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值得说出口的事情,所以,时思尘就连在李左云的面前,也依旧还是只字未提。在下了无论如何都要把人完好无缺的活着抓回来的命令之后,时思尘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一个人默不作声的生闷气,在心中凌迟着东易。
而让东易忐忑不安了一夜的另外一个主角,却是在酒楼那匆匆一撇之后,便没了下文。因为李左云虽然觉得是有些眼熟,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金石镇并不是很大,更何况还是在东易特意加快了自己脚步的情况下,一条街道走下来,前后还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远远的看去,就已经看到了在镇口候着准备上路的一群人。
东易再次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向着站在货车一旁看着其他人忙碌的江南走去。
“你来了?”笑靥如花,江南停下了和旁人的说话,看着东易的脸上满是喜悦之情。
一身雪白,却在腰间点缀了一抹靛蓝,衬得他手间扇面上不断飞舞的蓝蝶,栩栩如生。而背后的未曾在朝阳下泛红的天暮,却在他的淡淡一笑之下,仿若瞬间破晓而出的朝阳,刺痛了东易看向江南的双眼。
“在你看什么?”
江南也跟着东易回过了头去,顺着东易的视线,朝着自己的身后东易看呆了的方向看了过去。却没有找到任能够让人注目的东西,江南不解回头的问道。
“我以为刚刚太阳出来了。”装模作样的,东易也把视线从江南的脸上,转到了他背后昏暗的天幕上。
“太阳?”
越加是不解东易的话,江南皱起了眉头,疑惑的看了看东易再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天空。
“师兄,你这在做什么?”巫恋凡从镖队当中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奇怪的场景,两个了人对着灰暗的天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又好似在研究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独留下两道默契的背影,给偷跑出来的巫恋凡。
“天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不明所以,巫恋凡抬起了头,也朝着东易看去的方向看去,不断地试图在天空当中,搜寻出些不一样的地方。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东易惊讶的会过了头看去。果不其然,巫恋凡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了眼前。
“是你!”
“是你?”
惊讶的声音异口同声,打断了江南解释的打算,转而好奇的看着两个人,有些不解,“你们两个人认识?”
“师兄,他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人,前天晚上我就是和他在一起,我还以为。。。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说话间,巫恋凡已经左右检查起东易浑身上下来,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伤口之后,巫恋凡大大地松了口气。
“还好你没事,本来我还准备去找你的,要不然被那些人抓住。。。”一个人碎碎念念的说了一大堆,巫恋凡专注的看着面前的东易,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心神未定。
“巫师弟。”被自己这个做事情时而有些让人无力的师弟忽略,江南出声提醒到。看着东易的眼中,多了丝探究。
“你怎么也会在这里?”听着江南和他两个人一直以师兄弟称呼,东易对这个江南也越是好奇,更多的,还是对面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感到惊讶。
那天在庙中冲冲离开,没有按照约定等他回来,本还以为两个人可能也就是就此错过品水相逢吗,没有想到,这才没多久的时间,又撞在了一起。
“江南,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天色也已经不早,你可以出发了吗?”三个人的身后,李教头中气十足的问话声,打断了三个心思各异的人,望着天幕继续下去的打算。
“我们先过去吧,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依旧还是没有从看不出丝毫异样的天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江南带头向着镖队走去。
镖队打着镇远镖局的旗号,从头看下来,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共有十几辆车的货物,都是用麻袋装着堆放在马车上,看样子不光是货多而且还不清。
另外一头,破晓时分,平常人睡得正香的时候,狐狸脸突然之间睁开了轻闭的眼眸,一个鱼跃从僵硬的木板床上爬了起来,连外衣都来不及披上,直接冲出了房门,向着就住在隔壁房间的时思尘跑去。
“思尘,快点儿起来,我知道那。。那人现在在什么地方了。。。”跑到门前,狐狸脸直接破门而入,连敲门的时间都省略了。可是到了嘴边的话,却在破门而入之后变得断断续续的不连贯起来。
“滚出去!”
屋子里面,屏风之后,浴桶当中。
时思尘正阴沉着张好看的脸,怒视着突然之间破门而入的人,一字一句的说到。
半透明的屏纱,挡住了屏纱后面冒着淡淡烟气,坐在浴桶当中的时思尘,虽说两个人之间是有隔着一层屏纱,可那也仅胜于无。透过屏纱看过去,时思尘身上那些还来不及退去的红痕,在白色的屏纱和雾气当中显现的更加的清晰,让人遐想连篇。
“出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时思尘再一次低声怒吼。
“呃。。我知道那个人在什么地方了。”烟气熏绕,看不真实屏纱之后到底是怎样一幅场景,但是就单单是一片白蒙蒙的雾气和几条红痕,就已经足以让李左云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噎了回去。
说话之间,李左云总觉的,好像到了这里之后,不,或者可以追溯到更久之前,自从遭到了埋伏回到万花飘香谷之后。
总觉的,自那之后,时思尘身上比起之前,多了些什么东西。举手投足之间,身上总是带着丝丝的媚气。。。想到这儿,李左云不禁打了个寒颤,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从小一起看着对方长大的男人,自己这么会觉得,他的身上带着媚气?
难道是因为欲禁太久的原因?看来等这事情过去,是需要好好地找个地方缓解缓解。身体是自己的,憋坏了吃亏的可是自己。
“你说什么?”这次,时思尘总算是听明白了狐狸脸的话,‘唰’的一声,直接从水中站了起来,“再说一遍。”
有些尴尬的低着头,有了刚刚的经验,李左云不敢再去直视屏纱后面那个大清早就爬起来沐浴的人,怕是又生出些其他的怪想法。
“你还记得昨天傍晚的时候,在酒楼当中,被厨房里面做事情的人抓住的那两个偷东西的乞丐吗?”镇定下来,狐狸脸走到了桌子旁边,紧紧地盯着窗外看个不停,仿佛能在窗外看出一朵花来。
“说重点!”
而在屏纱的后面,时思尘擦拭着自己还带着水珠的身体,有条有理的动作,丝毫不像是有什么焦急的情绪。只是在不知不觉之间,他有条有理的动作,已经让屋子当中的空气,凝结成了霜。
看来一定是自己没有睡清醒,所以产生了幻觉,才会觉得,时思尘的身上,有什么媚气,这种事情,就算是世界毁灭了,也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四周的变化,李左云再一次在心中想到,可是回头望去的那一眼,再一次让李左云对自己心中的想法,产生了严重的猜疑。
空气当中冰冷的气氛,再一次燥热了起来,李左云只能够捡重点讲,希望可以早些从这炙热的房间当中解脱出去。
“那两个乞丐之间其中一个乞丐,就是那人。那小子倒是挺聪明的,还知道伪装成乞丐躲起来。”初见的时候,狐狸脸确实是没有认出来,只是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后来越想越是不对,那双眼睛,不就是在妓院里面的时候见到的那双不停转动着的眼睛?
所以才会有了最开始的那一幕。
穿戴好,时思尘不在管身后诡异的人,立马走出了屋子当中,吩咐下去,封镇!
少谷主这名号也不是白叫的,这次跟着他一起到这里来的人,那一个不是对时思尘唯命是从,就算是扰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清梦,也依旧动作迅速的分散开来。
镇口,马车却是已近开始向着官道徐徐渐进。
马车内,除了江南和已经有过两面之缘的李教头之外,还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大汉,正同样好奇的审视着东易。左右看了看同坐在马车里面的另外三个人,最终还是选择了把嘴巴闭上。
虽说确实是没有人对自己的到来有所意见或是不满,但是却也是没有人主动过来搭过腔,整个镖队,都井井有条地快速运转着,没有一丝一毫的怠慢,除了江南之外。放下了挑开窗帘的扇子,江南回过了头。
“你就这样离开,真的不要紧吗?”想到昨天傍晚的时候遇到的狗子,江南不禁再一次笑出了声。
呵呵的笑声,立马就引来了马车当中,其他的人诡异注视。
“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他现在可能还睡得正香,什么都还不知道。”
偷偷跑出来的原因有两个,其中之一就是怕他到时候被时思尘派出来搜寻的人问起,暴露了自己的行踪。至于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依着狗子倔强的性子,是说什么也不会允许自己这个好不容易才收到的小弟,这样偷偷离开,让他在月老庙中被嘲笑丢面子的。
与其如此,还不如逃跑来得好。
“是吗?”对于东易的言论,江南并没有任何的疑惑,只是嘴角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马车当中,其他两个人充满了审视目光的双眼,也始终没有转开过。
“你们这是要到什么地方去?”避开了让自己浑身不舒坦的目光,东易挑开了身边的窗帘,向外看去。
只见马车之外,一片碧绿。树,山,就连马车脚下的草,都是那一抹绿色点染开来的颜色。刚刚上马车之前还有些黯然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看样子那被藏匿在了云彩之下的许久的太阳,终于是要耐不住寂寞了。
本就不熟悉这一带的环境,出了金石镇的镇口,马车走过的路,都是东易没有见过的,只能够勉强凭借着之前夜里走过的大致方向,来判读,现在到底是在朝着什么方向行去。,
“惠东,我们这是要去惠东。”看着东易脸上依旧不变的不解,江南又接着自己刚刚的话,解释道;“惠东在淮安东面,所以叫做惠东。家师现在正住在那里。他们都是帮家师的熟人,这次帮家师从这里运送些东西过去,所以才会一起上路。”
“江南,好了,别说了。”对于江南的回答,马车当中其他的两个人明显的非常不悦,还不待江南把话说完,被江南称之为李教头的镖师,就开口打断了他还想要继续下去的话。
“没关系的,李教头。”不予理会李教头那张满是胡子煞是吓人的脸,江南安抚的侧头对着东易笑了笑,“他应当知道的事情,迟早还是要让他知道的。瞒天过海是不可能的事情,晚知道还不如让他早些知道来得好些。说不定,到时候,他还能够帮得上什么忙也不一定。”
江南本意是安抚的笑容,可是到了东易的眼中,却成了另外一番风情。
联系着李教头和江南两个人前前后后不搭调的对话,再加上他最后安抚性的笑容,东易突然有一种,自己是不是上错了贼船的疑惑。
不过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在没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前,东易还是决定按兵不动,等着江南接下去的话。反正这贼船都已经上了,就算是现在再想要下去,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而且,我相信,东易应该也会乐于帮助我们,是吗?”制止住了跃跃欲试的李教头,江南打破了马车之内过分沉静的气氛,嘴角含笑,望着东易的眼睛,询求着答案。
“要是有什么困难,你们就尽管直说好了,能帮得上忙的,在下一定尽力而为,绝不怠慢半分。”身在贼船,无以为退,东易只能够厚着脸皮,对着马车上面的其他两个同人抱了抱拳,表示自己愿意合作的心意。
看着僵硬着身体的东易,江南眼中闪过一丝满是狡诈的笑意。唯一发现了这件事情的李教头,则是对着被江南注视着的东易,投去了个同情的眼神。只是同在马车当中的其他两个人,全部都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当中,忽略了这马车当中,偶尔像只狐狸般却又爱玩的人,还有那抹满是同情的眼神。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我就从头说起吧!”外露的情绪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在了江南的眼中,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江南开始了面色严峻的讲解。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两文加起来日更8000的某人。。。嘟嘴 求夸奖。。
☆、交换条件
“江湖、朝廷,两方的人这么多年以来,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各安其职。但是最近江湖上面却有传言说朝廷里面的人有涉及和接手江湖门派的动向,就这一点,在江湖上造成了不小的轰动,迎来了不少的议论。”停了停,江南注视着认真听着他说话的东易,怕他不能理解。在得到了东易的点头示意之后,才又接着解释。而巫恋凡,则是在江南的意识这下,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闭上了嘴巴。
“与此同时,在江湖上,也有很多的人或者是门派开始蠢蠢欲动,到处做些小动作。扰的江湖上人心惶惶,不得安宁。”
早上还没有来得及从睡眠当中苏醒过来的清风却在这个时候,调皮的旋起了东易肩旁窗帘,打在了东易的脸上。断断续续的解释,让东易不经意间皱起了眉头,心情更加烦躁。没有兴趣去管跟他八辈子不相及的事情,东易现在只担心自己的安危。
“江湖的混乱,让许多人趁势而起,打起了歪主意,自然也就牵扯出了一些东西。”适当的停顿了一下,又或者是因为江南在一瞬间的犹豫,“所以家师想要我们把这东西,运送到更加安全的地方去!”
因此就伪装成了会送货物的镖队,减少了江湖上面其他人的关注。后面这句话,是东易自己在心中补上的。
“可是,这又关我什么事情”江南的察言观色、善解人意,让东易理解了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和因果关系,可是东易依旧还是不明白,这件事情,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又能够帮得上什么忙?
毕竟,他可是没有一点儿儿的功夫底子。而对于江湖,东易的印象,也仅限于说书先生口中的那个豪情万丈的江湖。这样一来,简直就是,从一个火坑当中逃了出来,刚刚见到些许的曙光,却又在下一秒,跌进了另外一个火坑当中。
“东兄,你可能不知道,在这江湖上,有许多人都眼红着这件东西。而这件东西,若是真的落在了他们的手中,恐怕会牵连不少无辜的人在其中。所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很有可能是在别人的注视之下。为了掩人耳目,我们想请东兄帮忙,出头带队,以掩人耳目。”江南巧妙地把之前对东易的称呼,直接换成了‘东兄’两个人字,即让东兄不好再明确地拒绝他的请求,又进一步控制了东易的人。
“对啊,若是东西落在了他们的手中,恐怕江湖就更加的不得安宁了,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引起浩劫。”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隐隐约约明白这样可以留住东易,巫恋凡便坐在一旁一脸严肃开始的帮起了腔。
“出头带队?让我来带这镖队?”惊讶当中,更多的还是好笑的成分居多些。
巫恋凡的话不是不相信,只是什么江湖浩劫,什么人命关天之类的话,对于东易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触动力。
“是也不是,我们是想要请你以着这批货物的主人的身份,出现在其他的人面前,掩饰这批货物。”从这话题开始的时候,就已经一脸严肃的江南,现在更加是认真到东易想要在马车里面放松些都不行。
说到后面,更加是开始慎重的盯着东易的一举一动,让东易不知不觉间,逐渐有了一种压迫的感觉。
“伪装成了商队之后,危险相对的也会减少。当然,我们也会保护你的安危,你不用担心。”江南脸上认真的表情,不光是巫恋凡,就连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他解说的李教头和另外一个人眼中都有些诧异。
“到时候我也会保护你的,你放心好了。”认真的程度绝对不亚于江南,巫恋凡安抚着东易不安的心。
说不危险,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现在东易是骑虎难下,拒绝的话由不得他来说。不然,依着东易的性子,是怎么也不可能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爱管闲事也要看能力,不是吗?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思考至此,东易询开始仔细的询问起来。若是已经不能够避开,那就认真的对待他。将危险减少到最低的程度,这就是目前为止东易唯一能够做的事情。看了看旁边的巫恋凡,这才就算是还了他一个人情好了,毕竟他也算得上是马马虎虎救过自己一命。
“那你们希望我怎么做?”
“多谢东兄,在下感激不尽,先在这里谢过了!”欣喜的抱拳,江南瞬间如释重负。
“其实你只需要伪装成商人,偶尔出现在其他的人面前就行了,其他的事情,都由我们来做就可以了。”和身边的其他两个人对视一眼,江南欣喜的情绪感染了其他的三个人,四个人的嘴角都开始挂起了好看的弧度。
可是东易却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够在心中苦笑。被人赶鸭子上架,能够有什么值得欣喜的?
“放心好了,等到了惠东,东兄就可以离开了,到时候,我们会好好感谢的。”仿佛感觉到了东易与面上完全相反的情绪,原本还在欣喜当中江南,收敛了自己的笑容,温柔的安慰到。原本把也只是想要牵制东易而叫出口的东兄,到了这个时候,江南却不再想要换掉。
点点头,把搭在耳边的窗帘再一次掀开,烦躁的心情依旧没有一点儿好转的倾向。
坐在东易左手边,巫恋凡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归于了沉默,没能够开得了口。
只是侧头旋开窗帘的瞬间,让东易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巫恋凡的异样。
“驾,驾。。”
马车后面,隐隐约约之间,能够看得见那紧紧跟在马车后面的一行人。
出了金石镇的镇口,前面一段时间,为了适应队伍还有磨合,镖队都是在以缓慢的速度前进着,虽然到处都是平坦的草地还有官道,但事实上却并没有真的走出多远的路。
而后面追来的一行人,则是一直在快马加鞭的向着这边赶来,两方之间的距离是在快速的不断地减少。
从马车上面向后看去,看不真实坐在马上追来的人是不是时思尘的那张脸,但是却可以从身形猜到个七七八八。看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本在听了江南的话之后,还有些烦躁的东易,瞬间沉下了脸。
“怎么了?”东易脸上变换的太快的神色,让还在高兴当中的江南有些担心。
本来这件事情就没有想过会把他牵扯进来,只是在昨天傍晚见了他之后,才临时改变了注意。对于东易,江南对少还是有些愧疚。
顾不得江南的关心,东易有些慌神的挑着帘子,开始在镖队前后寻找着可以藏匿的地方。
只是這镖队里面的都是常年走江湖的人,哪有人做什么马车,一个个的全部都是骑马上阵。前前后后,除了自己现在呆着的辆马车,就只有对的满满当当的货车,根本就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藏得住人。
或者也可以认为是这四处除了马车,就没有什么能够藏得住东西的地方,除了着这马车里面。但是,回头看了看同样坐在马车当中的三个人,东易破罐子破摔,连死的心都有了。
“到底怎么了?”江南还没有问完话,马车旁边,就已经传来了一阵马蹄落地和马匹的嘶喊声。
“吁!。。”
“你们是什么人?”。。。
马车外,一阵阵喧杂声,不断的充斥着东易竖起的耳朵还有越是紧绷的心。
“你没事吧?”看着东易惨白的脸色,江南只当外面的来人,是东易认识切有些渊源的人,所以东易才会如同惊弓之鸟般心神不定。所以也掀开了帘子,朝着外面看去。
可是知道些事情始末的巫恋凡,在看到了身后的一群人之后,脸色也跟着暗了下来。
“他们就是追杀东易的那群人。”巫恋凡一边解释着两方的关系,一边探出头去查看。
“时思尘?万花飘香谷的少主子,怎么会是他们?”初时江南还只是有些好奇,是什么人胆敢直接拦下挂着镇远镖局的商队,在听了巫恋凡的话之后不禁开始重视起来。
掀开帘子,江南朝着外面看去。这一看之下,江南倒是越发的惊讶起来,回头看了看东易,江南眼中的不解,越加浓烈。东易怎么会认识他们?
“你认识他们?”
“其实,其实。。唉!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我索性就直说了吧!”打断了想要插嘴的巫恋凡,东易满脸的无可奈和死到临头才会有的绝望,看着江南和马车里面其他的三个人。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三个月之前,我还在我的老家,也就是一个小镇上面。”
“原本就只是个没什么人知道的小镇,平素里也没有什么外人来,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他们突然出现在了镇上,而且带着不少的人。所以为了看热闹,我也跟着其他看热闹的人,到了街道上面看热闹。”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那次在无意之间,他却看上了我从小到大都带着身上没有离开过的传家玉佩。起初还只是想要出钱想我买,但是这可是我家传了几代的玉佩,我怎么可以说买就卖呢?所以我就跟他说不买,但是没有想到,他明里买不到,却在夜里偷偷的溜进了我家。想要强行取走!”说到这儿,东易还把一直挂在胸前的玉佩逃了出来,给其他的三个人看。
“我当然不愿意了,所以就开始和他们争执,没有想到,还真的被我跑了出来。”说到这儿的时候,东易还满脸的惊恐,仿佛那些现在就近在眼前。
“当天晚上我就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怕他们,怕他们杀人灭口。可是更加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远远地还没有走进村子,就已经看见了浓浓的烟雾,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他们这是找不到人,就直接烧了我家的老房子!”透过窗外的白云,东易对着天空远远的望去,眼中找不到焦点。好似在回忆,又好似在祭奠什么。。。
“所以,后来,他们就一直追着你,把你逼到了这里?”回忆起那夜在山中最开始见道东易的时候,他狼狈的模样,江南皱起了眉头。而旁边的巫恋凡,早就已经皱起了一张让东易好几次都破口而出的的包子脸。
那夜的狼狈不堪还有慌不择食,都深深的印刻在了江南的脑海当中。试想一下,把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人,逼到了这种地步,是什么样狠心的人才能够做得出来的事情?
巫恋凡则是根本也不清楚事情的前后,被东易这样一说,他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对,看样子他们是不得到这玉不会死心的,可是这玉,这玉是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唯一留给我的,就是想要我以后有个念想,怎么能够说给就给了呢?”恋恋不舍的看着手中的玉,东易都有些被自己临时编造出来的故事感动了。
“色泽晶莹通透,这倒确实是快好玉。”一直在旁边安静的闭目养神的另外一个不相识的人,开了口,圆了东易这最后回的谎话。
玩弄着手中的玉,东易没有了下文。
这件事情,本来还牵扯不上其他的人,但是现在却是由不得他。
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一点儿,已经死过一回的东易,更加坚定。
欺骗他们就是想要在这镖队当中制造些混乱,虽然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够成功,但是总要试一试。更何况,在这之前,他们不是也曾经欺骗过你吗?这样想着,在东易心中最后的那一丝犹豫,也化成泡沫,瞬间烟硝云散。
就把这当作是交换的条件好了。
至于巫恋凡,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再这样下去,就休怪我们动手了!”马车突然之间,急促的停了下来,摇晃的车声,晃晕了一马车的人。
“你呆在这里,不要出来,我出去看看。”
“不知几位有什么事情?”安抚的眼神在东易身上一扫而过,江南掀开了马车前面的帘布,走了出去。对着时思尘抱了抱拳,江南笑得一脸的温柔。
“把人交出来,此事便就此代过,我也不再追究,如若不然……”江南掀开帘子的瞬间,骑着马站在马车前面挡住马车去路的时思尘,早已经撇到了坐在马车当中的东易那张将近煞白的脸。
一瞬间,之前在破庙当中受到的屈辱还有愤怒,加上充斥着他整颗心的恶心感,全部都跑了出来,让他握着缰绳的手,紧得不能再紧。话语之间,就连跟在他旁边的几个人,都有些心惊。努力控制着自己越发波涛汹涌的怒气,时思尘尽可能的安慰着自己,反正人已经在眼前了,量他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跑得了!
“把人交出来?不知道时兄你说的是把什么人交出来?在下有些听糊涂了,不知道时兄能不能说得明白些?”
‘唰’的一声,江南撑开了手中从不离手的扇子,毫不畏惧的直视着时思尘的双眼。
东易的话还清晰的围绕在耳边,万花飘香谷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门派,也曾听闻过万花飘香谷的山谷主在江湖上喜欢任性而为,做事情全凭心情,但是却没有想到,居然还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久违的正义感,充斥着江南已经寂静了许久的心胀。
不是江南太好骗,而是东易戏作得太真,欲言又止加上一见到时思尘的身影就脸色苍白,让虽然还是有些疑虑的江南,选者了相信他的话。
牙关紧咬,时思尘把视线从马车上转移开来,环视了一圈镖队前后,最终落才在了江南的身上。
“你,再说一边!”
微敛的眼眸,如同一只愤怒的野兽般注视着站在马车上面的江南。稍有不慎,便会迎来一场血腥。
“江南。。”见了这架势,镖队当中其他的人可就耐不住性子由着江南了,毕竟,这次运送的任务,还是要愈加谨慎才好。和人发生冲突,只会提前暴露镖队的所在,那之前为了混淆视听而做的那些事情,就全部白费了。
“不知是时山谷主,在下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还请时山谷主莫要怪罪才是!”坐在马车当中的另外两个人,也掀开了帘子走了出去,和时思尘打起了官腔。
“徐掌门?”流波轻转,时思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而后,很好的被他掩饰。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追上来的狐狸脸轻轻驱动了跨下的爱马,靠近了时思尘的身边,在他的耳边说了些话。在狐狸脸一个人窃窃私语的空挡,时思尘已经开始打量起了马车四周镖队为了掩饰这次的行动而特意多运送的货车。
“哼,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想要询问下,若是把东易之前【现世】的事情当中番外来写,可以吧?
来,mina跟我念;霸-王-是-不-对-的!!
☆、狭路相逢
狭路相逢
“哼,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
薄唇轻起,有些不屑的话语从他的嘴中飘了出来,在空气当中逐渐散开来。声音不大,却刚好可以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有幸听得一清二楚。
“你说什么?”江南是表面待谁都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内里却是个十足十的冷性子。
而李教头和徐掌门则是识得大体,一心想着息事宁人,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生事端。但是不代表这三个人可以息事宁人当作没有听见,其他的人也能够耐得住性子。这不,时思尘话音才落,镖队当中其他的人就已经开始箭驽跋张。
“你有本事就再说一便试一试,我们镇远镖局便叫你领教我们的厉害。”骑着马,一个面上倒是白净得和他偏向于健壮魁梧的身形不相符的青年,走到了最前面和时思尘对峙。
“放肆。”青年的逼近,让跟在时思尘身后几个一起追来的人全部都驱马前进,直接拔剑地挡住了青年的迫近。拔剑的动作,使得两方本就已经箭驽跋张的气氛,更加是加温到了临界点,随时都有动手的可能性。
“住手,李奇,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无礼的事情?平素对你们的教导你们都当作是耳边风了吗?这么不知礼数。”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沉默看着几人的李教头,这个时候却是开了口,指鹿为马,明面上是在训斥着镖队的人,却是让那些跟在时思尘身后的人吃足了闷亏。
“李教头不必生气,这件事情,我们的人也是有错,不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此代过好了。免得到时候被人说成是以大欺小,你说是不是?”时思尘不说话,完全是因为不屑于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但是李左云却是不可能就这么认输。
“既然如此,那就请几位让路吧,免得到时候,落了个劫镖的坏名声。”刚刚那些人拔剑的举动,让江南对这几个人的印象,更加是大打折扣,倒是对于东易口中的话更加是深信了几分。
“你。。”
“放肆!”
江南含枪带棒的话,让几个跟在时思尘身后的人直接炸了毛。
狐狸脸这个时候,才算是正试把目光,停在了一脸温怒的江南脸上。
朝着身后挥了挥手,挥退了身后的人,狐狸脸看着江南的眼中,从有趣变成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既然你们不愿意交出来,那我就自己取好了。。驾。。”驱动着跨下的马,时思尘直接绕过了僵持当中的一群人,向着东易所在的窗口方向驶去。
从窗口看着逐渐向着马车靠近的时思尘,东易反而冷静了下来。
不再想着要逃避,精神也不再紧绷害怕。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在骗江南的话说出口之后没多久,坐在马车当中的东易就已经开始有些后悔,就算是在他先欺骗了自己的情况下才有了后面的这件事情,但是江南全心全意的维护,却让东易开始有些愧疚。
“站住,不知道时少谷主这是做什么?”脚尖轻点,江南直接快他一步用气功落在了他的马车前面,没有丝毫退让的打算。
也幸好他的动作快了一步,才让在身边的额厉害止住了想要破窗而出的打算。同时也比免了巫恋凡身上的伤口再一次裂开可能性。
“让开。。。”眉峰轻撇,时思尘连眼睛都没有停留在他的身上太久的时间。
“江南?江公子是吧?”好事的狐狸脸李左云却在这个时候蹦了出来,落在了江南的身边,若有若无的挡住江南看着时思尘的视线。李左云的举动引来了时思尘有些不解加不悦的审视,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时思尘很了解这个李左云,一般的人在他的面前,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虽然今天的李左云,有些奇怪。
“这句话应当是我们问才是,请问时少谷主是什么意思?想要对我们的人怎么样?”在‘我们的人’四个字上,江南特意加重了音调。
坐在东易的身边,巫恋凡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在他的眼中,东易本就是属于自己的,跟眼前的这个嚣张的不可一世的人,没有一点儿关系。
但是由于之前受的伤,巫恋凡也不敢轻举妄动,不为其他只怕待会儿那些人一起发难,到时候东易的身边没有人保护,会让东易受伤。
其实,巫恋凡此时此刻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因为时思尘现在对着东易的恨,被说是用强突然发难了,就算是让他用尽手段损兵折将只要能够取东易的命,他也会在所不惜。
可是,巫恋凡却完全没有发现,他在见到东易之后一些潜移默化的改变。这些改变或许巫恋凡自己不会发现,可是这些细小的变化,对于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江南来说,却是显而易见。
可能真的是因为有着江南这样一个‘早熟’稳重的师兄的原因,在长青岛的时候,巫恋凡便是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不用任何的事情担忧。出了长青岛历练的时候,师傅师兄也是十分的不放心,有江南在身边照看着。虽说不是没有受过伤,但是无论他做些什么,总是有人在他的身后为他收拾摊子。
也就养成了他性子温柔,但是却在有的时候做事情冲动的性子。
若是以往,恐怕最先冲出去和时思尘较上劲的不是镇远镖局里面的其他人,而是他了。但是今天,巫恋凡却算得上是三思而后行。
巫恋凡的小小改变,在时间的碎缝当中,可能什么也算不上,可是有些东西,就是在这样被人遗忘在时间的碎缝的种子,改变了今后许多的事情轨迹。
不知道是掌管姻缘的大神在这个时候不小心打了瞌睡扰乱了姻缘线,还是东易本事就是一个变数。就在巫恋凡满心的不满的时候。另外一颗被东易的狡猾而辐射变异了的种子,在另外的一颗心中落了根,
“你们的人?”终于,时思尘再一次把视线赏赐般落在了江南的身上,心中的却还是更加的不满,挑挑眉,时思尘停顿了一会儿之后,这才缓缓的接着说到;“他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时思尘对于江南口中的‘我们的人’几个字,有些不悦,不,应该是非常的不悦,就好像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强行占有剥夺般。
这次的垂眸,时思尘才开始认真的打量起了面前的人。
温顺的秀发顺着脸颊飘落而下,自然的垂在了耳边,把他本就有些清瘦的脸修饰得更加的羸弱。不得不说,江南确实是称得上他的名字,仔细看去,还有些惹人怜爱的意思。
可是,看在时思尘的眼中,却是看不出丝毫值得怜惜的感觉来。
在他的那张清瘦的脸上,一双星眸,正愤愤的瞪视着骑在马上高出了他将近两米的时思尘。江南的眼眸当中,丝毫没有怯意。
“你又是他的什么人?他的事情不需要你管!”对于面前的人,时思尘更多的还是在他满嘴胡说之后的厌恶,嘴上的话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很好的表达了主人的心思。
待到把话问完了之后,时思尘才惊觉,自己好似有些不对。可是说出口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没有收回来的可能性。盯着李左云怪异的眼神,时思尘直接驱马向着江南的面前走去。
“他自然是我们的人,不然还会是你们这群强盗的人了不成?”半点不让步,待到马走进身边的时候,江南直接丢下了一直在手中不曾放下过的扇子,两脚稍微分开,两只手按在马头上面,便直接叫那匹马前进不了半步,只能够在原地打转儿。
时思尘也不废话,直接伸手在自己的马鞍上一排,振起一阵轻颤。双手握在了马上的江南便向触了电般,快速退回了马车旁。
“你没事吧?”靠在窗口,自然是连些微小的动作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江南退回到了马车旁边之后,连这个岔了两三口气还有微微的气喘,这些当然是全数落入了东易的眼中。
而在另外一边,被时思尘伸手拍了拍的那匹马,则是在原地呻吟了一会儿,脚步踉跄浑身抽搐,没一会儿时间,便直接倒地不起。
“思尘。”看完了两个人之间的互动,狐狸脸有些责备的走向了时思尘身边,看了眼倒在地上嘴角还在吐着血沫的马微微的摇了摇头,仿佛就是在说你怎么又这样一般。
“师兄。。你怎么样?”巫恋凡在马车当中再也呆不下去,一个箭步便下了马车跑到江南的身边。
“时少谷主,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看见事情已经不可挽回,出了名护短的李教头,那里还耐得住性子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光看着。
“哦,李教头这话是从何谈起?”状似无意的瞟过了站在一旁的江南,满脸邪笑的脸上再一次染上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算计。
“这人是在我们镖队的,而且还是我们这次护送的人,你们这一来就直接动手想要抢人,是不是因该先顾及一下我们?”多年在外蹦跑的经验,让李教头对这种突然而来的变化应对有方,更何况,现在江南是明显的有心护着这人。
所以即使是在狐狸脸的面前,也不让半分。
但是他却不知道,他差点儿就一步一步的掉进了狐狸脸李左云早就已经挖好了的陷阱当中而毫不自知,若不是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情的话。
“这是我们的不对,在下先在这里给各位道歉了!”抱拳,对着李教头还有徐掌门的方向作了作揖,却是不知道有心还是无意,唯独对旁边的江南忽略了。
“但是我们确实是找他有些事情,所以能不能请各位通融通融,让我们单独谈谈?”谦谦有礼的模样,让在一旁看着的几个人熟识他的人,都忍不住有些抱臂的冲动。
因外所有熟识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开始耍心思算计人的前兆。
可是所有的人当中,就是有那么一个人,偏偏更本就不买他的账。
时思尘一步一步的逼近马车,和他对视东易也是毫不畏惧的瞪着向着自己走来的人。“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东西我是不会给你的,还是你们还想要怎么样?”
一句话,即提醒了在一旁的江南,时思尘在向着这边靠近,又把自己刚刚对其他的人说的谎话更加巩固了它的真实性。
“你说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直接杀了你?”气愤当中,时思尘直接抄起了挂在身边的剑,指着坐在窗口的东易说道。
紧紧握着剑柄的手指惨白得有些吓人,仔细看去,他握住剑柄的手,已经开始轻颤。
“思尘。”
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时思尘一举一动的狐狸脸,立马走了过来,单手抚在了剑柄前,认真的看着动怒的时思尘,提醒着他注意自己的身体。另外一方面,却又在心中暗自叫奇,看来这东易,却是是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居然可以三番两次的把时思尘气得差点儿当场犯病。
他却不知道,东易早就已经不光是把时思尘气得差点儿犯病,而是已经被气得犯了一次病,还被东易占尽了便宜!
“放开。”连眼睛都没有移动一下,时思尘只是狠狠瞪视着东易,恨不得立马手刃仇敌。
“就算是你现在就杀了他,也拿不到东西。”时思尘只是气急并不是没有脑子,所以狐狸脸所说的话他不是不明白,只是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立马杀了面前的人,以解心头只恨。
无心的一句安抚,让旁边的江南对时思尘的印象更加是低到了谷底。连带着的,让他对李左云的印象也低落到了谷底的更深处。为李左云以后丰富多彩的生活,添色不少!
“人我不会让你带走,东西也不会让你们拿走,若是两位今天执意要取走,那以在下看来,就只有动强,到时候若是有什么不小心得罪的地方,就要请两位多多原谅了。”两个人的一举一动,无疑不是在一点儿一滴的加深着江南对东易的话信服的证据,何况两个还在这儿如此明目张胆的商量着如何行那强盗般的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