,捏着那人的下巴,强行让他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东易再次重逢了刚刚的问话。可惜得到的答复,依旧还是时思尘的瞪视,只是比起刚才的瞪视,眼中多了些隐忍。

那份隐忍,刚很快就消失在了时思尘的眼中,转而换成了不可思议和震惊。

因为相隔有一段距离的那张脸,只是短短的一弹指时间,就已经近在眼前,嘴上传来的触感,清楚的告诉着时思尘,两个人现在的情况。

震惊直接胜过了其他的思绪,一时之间,时思尘忘记掉的,不光是来自体内的疼痛,还有怒火和求死的心。满脑子只剩下对面去的震惊,甚至是连呼吸都已经忘记。

看着面前放大了数倍的脸,时思尘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没有任何的动静。跟温柔完全扯不上任何关系的啃咬、吸吮,淡淡的清香味,迎面而来,沁人心脾。

在醉仙楼的那段时间里,也接触了不少的香料胭脂,在他身上的味道,很轻易的就能够区分得出来,不是什么香料或者是香粉类的东西,那是单纯的清香,或者说是沐浴的时候,留下的味道。

不是很香,却异常的好闻。

在时思尘的唇上忙碌了半天,也没见身下的人有什么反应,有些疑惑的放开了时思尘,打量着他。

这种时候,他不是应当怒不可遏吗?怎么会没有任何的声响,难道吓傻了?

时思尘最见不得脏东西,东易这么做的最初目的,就是想要报复他,想要看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如同自己吻得人就只是一块没有任何感知的木头一般,了无生气。

☆、报复

好闻的味道,再次袭鼻而来。

东易俯□体,靠近地上躺着还在愣神当中的时思尘,再次贴近了那张薄唇,一亲香泽。

吸吮着他唇间的香气,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的打算,散开的衣襟,轻易的就找到了打开一切出口的结,轻轻一挑,那颈脖以下,紧紧藏秘着的白皙皮肤,瞬间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傍晚的寒气,长驱直入,在衣衫解开的那一空间,钻进了衣衫之下。亲密的触碰着时思尘的肌肤,唤起他身上一阵阵微不可见的清颤。

清冷当中,时思尘逐渐找回了来自东易所作所为的震惊,被疼痛感所折磨的身体,早就已经在多年以来,被调教的异于常人的敏感,身体之上,每一处的肌肤,每一次的触碰,都被放大了不少,直到传入了脑海当中。

来不及想到其他的,时思尘震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转过了头,避开了东易抽过去的动作,尽可能的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可惜事与愿违,东易并没有因为他清醒和避开的动作而放缓自己的动作,反而挑逗得更加的起劲。一直流连在劲边的右手,甚至是狠狠地在他胸前的小红豆上面,重重的捏了下,直到换来了时思尘吃痛,之下清晰的吸气声。

放弃了那张随时都有可能变成‘虎口’的美味薄唇,转而开始在耳际和胸前流连不断,报复性的在他的身上,非常明显的位置留下了好几个印记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抬起了头来。

“他们人在什么地方?”欺软怕硬,不是那些卑鄙小人那个人的专利,东易做起来的时候,更加是得心应手。紧盯着他混杂着怒气还有水汽的双眼,手中的动作更加是放肆。

“不过说真的,你倒是有些姿色!”赞叹的眼神对着他暴露在了空气当中的肌肤拂过,轻轻的划到他的腰上,重重的捏了下去。和温柔丝毫扯不上任何的关系,东易一边凌虐着时思尘暴露在了空气当中的身体,一边绞尽了心思,想要打探出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

“比起小湘楼里面的魁姐,都要好上许多。”若说之前的那些动作还有语言,刺激不到时思尘紧闭的薄唇,那这句话在他看来无异于是在平静的湖面,投进了一颗鱼雷。

万花飘香谷,其名字,光从表面听着倒是个人间仙境,但是内里却是一个十足的血盆虎口。外人能够活着走进谷中的,百年以来,也不超过三个。

而在这样的漂亮得如同人间仙境的血盆虎口里面,也确实是有着那么一个被称为血池的地方。

时思尘平生最恨的东西有三样,一是祭拜在了万花飘香谷后山,其中一个山洞那么多那尊墓碑上面记载着的名字。其二就是这个在万花飘香谷里面,只有少数人知道的血池。

血池,也确实是个名副其实的血池!约有两米多宽的池中,浸泡着的不是飘着花瓣,水汽朦胧的温水,而是衬托着血池这个名字的血!货真价实的血!那些血都是时千叶,从各地找回来的毒物,炼制而成的血池。

时思尘的幼年在没有有会找到血玉之前,几乎都是在这血池当中度过的。而常年在血池当中浸泡的时思尘,对于血池,却是深恶痛绝,任是任何人,恐怕都没有对着满池的毒血,坦然处之的本事吧!

自打可以不用在浸泡在血池当中之后,时思尘就再也没有走进过血池半步,而在这之后吗,对于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也更加是深恶痛绝,容不了一点沙子。

东易有心的一句话,无疑让时思尘在短时间里,立马就想到了之前在什么地方遇到的这人,胃中一阵强烈的抽搐,一阵反胃。

青楼,一直以来,都是时思尘这种人永远不可能也不愿意接触的地方,却因为一时的无奈他了进去,事后也曾后悔不已,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将那段中恶心感洗净。但是现在再次被东易提起,而且还是被拿去和青楼当中的女子作比较,时思尘当时就已经心中翻腾,恶心的感觉再一次冒上心头。

在柴房里面里面的那碗清粥,早已经让时思尘对面去的人厌恶到了极点,现在再加上这句话,更是在那层厌恶之上,加色不少。

没有得到时思尘的回答,东易的动作就没有准备停下去的打算。见时思尘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有些心不在焉,有些气不过来直接对着他胸前的两点,用力的暗了下去。

“嘶~~”走神当中的时思尘,情不自禁的吸气出声,被东易强行把思绪从远处拉了回来。同时被他拉回了现实当中的,还有时思尘那满脑子的怒不可遏的怒气!和环绕在身边那些凛冽的杀气。

“他们到底怎么样了?”事情本来就不管张冠他们的事情,加上东易在有些时候本身就已经是个喜欢烂好心的烂好人,若说现在让他就趁着这个时候逃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直到后面亲口从他的口中得知,其实关于码头那些人都那句话,完全就只是时思尘自己一时胡口乱说的话,根本就没有那么一回事,东易连肠子都悔青了,可是再后悔之后,更很多的还是感谢,因为若不是时思尘当初用这句话去激他,东易也不会做出了那么多不顾后果的事情来。

东易再三询问,时思尘始终还是不曾有过开口的打算。

紧咬的薄唇,早就已经在体内的毒发的时候,就已经被要出了淡淡的血丝,现在为了仰止随时都有可能会破口而出的呻吟声,更加是陷入了那片淡淡的粉红色当中。

黑暗当中,月光调皮的透过了破了好多大洞的屋顶,渗透进了破庙当中,再由庙中唯一的第三者,庙中支撑着半个寺庙的大佛折射到了两个人息身的地方。让时思尘长时间因为沐浴而白皙的皮肤,暴露在了月光的筛晒当中。

放着淡淡白光的几乎,加上遗传了时千叶姣好面容的面容,时思尘在空气动作的暴露,完全不会让人觉得是在对月光的玷污,与之相反,照射在了他身上的月光,反而成了另一只中意义上的亵渎,玷污。

可惜在神圣,在美丽的美景月光,现在在东易的眼中,都没有了丝毫的美好感。庙外传来的风打在干枯的树叶上面所传开来的声音,焦急的催促着东易有所动作,不然离开的狐狸脸,随时都有回来的可能!

“不说是吧!那你就把你的那张嘴留来做些其它的事情好了,直到你愿意开口说了为止,我可没有强人所难的爱好!”

是人都有脾气,就算是曾经没有少被人嘲笑为烂好人的东易,也不例外。又或者可以说得上是,怒从心中来,恶向胆边生。

不再和时思尘浪费嘴上功夫,东易直接动手开始在时思尘半是暴露的上身动作,直到退去了他身上最后一丝的遮羞物,时思尘都还是没有任何动作。除了胸膛上加快的起伏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不完全,不然会锁。邮箱。。。

☆、逃逸途中

“你是真的打算什么也不说吗?”

相对时思尘的气喘吁吁,东易显得慢条斯理得多。脑袋当中最后仅剩下的理智,让东易没有真的直接做出让时思尘害怕的事情,只是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子,指腹间那凸起的小块,频频受到东易的光顾,引得时思尘颤抖连连。

“你。。把手指。嗯。。。拿出去,我就告诉你。唉。。。”

从未被开发触碰过的地方,传来的异样快感,加上体内嚣张叫嚣着的疼痛,让时思尘神经紧绷到了几点,嘴角不断溢出快感和痛苦交杂的呻吟。

时思尘那张隐忍的脸,让东易体内的火欲火烧得俞加的旺,坏心眼在那小突起上面狠狠地一阵乱按压了下去,满意的感觉着手指被紧紧吸吮的感觉。握在手中前段的望欲愈发的涨得生疼。

“啊~~~~”  

早已经没有了力气和东易争执,时思尘沉浸在了欲情当中,挣扎着不失去理智呻吟出声。

“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在。。嗯。。在。什么地方。。啊。。”尖叫出声,时思尘紧闭着双眼,断断续续的回答着东易的问话。肉体精神的多重折磨,让他溃不成军,眼角划过一丝不知道是因为欲情或是疼苦而留下的泪珠,晃花了东易的眼。

庙中一室春光璇旎,屋外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夜幕当中,巫恋尘故意制造出来的声东击西很快便被识破,在山搜索的大部队训练有素的回到了最初的位置,开始了另一次地毯式的搜索。点起的火把,照亮了半座山腰,其中也包括了破庙所在的位置。

破破烂烂的墙壁外,隐隐约约之间可以看得见那些在夜幕当中特别清晰的火把。

东易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让自己释放在了时思尘身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东易快速的穿戴好,不管身后的人是什么反应,转身快速的向着破庙之外走去。

若是这个时候,东易能够再回头看上一眼,恐怕时思尘也不会在后面那段时间里,发誓说什么也要把面前的人抓住,挫骨扬灰吧!

狼狈不堪,东易一手抱着手中的凌乱的衣衫,一边有些慌乱的向着山下没有人声的地方跑去。

漆黑的夜空,让人错觉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闯进了那砚台里的墨汁当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蹦跑在夜中,东易满脑子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片段,甚至是连之前刚刚到小湘楼发生的那些碎小的事情,都一片一片的冒出了脑海当中。

不断地蹦跑着,耳边只剩下了呼呼地风声还有他自己的喘气声。

随着天色渐变,从暗下来了之后就寂静一片的山顶,越加是显得异常的热闹。跟在时思尘身后上山抓人的人,三三两两的向着山上搜索过来。

东易不得不加快了脚步,冲忙当中,就连自己到底是向着那个方向盘跑去的都不清楚,只知道不断地向前跑去。

之前发生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东易不禁越想越懊恼,怎么就去招惹那个人呢?若是当初没有去招惹他,现在也不会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看着东易的身影消失在了破庙之外过后,时思尘瞪红了的双眼,这才转开了方向,始终是没有只言片语,只是再转回了头之后,出神的朝着破了个大洞的庙顶看去,眼波流转,让人摸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那双眸子当中的愤怒还有屈辱,任是任何人,都能够感觉得出来。

只是掺杂在了愤怒和屈辱之中的惊慌,却是连从小和时思尘一起长大的李左云,都不能够发现!

都说时间如同之间的流沙,来的快去得亦快。但时思尘却从来都没有觉得,时间的流逝,是那么缓慢的事情!

躺在不断传来凉气的地上,感觉着身体里面流逝的力气一点一点的恢复,望着破洞之外那片夜空的时思尘,试探着动了动指尖,直到能够支起身体,这才移动着满是残痕的身体,坐了起来。

僵硬着动作,不去看身上那些让人血液翻滚的痕迹,时思尘面色铁青的的收拢好随意扔在地上的衣服,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庙门,向着山下走去。一路的沉默无语,就连四周的虫子,都识时务的闭了嘴,不敢去扰了一路上都沉默着思索着什么的人!

而另外一头的东易则是和时思尘的沉默镇定完全相反,狼狈的跑出了寺庙很远之后,才算是渐渐的从自己造成的震惊当中,清醒了过来。

不知道应当说是东易的运气好,或者说是他命不该绝,下山的路并没有多难,轻易地就避开了那些点着火把走在山中的人,突破了包围圈。

下了山,很快就回到了离山脚不远的镇子外面。

接着镇子当中淡淡的烛光,这才发现,自己还是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就连裤脚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划开了条不小的口子。空荡荡的晃在空气当中,凉梭梭的。

路上东易从村外农家的院子当中,胡乱偷走了一套晾晒在外面的衣服,躲在茅草屋外,换好了衣服又把之前的衣服都用泥土埋了起来之后,这才再次随意寻定了个方向,向着哪个方向快步走去。

之前被抓了两次,这次东易学聪明了许多,不在进镇上,而是特意绕过了有人烟的地方,借着夜幕的掩饰,向着鲜少有人会路过的山边走去。

不管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地方,只要能够离开这里就好!打定了注意,东易不敢点火,只能够就着惨淡的月光,摸索着前进,生怕被身后的那些人发现了身影。

对于这里的路程,东易本就不是十分的熟悉,摸索着身边的树干,在树林当中越走越暗。被惊慌还有懊恼代替的愤怒,再次回答了东易的心中。

若不是因为那人,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受罪。

黑暗当中,就算是只是一点点儿的亮光都显得异常的显眼,这也是东易为什么另可摸黑前进,也不愿意点火烛的原因。所以在黑暗当中见到了闪烁在了眼前的火光的时候,东易无比庆幸的同时却又有些紧张,怕这又是时思尘的另外一个陷阱。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出来呢?”没有等东易犹豫,火堆旁边的人已经先一步淡淡的开了口。

那人没有回头,依旧还是面对着自己面前的火堆。站在他背后的东易自然也没有机会可眼看到他的容貌,只是单纯的凭借着他说话的声音,来判定这个人的身份。

不是巫恋凡的清雅,也不是狐狸脸的狡猾游戏,更加不是时思尘的沙哑愤怒。

既然都已经被发现了,东易也就不再继续站在原地,索性放开了胆子,走到了那人的面前,直接在他的面前,反客为主的坐了下来。

火堆中时不时溅出的火花,落在了两人的中间,在还没有来得及落地之前,就已经熄灭。星星点点的火光,倒是像极了天上现在还能够隐隐约约看得见些影子的星幕。

看着大大咧咧入侵了自己地盘的东易,江南有些惊讶。

远远地就已经听到了夜幕中那虚浮不定的脚步声,江南冷静的翻烤着手腕,让木棍上面的食物受热均匀,带到拿到脚步声走进了身后,江南这才不咸不淡的对着夜幕开口说到。

身后的那道脚步声停了停,然后才是坦然的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身上还有好些被树枝划伤的痕迹。初时见到,江南还有些被吓到。

“你没事吧?”

狼狈的身形,却并没有掩住东易眼中带着些许惊吓的神色,江南善意的问道。

东易的狼狈,加上粗喘着的气息,让江南直接给面前的人下了定义,认为他是在这山中招了劫匪强盗,对他的态度自然也是由原先的防备亲近了不少。

坐在江南的对面,东易倒是没有他那么多的心思,自从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之后,东易就已经开始后悔起来。

因为江南之前是背对着东易的方向,所有东易并不清楚在他的面前到底有些什么。这才刚刚一坐下来,一阵诱人的香气就迎面而来,沁人心脾的同时,唤起了东易肚子当中的那头野兽!已经一天都滴水未进的肚子,在嗅到了兔子的香味之后,不受主人的控制,开始唱起了空城计。

对着架在火堆上面的兔子,东易咽口水,转移视线抬起头的时候,却正那样好闯进了江南含着笑意的眼眸当中。在火光的反射下,江南的眸子,泛着淡淡的蓝光,煞是好看。让正对着他的东易,有一瞬间的愣神。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

指着火堆上面泛着油光的兔子肉,江南善解人意的询问,怕让东易感到尴尬,他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还自己先动手撕下了一块,递到了东易面前,接着说到:“这么多,正好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两个人可说的上是萍水之交都算不上,面对着江南的善意,东易却并没做些多余的思考防备警戒,直接大方的接过了他递过来的兔肉,道了声谢谢,便开始对着手中的兔肉狼吞虎咽起来。

接二连三的逃跑,加上今天一天的时间都滴水未进,体力消耗过渡,若是再不吃些东西,怕是没来得及走出这树林里,就会被人抓住。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虽然在东易并没有死的打算,但若是真的要他在时思尘和面前这个陌生人中选一样,东易倒是真的更加愿意死在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手中,而不是死在时思尘的手中。

“呵呵呵。。。”

看着东易没有丝毫委婉遮掩,直接开始狼吞虎咽的模样,江南有些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来。

十四岁离开了师傅,算起来,江南已经行走江湖将近快有六七年的时间了。初出江湖时的年轻气盛、好奇新鲜、还有好高骛远,那些棱角,早就已经在几年的时间里面磨得珠圆玉润。随着时间的过去,对于江湖的失望,倒是更加的彻底了几分。

就在刚才,江南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之后,也是再三的确定打探之后,才慢慢的减轻了心中的戒备。却并不能够代表,江南就没有了丝毫的戒备。东易没有武功,若是江南出手,恐怕他还没有来的做些什么,就已经命丧当场。

东易的坦然,让他对这个初次见面的人,生出了许多的好感。

被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已经差不多帮他解决了三分之二兔肉的东易,这才接着歇口气的机会,抬头看着笑声不断的江南。

“咳。。”

被东易看得有些不自在,江南收敛起了笑声,却没有掩饰眼中的笑意,捂嘴掩饰性的清了清嗓子。

“要不要明天我送你一起下山?”

江南把东易当做是找了强盗,这话倒是说得通,但是到了东易的耳中,确实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这山上有盗贼的传言,在码头做事情的时候也有听闻,再加上之前自己的一举一动和穿着打扮,想要不让人误会,都有些难。真话不能说,假话说不过去,解释起来更加的麻烦,索性东易也不再做声,任由他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误会。

第一眼见到江南的双眼,东易就放下了心中的揣测。江南眼中的防备,就足以说明了他和时思尘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了。不过,你知道哪个方向是去码头的另外一边的吗?”半夜走在山中,东易早就已经有些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方向,才是离开码头的方向。

若是现在不问个清楚,绕了老半天说不定又回到了码头,自投罗网也有可能。

对于东易的拒绝,江南只是愣了愣,接下来又是一阵轻笑,然后这才接着解说道。

挂在空中的那轮明月,被头顶茂密的枝叶遮了大半,只能够模模糊糊的从些许枝叶留下的空洞当中,看到天空当中星星点点的星光,东易不敢多做停留,吃完了这白来的食物之后,东易向着江南指着的方向走去。

半路的时候换了衣服,现在又是披头散发的狼狈模样,东易到也不担心江南会把见到自己的事情说出去。倒是在东易身后还在火堆旁边坐着的江南,饶有兴致的看着东易离开的方向。

直到被面前火堆当中溅出来的火花惊醒,江南这才收回了跟着东易远去的视线。

收回了视线,看着面前到处都是骨头的狼狈场景,江南收起的笑容,又一次在脸上溢开了来。

知道了明确的方向之后,走在山中的速度明显快了些多。不知道在山中走了多久,直到天色渐亮起来,才走出了山中。

眼前陌生的情景,让东易大大得松了口气,然后才向着山下热闹的集市走去。

一路走下了,到处都是接踵而至的行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还有许多小商贩,这里比起之前的码头,还要热闹不少。

走在街市上,看着身边避让三舍的行人,东易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狼狈到了什么地步。冲忙之间换上的衣衫,其实根本就是两套不一样的衣服搀和在了一起。

而披散着的头发,在山中赶路的时候,已经沾上了不少的枝叶,有新鲜的还有许多已经干枯腐烂了的。掺杂着汗水泥土的身上,味道之重,就连东易自己都能够嗅得到。

怪不得在山中的时候,对面的人要一直笑个不停了!

踹了踹怀中的荷包,看着街道旁边的客栈,东易想了想,还是转身向着刚刚在集市外看到小溪走去。

退去了身上的衣服,东易跳到了溪水当中,如鱼得水,开始在水中奋力的清洗自己。连带着,东易干脆连穿在身上衣服也一起清洗了一遍。

金石镇可以说是这附近最是繁华的城镇了,所以一年四季都有着许多从四周来到这里以讨饭为生的乞丐,没有威胁到镇上的风气,金石镇的士兵倒是没有去驱赶那些乞丐,任由他们住在了镇子外面那座残破的月老庙当中。

而这条小溪,则是整个金石镇当中,唯一一个离月老庙近些的溪流,借着环境的因素,这里也成了那些个住在月老庙当中乞丐天然的沐所。

所以当狗子百般不情愿地被拉到这里来洗澡的时候,也只是看了看在另外一头,梳洗的正欢的东易,在心中感慨,这个同行真爱干净,肯定要不到太多好东西类的。。。

除此之外,并没有做太多的关注。

连着头发一起洗了遍的东易,光着湿漉漉的上身,上了岸,这才发现在溪水边不远处,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唉!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看着两个比自己要小上不少的小孩子,东易不知道应当怎么称呼,只能够越过这节,直接叫道。

“这里是金石镇,我叫狗子,是这里的头头,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被人大呼小叫管了的狗子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见了自己观察了许久的人向自己搭话。狗子一咕噜的从水中冒出了头,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初时见到在溪中泡着的东易还不觉得,只当是新来的。可看到后面,狗子却改变了自己对看法东易的看法。

比起自己还要白上许多的肤色,还有那件没什么补丁的新衣裳,怎么看,那人也不算是行里的老人。耐不住的狗子,边不情不愿的搓洗着自己身上的污垢,边在脑中猜测东易的来处。

在东易一开口之后,狗子就开始一啪啦的把自己心中想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狗子在金石镇,也算得上是地头蛇了,早在好几年之前就随着其他的乞丐到了现在的月老庙里面,眼看着别的小乞丐都有了自己的圈儿,狗子也只能够表面镇定暗中着急,想要扩大自己的势力,收几个小弟。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美丽的四千党。。。

☆、变装乞丐

“喂!你要不要以后跟着我混?”

生怕东易不答应,还光着身子的狗子还没待东易开口,就抢先道;“要是你跟着我混,以后我会罩着了你的。”

“在这月老庙,我可是老熟人了地头蛇了,像你这样刚刚来这里的新人,可肯定是会被人欺负的,若是跟着我混,我就可以让那些人不欺负你。”少年老成,狗子也从水中走了出来,毫不避讳自己还是光着身子,站在了东易的面前,对东易用诱惑小孩子的口气说道。

看着狗子还挂着水珠单薄的身子骨,东易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仿佛之间,总是能够想到破庙当中那具唯有胸口在上下起伏的胴体,还有那双满是戾气的眼眸。

“喂,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了?”站在原地,狗子等了一会儿,看东易还是盯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反应,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

狗子身上的污垢,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自然也不可能就不那么简简单单的就清洗得了的。顺着东易看去的方向,狗子在自己的身上,找到了一块不知道什么留下的污痕。拿手背蹭了蹭,看着还是顽固的留在那里的污垢,狗子撇撇嘴,满不在乎的在心中想得,若是那么爱干净的话,就没有行情了!乞丐就应该要有乞丐应该有的样子才对。

哪里有做乞丐还能够长得白白净净的?

“跟着你混?我能够有什么好处?”有些好笑的看着在自己面前,充当着大人角色的小乞丐,东易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

看东易有所动摇,狗子把自己的小胸脯一挺,豪气的在东易面前摆出了架子。

“别看我小,我可是这金石镇里资质最老的乞丐了!跟着我混,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不说别的,就着单着金石镇里面,哪里的老板最好,出手最大方,哪里的饭菜最好吃,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数家珍,狗子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这么久以来累计下来的经验说的头头是道。

就在狗子那张小嘴说个没完的时候,东易也早就已经发起了愣来。

前有狼后有虎,时思尘身边的那些个人,随时都有可能会追上来。想要避开那些人,走出这里,只怕还得费些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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