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几个人直接去了市局。询问一下艾局长调查死者的情况!
艾局长直接说道:“领导,现在我们对这对夫妻大概情况都有掌握了。做生意的,开了一个电子游戏厅。
还有一家歌舞厅。但是,也就是这几年做起来的。之前吧,两口子就是做小买卖,还有在家里弄几台游戏机,有小孩去玩,五毛钱半个小时那种。还有高级一点的世嘉游戏机是一块钱半个小时!”
于游在一旁说道:“这两口子脑瓜够灵活的了啊!”
艾局长点头说道:“是啊,当时,女的在家开那种家庭里游戏厅,就是弄了几台游戏机和几台电视机。
男的开了一个录像厅。而且他那里晚上可以十块钱包场看一夜的那种,所以生意也算是火爆。
后来就是前几年,两个人攒了些钱,买了一块地皮盖了小楼。
不过也怪,从此以后,这生意就越做越大了。短短两三年时间,就赚了不少钱!”
秦涛没有说话,两三年的时候,盖了房子之后就赚钱了?是不是和打生桩有关系呢?至少时间应该是对的上啊!
想了想后,秦涛对着艾局长说道:“对了,艾局长,查一下你们最近这几年来的失踪人口案,儿童。男童。还有就是和死者儿子是认识的。”
艾局长点了点头后,也没有多问,立刻安排人去查。
而秦涛又对着艾局长说道:“给铁牛一队人!准备好一些挖掘工具。”
铁牛对着秦涛说道:“去哪挖?我一个人就行!”
秦涛直接说道:“死者的那个别墅,还有,什么他们生前经营的电子游戏厅还有歌舞厅如果不是后来自己建造的而是租用的地方,那就不挖了。但是,如果是自己的地方就挖一下。”
铁牛点了点头,明白了秦涛的意思。是要找出那个被打生桩孩子的尸骨。
随后,铁牛便先带着人走了。
于游看着秦涛,说道:“哎我去了,我发现你这真有当领导的样子啊!”
温戒酒轻轻咳嗽了几声。
秦涛转头看着温戒酒,笑着说道:“我这也是临时想到一些事情,老大,你看你……”
温戒酒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继续安排!”
秦涛点了点头,对着于游说道:“你和艾局长一起,看看死者孩子在什么地方,应该能问出一点什么吧?你去问问!毕竟这唠嗑磨牙是你的专长!”
于游也点了点头,服从秦涛的安排!
艾局长在一旁说道:“孩子被他爷爷奶奶给接走了。”
秦涛一听是这样,直接对着温戒酒和于游说道:“啊,本来我还合计我和温老大去走访一下死者亲属呢。那既然这样,孩子被爷爷奶奶接走了。那就你们两个去,顺便和孩子爷爷奶奶聊聊。我去和铁牛一起吧!”
温戒酒好像很满意秦涛的安排,直接让艾局长带路,自己和于游去往了死者孩子那里……
秦涛和铁牛在挖掘现场外面指挥,其实铁牛和秦涛是要主动下去挖掘的。
但是,那些办案警员们都不让,毕竟两个人可是部里派下来的!
铁牛说道:“这也不知道埋在什么地方了。这么挖得挖到啥时啊!”
秦涛也点了点头,说道:“要是陈老大在就好了。他会看风水,我相信这种东西肯定不会是瞎埋的!”
而此时,秦涛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既然是打桩,肯定是地基。直接挖房子底下。这点道理你想不通了?”
秦涛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一下子振奋了。是蟒天娇的声音。
不过蟒天娇并没有现身。可能是这里人多吧。而且她的声音,好像只有秦涛自己可以听到!
得到了蟒天娇的提示之后,秦涛立刻拿着铲子走了过去。这次,秦涛也不听别人的阻拦,直接开始动手挖掘。
而铁牛见状,也直接参与到了和秦涛一起挖掘的工作之中。
“挖到了!”铁牛大叫了一声。
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纷纷朝着铁牛这边过来!
一副骸骨,已经完全的白骨化了。白骨上附着一根略粗的木棍,在胸骨的空挡处。
而白骨的脊椎骨处已经断裂不堪,零零散散的。应该是这个桩了!
而且,这里居然有两颗人头,已经发腐烂了。但是,并没有完全的白骨化。经过辨认,正是死者夫妻……
晚上的时候,于游一个人在这里的市局法医室不知道干什么呢。
温戒酒对着秦涛说道:“死者的儿子说他父母把孩子的头骨砌藏在老房子的灶台下面了。他当时半夜睡觉起来上厕所看见了,可惜啊,他不懂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现在那个孩子的骨头已经找到了。胖子说他修复一下,让那个孩子可以尸骨完整一点。”
秦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找到了就好。
铁牛说道:“真是畜生,这么大点的孩子,被他们给害死了。”
温戒酒呵呵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我们今天去了见到了男死者的父母。其实他爸就是给街边摆摊算命的,也没有个真本事。
看了几本闲书就出去弄个营生。但是,他说他儿子看了一本他这种小摊上买来的闲书之后,里面有一个是打生桩求财保人丁兴旺的。
他儿子动心了。但是他也没有想啥。真没有想到他自己儿子看了这种无稽之谈的书竟然当真了。”
铁牛不解的问道:“温老大,这到底是不是无稽之谈啊。那两口子不是后来真的发达了么?”
温戒酒苦笑了一下,说:“我和胖子走访了一下,其实这两口子,有经济头脑,又肯吃苦。其实他们要是踏踏实实的做下去,也是会发达的。
和什么打生桩不打生桩根本就没有关系。但是,他们竟然就是认为打生桩可以致富,害了一个无辜的孩子,也害了自己!”
“一下子毁了两个家庭!失去孩子的家庭和他们自己的儿子以后也要成了孤儿!”秦涛叹了叹气。
温戒酒和铁牛也点了点头,同时也沉默了!
随后,秦涛一言不发的站在法医室外面,等待着于游。
为了一己私欲,而宁可去相信什么恶毒的邪术去害人?
秦涛只是真的觉得,人一旦起了一种恶念之后,真是太可怕了!
自己只希望这种残忍的邪术在我们现在高度文明的时代是应该被唾弃的!