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戒酒说道:“关于金刚抬棺的方法,其实就是趁着人还没有死绝,但是魂魄已经到了阴市的时候,找两个人身上以佛法加持,带上棺材,把阴市里的人装进去,再给抬回来。因为身上有佛法加持,一路畅行无阻!”
于游急忙摇头说道:“不行不行,这还要弄棺材,不太吉利!”
温戒酒则是笑着说道:“我说的是方法,再说了,那是古时的方法。现在完全可以改用担架么。还有,关于金刚抬棺是有由来的,对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秦涛则是来了兴趣,求着温戒酒继续讲解!
温戒酒继续说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人,非常有才华,家里却穷得叮当响,但他什么都无所谓,还整日卖弄才华。
日子过得也十分的开心。至少他自己是十分的开心。还有,最重要的是他这一世不但是自己开心,还时不时的积德行善。他的行为让佛祖擦察觉,佛祖决定渡化他!”
“让他出家当和尚啊?”于游笑着说道:“穷得叮当响了,其实这与和尚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温戒酒听完了于游的话后,脸上露出了不悦。毕竟不管怎么说自己以前也是个出家人啊!
但是,秦涛还是示意于游别打岔,听温顾问继续讲!
温戒酒说道:“佛祖入凡世点拨他,当个时候处于乱世。有的地方战火连连,百姓苦不堪谈。佛祖要求他把这世间的一切苦难变成欢笑。给人带去欢乐。让他以这样的方式来修行!”
“那他应该说相声啊!”于游说完了之后,急忙纠正道:“佛教起源不是在咱们这里,你说的这个人应该也不是咱们这边的。应该是产神油那边的吧?那应该没有相声!”
铁牛也点头说道:“顾问,胖子说得对啊!”
温戒酒狠狠的瞪了于游和铁牛一眼,说道:“是哪里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我以前看过的一个记载。然后,这个人就真的想以给人带去欢乐这种修行方式。
不过后来他遇到了一个暴君。暴君说如果他可以把自己逗笑的话,让自己心情好的话,便停止战争。如果不能的话,便直接杀了他。最后,他失败了。”
秦涛叹气的说道:“那不就是佛祖让他的修行也失败了?”
温戒酒点头说道:“没错。所以那个暴君就直接下令把他装进棺材里活埋。而此事,让佛祖知道了。
佛祖立刻让普巴金刚和饮血金刚两位金刚下去把棺材抬回来。
两位金刚领了佛旨之后,便连夜下去。但是,找到了棺木的时候,人已经断气了。
可是两位金刚既然领了佛旨,便直接抗着棺木去了阴市,把那个人魂魄收集在棺木之中,抗着棺木带着那人返回了。所以,后来便有了金刚抬棺还阳一法!”
几个人听完了温戒酒的话后,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陈队长直接说道:“浪费人力物力,明明一个人下去,带着一只鸡就可以搞定的。还是引路鸡的方法比较简单!”
铁牛点头对着于游说道:“胖子,老大说得对啊!”
于游此时也好像是在犹豫呢。到底是用这个引路鸡呢,还是用金刚抬棺呢?
温戒酒则是对着于游说道:“小胖子,反正你自己考虑清楚。至少我觉得我的金刚抬棺方法,你下去不孤单啊。
你别忘了,这最少也得是两个人抬着担架。你可以有个伴。
那个什么引路鸡。你就一个人一只鸡。万一有什么危险的话,你又不是秦涛,身上没有玄龟血。你也不是铁牛,力大无穷还能对敌。反正你想好!”
陈队长这个时候一个急刹车,说道:“不带你这样的,你这是诱导他。他愿意选谁就选谁呗。你至于么,就是为了证明你的那些比我的这些管用?”
秦涛则是在后面对着陈队长和温戒酒说道:“老大,顾问,先别吵了。安心开车,我也着急回家看看我爸妈。让胖子自己选择吧!”
陈队长听完了秦涛的话后,狠狠的瞪了温戒酒一眼,直接再次继续开车。
而此时,于游心里也已经有了想法,直接说道:“什么引路鸡还是金刚抬棺的,咱们一个个的试!先是引路鸡,这毕竟是我家里的事情,我自己先下去。
万一哥们路上遇到什么阻碍了。就麻烦老秦和铁牛两个人用金刚抬棺,去把我爸抬上来。然后再下来,把我也给抬走!”
秦涛转头看着于游,于游的确是个孝子。而且,就算是于游不说话的话,只要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自己也一定会义不容辞的!
铁牛则是对着于游说道:“放心吧,你折了的话,我和老秦一定下去!”
于游无奈的点了点头。反正这多个备选也不错。那就一个个的试呗。
第一个的话,要是成功了,就不用第二个了。如果不成功的话,也还有后备方案,挺好!
陈队长默默的开着车,朝着秦涛的老家而去。
由于是开着警车回来了,秦涛还说是过来押送犯人执行任务。
简单的和父母聊了聊,吃过饭后,便自己拿了车钥匙,把自己的父母送到了自己的姐姐家里。
当然了,路上秦涛也把自己搞对象的事情告诉了二老。
两位老人听了也十分的高兴。一个劲的夸着秦涛有出息,走出了山沟沟还找了一个大城市的媳妇!
随后,秦涛掏出了两千块,就是于游从裤裆里藏着的那个两千块钱。
说道:“爸妈,我也这赚钱了。你们该花就花,不用省着了。这几天先回别家里。我们里面不方便外人进去!”
秦涛的父母急忙点头,毕竟自己儿子是做公安的。执行任务是机密。
当然了,两人还不知道,现在秦涛的工作,可不是以前当警察那么简单了。
与家人简短的寒暄之后,秦涛开着警车返回自己的家中。回来之后,直接将大门紧紧的锁上。
而此时,院子里,陈队长在自己家的鸡窝前拿着手电筒照着一只老母鸡的眼睛。
温戒酒自己把自己家的一些破烂木板子给拆了,和铁牛在那里做着简易的担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